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交給了身後丫鬟後,拿過打濕了的帕子擦了擦手,這才抬頭看向安氏,冷笑說了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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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你說什麼”安氏原本正自顧自說的氣憤,說的起勁,自然沒有听到夏錦瑟說什麼,她奇怪的問了一句。
而夏錦瑟倒是沒有重復方才的話,只是輕聲道︰“娘,你放心,這親事成不了”
“怎麼成不了了,王家都去二房說了,二房肯定一口答應下來啊這可是國公府,你的表哥,那是嫡長孫,將來是要繼承爵位的。”
安氏一副不以為然全然不信的樣子,她一想到自己將來的國公爺女婿被搶走,就滿臉的肉疼。
而夏錦瑟看著自己娘親這副樣子,心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娘還真是天真,還當所有人都跟她一般,看中一個有名無實的國公爺名號,尤其是,這爵位還沒到王子安身上呢
先且不說等到王子安繼承爵位要多少年,便單單說王子安有沒有繼承爵位的可能,她還保留著態度。
“娘你放寬心,二嬸嬸不可能將五堂妹嫁去王家的。”
夏錦瑟說完這句話後,又在心中偷偷不補充著,莫說她那二叔和二嬸那般寵愛錦繡,便是二房的人腦抽答應下這門親事,不是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燕親王嗎,他還能讓婚事成了
不過今兒這事,倒讓她忍不住心里忍不住起了主意,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著,這王子安自己要作死,她倒也像成全他一把,回頭她便將此事稟告于燕親王,只端看著燕親王會給他什麼樣的懲罰。
王夫人來的時候,錦繡呆在蘭姨太太的院子里,而柳氏自然也不會告訴錦繡這事情,等到了第二日準備給太夫人請安的時候,听聞太夫人病倒的消息,她還頗有些吃驚的,不是昨兒個還神采奕奕的說東道西,今日咋又給病了。
但不用給太夫人去請安,錦繡也樂得自在。笑嘻嘻帶著丫鬟,準備給蘭姨太太采幾朵荷花回來,昨兒個她可是看到,荷塘里的荷花都打了包,今日只怕結出花蕾、含苞欲放了,摘幾朵過來插瓶,卻是再美妙不過了。
錦繡也沒有去人多的大花園里常有人游玩的水池邊上,而是去了靠近後門,幾乎是要被廢棄掉的一處水塘。
這個水塘雖然沒有精心打理過,但往年里栽種著的蓮藕。倒也抽芽開花,結出了幾朵荷花苞。
錦繡走近荷塘時,恰好看到有兩名小廝正站在荷塘邊上,便笑眯眯吩咐著︰“你們去給我摘花。”
听到那兩名低頭的小廝應了是,錦繡又轉頭對張嬤嬤笑道︰“嬤嬤,你先回去和姨太太說一聲,待會兒我回去會帶荷葉回去,咱們中午吃荷葉包雞,又好吃又不油膩,現在吃最好了,你讓姨太太吩咐小廚房先備起來好不好”
錦繡撒著嬌,而張嬤嬤一向疼愛錦繡,哪有不應,自是連連笑道︰“好好,老奴便回去說一聲。”
說完這話,她又沖著底下丫鬟吩咐道︰“好好給小姐大傘,可不許讓小姐到大太陽底下曬著。”
“嬤嬤,你放心,我待會兒就去小亭子里站著,一等摘到荷花與荷葉,就回來。嬤嬤你待會兒就不必再過來了,日頭大,不要曬到你。”
錦繡說的十分體貼。
而張嬤嬤心中感動極了,連連道︰“好好,小姐心疼老奴,老奴便偷回懶。”
雖然這般說著,但張嬤嬤還是又認真的叮囑了底下伺候的丫鬟,這才放心離去。
一等著張嬤嬤走遠,錦繡便笑嘻嘻的湊到了水塘邊上,沖著卷了褲腳在荷塘中狼狽摘著荷花荷葉的兩個小廝開口喊著︰“手腳怎麼這麼慢呢,罰錢罰錢,把你們這個月的月錢都給罰了”
錦繡眼里不懷好意,一臉的壞笑。
而從來都沒有這般狼狽過的晏淮,踩在水塘淤泥中,無奈的笑了,卻還是配合著錦繡玩起了小廝和小姐的戲碼︰“奴才這不是怕自己挑選的,不合小姐的意思,所以等著小姐吩咐奴才嗎。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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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錦繡看著晏淮故意怪聲怪氣的樣子,憋不住大笑了起來。她一邊笑著,一邊還壞心眼的指著離晏淮最遠的那一朵荷花,開口道︰“小姐我要那朵,你快去摘來,不摘到,就不讓你上來。”
錦繡說的故作嬌蠻,而晏淮眼里卻只有笑容,他慢慢的走到了那朵荷花邊上,伸手摘起了,這才一步又一步的從水塘里爬了上來,腿上淌著泥水,光腳走到了錦繡邊上,將手中的荷花遞給了錦繡,輕笑道︰“小姐可是滿意”
“嗯,勉強滿意吧”
錦繡一臉勉為其難,卻是欣喜的接過了晏淮送的荷花。
而晏淮卻並沒有立刻松手,反而趁勢抓住了錦繡伸過來的白嫩小手,輕聲道︰“那請小姐賞賜奴才吧”
“哪有自己討賞的奴才”
錦繡瞪著眼楮不滿道。
晏淮卻是又笑了,反而低頭將自己的唇貼在了錦繡的手中,吻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沖錦繡輕聲道︰“小姐可不能太小氣了,既然小姐不願意,那奴才就自己討賞了”
“你”
太無賴了,錦繡拿著荷花立刻縮回了手,只覺得晏淮方才大庭廣眾下的那一吻,讓她全身都有些熱起來了。
她忍不住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丫鬟,卻發現那群丫鬟,早就識相的將頭轉開了。
她又轉過頭氣惱的看著晏淮,晏淮依然笑著,輕聲安撫著︰“你放心,她們不會看我們的。”
“我身邊的丫鬟,現在都是你的人了”
錦繡似抱怨似嘆息的說了一句。
說來這些年來,她身邊的丫鬟換了一批又一批,除了張嬤嬤和幾個小丫鬟,其他的丫鬟,都是晏淮塞進來的。
錦繡也不是沒有不滿的抗議過,但想了一想,這些個丫鬟,雖然對晏淮衷心,但對著她,也十分衷心,而且個個都十分能干,錦繡也有一些舍不得退回去。
就這樣默認著將人留在了身邊。
當然,若不是如此,在如今夏立齊和柳氏將晏淮防的跟個賊似得情形下,晏淮也不可能還大白日的,就這麼大大咧咧跑進來找她。
錦繡這般想著,心里也默默的給自己嘆了一口氣,她這明明知道晏淮對她不懷好意,竟然還任由對方對她不懷好意,甚至還在心里有些高興對方的不懷好意,實在是太墮落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抬起頭看向晏淮,不過目光在看到晏淮此刻的形象時,卻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還是真的第一次看到堂堂燕親王竟然如此狼狽,便是之前受傷來找她的時候,都沒有過這副樣子。
因著荷花是長于淤泥之中,下水去采,自是要脫了鞋襪,卷起褲腳。
晏淮一身小廝的裝扮,如今腿腳上全是泥水,先時脫下的鞋襪,自是不好穿上,卷起的褲腳,也只能這般卷著,樣子看著,倒有幾分莊稼人的把式。
便是晏淮向來英俊瀟灑,氣勢尊貴,可在這樣的裝扮下,先時的氣質,也只能夠蕩然無存了。
還真是十分接地氣的模樣。
錦繡的嘲笑,晏淮自然是看到了,他也有一些無奈。知道錦繡這促狹性子,方才吩咐他下水,其實就是在故意折騰著他。
晏淮嘴角一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錦繡,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中。
錦繡猝防不及,被抓了個正著,嘴里當即嚷了起來︰“放手放手,我也要被你弄髒了”
“不放,讓你這個壞東西嘲笑我,都說夫妻有難同當,讓你也跟著髒一把”
晏淮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容,當然他手上也十分有分寸,並沒有真的將錦繡整個人圈上,只是在她衣裙上,微微沾上一些泥水,真的全部弄髒了,他還要擔心錦繡這般回去,會讓人看出端倪來呢
可錦繡不知道啊,哀怨的看著晏淮,心中只想著,這人實在是太壞了,一點虧都不給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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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低頭看到手中的荷花,想到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還真的親自下了那麼髒的水塘給她摘花,還配合著她玩小姐小廝的游戲,她心里又忍不住甜滋滋的。
雖然二人如今見面不再那麼頻繁,可頗有小別勝新婚的架勢,氣氛十分甜蜜。
晏淮怕曬到錦繡,帶著錦繡很快進了亭子。
這處原本也是勇誠伯府里的一處賞玩園子,可因著如今勇誠伯府的漸漸走了下坡路,不復當初的繁華,沒有那麼多往來客人,也用不上這麼大的園子,加上這維護園子的費用可不低,入不敷出的勇誠伯府自然無力支撐,也便就這麼放著了。
亭子有些破舊,里邊的石凳石桌上,還積了一層灰。
晏淮看著,笑眯眯的看著錦繡一身粉色衣裙,不懷好意道︰“這兒太髒了,可沒地兒坐,要不,小姐坐奴才身上,讓奴才替你擋了這塵灰。”
晏淮語氣十分油滑,讓錦繡沒忍住白了她一眼。
“才不要。”
說著她招呼過了夏芍趕緊收拾了一張石凳子出來,又鋪了一層薄薄的坐墊後,她得意洋洋的看著晏淮。
早知道要來這麼荒僻的地方,她自然是有所準備了。
晏淮對此,頗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這邊兩人都坐下後,晏淮倒是看著錦繡開口酸溜溜的說了一句︰“這幾日,你家的門檻怕是要被踏破了吧”
“啊”
錦繡沒反應過來,奇怪的看向晏淮。她听了晏淮這話,倒是真的疑惑對方此言之意,畢竟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被求親的事情。
一來她並不在場,二來則是柳氏和夏立齊如今舉棋不定,自然要瞞著她。
晏淮倒是沒有想要瞞著錦繡的意思,只是與錦繡開口道︰“這才退了謝家婚事幾天,柳家、陳家,還有王家的,都上門來求親了,果然得趕緊把你定下來才是”
錦繡看著晏淮整個人都浸泡進了醋壇子中的模樣,卻是偷樂了起來,嘴上還故意奚落道︰“那你就趕緊定啊”
錦繡這是明知道柳氏和夏立齊不待見晏淮,才這般說著。
而晏淮看她這副小摸樣,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上去狠狠往錦繡臉上咬上一口才心甘。
“你等著。”
晏淮決定,等到那一日,自己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越發無法無天的小丫頭,都爬到他頭頂上作威作福了。
只是,這會兒的晏淮,倒是忘記了,前世他倒是把人弄到手上了,可結果還不是讓這小丫頭爬到他頭頂上,越發作威作福了
、第121章
因著怕時間久了會被發現,晏淮倒是爭鋒多秒,這一邊與錦繡膩歪著,一邊和錦繡說起了正事。
“日後你給遠著點那幾家,不許和他們說話,不許讓他們靠近你”
晏淮滿臉醋意,嘴上細細對著錦繡叮囑著。
錦繡眨了眨眼楮,只笑嘻嘻道︰“你說的是哪幾家啊我又不知道什麼王家陳家的”
“你外祖家的那位五表兄柳書昊、你大嫂的哥哥陳鋒、還有安國公府的王子安好好記著”
晏淮知道錦繡是在故意逗她,忍不住伸手掐了錦繡一把水嫩嫩的臉蛋,又是開口道︰“前面兩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且放過了,不過那王子安,竟然敢打你的主意,我定要給他好看”
晏淮說的咬牙嚙齒,一副被激怒了的模樣。
而錦繡聞言,卻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解道︰“王子安不會吧,會不會是搞錯了他不是和二堂姐在議親嗎”
雖然兩邊婚事還沒有定下來,可是先前,這安國公府已經表示出了意思,而他們府里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定下來。更何況,便是沒有夏錦瑟,還有一個夏錦瀾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和王子安一點交情都沒有,中間還隔了一個太夫人,錦繡怎麼想著,都覺得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處。
晏淮聞言,卻是冷笑著說了一句︰“我還能把這事兒搞錯了,王家那是想撿高枝兒跳呢,是看中了你父兄的潛力,所以上趕著想娶你。”
晏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鄙夷,說來這先安國公也是個厲害人兒,不然也不會在京城諸多世家都降爵位接替的情形下,硬生生還保留著國公府的名號,只可惜,子孫不濟,只怕再過幾十年,這京城里,也沒有安國公府的存在了。
那王子安打著什麼算盤,他還能看不出來。
錦繡倒也不是懷疑晏淮會對她說謊,她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這王家還真是厚臉皮,感情他們勇誠伯府里的姐妹,都是蘿卜白菜,由著他們挑揀的。
錦繡想了好一會兒,也只能夠想出一個形容詞︰臉好大
說來錦繡還真是想不通夏錦瑟所想,據她所知道的,夏錦瑟上輩子明明就是被王子安害的很慘,這輩子,為什麼還想在嫁給王子安。
而且還是在王家一而再再而三這樣的態度上,未免姿態放得太低了吧
錦繡想到這里,倒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晏淮︰“你打算怎麼處置王子安”
晏淮听了,臉上陰陰一笑,沖著錦繡低聲道︰“只是打算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那家伙,還沒資格讓我去處置。”
晏淮見錦繡仰著頭一臉求知的看著他,又是笑了笑輕聲道︰“那王子安,上輩子作孽太多,自然有人會好好的教訓他。”
而且夏錦瑟瞧著溫溫柔柔,可不是個好性子,尤其還不能夠小瞧一個女人的怨恨。
晏淮完全願意在給王子安一個小小的教訓後,便讓夏錦瑟趕緊嫁入安國公府,好讓他抱著錦繡看好戲。
錦繡與晏淮說了一盞茶功夫的話,倒也怕再說下去,回頭家里會來人找,所以便開始催促著還戀戀不舍的晏淮趕緊離開。
也讓一直在水塘里辛苦摘著荷花荷葉的那名隨從趕緊上來。
說來晏淮今日帶來的這名隨從,卻是一張生面孔,面容看起來十分剛毅,也十分的憨厚老實,錦繡原本只是想要一些荷花荷葉,采摘起來,自然很快。那隨從摘完後,見錦繡和晏淮沒有下命令,竟然又在荷塘里挖起了藕。
錦繡看著幾根沾滿了泥巴的蓮藕,臉上神色有些微妙。
而晏淮卻是笑了起來,伸手招呼過了那名滿身是泥水的隨從,又對著錦繡笑道︰“過來見見你大嫂的哥哥。”
“”
錦繡咽了一下口水,抬頭忍不住又瞧了過去,而被晏淮指著的陳鋒,卻是不敢抬頭,依然低著頭只是上來沖錦繡抱拳行了一禮。
“陳鋒大哥”
錦繡不確定的叫了一聲,而這位陳鋒,則是客氣有禮的稱呼錦繡︰“錦繡小姐。”
錦繡目送晏淮的目光,簡直恨不得分出幾把小刀,把晏淮背上捅出幾個血窟窿。
這混蛋太壞了,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帶著陳鋒過來。她她竟然讓人家幫她在水塘里摘了荷花荷葉不說,還挖了蓮藕,就應該讓晏淮去干才對。
而且,一想到方才自己視若無睹的當著陳鋒的面,和晏淮親親熱熱,錦繡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錦繡帶著丫鬟,帶著荷花荷葉蓮藕回到蘭姨太太的小院子時,是有氣無力的。
這會兒,柳氏也恰好在蘭姨太太的院子里,看到錦繡這般,還以為是太熱天的中暑了,連忙上去探她額頭,又是讓丫鬟們去請大夫。
錦繡自然不可能真讓去請了大夫過來,連忙做出了一副恢復活力的樣子,對柳氏笑道︰“娘親,你怎麼過來了”
柳氏細細看了錦繡的臉色,瞧著並無大礙,這才放下心,卻是點了點錦繡的腦袋,笑道︰“怎麼,還不許娘親來蹭飯啊听說你方才讓張嬤嬤通知廚房給好好籌備了一番,中午準備用什麼好東西”
“當然是好東西了,不過要先保密,我先去吩咐丫鬟們準備,到時候給娘親你們一個驚喜。”
錦繡俏皮的說著,又開口問了一句︰“爹爹們中午回來用膳嗎”
“他們中午都有事,不回來,待會兒我讓人把你嫂子一塊兒請過來跟我們一道兒用吧”
“哦,好啊”
錦繡听到柳氏提及到陳儀,臉上神色又有了一絲微妙,主要是她忍不住想到了方才見到的陳鋒。
錦繡帶著人去了小廚房,而柳氏看著女兒裊裊依依的身影,卻是嘆了一口氣,轉頭與蘭姨太太說起了話。
“錦繡這親事,可是愁死我了。說起來,儀兒提出來的他家大哥,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我主要還是看中對方提及不納妾。”
柳氏對蘭姨太太輕聲說著。
蘭姨太太也是點了點頭,輕聲道︰“若陳家真能做到,那錦繡嫁過去的日子,總歸是比在別家自在的。”
“是啊,這麼多人家里,反正我是先把那安國公府給先劃了,燕親王當然也不行,咱們家又不看中權勢,錦繡嫁過去,受了委屈,咱們家想給孩子做主,估計也難。”
柳氏說完這些,抿了抿嘴,又輕聲道︰“而且,那燕親王也邪門,先前那麼多要和她定親的姑娘都出了事兒,雖然我是不相信什麼克妻不克妻的,可不管是人為還是真的命里注定,我可不想把錦繡搭進去。”
說來,錦繡和燕親王私底下有來往的事情,夏立齊和柳氏都不約而同選擇瞞了蘭姨太太,蘭姨太太也有些奇怪柳氏為什麼會對燕親王有這麼大的意見。
先時她也听夏立齊提及過燕親王在廟中對錦繡一見鐘情的事情,心里對于燕親王,倒並沒有什麼惡感,听著柳氏這般抱怨,她還替晏淮說了幾句話︰“這燕親王,說來如果不是網頁,位高權重,倒是一份好姻緣。先時他不是對錦繡還有救命之恩嗎,而且這些年來,對咱們家的幫助,也不少。”
“娘,反正我是不想要一個王爺女婿,太復雜了。”
柳氏不好說對方其實是不懷好意,最終只能夠這麼說了一句。
蘭姨太太見柳氏這副樣子,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聲又道︰“先時王家來求親的事情,只怕會惹得府里人不高興,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你們小心看著點錦繡。”
“嗯。”柳氏點了點頭,輕聲道,“正好太夫人這幾日病了,估計也不會讓錦繡過去請安,便讓錦繡呆在家里,回頭若是來找人了,我便讓錦繡裝病得了。還是先躲過這陣風聲。”
反正他們家也不打算答應王家的求親,事情也總會過去的。
柳氏對這個,倒是想的十分樂觀。
蘭姨太太卻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在這府里呆了這多年,先時也和太夫人相處了幾十年,自然清楚太夫人的脾性,這次估計病了,也是真給氣病了,但若說讓太夫人咽下這口氣,善罷甘休,卻是不可能了。
不管他們家是不是打算拒絕這門親事。
對于太夫人而言,安國公府,是她引以為豪的娘家,也是她的底氣和資本,而他們二房,則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如今,她的娘家,竟然跑來跟二房求親,這無疑是將她的臉皮扯了往地上踩,當然太夫人不會去怪真正的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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