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就乱了性。栗子网
www.lizi.tw一个月后君傲赶来找我,我没敢同他说提及这件事,也没同师兄告别,匆匆就跟着他走了,到了王宫才发现,我已经有了师兄的孩子。
我想偷偷打掉孩子却又于心不忍,恰巧那时候王后传出喜讯,我就假装赌气独自离宫。只是我怀孕的事不知怎么被王后知道了,王后将我藏起来,要我把孩子生下来后给她抚养,否则她就告诉君傲我背叛了他。
以君傲的性子,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们母子,我不敢赌,只好答应了。我生下孩子就交给了王后。大半月后我才知道,王后其实并没有怀孕,她用我的孩子去欺骗了君傲”
云卿一直没有出声,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南宫清月,直到这一会儿才出声打断:“师尊很会编故事。”
南宫清月没想到云卿竟是半点都不肯听信她,张了张口还想要说话,却又听云卿道:“是真是假我自会去查,师尊看起来很累,还是回去好好歇息吧。”
南宫清月叹气,知道多说无益,只好默默走开。
过了年,很快就是上元佳节。
自年初二一早与云卿闹了不愉快之后,君北渊连着十来天没有出现,直至这日上元节,君北渊才又遣人来传云卿,说有事要与云卿说。
云卿垂眸想了想,换了身上的宫装,换成平日里的衣服,这才领着花月容与丁飞绝前去。花月容想不通云卿为何要换衣服,到了地方发现君北渊也换了身常服,原是要带云卿出宫的。
上元节,花灯会,外面的大街上人潮汹涌,灯火辉煌。
君北渊与云卿走在前头,花月容故意拉着丁飞绝走慢些,远远地掉在后头。
花月容朝着四周看了两眼,转向漫不经心走在她身边的丁飞绝,一脸疑惑:“说来,凤王又没说要出宫,阿卿怎么就知道要换衣服”
丁飞绝收回四处观望的眼,垂眸看了看花月容:“我先日在御书房偷听到一些事情,知道今天凤王会出宫,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拉上阿卿一起。”
自从被花月容嗔怪过之后,丁飞绝就跟着花月容改口叫云卿阿卿,云卿也没有反对。
花月容歪了歪头,抬眼看向前方并排走着的两人:“你是说,凤王叫阿卿出来是别有目的的”
丁飞绝摇了摇头,不甚确定:“有没有目的,只有凤王自己清楚。”
抿抿唇,花月容突然有些抱怨:“凤王也真是的,要想讨阿卿欢心,那就纯纯粹粹地约阿卿出来玩,掺杂了些别的,就算没想把阿卿扯进去,阿卿也会怀疑的。”
丁飞绝没有接话,抬眼注意着前头两人的周边。
前面的两人似乎自出宫到现在就没讲过话,花月容看了又忍不住叹气。气还没叹完,就见云卿不知与君北渊说了什么,两人之间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骤然破坏殆尽。不久,云卿就自顾转身往回走,丢下君北渊一人站在原地。
云卿似乎很不开心,身上的冷气直逼得路人都忍不住绕着她走。丁飞绝与花月容对视一眼,赶紧转身跟上云卿。
默默地跟了一段,花月容终是忍不住快走几步追上云卿,转头看着云卿冰封的侧脸:“刚开始不相处的不错么,怎么突然就闹起不愉快来了”
云卿不理会,自顾往前走。
花月容又叹口气,加快脚步跟上云卿的步伐:“或许本就没什么目的,他约你出来,就是要哄你开心。”
云卿脚步一滞,很快继续往前走,声音低低沉沉地响在花月容耳侧:“我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了。”
花月容语塞,一时之间想不出还可以说些什么,只得沉默地跟在云卿身边。
君北渊恰巧赶上来,许是听见了云卿的话,突然又立在原地不动。落在后头的丁飞绝停下看了君北渊一眼,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坦白些,要比藏着掖着好很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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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北渊微微一愣,偏头去看丁飞绝,丁飞绝却已经加快步伐去追走远了的花月容与云卿。君北渊目光深幽地看着丁飞绝的背影,眼神不停地变换,终究没有再去追云卿,而是转了身向着另一个方向去。
好不容易能够出宫一趟,又是一年一度的上元佳节,云卿三人自然都不愿意即刻便回那座富贵牢笼里去。三人沿着街道随意走着,花月容看到漂亮的花灯就喜欢停下来看看。反复几次后,云卿就让丁飞绝陪着花月容,自己径自走了开去。
云卿一贯不喜欢热闹。离开了花月容与丁飞绝,云卿自己在内河畔寻了处僻静的地方,抬眼静静看着街道上的人声鼎沸。
“街上如此热闹,小姐却为何独自站在此处”身边突然有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云卿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那人长身玉立,背着手,笑得眉眼弯弯。云卿眼波微动,似是不经意地向后退了一步,言语淡淡:“公子跟了这许久,总算是现身了。我与公子素未谋面,不知公子跟着我有何事”
那人眉一挑,笑看着云卿,脸上一瞬间露出暧昧的神情:“原来小姐是因为早就发现了本公子,所以才故意寻了这么个僻静的所在。”
云卿冷哼,眯起丹凤眼看着那人:“公子何必这样拐弯抹角,转移视线。”
那人呵呵一笑,全然不理会云卿警告的眼神,上前几步欺近云卿,依旧是那样暧昧的神情:“本公子姓容,单名轩。小姐芳名”
云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丹凤眼愈发眯起了些,戒备着容轩的一举一动:“公子只怕是从一开始便盯上我了,必然也了解过我是谁,又何必明知故问。”
容轩摇摇头,一脸惋惜的模样:“小姐生的如此美,却是如此不解风情,可惜可惜。”
云卿不理会容轩的调侃,警惕地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相对于别处的亮如白昼,这一处地方要暗上许多,有好几道细微的呼吸声藏在周边的黑暗里。云卿隐晦地勾了勾嘴角,身子突然晃了晃,仿佛站不稳一般,忽然倒向容轩,容轩赶紧张开双臂将云卿纳入怀中。
看着云卿昏迷过去的模样,容轩得意地笑了笑,单手圈着云卿的腰,另一只手向着黑暗中挥了挥,立时有三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三人沉默地从容轩手中接过云卿,又迅速转身消失在黑暗里。容轩拍了拍手,在原地站了一阵,若无其事地走开,融进了大街上热闹非凡得人流里。
、019.以后不会再发生
容轩一走,从近旁的两棵大树后又转出来两道人影,正是君北渊与君潇宸。
君潇宸轻哼一声,仿佛很是不满:“没想到这融国世子真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就这般把人带走了。”继而,君潇宸又好似有些疑惑,不解地转眼看向不发一言的君北渊:“按说,娘娘的武艺不差,怎会如此轻易便中招”
君北渊眼色沉沉,骤然转身走开。君潇宸赶紧跟上去,就听得君北渊道:“她没有中招。”
君潇宸微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君北渊:“王兄是说,娘娘知道我们的计划,是故意配合我们的可,娘娘是如何知晓的”
“云卿自己便是个武艺高强、心思细密的,大陆第一剑客的丁飞绝也不是等闲之辈。这二人联手,就是我们安排了那许多眼线,也还是叫他们钻了空子。”君北渊一边走一边解释,顿了顿又道,“将安排在她身边的人都撤了吧。”
君潇宸点头。云卿与丁飞绝都是高手,那些人盯得住一个却盯不住两个,放在那里也是无用了,倒不如与先前的那些明哨一般,早些撤走,免得哪一日被云卿抓了出来,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栗子小说 m.lizi.tw
容轩靠近的时候,云卿几乎立时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心知必是迷药之类,于是便计算着时间,作出药性发作的模样倒在容轩身上,果然,那黑暗中的几道呼吸声立即靠近了。
云卿感觉到自己被容轩交到了他人手中,然后就是一阵颠簸,似乎是有人抱着她奔跑。很快,抱着她的人停了下来,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平。有什么东西盖到她身上,软软暖暖的,应该是被子。
身边很安静,除了极轻微的两道呼吸声,什么声响都没有。云卿轻轻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地将眼睛掀开一条缝,尽量平缓着呼吸,不动声色地观察房间里的环境。
房间里很空荡,只有一张木头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桌子周围放了四条长凳,有两个通身夜行衣的人各占去一条。
云卿小幅度地转转头,想要将视野扩大些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云卿赶紧闭上眼躺好。
“世子,你说要给老夫个惊喜,这惊喜在哪儿呢”木门开启又合上,房间里顿时多出两道呼吸,一个略带疑惑的男声响起。
那个声音一落,容轩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季将军去床边一看便知。”
然后云卿听见了脚步声,再接着就是一声惊呼:“云妃娘娘这这”
云卿不动声色地隙开眼,只见床边站着一个长须美髯的中年男人,正用一根手指指着她,回着脸看向悠哉哉走过来的容轩。云卿能见着的那半张脸上,满是惊愕,隐约还有些慌张。
容轩却笑得得意,说话亦是悠哉哉的:“怎么样,季将军,这个够惊喜吧说来,她也不过就是个稍微聪明了点的女人罢了,季将军实在是把她说得太神了些。看,本世子这不是手到擒来么。”
季齐定定神,转回脸来看向昏迷中的云卿:“世子是如何抓到她的”
容轩扯扯袖口,将手背到身后,同样低头看着云卿:“不过是些迷幻药而已。这个女人真的能影响君北渊”
季齐看着安静躺着的云卿,心中始终觉得不安,耳听得容轩说得浑不在意,不安的涟漪愈发大。突然,季齐像是醒悟了些什么一般,双眼陡然圆睁,猛地退后几步拔出其中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手中的剑,一边直直刺向躺着的云卿,一边高声呼道:“上当了,世子你可害了老夫。”
容轩反应不及,眼睁睁看着剑刺向云卿颈间。电光石火间,云卿忽地从床榻上一跃而起,袖剑出鞘,于千钧一发之际反手架住季齐刺来的剑。容轩看着双目清明冷冽,丝毫没有迷糊痕迹的云卿,心陡然一沉。
云卿瞥了容轩一眼,冷冷看向季齐:“左将军可知通敌该当何罪”
季齐面目阴沉,一双鹰眼死死盯着云卿:“只要娘娘死在这里,就没人会知道老夫的事。”
云卿冷哼,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左将军以为,本宫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王上”季齐瞳孔放大,话还未说完,房子的木门就被粗鲁地踹开。左毅恭敬地退到门边,让出道来给君北渊和君潇宸进屋。
容轩面容惨淡地看着君北渊面无表情的走进屋来,知道反抗不得,只能僵立在原地。
君北渊扫了房内的场景一眼,抬眼看着转回头来的季齐,慢条斯理地说话:“季爱卿这是在做什么”
季齐只觉背后升起一股子寒意,暗自咬咬牙,手中的剑狠狠往前送了送,另一只手屈指成爪,直直抓向半蹲在床榻上的云卿。
云卿眉一挑,整个人后仰避开剑尖,左手寒光一闪,一柄短匕在空中划过银亮的弧线,直取季齐脉门。季齐没想到云卿身上竟还有一件利器,急急收招避开。云卿趁着间隙翻身下床,眨眼退到君北渊身侧。
连唯一的人质都没了,大势已去,季齐不甘心地抖手丢掉长剑,直挺挺地站在君北渊面前,并不屈服。君北渊觑了眼脸色灰败下去的容轩,微微翘起嘴角:“季爱卿其实很聪明,只是挑错了盟友。”
说完,君北渊向后招了招手,立即有暗卫出现在房中。那两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还要反抗,很快被君北渊的暗卫压制。
看着容轩、季齐四人被押走,君北渊转头看向已经将袖剑和匕首都收了起来,垂手站在他身侧不远的云卿。君潇宸和左毅对视一眼,识趣地先行离开,独留下君北渊和云卿二人。
“外面花灯会还未结束,再去走走么”君北渊放柔声线,如豆的烛火下,眼色微温。
云卿却不领情,径自甩袖向外走:“王上有这闲空,不如回去审问容轩和季齐。”
君北渊唇角抿紧,突然抬手拽住云卿的手腕,云卿转了转腕,竟没能脱开。君北渊转过身,从背后将云卿搂抱进怀里,头埋在云卿颈间,声音有些闷,难得地服了软:“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云卿却不相信,不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用力挣扎。可是她越挣扎,君北渊就搂得越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拦腰勒断。
“卿,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提前与你说,不会派人监视你,也不会再利用你。你不要这样对我爱答不理,好不好”君北渊的头仍然埋在云卿颈间,执意地将云卿紧紧固定在怀中,嗓音里少了平素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隐约带了些哀求。
云卿挣扎地动作僵了僵,淡淡垂下了眸子,抿紧唇没有吱声,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许久不曾听见云卿答话,君北渊微微抬起头,开始深深浅浅地吻云卿的耳后和脖颈。云卿垂着的眼睫颤了颤,顺从地侧过头,将修长白皙的颈项展现在君北渊眼前。君北渊心中一喜,钳制着云卿的力道减弱,手渐渐开始不规矩。
云卿眼睫下有光芒一闪,倏尔抬手搭上君北渊放在她腰间的手,乍然用力一掰一扭,顿时从君北渊怀中脱离出去,头也不回地起步离开。君北渊动了动被扭伤的手腕,抿唇看着云卿就这样离开,心里满是苦涩滋味。
恰如君北渊所言,花灯会还未结束,转出幽静的小巷,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云卿漫无目的地随着人群行走,不知不觉走回到王宫前。
寻了处相对安静的小巷,云卿默默靠在墙边,仰头看着面前这巍峨王宫,心下挣扎不已。如今这境况,正是离开的好机会。可是她真的可以就这样潇洒地离开么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君北渊独自坐在停云阁的内殿之中,如同一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抬眼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光。
云卿走后,君北渊没多久就追了出来,然而云卿已经不知随着人流走去了何处。君北渊在街道上来来回回找了一圈都没能找见,只好先行回宫来。
一回宫,君北渊就直奔停云阁而来。
停云阁里,别说云卿,就连花月容与丁飞绝也都还没有回来。君北渊心下不安,挥退了上前来伺候的浅碧等人,独自坐在云卿房间里等候。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直到天光大亮,云卿三人竟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君北渊放在桌上的手渐渐收拳,忽而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却在内殿的入口处撞见了归来的云卿。
云卿微微仰起头,看着君北渊的神情一瞬间由气怒难过转为欣喜,张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君北渊一把搂住。君北渊的身子有些发抖,不像是在生气,倒似是在害怕。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君北渊的嗓音里有从未有过的激动,听得云卿禁不住愣住。云卿原想说:为了玉衡,我总是会回来的。可感觉着君北渊患得患失地心情,这句话到底是说不出口了。
、020.有转机
“哎呀,怎么就在大庭广众下抱得这么紧师兄,嫂嫂,你们也不觉得羞。”云卿正不知道怎么办好,一道久违的声音骤然响起。
君北渊松开云卿,抬眼看着笑得花儿似的欧阳天菱,声音低沉:“终于舍得回来了”
欧阳天菱吐吐舌,硬是挤到君北渊与云卿中间,双手抱着云卿的胳膊,扭着头向着君北渊做鬼脸:“什么叫舍得回来了,你家师妹我受了重伤,是在养伤,养伤啊。”
君北渊冷哼,越过欧阳天菱看向云卿:“一晚没睡,你好好休息。”说完,君北渊伸手拽着欧阳天菱的后领,面无表情地要将欧阳天菱拖走。
“哎哎,师兄你别拽我啦。”欧阳天菱死死抱着云卿的胳膊,差点将云卿拖得一个踉跄,君北渊无法,只好放手。
颈后的力道一松,欧阳天菱赶紧一脸暧昧地凑回云卿身边:“怎么会一晚没睡呢,干什么了呀”
“欧、阳、天、菱。”君北渊一字一顿地叫着欧阳天菱的名字,听着有些咬牙切齿。
欧阳天菱顿时脸色一肃,松开云卿的胳膊,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到云卿手里,正正经经道:“嫂嫂,我回来前见了慕天,这封信是他托我交给你的,他说,你走了之后,他越来越觉得有些事是天注定的,强求不得,他希望你能开心。”
欧阳天菱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半成品的香囊递给云卿,正是曾经君北渊让欧阳天菱转交给云卿的那只:“对了,还有这个,他让我还给你,说他怎么看都觉得还是后来找人仿的那只顺眼,这只半成品他还是不要了。”
等云卿从她手里将东西都接过去,欧阳天菱就回过身,一本正经地拉着君北渊走开,到了殿外,欧阳天菱才又原形毕露,贼头贼脑地探头看着云卿进了内殿,取出另外一封信递给君北渊:“呐,师兄,这封是慕天给你的。两封信我都偷偷拆开看了下,对师兄你来说喜忧参半。”
君北渊半信半疑地拿过信拆开看,眼神霎时冷凝,薄唇紧抿成一线。
欧阳天菱清楚地记得信中写的内容,当时看的时候真的被吓到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南宫清月经历里那查不到的两年空白,竟然关系着君北渊的身世。作为凤鸣国先王独子的君北渊,竟然与君氏王族一点关系都没有。
倘若这件事泄露出去,朝中必会有人质疑君北渊的正统,君北渊这王位只怕要坐不稳。所幸,慕天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为了能瞒住云卿,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都抹去,只要几个知情人不说,这件事就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君北渊不是先王的儿子,之于云卿的灭门之仇就不存在。如此,要云卿原谅君北渊就简单多了。
君北渊与云卿复合的机会增大,最高兴的莫过于欧阳天菱。欧阳天菱一改云卿离去后那阴阳怪气的模样,又恢复成一贯的言行无忌,安静得甚至有些沉闷的停云阁顿时热闹起来。
自那日后,君北渊几乎每天都会来停云阁坐坐,有时是说上几句话就走,有时也在停云阁过夜。云卿的态度依旧冷淡,与君北渊说话还是会时常带刺,晚间君北渊留宿,也多是睡在房中软榻上。
君北渊除了处理政事就是一心扑在云卿身上,那些个新晋的妃子,一个个都成了摆设。渐渐地,终于有人坐不住。
这日君北渊与往常一样到停云阁,刚刚坐下,原氏姐妹就紧跟着来了停云阁。口中说是许久不曾来给云卿请安,有些想念,其实心中如何想,大家都心知肚明。
云卿挑眼瞥了沉默着坐在一边的君北渊一眼,招呼原氏姐妹坐下后就也不再说话,殿中的氛围一时间尴尬异常。
欧阳天菱的目光在殿中几人身上扫过一圈,蓦然笑道:“诶,怎么都闷着不说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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