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暗色t恤以外,几乎清一色是黑色的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窦唯喜欢女孩子穿牛仔裤,夏天则是牛仔短裤,所以那一段时期我几乎就没买过什么属于女孩子的浅粉、淡紫、鹅黄色的花哨衣裳,也几乎没有什么裙子和带花边儿的东西。每次走在街上,俩个人就象要去开演唱会似的全副武装窦唯的妈妈经常会开玩笑说:两只大乌鸦又要出发了。那时候我和窦唯的妈妈已经相处融洽了,大步流星,印象里那时候窦唯走路总是这样,极富弹性,速度又极快,而我总是不肯被落下的伴在一旁,我们的发梢绝不是那种脏脏的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的那种我最讨厌那样懒惰留长头发的人,那简直是对我们的”队伍”的一种污辱也随着走路的节奏唰唰的跳跃着,飘动着。那种时候不用看我们也知道会有很多的”回头率”在九十年代初北京的大街上出现这样的一对,没法不让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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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下午,我们会哪儿也不去的待在家里,连续几个小时的看一盘窦唯新弄来的guns&roes或是bonjovi现场演出或者video的录像带,那种时候窦唯总是聚精会神,很少说话bon.jovi是他那阵儿最迷的一支乐队,我们住的小屋的墙上、门上都贴满了他们宣传的海报;还有一些时候,我们会一人捧着一本书王朔或者金庸的,然后各自找一个舒服的地方歪在那儿看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做的偎在一起发呆。还有一件事是我们最喜欢做的,那就是打电游,我们经常会比赛砌”俄罗斯方块”或者合作”打坦克”。”俄罗斯方块”我比窦唯得分高,而”打坦克”他却总比我在行。所以如果玩儿后者,他说是让我守着“老窝”而自己则在前边横冲直撞,嘴里还边喊着:”你别往前走,要不又该浪费命了””快去吃那个””小心”等等那种时刻里的笑声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那样的下午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会听到院里响起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到了下班和做晚饭的时间了。
晚上,我去歌厅上班,很长的一段,只要窦唯在北京,几乎每天快到下班的时间他都会骑着自行车来接我。歌厅里的人因此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护花使者”当时正在流行这首歌,他听到别人这样叫他总是笑而不答。我总是无比轻盈的跳上自行车的后座,然后,我们就那样飞快的驶过街道,驶过冬日里寂寥的街景,驶过春暖花开的日子,驶过繁星满天的夏夜和聆听秋日里车轮轧过落叶的声音。我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自行车的后姿g辆“永久”牌黑色自行车,我对它充满了情感。我曾经以为我们的爱情会象那辆自行车的牌子所预示的一样“永久”。可是我们的爱情没有永久也许这世上就没有可以永久的东西,而那辆车,也在两年之后被淘汰掉,换成了一辆黑色的赛车。不带后座的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能感受到那种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的温暖的滋味。再后来打车越来越多,连自行车都很少骑了,倒是又舒服又省力了可是有时候偶然看见一个男孩子骑着车子带着一个女孩子一闪而过,我仍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些最初的单纯而又朴素的日子何勇“钟鼓楼”里写的那句“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我觉得实在是太“经典”了,大概每一对”爱”在北京的年轻恋人们都有过这样的感触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记得他总爱把车骑得飞快,让我总是有点儿提心吊胆后来我渐渐爱上了他带给我的那种似乎随时都会飞起来的感觉大概我的心早就飞起来了,有时候我反而会要求他快点再快点。那种时候我已经会很自然的用双手揽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脊上。我最喜欢的事情是闭上眼睛,隔着厚薄不一的衣服,感受他有力的心跳“享受”;他身上那股让我无比眷恋的亲切味道,那时候,我们俩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晴空的颜色”,谁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她会“掉过头去”。
那年春天,我们拍了第一组合影照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有那种类似于情侣照的照片,照片洗出来之后我们都觉得自己在那些照片里的表现实在是太拘谨太好笑太不够”酷”了,唯独有一张坐在长椅上我低着头在玩儿手指,窦唯侧过头来看我的被抢拍的照片还算让人满意,窦唯就把它用按钉钉在写字台前的窗棂上。后来在我们屡次的争吵中那些照片都被我们撕掉了,只有那张照片,两个人都舍不得撕,这就成了唯一能让那些日子再次清晰和闪亮起来的记忆。这张相片已经被搁置在我的某一本相册中长达十年之久了,有时候偶尔看到它,我总会惊讶于自己也曾有过那样饱满圆润的面颊,我就会微笑起来。这种时候,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伸手触摸一下自己脸上如今已变得消瘦、苍白里透着灰、黄的同样的位置。岁月自自然然的带给我这些表面变化,而这一切,反而让我更加确定曾经有过的那些飞扬的日子的真实性,反而让我更加坦然,因为,我知道,我的确曾经”用心”的对待过那一切,也的确拥有过无比纯粹的快乐和忧伤,我知道,一切的改变都不是我们最初所期望,因此,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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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想回复那天在”留言簿”里看到的一些留言。
回复一:一位网友说他觉得我很无聊,在这里写一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我想他一定还拥有着让人羡慕的无比年轻的年龄吧等到有一天你成长到忽然发现记忆里的一切都会让你觉得温暖和微笑起来的时候,也许你会了解我现在做这件事情的心情。又或者,我们的天性不同:你喜欢忘记,我却不会忘记。其实无论如何我们都一样的在向前走,只是方式不同而已。请不要要求我象你,因为我就是我,你就是你。而且,我现在只是在写一个人成长的故事,这个故事里的”我”并不就是今天的我,也不全是从前的我。这只是我除了唱歌以外的另外一种尝试而已,而一个写东西的人在他她的作品里多少都会有一些自己生活的影子,这大概也是难免的吧请忘了那些杂志上写的无聊的文章,只是把它当做一个作品来看吧等到最后,你会知道我写作态度是端正的。
回复二:一位网友说我写这篇东西是在借机炒作自己。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擅于炒作自己的人的话,那恐怕我早就不是今天的我了。
我只能说我们还不认识而且也没有机会相互了解。如果你是一个熟悉我的朋友,你就会知道其实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复三:一位网友说你为什么不好好做音乐呢为什么更多的人认识你是从那件”花边”新闻里而不是通过你的音乐呢
问的好
我是太想好好的做音乐了可是你知道录一张唱片有多难吗那是需要钱的我没有钱也许比你还穷,我出花开不败时签的也是一家完全是一帮年轻人凭着一腔热血成立起来的小公司。小说站
www.xsz.tw天蝎文化我们的公司有一批又有才华又有心气儿的工作人员,可是我们没有钱”天蝎”只出了两张唱片,我的花开不败和再见张炬。再见张炬发行不到一个星期就出了四版盗版,可是却投资了四十万,那是我们公司唯一的资金,钱收不回来,所以公司倒闭了我的第二张专辑的歌儿其实早在九六年底九七年初就创作完毕了,可是没有钱进棚录音。而且我们也没有钱用于宣传。
这几年我终于明白原来唱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给你抄一段我本来打算用作我写的一些散文杂记的前记的东西:
这是一些我不知不觉就写下来的文字,因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本来打算唱唱,因为我是一个歌手。可是,我没有钱,我从来没想到,唱歌也是需要钱的。可是,我却偏偏是个感慨太多的人。我的那些情绪,就一直压在心里,没办法发散出来,于是,我只有这一个办法,把它写出来因为,几支笔,一些纸,这是我现在除了生存的基本条件之外唯一还不太用心计划去购买的东西。
我只能在这纸上,唱我心里的歌,想那些走远的日子和那些不想忘记的事,还有那些象云一样飘荡在天上的心情。
至于那些”花边”新闻,如果你也讨厌那些东西,那就让我们一起当作没看见吧
我的新专辑终于要出版了,到时候倒想多听听你的意见
在”霓裳宫”的那段日子我在那儿一唱就是三年我进步得很快因为较高,所以得以耳濡目染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渐渐拥有自己的风格。因为受窦唯的影响,我的演唱曲目逐渐更换为清一色的英文歌不是我吹牛,那时候在北京的歌厅、夜总会演唱的歌手大概还很少有会唱那么多英文歌的。我当然不是在说外国的月亮就是圆的,我从来没这么认为过,但是实事求是的讲,那会儿大陆流行音乐的发展才只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好的东西凤毛麟角,作为一个在歌厅唱py歌的歌手自然应该是还没有什么好学的,至于港台,当然不排除优秀者的存在,做出那些东西的人除了天赋、灵性之外也绝对是一些极具悟性和辨别能力的人但是如果你稍微了解一点流行音乐的发展史的话,那你应该知道那路线基本上是日本学欧美,港台学日本,然后大陆又学港台。所以,与其你绕一个大弯儿,还不如直接从源头学起。学并不是丢人的事儿,关健是你要将“学为我所用”然后有朝一日最终玩出自己的味道来。我可没说我是个”好学生”,不过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们都知道,欧美流行音乐发展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不论从制作经验、水准到歌曲内涵、乐手和演唱者的个人技巧、表现能力亦或舞台灯光、音响的构思和配备都不能不让人承认到位得多。那么做为一个刚刚起步从事这一行业的新人,在他她必经路程中没有兜太大的圈子,她为此“沾沾自喜”一下,这大概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在这一点上我绝对要感谢炬炬、李彤他们,尤其是窦唯,在我入门的阶段,我不能不承认他的确给了我很多方向性的关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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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行音乐这一领域里我并不属于出身科班,事实上,我们这一拨从事于这一行业的人中,除了一些本来在音乐院校和音乐团体中学习或者演奏其它器乐具备一些功底进而小幅度转行还在一个大领域里的之外,大部分人都是凭着对它的”一腔热血”和自己的悟性逐步进入的现在也基本上如此。中国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学习流行音乐的专门学校,除了可数的几家规模、条件都相当有限的私人学校,而这也是近几年的事,而且据我所知也都是”岌岌可危”的在勉强支撑。而且我们小时候,也没有几家买得起钢琴,可以让孩子从小就受一些系统的音乐教育的。我们的音乐基础,大都是在小学、中学课本里学到的有限的那一点儿基本教育。那是一些并不重视音乐,也不需要音乐的时代,可是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中国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尤其在城市里,港台、欧美流行音乐迅速涌入,我们忽然找到了另外一种感动,发现了另外一种美好,我们忽然知道,原来音乐可以让我们的生活升华。
为此有一些年青人开始蠢蠢欲动我指的是那些目的纯粹的人,尽管基础有限,一切都刚刚开始,而且也不知道明天明天不是想的,是做的,它是无数今天的延续,他们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大概就是这样,在我的血正热得发”烫”的年龄,不管不顾的奔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就去了,然后忽然发现自己底子实在是差得太远了。好在我正年轻,悟性也还不错又得感谢父母了,歌厅里一个女歌手介绍我拜了一位老师她的老师学习视唱练耳发声的基本知识,再加上窦唯的妹妹也正好是学音乐的,经常可以帮助我,我渐渐开始应付得来用谱子排练一开始排新歌儿我都得对着录音机学无数遍,完全死记硬背,即使这样还总是错拍子,知道了唱歌光有感觉还不够,还需要注意音准、节奏、发声方法否则会很累而且弄不好会把嗓子唱坏。不过后来我又明白无论如何感觉却是第一位的,因为唱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将歌曲中的情绪传染别人,让别人一起快乐或者忧伤。现在我最反感的就是那种“唱歌机器”型的歌手例如riahcary喜欢她的歌迷请别气岔,这只是我的个人见解音位、节奏、音色都无可挑剔,可我就是不感动。还有就是一味的炫耀自己的高音我也曾为自己能唱到哪一个高音美得不得了过。说实话,原来veyhoston、edion的歌我也不是没唱过。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观众总是莫名其妙的一听到高音就兴奋不已,就疯狂鼓掌和吹口哨,全然不管那究竟好在哪儿,唱歌不是用来炫耀自己的技巧的,它应该是自自然然的有感而发,象那些山歌,那才是真正美丽的。忘了是谁跟我说过一句关于唱歌的心得话,我觉得他说得特别精彩。他说你要想把歌唱好,先要忘了你是谁。唉,怎么又扯远了。sorry,sorry.
除了演唱,舞台形象上我也渐渐的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说实话,我不喜欢什么”造型”,我觉得这个词应该是给模特或者舞蹈行业用的。较之于那些在舞台上把自己包装得花花绿绿的歌手,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喜欢那些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原原本本、朴朴素素的类型。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再加上”浩浩荡荡”的伴舞队也许是会让你觉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新鲜刺激,但那往往会让人舍其本求其末,忘了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你是去听一个人唱歌,不是去看他她有多漂亮、多抢眼。真要是玩得到家到也罢了,最起码你还玩出来了点名堂不管是什么名堂,让人眼睛舒服了,最可怕的是觉得不伦不类,把那些不管适不适合自己,反正是自以为”花枝招展”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身上一裹说的狠点儿,可是我觉得我们大陆的好多歌手真的是太没有服装品味了。而且还就这么要求,几乎所有的”歌手大奖赛”都要设一个”服装分”。曾经参加过一次大奖赛唯一的一次,一九九二年那次我的服装分是”0”。记得我穿了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件黑色的便装西服上衣,比赛开始之前我进入了决赛一位对我很好的文化局负责人问我穿什么衣服,我说就是这身。她说那怎么行,赶快去跟别人借或者去换衣服。可是我抽的号是4号,根本来不及了,而且我也觉得我穿得干净、整洁,也适合自己的演唱曲目,没什么大不了的到底什么样的衣服才属于演出服”呢可是我最后就因为服装得分是”0”而拉下了总分,没有拿到名次那以后我就决定再也不参加什么”大奖赛”了。当然最初我也不是这么想的也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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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霓裳宫”的时候我也曾学着别的女歌手做过几身”演出服”,后来我开始放弃它们,穿一些简简单单的牛仔裤、t恤、衬衣之类,头发也既不盘也不束,更不插带什么发卡,缎带之类的东西,只是自自然然的披散现在这样也许并不稀奇,可是在九十年代初的舞台上这也应该算是少见了。好在那会儿我在歌厅还够”火”,老板也就没太在乎这些。当然我对于舞台着装的这点”歪见”也是”得益”于和窦唯看的那些国外乐队歌手演出的录像带,我觉得那种自自然然的样子比把自己完全”武装”起来要让人舒服多了,于是就受到了”启发”。说到这个问题,不仅限于舞台着装一向认为衣服是为人服务的,”人”是主”衣”是次,衣服并没有”灵魂”穿衣服是人赋予了它一切。可是很多人往往认为自己一定要穿上一件什么样的衣服才会被人高看一眼,我觉得这不免有些浅显了。还有,不论是台上或者台下,都不要去追什么”潮流”、”时尚”,要知道那都是那些背后的操纵者来骗你荷包里的钱的,坚持自己的风格,有自己一惯的鉴赏标准,才是真正”与众不同”。
父母那一关是终究得过的。
九0年九月的一个周末,当我又一如往常一样”装模作样”的例行每周末至少回家吃一次晚饭的规定时,我从我父母脸上的表情里看出了”形势”的”严重性”,我预感到:大概”纸终于包不住火了”。
现在想起来我爸爸妈妈真是一对修养极佳的人,不愧于”知识分子的称号”,他们的女儿干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他们居然能压住气先给她做上一顿同平时周末对我的”待遇”相差无几的晚饭,然后耐心的看她咽完。然而我可是怎么也吃不出滋味儿了,我一边”勉为其难”的在饭桌上硬撑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苍天保佑但愿他们今天是为了别的事儿,先让我逃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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