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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失落的约柜

正文 第19节 文 / [英]葛瑞姆·汉卡克

    叙述了阿赫迈德格拉金焚毁第一座锡安山圣玛利教堂的经过,然后如实地说,在教堂原址上现在建起了一座新的教堂:

    据说它将安放约柜埃塞俄比亚人的那个离奇传说里说,门涅利克回埃塞俄比亚时,从他父王所罗门那里偷来了约柜我确信这座教堂里曾藏有旧约的一个古代版本但无论这座教堂里藏的是什么,它反正是被格拉金毁掉了,只是佯装教堂里还保存着它罢了。栗子网  www.lizi.tw我是从国王本人那里听到这个说法的。

    总之,布鲁斯似乎想说,约柜从未被带到阿克苏姆城因为他认为门涅利克和所罗门的故事只不过是个”离奇传说”。因此,那件曾一度被藏在这座教堂里的圣物,其实只是”旧约的一个古代版本”,并且连它也已不复存在,因为它已经”被格拉金毁掉了”。他还强调,提出这个说法的是”国王本人”,以此作为依据。

    如果没有他最后这个说法,我本来可能会满意地相信:布鲁斯或许从来没有听说过,约柜如何在与穆斯林的战争中幸免于难,以及重建锡安山圣玛利教堂后它如何重返阿克苏姆城。然而,说”国王本人”证实圣物被毁,这却分明是谎言。

    1690年,格拉金战争已经结束很久,又是布鲁斯亲自访问埃塞俄比亚的80年前,曾有一位埃塞俄比亚君主进入过新的圣玛利教堂内殿,并且确实见到了约柜由此证实了它的存在。这里所说的那位君主就是伊亚苏大帝,他既是国王,又是祭司。正因为如此,他不仅被允许看到这件圣物,还被允许打开它看里面的东西。布鲁斯时代的那位埃塞俄比亚国王居然没听说过这个史无前例的著名事件,这是不可想象的。因此,我不得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位苏格兰旅行家再一次地”缩减了事实真相”。

    我了解到,与以上引用的布鲁斯本人的说法相反,他其实并没有把埃塞俄比亚人关于门涅利克、所罗门和示巴女王的故事看作”离奇传说”。这就更加深了我这个信念:恰恰相反,他极度看重那个传说。

    在布鲁斯寻找尼罗河源头之旅的第一卷里,在他叙述访问阿克苏姆城的几千页以前,他以很长的篇幅叙述了旧约时代早期,埃塞俄比亚与耶路撒冷之间密切的文化及商业联系。他叙述了许多方面的联系,其中毫不含糊地表明了自己的一个见解:示巴女王在历史上真有其人,而不是神话传说里的人物;她的确访问过耶路撒冷的所罗门王的宫廷”她无疑进行过那次探险”;最重要的是,她来自埃塞俄比亚,而不是来自任何其他国家。”有些人可能以为这位女王是阿拉伯人,”他做出结论说,”但是,有许多理由使我坚信她是埃塞俄比亚人。”

    接着他又说,国王的光荣里描述的示巴女王与所罗门的恋情,以及后来门涅利克的诞生,这个故事”绝非不可能”。按照相同的思路,他复述了门涅利克亲访耶路撒冷,最后”带着一群犹太人回到埃塞俄比亚,其中有不少摩西律法的博士”。布鲁斯得出结论说,这些事件导致了”埃塞俄比亚君主制度的建立,使犹太部族的王权延续至今最初是犹太人做国王,后来他们又皈依了基督教”。

    这段话不多不少,恰恰是对国王的光荣一段内容直截了当的摘要。而那段文字则使这段话具有了重大的分量和历史真实性。然而,奇怪的是,布鲁斯虽然谈到了这个问题的每一个重要细节,却只字未提约柜。这个忽略只能是有意而为,因为在国王的光荣这部埃塞俄比亚民族史诗里,约柜这件圣物发挥着核心的、压倒一切的作用。

    因此,我不得不再次得出结论说:在约柜问题上,这位苏格兰旅行家是在存心误导读者。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的动机又何在呢

    我产生了好奇,于是仔细研读他对阿克苏姆城的描述。小说站  www.xsz.tw我偶然发现了一个以前被我完全忽略的细节他访问阿克苏姆城的日期是1770年1月18日和19日两天。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日期安排绝不是偶然的,因为只有在这两天,他才能目睹主显节的庆祝活动,那是埃塞俄比亚东正教最重要的节日。正像我在1983年和那位护卫僧交谈时证实的那样:只有在这个节日上,而不是在其他任何时间,约柜才会遵照传统惯例被包在华美的锦缎里为”使外人免受它的伤害”,抬出内殿,被用在仪式上。因此,布鲁斯选择了一年当中的这个时机去阿克苏姆。作为会众,届时他将很可能有合理的机会从近处观看那件圣物。

    现在,我真的开始想弄清一个问题了:吸引这位苏格兰旅行家去埃塞俄比亚的,是否始终就是约柜呢他自称去那里为的是寻找尼罗河的源头,这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带有一种混淆视听的浓厚色彩,意在掩盖他那次探寻的真正目的。不仅如此,惟有他对约柜怀有特殊兴趣,他谈到约柜时的闪烁其辞才具有特殊作用,因为他不想让人们知道他的这种兴趣。

    不久,我又了解到了另外一些事情,更加深了我这个怀疑。例如,我发现布鲁斯精通占希伯来语。他没有理由去学习这种已经死去的语言,除非他打算深入研究圣经的一些早期版本。何况,他无疑做过这样的研究:他的寻找尼罗河源头之旅,几乎每一页都显示出他对旧约的了解。一位研究圣经的专家曾说,布鲁斯在这方面的知识堪称”出色”。

    布鲁斯”远远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博学”,这并不仅有以上一个实例。我已经知道,对埃塞俄比亚的黑种犹太人的文化及历史,他还做过缜密而独创性的研究。他说过:”调查这个奇异民族的历史,和他们当中一些因最博学而受到尊敬的人一起友好相处,这并没有使我感到有多少困难。”

    他的这些努力,使他在研究法拉沙人社会方面做出了意义深远的贡献。如同他的其他许多贡献一样,这个贡献并非与他对地理考察的专业热忱相符,却与对约柜的探寻完全一致。

    我打电话给亚的斯亚贝巴的历史学家贝莱戈代,问他对布鲁斯去埃塞俄比亚的动机有何见解。他的回答使我吃惊:”其实,我们埃塞俄比亚人都说,詹姆斯布鲁斯先生当年到我国来并不是为了探察尼罗河源头。我们认为,他只是以此为幌子而已。我们说他另有目的。”

    我说:”请详细地讲讲。如果他的目标并不是尼罗河,你认为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他到我国的真正原因是想盗窃我们的珍宝,”戈代忿忿地说,”我们的文化宝藏。他把许多珍贵手稿带回了欧洲。例如以诺书以诺,enoch,旧约人物,亚当的第七代后裔译者注。他还从贡德尔的皇家收藏库里拿走了国王的光荣的一个古代抄本。”

    我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消息,但如果它是真的,那就非常令人激动。我做了进一步的调查,证明了戈代说的绝对正确。布鲁斯当年离开埃塞俄比亚时,确实带走了国王的光荣,但并不仅仅是皇家收藏库里的那部出色抄本,而是还有那个抄本的一个抄写本,那是他亲自抄写的因为他对埃塞俄比亚古代语言杰泽语的知识”几近完美”。很久以后,他把这两个抄本都交给了英国牛津的鲍德雷图书馆1602年由托马斯鲍德雷爵士建立的图书馆译者注,它们一直被保存至今编目为”布鲁斯93号”和”布鲁斯97号”。

    这还不是布鲁斯的全部贡献。18世纪以前的学者都认为以诺书已经遗失,不可复得该书成书于基督诞生前很久,被看作犹太教经卷中最重要的篇章,只能从其他经卷的片断和引用中去了解它的内容。栗子网  www.lizi.tw詹姆斯布鲁斯提供了这部遗失著作的几个抄本,它们是他在埃塞俄比亚逗留期间抄写下来的,此举彻底改变了上述的局面。他的这些抄本,是欧洲人见到的以诺书的第一批完整版本。

    发现布鲁斯曾把国王的光荣带回了欧洲,并且不畏艰辛、亲手抄写了这部浩繁巨著,我当然对此也很感兴趣。这样一来,他概括这部巨著时居然只字未提约柜,便使我产生了比最初更多的怀疑。不过,怀疑并不等于事实。因此,我只是在了解了以诺书的全部历史,了解了这位苏格兰探险家在这方面的学术贡献以后,才最后确认了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我了解到,共济会一直非常重视以诺书。在布鲁斯时代,共济会的一些仪式把先知以诺等同于埃塞俄比亚的智慧之神索斯thoth。接着,我还在皇家共济会百科全书里发现了一个长篇词条,其中记载了共济会的其他一些有关传说。例如,以诺发明了书面文字:”他教给人们建筑的艺术”;在大洪水以前,他”担心那些真正的秘密会遗失,便把最高秘密刻在了一块白色的原始斑岩上,并把它埋人了地下”。

    百科全书的这个词条总结说:”据说,以诺书自远古就存在,教会的神甫们不断地5用它。布鲁斯从阿比西尼亚带回了该书的三个抄本。”

    这个词条提到布鲁斯时非常简明,语气亲切。此外,布鲁斯带回欧洲的以诺书不是一个抄本,而竟然是三个,这一切都表明,布鲁斯本人就很可能是个共济会员。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闪烁其辞和掩人耳目的做法造成的困惑就有了解释。

    我相信,他对约柜怀有特殊的兴趣,但他决心掩盖这种兴趣。现在我可以确切地知道他这种兴趣的来由,以及他为什么想隐瞒这种兴趣了。作为共济会员,并且是苏格兰的共济会员,他很可能完全了解圣殿骑士教有关”约柜在埃塞俄比亚”的那些传说。

    不过,布鲁斯到底是不是共济会员呢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绝非易事。在他长达3000多页的寻找尼罗河源头之旅里面,没有任何线索能使我获得有关信息。布鲁斯的两本翔实的长篇传记第一本发表于1836年,第二本发表于1962年,也没有提供任何启示。

    一直到199o年8月,我终于去了苏格兰,去拜访布鲁斯家族的宅邸。我希望在那里获得一些决定性的信息。在拉博特市的法尔契克郊区外围,我找到了金纳德宅邸。它坐落在离大路很远的地方,占地广阔,相对封闭,是一座很壮观的灰色石头大厦。

    宅邸现在的主人约翰芬德莱罗塞尔先生听说我的来意,起初有几分合理的踌躇,后来才请我进门,带我参观宅邸。不过,根据许多建筑细节判断,这座大厦却并不属于布鲁斯时代。

    芬德莱罗塞尔说:”这完全正确。1895年,金纳德宅邸就不再属于布鲁斯家族了。它的新主人罗伯特奥尔博士拆掉了它。他在1897年建造了现在的这座大厦。”

    我们来到一条宽敞的走廊里,走廊两边镶着墙板,正对着一段宽大的石头楼梯。芬德莱罗塞尔指着楼梯,自豪地说:”它们是保留下来的原来宅邸的惟一部分。奥尔博士把它们留在了原处,并且围绕它们建造了自己的屋子。你知道,它们很有历史意义。”

    ”哦,真的吗为什么呢”

    ”因为詹姆斯布鲁斯就死在这些台阶上啊。那是在1794年,他在楼上的房间里招待客人吃饭,然后陪他们下楼。他被绊倒了,磕破了头。他就这样死了,这实在是个悲剧。”

    离开以前,我问芬德莱罗塞尔:”布鲁斯是不是共济会员”

    他说:”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当然对他非常感兴趣,但我毕竟不是专家啊。”

    我点了点头,感到失望。不过,我正要出门时,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知道布鲁斯埋在哪里吗”

    ”拉博特市的老教堂。不过,你必须仔细寻找他的墓地。原先那里有一座高大的铁方尖碑,但几年前被推倒了,因为它生了锈。这被认为可能危及公众的安全。”

    我只用了十分钟就开车到了那座教堂。不过,找到苏格兰这位最伟大的探险家的墓地,我却花了更长的时间。

    那个下午的天气很差,下着雨。我在一排排墓碑之间反复搜寻着,心中越来越感到失望。布鲁斯的为人无疑有许多缺点,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个强烈的感觉:这位神秘的勇敢者理应有个永久的纪念碑,但他竟然被遗弃在一块毫无标记的墓地上,这实在是个耻辱。

    我搜遍了主要墓地,一无所获。后来,我发现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小墓地,周围有一圈石头矮墙,墙上有个小门。我打开小门,踏上了一段只有三级的台阶,它通向一个垃圾堆。一堆堆旧衣服、被丢弃的鞋子、罐头筒和零散的破家具,散落在长满刺人的蓖麻和荆棘的墓地上。几棵大树的树枝交织在我头上,树叶交错,形成了一个绿色的滴水凉棚,几乎透不进任何光线。

    我一边诅咒着向我飞扑过来的大群蚊子和黄蜂,一边尽量朝植物丛的深处走去。我也曾四处环顾,但意识到最好还是在这里寻找。然而,当我几乎放弃了希望时,却突然看见墓地中央有几块坚实的石板,上面长满了青苔和野蓖麻。

    我怀着尊崇但也有几分恼怒,尽量清除了石板上的东西,然后俯身查看。石板上没有说它们就是布鲁斯的墓碑,但不知为什么我却确实感到它们就是。我的喉咙不觉有些硬咽。这里安息着一个人,一个伟大的人,他在我以前去过埃塞俄比亚。不仅如此,如果他果真像我推测的那样,是位共济会员,那就几乎毫无疑问:他到那个遥远国度就是为了寻找失踪的约柜。但现在看来,我也许永远无法证实这一点了。惟一能确定的是,布鲁斯使自己被遗忘了被他出生的土地遗忘了。

    我在那里呆了一会儿,心中十分郁闷。然后,我离开了那块墓地,但不是从进来的那个小门出去的,而是翻过围墙,来到了外面的一块空地上。我几乎立即就在那里看见了一件使我感兴趣的东西:离我站的地方不远的地面上,放着一座巨大的金属方尖碑。我走了过去,发现上面刻着詹姆斯布鲁斯的名字,此外还有几行铭文:

    他毕生从事有益的壮举,

    他探索过许多遥远的地域,

    他发现了尼罗河的源头。

    他是位温情的丈夫,是位溺爱的父亲,

    他是位热忱的爱国者,

    人类异口同声,将他的英名列入

    那些以天才、英勇与美德著称的人物。

    这座方尖碑上最使我激动的一点是:它完好无损,既没有生锈,也没有破损,它上面还涂着新的红色底漆。显然,有个人还在对这位探险家感兴趣,这使他恢复了这座方尖碑的本来面貌,只是没有把它重新竖立在布鲁斯的墓旁。

    那天傍晚,我采访了教堂的几位主管,了解到了这位神秘施主的身份。他们说,几年前,这座方尖碑曾被抬走修复,我到拉博特市的前一天才被送回来。组织并资助修复工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格兰布鲁斯家族的名誉族长俄尔金及金纳德伯爵,他本人就是共济会的大师。

    这是个很有希望的线索。我沿着它,一直追踪到布鲁姆府,它是弗斯湾苏格兰东部临北海的港湾译者注北部的一座宅邸,俄尔金伯爵就住在那里。我先往那里打了电话布鲁姆府的电话号码就在电话簿上,约定8月4日星期六上午去见俄尔金伯爵。

    伯爵事先在电话里说:”我只能给你15分钟。”

    我回答说:”15分钟已经足够了。”

    届时,我见到了俄尔金伯爵。他身材矮胖,已经上了年纪,并且一条腿分明有些破那显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日本人的监狱里受到的伤害。他没有做过分的寒暄,就我把领进了一个华丽的客厅,客厅里挂着一些家族成员的肖像。伯爵让我直陈来意。

    到目前为止,他的举止一直有些生硬。然而,我们一谈到布鲁斯,他的态度便温和起来。从他对布鲁斯生平细节的广泛了解,我渐渐领悟到,他曾经仔细研究过这位苏格兰探险家的一生。

    在一个楼层上,他把我带进了另一个房间,让我看几个书架。书架上都是用各种不同语言写成的珍贵古书。他解释说:”这些都是布鲁斯私人书房的藏书。他这个人的兴趣非常广泛我这里还有他的望远镜、四分仪和罗盘呢你想看的话,我就给你找出来。”

    我们参观这一切时,伯爵原先答应给我的15分钟已经延长到了一个半小时。我虽然被俄尔金伯爵的热情所感染,但还是打算提出一个问题驱使我拜访布鲁姆府的,正是这个问题。

    此刻,他突然看了看手表,说道:”糟糕,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恐怕你得走了。我还有事今天下午我要去高原地区。以后你还可以再来。”

    ”哦好吧,我非常愿意再来拜访。”

    听了我的话,伯爵优雅地微笑着,站起身来。我也站起来,和他握手。我觉得自己很蠢,但还是下了个决心不满足我的好奇就绝不离开这里。

    我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特别想请教您一件事情。它和我正在考虑的一个理论有关,涉及布鲁斯到埃塞俄比亚探险的动机。您是否碰巧知道我是说,是否有一种可能,哪怕一丁点儿可能,布鲁斯曾是个共济会员”

    俄尔金伯爵似乎有些吃惊:”老弟,他当然是共济会员啦。那是他一生中最最重要的部分嘛”

    第三部 迷宫

    耶和华神啊,求你起来,

    和你有能力的约柜同入安息之所。

    耶和华神啊,愿你的祭司披上救恩,

    愿你的圣民蒙福欢乐

    旧约历代志下第6章

    第八章 埃塞俄比亚探险

    当我拜访俄尔金伯爵在苏格兰的宅邸时,他证实了我对詹姆斯布鲁斯的怀疑是正确的:这位探险家的确是共济会员爱丁堡城共济会本宗契尔文宁第二分会会员。

    俄尔金还告诉我,布鲁斯曾广泛参与共济会的”思辨性”活动。换句话说,他可能对共济会的神秘及预测传统深感兴趣,其中包括”圣殿骑士教的理想”,而现代的共济会员对它或者一无所知,或者不屑一顾。

    对此,我还应当补充一句:我从来就不认为所有的共济会员都知道圣殿骑士教的这份遗产,恰恰相反,我有理由假定,从古至今只有极少数会员才能了解它。

    不过,布鲁斯却似乎就是这些有特权的极少数会员之一。他对圣经具有渊博的知识,对以诺书这样的神秘经卷怀有学者般的关注,并热衷于共济会思想体系中”思辨性”的侧面,因此,他显然会去深入考察圣殿骑士教有关约柜最后下落的那些传说。

    所以,拜访了俄尔金伯爵以后,我就更有把握地认清了一点:诱使这位苏格兰探险家在176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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