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些的差事,让他娶你过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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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碧咬唇,蹙眉站在一边,脸色变幻不定,似乎颇为挣扎。云卿也不催,仿佛笃定浅碧会答应一般。果然,与爱人比翼连理的心愿胜过了心中的恐惧,浅碧到底点了头。
是夜,一道黑影从停云阁溜出,直奔凌月宫。
下午见着云卿挨打,南郁心情大好,平日对停云阁的人都不假辞色,今日听闻浅碧求见,却是立时便放了进来。
这个时候君北渊还在御书房,凌月宫里除了一众宫人就只得南郁一人在。浅碧进了宫,先是恭敬地给南郁行了个礼,然后谨慎地扫了一圈殿内的宫人。
南郁挑挑眉,会意地将一众宫人都挥退下去,饶有兴趣地看着颇显神秘的浅碧:“你是今日为云卿挡鞭子的那个小宫女挺忠心的奴才嘛,跑到本宫这来做什么”
浅碧顿了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娘娘,求娘娘指一条活路给奴婢。”
南郁眯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的浅碧:“这是怎么说的,莫不是你拼死护了主,你主子却要打杀了你”
浅碧用力磕了两个响头,抬手胡乱地抹去腮边滑落的泪水,祈求地看向居高临下的南郁:“云妃娘娘她,她她要做大逆不道的事。要是云妃娘娘真这么做了,我们一个宫的人都要陪葬,奴婢才二十一岁,奴婢不想死。”
南郁原本漫不经心地听着,听闻此言眼中突然大亮,霎时将目光都集中到浅碧身上,隐隐有些急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说”
浅碧被吓得一个瑟缩,讷讷许久才组织好语言:“云妃娘娘她要刺杀王上。”
、027.春狩
“该死的奴才,尽会胡说八道。”南郁不信地盯着浅碧,厉声。
“奴婢没有胡说,奴婢是无意间听到云妃娘娘自言自语知道的,奴婢不敢撒谎。”浅碧大力摇头辩解,连发髻都被摇散了些。
忽然,浅碧又似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张交到南郁手中:“娘娘你看,云妃娘娘和王上有仇,云妃娘娘一定是很早就已经计划刺杀王上了。”
南郁半信半疑地接过纸迅速浏览了一遍,只见第一张纸上写的是慕天说帮云卿查出了身世,后面几张便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南郁看完,对浅碧的话信了不少,只是犹有疑虑,语调仍是严厉,咄咄逼人:“这么隐秘的东西,你如何得来”
浅碧更加瑟缩,说话都断断续续起来:“奴婢,奴婢替云妃娘娘上好药,伺候云妃娘娘睡下,无意间碰落了娘娘平日常看的书,就从书中掉出了这些来。”
南郁不语,低头又扫了一眼信件,心下雀跃不已。那人让她不能伤了云卿性命,可如果云卿刺杀君北渊,而那时她又恰巧不在宫中,那么云卿不就必死了太好了,真是连天都助她。
南郁这样想着,脸上止不住泛起得意的神色。
浅碧一直小心地观察南郁的脸色,如今见了,心知南郁必是信了,不由大松一口气。
南郁兀自得意了一阵,低头见浅碧睁着一双乞求的大眼看着她,顿时肃下面容,将手中的信件交还给浅碧,轻咳一声道:“你先回去,探到她何时动手赶紧来报,本宫保你不死便是。”
浅碧一听,赶忙向前爬行到南郁脚下,伸手抓住南郁裙子的下摆,哀求:“云妃娘娘心细得很,奴婢回去就是送死,娘娘您不能把奴婢推回火坑里去啊。”
南郁皱眉,眼中又透露出逼视:“你不回去,本宫如何知晓她何时动手,本宫不知晓她何时动手,如何提醒王上防备回去是一线生机,不回去就是个死,这笔账,你自个儿算”
南郁说着,厌恶似的狠狠抬脚踢开浅碧,浅碧被踢得整个人歪向一边,重重趴伏到地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许是摔疼了,浅碧紧紧蹙起眉,眼中立时泛起痛色。
很快,浅碧爬起来,死皮赖脸地回身再次拉住南郁的裙摆,仰头泪水莹然地看向南郁:“奴婢若是探听到了消息,娘娘真能保奴婢不死么”
南郁冷哼,没有再踢开浅碧,而是弯腰捏住浅碧的脸颊,强迫浅碧后仰,目光凶狠:“你想活,本宫给你活路,至于上不上道,你自己掂量着,本宫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这小蹄子闲耗。”
说完,南郁狠狠甩开浅碧的脸,随手取出一方罗帕擦了擦手,擦完便远远丢开,似是觉得脏一般。
浅碧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般抹了把眼泪,默默收拾起散落在地的信件起身离开凌月宫。
南郁看着浅碧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住打着小九九,越想越觉得得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本一直等候在殿外的宫人们看浅碧走了,立时都进殿来继续伺候着,眼见南郁如此反常,一个个都低下头去生怕招惹上是非。
南郁扫了众人一眼,心情极好地起身进了内殿梳洗。
翌日,南郁一早起来便遣人到停云阁附近探听消息,听闻浅碧平安无事,心下大定。
后几日,南郁天天盼着浅碧来向她报信。然而浅碧却足足半月没有音信,直到南郁的耐心快要磨光的时候,浅碧才再一次出现在凌月宫中。
“快说,如何”不等浅碧开口,南郁已经迫不及待。
浅碧定定神,恭敬地趴跪在地上,垂着头,镇定地将云卿教给她的说辞说与南郁听:“云妃娘娘很谨慎,奴婢没能探到确切的时间,只知道云妃娘娘很可能会在十天后的春狩动手。”
南郁眼睛一亮,直道云卿自寻死路。那春狩之时必定戒备森严,挑在此时动手,胜算如何会大。她只要再给君北渊下一道指令,保管云卿有去无回。
心下敲定,南郁垂眼睨了浅碧两眼,眼中蓦然展现出杀机,然而很快又隐没下去,语气颇为亲和:“办得不错,你且回去,届时王上怪罪下来,本宫自然会保你。”
浅碧赶紧重重磕几个响头,感激地满口说着:“谢谢娘娘。”
南郁脸色平淡地点点头,催促浅碧离开。
春狩的日子很快来临,君北渊领着满朝文武,浩浩荡荡地前往位于城郊的围场。
城郊围场是特意为王亲贵族狩猎准备,虽然面积颇大,但其中放养的皆是一些温驯的动物,对于文官来说或许还有些娱乐性,对于久经沙场的武官着实没有什么可挑战的。
近来云卿一径沉默下去,南郁宠冠后宫,百官们都以为,君北渊会将南郁带到围场来,没成想竟还是带了云卿。
不同于除夕夜百官们所见的繁复宫装,云卿今日换了一身清爽的劲装,神色冷漠地坐在马背之上,眉眼间暗藏一抹锋锐,英姿飒爽丝毫不输男儿。众人看了,禁不住心中叹息。
除夕之时,众人虽然对云卿参与政事也颇为不满,但是连日来吃尽了南郁的苦,众人反而更希望云卿得宠了,至少经由云卿手的几件事,都是条条贴贴,令人挑不出刺来。
云卿周身的气势很冷,落在众人眼中似乎比除夕之夜更冷凝了几分。官员们都道是云卿近来不得宠,心情不甚好,原本想与云卿说上几句话的人也都打消了念头,倒是除夕夜说要见识云卿身手的那位老人不理会这些,径自打马走到云卿身边。
老人也穿了一身劲装,腰板挺得笔直,精神头丝毫不输于年轻人。似乎是对君北渊近来的作为极为不满,老人皱着眉瞥了君北渊一眼,也不向君北渊行礼,直接转向云卿道:“娘娘可还记得除夕夜说的话”
云卿点点头,脸色稍稍缓和一些,客气地应付老人:“答应侯爷的话,卿自然记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是出宫之前卿得了警告,不能走出王上的视线范围,想来终是要让侯爷失望了。”
老人眉皱得愈紧,冷哼一声,嗓门突然高起来:“历来春狩都是场比赛,王上将娘娘绑在身边,难不成是怕输给臣下,要娘娘帮忙”
老人的话很是不客气,嗓音又洪亮,本还窃窃私语的百官顿时都闭上嘴,战兢兢地各自低下头。
老人的身份高,落在以前,老人这样说话,君北渊必然只是一笑了之,可近来君北渊的脾气暴戾,反复无常,如此言语只怕君北渊又要发怒。
果然,君北渊脸色一沉,扭过头来看了老人一眼,一双怒意翻腾的眼直直盯向云卿,厉声:“你与侯爷胡说什么”
云卿亦是脸色一冷,针锋相对地转眼看向君北渊,嘴角扯出一道讥讽:“王上离得如此近,我与侯爷说了什么,王上难道听不见”
官员们头埋得更低,生怕这把火会扩散开来烧到自己头上。
欧阳天菱原本与武将们混在一处,看不也不看君北渊一眼,这会儿见君北渊如此不分黑白,终究还是忍不住愤愤地打马上前凑到云卿身边:“师兄最近疯了,嫂嫂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嫂嫂过去那边与我们一道吧。”
“不准”云卿刚要说话,君北渊已经厉声打断于她。
君北渊狠狠瞪了欧阳天菱一眼,再次转眼看向云卿,微微眯起的眸子泛着危险的光芒。欧阳天菱心下一堵,气鼓鼓地转向君北渊。
君潇宸眼看气氛愈加不对,赶紧上前恭敬地向着君北渊拱了拱手,打断众人:“王上,日头已经升高了。”
君北渊冷哼,不耐烦似的挥了挥手,官员们赶紧各自打马散开,眨眼间这一处空地就只剩下君北渊、云卿、欧阳天菱、君潇宸以及那位老人。
君北渊眯眼扫了欧阳天菱、君潇宸和那老人一眼,沉声:“是太久不活动都打不动猎了么,杵在此处做什么”
欧阳天菱张张口,却见云卿与她使了个眼色,只好悻悻地独自走开。君潇宸见火上浇油的欧阳天菱走了,也赶紧跟着走开。那老人看看脸色都极差的君北渊和云卿二人,到底没再说什么,拍马奔进树林。
人一下子都走光了,君北渊与云卿对视一眼。君北渊夹夹马腹,瞥了云卿一眼,口气仍是严厉,只有眼睛透露出些许隐晦的笑意:“最好记住孤与你说的话,乱跑可不会有好下场。”
云卿冷哼,扭过头去不理。
两人一同打马走向林子深处,故意挑远离众人的方向去。眼看着越来越偏僻,君北渊侧耳仔细倾听周遭的动静,直到确定没有人跟来才彻底松下脸色,凑近依旧冷着脸的云卿:“卿,只有我们俩了。”
云卿蹙眉,看了看周遭,不满地看向君北渊:“没有观众,这场戏怎么唱”
君北渊笑笑,突然从自己的马上跃起,翻坐到云卿身后,双手穿过云卿腋下从云卿手中拿过缰绳,下巴抵着云卿的肩,悠闲地放任马匹随意行走:“观众总会有的,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唱完这出戏。”
、028.大戏上演
云卿身体僵直,动动身子想从马上跃下去,无奈被君北渊死死圈在怀中,挣扎无功,也只好放弃,抿着唇不答话。
君北渊似乎也没想要云卿答话,静静搂抱着云卿,惬意地微眯着眼,闻着云卿身上散发出的冷香。
云卿起初还坚持着挺直身子坐着,只是君北渊身上的温度不断地熨帖着她的后背,渐渐地,云卿终于也不再坚持,慢慢软下身子靠进君北渊怀中。
君北渊好心情地弯起嘴角,心中万分舍不得放云卿出宫,只是却不得不舍。
两人这般依偎一阵,远远地有马蹄声来,云卿陡然坐直身子,袖剑霎时滑入手中,君北渊也同时翻身跃下马背。云卿回身,一剑直取君北渊要害,招式之凌厉狠辣,仿佛真的面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君北渊点足后掠避开,反手取出挂在自己马匹上的长剑,叮一声架住云卿的剑。
就这一个空档,来人已至眼前,竟是那老人。
云卿收回剑,一剑紧似一剑地攻击君北渊的周身要害。君北渊似乎是中了什么毒一般,动作一下比一下缓慢,渐渐似乎要招架不住。
老人见此,情急之下搭弓上箭,一箭射向云卿右肩。云卿侧身让过长箭,仍是不肯放弃地举剑向着君北渊脖颈平削。
老人射出长箭后立马一拍马背落到君北渊身前,此时双掌一合,堪堪夹下云卿这一剑。云卿用力抽剑却未能成功,正要弃剑后退,老人的腿风已到,结结实实地踢在云卿腿侧。云卿吃痛后退,转身要逃,却哪里逃得掉,终是被老人擒下。
“娘娘这是为”老人话未说完,君北渊已经一掌袭到,重重拍在云卿心口之上。云卿嘴角顿时流出鲜血,瞳孔霎时散大开来,再站立不住地软倒下去。
老人惊讶地转眼看向君北渊,却见君北渊一甩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慢慢将云卿放躺在地,老人伸手探了探云卿的鼻息,叹息着抬手合上云卿圆睁的丹凤眼。
日头偏西,众人各有所获,按惯例到林场空地集合。到达空地才发现君北渊两手空空地坐在空地边缘的椅上,脸上无甚表情,只有那周身散发的冷意提醒着众人,他此时的心情有多不好。
欧阳天菱扫了众人一圈,忽然蹙起眉,心中蓦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紧走几步到得君北渊身前质问:“嫂嫂呢,她不是与你一起”
君北渊面无表情地抬眼看着欧阳天菱,出口的话语仿佛掺入冰碴:“你可知道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欧阳天菱一愣,呆呆地直视着君北渊,心中只觉得怪异。老人站在一边,感觉到君北渊周身的气势愈来愈迫人,赶紧上前将欧阳天菱拉到一旁。
欧阳天菱用力甩手,看样子还想冲上去,老人不得不运上内力死死压制住她:“菱丫头你找死么,难道没有发觉王上已经不是以前的王上了”
欧阳天菱抿抿唇,转过头对着似乎知道些什么的老人,急切询问:“国侯,你是不是知道嫂嫂去了何处”
老人叹口气,稍稍松开些手劲,摇头劝慰:“菱丫头你节哀吧。娘娘不知怎么与王上起了争执,打了起来,我原想着擒下娘娘问个究竟,王上却”
老人说着,又叹了口气,抓着欧阳天菱的手不放。欧阳天菱呆住,满眼的不敢置信。
没有看见云卿,百官亦是感到奇怪,各自转头对视两眼,心下正兀自猜测着,就听君北渊沉沉的声音响起:“云卿系前骁骑将军云萧之女,因其灭门之事对君氏王族心怀不满,今日刺杀于孤,已被当场击毙。即日起废除云卿妃位,不发丧不入妃陵。回朝。”
君北渊一声令下,也不管众人一时间有否接受,径直跨上马背打马离开围场。
欧阳天菱似是反应不过来一般,整个人呆呆地任由国侯拉着走,眼看就要走出围场了,欧阳天菱突然甩脱国侯的手,反手抓住国侯的袖子:“嫂嫂她在哪里我不能让她就这样孤零零地呆在这儿。”
国侯转眼看看欧阳天菱,终于还是转身领着欧阳天菱去寻云卿的尸身。
云卿安静地躺在草丛之间,面色依旧红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欧阳天菱踉跄地奔至云卿身边,抖着手吃力地将云卿的身体抱起放上马背,一言不发地上马疾驰而去。国侯想要拦下欧阳天菱已是不及。
欧阳天菱一路飞奔至距离围场不远的一处别院。这处别院很隐蔽,是欧阳天菱未随君北渊入宫时所住,知道的人甚少。
小心地将云卿放到最里头一间屋子的床榻上,欧阳天菱伸手拉过云卿手腕仔细地试探脉搏。起初,云卿的腕上一点动静也无,欧阳天菱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云卿真的就这样去了,心急地一边用力捶云卿的心口,一边喃喃地叫着“嫂嫂”。
良久,指尖终于感受到轻微的跃动感,慢慢地跃动感越来越强烈,欧阳天菱赶紧伸手去探云卿的鼻息,冷不防云卿忽然睁开眼,眼色凌厉,不由骇了一跳。
云卿见是欧阳天菱,凌厉之色顿时隐去,呛咳着趴到床边吐出一口淤血,抬手擦擦嘴角的血迹,再次仰躺回去,胸口急促起伏。
即便君北渊那一掌分寸极好,恰恰让云卿进入假死状态,但终究是将云卿打伤了。云卿心口一大片明显的青紫,好些天才终于消下去。
欧阳天菱在别院里陪了云卿一天,终是被云卿催着回了墨城。只是欧阳天菱到底不放心,一回到郡主府就将丁飞绝叫来,两人凑到一处说了一阵话,丁飞绝就匆匆要出门。
花月容拦下丁飞绝想问些什么,丁飞绝瞥了眼欧阳天菱,见欧阳天菱摇头,便也只得随意扯了几句应付过去。
云卿去后,君北渊下令不发丧,死讯就这样默默被隐瞒下来。
只是,这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几天后,云卿刺杀君北渊失败被杀的消息还是流了出去。彼时,花月容正与南宫清月坐在一处辨别着草药,消息传来草药顿时散落一地。
南宫清月哆嗦着唇,看向同样脸色惨白不敢相信的花月容:“月容,你听到没有,你说是不是我耳背听错了”
花月容仿佛没有听见南宫清月的问话,睁大一双桃花眼,愣愣地坐了许久,猛然站起身往外走。
南宫清月手快地拉住花月容,急切道:“月容你去哪里”
花月容回头,素来脉脉含情的桃花眼此时泛起一股戾色,哀戚的语调里参杂着浓重的恨意:“我要回玉衡去,我不能让阿卿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阿卿怎么可能刺杀凤王,要是想刺杀,以前有的是机会,何必等到如今。一定是凤王有了新人嫌弃阿卿碍眼了,所以演了这一出戏。我要回去告诉王上,我要给阿卿报仇。”
南宫清月脸色一沉,想也不想地脱口反驳:“月容你怎么可以这样偏激,渊儿不是这样的人。”
花月容狠狠甩开南宫清月的手,厉声:“怎么不是他都可以为了那个南郁叫人打得阿卿皮开肉绽,怎么就不会为了哄那个南郁开心除掉阿卿。如果不是为了趁机除掉阿卿,他那么宠南郁,春狩为什么不带着南郁,偏偏带着阿卿”
南宫清月一滞,顿时哑口无言,眼光蓦然闪烁。她与花月容在宫中没有熟识的人,欧阳天菱却是在宫中有班底的,就算人在宫外,要知道宫里的状况也是轻而易举。
云卿挨打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花月容的情绪就已经明显不对,只是被南宫清月劝着平静下来。如今被花月容这般一吼,南宫清月虽然仍是想要辩解,心中却到底动摇了。虽然君北渊是她的儿子,可她终归没有看着他长大,又哪里会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花月容见南宫清月呆坐着不再说话,也不理会,霍然转身向外走,恰在院中碰见回来的丁飞绝。花月容也不看丁飞绝,径自从他身边走过。
丁飞绝赶忙回身拉住她,被她含怒的眼光一瞪不由微微一愣,很快又忽略过去,急急道:“你要去哪里,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我们要离开凤鸣。”
花月容冷冷一笑,斜睨着丁飞绝,颇有些阴阳怪气:“你舍得”
丁飞绝皱眉,一时想不明白花月容的意思,只是事有轻重缓急,他也只是略一盘算便放置到了一边,仍旧催促着花月容赶紧回去收拾。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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