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此候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父子應允。
再表楊宗保元帥是日用過早膳,端坐中軍帳中,浩氣洋洋,威風凜凜,左有尚書範仲淹,右有鐵臂老將軍楊青,下面還有文武官員,分列左右。楊元帥開言道︰“範大人,想這狄青,為欽命督解官,押運征衣,期限一月,又蒙聖上寬限五天,今天尚還未到,想他仗著王親勢頭,故意耽延日期,他若到時,不即處斬,難正軍法了。”範爺道︰“元帥,這狄欽差倘或不是王親,故意怠惰遲延,也未可知。他乃朝廷內戚,豈敢遲延,以誤聖上邊兵,尚祈元帥明見參詳。”楊青老將道︰“解官未到,只算故意耽遲,即退到一天,不過打二十軍棍,何致斬首元戎的軍法,也太嚴了。”
楊元帥想道︰範、楊二人,因何幫助狄青,莫非狄青先已通了關節,還是二人趨奉著當今太後便道︰“楊將軍、範大人,如若狄青心存為國,雇念全軍凍寒之苦,還該早日到關。如今限期已過,況雪霜漫天,眾軍苦寒,倘遭凍死,此關如何保守”範爺道︰“關中苦寒,未為慘烈,他在途中奔走,迎冒風霜,倍加苦楚。”楊青道︰“如若要殺狄欽差,須先斬焦廷貴。”楊元帥道︰“焦廷貴不過催趲之人,怎能歸罪于他”楊青道︰“元帥限他十三日午時繳令,今日十四還未回關,此非故違軍令麼”
楊元帥听了,默默不語。正在沉想之間,忽見稟事中軍跪倒帳前道︰“啟上元帥,今有五雲汛守備李成、千總李岱,同到轅門求見帥爺。”元帥道︰“他二人乃守汛官兒,怎敢無令擅離職守,又非有什麼緊急軍情來見本帥,且與吾綁進來”中軍官啟道︰“元帥,那李成、李岱有莫大之功,特來報獻。”元帥道︰“他二人又不能行軍廝殺,本帥又未差他去打仗交鋒,有何功可報,何名可立”中軍道︰“啟稟元帥,這李成言箭射贊天王、李岱殺死子牙猜,現有兩顆首級,帶至關前,求見元帥。”元帥道︰“有此奇事傳他二人進見。”
範爺听了微笑道︰“元帥,吾想他父子二人,毫無智勇,如何將此二寇收除此事實有可疑。”楊青道︰“如此听來,是被鬼弄迷了,元帥休得輕信。”楊元帥道︰“範大人,楊將軍,且慢動惱。若言此事,本帥原是不信,但想李成父子,若無此事,也不敢輕來此報。況且現有兩顆首級拿來,那贊天王、子牙猜面容,豈不認識且待他父子進來,將首級一瞧,便可明白了。”
當時李成父子,進至帥堂,雙雙下跪,口稱︰“元帥在上,五雲汛守備李成、千總李岱,參謁叩首。只因卑職父子,箭射贊天王,刀劈子牙猜,有首級兩顆呈上。”楊元帥當令左右提近,還是血滴淋灕,元帥細細認來,點首道︰“範大人,老將軍,看來兩顆首級,果是贊天王、子牙猜的,請二位看明是否”二人細認道︰“果是不差。”心中卻覺得李成父子,一向無能,今日如何立此大功,有些蹊蹺。範爺道︰“元帥,那首級雖然是兩賊首的,但不知李成父子,怎麼取來,也須問個明白。”元帥道︰“這也自然。”便發令將兩顆首級,轅門號令。又喚李成道︰“你父子二人,有多大本領,能收除得此二寇須將實情說與本帥得知。”李成道︰“帥爺听稟。前天卑職父子,同在汛岸巡查,已是二更天時候,只見二人身高體胖,踏雪步月而來,吃得酒醉沉沉,並無器械護身,詢問卑職,此地可有姿色妓女。當時我們見他不是中原人聲音,即動問他姓名,這黑臉大漢,自言是贊天王,紫面的是子牙猜。卑職父子,見他二人已經醉了,即發一箭射倒贊天王,兒子李岱,順刀劈下了決子牙猜,將二人首級割下。今到元帥帳前請功。”
這李成若言在疆場中交戰立功,自然眾人不信他,說是深夜了,觀他酒醉,無人保護,手無兵器,趁此出其無意中下手,說得有理可憑。栗子小說 m.lizi.tw不但楊元帥,便是範爺、楊青,俱已信以為真了,一同出位言道︰“此乃賢喬梓莫大之功,國家有幸,寧靖可期了,且請起”李成道︰“元帥,範大人,老將軍,吾父子毫無所能,全仗天子洪福齊天,元帥雄威顯著,是以二凶自投羅網。卑職父子,偶然僥幸,何敢當元帥如此抬舉,實為惶恐。”元帥欣然扶起李成,禮部範爺挽起李岱,扶他們父子二人起來。元帥吩咐擺下兩個坐位,父子俱稱不敢當此坐位。元帥再三命坐,範、楊二人亦命他們坐下說話,李成、李岱只得告罪坐下。帥堂上吃過獻茶,元帥又吩咐備酒筵賀功。元帥道︰“難得賢喬梓除此二凶,大小孟洋,不足介懷了。待本帥申奏朝廷,賢喬梓定有重爵榮封。今日本帥先奉敬一杯,以賀將來。”李成、李岱道︰“元帥爺雖有此美意,但卑職斷然當不起的。”
當日帥堂擺開酒宴,李成父子正吃得高興,忽聞報進狄王親奉欽命解到三十萬軍衣,現有批文呈上。元帥將批文拆開,上填三十萬軍衣,九月初八在汴京出發,聖上加恩限期五天,算今天十月十四,只是過限期一天。元帥吩咐,將狄欽差綁進。範爺道︰“元帥,狄欽差此刻到關,只算差得半天,且念他風霜雨雪,路途勞苦,應該免綁才是。”楊青老將軍也道︰“元帥須要諒情些。護載數百輛車、三十萬軍衣,途中雨雪難行,昨天期到,今日方來,雖說過了限期,不過差得幾個時刻,便要綁了欽差,元帥太覺無情了。”元帥暗想,二人定是受了狄青賄賂,所以屢次幫他,使道︰“既然如此,免綁,有勞二位出關點明征衣,倘差失一件,仍要取罪。”
二人領命,一同出關,範爺東邊立著,楊將軍西邊拱立,開言道︰“足下是欽差狄王親否”狄青道︰“不敢當,晚生狄青,請問大人尊官”範爺道︰“下官禮部範仲淹。”狄青道︰“原來範大人,多多失敬了。”深深打拱,向錦囊中取出包待制書一封,雙手遞與範爺,言道︰“此書乃待制包大人命晚生送與大人的。”範爺接過道︰“重勞王親大人了。”狄青道︰“豈敢。”此地不是看書之所,範爺就將書藏于袖中,想著︰包年兄料得狄青在途中,必耽誤限期,要我周全之意。又問道︰“包年兄與各位王侯,近日如何”狄青答說,都很安康。又向囊中將佘太君之書信取出,揣藏懷內。又向楊青打躬道︰“此位老將軍是何人”楊青道︰“某乃安西將軍楊青。”狄爺道;“原來楊老將軍,多多失敬,有罪了。”連連打拱,楊青還禮。狄青道︰“吏部韓大人有書,命晚生帶上。”打虎將軍笑道︰“原來韓鄉親不曾忘記我鐵臂楊。”此間不便開書,揣于懷內。
楊將軍不問忠臣,反詰奸黨情形,狄青便將馮拯、丁謂、王欽若、呂夷簡、陳堯叟、龐洪、孫秀一班奸佞,倚勢陷害忠良,惡似狼虎,君子退貶,小人日進的情形說了一遍。範、楊二人嗟嘆一聲道︰“聖上原是明君,但太仁慈,致奸臣膽大弄權,滔天焰勢,十分可慨。”範爺又道︰“狄王親,元帥如今正在著惱,只因天寒地凍,征衣待用,理該及早到關。限期在于昨天,今日方至,莫非你果有意延遲”狄青道︰“範大人說哪里話來晚生雖則愚昧少年,但豈不知天氣嚴寒,征衣乃眾將兵待用之物,況且仰承王命,焉敢故意延遲,以取罪戾。奈因途中風霜雨雪,兵了寒苦,難走程途,不得已停屯,如今延遲一天,不過止差半日。”
範爺又問道︰“征衣可齊到了麼”狄青道︰“到齊了,如今俱屯在大狼山。”範爺听了道︰“是何言也元帥委我們點明征衣,方好散給眾軍人,如何反說屯于大狼山,此是何解”狄青道︰“大人不用查點了,諒也不差錯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範爺道︰“休得閑談,速令眾兵押車輛到來,方可查點給散。”狄爺道︰“大人,這些征衣已經失去了。”範爺道︰“怎麼說失去的”狄爺道︰“被強盜劫去,解往大狼山去了。”範爺道︰“搶去多少”狄爺道︰“三十萬盡數搶劫去了,一件也不留存。”範爺听罷,高聲說道︰“不好了如今是捆綁得成了。”楊將軍道︰“殺也殺得成了,有甚麼理論說情的快些去吧,勿來此混賬,休得耽擱,且走回朝中,不要在三關上做孤魂怨鬼了。”
不知狄青如何答話,是否被楊元帥斬首,且看下回分解。
狄青演義
第三十四回 楊元帥怒失軍衣 狄欽差忿追功績
當時楊青、範仲淹都道︰“軍衣既然盡失,須要逃走回朝,方得保全性命。”狄青道︰“二位大人,征衣雖失,明日定然討還。”楊青道︰“征衣失在大狼山,你還想討得回麼隨口亂談,休得多說,快些遁逃,埋藏姓字,方保得性命。”狄青道︰“二位大人,晚生即未討回征衣,如立下一戰功,可以抵消此罪否”範爺道︰“征衣尚然管不牢,被強徒劫去,還有什麼大功來抵此重罪”狄青道︰“小將匹馬單刀,殺上大狼山,已經射殺贊天王,刀傷子牙猜,殺退西戎兩孟洋,晚生雖然有罪,但此功可以抵償。惟望二位大人明鑒推詳,引見楊元帥,待晚生領些軍馬,克日討回征衣。”範爺道︰“緣何又是你收除此二賊了,吾卻不信。”楊青道︰“口說無憑,哪人相信,由你說得天花亂墜,且自去見元帥,由你分辯。”
當下三人進關,楊、範二人踱至無人之處,將書拆開,二人看畢,範爺道︰“包年兄,若是狄欽差違了限期,本部便能一力周全,無奈軍衣盡失,除非代補賠了,方得完善。”楊青也道︰“大人,軍衣一失,重罪難寬,叫我二人如何助他除非聖上有旨頒到,方可免得,不是朝廷赦旨,哪人保得此罪”當時二人將書收藏過,楊青又道︰“範大人,若在元帥跟前,說明失了軍衣,定然綁出轅門,立正軍法了。”範爺道︰“這也自然。”楊青道︰“且不要說明,待他自往分辯,我與你見景生情,可以幫寸者幫寸,不可幫寸者,再作道理,範大人意下如何”範爺道︰“老將軍之言有理。”
二人進至帥堂,楊元帥離位言道︰“二位大人,軍衣可無差麼怎查點得如此捷速”二人道︰“一一無差。”元帥道︰“二位且坐。”範爺道︰“元帥請坐。”當下傳狄青進見。
書中交代,前日焦廷貴若說明狄青功勞,李成斷不敢冒,只因焦莽夫隨便夸口,故敢將焦廷貴弄死,前來冒功,以為死無對證。是時狄青到了,李成父子,全不介意,只顧洋洋然在帥堂側吃酒爽快。狄青見了元帥,彎腰曲背,口稱︰“元帥,正解官狄青進見。”楊元帥見他的盔甲,乃是太祖之物,想狄青雖是太後內戚,總為臣子,怎合用先王太祖的遺物,定然太後賜贈于他。其實此副盔甲,前已交代明白,狄青以臣下,不當用王家之物,故太後另行照式造了一副,賜佷兒使用。今元帥認為太祖之物,心頭頗有不悅,即起位立著拱手道︰“王親大人,休得多禮。”又問道︰“批文上副解官石郡馬何在”狄青道︰“啟上元帥,只因副解官石玉,在仁安縣金亭驛中,被妖魔攝去,未知下落,小將已有本回朝,啟奏聖上。”
元帥道︰“此事關中亦有文書到來。狄王親解送征衣,本月十三日限滿,如今十四了,極應體恤眾兵寒苦,及早趕趲到關交卸才是,為何違限本帥軍法,斷不詢私,你難道不知麼”狄青道︰“元帥听稟,小將既承王命,軍法森嚴,豈有不知。原要早日到關交卸,並非偷安延緩。無奈中途霜雪嚴寒,雨水泥濘,人馬難行,故違限期一天,望元帥體諒姑寬。”範爺點頭自語道︰你言之有理,只恐說出不好話來,就要勞動捆綁手了,看你如何招架。元帥道︰“若依軍法,還該得罪王親大人,姑念雨雪阻隔,本帥從寬不較。”即呼統制孟定國,速將征衣散給軍中。孟將軍得令,正要動身,範、楊二人搖首暗道︰不好了不好了只見狄爺打拱告道︰“元帥且慢。”
元帥道︰“卻是為何”狄爺道︰“征衣已失,無從給散了。”元帥听罷,喝道︰“胡說”狄青道︰“征衣果然盡失了。”楊元帥登時大怒,案基一拍,喝道︰“你既管解三十萬征衣,因何不小心,想是偷安懶怠。御標軍衣,豈容失卻,不只欺君,且藐視本帥了。”喝令捆綁手,卸他盔甲,轅門斬首正罪。兩旁一聲答應,刀斧手上前參跪過元帥,如狼似虎,上前要動手捆綁欽差。
這狄青兩手東西攔開,叫聲︰“元帥,小將雖然失去征衣有罪,還有功勞,可以抵償。”元帥只做不聞。範爺接言道︰“元帥,狄欽差既言有功抵罪,何不問他明白,什麼功勞可抵此重罪待他可抵則準抵,不可抵再正軍法不晚。”元帥將範爺、楊青一看,暗暗道︰你二人說查點過征衣,一一無差,明是代他搪塞,如今還要多言插嘴。範、楊只做不知,狄青卻道︰“若說失了征衣,小將理該正法,但元帥的罪名,卻也難免。如若要執斬小將,元帥理該一同正法。今獨斬我一人,小將豈是畏死之徒元帥乃貪生之輩,沒奈何將大罪卸在小將身上,只恐聖上知其情由,憑你位隆勢重,天波府內之人,也要正罪的。”
元帥聞言,心中著實怒惱,案基一拍,喝道︰“你失去軍衣,難以卸罪,故欲牽連本帥。”吩咐捆綁起來,不用多言。刀斧手應聲上前。楊青問道︰“你的征衣,在哪處地方失去的”元帥道︰“不要管他哪個地方失去。”楊青道︰“元帥身當天下攘寇之任,附近各處軍民,皆為元帥所屬,失了征衣,元帥有失察捕盜之罪。況這磨盤山離關不過一百里程途,你既為各路督捕元戎,怎可不問緣何日久縱容,強盜竟敢來打劫征衣,這是楊元帥失捕近處強盜,比之狄青失征衣之罪,加倍重大了。”
狄青听楊青如此說,便道︰“小將在元帥關內地方失去征衣,理該元帥賠補,如何反將小將屈殺,軍法上全無此理。待吾與你回朝面見天子,情理上看誰是誰非。你今不過勢大相欺,小將乃一烈烈丈夫,豈懼你存私立法的。”範爺听了暗言道︰此語卻是有理有竅的正論,只怕元帥難以答話。便接口道︰“你失去征衣,罪該萬死,還來挺撞元帥麼吾且問你,將功抵罪,有什麼功勞于此”狄青道︰“收除西戎首寇贊天王、子牙猜,個是戰功麼”元帥喝道︰“胡說現有李成父子,射死贊天王,刀傷子牙猜,你擅敢冒認麼不須多說,捆綁手速將解官拿下正法”狄青冷笑一聲道︰“楊宗保,你真要害我麼也罷,由你便了。”當即卸下盔甲,脫去征袍,刀斧手將狄青緊緊捆綁。
旁邊禮部範爺,怒氣滿胸,打虎將氣塞喉嚨,狄青厲聲大罵道︰“楊宗保,吾明知你受了朝中大奸臣買囑,串通了磨盤山強盜,劫去征衣,抹過本官戰功,忘卻無佞府三字,歸附奸臣,辜負聖上洪恩,你雖生臭名萬代,吾雖死百世流芳。”這幾句話,罵得楊宗保幾乎氣倒帥堂,二目圓睜,罵道︰“大膽狄青,敢將本帥屈枉痛罵,速速將他推出轅門斬首”狄青道︰“且住若要斬我,須將贊天王、子牙猜首級,拿來還我,便由你殺。”元帥道︰“你有什麼首級拿來,向本帥討取。”狄青道︰“交與焦廷貴拿來,已經你轅門號令,怎說沒有”楊元帥听了,頓覺驚駭,心中有幾分明白,忙問左右道︰“焦先鋒可曾回關”眾將道︰“啟稟元帥,焦先鋒尚未回關。”範爺听了,只是冷笑,楊青道︰“既然狄王親交首級于焦廷貴,須向他討還,方得分明此事。”正說之間,偶見地下一書,拾起一看,上面寫著︰“長孫兒宗保展觀。”楊青微笑道︰“元戎的家書到了。”此書乃是狄青卸甲解袍時,跌落下來。
當時楊元帥心中明白,哪里按捺得定,只得立起,一手還拿上方寶劍,一手接過家書一瞧,乃祖母來的家書,只因在帥堂上,不便拆了觀看,且收藏袖中。明知祖母要包庇狄青,一把上方寶劍,發又發不出,放又放不下,正有些事在兩難,便對範爺道︰“禮部大人,狄青說焦廷貴拿回兩顆首級,不知是真是假,須問焦廷貴才知明白,你道如何”範仲淹听了,冷笑道︰“狄欽差過卻限期,罪之一也。失去征衣,罪之二也。冒功抵罪,罪之三也。辱罵元帥,罪之四也。將他處斬還太輕,理該碎尸,立正軍法。”這幾句言詞,說得元帥臉色無光,只得轉向西邊,呼問楊青道︰“狄青失去征衣,原該正罪,但有此大功,可以抵償,須待焦廷貴回關,方能明白。不知老將軍怎樣主裁”楊青道︰“死生之權,全在元帥手中,緣何動問起小將來了倘我勸諫不要斬他,又賠補不起征衣,此事牽連重大。我實不敢擔當。”
楊元帥滿臉通紅,只得吩咐刀斧手推轉狄青,問道︰“狄青你既能收除了贊天王、子牙猜,可將其情由細細言明。”狄青帶怒,大呼道︰“楊宗保你且听著”遂將在磨盤山失征衣後,往大狼山殺了二將,交首級于焦廷貴,先回關中報知情由,一一說明。又道︰“我立此戰功,可以抵償失征衣之罪,你今貪冒我大功,害我一命,卻是何故”元帥聞言,心中不安,楊青笑道︰“妙妙兩顆人頭,三人的功勞,這官司打起來,著實好看。”
元帥即吩咐傳進李成父子,二人聞命,齊來進見元帥,只因官卑職小,自然該當跪下。父跪東,子跪西,啟道︰“卑職李成、李岱,謝帥爺賜宴。”元帥問道︰“李成、李岱,這贊天王、子牙猜二將,乃狄青箭射刀傷的,你父子二人,為何冒認了他的功勞,該當何罪”李成見間,驚嚇不小,李岱更是慌張無措。李成心想︰只道功勞是焦廷貴的,故立心冒認,希圖富貴,豈知乃狄王親功勞。也罷,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但抵罪不招,要冒到底了。便道︰“元帥,實是卑職射殺贊天王,兒子刀傷子牙猜,豈敢冒別人之功,以欺元帥”元帥道︰“狄青,那李成、李岱現在這里,你且與他對質。”狄青道︰“既捆綁了本官,殺之何難,何必多言”元帥吩咐放了捆綁,覺得面無光彩,上方劍只得放下。
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狄青演義
第三十五回 帥堂上小奸喪膽 山澗中莽將呼援
當時楊元帥收回上方寶劍,呼問︰“李成、李岱,狄王親在此,你與他對質分明。”李成道︰“是卑職父子功勞,不消對質了。”元帥又喚狄青道︰“狄青,若是你的功勞,為何並無一言,與他對話”狄青道︰“李成父子,是何等之人,叫吾堂堂一品,青衣禿首,與他講話”楊元帥又吩咐左右還他盔甲。狄青穿好盔甲,怒目橫眉大言道︰“拿首級回關者,乃焦廷貴,若要弄明此事,須待焦廷貴回關,本官與這李成父子對質,總是無用。”範爺听了點頭言道︰“欽差大人,如何與冒功的犯人理論,也失了帥堂之威。”楊將軍喝道︰“將李成父子拿下”左右刀斧手,答應一聲,頓時將李成父子拿下,可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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