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舌妹吧
话说她在那种状况居然拿出相机拍照,胆子真的好大,她行动时无声无息,所以我没发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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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仪音以寒冷如冰的眼神俯视我,我指着蜂须大喊:
「到头来,蜂须你去了哪里好歹讲一下厕所的位置吧」
「我只是去后面房间拿毯子,不要大呼小叫。」
蜂须露出有点僵硬的笑容,双手摆出安抚我的动作。
「所以,怎么样」
「条纹。」
「干得好。」
我和蜂须热烈握手。
这一瞬间,随着「啪」一声清脆的声响,手臂传来剧痛。
「好痛」
「呃」
我与蜂须放声大喊,并且环视周围。
「看来你们不明白自己的立场」
玲仪音单手持鞭,背后散发漆黑的气场,露出暴虐成性的微笑。
「慢着,刚才那样有够痛的唔哇,手都破皮了,好痛」
我没被鞭子抽过所以不知道,原来被打中的部位会痛得宛如灼烧。好痛,超痛的
但是别忘了,有些人就爱这一味。
「这、这是好棒,有够地道超舒服的」
「为什么」
蜂须不知为何露出亢奋的模样,以火热的眼神注视玲仪音的鞭子,挥鞭的玲仪音反而害怕得微微畏缩。
「我太大意了,这么说来,我忘记你们是被虐狂,我、我该怎么做」
「拜托,再抽一次」
「不要,有够脏的」
「那你为什么有那么好的鞭子为什么技术那么好不用隐瞒,我都知道啰,噗嘻嘻只抽一鞭就吊胃口,你这专业女王太坏心了吧」
「给我闭嘴,下次我会瞄准眼睛。」
玲仪音脸红说出这句话,蜂须光是如此就开心陶醉不已。
「跟禽兽一起过夜果然危险,接下来你们得遵照我的指示,没异议吧」
可恶,这家伙害得我也被玲仪音与萩学姐当成变态了。
明明只有蜂须是变态
「可、可是没关门的我也有错,所以玲仪音,没关系了啦。」
萩学姐把面纸塞进鼻孔,并且努力帮我说情。
仔细想想,罹患幽闭恐惧症的萩学姐,事实上不可能独自关在厕所,这次我不得不反省自己顾虑不周。
「关系可大了。真是的,别人就算了,偏偏企图想对小萩下手,再怎么没节制也该有个限度吧烂透了,去死算了。」
玲仪音以从容的表情频频数落。
话说,这家伙只是想掌握场中的主导权所以萩学姐和她是一伙的咦可是一般来说哪会叫人去厕所确认状况不,到头来萩学姐哪可能和玲仪音一伙
我再也没办法相信任何人了
「喂喂,专业女王,拜托冷静下来,别心急啊。」
「我说过,下次会瞄准眼睛。」
我出面协调,好不容易让玲仪音愿意理会我,但她的眼神依然凶恶。
「在这种紧急状况分开行动很危险,冷静下来吧,有话好说。」
「你们两个越是开口讲话越会让状况恶化,你们差不多该有这种自觉了吧尤其是咲丘,生理上令我作呕。」
「哈哈,你说这什么话,哪有这种事,对吧」
我征询萩学姐与蜂须的同意。
两人不知为何移开目光。
「所以蜂须先生,那个能上锁的房间不能用吗」
玲仪音指着室内的某扇门,蜂须随即愣了一下。
虽然一点都不重要,不过她是以「蜂须先生」称呼蜂须。搞不懂这种差别待遇。
「嗯那个房间有构造缺陷,只能从外面上锁却没办法从里面打开,有够不方便,坦白说就只是储藏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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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房间很棒啊,只要把你们关进那里,就可以安全隔离了。」
「你说什么」
蓝色的蜂须连脸色都铁青了。「慢着,那里再怎么样都不是人住的地方」
「听不懂吗只要你们在那里过一晚,我就原谅你们,你们不感谢我就算了,但是完全没资格抱怨,我可不想跟禽兽同房共度一晚。小萩,你说对吧」
玲仪音如此说着,并且征求萩学姐的同意。
「玲仪音他们两人真的很努力,不可以这样说他们,错的人只有我,咲丘学弟与蜂须都没有错。」
萩学姐拚命说服玲仪音。唔在场只有萩学姐是唯一的良心吗既然这样,我很希望她不要自己乱种祸源
「对了,我们睡那里不就好了这样的话」
「不可能。」
这是死板又冰冷至极的声音,完全不像蜂须的声音。
「那个房间塞了很多东西所以非常狭窄,通风程度也只有最底限,而且很暗,妹子在里面根本撑不到几秒别说这种蠢话。」
蜂须起身走向上锁的门,从口袋取出生锈的钥匙开锁,然后将钥匙扔给玲仪音。
「好啦,这样就没意见了吧咲丘我们走,到里面打个火热吧。」
我打从心底想吐槽拒绝,但现在不是这种气氛,只能发出「喔,好」这种丢脸的响应,跟着蜂须走向那个房间。
「蜂、蜂须等一下」
转头一看,萩学姐泫然欲泣地凝视着我们。
不,正确来说是凝视蜂须。
「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跟我说话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叫我」
我观察蜂须的表情,他紧绷着平常总是笑嘻嘻的嘴角,宛如瞪视般看着萩学姐。
「你跟姐姐的关系也是,为什么变得这么莫名其妙这样太奇怪了,根本有问题吧蜂须现在连棒球都不打了,你对姐姐」
「我」
蜂须的怒吼,使得萩学姐受到惊吓而缩起身体。
「我的青春结束了,所以我决定将剩下的人生都拿来享乐。」
蜂须像放话般说完之后进入房内。
我也跟着走进去,默默关上房门。
似乎听到萩学姐绞心的呜咽声。
这里要形容成储藏室也太惊悚了。
墙边排列着许多金属球棒,好几套相同款式的蓝色运动服凌乱弃置,深处有一部应该是捡来的旧型笔记型计算机。到这里为止,都是独居男生常有的风景。
里头有堆积如山的盒子。
厚厚的盒子表面画着可爱女孩的图,各自以五颜六色的字形印着「学园恋爱春光」或是「青梅竹马校园人生」这种异常清新的标题。
数量多得异常,而且有股异臭。
话说,这房间是怎样真的有种奇怪的臭味,好臭
「蜂须,你原来是美少女游戏宅」
「不对我只是喜欢和女生谈恋爱的校园游戏」
「这就是美少女游戏宅可恶,没有除臭剂吗」
原来如此,这里确实不是能住人的地方,但我想要离开房间时,听到房门上锁的绝望声音。
我狂冒冷汗。别闹了,待在这种空间,不用几分钟就会出人命。
我敲门大喊:「开门啊把门打开啊」
「咲丘,认命吧,这里的声音几乎不会传出去。如何不觉得习惯之后就逐渐像是精油的味道了吗嘻嘻嘻」
「世上哪有这种令人烦躁的精油」
别说舒压,甚至会累积郁闷的挫败感。
但我终究也已经精疲力尽,所以乖乖放弃,不再尝试逃脱。我尽量减少呼吸次数,和蜂须同心协力整理房间。
此时我发现异物了。不知为何,房内有一个盒子的表面,印着两名肌肉男眼神异常闪亮、**相拥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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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为什么这里有bl游戏难道你」
一阵强烈的恶寒窜过背脊,我拚命和蜂须拉开距离。
美少女游戏宅加上被虐狂加上同志属性,这家伙的人生没救了吧
我再也没办法相信任何人了
「笨蛋,不是啦那只是闹钟。」
「闹、闹钟」
即使如此,我还是只有不好的预感。
「每天早上到了必须起床的时间,男人的娇喘声就会响遍房间无论做了再怎么幸福的梦都会立刻醒来,而且清醒时的心情烂到谷底,呼,咕呼,呀哈哈」
「求求你,只有这件事请你一个人睡的时候再做吧」
我再怎么样都不愿意用这种方式起床,甚至会想沉睡到再也醒不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有够自虐。我如果每天过这种日子肯定会发疯。
我们进行无聊的拌嘴,并且清出一个虽然狭窄,却勉强足够两人缩身横躺的空间。
总之我坐下取出手机。「有插座吗」
「喔充电用那边吧。」
蜂须所指的方向有一个空插座,我把旅充插上去,让智能型手机充电。
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果然只有堆积如山的美少女游戏。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有很多游戏,你有这么多钱买」
「怎么可能都是捡来的。」
蜂须随手拿起一盒,不太感兴趣地看着封面。
「不过真夸张,这种游戏角色接二连三被创造出来,多到足够像这样扔得堆积如山,不过里头也有无聊透顶的游戏就是了。」
「那当然了,毕竟这种领域的需求,至今一直没少过。」
我没有非常清楚,但也知道这种游戏多不可数,而且有大量的消费需求,号称计算机零件圣地的那个地方,贩卖这种美少女游戏的店比比皆是。
「不过啊,这些家伙各自拥有校园生活,各自努力参加社团活动或是谈恋爱,日子过得好开心。比方说有人开后宫开到令我火大,有人像呆子一样钟情于某个女生,这种玩意真的可以轻易扔掉吗老实说我没办法相信,这些家伙肯定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扔掉,但是这些家伙的青春却被看腻扔掉了。」
说真的,这番话令我感到意外。
我惊讶于蜂须说起这种诗情画意的事情,但他对美少女游戏的强烈执着更令我意外。
既然蜂须会率领「小蛇」,或许他骨子里果然很善良,至少正因为他是蜂须,才会没问原因就协助我们藏身。
「蜂须,那只是数字数据,里头只有数据,不是拥有灵魂的某人。」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蜂须噘起嘴。「不过,我不认为这些家伙的校园生活这么轻易就结束,每个游戏的世界肯定都有历史,有某种更具深度的东西,所以我会反复玩同样的游戏,虽然这边的游戏只增不减,我玩完的其实不到整体的一成。」
「咦这些几乎都没消化」
「是这么形容吗那就是了。」
蜂须点了点头。「为什么大家能用这么轻松的态度,玩完一个游戏就换下一个」
「不然,蜂须,一部故事必须讲到何种程度」
我的问题令蜂须歪着脑袋。「可以讲出来的剧情,即使有所限定也无妨吧对此无法满足的家伙,就以幻想的方式补足缺漏的剧情就行了,制作游戏的家伙必须继续出其它游戏,否则就没办法赚钱生活,蜂须的说法是理想论。」
「理想论啊,说得也是。」
蜂须躺了下来,我也差不多困了,因此背对着他一同躺下。
「但我相信这些家伙的青春还在持续不然这些家伙不就没救了」
「萩学姐就不一样吗」
我话中带剌如此询问,蜂须有所反应而颤抖了一下。「萩学姐刚才哭了。」
「我的青春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在消化例行赛事,人生最快乐的时光。」
「人生的最**是青春时期吧伟人们都是这么说的。」
坦白讲,蜂须刚才展现的态度,差劲到完全抵消他至今对我们的所有恩情,萩学姐那张悲痛的表情烙印在我的眼底。
所以如果有隐情,我想要问个清楚,想理解蜂须的想法。
「你和萩学姐有什么过节吗」
「萩没有错,全是我的错,讨厌我吧,求求你,瞧不起我吧。」
然而,他抗拒回答。
「咲丘在这种时候还是一如往常,真了不起。」
相对的,我不知为何莫名受到称赞。
「不,我反而觉得在这种紧急状况还能搞笑的你很厉害。」
「是吗」
这是我的真心话,但蜂须似乎不当一回事。
「你打从心底觉得恐怖的东西,要是我看到应该会疯掉吧。」
蜂须至此沉默,没多久就发出熟睡声。
我也闭上眼睛。
看不见任何风景。
忽然响起的开门声使我清醒。
「给我起来,集团来这里了」
门口传来玲仪音慌张的声音。「慢着,这房间是怎样,好重的腥味」
「吵死了,这面超高的人生高墙也差点让我受挫了。」
实际上,房内的味道实在太臭,我迟迟无法睡好。由于身体疲累到极限,所以我姑且有睡着,不过实在无法完全消除疲劳。
「所以你说什么集团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总之给我起来,该走了。」
玲仪音只说到这里就再度关上门。嗯,她应该不想开着房门,我也不愿意让这个房间的臭味扩散到起居室。
我不得已将蜂须打醒。
「喂,蜂须快起来集团好像来了」
「啊啊怎么可能,哪里的消息」
蜂须睡眼惺忪,没好气地如此说着。「这个家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是玲仪音说的,总之走吧。」
确认蜂须起来之后,我也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房间。
萩学姐与玲仪音已经做好准备,随时能够出发了。
「蜂须呢」
萩学姐将耳机挂在颈子上,难以启齿地如此询问。
「刚叫醒,他好像要花点时间才会开机。」
「没空讲得这么悠闲了,快点」
随着一声巨响,入口铁板被搬开了。
进屋的是两名少年。
「呀啊啊」
萩学姐尖叫着跌坐在地上。
「不会吧真、真的来了」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
玲仪音神色自若地迅速采取行动。
她抽出装在腿上的鞭子大幅挥动。
鞭子发出咻的一声,以目不可及的速度甩向前方。
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躲鞭子很困难,玲仪音挥鞭抽中一名少年,挨打的少年慌张后退。
应该很痛,但终究是鞭子,只能牵制对方的行动。
双方对峙了好一阵子。
就在两名少年静静戴上手指虎的时候
「唔,什么嘛,原来是你们。」
蜂须温吞说着,缓缓走出房间。
他无视于正在对峙的我们,走到纸箱旁边取出矿泉水,只喝一口就把瓶子扔回纸箱。
「你、你认识」
「咲丘不是也常见到吗是我的亲卫队。」
听他这么说,我才首度察觉。这么说来,我似乎看过这两个人。
「难道是平常都和蜂须在一起的小蛇双人组」
「没错,绑头巾的是阿叉,黑皮肤的是阿烧,他们在小蛇之中最有实力,而且也自食其力,要是其它人也像他们一样成材就好了。」
「什么嘛吓死我了」
对方不发一语,加上我情绪紧张,才会完全没有察觉。
确定是自己人之后,我们维持着微妙的气氛解除备战状态。萩学姐单手拿着手机发抖,玲仪音依然握着鞭子。
我至今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听起来挺好吃的。不过这种事一点都不重要。
「所以怎么了记得你们很久没来我家了。」
「小蛇好几人出事了。」
阿叉静静低语回答蜂须的询问。「是柏木集团下的手,他们应该快来这里了。」
「喂喂,真的假的哈哈,终究不太妙」
蜂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虽然我有预料到这种状况,但他怎么了
「蜂须,不是暂时没问题吗」
萩学姐见状担心询问。
「没错,原本是这样没错那些道上的家伙,明明至今再怎么堕落也只会对我动手,他们为了预言书连面子都不要了吗」
我不太明白状况,但他们双方原本似乎彼此信任。
真要说的话,蜂须应该不是惊愕,而是失望。
他像是受到打击而恍神片刻,却立刻恢复原本笑嘻嘻的表情。
「阿烧,带着没出事的小蛇到我光辉大道的住处,购买三天份的存粮,尽量别外出,工具跟油也别忘了买,阿叉负责知会联盟的高柳先生,依照那边的指示行事,以最坏的状况来说,要是我没回来,小蛇就交给联盟和阿叉,明白了吧」
蜂须迅速下达指示之后,阿叉与阿烧默默点头。「好,去吧。」
双人组快步冲出屋子。
「好啦,接下来怎么办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已经有所觉悟啰。」
「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吧」
「不可能,最好立刻离开。」
蜂须点头响应玲仪音的询问。「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出去吧。」
总之我们所有人就这么离开蜂须家。
「既然这样,去无自觉如何」
我在行走时如此提议,玲仪音也附议了。
「赞成。我需要开膛手杰克的情报,何况我原本是委托店长安排管道让我离开绿洲,没叫他介绍变态给我认识。」
这个说法很中肯。不过关于本次的事件,小柳津的粗糙安排,令我莫名感到不对劲。
先不提玲仪音的事,至少小柳津没让蜂须知道这次的委托和「柏木集团」有关,连这么重要
的情报都没有预先告知,而且完全没有提供后续协助。
那个大叔嘴巴很毒,但肯定不是坏人才对。
「说得也是这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唔我确实想找店长抱怨几句好,那就走吧」
萩学姐同意了,蜂须也很快做出决定。
「啊,这个姑且让各位带着,或许用得到。」
萩学姐说着在背包摸索,拿出诡异的东西递给我、蜂须与玲仪音。我们各自露出五味杂陈的表情收下。「里面装了这么多种东西啊」
「咲丘学弟的是电击枪,知道用法吧蜂须的是音爆手榴弹,按下按钮之后,大约三秒钟就会发出像昨天那种剌耳的声音。玲仪音的是烟熏南国炸弹,用法和蜂须的手榴弹一样,想象成烟雾弹就对了。」
「萩学姐不就没得用了」
「我没问题,这三种在我包包里都还有一份。」
「那个背包是怎样的构造啊」
这个人的包包里只有这种东西,身为女生,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或许有机会用得到,我就收下了。小萩,谢谢你。」
玲仪音说完露出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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