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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3章 神 醫(五) 文 / 紀實

    神醫(健康大智慧)(中篇)張寶同

    晚上七點,秦師要我來銀球俱樂部。八[〈(?一中{〈文網  ?.﹞?1}Z〕W>.?]銀球俱樂部就在我家不遠的路邊。我逛街常常從俱樂部門前過,卻不知里面是干嘛的。一進到里面,看到里面擺著許多隔板和十多張球台,才知道這里是打乒乓球的。

    這時,秦師坐在一張球台前向我招手。見我過來,他就問我,“會打球嗎?”上小學時曾玩過一陣子,上了中學後,學習一忙,就不再玩了。我說,“國球嘛,誰沒打過?”

    秦師從背包里取出兩個球拍,給我了一個,然後,就讓我跟他打。我雖然打過乒乓球,但只是隨便玩玩,水平自然不能跟秦師比,他的水平太高了,一招一式很象是專業出身。他要教我打球,可我並不想學,因為我還有很多的事要做。我負責區委的新聞報道工作,每年每月都是有考核的。如果上稿率完不成,不但月獎受影響,而且還會受領導的批評和問責。因近來跟秦師看病,報社約我寫的兩篇人物通訊,有家雜志社要我寫的有關獨生夫婦生二胎的調查報告,還有該給有些報社和網站寫的新聞信息也都沒顧得上寫。所以,我不想因學打球再佔用別的時間,就很不情願地對秦師說,“這打球跟看病有啥關聯?”

    秦師反問著我,“你說呢?”我不喜歡秦師這種躲躲閃閃,神神秘秘的風格。我覺得有啥話應該照直說,讓人明白了,就好相互理解和配合。可你一問他,他就反過來問你。讓人感覺非常不爽。我說,“我不明白。”

    他繼續問道,“你的病是咋引起的?”我說,“寫東西寫的。”他問,“寫東西咋會引這病?”我說,“可能是坐久了,不活動。”他說,“對了,其實腸道和大腦一樣也有思維有感覺有活動能力。它的思緒、感覺和活動就是為了消化、吸收和排泄。可是,你老是坐在那里,老是動腦子,不活動身體,氧氣都供給大腦了,它是不是就缺氧了,活動能力就降低了?久而久之,不就出了故障?而結腸是腸道的彎曲部分,是腸道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也是最不容易醫治的地方。”

    我只知道大腦可以思維和感覺,從沒听說腸道還有思維和感覺。但大腦活動與腸道活動的冤家矛盾我還是很能理解。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凡是高級一些的腦力勞動者差不多都有一些這方面的毛病。而那些啥心不操,無憂無慮的人就很少有這方面的麻煩。

    我當然知道他是想讓我多活動,可我實在不想把晚上這段寶貴的時間用在打球上。我說,“早上不是跑了五千米,按理說一天的活動量應該已經足夠了,干嘛還要再打球?”秦師听我問他這話,臉色馬上顯出了不高興了,說,“你是病人,想要治病,就必須要這樣;如果你不是病人,不想治病,那就隨你的便。”

    我看秦師臉色都變了,也就不好再說了。我讓他看病,就得听你的,我要是違背他的意願,吃虧倒霉的還是我自己。所以,跟他過不去就是跟我自己過不去。這種結果的成本很高,代價太大,我不能承受。

    也許是生氣了,秦師不跟我打球了。他把球機安裝在球台的對面,調好角度和度,然後,銀色的小球就一個接一個地從機器小孔里彈射出來。球彈射得很快,而且很難接,有時都沒看清,球就象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

    秦師要我把彈射過來的球一個個地推到對面球台上,指標是兩千次。也就是一盆一百個的球,要裝滿二十盆。彈射過來的球不但度快,而且還有旋轉,要把球推擋過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開始時,我基本上沒擋過去幾板。後來,我適應了熟悉了,就掌握了一些技巧,推擋球就準多了。

    我一口氣推過了五百拍,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秦師卻跟沒看見似地,只顧用掃帚和撮箕把地上的球撮在一起。我想向秦師說我想休息一下,可是,因為剛才那話讓秦師不高興,他的臉還拉得老長,所以,也不好找他說話。

    我又練了一會,實在是累得動不了,我就把球拍往台上一放,朝衛生間那邊走去。我想我去衛生間,他該不會說什麼吧,就是管天管地,還管不住人家拉屎放屁呢。

    其實,我並不想小便,出了那多的汗,哪還會有尿?但我還是慢慢悠悠地在衛生間磨蹭了好一會。等我回到球台前,秦師關切地朝我問,“是不是又拉肚子了?”我說,“沒有。”秦師松了口氣,說,“我看你去衛生這長時間,以為你是拉肚子了。”我說,“我打了個電話。”

    我又鼓著勁一口氣練了五百拍。這時,我已是滿頭大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我把球拍放在了球台上,趴在球台上大口地喘氣。

    秦師給我端來一杯水,讓我喝。我一口氣把一大杯水喝完了。喝完水,我休息了一會,又繼續開始練。可是,只練了三百拍,我就對秦師說,“實在是不行了。”秦師就把球機卸了下來,拿著球拍一邊指導著一邊陪著我練。這樣,我就感覺輕松了許多。

    回到家,我的衣服都濕透了。妻子正在看電視,見我滿頭大汗,喘著氣進到了家,跟癱了似地躺倒在了沙上,就問,“你這是干嘛去了?”我說,“打球。”妻子說,“踢足球?”我說,“打乒乓球。”妻子瞪大著眼楮,說,“打個乒乓球,就把你打成這樣子?”我語氣強調著說,“你要知道我是在跟機器打球。”妻子皺著眉,問,“你不是說是讓那個秦師給你看病去了?”我說,“是的,這就是秦師給我安排的日常健身療法。”

    妻子滿是疑惑地說,“如果打球也能治病,大家都別去醫院,去打球算了,既能解除病痛,又不花啥錢。”我說,“沒辦法,這就是秦師的安排。原來,我還以為他是哪個醫院的專家或是權威,沒想到他根本就不是醫生,不知把從哪撿來的和拾來的破東爛西燴成一大鍋,起名為保健醫療,其實,充其量不過是個蒙古大夫。”

    妻子就擔心地說,“那咱們不是受騙了,讓人家白白地騙了五萬元。五萬元呀,這可是咱家一年的收入。”我不以為然地說,“這五萬元錢他能不能拿到手還在兩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而我就是檢驗他的標準。”

    我在沙上躺了一會,洗澡水也就準備好了。我就進到衛生間開始沖澡。本來,我晚上總是要寫些東西,因為白天在單位上班很忙很亂,有些材料和文件根本沒時間寫,所以,要常常在家里加班寫。可是,等我把澡一洗,就累得不想動了,甚至連今天股市是漲是跌,也不想去看了,便早早地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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