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岗岩采石场,所有的石板都是从那儿凿出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有一块还没有完全从岩石上凿下来。那儿还有个很精美的母狮子雕像呢。它很古老。基督教到来之前,它就被放置在那儿了。遗憾的是,咱们去不了那儿了。”
”它离这儿到底有多远”我跃跃欲试地问道。
”很近,不到3000米。可是,军方可不会允许我们通过这个关卡,即使咱们过去了,也肯定会被游击队捉住。就是在这儿,咱们也不能久留。解放阵线的狙击手会认出你们是外国人。他们会把你们当成俄国人,然后开枪射击你们”他笑了,”你们可不想这样,对吧来,请跟我走。”
他领我们到路左侧的空地上,不久,我们就看见了一些废墟,那想必曾经是一座宏伟的建筑。”这曾经是示巴女王的宫殿,”泽列列南自豪地说,”根据我们的传说,她的名字叫玛克姐,阿克苏姆就是她的国都。我知道,外国人都根本不相信她是埃塞俄比亚人。尽管如此,她还是最有这种可能。”
我问是否曾对这个遗址进行过考古研究,以便检验这个传说的真伪。
”有过,20世纪60年代,埃塞俄比亚考古研究所在这儿进行过一些挖掘我也参加了当时的工作。”
”发现了什么吗”
泽列列甫露出一脸无奈,说:”当时的结论是,这座宫殿的年代不够古老,所以不会是示巴女王的宫殿。”
考古学家当时挖掘出土的东西,以及我们现在花时间探索的东西,其实曾是一座精工建造的宏伟大厦,有砌得很好的围墙。深深的基座和一个令人吃惊的排水系统。
我们看见了一片完好无损的石板地面,泽列列甫说它当初是一间放置宝座的屋子。我们还看见了几个天井,不止一个上部出口的地方都有这样的大井。这里还有几个十分考究的私人洗浴区,以及一间保存完好的厨房,其中有两个砖石砌的炉灶。
路的另一侧,正对着这座宫殿的空地上,我们又看见了几块经过粗凿的石板,其中一些矗立着,高约15英尺,另一些则倒在地上摔碎了。大多数石板上都没有装饰,只有那块最大的石板上刻着四条水平方框,每个方框上部都有一排浮雕圆环,好像是搭在一座木石建筑上的过梁。
泽列列甫告诉我们,当地人认为,这座初步凿成的方尖碑是示巴女王墓的标志。不过,人们还没有对它地下进行过挖掘,那片空地现在完全由当地农民耕作,为阿克苏姆驻军提供口粮。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恰好有两个农民的孩子赶着牛,朝我们这边走过来,牛还拉着一架木犁。他们根本不在乎四周土地的历史价值,也不在乎我们的出现,开始在这块地上播种。
我们拍了照片、做了记录以后,便驱车返回了阿克苏姆内城,然后又向东北方向另一片宫殿建筑群开去。这座宫殿建在一个小山的山顶上,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地区。这座建筑设计成正方形,边长大约200英尺。宫墙早就坍塌了,但可以表明当初四角上曾各有一个塔楼,这大概就是被6世纪的那位僧侣考斯马斯描述为”装饰着四只黄铜独角兽”的尖塔。
在这座城堡底下,泽列列南带着我们走下很陡的石阶,来到几个地下走廊和厅室里。它们的顶部和墙上都有巨大的花岗石块,全部精确地接成一体,其间没有任何泥灰。
泽列列甫说,根据当地的传说,这个凉爽幽暗的地下室曾经是卡列布皇帝公元514年542年和他的儿子加布莱一马斯卡尔使用过的宝库。我们借助手电筒的光,看见里面有几个空石箱,它们被认为曾装过大量的金银珠宝。一些地下室还没有被挖掘,从那里伸向小山的方向,被那些厚厚的花岗岩石墙挡住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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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开这座山顶城堡,准备沿着一条碎石路回阿克苏姆城中心去。在小山脚下,我们停下来为左边一个深深的露天大水池拍照。它是在小山下的红色花岗岩上凿出来的,带有粗凿的梯道。它被叫做”麦沙姆”,显得非常古老泽列列市说它当初是示巴女王的浴池,从而印证了我们的这个印象:”至少我们的人这么认为。从基督教时代初期开始,它就一直被用来进行庆祝主显节的洗礼仪式,我们把这个仪式叫做提姆卡特。当然,农民们每天也到这里打水。”
似乎是要证实他最后那句话,他指着一群妇女,她们正头顶着葫芦,小心翼翼地走下这些被时光磨砺的石阶。
到此刻为止,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而现在已经将近傍晚了。泽列列甫催我们快一点,并提醒我们,按照原先日程,我们次日就要坐第一班飞机回阿斯马拉,因为还有更多的地方要参观。
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很近,就是所谓”石碑苑”。它其实是阿克苏姆考古考察的兴趣焦点。我们在这里考察和拍摄了许多令人惊异的巨型方尖碑,都是用坚固的花岗岩石板做成的。其中最宏伟的一座已经倒塌断裂了,据说在一千多年前就倒了。不过,在它的全盛时期,它高耸到110英尺,想必是整个地区最高的建筑。我想起曾在飞机上读到过,这座方尖碑的重量估计大约有500多吨。它被认为是古代世界成功开采并竖立的、最大的整块岩石。
这块倒塌的石碑的雕工实在是苦心孤诣,它的样子就像一幢又细又高的13层大楼,每层都雕着模仿窗口和其他细节的图案,并且都通过一排象征性的过梁与下一层区分出来。在石碑底部,可以分辨出一扇象征的门,门上还雕着门环和门锁,做工都十分精美。
泽列列甫告诉我们,还有一座倒塌的方尖碑比这座小得多,但没有破碎。19351941年意大利人占领期间,这座石碑被墨索里尼偷走,并被费尽气力地运到了罗马,竖在了君士坦丁拱门附近。那座石碑的雕刻也很精美,具有巨大的艺术价值,因此,埃塞俄比亚政府正在努力把它要回本国。
幸运的是,与此同时这个石碑苑里还有第三座方尖碑原封未动,也是用整块岩石做成的。
我们这位向导兴奋地指着这座高耸的细长石碑,它高达七十多英尺,其顶石的形状就像半个月亮。我们走过去仔细观看,发现它就像旁边那座巨大的石碑一样,外观也很像一座传统建筑如同一座九层塔楼。同样,它正面的主要雕刻也很像一些木质窗口和过梁,都象征性地嵌在墙壁上。每层之间的空隙由象征性的圆木柱尾区分出来,一扇象征的门则使石碑更像座楼屋。
这座精工纪念碑周围还有几座大小不一的石碑,显然都是一种先进的、有组织的繁荣文化的产物。在非洲西撒哈拉地区,没有一个地方存在着哪怕与这些石碑稍微相似的石碑,因此,阿克苏姆便显得十分神秘,没人知道它的起源,也没人记得它的灵感来自何处。
圣堂礼拜堂
这条路的另一侧,正对着石碑苑,有一处带围墙的宽敞建筑群,包括两个教堂,其中一个很古老,而另一个的年代显然要晚近得多。
泽列列甫告诉我们,这两个教堂都是为锡安山的圣玛利教堂建造的。那个新一些的教堂有个穹顶,还有个高高的方尖碑形钟楼,由海尔塞拉西建于20世纪60年代。另一个教堂建于17世纪中叶,是法悉里达斯皇帝建造的。也像其前后的埃塞俄比亚君主一样,这位皇帝也是在阿克苏姆加冕,他虽然把国都建在了别处,但依然十分崇拜这座圣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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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海尔塞拉西自诩的这个现代”大教堂”既索然无味,又令人很不舒服。不过,法悉里达斯建的教堂却吸引了我们,它有碉堡般的角楼,围堵墙垛上还有射击用的枪眼。在我们看来,它”半是教堂,半是城堡”,因此体现了一种真正的埃塞俄比亚传统,即军事和宗教往往区分不清。
在昏暗的教堂内部,我们仔细观看了几幅出色的壁画,一幅描绘玛利亚生活故事的画,另一幅画的是耶稣被钉上十字架和复活的故事,还有一幅画了圣雅莱德的传说,据说,他创造了埃塞俄比亚奇特的教堂音乐。最后这幅画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褪了色,在画面上,雅莱德正在国王加布莱一马斯卡尔面前表演。国王手里掉下来的一只矛头,刺穿了这位圣徒的脚,但这二人完全被”塞斯特拉”琴和鼓演奏出来的音乐陶醉,以致于都没有发觉这一点。
离这个古代教堂不远,有一片大厦的废墟,当年它想必很广阔,而现在已经缩小了,仅仅比它深深的地基壕沟稍大一点。泽列列甫解释说,这些就是第一座锡安山圣玛利教堂的遗迹,它建于公元4世纪,当时,阿克苏姆王国正在改信基督教。过了大约1200年,即在1535年,它被一个凶残的穆斯林侵略者夷为平地,那人名叫阿赫迈德格拉金绰号”左撇子”,其军队从东方的哈拉尔一直横扫到非洲之角泛指东非临印度洋及亚丁湾的地区,包括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和吉布提译者注,并曾一度几乎完全消灭了埃塞俄比亚的基督教众僧。
这”第一座圣玛利教堂”泽列列甫这么称呼它被毁之前不久,有位葡萄牙行脚僧参观过它,他名叫弗朗西斯科阿尔瓦雷兹。我后来读到了他对这座教堂的描述那是惟一被保存下来的描述:
它非常大,有五个宽敞的中殿,还有个很长的穹顶,所有圆顶都涂着漆,天花板和各个侧面也涂着漆;它还有个像我们这样的唱诗班这座美丽的教堂前面有个很大的广场,铺着石板,如同墓石;它还有一圈高大的栅栏,外面还有一圈高大的围墙,如同大城镇的城墙一样。
泽列列甫正确地指出了开始建造第一座圣玛利教堂的日期是公元372年,这意味着它很可能是非洲西撒哈拉地区最早的基督教堂。它是一座具有五个侧廊的长方形大教堂,被视为全埃塞俄比亚最神圣的地方。这是因为,它正是为了约柜而建造的如果传说里多少有些真实的东西,那么,约柜必定在耶稣诞生以前很久就被带到了这个国家,而阿克苏姆王国正式改信基督教之后的某个时候,它也必定被基督教僧侣们所共同接受。
16世纪20年代,阿尔瓦雷兹参观圣玛利教堂时,约柜还保存在这座古代教堂的内殿里。记录埃塞俄比亚人有关示巴女王及其独生子门涅利克的传说,阿尔瓦雷兹是第一位这样做的欧洲人。不过,约柜并没在那里保存太久。16世纪30年代,阿赫迈德格拉金的大军日益逼近,这件圣物便被转移到了”另外某个地方,以保安全”泽列列甫不知道那个地方。约柜就是这样逃过了1535年穆斯林对阿克苏姆城的毁灭和劫掠。
100年后,整个帝国恢复了和平,约柜又被放回了第二座圣玛利教堂,它是法悉里达斯皇帝在被夷平的第一座圣玛利教堂的废墟旁建造的。据说,约柜一直被保存在那里,直到1965年海尔塞拉西皇帝下令把它移到一座更安全的新礼拜堂里。那座新礼拜堂是与塞拉西自己宏伟的大教堂一同建造起来的,但附属于那座17世纪的教堂。
就是在海尔塞拉西建造的礼拜堂里,那位老护卫僧给我讲述了有关约柜的惊人故事,并且警告我说约柜”威力非常强大”。
”到底有多强大呢”我问,”您指的是什么”
老僧人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并且似乎突然变得更警觉起来。我们有一阵没有说话。然后,他轻声地一笑,对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看过那些石碑了么”
”是的,”我答道,”我看过了。”
”你看它们是怎么被竖立起来的”
我承认我对此一无所知。
”使用了约柜,”老僧人神秘地悄声说,”使用了约柜和天火。仅仅靠人,绝不可能完成这项工程。”
在回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路上,我趁便研究了那位护卫憎讲的传说的历史真实性。我想弄清示巴女王究竟是否有可能是一位埃塞俄比亚君主。如果存在这样的可能,那么,她在所罗门时代即大约3000年以前真的去过以色列吗她是否有可能怀下那位犹太国王的儿子呢她是否可能为所罗门生下一个名叫”门涅利克”的儿子最重要的是,她的儿子年轻时是否去了耶路撒冷,在父王宫廷里生活了一年,然后带着约柜回到了阿克苏姆城呢
第二章 幻灭
阿克苏姆被说成约柜最后的安放地,为了弄清这个说法的真伪,我需要提出一些问题。而在1983年的亚的斯亚贝巴,这类问题却并不完全会受欢迎。
在海尔塞拉西被推翻九年之后,在他被策划推翻他的那个人即陆军上校门格斯图海尔马里亚姆用枕头闷死的不到八年之后,国内仍然残留着几分革命的强硬主义。到处依然可以感觉到不信任、仇恨和等级恐惧人们苦涩地回忆着20世纪70年代末的时光。当时,门格斯图的势力正大肆施行”红色恐怖”,以消灭那些企图复辟王政的人。由国家组织的行刑队搜遍大街小巷,把嫌疑犯从家里搜出来,就地处决。当时,这些清洗行动受害者的家庭必须先交付枪毙其亲人的子弹费,才能获准认领尸体去埋葬。
就是在由这种暴行酿成的情感气氛当中,我被迫开始了初步的考察研究工作,而我调查的课题,却和埃塞俄比亚的末代皇帝及其所属的所罗门王朝有着明显关联。
一位朋友给我弄到过一份文件的复本,它是海尔塞拉西权力和声望鼎盛时期草拟的,那就是1955年的宪法修正稿。这份文件说明了这位皇帝的上述关联是多么密切。贯彻这部引人注目的宪法的目的,是鼓励”现代埃塞俄比亚人逐步参与国家一切部门的事务”和”共同承担埃塞俄比亚的君主们以往单独完成的艰巨任务”。尽管如此,宪法中也清清楚楚地包含着以下词句,确认了历史悠久的”君权神授”思想:
海尔塞拉西一世家族永远享有帝王的尊严,其血统从门涅利克一世王朝不间断地传承至今。门涅利克是埃塞俄比亚的示巴女王和耶路撒冷国王所罗门之子依靠他的帝王血统,依靠他得到的神赐,皇帝陛下是神圣的,其尊严不可侵犯,其权力无可争辩。
读到这些文字,我很快就明白了一点:我们参观阿克苏姆时的向导泽列列甫所说的话,至少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那位皇帝确实宣布过自己是门涅利克的第225代直系后代。
不仅如此,我在亚的斯亚贝巴和不少埃塞俄比亚人甚至包括最革命的人交谈过,而只有很少的人认真地怀疑过这个所罗门王朝的神圣血统。的确,人们都纷纷私下议论,说门格斯图总统本人从海尔塞拉西尸体的手上摘下了那枚所罗门戒指,现在把它戴在了自己的中指上,仿佛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获得已故皇帝的某些神力和魔力。
这样的议论和传闻实在有趣。不过,它们并没有满足我的迫切愿望,那就是:找到关于约柜的确切信息,找到关于它和被黜的”海尔塞拉西一世家族”之间神秘联系的确切信息。
困难在于,我认识的埃塞俄比亚人,大都出于恐惧而不敢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给我。每当我提到约柜和塞拉西皇帝,提到与革命前的时代相关的任何会被解释为煽动的东西,他们都缄口不语。因此,我只能设法从一位有学问的同行那里得到些进展了。他就是理查德潘克赫斯特教授。我请他和我一起写作我正准备为埃塞俄比亚政府写的那本书,他便从英国来到了亚的斯亚贝巴。
理查德是著名的英国妇女参政运动领袖艾米莱妮潘克赫斯特的孙子,是西尔维娅潘克赫斯特的儿子。20世纪30年代,意大利占领阿比西尼亚埃塞俄比亚的旧称译者注期间,他曾经和阿比西尼亚抵抗组织一起英勇抗战。
理查德曾经是,并将一直是研究埃塞俄比亚问题的一流历史学家。海尔塞拉西时代,他在亚的斯亚贝巴大学创立了埃塞俄比亚研究所,该所学术成就很高,受到学术界的尊敬。1974年革命后不久,他和家人离开了埃塞俄比亚,不过现在又急切地重返这个国家。因此,我们的写书计划也正好适应了他的需要。他暂时放下了在伦敦皇家亚洲学会的工作,到这里逗留几天,和我们讨论合作写书的事情。
他快60岁了,身材虽很高,上身却有些弯曲。他的举止彬彬有礼,几乎可以说带着一种谦恭的作派,但是正像我以前已经看出来的那样,这种举止却掩饰着巨大的自信以及一种恶作刚式的幽默感。他对埃塞俄比亚历史的了解非常全面。我和他探讨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约柜以及那个看似毫无根据的说法,即约柜现在就在阿克苏姆城。他是否认为这个传说有哪怕一丁点儿事实依据呢
他回答说,我在这座圣城听说的关于所罗门和示巴女王的故事,自古就在埃塞俄比亚代代相传了。它有许多种不同的说法,既有口头的,也有文字的。在书面流传的故事里,现存最古老的文字可以在13世纪的一部手稿里找到,手稿名叫国王的光荣。这部手稿很受推崇,大多数埃塞俄比亚人都相信它”讲的是真事,全都是真实的,除了真情,别无其他”。不过,作为历史学家,他却无法接受这种看法。这尤其是因为:几乎可以肯定,示巴女王的故乡是阿拉伯半岛,而根本不是埃塞俄比亚。但他还是不能完全否定一种可能性,即这个传说有可能包含着”一些真实的火花”。
的确曾有过许多文献记载了古代的埃塞俄比亚和耶路撒冷之间的联系尽管最早的记载仅从所罗门时代开始,并且毫无疑问,埃塞俄比亚文化中也确实带有犹太教的鲜明”色彩”。最能说明这一点的是:埃塞俄比亚国内的确有一批真正的犹太人,他们被叫做”法拉沙人”,居住在阿克苏姆南面的希缅山一带以及塔纳湖沿岸地区。
这里还有一些流传很广的风俗其中许多都是阿比西尼亚基督教徒和他们的法拉沙邻居共有的,至少,这些风俗为埃塞俄比亚人与犹太文明的早期联系提供了环境方面的证据。这些风俗包括割礼,而禁食的风俗也很近似于圣经利未记里的大致描述,以及把安息日定在星期六而不是星期天在相对隔绝的乡村群体中依然恪守着这个风俗。
我以前已经知道法拉沙人的存在,并曾请求官方准许我下次实地考察时访问他们的一个村子,为他们拍照这个申请还没被批准。我们下次考察先要到塔纳湖去,再从那里向北去贡德尔城,还希望能去希缅山。不过,我对所谓”埃塞俄比亚的黑种犹太人”却几乎一无所知,因此我请理查德再给我讲讲这些人的情况。
他回答说,从体貌和服装上,这些人和阿比西尼亚高原人几乎没有明显区别。他们的母语也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是阿皋方言尽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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