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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將瞪了寇成一眼,催馬而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寇成回到席棚,當眾吩咐︰“你們在這好好侍候著,不許擺官架子。我去看看那個小丫頭到底會不會武藝”
書吏們奇怪︰“小爺,哪來的小丫頭呀”
“你們呀,只能當個書吏,這輩子也當不了大官一個個有眼無珠,不辮真假。剛才那位小將是女的”
由于寇成平易近人,歲數又小,身份雖說挺高,書吏們也不怕他。幾個膽大的甚至敢和他開玩笑︰“小爺,您剛才說啦,我們要是得罪了武士,一律回家哄媳婦去。您把武士說成女的,是不是也想哄媳婦啦”
“呆著,大膽”寇成想擺架子,又擺不上來。“狗東西,我翰林老爺說話,能沒有根據嗎剛才,我圍著那個人轉了三圈,發現她耳朵眼兒還沒抹嚴呢,肯定平時戴環子。這是其一。第二,我有意逗她一句,說跟她有緣份,你們看她那小瞼,喇地就紅了。老爺們兒有這麼愛害燥的嗎第三,我讓她按手印,她那小手一伸,嘿嘿,還帶蘭花指呢,這是習慣動作。還有第四,你們都沒听著,我送她的時候,故意叫了聲小姐,她還真答應了。答應之後,又想不承認。晚了全讓本翰林看得清清楚楚據我佑計,那個小丫頭女扮男裝來校場奪印,肯定是有點來歷。我去看看,得弄清她的身份,查明她到底是誰”
“嘿嘿,不怪您當榜眼,我們連秀才都考不上。您就是比我們高。”書吏們佩服。“少捧臭腳,我去去就來。”寇成說罷,奔向場中。
看官若問︰寇成分析得全對嗎當然,絲毫不錯,那小將確實是位巾幗英雄。前文書曾有交代︰三關大帥楊宗保和渾天侯穆桂英共生了二男一女。長子楊文廣,次子楊文舉,女兒楊金花。當時,社會上重男輕女,天波府卻是男女平等,甚至女性超過男性。為什麼因為天波府女性太多了。佘太君、七郎八虎妻、八姐、九妹、楊排風、穆桂英,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女性。在女性掌權的家族中,少女楊金花分外受寵。老奶奶佘太君,奶奶柴郡主,姑奶奶八姐、九妹,燒火奶扔楊排風都把金花視為掌上明珠。至于媽媽穆桂英更對女兒十分疼愛。楊府的家教不能說不嚴,可是金花小姐受寵太多了,脾氣稟性稍稍有點狂熱。她六歲練武,一家子高手輪流教她,今年二十一歲了,手中那桿槍練得神出鬼沒。太奶奶拿她取笑︰“丫頭年紀不小了,槍法這麼厲害,誰還敢娶你呀”
“我不嫁人,一輩子陪著老太奶。”
“瞎說”佘太君笑道︰“咱們老楊家娶進來一大堆兒媳婦、孫媳婦,可就是缺少姑老爺子。你那兩位老姑奶奶就一輩子沒嫁人,我都後悔死了,還能讓你也老在家里嗎”
“叫我嫁人也行,他除非能勝過我的這桿槍。哼,普天底下,勝過楊家槍的,大概還沒下生呢”
佘太君笑著搖頭︰“你們听她狂不狂丫頭,你才多大呀沒見過的能人多去了狂吧,早晚得吃虧。”
柴郡主也笑了︰“明天,我讓你爹給你找個高手,你要再狂,就讓你女婿打你”
楊排風今年也有六十多歲了,別看她是個燒火丫頭,在楊府地位可不低。平常素日,她最喜歡金花。此時,她見太奶奶、奶奶一塊數落孫女,有點抱不平︰“依我說呀,咱們小小姐要找女婿,就找個念書的的文官。文宮不會武藝,小小姐一瞪眼,他準害怕”眾人大笑起來。
佘太君格外開心︰“排鳳說得也在理兒,咱家幾輩子都練武,金花嫁個念書的,不也改換門庭呀”
“不听你們說了”金花把小嘴一撅,“誰攆我我也不走”說罷,回到閨房。
金花有個貼身的小丫頭,名叫楊蛾,今年才十六歲。小說站
www.xsz.tw她侍候小姐四年了,也會個三角毛、四門斗。由于主僕的感情極好,楊蛾跟金花寸步不離。此時,她見小姐回房,便關門笑道︰“小姐,老人們說得也對,該找婆家就找唄,您一個練武的,害什麼操呀”
“你少說廢話。去給我倒碗茶來。”
楊蛾一邊倒茶,一邊接著說︰“其實,倒有個合適的,就是歲數大點,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媳婦。如果年齡上小幾歲。又沒媳婦,那就好了。”
金花覺得可笑︰“最好再小幾歲,十七八,我把你給他”
楊蛾一撅嘴︰“人家說正經的呢,您把我擠里干啥小姐,您還記得那年八月節不狄老王爺也不從哪弄來兩口小寶劍,說什麼不能削銅斷鐵,也能立刃吹毛。他派大太保狄龍親自給咱家送來了,說是贈給文廠、文舉兩位少爺每人一把。當時把您氣得要命,還罵狄老王爺瞧不起女孩。那天,咱家老祖宗請大太保喝酒,文舉二少爺還纏著他練棍。大太保練了幾趟,都說他練得好。唯獨您哼,了一聲,還直門撇嘴”
金花想起來了︰那年,哥哥楊文廣詐死埋名,去了鵝頭寺。這件事只有寇丞相知道,別人一概不知。有一天傍晚,狄老王爺來了,進門就哭。太奶奶把狄王爺讓進書房,小聲嘀咭了半天,狄王爺臨走的時候笑了,估計知道了內幕。第二天,大太保狄龍就送來兩口寶劍,給哥哥、弟弟一人一口。自己確實罵過狄王爺瞧不起女孩。那天,大太保狄龍喝了不少酒,還耍酒瘋練棍。別人夸他武藝高,他說什麼來著噢,他說︰武藝再高,在京都這塊地方也掛不上頭牌。這話有點狂,含義是︰一京都若沒有楊家將,他就掛上頭牌了我當時覺得好氣好笑,就“哼,了一聲。大太保也有覺察,還看了我幾眼。這事過去很長時間了,楊蛾為什麼重新提起明白了,她剛才說“有個合適的,就是歲數大點”,莫非指狄龍嘿嘿,這丫頭呀,簡直是亂配鴛鴦
楊峨自以為是︰“小姐,狄龍是少王爺,門第不低,本人武功又好”
“你把他看得太高了”“不光我高看他,國家都高看他呢”“這話怎講”
“昨天府里開餉,我把奉銀送給我哥,讓他給我媽捎去。您也知道,我哥楊青在咱府里喂馬。我送錢的時候,他正給幾匹好馬配鞍韉呢。我問他,府里誰要出遠門呀我哥說︰南邊有人造反了,國家開武場,選拔大元帥呢。皇上看重狄大太保,派池當了陣主,那顆元帥金印,十有**得歸他。咱們老楊家是忠良,為國效力,說不定得保著狄龍一塊出征。我把戰馬先收拾利索了,省得現抓瞎。小姐您想啊,咱老楊家都得保狄龍呢,不高看他行嗎”楊蛾畢竟是個十六歲的孩子,想法十分天真。
“楊家將保他”金花那股狂熱勁又上來了。“哼,他給楊家拉馬墜蹬,楊家還不定要不要呢那顆元帥金印應該是老楊家的,別人休想奪走”“小姐,咱老楊家誰去奪印呀”
“這”金花難住了。誰去呀楊家將男丁太少了。老爹楊宗保鎮守三關,別說回不來,回來也不能去。年近半百了,身份又那樣高,絕不能跟狄龍奪印。弟弟楊文舉今年十七歲,還嫩點,武藝也不很高。最合適的是長兄楊文廣,又在鵝頭寺呢。也罷,小姐銀牙一咬二“我去”
“您,您是女的呀”“我媽穆桂英也是女的,當年掛帥,大破天門陣”“太對了可,可是家里長輩要不讓您去呢”“咱偷著去。奪下金印,替楊家揚名。”
“不行。狄太保見過您一次,萬一認出您來,跟家里一報告,那印還能奪嗎”“讓我想想有了,咱主僕女扮男妝”
“好極啦我馬上找二少爺借衣裳去。栗子小說 m.lizi.tw”“一萬別說露了。”
“放心吧。”楊蛾找到二少爺楊文舉的奶媽,只說小姐去打獵,借兩套男裝。因為常有這種事,奶媽也沒懷疑。衣裳借來,主僕換妥,又從楊蛾的哥哥楊青手里挑了兩匹白馬,二人從後門繞出,來到武考場。金花以為天衣無縫了,誰料被寇成一眼識破。為了弄清她的底細,寇成出離席棚,跟向場中。
再說金花,心中高興︰嘿,我還真挺機靈,臨時報名宋朝卿,大宋子民嘛,把那掛號的騙了。那小子真損,一個管掛號的,官不大,道道不少。還說什麼跟我“有緣”,管我叫“小姐”,等著吧,比武過後,我查查他的姓名,非收拾他不可,想著想著,來到絨繩圈。
“小將,”狄龍心眼實,一直在這等著呢。“你可掛號完畢報上名來。”
“某家宋朝卿,山西太原人氏。今日出馬,我讓你掛不上頭牌”
狄龍心想︰這“頭牌”二字,他在掛號前就說過一次了,為什麼再三重復這句話,我似乎也講過,“京都有楊家將,我掛不了頭牌。”如今,他是不是在嘲笑我呢其實,金花確實在嘲笑狄龍。狄龍厚道,只覺得對方眼熟,卻萬萬想不到是楊金花。得了,不必理他︰“小將,請快快進招。”
“看槍”金花槍法不俗,又準又快。
“啊”狄龍一驚。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小將,你跟誰學會的楊家槍”
金花也是一驚︰狄龍的眼楮真毒,剛剛頭一槍,就被他看破門路。管他呢,奪印要緊。姑娘不言不語,大槍連連刺下。
狄龍為難了︰他既然使的楊家槍,肯定與楊家有牽連。狄、楊兩家,情深如海,我若傷著他、踫著他,對不起楊家將,還是留點情吧。這麼一來,狄龍只拿出七分本領,手中的大棍,重舉輕砸。即便這樣,楊金花取勝,卻比登天還難好狄龍,武藝太高了,他既要暗中留情,還得讓旁觀者看不出破綻。暗假明真,果然騙過群雄。武士們高叫︰“小將真勇啊,大太保也難勝他”
看官若問︰校場中這麼多武士,難道都看不出真假非也。其中有一個人早已認定︰狄太保手下留著三分情這人是誰他就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楊家將第五代嫡系傳人楊文廣
楊文廣從哪來的呢前文書說過,他奉了師爺之命,離開鵝頭寺,回歸天波府。當走到中條山下陽城縣時,又收了董麟、宋豹二員好漢,並從他們的嘴里得知李青造反的詳情。楊文廣心想︰這可是大事,為國為民,自己都應該軍前報效。于是,他帶著董、宋二將,急赴京師。
誰料,越渴越吃鹽。離開陽城縣,走了半日,剛剛進人河南境界,董、宋二將就病倒了。這病來得急,肚子疼得厲害,兩員鐵塔般的好漢,竟在床上撒潑打滾。文廣令店家請來醫生,醫生診後說︰他倆極餓猛餐,胃口承受不了,這種病,最少也得半個月才能康復。文廣埋怨自己︰明知道他倆餓了三天,已經到了搶飯的程度,就不應該叫上滿桌酒席,而應該讓他倆適當控制。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只好讓他倆養病。可是,國家軍務緊急,在這滯留半個月,必定耽誤大事。扔下二人不管更不行。別說是世交的朋友,路人有難也該解救。真急呀
當晚,董麟、宋豹吃藥睡下,文廣卻睡不著。他從戰馬褥套中取出一本兵書,燈下苦讀。他們住的是一明兩暗式三間上房。論財力,文廣可以把這三間房子全包下來,可是,他們又不能分居,兩個病人必須住在同室,文廣也得在身邊照顧。為此,三人只包了東屋,西屋留給其他客人。時近午夜,董、宋二將又犯病了,疼得他們嗷嗷怪叫︰“什麼狗屁大夫,吃了他的藥,比白天更厲害了哎喲,哎喲,疼死了,要命了,活不成了”
文廣手足無措︰“二位兄弟,先忍著點,我讓店家另請醫生”
“都他媽一個味,大哥別管我們了。快進京吧。我們要是死了,讓店家雇人埋”“不許胡思亂想”
他們這一鬧騰,把西最客人吵醒了。西屋這位可不是善碴,來到東屋,飛腳踢門︰“你們是夜貓子呀還讓別人睡覺不”
文廣自知理虧︰“對不起,對不起”說著,抬頭一看。啊三更半夜,幾乎把人嚇死
怎麼啦眼前站著的這位,足夠天下一絕。
論身材,高有六尺,橫寬二尺有余。滿腦袋黃頭發,足足梳成一百多根小辮。一張胖胖的圓臉,抹了足有四兩花粉、二兩胭脂。濃濃的眉毛下邊,是一雙細長眯縫眼,大鼻子大嘴,嘴唇挺厚,不夠一寸,也有八分。唇上涂滿紅色,紅的疹人。從下往上看,腳穿一雙紫色大花鞋,腿登一條鮮綠色燈籠褲。上身披著粉紅色夾襖,繡滿各種花草。里邊是金黃色抹胸,抹胸下邊鼓鼓篷篷,那雙**就像兩座小山。看年齡,也就十**,絕對不超二十歲。說話粗聲粗氣,又有點拿拿捏捏︰“店房是大伙住的,可不是你們家”
文廣心說︰好丑的丫頭。若不是這身穿戴和打扮,誰敢信她是女人只得解釋說︰“這位噢,這位,這位客人”
“叫小姐”“是,是,小姐,我的兩位朋友偶染重病,吃下藥去,腹中疼得更厲害了,所以喊叫,驚擾小姐不安,在下賠禮了。”
“小白臉還挺會說話呢。你的朋友得的什麼病來,本小姐給看看。”說著,她給董、宋二將摸了摸脈,又看看舌苔。“吃飽了撐的,沒事。”丑丫頭沖文廣“嫣然一笑”,轉身回屋。片刻,托來兩穎藥丸,“吃吧,明天一早大泄,中午痊愈”
文廣半信半疑,董、宋有病亂投醫,見藥就想吃。他們把藥丸服下,立見功效,肚子馬上就不疼了。樂得二將給幾女作揖︰“恩人,救命恩人。明天中午要是真能好。給你磕頭。”
這一鬧騰,天一也亮了。二將急著上茅房,半日大泄三次。到了中午,除了稍稍虛弱,已和正常人完全一樣。喜得二將跪倒在地,果然給丑女磕頭。丑女也是女,懂得害燥;“快別這樣,奴家生了十九年,還沒人給奴家磕頭呢。”
董、宋想樂而不敢樂︰就這模樣,還“奴家”呢文廣大度︰“小姐,您可幫了大忙,我們正急著迸京,幸虧他二人病好了,否則就會誤了大事。敢向小姐姓名,將來有機會,必當重報。”
“報啥呀”丑丫頭把大厚嘴唇一咧,“小白臉,想問奴家姓名,得先說說你是誰你要值得奴家報名,奴家再報。不值得奴家報名,咱就地兩清。”
董、宋心想︰這丑丫頭派頭還不小︰“恩人,我大哥可有名有姓,人家叫楊文廣”
“啊”丑女一愣,“你是楊家將在你面前,我這名就不值錢了。實話對你說,我老爹叫曾之遠,是位步下將領,官居安微霍丘城六品都司。我還有個哥哥叫曾杰,跟奴家大相反。奴家人高馬大,哥哥的身材卻不足五尺。別看他長得矮,本領比我老爹高出十倍。奴家還有位姨媽,從小出家,法號雙絕神尼,本名叫啥,我也不知道。出家人不準結婚,姨媽沒有子女,就把奴家抱養去了。後來我才知道,姨媽的大馬金刀算一絕,良醫妙手也算一絕。所以才稱雙絕神尼。我隨姨媽練武十四年,同時也學會治病。采百草,釀藥丸,別說肚子疼,死了三天,我都能救活。頭些日子,姨媽告訴我,安徽反了個什麼李青,佔了霍丘,把我爹殺了,把我哥打跑了。姨媽派我下山,找到我哥,共同為爹報仇。姨媽還說,奴家年齡不小了,如果有合適的,就,就找個婆家。”丑女說到這,竟含羞帶臊地膘了文廣一眼。“上哪找合適的去昨晚住店,你們屋里喊叫,我才把藥送去。真沒想到會踫上楊家將”說著,又向文廣湊近兩步。
文廣趕緊一閃︰“小姐,您把別人都介紹了,您自己的名字還沒說嗎。”
“我叫曾鳳英,姨媽送了個外號,叫雙絕少女
董、宋實在忍不住了,咧嘴大笑起來。文廣瞪了二人一眼,心說︰這曾鳳英雖丑,卻很純淨。想什麼,說什麼,並不裝腔作勢。笑人家就不對了︰“小姐,楊某急著進京,也為了征討李青之事。將來,沙場之上,咱們也許會再見。天色不早了,您去尋訪哥哥,我們也得啟程。”
丑丫頭戀戀不舍︰“還能見得著嗎”“也許能。小姐,後會有期。”楊文廣說罷,帶領董、宋二將,奔往京都。
看官,這段插曲十分緊要,您千萬記住。到後來,大元帥楊文廣前敵受傷,多虧丑女曾鳳英采用“鹿回頭”,才救下文廣的性命。屆時,還有一段精彩情節,此處暫不細表。
卻說文廣等三人來到汴梁,他們一進北城門就听說了,城西大校場正在比武奪印。文廣嘆道,幸虧曾小姐及時把病人治好,若養病半個月,一切都晚了于是,他沒顧回家,穿城而過,來到校場。這時已是中午,正踫上楊金花大戰狄龍。金花雖是女扮男妝,根據她的槍法和容貌,文廣已經看破︰此人定是胞妹。金花呀金花,你再練上十年,也不是狄龍的對手。
董麟、宋豹可分不清高低︰“大哥,這小將真行啊,狄大太保打不過他。”
“嘿嘿,人家手下留著情呢,狄太保若動真功夫,小將早敗十回了”
“真的嗎我們怎麼沒發現”倆人想了一會兒,明白了,“噢,跟您差著火候呢”
文廣猶豫︰妹妹快不行了,自己上不上陣呢第一,自己詐死埋名八年了,不到關鍵則刻,不能輕易露頭。第二,狄、楊親似一家,小妹僅僅亮出楊家槍,狄太保就留情了。我去戰他合適嗎可是不上陣,回京又干什麼來的呢眼前是最好的機會,不能輕易錯過呀由于心情矛盾,他摸摸大槍又放下了,放下大槍又摸起來。恰在這時,有人捅他後腰︰“小哥們兒,該上就上去,怎麼三心二意呀”
文廣一看,身邊站著一人。書生打扮,年齡在二十剛出頭,五官十分清俊。不由暗道;奇怪,全場擁滿馬上的武士,又從哪里冒出個步下的書生其實,文廣不認識他,他正是當今翰林、榜眼寇成。因為寇成識破了金花的女相,所以出來看熱鬧。他也不認識楊文廣,只覺得這人有點反常,摸槍又放下,放下又摸,好像底氣不足。寇成心想︰這小伙挺英武,我給他鼓鼓勁,萬一是條漢子,國家就多個幫手。所以他才捅了文廣的後腰。怎麼捅後腰呢因為文廣在馬上,比他高的多。誰料,腰也捅了,話也說了,那人還猶豫不決。寇成好笑,又冒壞水︰“哥們兒,我听你剛才說,狄龍讓著小將呢,小將一會兒就敗。別讓小將丟臉呀,你該上去幫幫忙。噢,京都大地盤,你抹不開喊話得了,我替你喊一聲。”寇成在文廣的馬屁股上擊了一掌,放開嗓門︰“小將請回,待我火戰狄龍”
文廣生氣,這人有什麼病怎麼替我報號呀有心不上去,不行了。因為戰馬都有靈氣,只要一拍它,它就往前沖,蹄跳咆哮,闖人絨繩圈。
要說親骨肉,確實有血緣。金花與文廣八年沒見面了,還是一眼就認出︰“哥哥,您來的真是時候,那顆帥印,咱家掛定了”
狄龍心說︰這人是誰宋朝卿叫他哥哥,看來也是宋家人了。有人若問,狄、楊兩家那樣親密,狄龍怎麼不認識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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