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太溫文爾雅了,听領導那口氣,實際上就是要瓦解天娛,要麼大換血,要麼小切肉,切呀切呀切成很多塊。栗子網
www.lizi.tw就像有人中了彩票頭獎,你久未謀面、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朋友,紛紛拋頭露面對你虎視眈眈,就想把你手里的錢一分一分地分掉。
那是個預備會,也是個吹風會,偏偏選擇王鵬不在的時候召開。其實那個時候王偉已經不管超女了,完全可以像個局外人似的作壁上觀,再怎麼整合也整合不到他頭上。但王鵬可憐就可憐在他身邊其實也沒有幾個鐵心的人。王偉覺得自己對舊天娛傳媒還是很有感情的,不想讓它就那麼垮了,覺得必須挺身擔當,毅然決然地趕去跟王鵬通風報信和商量對策。
王偉並不知道王鵬到底是怎麼想的。在體育場看完超女晚會後,他跟王鵬喝酒,他們找了一個很小的小酒店,一直喝一直喝,喝到小酒店打烊。那天王偉沒有單獨開房,上王鵬開的行政套房,繼續喝,繼續聊。
王鵬醉了。
那是王偉第一次見到王鵬喝酒喝醉,他可是海量呀。
王偉也是第一次看明白,其實王鵬是一個非攻擊性的人,踫到什麼事情總是自己先扛著,還不想讓王偉去抗爭。到扛不住的時候,就把自己包裹起來,一層一層,這個繭呀就越來越厚,企圖把自己保護在里面。
但是,你包得再厚,以為就刀槍不入了嗎外面還不是有人拿著刀子要捅你你經得起捅嗎別人捅你很正常呀,人家在其位也是要謀其政的,大家都必須把工作做好。
10月4日的正式會議是王鵬必須要過的一關,面對各種質疑的聲音,必須讓它們消失、噤聲。
王偉給王鵬的第一個建議是把公司財務公開,向咨詢者證明舊天娛傳媒良好的盈利能力和發展後勁;第二,自己拿出公司的三年規劃,以此說明混亂狀況不僅是暫時的而且是可以理解的和可以治理的,因為忙著做超女,確實有點像打亂仗,但這種無序狀態很快就會過去,那時他們將厚積薄發。
也許王鵬的底氣或運氣幫了自己的忙,也許王鵬無意中得罪了某人、某人給頻道的領導打了招呼但頻道並沒有真的非要跟他過不去,也許還有另外的、我們不知道的什麼原因,反正王鵬在會上得到了大家的理解和支持,一切有驚無險。
到2005年年底,舊天娛傳媒就賺了幾千萬了,對于拿這幾千萬怎麼辦,王偉跟王鵬說了很多次,就是應該旗幟鮮明地找專業人才,花錢去提升品牌,花錢來完善內部的管理系統,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但是,王鵬根本就沒想到這錢就該這麼花。
他內心里沒準還認為王偉是個敗家子哩。在這里,我得認為王鵬的境界比王偉高︰公司賺的錢屬于股東,得先看股東的意思。
至于怎麼花,他還沒想清楚。
他沒想清楚沒有關系,領導一個電話來,說娛樂頻道沒錢了,你給我調個1000萬來吧,第二天舊天娛傳媒的銀行賬上可能就少了1000萬。領導又一個電話,車子該換了,第二天舊天娛傳媒就得把車買好供領導使用。王鵬必須听上面的,就像下面的人必須听王鵬的一樣。
還是有點不一樣,上面代表股東,不听也得听。還不是一般地听,是不打折扣地听。做生意做買賣的時候才討價還價哩。你跟領導討價還價,你腦子里進水了吧
王鵬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咱們這個企業可是**的企業。我得再次表示我理解王鵬的小心謹慎、如履薄冰。
問題是,誰代表**呀,**這三個字可不是拿來當擋箭牌的,如果大家都代表**,是不是也太不莊嚴了至少是太責權利不分了吧
再說了,既然是**的企業,是不是更應該讓它保值增值呀
2005年“超級女聲”的品牌價值20個億,事隔三年,再讓中國社科院的專家學者評估評估,現在還值多少
誰又該為國有資產的流失承擔責任
寫完上面的文字,我一直有點擔心,是否把王鵬寫得過于“扁平”,我跟他前世無怨,後世無仇,如果他認為我的文字有損他的形象,不僅將壞了他的名聲,還可能壞了我的名聲因為受利益驅動而讓讀者看到了一個被歪曲的企業家形象,人家當初可是那樣風雲一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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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彌補可能的過失,我還是祭出我的老套路听听別人怎麼說。
下面的文字來源于2005年9月5日的新周刊︰
王鵬的朋友們,都用很難听的湖南方言叫他“東北傻帽”,甚至在他做“天娛”之後,預言他“肯定虧死”,揶揄他對錢沒有概念。他說是,家里有多少錢全不知道,都歸媳婦管。但他自有底氣,“錢不是省出來的,是靠賺的”。譬如代表公司與電視台合作,“電視台都是大爺以前我也是大爺,但現在我是弱勢”。王鵬的策略就是把電視台該得的讓它得,譬如給它最看重的廣告,“天娛”可以只分那麼一點點,甚至不分,短信也一樣。這樣做的目的,是讓它通過媒體的強勢介入後成之為“品牌”,唯有其形成品牌,王鵬才能把它放大放大到“消費”層面上。接下去,“天娛”可以通過授權或者自己制作在系列消費品上贏利;品牌的副產品藝人,其唱片權、演藝權、影視經紀權也都歸“天娛”所有,可以轉給其他公司或通過再投入以後獲利。“這個社會分工已經很細了,你想大而全,賺的錢自己全拿走,那是不可能的。”
王鵬的身上有菊與刀的兩極。他喜歡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據說早先話不投機就掄拳頭,和他勤奮乖覺的大學室友李詠相比,是反面典型“這兩年好多了,早先坐總編室的時候,手下的沒少受我折磨”。而說到“天娛”、“超女”、娛樂節目、中國電視、他個人的前景,他又顯得異常平淡,隨遇而安,從不奢談理想,從不願描繪宏圖偉業。
據說他曾在兒子出生時,把他兒子的小腳印刻在石頭上,書“御風而行”四字,再添感言一段︰“嬌兒xx丙子年三月廿四誕于長沙,為父母平添一喜一憂,一喜者家中添丁王姓有後,此常人之喜,一憂者恐其日後不學無術誤入歧路,此亦為常人之憂也,為父母皆為凡夫俗子,亦不敢奢望嬌兒成就大業,唯願其日後以平常之心獨善其身是也。”
“獨善其身”,其實是他的個人處世態度;“御風而行”,也許便是他的商人哲學了他說,簡單點兒,就是“見風使舵”唄。
王鵬的處事態度包括他對他兒子的態度,總讓我聯想到他對“超級女聲”和舊天娛傳媒的態度。
有了這樣的“舵手”、“掌門人”,舊天娛傳媒是喜耶憂耶
第二節 拿什麼拯救你,我的藝人
在接下來的兩節里,我們將簡要地談一下舊天娛傳媒關于藝人經紀和品牌營銷的一些情況,細心的讀者將發現,它們會與社科院發布的“文化藍皮書”所謂的“權威解讀”有很大的不同。
先說藝人經紀。
藝人經紀曾經是湖南廣電領導心中的一個結,也是舊天娛傳媒的主營業務,當初之所以要和北京的天博宏達廣告公司合作,也主要是因為該公司的後台老板李小麟以前就是專門做藝人經紀的,舊天娛傳媒需要借鑒人家的管理經驗。
現在看來,天博宏達從舊天娛傳媒退股是一種雙輸的格局。
李小麟和娛樂頻道未能成功地度過磨合期,以至完全沒有享受到“超級女聲”的勝利成果;股本結構更趨單一的舊天娛傳媒,則一度賺過很多錢,外界傳言幾個億,實際上大約五六千萬,但因為對藝人經紀的專業知識完全不了解,不得不走上很多彎路,甚至犯下一些低級的、致命的錯誤。栗子小說 m.lizi.tw
事隔三年多,最令人羨慕的開局已不復存在,正好應驗了那句“來得快去得也快”的老話,因為管理隊伍惡性膨脹舊天娛傳媒的員工人數一度達到300多、月人員工資將近120萬、因為盲目投資,不僅賺的錢幾乎全部打了水漂,甚至還虧損了一兩千萬,讓人不得不為之嘆息。
分管藝人事業部的副總經理也姓王,叫王珂。在舞美師的某篇博客後面,有網友留言談到了天娛傳媒的幾“王”︰“王鵬天天釣魚忙,王偉時時談理想,王珂賠錢搞演唱”
在王偉眼里,1979年出生的王珂是一個聰明能干而且勤奮肯干的人,現在經王偉的推薦,王珂也上了長江商學院,成了王偉的師弟。他以前是娛樂頻道演藝部的制片人,曾經跟王鵬的太太夏青做過兩屆“星姐”選美,算是夏青帶出來的,兩個人是有師徒關系的。剛從大學畢業兩三年的他,一進舊天娛傳媒就踫上了2005年“超級女聲”的火暴期,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準備活動,便不得不下場做主力,擔子一下子幾乎全部壓在了他肩上。先是“超級女聲”節目的宣傳炒作,接著是跟藝人簽約談判,然後是藝人的推廣包裝,等等等等。
真的就像打仗,需要王珂應付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公司幾個副總很難湊到一塊兒,湊到一塊兒也是為了處理突發狀況。
為什麼制度管理優于人的管理因為前一種管理模式可以讓每一個部門每一個人都事先知道自己該干什麼以及怎麼干,它以把事情做好為終極目的。人管人卻將極大地增加溝通成本,甚至可能因為與事情無關的一些個人因素而生嫌隙,結果不僅費時耗力,而且可能還會偏離目標。
王珂真的很累很忙,但按照舊天娛傳媒的扁平管理模式,王偉很難插上手幫上忙,盡管他是有藝人經紀證的當然,也不是說拿了個證就一定做得好藝人經紀。
好在賬上很快就有了錢。
用一夜暴富形容當時的舊天娛傳媒真是恰如其分。很多企業慕名而來,合同沒簽就先打錢,說要預訂某某某藝人,就好像上醫院排隊掛號一樣。
這種情況就是亂搞亂發財,舊天娛傳媒哪有心思、哪有時間、哪有必要加強內部管理
包括王偉在內的很多人是提過一些建議的,他覺得天賜良緣讓舊天娛傳媒有了一個更大的平台,這時應該根據新的形勢作出新的長遠規劃,應該立即引進專業的營銷人員,專業的藝人部開發人員,組建一流的專業團隊,走上專業化發展的軌道。
他們的建議被忽略了。
人員的引進倒是挺快的,但絕大部分是為藝人做公關、後勤服務的助理。在全社會的狂熱追捧下,超女的草根性一夜之間發生了質的變化,馬上就丑小鴨變白天鵝、野雞變鳳凰了。像李宇春,馬上大牌了,配人配車,助理和司機加起來就是三四個。原來不到十人的藝人事業部,沒多久就擴張到一百六十多人,翻了十幾倍。坊間曾傳言,說藝人事業部在北京招人時放言︰到天娛傳媒來吧,兩三年保證你有房有車。對此沒有話語權的王偉心里直呼看不懂。他知道,北美最大的經紀公司,就是艾薇兒的那家公司才六十來人,人家一年的產值是16億美元。王偉認為舊天娛傳媒的那些錢根本就沒有花對地方。
舊天娛傳媒各部門進人、行政性支出完全沒有計劃。王偉不知道準確的財務報表數字,但他知道藝人事業部2005年的大致收入有四千多萬,當年大概就花掉了將近兩千萬。
2005年“超級女聲”的選秀活動結束後,王珂他們有了一個非常好的策劃,就是準備在全國一些大中城市搞一個“超級女聲”巡回演唱會。王偉覺得這個創意不錯,“超級女聲”電視節目結束不久,大眾的熱情還未消散,如果以晚會的形式進行商業演出,將有效地把“超級女聲”從電視中延伸出來,與觀眾和市場互動,拓展其產業鏈。
但市場能否接受超女巡回演唱會這種形式當超女的名次已經排定、沒有了懸念的超女商演是否還會受到觀眾的追捧
誰心里也沒有底。
在這種情況下,通過總經理辦公會,他們確定了每場一百萬的對外發包價格這個價格包括了燈光、音響、場地、服裝、演員的吃喝拉撒等等,扣掉成本,利潤是很少的,平均下來,一場也就賺個二三十萬。演出承接方卻賺了大錢,全國十二場,場場火爆,上海、成都等地的貴賓票限價380元一張,居然被黃牛炒到1000元以上。
這次演出持續了幾個月,把王珂他們累得夠嗆,舊天娛傳媒到底賺了多少錢,讀者可以自己去算。
它的意義卻十分明顯,不僅繼續擴大著“超級女聲”的影響力,而且也在努力為公司尋找新的利潤增長點。
王偉看了成都的首場演出。前面說過,突然火爆起來的“超級女聲”讓王鵬成為了標靶,王偉親赴成都是為了給他通風報信,商量怎樣共渡難關。他去成都看超女演出不過是一個幌子。
古希臘詩人荷馬說︰“你不可能超越自己的力量而戰斗,縱使你竭盡全力。”如果我們知道了王鵬當時所處的環境,撇開他是否有足夠的戰斗力不談,我們真的沒有理由要求他去為舊天娛傳媒竭智盡忠。
為王鵬設身處地著想,任何一個處于具有強烈上下級行政關系色彩的夾縫中、而非一種現代化的企業管理決策者位置的人,恐怕都會是“位子決定腦子”。他這時的主要精力將不得不放在別的方面。
這些我們在前面的章節里已經說過了。接下來我們繼續說第二年的演出。
實際上,2006年的超女巡回演出已經開始走下坡路,所幸的是舊天娛傳媒並沒有虧錢,甚至比2005年賺得還多一點,因為前一年的賺錢效應,包給演出商的基數提高了,賣得最高的一場好像是160多萬。
你不能說王珂不能干。
但2006年巡回演出的演出商賠死了,因為時過境遷,超女巡回演出的票不好賣了。人氣是個奇怪的東西,說不行就不行。現場觀眾寥寥無幾,包括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的那場上海八萬人體育場的演出,實際情況是連內場都沒有坐滿。
到2007年做快男巡回演唱會的時候,只能改到一萬人的大舞台上,一場也就賣兩三千張票。2007年12月9日,一直沒有找到演出商的舊天娛霸王硬上弓,在上海八萬人體育館又搞了一個“2007三生有幸馬拉松演唱會”,號稱國內娛樂王國天娛傳媒的一場三年成長秀。舞台場租、燈光、音響等演出的一切環節全部由天娛傳媒負責,花費三四百萬,收回來不到一百萬。還得打腫臉充胖子,透過媒體發布演出火爆的消息,以維持虛假的繁榮,殊不知,那時的舊天娛傳媒已經再次面臨嚴重的財務危機。
龐大的員工隊伍和藝人盤子把舊天娛傳媒拖累了。
王偉並不知道跟舊天娛傳媒簽約的藝人具體是多少人,他估計王鵬和王珂甚至也沒有一個準確的數據。
但我們可以大致地算一下。
每一屆的超女快男的簽約情況是這樣的,首先,各分賽區的前十名若按五個賽區計算為前五十名要簽約,簽了以後才能進入總決賽前十名的一個總決賽;前五十名的那個協議,活動完了之後是可以自動解除的。也就是說,最終簽約的是進入總決賽前十名的選手天娛傳媒認為特別有潛質、但被淘汰出前十名的個別選手,本著雙方自願的原則,也可以簽。這樣,每年至少要簽十個,這是固定的。超女一共舉辦了三屆,快男舉辦了一屆,這樣加起來是四十名,以前每年天娛傳媒還簽了很多星姐,再加上原來娛樂頻道的主持人,林林總總,與天娛傳媒簽約的藝人應該是一百四十多人的樣子。
這真是一個龐大到嚇人的數字。
據說大部分藝人無需支付工資,但他們每一年實際上都要報銷一點花費,有時候也會向公司借一筆錢去花銷,實際上舊天娛傳媒借給他們的錢也不少。這中間是否有什麼財務制度以及借資的具體數額,王偉並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這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舊天娛傳媒是否有財力和能力為它旗下的藝人提供培訓、宣傳和發展的機會
回答非常不樂觀。據王偉所知,舊天娛傳媒認真對待、肯在他們身上花錢的藝人沒幾個,算來算去,也就李宇春、何潔、黃雅莉、葉一茜、陳楚生和安又琪等十來個人。但那些花出去的錢很難說花對了地方,以何潔為例,舊天娛傳媒在何潔身上是花了大錢的,她的第一張唱片由日本最大的唱片公司艾回公司制作,費用高達兩百多萬,為了宣傳這張唱片,又花了兩百來萬,砸錢買電台電視台的廣告時段、公交車站廣告牌,藝人事業部號稱這樣做是為了改變中國的唱片營銷模式。
這真是一個瘋狂的舉動,連基本的投入產出之間的賬都沒有算清。投錢的人似乎完全不了解,想在盜版肆無忌憚的音像市場賺回四百萬,從而獲得收支平衡,得賣掉多少張正版唱片
那麼,現在一張正版唱片能銷多少張
上網去查,大致的答案是15萬張。
舊天娛傳媒對旗下藝人的唱片銷量往往會號稱到了30萬甚至50萬。
兩者的差距如此之大,你相信誰的說法
我是願意相信唱片銷量不景氣的說法的,原因如下︰唱片總體數量增加,單碟市場份額被分散;網絡更符合年輕人的欣賞習慣,而且到目前為止基本上是免費的午餐;盜版碟猖獗。這幾點足以讓唱片業成為一個夕陽產業。
我們還可以把圖書出版拿來做比較。與早十年一本書動輒幾十萬上百萬的銷量相比,現在的圖書能有23萬冊的銷量就算全國暢銷書了,原因跟唱片業差不多,也是因為互聯網的普及、盜版猖獗、紙張漲價和是人都可以出書造成圖書品種總體數量上升。
前面提到2008年7月2日的瀟湘晨報曾報道“天娛集體放假30天”,在同一版,還有“唱片行業不景氣”的報道,稱唱片業市場大幅萎縮,如跟香港英皇娛樂簽約合作的時尚唱片旗下擁有謝霆鋒、twins、黎明等歌手,已被證實關門大吉;英國唱片巨頭百代唱片公司,因削減開支裁員1800多人,新上任的主管艾爾廉萊維不僅“踢”掉了老牌搖滾歌星大衛鮑伊,還以2800萬美元解除了和瑪麗婭凱莉的合同;由于傳統唱片舉步維艱,不少唱片公司經營方向都有很大改變,如太合麥田轉向數字音樂、星外星轉向銷量相對有保證的**音樂等。
如果舊天娛傳媒對唱片業的生存環境都不了解,那我只能說它也太冒失了。如果它了解,還敢那樣砸錢,那我只能無語。
當然,如果我有機會,我可能會悄悄問上一句︰兄弟,這錢要是你的,你會這樣砸嗎
在這點上,王鵬倒是保持了清醒的頭腦,他曾公開對媒體宣稱︰我們不可能包裝每一位超女。
可惜的是,他還說過另外一句話︰超女是國有資產,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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