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弄来的钱物都送给比他大的领导们了,自己一点都没落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现在的领导都当精了,杀人不动刀,吃屎不污嘴,他们不直接去搜刮,而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让下面的人去弄,弄下了再进贡给他们。进贡就进贡呗,要不是人家,供应科长的肥缺能轮到他个老实人头上再说,这又不是白进贡,进贡多了,就会有回报的。这不,这几天,市委组织部长已经答应将他列为厂长办公室主任的重点人选,只要厂里愿意推荐,过几天就来考察。当前的第一要务就是设法打通厂长这道机关。只要厂长一句话,这把交椅就到我家了。说起来办公室主任也是个正科,和供应科长平级,可是供应科长是管业务的后勤官,办公室主任却是行政长官。要当更大的官,走办公室主任这条路肯定是条捷径。当了办公室主任很快就会有更快的升迁。到那时,我牛玉梅的老公可就牛了,胡汉山就回来了,拿了我的给我拿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没拿没吃的也得给我献上来
尽管她确信丈夫不会出去干坏事,可是她毕竟今夜里没有了丈夫。更何况他是满怀喜气的回来和丈夫来的。她一个人在这个房子转转,那个房子坐坐,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不敢一个人睡去,她怕。
结婚八年了,丈夫只有大前年出了一次门,是被高厂长派着去南方搞采购的。他们供应科本来只管供应不管采购的,采购有购销部,可是高厂长就派他了。当时他不想去,主要原因是舍不得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怕她孤单,还是她千说万说鼓励他去的。她对丈夫说:“厂长看在你老实,办事可靠,又多年没出过门,想让你借公差出去游游,开开眼界。这是领导照顾你,别人还求之不得呢。我一个大人了有啥怕的再说,你又不是出去就不回来了。”丈夫一想也是,便兴冲冲的去了。
丈夫刚走的那个夜晚,她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反过来滚过去,直翻滚得眼前冒金星子。正翻滚间,听得有人敲门,轻轻的。她屏住呼吸,光着脚板,蹑手蹑脚的挪到保险门前,只听得有人唤着她的名字:“玉梅,玉梅”那声音轻轻的,苍老的,是高厂长的。她的心咚咚咚的跳起来,浑身发麻发软发抖。她不敢走回房间,怕弄出些许的声响。她趴下去,匍匐着颤抖着蠕蠕的爬回房间,爬上床,用厚厚的被子严严的包了头。她怕她的呼吸声、心跳声被厂长听见。已是深夜,万籁俱寂,高厂长还在轻唤着她,那声音用被子怎么也挡不住。
第二天一上班,厂长就赶到车间将她唤到他的办公室里去。她刚一进门,厂长就将门反锁了。她的心怦怦乱跳,脸烧得发烫,手足无措,不知计从何出。
“小牛,你昨晚上哪儿去了”
“小郑不在,我妹妹有病住院。我去医院陪她了。”这是她想了一夜想好的话。
“不对呀,下班后,我是看着你走进你家的门的呀”高厂长掏出一支烟,点燃,悠然的抽着。
“我走得迟。”
“我一直蹲在路旁抽烟,也没见你过去呀”
“我,我,我走小路。”她满脸的汗珠子在滚落。
“哦,我今天想问你,我这次给了小郑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出去逛世界,你可怎么谢我”
“我和小郑都知道你的好处,我们谢谢你了。”
“一句话就算谢了”
“我”
“我想”高厂长说着便丢掉手中的烟,猛地向她扑来,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咚咚咚高厂长,市经委赵主任来了。”是姚春的声音。
高厂长闻声放开牛玉梅,满脸的愠怒和尴尬:“快去开门,快出去”
她夺门而逃。出门时,姚春在她红得发紫的脸上狠狠的挖了一眼。栗子小说 m.lizi.tw她赶紧低下头去。
这天晚上,她叫了两个工友睡在她家为她做伴。
次日,厂长见了她,脸黑得锅底般的。她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快速地从他的眼前走过。
丈夫回来后,她将这一切说给了他。丈夫气得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嘣嘣叫,拳头捏得嘎叭叭响,地踩得轰隆隆动,可是气过一会儿后,却说:“只要他没沾了你的便宜就好。”说完,便将花五百多元在杭州给妻子买的一件真丝连衣裙拿着送给了厂长的女儿。此后,厂长在牛玉梅面前的表情也变好了许多。
牛玉梅百无聊赖地在房间呆了两个多小时,已近上班时间了。她一个人不想做早餐,便去街道旁边卖早餐的摊子上买了一个白吉饼,夹了土豆丝,边吃边随着上班的人群朝厂里走去。
“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弹跳了一下。
牛玉梅咬在嘴里的一块饼子被震得掉出来落在地长,上下牙床震得一挫,咬得舌头流血。手里的半块饼子也震落在地摔成两半,土豆丝撒得一片。她的心咯喳一下,像掉了下来,脑子嗡的一声,觉得天旋地转。她趔趄了两下。看周围人时,只见大家都摇来晃去,有几个身体羸弱的竟然软软的跌倒在地。
大家齐声“啊”了一声,目光向厂职工家属楼聚焦。家属楼二单元六楼的楼顶被一条巨大的火龙拖着升上了天空。
人们挤挤撞撞跌跌绊绊的朝家属楼涌去。
厂里的大小头目最先赶到现场。他们封锁了楼梯口,拨打了“119”和“110”,声嘶力竭的喊着“大家不要乱,要保护好现场,等消防队和公安局来勘查”
人们乱作一团。二单元的几个住户有的号啕大哭,有的嘤嘤啜泣,有的暗暗的抹眼泪。住六楼的王二毛的妻子不顾厂领导的劝阻,发疯般的冲上楼梯,一边哭喊:“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消防车来了,110来了。这些受过专门训练的小伙子,奋不顾身的冲上楼去,不一会儿就熄灭了大火。他们“咔嚓,咔嚓”照了许多像,便招呼人们上楼刨东西。人们一窝蜂的挤上楼去。
王二毛的妻子呆呆的站在楼梯的角落,怀里抱着不满一岁的儿子,筛糠般的抖着,嘴里喃喃道:“我儿子命大,他活着。我儿子命大,他活着”
经初步勘查,爆炸发生在五楼姚春家的客厅,是由液化气罐爆炸引起的。姚春家客厅的地板炸塌了,塌落在四楼,爆炸物推掉了五楼的天棚,冲飞了六楼的顶子。
人们战战兢兢手忙脚乱的在塌落的水泥块渣中刨着,找着。
一块手表。
一只皮鞋。
一只血肉模糊的男人的手。
这就是找到的全部什物。
姚春两口子最先被公安人员唤去辨认。丈夫显得很平静,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摇了摇头,直起了身。下来是姚春。她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一幅丧魂落魄的样子。脚步软软的挪近那几样物什,一扑塌跌倒,嘴唇颤颤的声音颤颤的说:“公安同志,我怀疑是小偷”
“你先看看,看了再说”公安人员冷冷的说。
轮到牛玉梅了。
他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去,别的不看,只拿起那只皮鞋,取出里面的鞋垫
“啊”她惨叫一声,昏晕过去了。那只绣着鸳鸯戏水的鞋垫是她昨天才做成给他垫上的呀。
供应科科长郑德孝一大早被炸死在厂长女秘书姚春的家里了而姚春夫妇已经去上班,家里早已没有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呀大家都掉进了疑团。
3
姚春是城南郊区一个叫做坎儿庄的农民姚道年的女儿。栗子小说 m.lizi.tw姚道年一辈子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儿,是在他五十岁老婆四十四岁那年生下的。姚道年两口子为生这个女儿可没少费事。光烧香化缘求神拜佛的钱用来买金子也能铸出个金娃娃。那时候人们不大懂得生命科学,女人不生娃娃只怪女人,似乎与男人没关系。只怪那土地有问题,哪有种子不发芽的这就是人们的哲学。所以健健康康的道年媳妇从媳妇开始吃药一直吃成了老婆。城里医生,乡下郎中的方子都吃遍了,儿子娃的胎盘、母驴的胎衣、叫驴的蹄子,都烧着烤着炒着焙着吃了,就是不见效。姚道年是个老实人,便有人怀疑他会不会干男人的事,有人怀疑他的媳妇是个石女,说到他面前,他便发急:“怎么不会我一个晚上要干八次,你能吗说我老婆是石女,哼你老婆才是石女呢。我老婆的东西将你装进去还发松呢”有朋友和他一起撒尿,发现他的**忒小,只有小娃娃脚指头那么短,那么粗,便对他说:“你这家具有问题,太短,太小,根本把种子送不到地里去。你想,种子放在半路上,你要地里长庄稼,行吗”说完,他教给他一个方法。他答应回去试试。
这天夜里,姚道年将朋友说的话又说给老婆,老婆指着他的鼻子说:“看怎么着我老早就怀疑你有问题,你总是不认帐土地需要用犁耕,你一直用锥子剜。地耕不熟,你还想着有收成”道年老汉只管承认:对对对,是是是。完了他将朋友教给他的法子说给老婆。老婆咯咯咯地笑了一阵子,一直笑出了眼泪。笑完,她擦了擦泪眼,指头点着男人的额头说:“你就胡摆弄吧。反正让你胡折腾了半辈子,还在乎这一次半次。只要你能给咱胡弄出个儿子娃,哪怕是女的也行,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他们开始了工作。老汉气喘吁吁的干上一阵子,刚一射精,马上拔出来,赶紧高高的提起女人的脚把子没命地抖。抖过半天,直抖得女人浑身稀软,一团泥似的,头发散乱,脸色蹩红,嘴里叫苦不迭:“快放下我,死老头子,你不要我这老命了”,于是放下,积攒一会儿力气,调一会儿情,再来。这样反复了三次,等到第四次,道年老汉正提着女人的脚把子抖得起劲,女人“吭”的一声笑了。这一笑不打紧,却笑出两股儿稠鼻涕来。道年见状一下子泄了气,将女人猛地摔在炕上,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狠狠的踩了一脚:“真倒霉害得老子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竟然从这儿灌进去从那儿冒出去了”
天道酬勤,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第二年春暖花开草长莺啼的时候,千年的铁树开花了,道年的老婆给他们生下了一个花一般玉一般的小千金村里人个个叹为奇观,以为这老两口儿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谁能料他们竟然在这般年纪出色的完成这样的壮举。有人便在背地里议论:“凭道年这般年龄和那短小的家具,肯定是不行的。一定是他们在外面借下了种子。”道年的那个朋友见了道年便诈着要他买酒喝“怎么样,我的秘方不比城里的医生乡里的郎中差色吧”道年只是嘿嘿笑,连连点头。那朋友便四处炫耀张扬:“不要看姚道年年过半百得了个如花似玉的千金,那全是我的功劳”
“原来如此。他是借了你的种子”有人便插话问他。
“倒不是借了我的种子,而是用了我的方法。”接着他便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姚道年的家具有多短小,他教给他怎样怎样的技巧。说得大伙儿哄堂大笑。
此后,村里人见了姚道年两口子,都拿这话取笑他:“哈哈道年老兄,你可真有两下子,弄了半辈子不见动静,原来那孩子藏得深,生硬教你给抖了出来”
“你那家具短,将货送不到地方,怎么就不早想想办法,怎么不早请教大家害得嫂子吃了半辈子药,连你的头发都急白了。”
道年还是嘿嘿的笑。
后来,姚春长大了,可以跑出来玩了,大家见了,都叫她“抖出来的”。姑娘不知其意,回去问爸妈,问得道年两口子满脸起火。老两口夜间睡下嘀咕了一阵,决定明天请全村人的客,好让他们不要再开这个玩笑。孩子慢慢长大了,长大了就懂事了,这些根底里的事怎能让她知道呢
姚道年老两口得了这样一个千金,当然是喜从天降,喜不自胜,把她视为掌上明珠。他们将这丫头的降临也归功于那无数次的“抖”。他们明知自己年龄大了。老婆再过一两年就到了更年期,就会停经,身子就会干了。到那时不管多么优良的种子点进去也不会长出个苗苗了。老汉本身不打硬,年龄一过也就不行了。机不可失,时不我待。他们决计一鼓作气,再接再厉,抓紧时间继续抖下去。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争取在短期内抖出个长牛牛的儿子娃来可是他们接连不断的抖了一年两年三年四年,老婆的身子抖干了,脚把子上的皮脱了一层又一层,最后长出了老茧,老汉弄成了阳痿,再也提不起老婆的脚把子了,却连个娃娃的脚趾甲也没抖出来。
老两口绝望了,收心了,便将所有的关爱都集中在姚春身上。
姚春这姑娘除了天生丽质,还天生聪颖,整天缠绕在父母膝下,小鸟依人般可爱,爹一声娘一声叫得人心里酥酥的熨帖,挠痒痒般舒坦。七岁那年,老两口就送她上了小学。邻居家的臭蛋十岁上学,一年级读了两年,二年级读了三年;巧霞前年上的学,今年还在一年级。姚春一入学,除了学啥会啥,还写得一笔好字,深得老师喜欢。小学到初中的九年里,每年都是三好学生。这给了道年老两口极大的鼓励与信心,他们决计好好供姑娘上学,让她一直上下去,将来上清华,上北大,出国留洋,当博士。他们的一切希望都在女儿身上了。
女儿要上高中了,道年两口子嫌乡村高中条件差,教师水平低,教学质量不高,他们便让女儿报考城里最好的省级重点中学。姚春不负老人所望,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中了。
城里中学楼高院大教室明亮,可是城里学生因为营养丰富而成熟早,开化早,变坏早。他们小小年纪就知道了喜欢花姑娘,就学会了谈恋爱。姚春一进校门,就自然地成了校花,成了满校园男生目光的聚焦点。那年姚春十七岁。十七岁的姑娘早已发育到了饱和的程度,只要有个诱因,有人勾引和激发,那激情的火焰就会熊熊燃烧直冲云天。来自四面八方的滚烫的目光撕扯得姚春六神无主,灼烫得她心旌飘摇,跃跃欲仙。她开始有了自豪感,惬意感,满足感,下来便是对这种目光的无比依恋和渴望。再下来便是对它的搜寻和猎取,占有和享受。她真正感受到了一个姑娘特别是一个漂亮姑娘的优越和幸福,领略到了人生的甜蜜和价值。她开始寻找,在众多的目光中寻找能够真正激活她身体底层灵魂底层那个神秘因子的那一束,寻找能够真正点燃她的清火真正掀起她的情浪的那个人。
一旦她流露出对于爱情的追求与渴望,爱情就会将她团团包围。
她陷入了爱情的漩涡。
情书从四面飞来。
情诗从八方飘来。
她每天都有了幽会。
她三天便换一个情人。
她与男生们拥抱,亲吻,说情话,打情卖俏。
她变成了一个放荡的姑娘。
她的学习一落千丈
有几个男生为了她而伤了从前的和气,有几个男生为了她而动了干戈,有几个男生为了她而头破血流,
有几个男生为了她而背上了处分。
高三毕业前,她以身相许,与一个特别优秀的名叫王凯的同学私定了终身,可是高考过后,王凯考进了重点大学,她却名落孙山。就在王凯上学走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在学校附近的旅店里包了房间,缠缠绵绵一晚上,情话说了一晚上,山盟海誓一晚上,可是王凯入学还不到一个月,就给她写回了断交信。她自觉受骗,心灵遭受了严重的伤害,灵魂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气愤之下,她想赶到王凯的学校揭穿他,将他搞臭,让学校开除了他;她想自杀;自杀的方式都想好了:王凯家她去过几次,他们村的人都认识她,王凯的父母都知道她与王凯的关系。王凯家大门口有一颗歪脖子榆树。她要在晚上去,吊死在那棵树上
可是她什么也没做。她只是向王凯的学校写了一封举报信,寄给了校长。信发出去以后,她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她整天望眼欲穿的盼望着校长的回信,等待着学校将王凯开除回来。可是她等了整整一个月,什么消息也没等到。后来听人说,大学里将男女生同居根本不当一回事儿。她还在杂志上看到有关大学生在校外租房,男女同居过“地下家庭”生活的报道。她失望了。
她想,不死了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一个卑鄙小人送了自家性命不值得。再说,大学生也是学生,高中生比大学生只有一步之遥,也都到了可以过夫妻生活的季节,张扬一次人性释放一次有何不可
她想不通的是王凯曾和她如漆似胶形影不离海誓山盟,怎么说断就断了呢不就是她没考上大学而他考上了吗我就不信我考不上,我要复读复读一年考不上就两年,三年,我决不能让人小看了
她复读了。
复读的这年她已二十岁。二十岁的姑娘正是青春骚动最剧烈的时节,加上姚春已经有了一段如火如荼的性生活经历,所以除了一般姑娘所具有的对爱情的渴望而外,强烈的性渴望像一条毒蛇时时缠绕着她的**,舐舔着她的灵魂,瓦解着她的心志。使她长时间的陷入一种无可名状的极度的亢奋和焦躁之中。或许是因为接受了父母的遗传,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强硬的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死扼在读书学习上。“我不能重蹈覆辙”她时时告诫自己。
校园里仍有不少投向她的**辣的目光,她只是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前,视而不见。一封封情书向她飞来,她一拿到手便把它们撕得粉碎,一眼不看。到了第二年的春季,也就是复读的第二学期,她的情绪稳定了,能够将全部的身心投入学习了。一次次的月考,她的成绩都在缓慢的上升。
这一年高考,她的成绩距离最低控制分数线只差了8分。尽管没被录取,她已经很满足了。
明年再复读一年,保证能考上她充满了信心。
第二年开学,她报名复读了。
就在她刚刚交完费用坐进新的复读班的教室的那天,家里发生了塌天大祸
这天上午,姚道年老汉在自家的玉米地里掰玉米棒子。这年雨水和道,庄稼长势喜人。每株玉米秆上都结着两个一尺来长的大棒子。那棒子熟得丰满粗壮,个个棒槌般的。棒子熟得鼓胀,胀破了外面的裹衣,金黄的颗粒闪着亮灿灿的光,珍珠般的诱人。
姚道年老汉一边掰着棒子,一边盘算着收成。今年他种了四亩玉米,每亩至少打一千二百斤,荒算下来就是五千斤。留上三千斤,可以养六头猪,剩下两千斤可以卖一千元,他家槽上现在有七头猪,到年底都可以出槽,少说也能换回个五六千元。女儿上学期学习有进步,明年一定能考上大学,这些钱就够她一年的学费了。自己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一定要把她供出个名堂来。
太阳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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