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柳氏雖然將話說的有些刻薄,可夏立齊也沒有阻止柳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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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明就里的夏靖玨瞧見了,原本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被夏靖銘一把拉住。
夏靖銘臉上帶著笑容,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文清,卻是輕聲開口道︰“謝文清,不是我們家不給你機會,而是你犯下的錯,讓我們家根本無法再相信你。況且,先且不說你這一次可以背著所有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生下孩子,難保不會有下一次做的更過分這一點。僅僅只問你一句,那個孩子,你要如何處理,錦繡性子單純,絕對不可能進門便做你那孩子的嫡母。”
“我”
謝文清的唇瓣動了動,沒有立刻說出話來。
而謝修在這個時候,卻是開口說了一句︰“那個孩子,我會讓人將他送到莊上去,絕對不會讓他出現在錦繡面前。”
謝修在來時的路上,其實也已經慎重的考慮過了這個孩子的去處。
帶回府里,留在府里,自然是不可能,莫說是錦繡容不下,便是他自己其實也有些不喜見到這樣出身的孩子。
但虎毒不食子,既然身上流著謝家的血脈,又不能夠真的什麼都不管。
好在謝家別的沒有,一些個莊子土地還是有的,把那孩子扔在莊上,派遣足夠的佣人僕婦去照顧,讓他這輩子生活無憂,恐怕也已經是謝修能夠想到的那個孩子最好的一個結果。
其實,謝修不說,柳氏和夏立齊也早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謝家不可能不認孩子,听到謝修提出這一做法的時候,皆沉默了。
而夏靖銘對此完全不以為然,便是謝家真的將人送到莊上,看似不管其死活,其實到底還是認下了這個孩子,莫說這孩子將來長大了,或者謝文清突然良心發現,會不會將這個孩子重新帶回到謝家但僅憑著謝家不會不管這個孩子的態度,便知婚事若還要繼續,在這件事情上,錦繡不可能不受委屈。
若說柳氏和夏立齊心中還有幾分顧忌的話,夏靖銘態度上,卻是堅決許多,他是堅決反對妥協讓婚約繼續的人。
他看著謝修輕笑說道︰“舅祖父,我知曉你疼愛錦繡,做出這個決定也多為錦繡在考慮,只是您的這番好意,我們家實在不好接受。咱們家錦繡心軟,定是不忍親生父子分開,而我們也不忍讓錦繡落得一個害人骨肉分離的名聲,所以孩子還是留在文清身邊,我們家錦繡,會主動退出的。”
夏靖銘顯然更懂得說場面話,雖然話一樣說的毫不留情,不留一絲情面,可听著,卻仿佛是在為對方著想。
謝修聞言,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夏靖銘,沉默了。
雖然他也想好了一肚子的話,可在夏靖銘這字字珠璣,卻又句句在理的話中,顯得薄弱很多。
很明顯,夏家疼愛女兒,並不在乎為了女兒惹人非議,所思所想,更多的還是想著讓女兒不受委屈。
當然謝修也能夠想到如何去勸服夏家人,從錦繡入手,告訴她們,若是退了與謝家的這門親事,錦繡名聲有礙,將來可能會找不到更好的人了,倒不如如今將就的忍忍委屈。可是謝修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文清,卻又說不出,錦繡嫁入謝家,一定會過得好的話來。
就像夏靖銘先時說的,謝文清既然能夠犯這一次錯,那麼難保不會有下一回。
謝修沉默了,而謝文清卻是急了,他看得出,自己的祖父已經有了退意,而他的父親,從頭至尾都沉默著,偏生夏家人,柳氏和夏立齊態度堅決,夏靖銘咄咄逼人,而原本在狀況之外的夏靖玨在弄清楚事情後,只剩下了怒目相對。
他若是再不爭取,只怕婚約真的會作罷。
謝文清抬起頭,語氣堅決的開口道︰“我不要那個孩子,我只要錦繡。”
夏靖銘听著謝文清孩子氣的話,卻是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嘲弄與諷刺︰“孩子都已經生出來了,是你說不要,便可以不要的嗎晚了”
“不,不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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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清不等夏靖銘話音落下,卻是大聲開口打斷道。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孩子還小,身體又弱,便是有個意外,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謝文清的聲音帶了一股狠意,而說出來的話,更是令人打了一個深深的寒顫。
那可是他的親兒子啊
虎毒尚且不食子,便是那個孩子的出生再不合適,但謝文清說出這樣的話,實在令人感到心寒了。
謝修在听明白謝文清的意思後,臉上又青又白,最終粗喘著氣高高舉起自己的手,朝著謝文清的臉頰狠狠打了一巴掌,咬牙嚙齒吐出二字︰“禽獸”
話到了這會兒,謝修自知沒臉再去求夏家繼續維持婚約,只是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夏立齊,開口說了一句︰“當年兩家定親的信物,待會兒我會派人送來,婚約解除,是謝家的錯。立齊,我會與外邊解釋清楚的。”
相對于謝修而言,錦繡和謝文清,兩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私心里自然希望兩邊都安好,可是既然不可能兩邊都安然無事,那麼,在愧對錦繡的情形下,他也想竭盡可能在這件事情上,先緊著錦繡這頭。
說罷這話後,他又是拉了一把謝文清,想要將人扯走。
而謝文清在這一刻,卻是傻了眼了。為什麼他才剛說出那個提議,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他記起前世,只因為他一時心軟,應了楊青青的請求,留下了那個孩子,以至于婚約最後被解除,而他也跌入萬劫不復之地。為什麼今世,他已經答應了宰草除根,可夏家人,還有他祖父,卻是連個讓他再繼續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他在謝修的拉扯下,猛地掙扎起來,甚至不顧形象叫嚷了起來︰“我不走,除非錦繡親口與我說,不然我不會解除婚約的。錦繡還是我的未婚妻,將來,我要娶的人,也只有錦繡。”
“你還有臉見小妹”
夏靖銘和夏靖玨二話不說,便上去擋在謝文清跟前,一臉驅趕之意。夏家人,沒別的特點,就兩字,護短。尤其護錦繡的短,今日之事先且不說他們還沒告訴錦繡,便是已經說了,他們也不會讓錦繡再見這個負心漢。
不過,誰都沒有想到,在謝文清的話音剛落下後,一個熟悉的少女稚嫩之聲響了起來,幾乎和夏靖銘夏靖玨呵斥謝文清的事情在同一時刻響起。
廳里的眾人轉頭一看,站在大廳門口的那人,不是錦繡,又是誰
錦繡一身質地綿軟、顏色清新的粉霞錦綬藕絲緞裙,發上並未佩戴任何名貴的釵環佩飾,只用幾根同色絲帶與絹花綰起,柔柔軟軟垂在她腦後耳邊,精致的面容上,並未帶著往日里甜甜的笑容,相反,神色有些認真。
她從門外走了進來,而謝文清也反應了過來,想要向錦繡的方向靠近,卻被夏靖銘與夏靖玨兩兄弟攔住。
他只能夠用哀求的目光眼巴巴的看著錦繡。
柳氏和夏立齊也立刻反應過來,圍在了錦繡兩側,目光驚疑不定擔憂的看著她。
錦繡低著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文清,心中有一些無奈與復雜。雖然晏淮一直告訴她,倘若不是謝文清自己起了念頭,他給謝文清設下的那個美人計,絕對不會生效。可若讓錦繡相信晏淮真的沒有做太多,她也不是真的那麼單純。
可是她對謝文清,真的沒有太多的歉疚,反倒是對于謝家,對于自家,心里十分歉疚。
她抿了一下嘴唇,輕聲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了,表哥,你既然想听我親口告訴你,那我親自來,我們婚約取消吧”
、第115章
“錦繡”
謝文清不知道打那生出的力氣,竟然深深掙破了夏靖銘、夏靖玨兩兄弟對他的阻攔,沖到了錦繡跟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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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被嚇了一跳,而夏芍和夏竹二人,卻是猛地擋在了錦繡跟前,忌憚的看著謝文清。
謝文清看到錦繡臉上的懼怕,倒是停下了腳步,臉上浮起了一絲苦笑,小心翼翼、卻又輕聲道︰“表妹,表哥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能夠原諒表哥嗎”
“不是原諒不原諒,表哥,對不起。”
錦繡嘆息著說了一句。她輕輕的咬著自己唇瓣上的肉,開口說了一句︰“表哥,話我已經說了,你也听到了,你回去吧”
“真的不行嗎”
謝文清不死心,還想再堅持。
錦繡卻是搖了搖頭,站到了柳氏的身後。
夏靖玨和夏靖銘二人見此,又是一把拉住了謝文清,開口道︰“話,已經說了,你也該離開了吧”
而謝修則是走到了謝文清身邊,厲聲開口道︰“回去”
謝文清雙拳緊緊握起,最終,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了出去,只是在走出大廳的時候,他轉頭沖著錦繡又喊了一句︰“表妹,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讓你回心轉意。”
便是這句話,引得性情火爆的夏靖玨差點沒給暴起,也幸的夏靖銘緊緊拉著夏靖玨的手臂,這才沒讓他沖動上去暴打謝文清一頓。
謝文清和謝家的兩位長輩離開後,錦繡覺得廳里的氣氛一下子舒服多了,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抬起頭時,卻發現柳氏和夏立齊二人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她。
錦繡無辜的眨了兩下眼楮,心里卻是咯 一下。
她方才表現的,好像有些太過了
柳氏緊緊盯著錦一臉慌張的面容,開口道︰“你怎麼會知曉這件事情的你嫂子不可能告訴你,是不是又偷听了”
柳氏的話,倒是引得錦繡大松一口氣,她連忙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朝著柳氏掐著小拇指笑嘻嘻道︰“只是一點點,一點點,娘親你就別追究了”
柳氏無奈嘆息,看了一眼夏立齊,又看著錦繡,輕聲道︰“算了算了,其實我和你爹還真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你既然自己听到了,那便算了”
更何況,錦繡這反應,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雖然這一日,與撕破臉皮無異,該說的話,大家也都說了。不過,這解決婚約之事,並不是兒戲,自然也不是那麼輕易便可解決的。
之後,謝老夫人和謝夫人二人也親自登門過一趟,是柳氏和陳儀接待的,並未讓錦繡露面,二人態度也十分強硬,謝老夫人和謝夫人二人雖然多般相求,可依然沒有半點松口,最後謝老夫人和謝夫人二人是黑著臉離開。顯然,這油米不進的態度,有些惹惱了她們。
柳氏和陳儀心中也有些無奈,說來這拒絕人的活,可絕對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兒。
另一邊,夏立齊、夏靖玨和夏靖銘,也都有受到謝文清多番找上門勸說求情,反倒是那謝修和謝泓二人,自那一日之後,對于此事,沒有再找過錦繡家人。
三日之後,謝修派了他最信任的管家上門,將當初訂婚之時,兩家交換的一塊玉玨送回了夏家,而夏立齊,也將謝家的那一塊玉玨,讓那名管事帶了回去。
而這一日,勇誠伯難得在場,也是蘭姨太太請過來的。勇誠伯來時,其實還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根本不知道今天自己過來是做什麼的。
直到夏立齊和那管事將當時訂婚寫下的文書銷毀了,他竟猛然反應過來,感情他是被拉來當了見證的大家長。
雖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勇誠伯畢竟是勇誠伯府的大家長,若是在取消婚約之時越過他,肯定是不合適的。
與謝家取消婚事,先且莫說是這事兒有傷府里的名聲,便是不傷,勇誠伯也堅決不同意,與謝家結親這麼好的事情,上哪兒去找,如今他們家竟然還要擺脫,勇誠伯當即便沉了臉色,想要出聲阻止。
當然,夏立齊和蘭姨太太之所以請了勇誠伯過來,自然也是有辦法安撫住他。勇誠伯最終沒能把阻止的話說出來,但一張臉,卻陰沉陰沉,十分不好看。
一等著送走那管事,勇誠伯便沖著夏立齊發作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一個人做了決定,連商量都不與我商量一下,你究竟把我置于何地。”
勇誠伯氣壞了,捂著胸口上下起伏,一副好像要喘不上氣的模樣。
蘭姨太太這會兒也已經放開了原本按住勇誠伯的那只手,只是冷眼看著勇誠伯做出這副虛弱的模樣,眼底里帶著一絲嘲諷。
夏立齊雖然早知道勇誠伯會來興師問罪,但心里還有幾分無奈,他頭疼的揉了揉額頭,耐著性子輕聲道︰“爹,這件事情,是謝文清先做錯了,咱們家難道還要死乞白賴的硬要讓錦繡嫁給謝文清嗎。我夏立齊的女兒,可沒那麼慘”
“說的倒輕松,好好的親事取消,以後看你女兒還能夠找到什麼樣的,你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勇誠伯是真的氣壞了,拍著桌子便沖著夏立齊聲嘶力竭叫喊,“把錦繡叫出來,我倒是想要問問,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德功婦容懂不懂,身為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善妒,謝家哪里對她不好了,這麼一點小事,便讓你們叫嚷著解除婚約,簡直就是被寵壞了”
“爹,這件事情,錦繡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什麼,是我決定的,便是錦繡想要嫁,我也不會讓她嫁給謝文清這樣的人”
夏立齊听得勇誠伯這般說錦繡,臉上表情也十分不悅,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了先時的溫和。
勇誠伯听得夏立齊這般語氣,心里的怒火更是躥的老高,他指著夏立齊手直哆嗦,最後咬牙嚙齒道︰“好好好你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听不進去了是不是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爹,就趕緊給我去謝家道歉,趁著消息還沒傳開,把婚事重新訂回來,咱們夏家,可沒有被退了親的女人。”
勇誠伯這話說的,仿佛夏家有多好的名聲似得。
蘭姨太太在一旁听了心中冷笑,也有些不耐煩了,听著勇誠伯越說越不像樣子,她站了起來,對勇誠伯道︰“伯爺,這事兒全是我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讓立齊退的婚,也是我讓他瞞著你,我就錦繡一個孫女,難道還能看著她受苦不成”
蘭姨太太此言一出,勇誠伯的語氣倒是弱了幾分,他有些訥訥的沖蘭姨太太輕聲道︰“蘭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個做祖父的,難不成還能不疼孫女嗎,只是一個退了親的女人,名聲多難听,以後還能找到好的姻緣嗎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孫女好”
蘭姨太太聞言,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勇誠伯淡淡笑著。
而夏立齊在這時,也開口說了一句︰“爹,這並不是姨太太一個人的主意,我還是那一句話,謝文清那樣的人,我不可能將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受罪,我夏立齊雖然沒什麼本事,可若連妻女都護不住,那還算一個男人嗎去謝家挽回,我也不會去,你要罰我便罰吧,只是別遷怒到姨太太和錦繡。”
“你”
勇誠伯被夏立齊的話弄得心中火焰高漲,他主要也是覺得沒了面子,一直覺得自己在勇誠伯府里是說一不二的,如今卻被自己認為最孝順的兒子這般下面子,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他干脆一甩袖子,滿臉怒容出聲道︰“行行行,你們都是對的,你們翅膀都硬了,我也懶得管你們了,日後你們若是後悔了,別來找我哭。”
說罷這話,他便是自己怒氣沖沖的走出了大門,竟是難得將蘭姨太太也拋在了身後。
蘭姨太太在勇誠伯走後,態度自若的捧起了手邊的熱茶,往嘴里送了一口,絲毫沒將勇誠伯這怒氣沖沖甩袖而去放在眼里。
夏立齊是個孝順的兒子,雖然也不覺得勇誠伯這甩袖而去,有什麼可擔心的,但他還是對蘭姨太太輕聲道︰“姨太太,若是爹真的怪罪,您別往自己身上攬。”
“沒事,過幾日便好。”
蘭姨太太輕笑了一下,卻又深深嘆了一口氣,輕聲道︰“這親事退了也便退了,只是,你和你媳婦這幾日多顧著點錦繡,最好別讓她出去,恐怕這幾日,府里的閑言碎語不會少。”
“嗯。”
夏立齊點了點頭,心頭也有一些惆悵,其實這取消婚約,真不是什麼大事兒,讓人頭疼的,其實還是這婚約取消之後的事情。
蘭姨太太見此,也覺得沒有其他好說,便放下手中的茶盞,站了起來,輕聲道︰“那我先回屋去了,若有什麼事情,也別瞞著我。”
“嗯。”
夏立齊見此,連忙上去攙扶,輕聲道︰“娘,我送你回去吧”
“沒幾步路,不必麻煩。”
蘭姨太太擺了擺手,其實這會兒,雙方都心知肚明,夏立齊想要送蘭姨太太回去,並不是擔心蘭姨太太的身體,而是擔心蘭姨太太的情緒受不了。
原本與謝府結親,也是蘭姨太太主導,謝府又是蘭姨太太的娘家,她夾在其中自然最難做人,這些年來,謝修和蘭姨太太一直感情十分深厚,而出了這一回事情,只怕蘭姨太太日後也不會再和謝府來往了。
夏立齊雖然因著蘭姨太太的拒絕,並未將人一路送過去,可還是目送著蘭姨太太走到了門口,直到看不到才收回了目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夏靖銘、夏靖玨兩兄弟從後邊走出來的時候,看著夏立齊滿臉愁容,眼里也有了幾分擔憂︰“爹,姨太太沒事吧,祖父是不是很生氣”
“沒事。”
夏立齊搖了搖頭,臉上卻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對夏靖銘輕聲道︰“這幾日,你們多多看顧著你們妹妹,雖然錦繡瞧著好像沒事,但我就怕她是怕我們擔心,故意裝出來的。”
夏靖銘和夏靖玨二人聞言,點了點頭。
而夏靖銘猶豫著還是輕聲說了一句︰“爹,其實這事兒,妹妹應該不會那麼傷心。”
夏立齊聞言,倒也沒有上心,只當是大兒子在安慰著他,所以他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只是又道︰“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不過說到了這兒,夏立齊倒是對夏靖銘笑著說了一句︰“這事兒,也幸虧你仔細發現了,不然讓那謝文清瞞著咱們家,等錦繡嫁過去,那真是想後悔都後悔不了。你怎麼發現的這事情,你早就發現謝文清不對嗎”
“呃”
夏靖銘聞言,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他想了一會兒,最終卻是輕聲說了實話︰“這事,並不是我發現的,而是燕親王告訴我的。”
“燕親王”
夏立齊和夏靖玨二人都奇怪的看向了夏靖銘,神色之間有些奇怪。
夏靖玨更是直接開口問了一句︰“大哥,你何時與燕親王有了往來,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
夏靖銘有些苦惱,最終還是實話實話,甚至將那一日,撞見錦繡和晏淮二人在小巷里私會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夏立齊听著,臉色越來越黑,簡直比乍然听聞謝文清有了私生子還要氣憤。
夏靖銘眼見著情況不對,連忙替錦繡說話︰“爹,這事兒也怪不得錦繡,錦繡和燕親王那一日,也是無意間撞上的,若不是謝文清對錦繡不上心,錦繡何至于落單遇上燕親王,更何況,燕親王原本也沒有打算對錦繡做什麼,是謝文清自己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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