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坐会,可中途被一位颜值颇高的男士邀请去跳舞了。栗子网
www.lizi.tw我独自一人踱回休息区,李瀚逸尚未回来,放在桌上的两个碗已经被收走了,干站几秒,还是转身去糕点区盛了半碗红豆沙,等再次回到座位时,旁边已坐了几位交谈甚欢的男士。尚来不及起勺,就见一位女士蹬着高跟鞋小步子跑过来。
“你们怎么还坐在这里啊,人来了,还不快点。”
“啊,来了想不到消息这么准,还来得这么早走走走”
几个人匆匆离开后,我本能地看了一眼放置在角落的时钟,已是九点三刻了,不禁撇唇一笑,这个时间才出现,怎么说也是姗姗来迟了吧,哪里还算得上早。一曲结束,刘萧潇过来找我,还拿了些蓝莓。
“你打算一个晚上都在这里喝红豆沙吗,茗茗姐”
“挺不错的。你要不要,我去给你盛点。”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我刚刚吃过一块蛋糕了,已经甜腻得不行,吃不了了。”刘萧潇喝了口水,回望了一眼酒会中央,说道,“我听徐总说,李瀚逸律师也来了,见到没”
“嗯,方才见过了,谈事情去了。”
刘萧潇闻言,轻轻地挑了挑眉,说道:“呵,又是一个事业至上的人,冷落了身边的佳人。”
我淡淡一笑,未作多说。
“红豆沙喝完了吧,那走吧,徐总一定是等疯了。”
“怎么了还要过去”我抽出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问道,“不是刚才已经见过了吗”
“刚才见的是易捷老板,这次见的是博扬的执行总裁聿荆扬,好像还有他的太太。听说他们夫妻俩还是第一次这样成双成对的出现,看来王婧娴即将出任怡和副总裁的传闻,是真的,终于是要结束相夫教子的生活人。a市的风云人物,一个晚上都见到了,也可说是红运当头了。走吧,茗茗姐,徐总已经排了好长时间的队了,要是知道我们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不当一回事,肯定扣光我们的年终奖。”
不知道是不是高跟鞋真的不合脚,起身时,竟一个踉跄,差点磕到桌子。
“没事吧,茗茗姐”刘萧潇扶我站稳,抱歉道,“我不知道你真的不会穿这种细高跟鞋,没扭到脚吧”
“还好,没什么关系。”我就近坐下,抚着脚踝,笑着说道,“萧潇,要不我还是不过去了吧。万一,待会在别人面前出丑,就不好了。”
刘萧潇蹲下身子,看了看我的脚,确定无大碍,说道:“那行,我过去一下,待会来找你。”
我点点头,目送她离开,而视线,却没能从她所在的那个地方收回来。那个璀璨水晶灯下,一袭黑色的男子,是他吧是衣服颜色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距离,怎么看着,削瘦了好些公司的事务,还是那么忙吗所以,还是会经常加班到深夜吧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我缓缓侧首,是李瀚逸,他回来了。
我弯唇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不用了。瀚逸,我有点累了,送我回去吧。”
“苏茗儿”李瀚逸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既然来了,就留下来打个招呼吧,让他知道,你回来了。就算不能再相爱,也不一定要做陌路人的。”
陌路人
原来,我与你,终究还是走回到了那一步,咫尺天涯陌路人
我没有转身,只是看着门所在的地方,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这样过去,只会是打扰。”
“苏茗儿”
“瀚逸”我看着大理石上映出的自己,淡淡地说道,“这样子见面,真的只会让我们彼此难堪而已。”
他身边一袭银色的女子,应该就是王婧娴,他的妻子吧。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么,我这样过去,算是什么呢
当年,我既然选择了以那样的方式扯断我们之间的缘分,那么如今,即使知道灯火阑珊的地方一定有他,也不该有我的蓦然回首了。
“你是决定从此再不见他了吗”
“瀚逸”我蹙眉,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若是真的决定从此不见,那么从现在开始,坚决地忘了他。”李瀚逸的声音有些清凉涩心,“若是你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忘掉他、忘掉过去的人,那么就回头去找他,让他给你做个决定。他当年是有错,可你至少”
“瀚逸,”我转身,抬眸看向李瀚逸,不禁轻笑出声,“你这大律师今天是怎么了我的事,怎么让他去决定好了,走吧,这高跟鞋真的很不合脚呢。”
“苏茗儿,他”
“瀚逸,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垂眸,目光落在了某个虚空的点上,“若是方便的话,就送我回去吧。”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有一些些疼,而后,一件外套轻轻地披到了我的身上,声音,不复清冷,只轻轻一句,“对不起走吧。”
、第六章:你凭什么一个人决定我们两个人的事
这一夜,辗转未眠。
早上到公司后不一会,便被叫到项目部开会了。因为易捷方面希望正式稿能在元旦前出来,所以就算心神再不济,也都不得不打起精神,继续加班。
两天后,李瀚逸因着一个客户在英国的公司出了点麻烦要出国一趟,他说,会在过年前回来,因为答应了许睿翔,要带着我一起去他奶奶家过除夕。我笑着应允。
元旦前夕,a市的第一场雪,如期而至。我和项目部的几位同事,按着约定时间准时到了易捷集团十六楼的综合会议室。终稿审核会开得十分顺利。结束的时候,不过十一点多些。忙乎了两个月,好不容易可以松一口气了,加之明天就是新年了,大伙自是不愿意再回公司了,打了个电话告假,得准,就近找了个餐馆庆祝一番后各自散去。因着蔷薇谷与公司在同一方向,我还是决定跟着司机小刘一起回去一趟,顺便将一些文件带回公司。
“茗茗姐,现在路是堵上了,没个两小时,到不了公司。”
“没关系,慢慢来,今天也没什么要忙的了。”
“哦,那就好。茗茗姐,放点歌来听”
“嗯,好啊。”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将身子靠上了椅背。
小刘是个ef,只听陈奕迅的歌,几乎他的每一首歌,都能模仿得以假乱真,而我,原也常听,几乎每一首慢节奏的歌我都爱听。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的歌里,我总是容易走神,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不可抑制的迷茫,让我喘不过气,缓不过神。我不太喜欢那样的自己,也不允许自己那样,因为,我和姐姐都曾答应过妈妈,一定会过得好好的。姐姐一直做得很好,我也不敢不好。
微微地张开嘴,吸了几口气,略略收回些飘远了的思绪,却不想cd机中所放的歌一入耳,还是瞬间温润了眼睛,我略显慌乱地将目光移向了边侧的车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步履匆匆的行人,慢慢地,慢慢地,都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晕
“茗茗姐”
“嗯”我轻轻地应着。
“你和我大姐真有点像。”
“是吗,哪里像”我微微动了动靠着玻璃窗的头,看着车内后视镜里的小刘,问道。
“都是多愁善感的小女子,听歌都能把自己听哭了。”
哭不是,这样薄薄的湿意不是哭,不过是对歌中所述故事的一点点感伤而已。
我微微抿了抿嘴,扯出一抹笑,抬眸,轻轻说道:“小刘,前面就是云海大桥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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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
“小刘,我突然想去附近买点东西,暂时不回公司了。”我调整了自己的坐姿,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要麻烦你把后座上的那些资料拿上楼,放我办公桌上,可以吗”
“行,没问题。茗茗姐,伞在后座,你自己拿。”
“哦,不用了,谢谢。”我把围巾打了个结,便前行而去很多年以前开始,我就习惯了在雪天中不打伞。
云海大桥,这座a市第一大桥,我不记得来过多少次了,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痴迷上站在这里望着滔滔江水东流去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静谧又躁动
雪,已刷白了桥面,铺满了桥栏,却终未能在层层迭迭的江水中留下丝毫踪影。雪花成型,好不容易,我不由自主地探身去接那飘向江面的雪花。只是这样轻微的一个动作,却让我的思绪瞬间凝止
“冷吗”一双温暖的掌心,轻轻地包裹住我接雪花的手,在耳畔低低地问着,“等到下最后一场雪的时候,我们也一起来,好吗”
“最后一场雪”我微微侧首,笑着问道,“那要怎么才会知道”
“苏茗儿”
“为什么要有最后一场雪”我似乎是有意为难。
“你”许是天气太冷,他耳根处赤红
我,弯唇深笑聿荆扬,你真傻,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道。最后一场雪落下时,便会是寒冬去尽时,你希望我们的未来春暖花开
雪,渐渐地停了。掌心中最后一片雪花也融成了水,顺着指缝,滴入江中,消失不见
聿荆扬,你终于有了让你时刻拥在怀中的爱人,而我,在望尽了地阔天高、云深松老,听尽了雨打霜落,花开蝶舞后,却又再次徘徊到了这冬季的第一场雪里。
第一场雪,是一种开始
“阿姨,你好。”
闻言,微微侧过头,不着痕迹的抹去眼角残留的湿意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脸,宛若雪中的精灵,轻轻地扯着我的衣角。
“你是一个人来看雪的吗”
小姑娘有一双非常美丽灵动的大眼睛。
“嗯。”我点点头,柔柔地应着,“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爸爸在那里。”
顺着她小手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百米开外处,一个男人一身黑色,临江而立。
“阿姨,你也很喜欢下雪天吗”
“是。”
“我也很喜欢,我爸爸也很喜欢。爸爸说,我就是出生在一个大雪天呢。”
“哦,是吗”
“阿姨,那你可以陪我一起堆雪人吗我爸爸的手受伤了,还没有好,不能陪我堆雪人了呢。”眼神中似乎是满满的祈求。
我,其实不会堆雪人,唯一堆的一次,还被李瀚逸和许睿翔拿来当了好久的“典故”。只是,瞧着她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下早软,便点头同意了。
幸好,这个小姑娘是个高手,而且有备而来,整个过程中,我都不用动什么脑筋,只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拿到的雪团递给她就行,而她,拍啊,捏啊,搓啊,忙得不亦乐乎,不过二十来分钟的时间,一个可爱至极的小雪人就大功告成了。
“哇,好可爱啊。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去叫爸爸过来,替小雪人拍照哦。”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中不觉有一股暖流散开,化作淡淡的温馨。
我再次抬头时,小姑娘正拉着她爸爸的衣角缓缓走来,越走越近,越近越
当我确定自己看清楚那张脸的瞬间,一种恍如隔世的凄迷和狼狈瞬间倾覆身心。冷静下来时,早已是手脚麻木,冷汗津津原来,这孩子竟然是,竟是聿荆扬的女儿,他与王婧娴的女儿。
“爸爸,小雪人可爱吗”
“嗯。”淡淡的一声。
“阿姨,这是我爸爸。爸爸,这是刚刚和我一起堆雪人的阿姨。”为我们介绍完,他的女儿便拿着手机替雪人照起像来。
孩子,永远不会知道大人之间的微妙。
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压抑住了那份几乎要崩裂心脏的情绪,轻声问道:“你的手,怎么受的伤,还好吗”
他好似漠然地看了我一眼,又漠然地看了一眼缠着绷带的左手,最终,只是将视线落到了他女儿身上。我放在口袋中的手不禁牢牢握紧也是,毫无意义的问题,不答又何妨。
而我,再无开口的理由,一时间,静默无声。
“爸爸,你看,我拍的好吗”
“嗯。”又是淡淡的一声。
“阿姨,我们一起跟雪人拍张合照吧。爸爸,手机给你,阿姨,来啊。爸爸,要拍得美美的哦。”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任由着她拉我到雪人旁,任由着她替我摆出好看的pose。等反应过来时,聿荆扬已经收了手机,蹲身,略微有些吃力地抱起女儿,轻柔地说道:“我们该回去了,又下雪了。”
“爸爸,你还要回医院吗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啊”
出院怎么会我的心一惊,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而他的目光轻轻地掠过我,留在了他女儿身上。
那双稚嫩的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我晚上想要跟爸爸一起睡呢。”
“你要听话。”严肃的语气却掩盖不了眼中的宠溺。
嘟了嘟嘴,轻轻说道:“哦。爸爸,那你要早点出院来陪我噢。”那样甜美可人的声音,确实容易让人心醉,“阿姨,我们要回去了,88。”
“88。”我挤出一抹笑,轻轻地与她道别,也与,另一人。
其实,我还想再看他一眼的,却终究只停留在了他女儿的笑脸上。他转身时的淡漠,让我连在背后望着他们离去的勇气也没有了,唯有将视线落在那印着脚印的雪地上。
“碰到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来问我,为什么”
“”
“所以,这些年来,我对你说过的话,为你做过的事,还换不来你苏茗儿跑来质问我的短短几分钟,是不是,是不是”
“”
“苏茗儿,你凭什么一个人决定我们两个人的事,凭什么”
“”
是啊,在我们的那段缘分里,我早早的没有了相守到地老天荒的勇气,早早的没了执着到底的决心,早早的决定了一个人逃离
聿荆扬,我早就透支了你对我的心神吧,所以再相见时,便只能这样的无言无语,无声无息,无动于衷了吧
嗯,是该这样的,这样正好
、第七章:这样,是不是很贪心
等我回到蔷薇谷,洗好澡,换好衣服,天色已暗。拉开冰箱门,才知道确实该去趟超市了。应是过节的缘故吧,超市里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我的性子,很多时候都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可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又会变得甚是喜欢这样热闹的氛围。就算要买的东西早已列了清单,我也会推着购物车,从一头看到另一头,从一端推到另一端,然后,找一支不是最长的队伍,静静的,排队等候。
等选好东西,结完帐,走出超市时,竟碰到了刘萧潇。原来她将付了钱的酱料遗漏在了收银台,便只好折回来拿。相谈之下,知道我也没有吃饭,便拉着我去她家吃面条。她的动作挺快,面汤的味道不错,辅料也很足,可面条却没有一根不是糊开了的。她说,对此,她似乎无能为力。
“要不要喝一杯,来点气氛”面条吃到过半的时候,她似乎才想起,“大舅刚给我捎来了一瓶好酒,一起尝尝,怎么样”
“面条下酒”我轻咬着嘴中的勺子,笑道,“好啊,试试看。”
我倒是没想到刘萧潇口中的好酒竟是东北那边自家酿的高纯度白酒,瓶子打开没一会儿,整个客厅就溢满了浓浓的酒香。我们将面条移到了茶几上,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干了两小杯后,便有些微醺薄醉了。我很喜欢这种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感觉,在朦胧迷离中,没有那些多的矜持、顾虑、自欺、倔强,可以肆无忌惮地直视心底里最强烈的渴望和欲念,是哭是笑,全凭一心。
“茗茗姐”
“唔”
“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我愣愣地看了她两秒,伸手拿起酒瓶,替自己斟满第三杯,说道:“为什么不是问我,怎么还是一个人呢”
刘萧潇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努嘴笑了笑,“因为我不够好。”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刘萧潇冲我一笑,“依然很爱他,是吗”
我弯着头,轻轻摇动着酒杯,凝视着透明杯子中起起伏伏的透明液体,回道:“我也不知道是否还是很爱。只是有时候,心中的那些遗憾和酸涩,会毫无征兆地突然扩散,让我无力招架。”
“他也在这里吗”
我轻啜一口杯中白酒,让那浓郁如脂的香醇在口齿中悠然流转几秒,才徐徐咽下,“嗯,他一直在这里。”
“你们是在这里相识的”
“是。”
“当初为什么会想着离开”
“以为只要转身,慢慢地,总可以淡忘,可以放弃。”
刘萧潇静默一会,问道:“他知道你回来了吗”
“嗯,应该算是知道了吧。”
“那你们”
“我今天见到他女儿了。”我嫣然一笑,将杯中白酒一口喝下,“长得真好,公主一般。”
“是吗”刘萧潇浅笑着垂眸,拿起酒杯,浅饮一口,问道,“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容易吧”
一个人,不容易吗
嗯,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很难。
只是,既然那么选择了,那就应该坚持到底吧。
虽然这份坚持,会时不时地龟裂,甚至崩裂,可也总会在无人的时候被及时修补完全这么多年下来,我似乎已经做得很好
“茗茗姐,你说,忘掉一个人,需要多久”
我看着空杯子很久,脑中也空白很久,等回过神来时,不禁轻笑出声,似玩笑道:“那要看是什么样的人了。有的人,转身就能忘;有的人,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几个月或者几年。但还有一种人,似乎需要每一天都记得告诉自己:一定要忘了,才会好”
“若真是碰到这样的人,是不是该自认倒霉”刘萧潇端起酒杯,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扬起脖子,一饮而尽,“若是每时每刻都在盼着忘掉那个人,盼着不再想起那个人,会不会让这种期盼成为了一种奢望,会不会让这种忘掉成为了一种习惯”
我看着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呢,为什么还是一个人”
“因为,还放不下”刘萧潇动了动斜靠在沙发上的身子,沉吟良久,才再次开口,“我十五岁时,喜欢上一个人。十七岁时,如愿相恋,那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在一起两年后,因想着要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向学校争取了去奥地利的机会。离开后的第十五个月,我失去了和他的联系,三个月后,我放弃了在奥地利的学业,回到了这里。只是,他已经不在这座城市,连着他的家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他那么多的朋友,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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