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相气质出众,要找到他应当不难,我吩咐散布在城中的暗钉多注意些。栗子网
www.lizi.tw今日是出来玩,先不要管这些,你可有想好午后要去何处”
云卿抬手按按眉心,看着满桌的佳肴却没了吃东西的兴致,听得君北渊旧话重提,不由仰脸看向君北渊:“我不熟,听你的吧。”
君北渊转转眼,唇角突然露出与欧阳天菱类似的顽皮笑意:“这玩么,莫过于吃喝嫖赌,嫖就不必了,不如我们去赌”
云卿僵住,忍不住怀疑眼前的君北渊会不会是他人假扮,这性情与平日里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吃饱了的话我们就走吧。”君北渊也看出云卿的犹疑,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催促云卿。
云卿犹犹豫豫地点了头,君北渊竟真带着她走到一处赌坊前。
这家赌坊从外头看与别家赌坊无甚区别,门边的牌子上写了个大大的“赌”字,大门敞着,只用一道布帘隔开路人的视线。
云卿不甚确定地看向君北渊,君北渊已经大大方方地上前撩开帘子回头示意她跟上。
赌坊里很是嘈杂,却没有云卿想象中的乌烟瘴气。君北渊伸手拉着云卿到最里头的一桌玩骰子。
君北渊看了两眼,凑到云卿耳边轻声:“我负责掏钱,你去玩。”
云卿哪里会玩这些,正要拒绝,人已经被君北渊推到前边。
起初几把,云卿因为不懂,尽是输钱,渐渐地摸透了规则,习武之人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云卿面前很快堆积起不少银子,同桌玩的赌徒们都眼巴巴地盯着云卿押注。
许是云卿与君北渊两人着实赢得多了,从赌坊后头转出一位年约三十的风韵妇人,看也不看那些见她出来就嬉皮笑脸的赌徒,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拱手笑言:“两位真是好手气,可有兴趣进雅间一试”
“老板娘亲自来请,我们自然是要给面子的,请。”君北渊朗声应答,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单手牵着云卿跟着妇人走进内堂雅间。
雅间的门一合上,那妇人立时微微敛起裙摆单膝跪地,双手交叉在胸前做了个奇特的手势,肃容道:“属下秋叶参见主上。”
君北渊也收起了在外头时挂在嘴角的笑意,牵着云卿到桌边坐下,抬手示意秋叶起身,回手指了指云卿:“这位是主母,以后她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秋叶闻言忍不住抬头打量云卿,耳听得君北渊轻咳才反应过来,躬身给云卿见礼。
云卿点点头,坐在君北渊身边并不说话。
君北渊似乎也不打算多停留,吩咐秋叶注意先前二人碰见的白衣人之后就起身离开,到得雅间门口,又叹息般地回头对着送出来的秋叶道:“老板娘的赌技了得,我们自叹弗如,改日再来领教。”
秋叶自然是赶紧配合着说些场面话。
从头至尾,云卿一句话都没说。即便是出了红叶赌坊,云卿亦是沉默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君北渊渐渐有些沉不住气,疑惑地转头看向云卿:“你就不好奇么”
云卿脸上近于空白,几乎没有情绪,听见君北渊问,也只是转眸瞥了君北渊一眼,淡淡反问:“你愿意说”
君北渊眼神霎时变得幽暗,到如今才算体会到,当初他处处怀疑云卿的时候,云卿心里的苦。清清嗓子,君北渊收起心里泛起的那些苦涩,平声解释:“红叶赌坊是天晓组织的一个联络点。”
云卿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君北渊。
天晓,江湖第一情报组织,竟然是在为君北渊效命。
君北渊仿佛没有注意到云卿神色的变化,自顾说下去:“我出师后并没有立即回宫,而是与欧阳一道在江湖上闯荡。偶然之下结识了颜情,我们三人共同收服了一个在当时初具规模的帮派,在颜情的提议下将它发展成了情报组织。栗子小说 m.lizi.tw颜情的情报能力很厉害,在天晓可以说有绝对的话语权。”
云卿眼色一沉,突然开口打断君北渊:“你们后来如何处置颜情了”
、023.小意试探
君北渊抿抿唇,脸色陡然有些不好,微微顿了顿才道:“杀了,看在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也算尽心尽力的份上,留了个全尸。”
“那这天晓”云卿蹙紧眉,忍不住担忧。
如果颜情是天晓绝对的核心人物,那么谁能说清天晓效忠的,究竟是君北渊还是姬衍
君北渊宽慰似的弯弯嘴角:“放心吧,天晓里不可避免地会有蛀虫,但是核心的上层人员都是我与欧阳一手提拔,对我们的忠诚毋庸置疑。”
云卿点点头,君北渊既然如此说了,那么定是有所把握,她也不必杞人忧天。
君北渊看看云卿,目光有些悠远,若有深意:“秋叶是除颜情以外,天晓表面上的掌权人,日后若是有什么变故,你尽可前去红叶赌坊寻她。今日她已经见过你,你去寻她,她必会鼎力助你。”
云卿垂着眸,许久才开口:“希望我没有要行使主母权力的一天。”
君北渊一愣,蓦然笑起来,很是开心的模样:“我们都不会有事。”
云卿轻哼,不理会君北渊欢欣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大步往前走,很快便将君北渊甩开了一段距离。君北渊那样说,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事一般,云卿总觉得,在她需要独自去找秋叶的时候,必定是君北渊出了意外的时候。纵然她还是没办法完全原谅君北渊,可私心里,终归是不希望君北渊有事的。
君北渊紧走几步追上云卿,想了想,也不顾及大街上行人的眼光,从容地伸手牵住云卿的手,十指相扣。云卿轻轻甩了甩手,最终还是任由君北渊牵着。
君北渊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熨帖着云卿的掌心,慢慢地云卿也屈起手指,握住了君北渊的手。夕阳拉长两人投射到地面上相携的影子,有种暖人心房的安定。
出宫玩了一日的代价,就是傍晚君北渊一回宫,连气也没来得及喘,就一头扎进御书房中批阅奏折。
起初,君北渊硬是拉着云卿同去御书房,无奈云卿态度坚决,于是只得放了手,由着云卿自行回停云阁。
停云阁里,欧阳天菱已经早早地回来了,正与花月容凑在一起说话,也不知欧阳天菱说了什么,花月容的脸涨得通红,抿着唇抬手使劲掐着欧阳天菱的手臂,小女儿姿态尽显。
花月容自小娇生惯养,就算经历过生死吃过苦,这力气也是大不到哪儿去的,再怎么使劲,欧阳天菱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练家子,也没觉得有多痛,非但不停嘴,反而好似说得更起劲了些。
花月容索性一把推开欧阳天菱,抬眼见云卿进来,赶忙起身,逃也似的走到云卿跟前:“阿卿你回来了,可有用过晚膳了”
云卿点点头,转眼看看跟来的欧阳天菱:“你们在说什么”
欧阳天菱斜靠在廊柱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笑得一脸暧昧得意:“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在和花花说丁飞绝去了哪里而已。”
花花云卿微微蹙眉,只觉得这个俗不可耐的称呼,与花月容要多不相配就有多不相配。
“你哪里是在说这些,你明明是在说,在说”花月容支支吾吾半晌,终究没能把欧阳天菱说的话说出来,只是跺了跺脚,红着脸转到云卿身后,再不理会欧阳天菱。
云卿自然也知道欧阳天菱定不会是在和花月容说这些,但也没有深究的兴趣,看了一眼欧阳天菱,就扭头看向花月容:“月容,你这几日寻个契机去与南郁搭搭话,探探她知不知道月宫的事。栗子小说 m.lizi.tw”
花月容点头,脸上犹有红晕未退,表情却已经严肃起来。
欧阳天菱眨眨大眼,跟着云卿走进内殿:“嫂嫂怀疑月宫与山南国王室有关联”
云卿摇摇头,并不甚确定:“不过是猜测罢了。”
欧阳天菱轻嗯一声,回头见花月容也跟了来,又凑到花月容耳边压低声音不知说什么,惹得花月容刚刚恢复过来的脸色再次涨红。
云卿扫了二人一眼,也不多问,只说自己要休息,打发了两人离开。
之后几日,花月容一直没能寻着机会去与南郁说话,心下不禁暗暗着急,整日里在妃嫔们常去的御花园、梅园附近转悠。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自己找上门来。
那一日,花月容如前几日一样,在御花园与梅园之间转悠了一圈,正坐在百花亭中休息,耳听得一声惊叫,抬眼时就见南郁已经在人工湖里挣扎。
花月容一惊,赶紧起身招呼人将南郁救上来,一叠连声地问南郁是如何落水的,南郁只说是湖边湿滑,自己走路不小心滑下去的。可是那处湖岸地势相对高,近日又未曾下过雨,地上干燥得很,哪里会湿滑
花月容目光闪了闪,也不深究,她的目的并不在此,没必要多生是非。
一路陪着南郁走回寝宫,花月容先是差人准备热水给南郁洗澡驱寒,又忙忙遣人去煮姜汤和请御医。宫人们都知道花月容是云卿跟前的红人,而云卿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儿,所以手脚都异常的麻利。若是放在平时,南郁这不受宠又好欺的亡国公主如今日这般,全身**地回来,只怕没一个人会理会她。
一切忙完,花月容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裹紧被子的南郁捧着青瓷碗喝姜汤。
姜汤的味道自然不甚好,想来南郁也是极为不喜欢的,纤细姣好的眉都几乎拧成死结。只是纵然如此,南郁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将姜汤喝得一滴不剩。
花月容从南郁手中接过青瓷碗放到床边的矮几上,南郁细细地声音呜咽着响在耳侧:“谢谢。”
花月容扯扯嘴角,摆出亲和的笑意,转头见南郁竟是红了眼眶,不禁一愣,好一会儿才低低安慰:“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实不必与我说谢谢。”
南郁摇摇头,眼眶依旧泛着红,颇有些期期艾艾:“我是个亡国的公主,没有殉了国家已是为人看不起。父王,哦,不,父亲要送我进宫时,我原还心高气傲地以为,凭我的样貌才华,一定能在王上心中争得一席之地。直到真正见了王上我才发现,王上这样的人,只有云妃姐姐才配得起。我们这些人,至多不过是摆着好看的花瓶罢了。”
花月容抿抿唇,拍了拍南郁的肩当做安慰:“娘娘何必妄自菲薄。娘娘的人才确然出众,王上近日不过是有些忙罢了,待忙过这阵子,定然能发现娘娘的好。”
南郁惨淡地笑了笑,一径沉默下去。
花月容微微蹙起眉,实在不知该从何处入手,只得先明知故问:“我倒不知娘娘以前竟是公主,未知故国是”
南郁缩了缩身子,眼圈更加红起来:“故国,我哪里还有故国,山南国早已成了凤鸣国的山南郡了。”
“山南我们玉衡国有一宝珠郡以一颗传世明珠得名,不知山南是不是因为在某座名山南面得名”花月容立时装出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模样,好奇地看着南郁。
南郁起初不答,花月容心中忍不住七上八下,唯恐南郁察觉到什么。
所幸南郁并未沉默多久,没一会儿便答话:“我也不知山南因何得名,不过我知道山南附近是没有山的,想来必定不是因此得名。”
没有山,怎么会呢当初他们明明走了许久的山路。花月容心中不信,却也不敢逼得太紧,转眼见房间的角落里摆了一架古琴,不由换了话题:“我记得娘娘吹得一手好笛子,没想到娘娘还懂琴”
提起琴,南郁的表情有些辽远,嘴角忽然漾开一抹温柔的笑,仿似是在提自己的心上人:“其实我不大会弹琴,只是爱屋及乌。”
花月容瞄了南郁一眼,神色莫名:“能被娘娘如此记挂着,这个人真是好福气。”
南郁一惊,似乎有些慌乱地瞥了花月容一眼,见花月容脸色如常,这才松下口气,苦笑:“呵,能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我记挂着,是我的福气。于他,或许不过是累赘。”
花月容沉默,不动声色地又看了那琴一眼,看看天色已是不早,于是便起身同南郁告辞:“天晚了,月容也不再打扰娘娘了,娘娘早些息着吧。”
南郁胡乱地点点头,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并不挽留。花月容状似从容地迈出南郁的寝宫,待走出相当一段距离后骤然加快脚步,急急赶回停云阁。
回到停云阁里,花月容在外间未曾看见云卿,走进内殿果见云卿正拿着一本书闲适地靠坐在床头。听到声响,云卿从书页上移开目光,抬眼看向些微有些气喘的花月容,指了指离床不远的椅子示意花月容坐下。
花月容走过去坐下,喝了些水定神,这才转向正看着她的云卿:“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说,所以言语间着实未试探出什么。只是看见她房中摆了一架古琴,琴上擦得一尘不染,琴的左端隐约镂刻着两弯靠在一处的月亮。她名字中有月,姬衍也是月。且听她口气,似乎很是爱慕一个懂琴之人,姬衍也懂琴,不知她所说的会不会就是姬衍。”
、024.突变的态度
云卿垂着眼睑,脸上空白一片,花月容不知云卿是何想法,又自觉此事办得不甚好,所以也就不敢多言,讷讷地陪坐在一旁。许久,云卿又抬眼看了看花月容,将手中的书放置一旁,自行掀被下床往外间走去:“此事放放,先吃晚膳吧。”
花月容赶紧跟上,两人走到外间桌边刚要坐下,殿外就响起一声拖长了的“王上驾到”,抬眼就见君北渊将随侍的宫人都留在外头,独自一人进殿来。
花月容的目光在君北渊与云卿之间溜了一圈,低声向着云卿道:“我还是回房去吃吧。”
云卿点点头,倒也没反对。
花月容起身与君北渊打过招呼,自顾转身回自己房间,在走廊里撞见了正往回走的南宫清月。南宫清月大约原也是要来用膳的,才走到此处就听见君北渊来了,于是索性没有进殿。
君北渊扫了两眼桌上摆着的清淡菜式,微微皱起眉似有不满:“怎么这般清淡,你要何时才能养回来。”
边说,君北渊已经边自发坐到桌边准备吃饭。
云卿一时没有说话,沉默地吃了一阵才突然道:“王上今日打算在何处留宿”
君北渊一挑眉,淡笑着看向云卿:“你平日从不关心这些的,今日怎么”
云卿从容地夹起一筷青菜放入口中咀嚼咽下,这才回答君北渊:“王上若是还没有做决定,不妨去郁昭仪那儿坐坐。”
君北渊一听,脸色顿时沉下来,语气渐渐不好:“我道你怎地突然关心起来,原是在为我安排去处。怎么,你这是想我雨露均沾”
云卿也蹙起眉,直觉地不喜欢君北渊的口气,忍不住要顶撞,想了想还是咽回带刺的话,只是脸色终是不好:“南郁是否有问题,只怕王上比我清楚。我不过是在提醒王上,倘若太过冷落了她,这作用可就没了。”
君北渊紧抿着唇,许久才缓下脸色,提起筷子夹菜:“先吃饭吧,去不去吃完再说。”
纵然如此说,君北渊心里其实却已经打下了主意,只是一整天未曾见到云卿,实在不愿才坐这一会儿便离去。云卿也不强逼,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眼前的饭菜。偌大的饭桌上,两人各自沉默地吃着,气氛却很是和谐,丝毫不见尴尬。
饭后,君北渊又陪着云卿坐了一阵,到底还是起身去了南郁的寝宫。
南郁因为落水事件,早早地便在床上躺下,听闻君北渊前来,忙不迭地起身更衣。那些平日里散漫惯了的宫人们突然间都变得勤快起来,将南郁伺候得条条贴贴,隐约间让南郁有了自己仍是一国公主的错觉。
匆匆洗漱完毕,南郁领着一众宫人跪在大殿正中迎接君北渊。南郁白色的裙摆在地上铺开成一朵美丽的花,衬得她原就偏于清冷的气质更加有了纤尘不染的风韵。
君北渊仿佛心情极好地勾着嘴角,进了殿也是先叫所有人起身,而后直直看向低着头的南郁:“孤听卿说,你今日落了水,所以来看看。初春天气仍是寒凉,你可要注意些,切莫着凉。”
南郁受宠若惊地摇头,忙忙应答:“谢王上关心。月容姑娘已经遣人找了御医来给臣妾看过,并没有什么大碍。”
君北渊点点头,挥退了一众宫人,起步走近南郁:“月容说你是失足落水,只怕未必吧。”
南郁只觉得君北渊身上迫人的气势迎面而来,不自觉地缩起肩背,语声有些慌乱,似是在害怕些什么:“王上明鉴,臣妾确确是失足落水,真的没有撒谎。”
君北渊顿了顿,意味不明地嗯了声,加诸在南郁身上的压迫感陡然散去,伸过一只手亲昵地搂着南郁走进内殿。
南郁起初身子有些僵硬,还些微挣扎了几下,很快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软下身子依偎进君北渊怀中。君北渊眼光微闪,只作未曾察觉。
南郁的身份原就为人看不起,进得宫来又一直不受宠,连带着寝殿里的装饰也着实素净得太过了些。南郁偷眼见君北渊正皱眉打量着殿内,脸上不由一红,大着胆子用力挣扎两下,君北渊也不强求,自然地放开了手。
南郁赶紧走到桌边拎起桌上的茶壶倒出一杯刚沏上的茶水举到君北渊眼前,以求能转移君北渊的注意力:“王上,此茶是臣妾家乡的特产,味清香而甘甜,很是爽口,王上尝尝”
君北渊眯眼看看茶水,不动声色地接过来轻呷一口,抬眼暧昧地看向南郁:“确实是好茶,只是孤今日来可不是为了来品茶的。”
君北渊的话暗示意味浓重,南郁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微低着头不愿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划着圈。
君北渊笑笑,衣袖轻挥,一道劲风扫过,屋子里的灯火顿时熄灭。罗帐轻轻飘下,清冷的月光中,帐上隐约印出两人相拥而坐的影子,渐渐向后躺倒在床榻上。
开始的时候,在外头还能听到些令人脸红耳热的声响,只是这声响很快平静下来。南郁拔出刺进君北渊睡穴的银针,将君北渊沉重的身子推向一边,拉好松开的领口,抱膝缩在床角看着君北渊沉睡的脸。
许久,她像是终于做了决定,小心地爬到君北渊身边,伸手到枕下取出一个小盒,从中拿出一粒丸状物塞入君北渊口中。
君北渊在南郁处留宿,打破了云卿连月来的独宠,原氏姐妹的心顿时活泛起来,各自暗想着要寻找机会,多到君北渊面前走动走动。
然而,当真的站到君北渊面前的时候,她们才发现,南郁的受宠程度,竟一夜间超越了云卿。君北渊几乎对南郁言听计从,甚至将南郁带进对妃嫔来说是绝对禁地的御书房,那个连云卿都未曾踏足过的地方。
而云卿,似乎是突然间就失了宠,君北渊再不去停云阁,云卿也极少走出停云阁,停云阁俨然成了冷宫。
欧阳天菱办事归来见着如此情况真是急在心头,同时也颇为想不通。她出宫的时候,云卿与君北渊的关系明明好了许多,花月容也说,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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