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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晏淮冲着锦绣说没人能够伤到他,但他倒也不是在说大话,毕竟他又不是个爱冒险的人,他将来还要照顾保护自己的妻子,以及妻子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又如何舍得让自己出事。
原本晏淮自己身边保护他的人已经是十分严密了,但经过这一会后,身边的人又加了一层,好几回刺客来访,不是将命留下了,便是无功而返。
晏淮也知晓,那些人既然来暗的不行,只怕很快便要来明的了。
而这一日,也并未让他等太久。
新年一过,晏淮便开始打理起了朝事,前世晏淮饶是能力出众,但到底是突然被抬出来主事,缺乏经验,自是手忙脚乱,也是挨过了好长一段适应期,但这辈子,这些个朝事,在他眼里,却是再简单不过,毕竟他有着几十年在这个位置上的经验。
虽是晏淮主事,可到底殿后还躺着一位名正言顺的皇帝。所以晏淮自然不可以坐在龙椅上,而是在龙椅的左边,另设了一个座位,供晏淮上朝时坐着。
往日里,上朝顺序,自是百官叩拜,但到了晏淮这头,却又不是这般了,百官的确是有叩拜,而站在最前方的三位王爷却并没有叩拜,其中宝亲王是抱手一躬,但恭亲王与肃亲王,则是一直巍然不动。
晏淮当然也不介意,他也没有理由去介意,毕竟虽然如今他被皇上钦点为主事,可地位上并没有拔高,依然只是个亲王,恭亲王与肃亲王,比他年长,从辈分上,或许还是他们尊贵一些。
这怪异的组合陈列,百官看在眼里,但也都沉默的默认着,足足维持上了半个月之久,好像是已经习惯了,又好像,只是忍耐住了。
而在这一日,依然是如同往日里一般上完了早朝,就在周太监宣布要下早朝的时候,突然一名朝臣走了出来,冲着晏淮行了一礼,又冲着恭亲王、与肃亲王行了一礼后,沉声开口道:“燕亲王殿下,臣有事想要问于殿下。”
晏淮看向那名老臣,认出了对方却是恭亲王一派之人,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笑着一抬手,也是温和回道:“请讲。”
“敢问燕亲王殿下,皇上如今情形如何,何时能够醒过来”
那位老臣这话说完后,晏淮却突然皱了一下眉头,面上似乎有为难之色,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才斟酌的开口慢慢道:“这件事情,本王也不好说,太医这几日告诉本王,说父皇情况好了许多,而且父王也醒来过几回,还有精力指导了本王如何处理朝事,但要等父皇完全好起来,处理朝事,仿佛还要一段时日。”
晏淮这话,倒是没有其他人怀疑,毕竟在他们看来,皇上恐怕的确是身体好了许多才是,毕竟以燕亲王的能力,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初掌朝事,便将这些事情处理的这般娴熟有序。
而这名老臣听罢晏淮的话,又仿佛根本没有在意晏淮说的话,只是开口又道:“那殿下的意思是,在这段期间,您会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处理朝事”
那位老臣仿佛是十分不满,连连摇头哀叹:“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虽然健在,可如今不能出来主事,让燕亲王殿下出来主事,可燕亲王殿下也不过是一介王爷身份,以王爷身份监国,且非长非尊,这实在是荒唐”
“您老这是何意”
晏淮目光十分淡然的看着那名老臣,只听得这名老臣又娓娓叙道:“臣的意思是,燕亲王殿下毕竟非长非尊,一时出来主事倒也没什么,可如今您也道了,皇上可能还要休养很长一段时日,您一直以亲王的身份坐在这个位置上主持朝事,臣只觉有失伦理,所以臣提议,由四大亲王共同主理朝事监国。”
、第179章
该名老臣的话音落下,殿内立刻安静了下来,皆将目光落在了晏淮身上,谁都看得出来,这名老臣的用意,便是要分掉晏淮手中的权利,从晏淮身上啃下一块肉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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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名老臣是哪位亲王属下之人,可针对晏淮的用意,却是十分明显。
殿内的大臣都等着坐在上首的晏淮发怒,但也仅限于发怒罢了,晏淮毕竟就像这名老臣所言,名不正言不顺,他可以发怒,却不能够处置这位老臣。毕竟晏淮现在只有主事的权利,却还要考虑到等到皇上醒来后,对于他这段时日所做之事的一个检查。
这一位老臣除了提及到几句并不算忠听的话之外,也没有再说其它不合时宜的话,而且,幕后安排这一幕的人,既然精心安排了这一出,必然还有后招在等着晏淮,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猜到恐怕待会儿还会出现一群附议的大臣。
此时此刻,晏淮的反应与态度,便显得十分重要了,这会儿晏淮但凡有一点应对的不对,都有可能,会就此被啃下一块肉,将手中一人独握的权利,被迫分成四份。
不过,这会儿坐在上首的晏淮,却并没有像众人所猜想的那般发怒,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在那名老臣将所有的话说完后,点了一下头,面上反应淡然,好似在听得,是一件与他毫无干系的事情,而他也根本没有做出其他任何的反应来。
“燕亲王殿下”
那名老臣见到晏淮半晌都没有一点的反应,自己倒是先按捺不住,先开口叫了一声。
晏淮抬起眼睑,依然是目光淡淡的望向了这名老臣。
而这名老臣在接触到晏淮淡然的目光之时,心中却是猛地一惊,下意识便低下头躲避了晏淮的目光,只是他嘴里还是勉强坚持问道:“燕亲王殿下觉得老臣所言如何”
而在他的这句话说完后,陈列的百官队列之中,又走了几名官员,冲着晏淮行过一礼后,皆开口言道:“臣等附议,国不可一日无君,而燕亲王殿下您非嫡非长,只以一介王爷身份监国,实在是有失常伦。如今皇上何时醒来尚且未知,臣等附议由四大亲王共同监国这一提议。”
晏淮依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目光淡然的看着下首,一张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
而站在下首的恭亲王与肃亲王二人,脸上却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正想冲着底下人继续使眼色的时候。
宝亲王却突然大笑的站了出来:“方才那几位说的倒是十分有理,三哥你以一介王爷身份监国,的确是没什么意思。”
宝亲王突然站出来说了这么一番话,倒是引得在场人奇怪相望,谁都知晓,宝亲王从来都是晏淮那一派的,如今却突然站出来反对晏淮这是闹翻了的节奏吗
但在场的人心里倒也没有太大的好奇,毕竟,权利动人。
作为一个男人,谁又肯眼睁放着到了眼皮子的权利不去抓。
晏翰虽然不济,但从地位上而言,同为四大亲王之一,没理由会想要屈居人下。
虽然宝亲王的突然“奋起”让在场人心中有些疑惑,可晏淮那一派有人突然临阵逃脱,这对于他们而言,好像不是一件坏事。
恭亲王和肃亲王都笑的越发得意的望向了晏淮,想要看看晏淮此时难堪尴尬的脸色,也不枉费这段时日以来,他们被晏淮压在底下所忍受的憋屈。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宝亲王的话锋却突然一转,抚掌大笑道:“我这左思右想的,既然三哥以一介王爷身份监国不合适,那何不立三哥为储君,以太子的身份监国,这便没有什么不合适了”
宝亲王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峰回路转,且语出惊人死不休,差点没把正得意笑着的恭亲王与肃亲王二人给呛到,偏生这位始作俑者,反而越发觉得自己的提议实在是好,还笑眯眯的继续道:“更何况,这段时日以来,三哥的办事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相信便是父皇身体尚安的时候,看到三哥这番表现,也不会反对我的提议。栗子小说 m.lizi.tw”
“四弟,你别又胡说八道了,立储君可是大事,你怎么可以这般轻率便”
恭亲王一副无可救药的看着宝亲王,言语之间,更是带着大大的仿佛是对于自己兄弟无奈的意思。
肃亲王同样有些按捺不住了,也是连声开口:“是啊,这可是立太子这样的大事,连父皇自己都不可能轻率的决定,哪里是你这上下嘴皮子一动便可以轻易决定了的事情。”
他皱着眉头,摆出了一副作为兄长想要管教自己的模样。
宝亲王面对这二位做出的义正言辞姿态,只是做出了一副头疼不想听的样子,那副疲赖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气的只牙齿发痒。
恭亲王与肃亲王知晓,这会儿若是和宝亲王纠缠,因此耽误了大事,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他们也不去与宝亲王计较,只是将目光又重新看向了晏淮,只开口逼问着:“三弟,你自己说吧,你究竟是如何想的,逃避不是办法,你总该给大家一个回复吧”
晏淮面对恭亲王与肃亲王的步步紧逼,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也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件事情,具体要如何决定,我还想再听听大臣们的意见,毕竟如今父皇尚且昏迷不醒,我虽被父皇信重抬出来主事,可经验尚浅,还是得多听听大家的意见。”
恭亲王与肃亲王在听到晏淮这般说法,二人眼里都闪过了一丝暗芒,根本没有想到,晏淮就这么轻易的落入了他们二人的圈套。
今日在场能够说得上话的大臣,其实并不多,而多数都是他们二人的人,或许说晏淮也有亲近的大臣,但毕竟恭亲王与肃亲王更为年长一些,进入朝中的时日也更久些,最重要的是,这会儿,二人为了对付晏淮,可是特地摈弃前嫌,进行了联手。
晏淮自然也有同盟,而宝亲王也同样是亲王,但这份量与他们二人相比,实在了轻了太多。
恭亲王与肃亲王二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几分兴奋,仿佛是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选为一起监国,执掌大权的日子已经到了。
恭亲王对于晏淮的说法,满意的不得了,而肃亲王对于晏淮的说法,也是发自内心的点了点头,脸上赞同。
“既然三弟这般说、这般想,那便是听听吧,毕竟少数服从多数吗”
恭亲王为自己巧妙的暗示技巧十分满意。
少数服从多数,这多数,还不都得落在他和肃亲王这头。
果不其然,在恭亲王这话说出后,一名大臣站了出来要说话,恭亲王与肃亲王二人见了,脸上会心一笑,这一位,可算得上是他们队伍里最为中坚的力量,又一向善于口舌之辨。
只见对方行过一礼后,开口说话了。
“燕亲王殿下、还有三位亲王殿下”
他说话慢条斯理,实在让人有些着急,不过恭亲王与肃亲王却露出了难得的耐心,竟然没有开口打断,而晏淮与晏翰二人,也都专注的听着,并没有打断。
“臣觉得,宝亲王今日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恭亲王与肃亲王面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而晏淮与晏翰二人,却是笑了。
“皇上既然在病重之际,愿意选择燕亲王殿下交托所有的事情,而不是让四大亲王一道儿理政,必有其用意,而且言下之意,其实也十分的清楚了。这是皇上信重燕亲王殿下,并且想要立燕亲王殿下为储君之意。既然如今皇上要长久不能理事卧病,而国不可一日无君,臣倒是觉得,立燕亲王殿下为储君,倒并无不妥。”
“不是”
恭亲王和肃亲王急了,想要开口打断,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名大臣也站了出来,恭亲王和肃亲王二人认出,这一位,依然是他们的人,他们二人也渐渐松了一口气,想要等着对方去反驳回来。
而那名大臣在站出来后,开口道:“微臣也觉得,皇上当初将事情都交付于燕亲王殿下,这的确是皇上想要立燕亲王殿下为储君的意思,只是皇上身体太过于虚弱,这才没有将事情交代清楚,如今既有人提出燕亲王殿下以王爷的身份监国并不合适,倒不如顺水推舟,一切从简,尽快将封燕亲王殿下为储君之事给处理好,也免得燕亲王殿下受委屈,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说的好”
对方的话音为落下,宝亲王便抚掌喝彩。
而恭亲王和肃亲王二人,只差没给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但接下来,根本轮不上他们说话,殿内起码有一半以上的大臣都站了出来,都附议了这条建议。
倒也不是没有反对或是中立的人,但反对的人,太少,中立的人,默然不吭声。
说到了最后,这些个大臣不愧是嘴皮子功夫最厉害,几乎是要将晏淮被立太子之事,无中生有的说成是皇上下了旨的意思,若晏淮不应允做着太子,便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社稷,对不起皇上,也对不起在场所有的人。
恭亲王和肃亲王二人瞠目结舌,他们倒是想要直接甩袖走人了,可这样,显然这事儿就真要给定下,没有他们反对的余地了。
当然,如今的情势,其实他们走不走,都无力改变。
他们至今都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明明瞧着是他们的中坚幕僚,这会儿竟然会全部倒戈向晏淮,只剩下小猫三两只还在微弱挣扎的想要挽回这副败局。
恭亲王与肃亲王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下了决定,若今日晏淮真的要让自己当上储君,那他们便是翻脸也决计不能让晏淮得逞。
而就在这个时候,晏淮却是突然笑着止住了底下一干子要立他为储君的大臣们的进言。只笑道:“多谢各位厚爱,只是大哥二哥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立储君之事,实在是有些大,不能轻率定下,此事暂且不提,等他日父皇精神好些的时候,再做议论。”
恭亲王与肃亲王虽然不知道晏淮为什么会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提出了拖延,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总比眼睁睁看着晏淮当上储君更好些。
所以晏淮在说出这话后,二人竟是第一回,这么有默契的在第一时间支持了晏淮的提议。
恭亲王殿下一肚子气的出了宫,乘坐着马车回到了恭亲王府,马车停下,他心情沉郁的由着管家将他服下了马车,正要进门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一阵呼喊声。
他眯着眼睛转头看去,只瞧见谢文清从墙后突然走了出来,快步的朝着他这边走来,一边走着,一边还有些破坏他儒雅气质的呼喊着。
、第180章
恭亲王看到是谢文清的时候,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眼里闪过了一丝暗芒。
同时,恭亲王的心中也有几分疑惑与不定,先时谢文清一直在他盔下效力,不过,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视谢文清。
若非看在谢文清背后卫家和谢家这两家的势力在,在恭亲王看来,谢文清根本连近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毕竟这一位,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人,如今多的是达官显贵想要为他效力。
当然,恭亲王倒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虽然谢文清的份量看起来似乎不够重,但他也不会傻得在面上露出来,毕竟多一个人为他效力,总比将人推到别的阵营来对付他来的要好。
只是,之前谢文清表现的实在太不争气,甚至还将恭亲王给得罪了一番,事情的起因当然还是得从之前谢文清闹出的庶子风波说起,谢文清这番背信弃义的做法,将自己的名声毁的厉害,恭亲王为避免被御史参奏,所以下意识远着谢文清了,当然那会儿,恭亲王倒还没有与谢文清闹翻,顶多便是淡着他。
可是谁知道,恭亲王后来想着去纳锦绣为妾的时候,他不但没得逞,在晏淮面前吃了挂落受了一肚子的气,转头回府,还被堵在家门口的谢文清指着鼻子一通好骂。
那会儿,恭亲王真是面子大失,没有当场不计后果的将谢文清拉下去好好教训一顿,已经是难得的好修养了。
但让恭亲王再忍着气让对方跟着他,那是决计不可能了。
在这个时候,恭亲王乍然看到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现的谢文清,心中的疑惑自是不言而喻,同时他还有几分火气,这人竟然还敢到恭亲王府门口来,简直就是藐视他身为王爷的权威,简直便是岂有此理。
恭亲王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谢文清小跑到了他的面前,但脸上的神色,看着却并没有想要与他重修于好的意思,仿佛瞧着,还有与谢文清算账的意思。
谢文清倒也不是没有看清楚恭亲王此刻的脸色,但一想到自己想要说的事情,他却是根本就没有顾得上,而是急切的冲着恭亲王开口道:“王爷,属下有事要与您禀告,能否找一处隐蔽之处”
“得了吧,谢文清,你先是敢对本王如此无理,你真以为本王是那么好的性子,真的能够既往不咎还然你回来。”
恭亲王冷笑着吐出一句话,显然根本没有将谢文清放在眼里。
谢文清听到恭亲王此言,却并没有低头,而是直接开口道:“王爷真的不想听听属下所言,这可是关系到那个位置的事情”
恭亲王目光如炬,落在了谢文清的身上。
谢文清低着脑袋,仿佛是任由恭亲王打量着,但他脸上却是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谢文清到底也有几分小看恭亲王,恭亲王虽然在听到谢文清提及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心跳漏了半拍,可是没过一会儿,却是立刻反映了过来,看着谢文清只冷笑着:“凭你还和本王说那个位置的事情,谢文清,是不是本王以前对你的和颜悦色让你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都可以做到了是不是”
“不,王爷说错了”
谢文清猛地抬起头,看着恭亲王轻声笑道:“不怕告诉王爷您,先时,我虽为王爷您效力,但实际上是燕亲王的人。”
“你说什么”
恭亲王原本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大,定定的看向了谢文清。
今日在大殿上的那一幕,仍让恭亲王心中不豫。原本该是归属于他的大批大臣,在关键时候倒戈向了晏淮,恭亲王那会儿还觉得,是不是晏淮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叛变,可是如今听着谢文清的意思,却仿佛是,可能一早那些大臣就是归属于晏淮旗下效力,是晏淮让他们故意跑到他的面前归依于他,明里为着他效力,可实际上,却是偷偷做着卧底,将恭亲王府所有的事情,都让晏淮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怪之前他和肃亲王二人给晏淮设了那么多的陷阱,派了那么多人暗杀,竟然无一成功,皆有去无回,损失颇重。
恭亲王痛恨的几乎呲牙咧嘴,他一把抓住了谢文清的衣领,抓着紧紧,却不住颤抖着的手,显示着他此时不平静的暴怒心情。
恭亲王本就喜爱练武,力气极大,谢文清一介文弱书生,简直被抓的要喘不过气来,他甚至怀疑自己要死在这里,可是他的眼里却是透露出了疯狂的目光,竟然完全不顾厄在他脖子间的威胁,而是轻笑着继续道:“之前我的确是辜负了王爷的信任,可是王爷放心,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背叛王爷的事情,而且,如今王爷身边怕是没有真正可信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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