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便用此生功力造了一座城池,里面有裝著回憶。小說站
www.xsz.tw除了她自己,任何人都不曾進入那座城。”有人造了一座城,也有人造了一個大千世界,相同的目的,卻要付出不同的代價。
“為一個人,造出一座城”梵水十分吃驚,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蒼漠望著她目光里的深意,“真是個痴情的女子,難怪連代戰那個目中無人的性子,都佩服她。”
“代戰佩服河竹”蒼漠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殺神、戰神同出一脈,代戰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她最為鄙夷的恐怕就是為愛痴狂的女子,為了男人舍棄一切,在她眼里是最荒謬的行為,男人、愛情對她來說是最不可信的東西。戰神,要的是傲視天地的力量。
“對啊,代戰說”梵水咳嗽一聲,模仿代戰的語氣,“河竹這樣的奇葩,真是千百年不出一個。”
蒼漠︰“”
到了降魔,梵水驚覺上當受騙,這里與女尊國其他地方沒有任何不同,只是留有一把神尊的除魔劍,此地便被稱為降魔。
原來,此地與神獸國接壤,常有不明神獸沖入此地,那名神尊將除魔劍封入此地,便阻止了神獸的入侵。另外一件讓梵水驚覺的事是,蒼漠竟在此處有一座別院華儀。蒼漠笑稱,這里是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蒼漠一行進入別院住下,蒼漠繼續忙于政務,梵水閑來無事,躲過蒼漠的眼線,與散鈴兒偷跑出去。
不跑不知道,跑出來才驚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自至女尊國,此國男子見過不少,其中不乏貌美者,可眼前之人絕對是她見過最美的,可與聖女常溪一較高下。
墨發紅衣,雌雄莫辨,翩然而至。
直至來人邪魅一笑,道︰“隨我去個地方。”
梵水調整適才花痴的表情,結結巴巴道︰“去哪里”
“來了便知。”紅衣美人,朱唇微啟,似乎不滿梵水痴痴呆呆的模樣。
梵水低下頭,翻弄腰包,而後沮喪地抬起頭道︰“我沒帶銀子。”
美人挑眉,問道︰“帶銀子”
梵水無辜眨了眨眼楮,道︰“**可以不用銀子的麼”
美人手指劃過紅唇,道︰“這便是我不喜歡女尊國的原因,何事都講究銀子。”
梵水認同地點頭,想到夕月也是用銀子,又搖頭道︰“可是沒有銀子,大家如何交換物品,有了銀子,卻是方便許多。”
這次輪到美人疑惑,道︰“身為仙者,千百年的功法是白練的嗎”
梵水吃驚道︰“閣下的意思是強取豪奪”
“強者為尊。”美人勾起唇角,睥睨梵水。
“現在不流行強買強賣,我是有夫家的人。”梵水輕輕絞著手指。
“可以走了。”美人轉身,梵水想以自己僅有的功力再加散鈴兒逃跑有幾成勝算,不等梵水付諸行動,身體已不由自主隨紅衣人走去。
梵水不會法術,卻不代表不懂法力,能肆意控制神仙身體,法力恐怕在上尊之上,自紅衣人來,散鈴兒便沒說過話,想來是被完全控制了。
自己與散鈴兒如木偶般跟在紅衣人身後,大腦卻在高速轉動,自己手上那枚戒指是成親時,與蒼漠玩樂時用的,後來蒼漠便送與她,說是通過戒指可與他對話,適才發出的求救信號不知蒼漠是否收到。轉念一想,自己的小動作必然瞞不過一位神者上尊,莫非目標不是她,而是蒼漠。如果是蒼漠,那麼敵人會是誰微桀胡尤
“尊上大人。”梵水十分狗腿地喊到。
紅衣人停下來,等梵水追上,側首微微一笑︰“尊上”
“額,上神大人。”梵水心中有些發怵,若真是上神,便是和她師父一樣,也不知對上蒼漠有無勝算。
“上神”紅衣人還在笑,天真無邪地笑,好似梵水講了什麼笑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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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了,不是上神是什麼難不成是帝尊”梵水默默地想,面上卻還是求知若渴,道︰“大人是哪位神尊,為何梵水不曾見過呢”
“尊位不記得了。”紅衣人頓了頓道︰“告訴你我的名字恐怕你也不認識。”
“您這樣的人物,想來我修習古今神尊史時必然听師父講過的。”千萬不要是哪位魔頭,否則,師父,你就準備替徒兒收尸吧。
“尊凰。”
真的沒有听說過。
紅衣人說完,繼續趕路,順便觀賞沿途風景。
梵水隨尊凰來到一座宮殿,金碧輝煌,仙術幻化而成。
梵水發現自己能自由活動了,便想請鳳將散鈴兒的印一並解除。
回頭,卻發現她不見了。
“散鈴兒呢就是我的護法。”此時,梵水當真有些氣,散鈴兒是她自小的玩伴。
“關起來了。”
“關在哪兒了”
“後院。”
“放了她。”
“她在後院澆花。”
梵水有些無言以對,她感到自己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尊凰示意梵水先休息,自己要去院子照看他的花花草草。
梵水剛做下,蒼漠便急匆匆趕來。
“蒼漠”梵水想,沒想到她這個“夫君”還是靠譜的。
蒼漠的表情有些不可名狀,道︰“你怎麼坐在這喝茶”
梵水反問道︰“你怎麼進來的,突破重重圍障”
蒼漠道︰“追隨你的印記,走進來,毫無阻礙。”
“所以我坐在這里喝茶。”
、再掀一角
見蒼漠也是一無所知,梵水解釋道︰“一個怪人。”
將所遇種種簡單陳述。
听完蒼漠卻是沉默。
“他自稱尊凰,恐怕是位上神。”梵水意識到問題,緊張問道︰“怎麼只有你一人,金護法等人呢,莫不是在門外候著”
蒼漠回道︰“來再多人也是送死,至少是位帝尊。”
“你認識”果然是蒼漠的仇敵,戰神就是遭人恨。
“壓根沒听過。”
“那你怎知”
“氣息。”
蒼漠的到來讓她不自覺有了安全感,可此時又不自覺害怕起來。
看出梵水的緊張,蒼漠拉拉她的手道︰“推我去後院看看。”
百花怒放,爭芳斗艷。沒見到尊凰,只有一位白衣女子在澆花。
他二人走來,女子似乎未覺察般,仍在專心侍弄花草,是對待嬰兒般的溫柔。
梵水懷疑自己走進畫中,女子站立在百花之中,柔美恬靜,竟讓人不忍打擾。
梵水還在欣賞,耳邊傳來蒼漠不合時宜的聲音。
“請恕晚輩冒昧,前輩可見過尊凰前輩”蒼漠態度誠懇,一口一個前輩,十分順溜。
女子這才抬頭,柔聲道︰“尊凰。”她似乎只注意道蒼漠,回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夫妻來此做客,帶來的丫鬟跑來這院子,卻不知了去向,前輩可曾見過”蒼漠道。
女子想了想,搖頭道︰“這院子已千萬年不曾有人來過。”
說完又嘆息道︰“你們也是尊凰幻化而來吧,其實何必呢。洪荒之際的神抵都逃不過羽化的一天,尊凰六根清淨,躲過了天劫,而我”她走向另一片花叢,施肥澆水,繼續道︰“我也是躲不過的,如今只是個影子。可他以為長生便是好,自己灰飛煙滅了,徒留我一個人。”
說著,女子眼角竟滑下淚滴。
蒼漠手背有些微涼,吃驚抬頭,卻見梵水臉頰滿是淚痕,立即伸手將梵水的淚水拭去。
梵水這才發現自己的異樣,低聲對蒼漠說︰“滿是悲涼,心口有些難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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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漠將梵水拉進他懷里坐下,握著她的手,對女子說︰“若只得長生,卻不可與心愛之人在一起,委實生不如死。”
“我想隨他而去,可他用了法術,連尊凰也解不開。”女子專注于花兒,似乎不知自己清淚連連。
“後來尊凰便想了一個辦法哄我,一旦我睡下,夢里他便回來陪我,可,哪能永遠活在夢里後來,我便不再睡了。元神漸漸消逝,可有他的法力,我終究無法完全消逝,尊凰便變換出各種人來與我說話。”女子停下來,神情淒婉,道︰“真是連累尊凰了。”
梵水迷迷糊糊听明白了,蒼漠徹底听明白了。他想他猜到眼前之人是誰了。
蒼漠抱拳向女子行禮道︰“晚輩蒼漠,第三代戰神,向師祖行禮。”
女子疑惑看向蒼漠,似乎不知他在說什麼。
“晚輩並非尊凰前輩幻化而來,尊凰引弟子前來探望師尊,不知何意,請師尊明示。”蒼漠心中做了如下猜測,洪荒際第一任戰神恐怕即將羽化,蒼漠前來,或幫其渡劫,或需替其完成心願。
作者有話要說︰眼楮腫了,嗚嗚,這幾天少更一點,但會更新。
、第一位戰神
“是了,尊凰告訴過我,自我之後的戰神都不是真正的戰神,是沒有繼承藏靈劍的,尊凰可是讓我教你藏靈劍”女子眼中終算有了些精神,溫婉笑道︰“他是又要找些事讓我來做。”
“想來尊凰前輩確有此意。”蒼漠應對女子,心中卻道洪荒際三大霸主之一的尊凰恐怕不會如此簡單。
梵水雖沒有蒼漠腦子好用,可幾人的關系卻也理清了。
尊凰不必說,曾經的霸主,難怪他不知道自己位于何尊位,因為他是霸主,鳳凰化生,後輩稱其為鳳神,尊稱長生子殿下。
眼前的女子應該是司空寶,真沒想到,傳聞中威名赫赫的殺神竟是眼前這樣一位柔弱的女子。司空寶,司空一脈,將戰神從魔域**出來的曠世神君,自此戰神自稱一支,屹立與神界。
他,應該就是他。梵水想不明白,為何天族與人族極少誕生天地共主,而魔域連上如今的幕洛帝尊,已出了兩位。
非淵,魔域第一位首領,誕生于洪荒界,一統魔界。
不等梵水多想,尊凰著一身紅袍而至。
司空寶溫柔地笑了,對尊凰道︰“你將他們請來,卻不說明緣由,適才恐怕嚇著他們了。”
尊凰一貫毫不在意的風流模樣,手中拿了朵鮮艷的牡丹,回道︰“難不成,還要我下帖請來”
梵水對尊凰的虜人行為甚是不滿,回擊道︰“寫不好字,還找什麼借口。”
尊凰說︰“不是寫不好,是不會。”
“不知前輩將與梵水做伴的丫鬟還給她可好”蒼漠這句話問得好,直接堵死了尊凰的退路,再者,司空寶是位仁慈的神尊。
果不其然,司空寶道︰“將那丫鬟放了吧。”
尊凰將手中的牡丹給梵水。
梵水不知是接住好,還是推辭下再接住好,不等她想好,蒼漠出手了,且神情不佳,問道︰“為何”
梵水也想知道第二次見面,尊凰為何頗討人喜歡地送她花,莫非自己真是神見神愛。
尊凰有幾分無奈,道︰“不知如今的神仙竟如此經不起驚嚇,不過,回了原型,再修煉個百年便無事了。”
“什麼”梵水從蒼漠手中搶過牡丹,大吼道︰“這是散鈴兒”
花瓣顫微微。
不能忍,梵水惡狠狠對蒼漠道︰“替我揍他。”
“打不過。”蒼漠極淡定回答。
尊凰上挑的眉眼閃過笑意,對蒼漠道︰“得戰神真傳,便可自由幻化他人形體。”
早已料到尊凰的“陰謀”,蒼漠從善如流道︰“能得師祖親自教導,實乃蒼漠大幸。”
梵水不滿,司空寶無奈于尊凰的做法,卻是笑著答應蒼漠的請求。
梵水悄悄問蒼漠,為何不請司空寶出手,將散鈴兒化成人性,蒼漠答因為司空寶形將消,法力不足;梵水又問,興許求求尊凰也行,蒼漠答若行,他便不會將散鈴兒變成植物。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蒼漠一心隨司空寶修習仙術,梵水追在尊凰身後,訴說他的無理。
、溜進淶塵
尊凰卻也不惱,問梵水女尊國近日可有新鮮事,也好去湊熱鬧。梵水來女尊國也不過數日,但看在尊凰更加無知的份上,動用她多日不動的大腦,竟真讓她想到一件大事。
“女尊國的三王爺河竹,有一處封地,乃是一座死城,無人進入過,不如”尊凰瞅著梵水滿臉壞笑,頗有一種臭味相投相見恨晚的惆悵感。
有尊凰在,梵水順利溜進淶塵。
這是一座,城,人間的城。
梵水在凡間長大,最是了解不過,熙熙攘攘,車水馬龍,說書先生在茶館說書,算卦的在路邊擺攤,風塵女子在閣樓攬客,生意很是紅火。
兩位混跡在人群中,梵水有些擔心,問道︰“你說河竹會發現我們兩個大活人闖進來了嗎”
尊凰頗有興致瞧著花花綠綠的風箏,隨意道︰“我的法力不是很差。”
如此尊凰必是用了什麼手段,隱藏了二人的氣息,梵水便放心了。
她最想知道的是河竹究竟因何緣故造了這座城,在大街上拉個人問,必是不成,便對尊凰要求變換二人樣貌,混進河竹府邸,一探究竟。
尊凰對“塵世”興致勃勃,對于情愛等八卦委實無探究之心,便將梵水化成一個男兒身,答應日落之時來接她。
見過司空寶後,便覺得河竹或許也是個惆悵的姑娘,梵水在河竹府門前,徘徊許久,思慮如此進去,應當是要被發現的。從正門溜達到後門,沒找到後門,又溜達回來。
梵水此舉終于引起了一個人的不滿,這人不是尊凰,因為尊凰早已不知去向。可這人的聲音,河竹有些耳熟,又不是河竹,那
梵水仰起頭,向聲音源頭尋去。
逃,跑不過吧;打,更不用提;尋個借口,唉,智商與蒼漠一個級別的。梵水提醒自己,以後出門,需先請蒼漠給自己卜一卦。
梵水手心一層冷汗,在路上還與蒼漠提起此人,怎麼就遇上了。若換做平時,見面倒也無礙,可如今,聖堯與胡尤兵戎相見。代戰可是胡尤皇女,又是殺神,別把自己捆了,當做威脅蒼漠的籌碼。可是,代戰隱世多年,怎會在此出現
“說話。”黑衣女子不耐煩,皺眉道。
梵水抬起袖子,揉揉鼻子,恍然到,尊凰將她變成了個男子,代戰必然認不出。
便要放大膽子,來一句︰小的打此路過,迷了方向,正待離去。
“梵水。”代戰委實受不了梵水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稍稍改變語氣,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溫和些,卻見梵水臉色急劇變黑。
“你,怎麼認出是我”梵水呆若木雞,手指頭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代戰從高處躍下,手中的金鏈子閃閃發亮。走到梵水面前,瞅了她兩眼,道︰“此等水準的變化之術,也拿出來現眼。”代戰一個揮手,梵水變回了真容。
梵水覺得被雷劈了,這可是尊凰啊,不對,難道他給自己使了個易識破的法術梵水在心里又將尊凰記上一筆,不知他有沒有八代祖宗。
、河竹的愛情
代戰自花叢中走出。
“此處進來容易出去難,我們如今是同舟共濟。”蒼漠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自他之後的又一位主神進了這虛無境界,尊凰意欲何為。
“啊,你也被捆來了”梵水有些吃驚,又有些慚愧,若不是自己出現引出代戰,怕尊凰一時三刻也不知殺神竟藏身于淶塵。
代戰冷靜慣了,即使剛經歷一番打斗。梵水轉身離去,一位紅衣人卻向她出手,身經百戰的殺神竟在百招內輸了。
“戰神,可知道尊凰的目的”
“不知。”
梵水見蒼漠回答簡練,便將自遇到尊凰後的經歷悉數告知,如此才有利于幾人突圍嘛。
若說司空寶的說辭使梵水對尊凰放下戒心,那麼代戰的到來顯然讓她的心再次懸空,一個巨大的陰謀向幾人撲來。
听完梵水的敘述,代戰明白了蒼漠不知的含義,尊凰的目的,確實不知。
蒼漠繼續練功,梵水與代戰無所事事。
今日未曾見到河竹,不知她是否安好。雖說梵水與河竹交情不深,卻始終覺得那是個心事重重的女子。
“姐姐無故失蹤,河竹可是會著急,不曉得她會不會也沖進來,和我們關到一塊來。”梵水想象著河竹四處尋找代戰的焦急模樣。
代戰卻是渾然不在乎的模樣,因為河竹未回萊塵。可也正是河竹不知代戰失蹤,必然也不會來營救,也就是說幾人當真是孤立無援。
“若她真能進來,興許還能將救我們出去。”代戰靜靜地觀察外面的動靜,造出這個境界的神尊當真是比河竹高明許多。
“此話怎講”莫不是河竹也是位高手,梵水回想,不對,若河竹法力超群又何須受制于河荷。
“萊塵,你是知曉的吧。”代戰這句話問地奇怪,梵水不知這“知曉”是知曉什麼,不過認識敏銳地覺察出其內必有隱情。
梵水將蒼漠告訴她的,模稜兩可地講了一講。
“你所言也未嘗不對。”代戰道,“你是否想過,人間的一座城池為何會出現在女尊這個仙境。”
難道梵水猜測道︰“莫非河竹也是創造了一個幻境”
河竹確實創造了一個幻境,卻與梵水所想的幻境不同。
河竹痴迷于一個人。
沒有一個神女如河竹這般有勇氣。
相遇的那日,她是無所不能的神女,他是不知天數的凡人。可就是那日起,她一直跟在他身邊,如影隨形。他是一位將軍,戰場上無往不利。她是他的副將,左膀右臂。
將軍的勝利所有人看在眼中,只道是他們的將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取,無人知曉是她暗中做法,迷惑敵人。得益于她的佑護,他們贏了,不日便可班師回朝。在旁人看來,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英雄威武,美人貌美。戰爭結束的那一天,便是兩人的大喜之日。
世事總有變數,最大的變數便是她根本就不了解他。胸有大志的他不滿僅僅當一個將軍,即使昏庸的皇帝給了他至高的權力。
當今主上昏庸無道,暴虐殘忍,天下蒼生民不聊生。
他這樣對她說。那時她從未見過凡塵的皇帝,也不曉得那是位怎樣的君主。只是他這樣說,她便信了。他要起兵造反,她便幫了。
不諳世事的神女沒有那麼多的算計,只曉得喜歡一個人便要盡心盡力地幫他。
神女相助,焉有不成之理。
她與他攜手殺入大殿,她才曉得,高台之上的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他一劍割下天子的頭顱,她始終記得那雙恐慌至級的眼楮。幾個老臣怒指他是亂臣賊子,謀朝篡位,皆被他殺了。
而後,他順利登基,她被奉為一國之後。
而這個她卻不是她,是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她不曉得他有未婚妻,也不曉得他們耳鬢廝磨的少年情懷。她只曉得他叫她妖女,被關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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