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女同學（續完） 文 / 紀實

    女同學（中篇）張寶同

    自從付英離開後，辦公室里就冷清多了。 八一 ．現在謝瑩也調走了，只剩下馮玉涵和高得成兩人了。因為楊主任有單獨的辦公室。平時高得成要是出外都會給她打招呼，可是，今天辦公里空空蕩蕩地就她一個人。到了下午，還是沒見到高得成，所以，見楊主任進到辦公室時，她就問，楊主任，高老師今天怎麼沒來？

    楊主任說，高得成調到育新小學當老師去了，你不知道？

    馮玉涵驚異地睜大著眼楮，說，啥時調去的，我真是不知道。

    楊主任說，因為你昨天跟于書記下校了，所以，高得成走時你不知道。還是我和人事主任送他過去的。

    馮玉涵說，怎麼能讓他下校當老師？付英下到學校還當書記呢。

    楊主任說，這事我就說不清了。

    馮玉涵說，無非是付英是領導喜歡的人，高得成是領導討厭的人。

    楊主任說，那這我就不知道了。

    馮玉涵也不再跟楊主任多說，就來到于書記的門前，　地一聲把書記辦公室的門踢開了。于建平正跟馮主任在說話，馮玉涵也不管那麼多，就朝于建平質問，你為什麼把高得成調走？

    于建平說，工作需要，怎麼啦？

    馮玉涵說，為什麼付英調到學校當書記，高得成調到學校就當老師？

    于建平說，這可不是你考慮的事情。

    馮玉涵說，教育中心的先進事跡和新聞報道哪一篇不都是高得成寫出的？沒有高得成，哪有你們教育中心的輝煌？你們當領導的要拍拍胸脯，摸摸良心，別昧著良心干事。

    于建平氣得臉色青，說，你是不是瘋了？

    馮主任也勸著說，小馮，你冷靜些，別激動。

    馮玉涵說，我能冷靜嗎？我能不激動嗎？你于建平欺負人欺負得太過分了。好象別人都是你手里的一個棋子，你想咋拔弄就咋拔弄。過去，我還以為你是謙謙君子，現在我才看出你實際上就是小人一個。說著，她喘著氣說，現在你就把我調回原來的車間，我不想在你這里干了。

    說著，便氣沖沖地出了書記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出門走了。回到家里，她坐在沙上開始落淚，覺得自己到教育中心這七八月實在是沒意思。不來啥事沒有，可是，一來這里就遇到了這多的事。

    過了一會，等心情平靜下來，她就給高得成打電話，高得成沒有接電話，而是回了條信息，正在上課，下了課我去你家。

    不一會，于建平打來電話，她堅決不接。可是，看著于建平不停地給她打著電話，她干脆就把手機關了，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

    大概五點來鐘，有人敲門，她怕是于建平來了，就從門眼朝外看了看，見是高得成，就把門打開。

    兩人進到屋里，坐在沙上。馮玉涵說，你調走了，怎麼也不給我說一聲？

    高得成說，這又不是什麼好事，有啥好說的。

    馮玉涵就把跟于書記吵架的事說了一遍，可高得成說，你何苦要得罪于建平，你那轉正和提干的事還沒解決呢。

    馮玉涵說，我已經對他說了，讓他把我調回原來的車間。我一天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高得成說，可你們畢竟是老同學。

    馮玉涵說，同學咋了，他對我哪象個老同學的樣子？我簡直就是他手里的一個女佣。她又問高得成，調到學校咋樣？

    高得成說，挺好，讓我代語文課，一周十六節，只要你把課上好，沒別的事。

    馮玉涵說，可于建平把你虧得太厲害了，至少他應該讓你在小學里當個書記。

    高得成說，其實想通了，當書記和當老師有多大的區別？只要人一天到晚活得充實就行。說到這里，他就問，對了，你也該回答我了。

    馮玉涵說，回答啥？

    高得成說，就是要嫁給我。

    馮玉涵嘆了口氣，說，你知道為啥要把你調走？就因為他看到你在辦公室里親了我。

    高得成說，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直在追你。

    馮玉涵說，他從高中時就在追我，可是，我從來就沒拿正眼看過他，因為我覺得他的心不正。

    高得成說，那你就嫁給我好了。

    馮玉涵說，我可能要回到車間當工人了。

    高得成說，哪怕你當農民，我也喜歡你。

    馮玉涵說，好吧，我答應你。

    高得成就一下把馮玉涵摟在懷里，開始親吻著她，說，我雖然下到了學校當了老師，但我得到了你，氣死于建平這個狗雜種。

    這時，有人敲門，馮玉涵就說，肯定是于建平。

    高得成就說，別理他。

    馮玉涵就沒去開門，繼續地躺在高得成的懷里，讓他親吻著。

    可是，過了一會，又有人在敲門，馮玉涵就去開門。

    果然是于建平在敲門。

    于建平一進到屋里，就不高興地說，怎麼不開門。

    馮玉涵沒好臉地回答說，我不想。

    于建平進到屋里，見高得成正坐在沙上，也不理他，就很尷尬地對馮玉涵說，我是來找你談話的，你這有人，那就算了，等有空再說吧。說著，便怏怏離去。

    馮玉涵一連幾天沒去上班，楊主任就來找她談話。

    楊主任說，于書記其實不想讓你離開，你還是回去吧，只要你回去，于書記說了馬上給你轉正提干。

    馮玉涵說，我可以去別的地方，但教育中心黨辦我是不想回了。

    楊主任說，別那麼固執，再說于書記已經被考察過了，很快就要升遷上調了。

    馮玉涵說，只要他還在教育中心當書記，我就不回去。

    楊主任說，你就把他恨成了那樣？別忘了，還是他把你調到教育中心的。

    馮玉涵說，他是把我調到了教育中心，但他沒有公平公正地對待我。特別是他把高得成調到學校當老師，做得太過分。

    楊主任說，這跟你有啥關系？

    馮玉涵說，當然有關系，要不是因為我，他不會把高得成調走。

    楊主任把跟馮玉涵的談話內容向于建平做了匯報。于建平非常惱火，但也沒辦法。馮玉涵連續二十多天沒來上班，而且也沒有病假條。那天，楊主任就過來問于書記看馮玉涵的考勤該怎麼劃。于建平思考了好一會，說，你就按全勤劃吧。再是，你去跟人事科的吳科長協商一下，馬上給馮玉涵辦理轉正和提干手續，然後調到東風小學擔任副校長。因為那里離她家最近。

    說完，他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吸著煙。一直到下了班，天黑了下來，辦公室里已經漆黑一片了，他還一直呆呆地坐著，大概到了七點鐘，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才現自己已是淚流滿面。他拿起手機一看，是陳總打來的，陳總說總公司黨委已經上過會了，要把他調到光電科技專科學校當書記，職位是副局級。這個消息雖然讓他感到欣慰，但他還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他覺得他失去的要比他得到的多得多。

    他收拾了下東西，拎著皮包準備回家，這時，他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他趕忙拉開燈一看，是那個拖把。他的眼眶里一下子又涌滿了淚水。這個拖把曾是她天天為他拖地用的。那時，他隨時都可以見到她，她美麗、大方、高雅、自信，還有她迷人的笑臉和輕柔的嗓音，是那樣地讓他著迷和心醉。看到她，他就有種回到了高中時代的感覺，感覺自己還年輕，充滿著朝氣和活力，可以去追求年輕漂亮的女人。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突然老了，真地變老了，眼前是漆黑一片。

    第一稿

    第二稿于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