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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長發飛揚的日子

正文 第33節 文 / 姜昕

    煒拿他一點兒沒辦法,撩下電話還問我︰”我平常回電話都很慢嗎”自然,那一次是一場虛驚,被開了涮的郭大煒當然不可能意識到不詳的什麼,他只是又嘟囔了一句︰”這個他媽的炬炬,害得我死了不少細胞”炬炬確實一向喜歡開玩笑,不過這樣的”玩笑”,那還是第一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個鬼使神差的”玩笑”真的只是巧合嗎或許你們會說,這只不過是一個”狼來了”的故事的翻版罷了。

    接下來就是出事的那個周末。也是在我爸媽家,同樣的情況,這一次炬炬沒開上一次的玩笑。那天一個圈兒里的哥們兒剛從”里邊兒”出來老原因,因為吸毒,是炬炬托人”撈”的,熱心腸的他又張羅著和老胡他們一起請幫忙的警察吃飯,本打算也叫上郭大煒一塊兒的。听說郭大煒在我爸媽那兒呢,兩個人就說好了晚點兒再電聯約地兒,湊到一塊兒混,這是周末跑不了的項目。炬炬在電話里最後說︰”那你就先好好在老婆家表現吧”

    從我爸媽家出來,是晚上九點多鐘,我們先回了自己那兒,郭大煒說做飯的時候出了一身汗,想先洗個澡換件衣服再去找炬炬他們。就在這時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的一聲,一陣風把過道處明明嚴嚴關著的窗戶吹開了。那扇窗戶的方向是朝向樓體的凹角的,正常情況下,除非有人去打開它,這樣的現象應該是不會發生的,而且,我和郭大煒都明明記得它是插著插銷的。郭大煒當時正從那兒經過去洗手間,他被嚇了一跳,走過去關窗的時候,他還探頭向外張望了一下,外邊也根本就沒起風,這不禁讓我們兩都有些納悶兒。那確實是一個常理不太能解釋得了的現象,所以郭大煒才會順口說出一句︰”有鬼吧”,我覺得郭大煒是想嚇唬我,自然不肯中計,就嘴硬的還了他一句︰”那也是來找你的”,”明明是找你的嗎”,一向對神鬼之說充滿了好奇又看多了聊齋的我于是就展開了聯想︰”是找你的,我都看見了,她剛剛從這兒飛出去。”,我指了指陽台的窗戶繼續說︰”長頭發,白衣服,我沒來得及看清長什麼樣兒。估計是你前世的情人來看你了”,”你就編吧啊告訴你吧,是來找你的,我也看見了,大概是你前世的情人。”,”你胡說,她長頭發,明明是個女的嗎”,”男的就沒長頭發的了古代男人也都是長頭發,現在也有啊,炬炬他們不就都是”對話進行到這里我忽然覺得有點兒不舒服了︰”討厭別說了”,”有膽兒編故事就別害怕呀”,郭大煒得意的把洗手間的門關上了。那真是一個奇怪的夜晚,郭大煒洗澡的時候,外邊兒忽然就起風了,挺大的風,陽台的窗戶是敞開的,門也是,那扇門被吹得 啷一聲,我跑過去關上門窗,莫名其妙的真就有點兒脊梁骨發毛了。為了揮去那種感覺,我決定听音樂,那時候我們還沒有音響,還只能用cd機听。我帶上耳機,打開機蓋,里面恰恰是那張春秋樂隊的專輯那張唱片我其實已經很久不听了,郭大煒也一樣,他忽然又找出它來听大概是有工作的原因,而我那天忽然也挺想听它,于是,就合上機蓋,按下了play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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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連串的疑點︰不可能自動打開的窗戶,關于鬼的”玩笑”中提及到的長頭發和炬炬的名字,cd機里的唱片,這一切,難道全部是巧合請相信我並不是故意要把事情渲染得愈發神秘,以上種種,確實是我親身經歷,而且記得格外真切他們說人死之前會向他她至愛的親朋發出信息,那麼,即便就算只是為了在那個冷酷的真相中尋求一絲撫慰,我也寧願這麼相信。小說站  www.xsz.tw請不要告訴我這其中還有另外一些解釋,也不要試圖說服我只是在自欺欺人請讓我信以為真並且同我一樣的相信。

    郭大煒洗完澡出來,我正听得津津有味兒,那確實可以算得上一張經典之作,即使更多年後的今天,偶爾听到它,仍會讓我的內心激蕩和洶涌。當然,那些感受早已不同于昨日完全緣自于音樂本身的單純,時間在逐漸的侵蝕著我和他們,而因為那神秘錯綜又似乎是注定的親密,我無法棄置存在于它背後和之後的我在曾經與他們密切相關的歲月之中的太多東西,于是,唱片中得以存留並且將恆久不變的旋律聲音以及年輕面龐總會讓我在卒不及防的瞬間再度流下淚來。接下來郭大煒就接到了那個電話,那是炬炬的姐姐從醫院打來的,她在電話里什麼也沒說,只是哭著說︰”你們快點兒來吧。”當時我正趴在床上,閉著眼楮,把音量開得大大的獨自陶醉,我根本沒有听到電話鈴聲,也不知道郭大煒什麼時候接過了電話。我只是突然被郭大煒摘掉了耳機,看到他的神情一掃剛才的輕松和舒暢︰”炬炬出車禍了,咱們得趕緊去醫院”,”你說什麼”,”炬炬出車禍了,是真的,在醫院呢。別說了,趕緊走吧”就是在那一刻我們也還無論如何不能想到那一去就是永別,迅速奔到門廳去穿鞋,郭大煒還想著讓我把錢都帶上以備搶救之需。那可是我們僅剩的八百美金生活費了,我慌忙去放衣物的草筐里翻裝錢的信封,一時怎麼也找不到了,郭大煒等不及一下把筐倒過來兜了個底朝天。在這個時候我曾經犯過一個錯誤,一種後來讓我自責了很久的自私心理︰我本想留下一百美金的否則我們可真就連飯錢都沒了。記得當時郭大煒罵了我一句︰”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我真的不了解事情會是那樣的,否則我一定不會在那種時候還想到吃飯的問題。我們正好路過了出事地點,當時我們坐的出租車正由南向北急速從紫竹橋反身上橋準備向西駛去,醫院就在紫竹橋的西南角。那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又是在三環路上,幾乎沒有圍觀的路人,所以我和郭大煒都一眼看到了炬炬的摩托車。它就倒在那個拐彎的地方,車身銀色的部分在車燈照射下分外閃亮,幾輛警車停在邊兒上,也閃著晃眼的執行任務的紅燈,一些警察正拿著尺子左量右量。郭大煒當然比我有經驗,那讓他一下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一般的交通事故是不會這麼認真測量的。他阻止了我想下車去打听消息的念頭,只是對司機說︰“師傅,請再開快點兒”

    我們還是沒趕上見炬炬最後一面,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遠遠看見炬炬的父親一個人站在急診樓大門外,下了車急忙跑過去詢問情況,那個堅強的老人只是拍了拍郭大煒的肩膀,異常平靜的對他說︰”炬炬已經過去了,去看看他吧。”還沒沖進急診室,已經听到里面哭聲一片了。從邁進急診室的門的一瞬間開始,我就進入了那種恍惚的狀態我有點兒弄不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站在那兒,十分仔細的盯著那個我熟悉的大男孩兒,他躺在那兒,他的面容跟我平常見到的他沒什麼兩樣,只不過嘴唇的地方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跡,那絲血跡已經凝固了,就像他的人一樣睡著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站在那兒,又看了看周遭,我看見炬炬的媽媽和姐姐幾次被人勸說和拖架出去,又幾次瘋了似的撲回到床邊;我看見清清抱著她深愛的男孩兒的頭,一遍又一遍無助的哭喊著︰”醫生,你們別不搶救了啊他還熱著吶”;我看見已經趕到的朋友,有的站在那兒同我一樣的無聲無息,有的默默的流淌著淚水;我甚至看見郭大煒不知什麼時候手里多了一支點燃的煙。是的,我奇怪我居然在那種恍惚的狀態下還記得那一刻的場景,以至在場的每一個人,甚至炬炬臉上的神情,我什麼都記得,卻偏偏弄不明白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炬炬死了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呢我怎麼覺得,他一定會在下一刻就醒過來,我希望他在那之後笑著說︰我逗你們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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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回復︰回復︰回復︰長發飛揚的日子全篇

    炬炬本來是不該死的,肇事的卡車逃離了現場,耽誤了搶救時間。後面一個騎自行車的路人趕到發現時,他的神志也還是清醒的。因為他是一支著名搖滾樂隊的成員,他被那個路人認出了。後來那個路人回憶說,那一刻里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死亡,他甚至還對他說請千萬別給他家里打電話,別讓他的爸爸媽媽著急。把他送往醫院的路上,因為措施不當造成了更嚴重的內傷,到醫院的時候,真的來不及了。

    後半夜下起了細雨,綿綿密密,分明在助長悲傷。一直不停的有听說了消息的朋友陸續趕到,急診室里,走廊上,甚至院子里,也冒雨站著沉浸在憂傷中的人群,有的抱頭痛哭,有的獨自垂淚,有的蜷坐在角落里不言不語,也有的,象我一樣呆頭呆腦的傻愣著直到現在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對于那件事情我的接受能力竟然那麼遲緩。確實,在那整個的過程中,一向特別愛哭的我反倒一直沒有流過一滴眼淚。那些天里,我只知道茫然的跟隨著郭大煒,被分派機械的幫忙做些事情,卻似乎並不明白那些事情究竟是為什麼而做,而如果沒有人提醒,我就幾乎想不起來下一刻該干點兒什麼而只知道那麼呆愣著,那種感覺,就象身體里有一種奇怪的能力在逃避和抗拒著什麼,就象,是在夢游。因此我更加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那樣的狀況下我還能記得那些日子里的一切,我總是奇怪為什麼在各種情緒下我幾乎都能夠把周遭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不管那是不是我想要留心的,就像我的眼楮和耳朵,它們本身就可以發覺和記憶我大概確實具備這樣的功能。還有把這個突發事件歸咎于自己的,那個剛“出來”的男孩兒,他一直對著急診室的門瘋了似的捶打著,醫生護士試圖攔阻,他卻要跟人家拼命。他說要是他今天不出來,不因為他請警察吃飯炬炬喝了酒,就肯定不會出事兒了;丁武也在埋怨自己,他說大家正商量換地兒的時候炬炬說要去給人送趟東西,他正好想“走腎”小便。也是圈兒里話就和炬炬一塊兒出了飯館兒。他說他們兩一出門發現炬炬的摩托車不知被誰踫倒了炬炬的摩托車可不是那種小兒科類的,根本不可能被輕易踫倒,那確實也是個奇怪的現象難道也是某種預兆。幫炬炬把車扶起來的時候他頭一次那麼清晰的感覺到車身沉重的重量,不知怎麼忽然就有了一點兒不詳的預感。“當時又喝了酒,我有點兒擔心,就勸炬炬打車走,可是他說他都是老司機了,不會有事兒的。上了車他還回頭兒跟我說一會兒見”,“都怪我”,他怪自己事前既然有了那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麼沒重視它,為什麼不堅持。樂隊里丁武和炬炬確實更加親密,比丁武小八歲的炬炬其實反倒是一向有點兒暈呼的丁武的主心骨,再加上最初組建樂隊時的人後來也只剩下了他們兩個,所以,對于丁武來說,那種情誼是別人很難取代的;郭大煒也在後悔,他說要是早能夠預見到一切,那天晚上真該去和炬炬一塊兒吃晚飯,那樣,即使不能阻止意外,至少在最後的一刻,大家是在一起的。那些追悔和自責是那麼的徒勞;那些嘆息和哭泣是那麼的絕望。而生為凡人的我們,在那個束手無策的夜晚,一時之間又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去面對那出生命中突如襲來的悲劇呢那是我熟悉的人群,因為共同鐘愛的事物從這個城市乃至這塊土地的各個角落匯聚一處相伴走過許多歲月的年輕的“老”伙伴,那些被很多人看做是奇裝異服的長頭發的男孩子們,往日里一旦踫到一起,花樣兒層出不窮,笑聲從未間斷,也總是充溢著蓬勃的氣息,那是本來從不懼怕什麼和迷信什麼的一群,可是那一天,他們卻全都變成了兩樣。

    炬炬被兩個面無表情的人推向了那個冰冷的地方太平間,所有的人都固執的跟隨著,那條長長的晦暗的走廊,成了他愛著也深愛著他的人們陪伴他一起走過的最後一段路。走廊的盡頭要經過一小段兒露天才能到達炬炬將被送去的地方,走在前邊的炬炬生前的幾個最好的朋友,丁武,郭大煒,大壞,何勇,紛紛脫掉外衣為他遮雨,雨沒能打濕他,可是眼淚卻更加稠密的滾落下來,在他們心中,那一刻將要面對的,該是怎樣撕扯人心的別離啊。看不見炬炬了,人群卻仍不肯散去,大家不管不顧的守侯著,那是周末里一個喪失歡笑的聚會,生命里一個另一樣的不眠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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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豈止僅僅是一個不眠之夜,第二天,在炬炬家的客廳里,以唐朝樂隊的名義精心布置了靈堂,用滿室的鮮花和經久不滅的燭火追憶一個年輕的在天之靈,當然,那種時候,特別不能缺少的是炬炬生前至愛的音樂。之後的幾天,前來吊慰的親友絡繹不決,幾個炬炬的摯友自然承擔起了一切工作,白天里,負責維持秩序,照料安慰炬炬的家人,處理後事;夜深了,人漸漸散去了,幾個男孩子仍不肯離去,說是不能讓蠟燭熄滅了。為了不打擾炬炬的家人,他們就靜靜的守候在那兒,困極了就在沙發上,地上閉一會兒眼楮,直到又一個黎明。郭大煒作為炬炬的好友,唐朝樂隊的經理人以及樂隊所屬唱片公司在大陸地區的主要負責人,自然擔當起了掌控全局的重任,家近在咫尺他卻甚至都沒有回去換件衣服,而只是讓我替他帶過去。那些天他明顯的消瘦了,眼楮里布滿血絲,連炬炬的父親都開始命令他回家睡覺了,可是他卻故做輕松的說︰“叔叔您放心,我沒問題”;而我被大家示意著同樣去勸他的時候,他卻又換了一種語氣︰“我根本睡不著。”或許那些天他心里堆積的東西確實比別人還要多一些,那大概不止是一個好友的離去,還有樂隊里其他成員的反應以及那個他愛著和一直苦心經營的樂隊的將來是啊,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這以後的路途,怎麼能不讓人擔憂呢

    幾天以後,前來吊慰的人漸漸少了。那天起床以後,我獨自趕往炬炬家,車到了炬炬家樓前,下了車,正急急往前走,忽然發現樓門洞里站著一個人,僅只無意中一瞥,我知道,那是竇唯。印象里那之前竇唯好像一直沒有出現過。當然那些天里我並沒有想到過他,我說過了,其實那段日子我自己本來就是處于那種恍惚的狀態的。同樣作為炬炬生前的好友,不但不幫著盡些綿薄之力,而且如此遲遲的前來,後來我猜想,他大概有自己的懷念方式和計劃他確實是那種人,而且,越來越是,那時候他幾乎就已經在那些公共場合消失了蹤跡;又或者,是為了避免在那樣的情境下再增添某種不必要的尷尬那些天一直在下雨,那天也一樣,那一刻,視線所及的灰蒙蒙的天地間,只有獨自在樓門洞的屋檐下避雨的他和正匆匆向那兒走去卻忽然發現了他的我。不由得就慢下了腳步,我是一向懶得打傘的,那一刻,就那麼清晰的記住了雨落在肌膚上的觸覺。我看見他安靜的站在那兒,手里拿著一根煙,默默面向雨中灰色的天空,忽然視線就也轉向了我。心里一驚,慌亂的低下了頭,心跳忽然間就變得很快,可是,出租車已經開走了,也已經來不及躲避了,那是分手幾個月後第一次再見到他,那時候的我,真的也還不能平靜的面對甚至即便是提起他。說不出心里的亂,根本不能夠理清,也不能抬起頭來大大方方的面對他,直接的反應就是裝做沒看見,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而眼楮,就只盯著腳前方的一小塊兒路,盼著快點兒離開那一幕。走到他身邊了,擦身而過了,炬炬家在一樓,已經伸手去按門鈴了,潮濕空落的樓道里忽然傳來一句︰“你好嗎”舉起的手停住了,回過頭向傳來聲音的方向望了一眼,匆忙的點了點頭算做回答,連看都沒看清他,就急忙按下門鈴了。可是就是那麼細微的異樣似乎也被郭大煒察覺了,一進門迎頭踫上他,他詫異的看了看我,狐疑的問︰“出什麼事兒了嗎”,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他關切的撩起我被雨水打濕貼住臉頰的一縷頭發,順手把它們別到耳邊︰“去找條毛巾把頭發擦干了”,他又看了看我︰“也顧不上你了,自己照顧好自己。”,“我這不是挺好的嗎”,兩個人相對著笑了笑。轉過身去來到炬炬的相片前,象每天到來和離開時那樣,認真的點燃一株香,插進香爐里。望著渺渺上升的青煙後面照片上炬炬模糊的笑容,那一刻,所有的前塵往事,甚至我站立的地方,都忽然間變得更加恍惚起來,就象,從未真實過一樣。我不知道竇唯是什麼時候來的,是否進過門,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樓門洞那兒究竟待了多久,我當然也不會去問。反正,他沒再進屋去,幫忙出去給大家打包晚飯的時候,他早已經不在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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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派給我的主要任務是陪伴璐璐。似乎就是那些天里,開始和她的心走得很近。算起來認識清清已經有很多年了,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她是在炬炬和家里鬧翻住在我學校附近的時候。那天大家為了一個要去澳洲的男孩兒在阿波家里開歡送party,玩兒著鬧著就想出了歪主意︰要把那個男孩兒給扒了。一幫人一擁而上,有的按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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