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宽阔的空间突然静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夜深了,窗外一轮圆月正挂当空,洒下满地银光。我在床前站立片刻,便轻轻拉上窗帘,只亮着一盏淡绿色的壁灯。此刻,房中光线柔和地照在床上,淡红色的被褥显得特别的浪漫温馨。杨伟正一声不响地坐在床沿,双眸默默凝视着我,我感觉到他有点害羞,又似蕴藏着什么。突然之间杨伟发现我是那样的可爱,那样迷人。
杨伟心头一热,温和地拉起我的小手,将我揽入怀中,轻吻我的唇,动情地在我耳边说:“我爱你。”我微微地点了点头,陶醉般地阖着双眼,头靠在他的胸前。杨伟低头望着已属于他的我,年轻时我那姣好的面容,那白皙的手臂、那温馨的气息。刹那间,杨伟浑身的热血涌上脑门,心怦怦直跳,那积蓄已久的热望,令他忘情地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匆匆俯下身去他顿住了只见我双目紧闭,紧张和恐惧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好看的脸蛋有点变形扭曲了,失却了往日的灵气。我,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呵
记得第一次相识,杨伟便被我高雅的神韵所吸引,聪明柔婉又知书达理,一个理想中的女孩子。今天,他盼了好久好久的日子终于来到,可爱的我终于为他所有,而我又是那样地爱他、信赖他,他何忍一下子就断送了我那满脑子美好的梦幻
为了杨伟心爱的妻子,他极力忍着,他不能自私地只管满足他自己的**,他不希望我带着紧张和恐惧顺从他,不希望给我美好的心灵投下阴影,不希望我们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新婚第一夜,这是最重要的一夜,并不仅仅是整个婚姻生活的开始,它甚至会对我们的一生一世起到决定性的影响。婚姻生活固然重在精神,但也离不开肌肤之亲,离不开性,但性不是夫的权利妻的义务。女子是极敏感极容易受伤害的。杨伟希望今天晚上,不但他,还有他的我,都能留下甜蜜幸福的回忆。
今夜,我们躺在簇新的床上,我就在他身边。此时此刻。杨伟知道只有他才能解除我这种“痛苦”。女子的热情是需要慢慢激发的,这需要充分的时间。于是他轻轻拥着我的肩,让我半倚着他躺着,抚着我的长发和脸颊,轻声诉说着他的爱恋,和那句他对我重复了无数次的话,“我爱你,爱你”在他喁喁情话、万般柔情的呵护下,我渐渐投入了。相互的轻轻抚慰,温柔细微的接触,慢慢不知不觉地,我们完全溶在爱里,溶在愉快的幸福中,两人全部心身的相汇合而为一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女人的第一次是最珍贵的,伴随着疼痛感,令我终身难忘的。新婚那一夜,我从此由一个女孩子,转变成了一个女人,开始了漫长的婚姻生活。
或许是因为我出身干部家庭,从小的生活比一般人要优越得多,所以会不自然的把任何事物看得很美好,这其中也包括婚姻。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人,思想上至始至终被绿色覆盖着,一时之间无法看到阴暗面。
19第十九章到苏州婆婆家
蜜月过完了,杨伟带我到苏州去拜见父母。到了杨伟家后,才发现杨伟的父亲年迈体弱,患有严重的高血压等疾病,长年卧床不起,他睡觉的枕头里面塞的实实在在的,起码有七、八寸,将近十寸的高度,一般人会感到无法入睡。
以前,我们在通信中,杨伟曾经轻描淡写地讲述过此事,我根本没有想到他父亲的病情会如此严重,当时我并没有在意。我年纪轻轻的,哪里会想到他父亲仅有五十岁出头的人,竟然病入膏肓,并且已病休长达十年之久,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这残酷的事实都是我事先无法预料的。
杨伟家庭严格说起来也没正式的住房,一家五口人,仅有四十平方米的住房,家中没有自来水,烧饭、饮水都要到街上自来水站拎水,平时主要依靠井水生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厨房还设在狭窄的公用过道上,条件极差。解放初期,他父亲是当地派出所所长,单位分给他正规的住房,由于离市区较远,上下班不方便,同时看病也不便利,所以他没有要。当时,他家的住房是解放前的一座大寺庙,解放后由地方房管所把寺庙隔成很多的房间租给老百姓居住。
寺庙很高,分隔成了两层楼,由于年久失修,地板陈旧不堪,要是楼上稍有人走动或有其他动静,灰尘及零碎物就会自然地从地板中的间隙部位滑落下来。楼下的住户为了防止楼上地板间掉下灰尘和杂物,就在一楼的房顶空间位置上,固定铺了一层厚实的马粪纸类似现在吊顶。楼上莫明其妙掉下来的东西,先会落在马粪纸上,都会发出沙沙地响声。房间里面设置的窗户面积很小,采光相当差,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外面的阳光照射不进来,处处会感到光线黑暗。家中除了两张床和一张半截橱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家俱了,院落中的天井里还有一口使用至今的水井
记得七五年在儿子三岁时,我带他到离我们家不远,住在大行宫一带的高中同学沈婷家去玩,毕业后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分别了数年,老同学都从来没见过面,互相之间挺牵挂的。沈婷见到我儿子后说:“这是你家儿子吗”“是的,刚三岁。”“长得不错,想不到你能生出长得这么神气的儿子,”我平时和儿子天天生活在一起,也看不出儿子哪里长得比别人强,外人一看,就能看出几分来,但自己天天陪着儿子,并不觉得儿子有什么比别人长得突出的地方。
沈婷的话音刚落,她接着又说:“你找的爱人是什么人啊”我不慌不忙地说:“在部队里工作。”同时我又简单的介绍了杨伟的基本情况,例如文化程度、工作性质等等,她一一细问,我也如一回答。沈婷听后说:“对象找差了。”老同学实话实说,她这句话倒出了实情,当时我们几个女同学找的对象都是大学毕业生,有一定的专业知识,而我找的是一个中专生。平时我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我对象找差了,在老同学实实在在的肯定下,我内心确有这种想法,不过不好言辞罢了。对这个问题,我彻底的默认了。
看到这一切,心想当初,我父母竭力反对我和杨伟的婚事,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他们是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和社会经验。只是我当时年轻,头脑比较简单,长期跟随父母生活在部队、机关,对社会缺乏了解,没有生活经验所至。更后悔的是,在认识的初期,应该亲自前往苏州去了解一下杨伟家庭的实际情况,终身大事马虎不得,不能仅仅听一面之词就草率决定。在苏州期间,杨伟带我拜访了他家的亲戚和好友,同时游玩了苏州著名的园林,例如:拙政园、虎丘塔等各大园林。
在杨伟苏州老家,有位女中医,她经常到杨伟家给他父亲搭脉、看病,她是一位大约五十开外,医术高明的医生。记得有一天,她到婆婆家来,当她得知我们新婚不久,就热情地主动帮我搭脉。她认真搭脉了两次,然后高兴地告之我婆婆说:“恭喜你,杨师母,你媳妇有喜了。”
得知自己有喜了,我和婆婆很都高兴,就可能就是人家常说的“进门喜”吧。听婆婆说,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福气的,我是幸运的。自己有喜了,就意味着快要做妈妈了,我一时还真没有思想准备。
20第二十章丧子之痛
探亲假很快结束了,杨伟奔赴昆明部队,我又重新回到南京,还原到原先的生活状态之中。从此,我们过着两地分居的夫妻生活。栗子小说 m.lizi.tw究竟分居的时间会有多久在我心里始终都是一个未知数。不过,那时候我年轻,并没有想到两地分居的生活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不便。
夫妻分居两地的生活是有苦难言的,有过同样经历的人都可以体会得到。然而,对于性,这样一个为了它共同走进婚姻世界的男男女女,在漫长的分居生活当中,其间的痛苦更加难以启齿。对性的**,对性的渴望,对性的需求,每个人都会有。如果说男人可以用手解决的话,那么相比之下,面对**女人是可怜的。
杨伟返回昆明部队以后,两个多月来,我突然感到身体明显不适,有恶心、食欲不振等状况,急忙到市第一医院妇产科检查,检查结果和苏州女中医说的一样,确认我已经怀孕了。我立即将这一喜讯写信告诉杨伟,告诉他,不久他就要当爸爸了。
但是,很多变故往往是在最得意的时候悄然发生的。在我怀孕五个多月时,有一次在家里下楼时,一不小心脚踩空了,从倒数第三层楼梯上摔下来,所幸的只是脚部轻度骨裂,没有其他任何不良反映,我感到很欣慰。但到了分娩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情况,阵子不停,疼痛难忍,小孩始终不能顺利生产,由于在肚子里憋气时间太长,不幸夭折了。
当时我忍着丧子之痛,将这一情况写信告诉杨伟,杨伟后来得知此事,哭了整整一夜。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小生命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一下美好的人生,就匆匆离去,的确令人遗憾。
女同志做“空月子”是非常苦恼的,整天躺在床上吃吃睡睡,无事可做,很无聊。在“月子”里人会感到很空虚,要是有个小孩盘盘,那整个“月子”就会忙的不亦乐乎,很开心。但我当时的情况大不一样,身边没有孩子,也没有老公,只有无尽的寂寞、无聊陪伴着自己。小孩的不幸,对作为母亲的我来说,更为痛苦。
做完“空月子”的我,发现自己对性的渴望达到了极点,白天还稍微好一些,因为可以分散一点精力。但是到了晚上,丈夫不在身边,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那种从内心深处所散发出来的欲火,一直燃烧着我的全身。然而,在那个压抑的年代里,医治**的最佳良药只能是思念。
尽管休息三个月产假上班后,我始终感到精神振作不起来,总想出去散散心,调整一下心态。政策规定军人家属一年一度有一次探亲假,我决定把它充分利用起来,于是我向单位领导申请探亲假,准备去云南昆明。
在中学的课本里,我知道云南是个美丽的地方,昆明是著名的“春城”,一年四季如春,令人神往。一九七一年年底十二月份,我坐上了南京开往昆明的列车,我的心自然而然地跟着火车晃动,随着车窗外的稻田和庄稼,越来越快的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知道昆明已经离我不远了。
地图上标明,昆明距离南京几千公里的路程,这一点我仅仅从思想上这样认为,但没有亲身经历过其间的漫长。这次探亲,我有了极为深切的体会,在开往昆明的火车上,我在上海转车,跨越浙江、江西、湖南、广西、贵州等省,当列车即将到达江西向塘车站时,面对周围熟悉的一切,我立刻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21第二十一章儿时江西生活
当时,已经是深秋时节,秋雨沙沙地下着,让人感觉到缠绵。这年10月中旬,接到上级――南京空军司令部的命令,我父亲奉命调至南京空军江西向塘飞机场站工作。
我们刚下火车,即有两位年轻英俊的解放军军官接待我们,因为我家弟妹共五个,年纪都小,再加上行李多,上级领导怕我们自己照顾不过来,特派了一辆吉普车和一辆中型面包车,向塘飞机场站离向塘火车站有30多公里,汽车飞快地在田间公路上奔驰着,公路两旁种植的小树,像哨兵一样笔直的屹立在那里;成熟的稻穗羞涩的弯下腰,在秋风中轻轻的摇动着。
农民们正在稻田里忙碌着收割,江西老表是以种水稻为主,一片连着一片的金色稻田,一眼望不到边,随着汽车飞快的奔驰,稻田很快地在我们眼前掠过。正在我们精心的观看时,时间过的很快,不足一个小时汽车把我们带到了新的场站向塘,在站领导宿舍住处前广场停下,场站领导宿舍是钢筋、水泥、砖瓦建成,共计450平方米左右,二十间平房。厨房面积每户6平方米是专门提供给场站各领导使用的,建在离宿舍10米处的地方。
我们宿舍的前方靠右边是用竹子搭的3米高的简易的冷饮部、里面有雪糕、赤豆冰棒、汽水等品种的清凉饮料供应。在炎热的夏天,干部、战士都可免费享受,记得每天下午4点以后我或母亲拎着不大不小的菜篮子和带着一条白色上面印有“将革命进行到底”字样的长毛巾,凭票把冰棒等领回来,发给弟弟妹妹。
我们的住房除东南面有场站办公室,及西南部营级干部宿舍外,另外两面均是长满了杂草和矮小的灌木。靠我们住房的西边约有100平方左右杂草丛生的草地,那时我弟妹都很年幼,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小弟弟。
当时,我和大妹妹正在南京空军干部子弟小营小学上学,家里有什么事我们都帮不上忙,仅靠我母亲一人照顾未成年的四个弟妹忙不过来。由于弟妹多,母亲精力顾不上,所以父母亲商量决定让小妹妹迟上一年学,在家里带弟弟,做好母亲的助手,减少她的压力。
我母亲每天早上起来,除了把弟弟的尿布、换洗衣服等洗净晾出后,还要擦地板,做三顿饭及大量的家务。她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时间都安排的紧紧的,好像还是不够用似的。
三个弟弟年龄相差只有一岁半,母亲每天安排小妹妹照看他们:带他们玩玩具、做游戏等。就在我母亲把家庭安置得井井有条的时候,为了改善全家的生活,她还考虑抽空去搞副业生产。我们宿舍的西边是一大块草地,草长的一尺多深,一般人都顾及不到它,草都是自生自灭。
有一天中午,我母亲从离我们住处不远的一家农户老表家,买了20只小母鸡,准备放养。把平时弟妹吃的剩饭不倒掉,集中起来喂养小鸡。同时,每天早上都把它们按时放出去,小鸡平时训练习惯了,一出鸡窝自觉地径直地往草地里跑,低着头细心的寻找虫子及草种子吃。杂草一般长的个子比较高,枝体而且还很粗,外形各式各样。特别到了春天,好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冬天那枯死的小草,如今正昂首挺胸,向耀眼的太阳微笑着。
每天上午九点多,我母亲打开鸡窝,小鸡像调皮的孩子又蹦又跳的跑出来,渴望着美好的春天。小鸡像孩子一般调皮的玩耍,草地里到处都有它们的足迹,它们渐渐长大成人,回报人类。到时候,它们开始纷纷下蛋了,鸡窝里、草地上、到处都可以看到它们硕硕成果。
我母亲每天下午5点多钟挎着篮子到鸡窝旁、草地里、拾鸡蛋,每天下来都能拾到10多个鸡蛋。有时鸡蛋是刚下的,拿在手中还热乎乎的、红壳子、个子满大的、又新鲜,真惹人喜爱。我们每月吃的鸡蛋基本上都不用买了,拾来的鸡蛋用一个小米缸放米的专门摆放鸡蛋。母亲很勤劳,手又很巧,她能用鸡蛋变换各种菜肴,例如:青椒炒鸡蛋、煮鸡蛋、蒸鸡蛋、烧菠菜鸡蛋汤等。光用鸡蛋就能做出各种品味不同的佳肴。
南方――江西南昌一带天气很宜人,夏天的季节比较长,但又不太炎热,春天时间短,冬天又不是很冷,在这个地方生活的人们都会感到比较舒适、痛快。同时在这个地方,就连饲养家禽也比较容易,小鸡在春暖花开后又活蹦活跳的、早早的从鸡窝里跑出来散步,锻炼身体,个个身上长得丰满的黄绒绒的绒毛,十分惹人喜爱。我母亲由于在农村生活过,养鸡在行,有丰富的经验,不需要花什么本钱,又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利用空闲时间,鸡都养得肥肥的大大的,到了过年过节,我母亲都会捕杀一、两只老母鸡来改善生活,庆祝节日。之后又会及时购买若干只小鸡补上。
我们全家人在江西向塘飞机场生活了两年多,虽然时间不算长,但我母亲那精心持家和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信心给我的印象历历在目,永远不能忘怀。
22第二十二章开荒种地
我母亲平时主要操持家务,父亲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也充分利用星期天开荒种地,改善生活。记得那是1958年的夏季,正逢放暑假期间,我和大妹妹从南京回到了江西空军向塘机场场站驻地。
有一天清晨,我看父亲早早地起来,头戴粗糙的、褪了色的草帽,手中拿着一根四公分粗一米多长的竹竿,和一把绕集在一起的壮实的粗麻绳,叫我和他一起同去。我们离开宿舍,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离停放飞机的跑道五十米处。我往远方眺望,看到大广场上停放着许多飞机。听父亲说,向塘飞机场是两用飞机场,这里停放的飞机,有民航机、也有部队的军用机。我远远地望去,看见停放在跑道上的飞机真不少,着实有十多架飞机处在待命状态。
当时,我内心好生奇怪,父亲拿着竹竿和粗麻绳到飞机场附近的大广场干什么事啊正在我犹豫之际,突然发现我父亲带着我往草丛深处走,他在前面,我紧跟在后面,父亲弯下腰,在一尺多深的乱草里用带来的竹杆,他动作麻利的并用力地用竹杆来回在深草堆里,来回划动,划动了一段距离之后,人可以往前走一段,然后再继续划动。就这样,父亲朝草地里继续慢慢地走去,并叮嘱我紧跟在他的后面,一直划动到开辟好的菜地。
我父亲一边小心地往前走,一边用右手拿着的竹杆在草地里使劲地来回拨动,并告诉我南方的草地里蛇多,必须事先把蛇驱赶走,这样行走时才安全。我们就这样走了十米左右草地,父亲突然停了下来,我脚步也跟着停住,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喜地发现有一块十多平方米的菜地整治地很不错,用旧竹竿和粗树枝搭的架子稳稳地立在那里,上面挂满了有长形和圆形的南瓜,还有两、三个大冬瓜,最大的直径为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头朝下,竖在那里,用粗草绳编成一个圆圈,牢牢地套住。冬瓜表面上布满了细细的、白色的小绒毛。
我父亲小心地把其中一个最大的大约有三十多斤的冬瓜摘下来,把它放在大竹箩筐里,然后用绳子把它紧紧地绑住,父亲叫我一同用扁担把冬瓜抬回家。走在路上很艰难,步子都迈不开,我总感到路很遥远,肩膀压得实在吃不消,就用双手把扁担使劲地往上顶,尽量减少扁担对我肩膀的压力。由于我当时只有十四、五岁,每走一段路,我都感到吃不消,主动提出要休息,因此我们途中歇了三、五次,才终于把冬瓜抬到家。
到家时我累得直喘粗气,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全身。我父亲把冬瓜小心地放在地下,他高兴地说:称称有多重,并顺手拿了一把大秤,秤后高兴地说:“乖乖隆地冬,那么大啊,真历害。一共二十六斤,吃几天都吃不完。”
为了更好地支撑这个家,父母亲既有明确分工,又互相支持。母亲全力操持家务,培育孩子。父亲把全部精力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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