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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邪帝的私宠萌妃

正文 第9节 文 / 清苒

    石院,是不是就能一直那样平静地活着,然后就开始怨恨你的多管闲事。栗子网  www.lizi.tw可转头又想,如果不是你,忆秦大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毫发无损了,于是又开始感激你。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了。

    娘娘,你是个好人。就算觉察出我的不对劲,也只是吩咐人小心地盯着我。若是换做芮妃或凌美儿,我大约早就是白骨一堆,又哪里能给你带去一场牢狱之灾。请相信,我没有想要害你。那天我其实想要站出来认罪的,可是我逼不得已,忆秦不在身边,我没办法确认他是不是好,我不能不顾念忆秦的死活。现在好了,看见忆秦健健康康的,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王上,那幅地图在凌美儿手里,藏图的地方也是她告诉我的。凌美儿对御书房的布置太熟悉了,她背后肯定还有人,王上要小心。我在地图上动了手脚,王上只要把我房间里养的那只鸟儿放了,然后派人跟着它走就能找回地图了。”

    这番话,沉鱼大约酝酿许久了,说来很连贯,一刻不停,云卿和君北渊都插不上话。而在说着这样一大段话时,沉鱼的神情渐渐变得平静安然,甚至有些飘渺,瞳孔也渐渐涣散。

    “沉鱼”云卿发现不对,禁不住唤了一声,急急回头想要央求君北渊宣御医。

    “来不及了。”沉鱼拉住云卿,苍白的脸上诡异地泛起一抹潮红,眉紧皱着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可她的眼中却十分平静,甚至嘴角还漾起一抹笑来,脸高高仰着,向着云卿身后探出手。

    “秦苍,是你么,你来接我了是不是我好累,秦苍,我终于可以来找你了。”沉鱼喃喃着秦苍的名字,瞳孔彻底涣散开来,手无力地划过云卿扶着她的手臂,重重落在身侧。

    云卿咬咬唇,抬手合起沉鱼的双眼,眼泪没有预兆地涌出。君北渊弯腰扶起云卿,双手环过云卿的腰,将云卿搂进怀中。云卿偏头将脸埋进君北渊胸膛,君北渊胸口的衣襟很快濡湿一片。

    “王上,小公子不好了”君北渊柔柔地拍着云卿的背,低下头正要说些安抚的话,狱卒突然慌慌张张地闯进来,跪在地上丝毫不敢抬头。云卿抓着君北渊衣襟的手一紧,猛然推开君北渊往外跑。

    牢房外,忆秦安静地躺在狱卒怀里,脸上泛着与沉鱼死前同样的潮红,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却喊不出声来,五官痛苦得紧缩成一团。狱卒死死压着忆秦的手脚,像是害怕忆秦会自己伤害自己一般。

    “宣御医,快宣御医”云卿慌忙跑到忆秦面前,边对着狱卒大喊,边抓住忆秦的一只手给忆秦输内力,祈求能减轻忆秦的痛苦。

    君北渊细细看过忆秦的脸色,拦下领命正要离去的狱卒:“不必宣了。”

    听到君北渊状似无谓的语气,云卿头一次仰起头怒视君北渊,语声恨恨:“你有没有人性忆秦到底是你儿子”

    君北渊脸色一沉,好看的唇抿成一线,然而终究不过叹口气,将手放在云卿肩上拍了拍:“子母连心蛊,母蛊亡,子蛊亡。忆秦已经没救了。”

    “怎么会沉鱼怎么可能会给忆秦下这种蛊,她明明还曾央求过我帮她照顾忆秦的”云卿顿时泄气,颓然地握着忆秦紧紧握拳的手。

    “大约沉鱼自己都不知道她和忆秦中的是子母连心蛊。”君北渊目光沉沉,眼中寒光凛冽。这不像是凌美儿能有的手笔,看来确如沉鱼所说,凌美儿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他的王宫,是时候好好清查清查了。

    “婶婶”许是回光返照,奄奄一息的忆秦突然有了气力,睁开眼看向云卿,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却清晰,“婶婶,忆秦好难受。是不是娘亲舍不得忆秦,所以还是决定要带忆秦走了”

    忆秦口中虽然说着难受,眼睛里却有着欣喜与希冀。小说站  www.xsz.tw云卿从狱卒手中接过忆秦搂进怀里,含着眼泪点头。

    “真好。”忆秦纠结的五官蓦然展现出光彩,小小的手努力抬起抹去云卿的眼泪,“那婶婶为什么要哭,婶婶不喜欢忆秦去娘亲身边么”

    云卿抓住忆秦的小手,努力抿出笑容:“不是,婶婶是在为忆秦高兴。”

    “那就好。婶婶别难过,忆秦会想念婶婶的”忆秦的声音渐渐低落,那痛苦纠结中泛起的纯真笑意蓦然定格在唇边。

    云卿跪坐在地上,紧紧搂着忆秦渐渐冷下去的小身子,一叠连声地说着对不起。到最后君北渊终于看不过眼,强迫着把云卿抱回停云阁休息。

    直到那天夜里,云卿整个人都还是呆呆的,晚膳也只是勉强吃了些,刚吃完便吐了。君北渊不放心云卿,匆匆处理完政事就赶来停云阁陪着云卿。看着云卿难过的模样,君北渊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抱着她。

    云卿靠在君北渊胸前许久才终于出声:“沉鱼和忆秦,在哪里”

    “孤命人将他们与秦苍葬在一处了。”听到云卿说话,君北渊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只是他的话音落下许久都未曾听见云卿回话,正当君北渊以为云卿睡着了,打算让云卿躺回床榻上的时候,才又听见云卿开口:“这样,算不算一家人团聚”

    “算。所以你也别再难过了。”君北渊顺着云卿的话道。

    “是我害了沉鱼母子。”云卿的脸埋在君北渊的胸口,声音闷闷地响着。

    其实云卿与沉鱼母子的感情未必有多深,只是沉鱼临死前的那番话,终究令云卿感到愧疚了。

    、030.叫人跟着我便是

    君北渊蹙眉,对云卿这种把错处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想法很不以为然:“那不是你的错。”

    “我想出宫走走。”不知是不是经过这几天的事,云卿的胆子见长,她第一次提出这般任性的要求。

    君北渊抱着云卿的手臂一紧,直觉地不想放云卿出宫,心里总有一种一旦云卿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的错觉。

    君北渊的沉默让云卿的心沉了又沉,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云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样:“可以派人跟着我的。”

    “我不是罢了,你要出去就出去吧。只是早些回来。”君北渊原想要解释,想想终究觉得多余。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终是会派人跟着云卿的。他对云卿有多不信任,彼此都心知肚明,即便是解释了,只怕云卿也只会当他是在哄骗她。

    君北渊突然就在想,为什么云卿要那般聪明,和那些单纯到甚至有些愚蠢的女人一样该多好,那样,他就不用总是提防她,也就不会总是伤害到她了。

    云卿自然不会想到君北渊这隐晦的心思,只是在听见君北渊答应时,失望如藤蔓般爬满她整个心房,眼睛涩涩地又涌出泪意。果然还是不放心她啊,所以不管她去向哪里,他都要遣人监视着。

    “不早了,睡吧。”君北渊松开云卿,扶着云卿睡下,起身吹熄烛火,然后又躺到云卿身侧,翻转身子重新将云卿搂进怀里。这样的动作,又总让云卿忍不住觉得君北渊好歹还是珍视自己的。

    沉默良久,云卿突然动了动身子,凑到君北渊近前,如兰的呼吸都喷到君北渊脸上。

    “怎么”君北渊往一边偏了偏头,有些不明所以。

    云卿紧抿着唇不说话,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努力想要看清君北渊的神色,颇有些欲言又止。

    两人就这般僵持一阵,云卿突然又缩了回去:“没有,没什么,睡觉吧。”

    云卿的声音隐隐有种苦涩,君北渊想问,云卿却已径自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栗子网  www.lizi.tw

    忆秦的死,伤心的大约不只云卿。云卿一早到凰羽宫请安,太后的精神也不甚好,与云卿说话也时不时唉声叹气。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说累了,打发云卿离开。云卿此时才相信,太后是真的知晓忆秦身份的,只是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云卿回停云阁经过凌月走廊的时候,凌美儿正拿着些鱼食随意地往映月湖中撒着,看起来好似在喂鱼,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瞄着凰羽宫的方向。

    云卿掩在衣袖下的手要紧紧握拳才堪堪忍住打杀凌美儿的念头,不动声色地一步步走向凌美儿。

    以君北渊的雷厉风行,凌美儿如今能相安无事,定是他另有安排。何况凌美儿背后之人一点影子也无,唯有留着凌美儿才有可能钓到那条鱼。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凌美儿觉察出蹊跷,还要尽可能地安凌美儿的心。

    “姐姐。”直到云卿走到近前,凌美儿才好似刚发现云卿一般,眼中闪过惊讶,顺手将整把鱼食都洒落湖中,匆匆转身向云卿行礼。

    “不用多礼了。”云卿虚抬下手,转眼看向湖中争食的鱼儿,“妹妹心情不错。”

    “哪里,只是打发时间罢了。”凌美儿闲闲接口,似乎是想笑,笑意到达嘴角还未来得及绽开,又迅速敛了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妹妹知错。”

    云卿闻言一怔,转眼看向低下头去的凌美儿。凌美儿似有不安地绞动着手中的丝帕,眉目间是貌似真诚的悲戚:“沉鱼姐姐和忆秦小侄新丧,妹妹着实不该如此惬意,姐姐不要怪罪。”

    “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沉鱼母子的事与你无关,你也没必要非得为此事难过。”云卿摇摇头,垂下的眼眸里泛起冷光,转瞬即逝。

    云卿的话多少让凌美儿提着的心放下了些,只是犹有疑虑:“沉鱼姐姐也是,有姐姐你庇护着,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就那么固执着非要报效故国。这可好,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可爱的忆秦。”

    “报效故国”云卿不解地重复。

    “姐姐不知”凌美儿似乎很惊讶,很快又恍然大悟般道,“也对,都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当年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沉鱼姐姐原是西明国安插在那时还是储君的王上身边的细作。有次在王上茶水里下毒的时候,被王上的贴身侍卫秦苍抓了现行。本来该是死罪的。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了秦苍,秦苍为救王上而死,王上看在秦苍的份上饶过了她。这么多年了,谁想到她竟还没有放弃,一找到机会就不安分起来。”

    提起这段往事,凌美儿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言语间唏嘘不已。

    “哦原是这般。难怪沉鱼明明什么都没说,王上却很肯定那地图的去向。”云卿轻哦一声,恍然。

    云卿此话一出,凌美儿彻底松下气来,眼底隐隐透出些许得意。

    “唉,斯人已逝,不提了吧。姐姐此时可有空,可愿陪妹妹走走”试探到了自己要的消息,凌美儿显然不想再与云卿多话,嘴上虽邀请着,眼里却不是这个意思。

    “最近不知怎么总有些乏力,就不去了。”云卿又何尝愿意与她呆在一处,眼见目的达成,自然爽快拒绝。

    凌美儿侧过身子让开路,貌似恭敬地向云卿道别:“那妹妹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姐姐慢走。”

    云卿哪里是真的要休息,一回到停云阁,就立即换上套相对普通的衣衫,领着浅碧出宫。有君北渊的首肯,要离开王宫并不是难事。那些君北渊派来跟着她的暗卫也都很识相,只是远远地缀在后头。云卿就当眼不见为净,心情总算明朗了些。

    “夫人,我们去哪里”站在宫门前看着宽阔繁华而又全然陌生的主干道,浅碧只觉得茫然。人生地不熟,她们能去哪里呢

    云卿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感觉,怔怔看着人来人往许久才想到一个去处。

    “先找家医馆吧。”云卿说着,拦住一个看起来很是和善的大婶询问医馆的位置。

    浅碧奇怪地看看云卿,实在想不通云卿心里在想什么。

    娘娘是生病了么宫里的御医难道还比不上民间的大夫,为什么非要出来看病只是这些,浅碧是不敢问出口的。她不过是个奴婢,只要听从主子的安排就好。

    最近的医馆也与宫门隔了两条街。云卿和浅碧慢慢地走,直走了半个时辰才到。

    这家医馆并不是很忙,只有寥寥几个病人坐在厅堂里,看穿着皆是非富即贵。云卿在医馆门口站定,立时有个药童模样的人迎上来,却不立即将云卿迎进去,反而先上上下下打量云卿一番。

    云卿身上的衣服虽然看起来朴素,但料子都是上等的,那药童应是看出来了,脸上顿时显出笑模样:“这位夫人是买药还是看诊”

    云卿对这种做派颇有微词,启唇欲说,想想还是咽回去,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看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此事于她到底是没什么影响的。

    “夫人这边请。”药童躬身向云卿做了个请的姿势,头前带路。

    横穿厅堂绕过一扇屏风,药童打起一处珠帘示意云卿进去:“夫人且稍等。”

    珠帘后是一处有些密闭的小房间,房间的装饰有些像女子的闺阁,想来当是专为女眷准备的。

    “夫人的气色算不得好,但也不差,应当只是休息不足罢了。”正当云卿猜测着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突然响起。

    云卿倒真没想到连大夫都会是女子,一时有些惊讶。

    “我并不是看病的。麻烦姑娘看看,我可是喜脉。”惊讶过后,云卿摇摇头,看着那姑娘走到她对面坐下,主动将手腕放到药枕上。

    那姑娘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突然显出鄙夷,手指倒仍然搭到云卿脉上。

    “不错,确为喜脉。”很快,那姑娘就移开手,拿起放置一旁的手巾用力擦了擦手指,仿佛是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

    浅碧看不过眼,正想要训斥,却被云卿接下来的话惊得呆住:“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姑娘可有办法让我落胎后看起来没那么虚弱”

    那姑娘也是一呆,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浅碧抢了话头:“夫人,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反正也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与其到时候被逼着流掉,还不如还不如我自己动手。”云卿单手放在小腹上,话说到最后终究有些哽咽。

    浅碧心中着急,也顾不上上下有别了,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夫人都还未与爷说,怎知爷就不期待这个孩子”

    “我这儿确实有个方子,夫人确定要”那姑娘不耐云卿两人争吵,插话进来。

    云卿犹豫一阵,到底还是点了头。

    天楚楼是凤鸣国国都墨城里著名的酒楼之一,位于墨城的主干道上。楼高三层,装潢说不上富丽堂皇,但很是风韵雅致,是文人墨客亲睐之地。

    正值晌午时分,天楚楼里座无虚席。放眼望去,大多是读书人。他们三五成群,或谈论天下大事,或饮酒对诗,倒也都惬意非常。

    、031.俗丫头

    云卿和浅碧主仆俩在二楼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着。云卿一直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一张薄纸。那是医馆里那位姑娘开给她的药方。

    “他真的会期待么”酒楼里并不吵杂,但也不安静,云卿的声音很小,似是喃喃自语,若不是浅碧刚巧弯下身子给云卿倒茶,还真的难以听见。

    “奴婢不敢保证,但是奴婢知道,自第一次后,爷就再没给夫人喝过那种药了。”浅碧放下茶壶,先是摇摇头,转而又提醒云卿。

    云卿垂着眼一动不动,好似没听见一般。浅碧说的,其实她早已想过。只是她到底不敢确定,不给她喝药代表着的,究竟是君北渊想要她有孩子,还是仅仅是君北渊疏忽了。

    许是看出云卿的动摇,浅碧大胆地再接再厉:“奴婢没有怀过孩子,但多少听老嬷嬷们提过。孕妇最是脆弱,经不起一点点碰撞,只要有一些儿疏忽,这孩子就也许就保不住了。”

    是这样么云卿有些茫然。

    云卿发现自己可能有孩子的时候是在牢房里。在那之前,她不仅和君北渊同过房,入狱之初还绝食了几天。这般折腾,若照浅碧的说法,这个孩子早该没了的。可是他现在还好好地呆在她的肚子里。这是不是上天在预示她,这个孩子是被期待着的云卿将手放在小腹上,心里忍不住这样想。

    药方被云卿不自觉地揉成一团,就在她兀自挣扎之时,一个清朗的声音蓦然传来:“请问,可否与夫人拼个桌”

    男女授受不亲,云卿直觉地想要拒绝,抬起头却愣住。

    面前的男子大约二十出头,墨发用一只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挡住神气的眉,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鼻梁算不得高挺,稍显俊秀,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散漫笑意,整个人慵懒如狐。

    正是玉衡国的王储,世子慕天。

    慕天对政事素来不关心,长年在外云游,久不在宫中,因而云卿对于这位世子的印象其实很寡淡,一时竟未反应过来,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慕天。

    慕天右手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左手掌心,淡淡调笑:“本公子虽然风流倜傥了些,夫人你也不必这般盯着瞧吧。”话音才落,慕天惊异地看着眼前这对主仆脸上泛起同样恭敬的神色,同时躬身向他行礼。

    “奴婢云卿、浅碧见过世子。”云卿对慕天的记忆那般单薄,可想而知慕天对她们的记忆能深到哪儿去,于是与浅碧二人主动地自报家门。

    “哦原来你就是代替小宁前来凤鸣国和亲的云卿,这可巧了。”慕天笑笑,抬手示意云卿坐下,又自顾坐到云卿对面。

    “现在身份不同了,你也算得是我的义妹,奴婢一词,不必再提。”慕天正经地吩咐一句,忽而又换回最初的慵懒模样,“说起来,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小宁身边竟有这么个美人儿。”

    这话近乎于调戏,云卿忍不住蹙眉,低下头不回话。

    慕天打量的目光毫不避忌地停留在云卿脸上:“你如何会在宫外,莫不是君北渊冷落了美人儿,所以你逃家了”

    “世子说笑,奴云卿不敢,云卿出宫游玩是得了允许的。”慕天的话,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就是句不经意的调侃,可往大了说就牵扯到了国家,云卿赶紧解释。

    慕天向后靠在椅背上,懒懒地拿起浅碧为他倒的茶水:“哦他竟放心让你这么个美娇娥就带着个小丫头在外乱走。”

    提起这个,云卿眉目间闪过黯然,原本蹙着的眉蹙得更紧了些:“有人跟着的,只是我不喜欢他们跟得太近。”

    慕天闻言,不动声色地扫视周遭一圈,果然发现有两个人的眼睛时不时看向这一处,目光中戒备很少,审视意味倒是浓重。

    这是保护还是监视微微挑眉,慕天终于明白云卿为何会有那样的神色。

    “看来君北渊很有吸引力。”慕天轻笑。

    云卿似乎有些跟不上慕天的思维,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慕天。那可爱的迷糊样子,慕天忍不住伸手去揉云卿的发鬓。印象中,云卿总是卑微地低着头,影子般跟在他妹妹慕宁身后。他每次见慕宁目光都是匆匆从云卿身上扫过,从未留意,倒真真是没想到,云卿也有如此娇憨的一面。

    云卿眼光一闪,偏头避开慕天的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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