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與我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咱家也曾問他姓名,他言藍姓,排行第七,人人呼他為藍七,乃是汴京人氏,只因打死人,問成死罪。你若弄得他來,即可頂冒了。”王炳听罷欣然。
次早王炳差人到獄中,喚到司獄,說明此事,又許賞以金銀,加封官爵。這獄官朱禮,乃是刑部的屬下,怎敢違逆,立將藍七帶至。王炳一瞧,果然生得身長肥胖,面貌與郭槐也有幾分相似,即將此情由,告知藍七,許他事完之後,定然開脫死罪,還有賞賜。藍七听了稟道︰“大人,小人已是釜中之魚,若受了些苦楚,得開脫此罪,實乃大人之德。”王刑部命取過新鮮服色,與藍七穿起,又賞賜酒食。那時藍七穿的服色與郭槐穿的一般,且躲在內街一個閑靜所在候審。這是王炳做成計策,一則忌著包拯探察,二來刑部衙役人多,只有二名心腹家丁,一名錢成,一名李春,與獄官朱禮得知此事。
且暫停此話,再說劉太後打發三名內監,到刑部衙中,有那扛抬金珠的內監兩人回來,卻不見王恩回話,不知何故,當晚劉太後心亂如麻,倒睡牙床,不能成寐。
不表是夜太後心煩,且說次早天子坐朝,文武參謁畢,君王開言問王刑部道︰“王卿朕昨天發交郭槐審辦,本知審斷如何”王炳奏道︰“還未審供。”君王道︰“緣何還不審勘”王炳道︰“臣思此事關系重大,未便草率從事,況聖限三天,待臣細細嚴加勘究,依限復旨。”嘉 王道︰“卿家,寡人知你是忠良之臣,此事須認真辦理,休得疏忽。曲直須當分明決斷,受不得賄,容不得情,若究明此事,寡人得母子重逢,王卿即有天大之功。若是存了私,欺瞞于朕,定加處斬,決不輕饒”王炳道;“領旨,微臣深受王恩,當思報效,有此重案,自當秉公辦理。”天子點首退朝。百官紛紛轎馬歸衙。有包公出至朝門,叫道︰“王年兄,乞念多年故舊之情,務必誠心著力而辦,弟便感激不盡。”王炳道︰“年兄何出此言”包公道︰“王年兄,此事與小弟所關非淺,年兄如若審壞了,小弟難免謊奏欺君之罪。”王炳冷笑道︰“年兄此言差矣小弟與你是同里故交,一殿同僚,相與伴駕多年,豈可欺君自污,以害年兄但有一說,如果此事假偽,我也難審作真情復旨。”包公道︰“這也自然,只要年兄秉公審斷,無欺無隱就是了。但今天不審,明天定然要審明復旨,倘明天仍不審斷,小弟要劾奏你故違欽限之罪了。”王炳應諾,又道︰“年兄言之甚公,明天定然審明不誤。”說罷,二人拱手而別。
不言包公自去,卻說王炳回衙,進內堂見了夫人,不談別話,只言領審之事。馬氏道︰“老爺,你此事既然安排妥當,何不今天即刻審訊一堂,也好放心。緣何應承著包拯明朝審斷聞這黑炭他最把細明察,如一泄漏些風聲,卻麻煩了。”王炳笑道︰“你不明白,下官亦非盡愚呆,今故意誆哄他明天審斷,使他今夜不加提防。我卻審過一堂,明朝即上朝復奏聖上。你道這妙算如何”馬氏听了大悅道︰“老爺福至心靈,算計極是。”
不表夫婦閑談,且說是晚日落西山,王刑部尚未升堂,先將郭槐藏在案桌下,然後傳諭夜堂候審。一班衙役,俱已齊集,在天牢內吊出假郭槐。法堂上只掛一盞玻璃燈,又傳諭出來,說事關重大,須當秘密,衙役吏員等,須要站立遠遠候著,不許近听審詞。這是王刑部懷著私弊,只恐燈燭一多,看出桌下真郭槐。听出他口訴之音。當時眾役人哪里知此弊端,只依著王大人吩咐,遠遠排班。
當下王刑部帶到郭槐,案基一拍,大喝道︰“郭槐你可將十八年前,狸貓換主之事,明白招認,若有半字支吾,難當夾棍之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藍七只不開言,郭槐在桌下口口聲聲叫屈道︰“王大人,休听包拯妄奏謊言,要咱家招出什麼狸貓換主來。”王炳喝道︰“本部也知你倔強,不動刑怎肯招認”喝令上刑,早有右左兩名排軍,一聲答應,惡狠狠提起生銅夾棍,將假郭槐夾起。可憐藍七痛得死去還魂。若問藍七犯罪已經定案,只候一刀了決,余外沒有一些苦痛,豈知今夜又在刑部堂中再嘗銅棍滋味,這是他倒運,禍不單臨。當時只夾得悠悠甦醒,但聞郭槐輕輕叫屈。一人真痛,一人假喊,其聲音卻是差不多。不獨站立衙役听不出真假,即行刑的排軍,也難辨其喊叫之聲。
且說包公是夜又帶四名健漢,青衣小帽,夜出巡查。側耳听得街上兩個行人,其中一人說︰“事關欽案,非同小可,但不知審得如何。”一人道︰“既然開了衙門審訊,緣何不許閑人走進觀看”一人道︰“刑部衙門威嚴赫赫,豈容閑人喧嘩”包公听了,滿腹狐疑,心想︰王炳約吾明日听審,因何今夜晚堂即審其中必然有弊。急急忙忙帶了張、趙、董、薛四人,向刑部大街而去。但見門首大燈籠點得光輝,包公進內,即向管門人道︰“你家王大人可是審夜堂否”有把門官認得包公,跪而答道︰“正是。”包公又問︰“審訊何案”把門官道︰“啟上包大人,審訊狸貓換主之案。”包公道︰“且待本官進去看看。”把門官道︰“如此且待小的通報,迎接大人。”包公道︰“不消通報,老夫與你大人同年故交,無庸拘禮。”把門官稱是,請大人進內。包公便呼張、趙、董、薛隨後,一同進內,直至中堂,只見差役遠遠排班。只因燈光之下,又值正在訊夾郭槐,這些衙役人等,面向刑部大人,只望堂上,不顧堂下。王刑部也只顧問供假郭槐,哪里有眼目看瞧堂下包公主僕五人,悄悄打從堂側黑暗中走上,遠離刑部半丈之隔。只聞王炳呼道︰“郭槐,速將直情承認”只聞哭叫之聲,喊聲不絕。王炳喝道︰“還說冤屈”喝令再收。包公天性聰明,況又分外留神,听其聲音,不甚慘切,不是犯人喊苦。即踩開大步,跑上堂道︰“王年兄,下邊夾者是何人”王炳側身一看,嚇得魂也失去,猶如烈雷轟頂,立起身硬著頭皮言道︰“小弟在此審訊狸貓換主之事,下邊受刑的是郭槐。”包公道︰“據小弟看來,此人非是郭槐。”即持案燭東西一照,伸手將桌帷一撩道︰“在此了”夾領將郭槐一把抓定,叫張龍、趙虎連忙把他拖出。包公更不怠慢,扭住王刑部,兩個巴掌,夾面打去,不問長短,即命董超、薛霸將王炳鎖住。
當時一堂差役,吃驚不小,如別位官員猶可,一見此位黑閻羅拿了王大人,好不驚駭,大家一哄而散。包爺當下坐了王刑部的公位,吩咐放起犯人夾棍,大喝道︰“你這奴才是何人,听信何人來頂冒當刑招出情由,本官決不罪你。若不明言,即上鍘刀分段不饒。”藍七听了,心想︰久仰包黑大名,不是好惹的,如今料想瞞不過了。只得將情形一一稟知。包公听罷,冷笑道︰“王炳,你果然弄得好神通,豈料事有湊巧,我包拯又無通風密報,自來戳破機關。老夫不與你多言,明日面聖再議。”王炳心中著急,只得懇告︰“年兄,小弟一時差見,望兄大德周全,寬容于弟,再不敢欺瞞了。”包公全然不睬,命張龍將藍七發回原獄,趙虎帶鎖王炳,董、薛帶了郭槐,回衙管束,明朝見駕。好一位堂堂刑部官,皆因听了愚婦之言,欺君貪財,今已魚投繒網。
慢言包公帶去犯人,且說王府家丁,慌忙進內報知夫人。馬氏一聞,嚇得戰戰兢兢,咬牙切齒,恨包公將丈夫拿去,定然凶多吉少,怎生是好,一眾使女丫環,也紛紛談論不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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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包公回歸府內,已是四更漏下,不去安睡,停一會命四健丁持了提燈,帶了兩名犯人到朝房。眾官也覺驚駭,龐洪道︰“包大人,兩名犯人是哪個”包公道︰“國丈,你去認認,像是何人”龐洪免不得走近前一瞧,駭然道︰“這是王炳,此是九千歲。”包公道︰“你身居國丈之尊,還要逢迎奸佞,呼他九千歲,自倒威權”龐洪還要詰問,只听得鐘鳴鼓響,天子臨朝,各官無甚奏章,只有包公出班道︰“臣有事啟奏。”天子道︰“包卿有何奏聞”包公即將昨夜三更左右,稽查奸宄凶民,偶到刑部衙左近,有街衢往來之民私語,方知刑部審詢夜堂。自己前去察看,方知暗弄機關等情,逐一奏聞。又道︰“臣已將二欽犯拿下,帶至午門外,恭候聖裁。”嘉 君王聞奏,不覺龍顏大怒道︰“可恨王炳如此欺瞞”即差御前校尉速拿王炳上殿,校尉領旨下去。
不知王炳進殿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狄青演義
第五十七回 勘奸謀包拯持正 儆貪吏王炳殉身
當時龐國丈想道︰這包黑是難以瞞昧的,他在朝中,任誰有些破綻,都被他揭破,實在可怕。正想著,早有王炳帶到,俯伏階下道︰“罪臣王炳見駕。”嘉 君王龍顏發怒,罵道︰“膽大王炳,寡人待你並無差處,因何不念君恩,欺瞞昧法。朕也曾再三叮囑,如斷明此事,朕自然知你之勞,見你之情,緣何口是心非,貪婪財寶,辜負朕恩,實乃畜類你今有何分說,只管言來。”王炳伏倒御前道︰“陛下開恩,罪臣原立定主見,即將十八年屈事伸理明白,只因不合听信了旁人之言,故今做出誤國欺君之事,悔恨已遲了。”君王道︰“你听了哪人攛唆的”王炳道︰“陛下,臣不合耳軟,誤听臣妻馬氏之言,唆臣趨奉劉太後娘娘為上,破窯內貧婦日久年多,不知他果是李太後否。或是此婦乃痴心妄想,審不明白時,即招二位太後娘娘嗔怪,官也做不成,命也活不得。誤听妻言,實乃罪臣智氣昏迷,萬望我主念臣一向無差,法外從寬,赦臣重罪,深感天恩。”
君王听了王炳之言,不覺笑怒交半道︰“虧你身居刑部,听信婦人之言,做此欺君壞法之行。你妻比之尹氏,真有天差地遠之別了。”當時君王想道︰婦人斷沒此膽量,也許是王炳推卻之詞,無憑之言,不能深信。便命將馬氏拿下,交與包公,與郭槐一並審訊。當有龐國丈道︰“臣有奏,此案發不得包拯審問。”君王道︰“此是何故”龐洪道︰“如今包拯是個有罪之人,如何還發他審訊”君王道︰“包卿有何罪可指”龐洪道︰“臣啟陛下,這王炳乃包拯保薦的,豈非包拯先有大罪”君王一想,還未開言,包公道︰“臣誤薦王炳,原甘待罪,念臣有一功,可以將功贖罪,仰乞龍心鑒察。”君王道︰“包卿有何大功,可奏朕知。”包公道︰“臣前夜二更天,微行訪察,路遇一人,月下看得清楚,乃是內監。臣即詰他何往,他不回言,逃走如飛,啟臣疑心,即拿他回衙審問明白,方知他名王恩,是劉太後娘娘著他行賄賂于刑部。賄賂是黃金五十錠,明珠三百顆,此是狸貓換主之實據,十八年前之冤可以大白,伏維陛下龍心詳察。”國丈道︰“臣還有奏,臣思包拯前夜拿了內監,何不昨天奏明陛下,直至今天啟奏,內監不見拿到,乃是口說無憑,希圖卸罪。伏乞我主鑒察。”
當下你一言,我一語,反弄得君王分辨不清,只見左班中一位老賢臣俯伏奏道︰“老臣富弼有奏。”君王道︰“老卿家請起,有何奏言,與朕分憂。”富太師謝恩已畢道︰“臣思包拯乃是忠肝義膽之臣,眾民人人感德,個個稱能。目今此案所關重大,非比等閑,乃是我主內廷重事,況此事乃包拯得據而來,他怎敢存私,自取罪戾。萬望陛下休听國丈之言,如發交別員究斷,已有王刑部前轍可鑒,不如放開龍心,發交包拯,方可明白十八年前之冤。如今王恩已被他拿下,看來不是無憑無據的謊言,再差官往刑部行中,捉拿馬氏,並搜出金珠行賄之物,正如撥開雲霧,復見青天,一事考真,諸疑可白,望我主聰鑒參詳。”天子听了此奏,點首道︰“老卿家之言,甚屬有理。”又向包拯問道︰“包卿,內監可曾捉下否”包公道︰“臣即晚已將王恩拿下。”君王道︰“現在囚于何所”包公道︰“未發天牢,現押于臣署中。”君王即降旨著學士歐陽修,往府衙將王恩押至金鑾,歐陽修領旨而去。又差國勇龐志虎往刑部衙收檢金寶,並拿馬氏到來。龐國舅正要領旨,有閣老文彥博連忙出班道︰“老臣有奏,如今此案這龐姓一人也用不著,陛下如差國舅去搜,倘存一線弊端,謊言賄物未獲,即天大事情,又屬狐疑不決了。”龐家父子,暗暗生嗔,又不能強辯,卻有知諫院杜衍,俯伏道︰“微臣願往,如有徇私,即與罪臣一同正法。”君王道︰“二位卿家平身,即差杜卿前往便了。”文、社二臣謝主,領旨而去。
殿上君臣還在議論,已是紅日東升,又有黃門官啟奏道︰“歐陽學士已將王恩拿到。”天子宣進,王恩猶如萬箭攢心,戰戰兢兢的俯伏金鑾,連呼︰“萬歲開恩”嘉 王道︰“王恩,你今奉著何人差使,緣何在包拯署中一一奏與寡人得知。”王恩道︰“太後娘娘差奴婢往刑部衙署,賜送赤金五十錠,明珠三百顆,密詔一封。此是太後娘娘懿旨,奴婢如何敢違逆不往,還有二人同去,交卸了金珠,二人先回復旨,只有奴婢後回。道中卻遇包拯,被他拿下。”君王正要開言,早有杜爺帶了從人,將馬氏押至午門以外,金寶賄物扛至駕前,一一交代,當時天子也覺無顏,面色轉紅。只得命王恩速速還宮,懿旨金珠,一並攜回。劉太後得知,心中倍加慌忙著急。
按下休提,只言殿上君王命包公將男女欽犯,盡行帶去審斷,須要嚴加細究,不容少緩。分派已畢,帶著羞怒,聖駕回宮。群臣各散。單有包公領旨,將犯人帶回衙門,刑部獄官朱禮,嚇得寢食皆廢,恐事有干連,身入網中。
慢言朱禮驚懼,卻說包大人轉回衙中,立刻坐堂,公位排開,差役兩行伺候,吆喝威嚴,真乃是︰
法堂好比森羅殿,公位猶如照膽台
包公當中坐下,一拍案基喝道︰“帶欽犯”王炳只嘆昨天是堂堂刑部之官,今日做了犯人,一到法堂,心中驚煩,當聖旨位雙膝跪下。包公道︰“王炳,你難道不知食君之祿,必憂君之憂。領旨之時,聖上何等面諭,即本官也再三囑托,倘皂白公明,國母離殃,君王母子重逢,你沒有加恩升爵,也可揚名後世。因何口是心非,欺君賣法若非本官勤查,豈不混濁難分金珠是寶,婦言是從,你還有何話說”王炳聞言,低著頭哀告道︰“原乃犯官痴愚,听不賢妻唆惑之言,實無顏面,只求大人法外從寬,足感大德。”
這王炳若念夫婦之情,不攀出馬氏,只言劉太後行賄,也可脫卸馬氏之罪。偏偏王炳惱恨馬氏,心想︰我原要做個好官,卻被你言三語四,弄得我變節行歹,如今害得我如此光景,如我王炳一死,將此賤婦留存,乃是一生來了之事,何不一同死去,豈不干干淨淨是以一口咬定馬氏。包公听了冷笑一聲道︰“虧你堂堂刑部,七尺男兒,偏听婦言。為民上者,家既不齊,焉能治國欺君誤國,犯法貪贓,國法森嚴,豈容私廢死有余辜,還望什麼法外從寬況你既身居刑部,知法豈容犯法”王炳只是叩頭,苦苦哀求道︰“犯官果然昏聵。”求情不已。包公吩咐將王炳押過一邊。又喚馬氏上堂,低著頭跪下,一雙媚眼,兩淚交流,包公問道︰“你也曾叨浩命,應念君恩,何故不守婦道,挑唆丈夫干此不法欺君之事今日罪有所歸,皆你不賢起禍,且直言與本官知之。”馬氏道︰“大人,休得听信王炳之言,我婦女之輩,怎敢唆惑男子只因他不明事理,一心貪賄,欺瞞聖上,妾曾將良言功諫,不獨不依,反嫌多言,要將妾處治。如今見事已泄,仍然懷恨于心,實欲牽連在案,害我一命。”
包公听此訴詞,冷笑一聲,嘆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妖嬈刁婦”即呼王炳對質。當時夫婦情面俱無,一個怨他多言唆聳,一個罵他妄扳牽連。包公見他夫妻二人對質不明,吩咐將王炳夾起,又將馬氏拶起,一人夾,一人拶,夫妻二人哪里抵擋得住,只得直供,招出真情。包公命人松了夾棍拶子,又問王炳道︰“你妻唆聳在前,還是太後行賄在先也要說個明白。”王炳道︰“實是馬氏唆聳在前,太後行賄在後。”包公又詰馬氏,口供原是一般。包公得了口供,判道︰
劉太後既為天下母儀之尊,不應行賄于臣下,倒置尊卑,失于禮體。即陛下不知內宮邪弊,又焉知天下之邪正,亦不免失察,且俟審明郭槐,然後定奪。
當日包公指出太後聖上也有不合之處,失察之由。又上本劾奏王炳,職司刑部之權,身居司寇之任,不能報效君恩,混听妻言,並貪財寶,誤國欺君。馬氏身為婦女,不守閨閣之條,唆聳丈夫欺君大惡,此等刁惡婦人,一者瞞欺君上,二者惑陷丈夫,一刻難容,應與王炳一同腰斬,以正國法。當時審斷已完,仍將犯人一並發下天牢,連郭槐也押去,待次日上本奏明聖上再審。按下不表。
次早五更初,天子臨朝,聖上準依包公定斷之法,就命包公斬決王炳夫婦。眾奸黨人人畏懼,龐國丈吐舌搖首道︰“多有包拯一輩之人,連老夫的烏紗也保不定了。”當日包公押出男女二犯,捆綁至法場中,王炳怨著不賢妻唆聳于他,至今一命難逃。又有不賢馬氏,深恨丈夫何故沒一些夫妻之情,牽扳于他。當時你怨我恨,有閑民遠遠觀看,涌道填街,內有百姓道︰“包大人回朝,不上半月之間,斬了數位官員,今日殺一位,明日殺一雙,豈非不消一年半載,眾官被他殺戮盡絕了”又有一人道︰“殺的是奸臣,是妙不過的,滅絕奸臣,使忠臣致太平之治。”
住語眾民閑談,且說時辰一到,包公吩咐開刀,王炳夫妻二人已是了決性命。即命家人備棺成殮,運回故土。此是包公存心忠厚之處。次日早朝復旨,缺了一官,自有挑選補缺,不用煩提。只有嘉 君王因此案未明,龍心抱悶。
不知發交哪官審辦,且看下回分解。
狄青演義
第五十八回 懷母後宋帝傷心 審郭槐包拯棘手
當日嘉 王龍心不悅,只因生身母後屈于泥涂之中,初時據包公陳奏,還屬將信將疑,費心推測,豈知劉太後暗中行賄于臣下,又得包拯機智,察出原贓,情真事實無疑。不意果然落難貧婦,竟是生身之母,子為九五之尊,母後屈身市廛乞丐,難道有此奇聞意欲即往陳州迎母後還宮,但郭槐尚未親供招認,須待審訊明白,方可前往迎請。因此,即敕旨包公審辦郭槐。包公奏道︰“微臣不敢領旨。”君王道︰“卿如不領辦,誰可領辦”包公道︰“臣保薦國丈,可以承辦此案。”龐洪心想︰這包拯昨天言老夫辦理不得,今日反薦我承辦,不知想什麼詭計來算計老夫他為人厲害,不可上鉤。即忙奏道︰“前日包拯言臣領辦不得,望吾主另委別人辦理。”君王復問包公道︰“如此發交何人方可”包公道︰“國丈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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