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的心情也一同變得惆悵起來了。小說站
www.xsz.tw
“就是這里了。”
夏目和踩著悠閑步伐的貓先生,回到了那一片曾今絆倒夏目的樹林。石頭散落的樣子似乎與那一天並無二致,看來這片樹林很少有人來,那里怎麼跑進去的並且也不會有人去特意挪動這些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石頭。
夏目記起周五上晚的夢,就向那幾塊底層石頭走去,蹲下身來。在那些其貌不揚的灰石球中間,果然有一塊比拇指略大的石頭躺在中間,赭色的詭異花紋夏目並不認得。想來貓先生對它也不會有太多研究。這塊小石頭自身並不發光,但卻頗有晶瑩的感覺,像是在努力昭示自己的存在。
“雖然我說不好這是個什麼家伙但它顯然是想要你把它帶著身上吧。”
貓先生這麼推斷著。
“嘛,雖然不知是凶是吉,但一般打算害人的妖怪,並不會用這麼麻煩的方法。”
“也許有什麼我們並不知道的緣由,就藏在這塊石頭里。”
夏目凝視著那塊小小的石頭,手指下意識地去摸索。石頭仿佛感受到了他迷茫的心思,也變得稍稍溫暖起來。
或許不是壞家伙呢。
“好吧,無論如何,先把這塊石頭帶回家去看看吧。萬一出了什麼事,還有貓先生你在呢。”
“哼,又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嗎,夏目你真是這個麻煩的人類。”
貓先生一邊不情願地哼哼著,一邊扭動著圓滾滾的身體跟在了夏目身後。
從那之後過了十余天,石頭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夏目先開始將它擺在桌邊,後來握在手里睡覺,最後甚至把它塞進正舒舒服服睡午覺的貓先生懷里,惹來後者齜起一身毛的抗議
“就算你指望一塊石頭能孵出什麼來,我也不是母雞”
“也許,那只是一塊是一塊怕寂寞的石頭吧。”
“唔唔。”
在外出去便利店買東西回家的路上,夏目突然喃喃地這麼說。此時貓先生正在吃著通過軟磨硬泡讓夏目買來的青團,對于他的發言不以為意。
“反正也是那塊挺漂亮的石頭。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就擺在家里”
“夏目,危險”
伴隨著貓先生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叫,夏目被狠狠地撲到在地上。前者的質量與速度造成的威力宛如宛如小型炮彈,夏目還來不及狠狠咳嗽幾下給憋悶的胸腔補充一些空氣,原本叼在貓先生嘴中的青團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額頭中央。
“嗚哇老、老師,你的口水都沾到我啦”
“夏目,不要動。”
並不理會夏目半是慌張半是輕松的抱怨,貓先生難得地以招財貓的姿態做出了沉穩並頗具威懾力的發言,它的眼楮惡狠狠地盯著前方那里有一團乍一看難以辨認的黑霧,正時快時慢地向他們飄來。
“在在在哪在哪里原清哪里”
如同慟哭的低吟,好像無限冰冷的微風一般,溫柔地擦過耳廊,卻令听著難以動彈。
在那一團黑霧之中,逐漸顯出了一張慘淡的臉孔,連貓先生都忍不住要驚嘆“好重的煞氣”。但那樣的臉孔與其說是恐怖,不如說是可悲。那張臉孔眉目淡如風,表情卻掛滿了哀傷,明明應該是年輕女子的模樣,但她的皮膚看起來近似于被抽干了血液似的,這一切,甚至讓人在覺得恐懼之外,還生出濃濃的吝惜之心。
一看便是一名憂愁的女子,因心結未解而生出煞氣,成了惡妖。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襲擊過人類,但照目前這個樣子來,她遲早會有一天踏上那樣的道路。
“請問”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的夏目,撢好了衣服上的灰塵,檢查了手提袋里的東西有無破損之後,才一發問,就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夏目”
“是”
“夏目夏目鈴子”
對方突然激動起來,一直圍繞在身體周圍的黑霧也一下子加大了擴散範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夏目鈴子拿走了我名字的女人”
她一邊用近乎撕裂的嗓音喊著,一邊如同風一樣刮向夏目。
“你還拿著友人帳對不對夏目鈴子”
她的動作輕盈得毫無聲息,卻又迅捷得如同獵豹,即使是貓先生,在這樣的突發情況下,也未必能攔得住她。眼看她就要撲向夏目,陰影已經籠罩了他的半身
“等、等一下”
夏目突然伸出一只手掌,阻擋對方的前進。而對方也因為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生生地將自己的去勢剎到踫到夏目手掌之前。
“如果是想要名字的話,不用搶,現在我也可以給你的。”
夏目這麼說的時候,看了一眼重新站在自己附近護衛的貓先生,伸出手從懷中掏出友人帳,才要翻開來,那只被黑霧裹住的妖怪卻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要”
夏目被這聲音震得愣住,不僅僅是因為這是這名妖怪傾盡全力的一喊,也因為這一聲喊叫,與她之前的說話氛圍完全不同,要不是這里空曠,夏目說不定還真會以為這里有兩個人什麼的。那是更加有朝氣的,年輕女子的聲音,擺脫了沉重的感覺,讓人听起來輕松得多了。
與此同時,那名妖怪身上的黑霧也逐漸散去,淡藍色的頭發逐漸顯露出來,那在陽光下閃著微光的顏色,看起來竟如此叫人覺得心情寧靜,簡直難以相信這與剛才那只妖怪是同一人。那妖怪抬起臉來,盡管仍是一副憔悴的神色,但依然不難看出清秀的模樣。
已經恢復了藍色流光色彩的瞳孔此刻褪去陰霾,正怯生生地看著夏目。
“不要把名字還給我。不要還我鈴子”
“對不起,我不是鈴子,我是她的孫子。”
“孫子”
妖怪吃驚得微微提高了嗓音。
“鈴子的孫子已經這麼大了我在這里多久了”
她慌慌張張地攏著頭發。
“啊怎們辦,是不是錯過了很多呢也許也許”
眼看她又要陷入到慌亂中去,夏目怕她再變成之前的模樣,連忙插嘴道︰
“啊這位妖怪小姐,你真的不打算拿回你的名字嗎一般的妖怪不是都會對這種受制于人的情況很不爽嗎只要寫有你名字的紙毀掉了,你本人也會跟著毀滅哦。”
這個話題似乎觸動了對方的一些回憶與心事,她帶著一副懷念的模樣輕輕的微笑了。
“沒有關系,因為我的名字被夏目鈴子拿走這件事,是我自願的。”
“自願的”
“我是風的妖怪,本性是飄移不定,隨風而動的。每年我跑遍世界上所有有風吹過的地方,從來也不能為一人、一事做停留。現在我之所以長留此地,都是因為夏目大人的友人帳把我束縛住了而已。”
“如果可以問的話請問為什麼要堅持留在這里呢鈴子她知道原因嗎”
“啊,她知道的。”
說起鈴子,妖怪不像其它的同伴那樣,有著愛恨交織的復雜情感。他只是很懷念般地說起自己的故友。
“雖然她說我是個沒用的家伙,但還是答應了我的請求”
“事實上我有一個想要等他的人。他是留在這里不能動的,樹的妖怪。以前每次經過這里時,我總喜歡去和他說說話,給他講世界各地的見聞,而他會從他經歷的漫長時光中,挑有意思的段落來跟我講,告訴我他的想法,還有他在孤寂的歲月中領會出的,關于人類的情感。甚至我的名字,也是他給我起的。我們約好了,每年春風經過這片土地的時候,我們就會見面,交換彼此知道的一切。那是無比短暫也無比快樂的時光”
“那現在”
妖怪向著夏目微微一笑,盡管那笑容中帶著無比的淒苦與慘淡。
“是的,我想你們可能也猜到了。小說站
www.xsz.tw當有一年我來的時候,他消失了。風們每天要經歷太多的事情,不可能所有都記得住,我問了我認識的風的妖怪,沒有一個知道他去了哪里。”
“會不會他搬走了,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夏目的話才一出口,立刻招致貓先生一個白眼。
“我們妖怪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沒有搬家這一說。”
那妖怪也端莊地搖了搖頭。
“他的寄木還在,沒有受到過自然規律之外任何的侵害。如果他有什麼不得已離開的理由,他可以拜托他熟悉的風妖怪通知我但是他只是這樣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至于我留在這里的理由究竟是不甘心還是什麼吶我也不知道。”
妖怪抬起頭,嘴角很無奈的勾起,露出一個寂寥的微笑。
“雖然拿回我的名字,我可以恢復以往的自由,但也要恢復過往的孤單。在他消失後,我才突然覺得,原來一個人是一件這麼孤單的事情。我一邊留在這個地方等他,一邊就回想起我過去看過的作品,努力去解釋他們的意義但不管我怎麼分散注意力,最終焦點都會回到他身上。兩個人曾今熱鬧過,一個人就會格外孤單。在那樣長久的歲月里,沒有人陪伴的這種寂寞,連傾訴對象都無法找到。我也知道近年來我身上的怨氣還在不斷加重,因為怎麼找、怎麼找,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有時候怨氣甚至強大到可以會迷失心智的程度,所以剛才不好意思”
“啊,我是沒什麼關系啦。貓先生︰我也是”
夏目連忙對妖怪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
“但是你這樣下去是很危險的。你有沒有什麼線索,我們可以一起幫你找到那個人。”
“鈴木的孫子我已經在這里呆了太久了,連他的氣息,也幾乎忘記了呢”
妖怪沮喪地垂下頭,淺藍色的發絲被經過地風吹得一揚一揚,露出一張布滿哀傷的臉。
“是、是這樣嗎”
听聞此言,夏目也不禁消沉起來。
“啊,但我記得他的名字,他叫原清。”
“原清”
夏目將這兩個字咀嚼多遍,記在心中。
與風之妖怪會面以來,夏目就十分在意她與他所說的話,能夠盡快找到“原清”的話,對于他們彼此應該都是最好的。但夏目和自己熟識的小妖怪們打听了消息,很少人听說過這個名字。
“啊怎麼找好呢”
“喂夏目,難道你還在想怎麼幫那個女妖怪找男朋友麼”
“恩。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怨氣吞噬掉的吧。到時候也許會出來傷人,然後被法師們消滅掉明明不需要這樣的不是嗎。”
“愛管閑事的家伙。那你打算怎麼找”
“啊,這個啊”
“還沒有想到嗎”
貓先生大大的眼楮眯起來,從其中射出了銳利的光芒。
“總、總之,先去問問小胡子他們好了。”
喜愛上門拜訪夏目的妖怪們,在被問到“原清”這個名字的時候,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在找遍了所有自己能夠想到的妖怪之後,夏目很是疲累地嘆著氣。
“都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妖怪的圈子很小,一定會有人知道呢。”
“哼,妖怪的數量是很龐大的。”
說起妖怪來,貓先生的口氣中總是帶著一點自得。
“而且妖怪是有很強的領域性的。有的妖怪領土意識很強,十分介意其他人踏入自己的生活領域。因此妖怪們平常事不大接近彼此的。”
“唔說起來也是。風的妖怪應該是比較特殊的吧。那個妖怪說過,原清是在原地不能動的,除了會吹向各個角落的風,一般妖怪很難發現他的吧。”
“這個樣子還真難找呢”
垂頭喪氣地回到家里,夏目在感受到有不一樣的氛圍之前,貓先生已經一躍跳上桌子,用爪子按住了什麼。夏目急忙湊上前,發現貓先生胖胖的爪子之下,正有一小截縴細的胳膊在徒勞的掙扎著。
“老師,先放開吧。”
貓先生哼了一聲,慢慢地松開了爪子。那之下是一個小得只有手掌那麼大的小人,正在掙扎地從夏目的桌面上爬起來。
“好痛嗚差點就又不行了。”
那小小的人拍拍自己的衣襟,將淡綠色的長袍整理好,才畢恭畢敬地對著夏目鞠了一躬。
“夏目大人,這些日子多謝您的照顧了。”
“哎你是”
夏目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小小的人指了指身邊的石頭。
“我是被封印在這里面的妖怪。這塊石頭就是封妖石。”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封妖石嗎”
貓先生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印滿花紋的石頭。
“封妖石是什麼老師”
“這是一種對于妖怪來說很恐怖的石頭,如果被封在里面的話,就會被石頭不斷吸取妖氣,直至死亡,就相當于你們人類犯了罪後的無期徒刑吧,不過比那個還要慘。你怎麼會被封進這樣的石頭里的”
“我原本住在不遠的樹林里。有一天那里經過了一名和尚,他發現了我的蹤跡。因為我已經活了幾百年,妖力強大,于是和尚堅持認為我會禍害人類,硬是把我封進了封妖石,為了拍我吸收外界的精氣,還用石塊做了一個封妖結界。所以我長久以來,一直處于與世隔絕的狀態,直到前陣子夏目大人偶然破壞了那個封妖結界老實說,如果再過幾十年,我恐怕就會被吸盡妖力而死了吧。”
“真是狠毒的和尚你怎麼不反抗”
面對貓先生的疑問,小小的妖怪只有苦笑著搖搖頭,法術全都十分不在行。我唯一的能力,應該就是思念能力吧。能將自己強烈的想法傳達給他人。就像之前讓夏目大人做的夢,就是我拼命思念的結果。“
“啊,那時果然是你。“
“是的。“
妖怪點點頭。
“我雖然是只要有陽光就可以獲得力量的妖怪,但在那片樹林里,我很怕再有和尚那樣的人經過。感謝夏目大人救了我。我這幾天可以得到陽光的滋潤,已經能夠化出小一點的實體,所以就想無論如何要向夏目大人道謝。”
“說起來,你住在樹林里的話,你認識名為原清的妖怪嗎”
妖怪的臉吃驚地抬了起來。
“夏目大人,你從誰的口中听說道我的名字”
“原來她一直在等我嗎”
被夏目捧在手中在路上走著的原清喃喃自言自語著。
“雖然是找到了原清但我們卻不知道怎麼找到那只妖怪呢。”
夏目沮喪地說,心下埋怨自己怎麼忘記了和那只妖怪約定一個聯系方式。
“不如去我被封印的地方看看吧,夏目大人。她的話,應該時不時會回那片樹林去看看。”
“是嗎”
“她雖然是妖怪,但卻意外地戀舊呢應該會經常回到那片樹林里去,尋找回憶的氣息吧。”
“原清你真的很了解她呢。”
“怎麼說呢,夏目大人,如果你一個人孤獨地呆了幾百年,身邊從來都只有過客,甚至沒有可以說話的生命,當這種情況下踫到一個可以和你好好交流的人,你也會向我一樣,想把她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地了解清楚的。對于我和她來說,我們彼此就是對方唯一的陪伴者呢。”
原清料得沒錯。夏目他們在樹林前的小路上,貓先生就感覺到了風之妖怪的氣息,那帶著淡淡哀傷的氣息,已經覆上了一層薄霧似的陰影。
盡管原清的體型是只有拇指大的那麼一點點,風之妖精仍是在看到夏目他們的同時,一眼就發現了他。她戰戰兢兢地停在離夏目他們幾米遠的地方,不肯走近,像是生怕一走進了,就會撞破了自己的幻覺。繚繞在她周身的黑霧,在她的驚喜之下,早就消散得干干淨淨。
原清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輕地說︰
“我回來了。”
“原清”
“我回來了。謝謝你,一直等著我。”
風之妖精用手捂住嘴,眼淚卻無法自控地涌出眼眶。
“原清原清”
她反復地叫著原清的名字,終于沖到夏目面前。仔細地端詳著形體微小的原清。
“終于終于見到你了”
她的聲音仿佛嘆息,有模糊的輪廓,過于漫長的等待所換來的結果,令他現在都還有恍惚的感覺。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原清向著風之妖怪解釋了和尚的事情,後者露出了憤恨的表情,但原清輕聲的勸解,終于令她釋懷。
原清說他要再慢慢地繼續力量,至少回復到可以維持正常人形大小的程度,因而可能會再叨擾夏目一段時間。對此夏目當然表示了歡迎的態度,而貓先生則也是半真半假地威脅他不要跟自己搶吃的。
“夏目大人,再次感謝您的幫助,不然我們可能根本不會有像這樣重逢的一天了。”
“哪里哪里,說起來也是湊巧啦”
就在他們一起向夏目鄭重的道謝的時候,原清突然仰起頭四處張望起來,一副很是緊張的表情。
“我好想感受到了那個和尚的氣息是他的子孫嗎”
就在夏目也下意識地抬頭張望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妖怪”
那是一個戴著斗笠、身穿婆娑、手拿法杖的和尚,臉上有掩飾不住的震驚與厭惡。
“祖父在臨死前囑咐我一定要來這片樹林,因為這里有他封印的一只妖力巨大的妖怪。哼,果然過了這麼多年,封印被解開了啊。”
風之妖怪的瞳孔地縮緊了。
“就是你的先人還得原清變成這樣嗎”
原本已經消散的黑霧又在她的身體周圍聚集起來,風一下呼呼地刮起來,吹得夏目他們幾乎睜不開眼楮。
“可、可惡被封印的教訓還不夠嗎,竟然還想害人可惡的妖怪”
和尚逞強地一抬手,一道紅光射向了風之妖怪。
誰也沒有想到他的襲擊竟然來得如此突然和迅速。夏目愣住了,貓先生只來得及化出巨大的原身,卻來不及阻止那道紅光直刺向風之妖怪的心口。風之妖怪在被黑氣包裹時神智不清晰,被那和尚一喝,一時間也竟然呆住了。
“不要”
隨著一聲驚叫,原清從夏目的手心一躍而出,一瞬間化成與常人同等大小的形態,擋在了風之妖怪身前,那道致命紅光,亦毫無疑問地穿過了他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之妖怪爆發出悲慟的尖叫。貓先生現出的形態應該叫做斑迅速地以龐大的身軀擋住二人,威脅地盯著和尚。夏目也忍不住大叫︰
“你想要做什麼”
“你是人類飼、飼養妖怪的家伙嗎”
和尚大驚失色,急忙伸手向懷里模符咒與法器。
“你是惡之主嗎妖怪的同伙”
“住手”
夏目三步並作兩步地沖向和尚,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只會說妖怪、妖怪的,你沒有親眼見到妖怪害人,就要主動加害妖怪嗎自稱憑凶除惡的人,卻連善惡也不分嗎”
一想到原清可能有性命之憂夏目的口氣也不由得急躁起來。為了妖怪喝斥人的行為,換做以前,他肯定想也想不到吧。
“老師,快帶他們走”
“哦”
已經還原為斑的貓先生聞言,立刻略帶粗魯地叼住正緊緊抱住原清的風的妖怪,一仰頭甩到自己背上,緊接著箭一般地向叢林中射去。
夏目見他們已經一頭扎進了樹林里,也就放開和尚的手腕,跟著跑了過去。在進入樹林之前他提防地回頭,卻發現和尚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呆愣愣地站在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