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好些的地方,可是一來他手中並無房產,想要找到合適的房屋並不是那麼快的事情,二來,他也怕將藍鶯兒帶在身邊,早晚會被發現端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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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終謝文清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小廝去買了不少的東西給藍鶯兒放在屋里添置上,而後,又給藍鶯兒留了一些銀錢這才離開。
謝文清臨走之時,藍鶯兒卻是開口叫住了他,也只問了他一個問題︰“少爺,您日後還會再來嗎”
藍鶯兒問的忐忑,一雙楚楚動人的目光,很難讓人拒絕。
謝文清猶豫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從這處民宅離開時,謝文清倒是沒有再去勇誠伯府,一來是因為心虛,二來卻是連給錦準備的禮物都給弄丟了,所以去還不如不去。
謝文清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往家的方向走去。
而他並不知曉,在他離開後不久,便從那處民居中走出了一個護院裝扮的大汗。那大汗嘴角輕輕一笑,看了一眼身後藍鶯兒此時所居的地方,卻是走了兩步路突然消失在了此處。沒過一會兒,一張小紙落在了晏淮的書桌上。
、第110章
其實,雖然謝文清有放過藍鶯兒母子的打算,可到底心里還是有了警惕,難免會疏遠。他也只打算定期讓人送足夠他們母子過活的銀子去藍鶯兒手中,再派個人監視著,從未想過自己要去再見藍鶯兒。
可是誰知道,藍鶯兒為他生的孩子,因為在母體里營養不夠,三天兩頭的生病。
藍鶯兒倒也從未麻煩過謝文清,前幾次都瞞下了,直到將手頭上的銀子都給孩子看病看完了,實在窮的連飯都要吃不上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拖了過來看她的小廝,求著小廝與謝文清說幾句。
謝文清這才過來瞧瞧這對母子的狀況,誰料到,藍鶯兒母子的狀態,卻是比上一回見到的還要慘。
孩子此時還發著高熱,嘴里有氣無力的哭著,發出稚嫩的哭泣聲。
而原本就小的悶得夠不過氣來的屋子,此時又悶又臭。
但謝文清實在忍不下,一把將藍鶯兒和孩子從屋里拉了出來,連聲道︰“住在這樣的地方,難怪孩子會生病,換個地方”
藍鶯兒聞言,卻是一驚,連忙開口道︰“少爺,我和思賢都住的很好,只是這幾日思賢病的厲害,我才沒有收拾的屋子,請少爺恕罪。”
“我恕什麼罪。又不是我受苦。”
謝文清這話說的有些冷硬,也有一些自嘲,藍鶯兒母女會過的這般慘,說到底,還不是他導致的。
他看著越發消瘦憔悴的藍鶯兒,最終放柔了聲音輕聲道︰“我讓人先把屋里收拾收拾,回頭另找一處讓你和孩子住著。”
“少爺”
藍鶯兒的眼里一陣感動,淚水一下子滴落在了臉上。
而謝文清瞧著,越發不是滋味,最終輕聲嘆息道︰“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和孩子,我有空,便會來看看你和孩子。”
謝文清說這話,還真不是在誆騙藍鶯兒,。
他的確是來了,來的很頻繁。甚至孩子生病的那幾日,謝文清還一整夜都陪藍鶯兒呆在這個簡陋的屋子里陪著他們母子。
謝文清會這般做,一方面,的確是因為他對藍鶯兒有感情,而另一方面,則是藍鶯兒所生的這個孩子,讓他覺得與前世他與藍鶯兒的那個孩子越來越相像。
前世的謝思賢,特別乖巧聰明,對他也很孝順,看著謝思賢如今這般受苦,讓謝文清如何能不心疼。
而且,謝文清接連來了好幾次,都沒有被人發現端倪,收留藍鶯兒的那對老夫妻,本就老實木訥,在收了他給的銀子後,更是給他們提供了不少的便利,還特地收拾出了一間大屋子給藍鶯兒和孩子居住。
謝文清也漸漸放松警惕,放大了膽子,甚至在這一日,還一整夜陪著藍鶯兒母子,直至第二日天方初曉,他才在藍鶯兒的伺候後,收拾干淨了準備離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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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藍鶯兒送著謝文清剛剛走到門口,門還未打開,自己已經開了。
謝文清轉頭看去,這一看,卻是嚇了一大跳。
夏靖銘正站在門口,鐵青著一張臉看著他。
而此時的他,還抓著藍鶯兒的手正叮囑著,屋里,響起了謝思賢的啼哭聲。
在這不冷的天里,謝文清卻是硬生生打了一下寒顫。
他張了張嘴巴,但這會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文清沒說話,可夏靖銘又一肚子的話想要說,他嘴角冷笑著,一言不發從門口走了進來,朝著屋里走去。
謝文清伸出手,想要阻擋,而夏靖銘停下了腳步,只是冷笑的看著。
前世與今世如今的場景交織,讓謝文清整個人都有一種崩潰了的感覺,他顫抖著,突然一把拉住了夏靖銘的手,連勝哀求︰“表哥,別進去。”
“別進去”
夏靖銘嘴角嘲諷的笑容越來越深了,他看著謝文清,眼里滿是失望與憤怒,咬牙嚙齒道︰“為什麼不讓我進去,你覺得,如今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嗎”
“表哥,求求你,放我一馬。”
謝文清突然膝蓋一軟,跪倒在了夏靖銘的面前,而藍鶯兒看到謝文清這番舉動,驚呼了一聲,引得夏靖銘又是目光暗沉的看了一眼藍鶯兒。
夏靖銘深吸了一口氣,只吐出兩個字︰“起來。”
“表哥,你放過我吧”
謝文清一動不動的跪著,依然哀求。
夏靖銘卻是冷笑著說了一句︰“我放過你,那你又為何不放過錦繡。”
謝文清整個人都正愣住了,也就是這麼一會兒愣神的功夫,夏靖銘長驅直入,直接走到了坑床邊上,看著躺在床上正哭得厲害的孩子。雖然他也是剛剛為人父,可是這會兒,他對于這個孩子,一點都沒有慈父心腸,在他心目中,這個孩子,便是造成她小妹以後痛苦的根源。
謝文清自知阻止不及,如今也只能夠哀求著夏靖銘,求著他放過一面。
只是,謝文清這份懦弱的示弱,在夏靖銘眼里,只剩下了嘲諷,他看著躺在坑床的謝思賢,出聲冷聲道︰“有了孩子,何必遮遮掩掩,還藏在謝府之外。”
“表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放過我,別告訴錦繡,別告訴叔叔嬸嬸,我不能夠沒有錦繡”
謝文清的身體依然跪倒在地上,他看著夏靖銘,連聲哀求著,“我也是剛知道的,表哥求你放過我吧。”
“你不必多言,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靖銘一刻都不想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屋子里呆了,他的心里滿是對于自家小妹的擔憂與難受。謝文清越是求饒,越是說不能沒有錦繡,便越讓夏靖銘覺得謝文清的虛偽。
“你和錦繡年歲相差甚大,身邊要人伺候,想要膝下有子嗣,這無可厚非,可你最錯的,卻是表面上裝得潔身自好,私底下,卻早已與人暗通曲款,甚至連孩子都有了。你說你在乎小妹,可你究竟把小妹放在什麼位置上。”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謝文清驚慌失措,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失去自己最珍惜的東西,他一把扯過藍鶯兒,連聲道︰“大哥,你听她和你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夠沒有錦繡。”
謝文清這時候因為情緒激動,扯動藍鶯兒時,十分用力,藍鶯兒差點沒給摔倒在地上,可是她還是溫婉開口道︰“是,少爺說的是真的,都是我不好,是我瞞著少爺將孩子生下,是我趁著少爺酒醉勾引的少爺。”
藍鶯兒說出這話,不亞于是將自己打入到了地底,謝文清也驚呆了,他看著藍鶯兒,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突然一咬牙,沖著夏靖銘連聲道︰“表哥听到了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這個女人使了計我才會中計的。小說站
www.xsz.tw便是孩子,我也是等到出生後才知道的。”
謝文清說這些話,雖然半真半假,卻是真的將藍鶯兒推入了地獄。
而他的這般作為,讓夏靖銘嘴角那抹嘲諷的笑容越發顯眼,他看著謝文清,仿佛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說實話,今日他來了,其實心里對謝文清已經沒有什麼好感,可到底念著兩家交情,即使是來捉這個奸,也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所以晏淮陪他到了大門口,便被他留在了外邊,夏靖銘還想給謝文清留一些臉面,夏靖銘進來的時候,也有想過,謝文清會不會為了維護他這女人和孩子,與他鬧翻,也有想過很多種可能,唯一沒有想到的,卻是這種可能。
謝文清為了將自己摘干淨,竟然沒有擔當的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藍鶯兒。
雖然夏靖銘並不清楚謝文清和這藍鶯兒,究竟是怎麼勾搭上,在一起的,可他也不是真的傻子瞎子,如何看不出,這二人根本便是一拍即合,也不存在另一方算計另一方。
說的難听些,今天謝文清表現的像個男人一些,將所有的罪責都自己承認抗下了,或許夏靖銘還能佩服他有幾分自尊風骨,可是如今這會兒,更加讓他堅定這謝文清這般沒擔當沒勇氣的懦夫,根本不是錦繡的良配。
想到了這里,夏靖銘開口慢慢說道︰“文清,今日之事,我不可能不告訴我爹娘,更加不可能還將錦繡嫁給你。謝家這些年來,一直與咱們家來往密切,也幫助過我們家許多忙。所以,我並不想鬧得太難堪,前提是,你別讓我鬧得太難堪”
夏靖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威脅。
而謝文清卻仿佛沒有听懂這話的意思,嘴里仍然哀求著︰“表哥,我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好,求你別拆散我和錦繡,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謝文清的頭,一下一下磕到在了地上,藍鶯兒不忍的想要去攙扶,卻被謝文清推了一把,謝文清的一雙眼楮,布滿紅血絲,看待藍鶯兒的目光中,也充滿了陰翳。
夏靖銘看著這般的謝文清,最終卻只是說了一句話︰“不是我拆散,而是你自己拆散了你自己和錦繡的姻緣。”
說完這句話,夏靖銘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而謝文清看著夏靖銘的身影,虛弱的跌倒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
、第111章
藍鶯兒站在謝文清身邊,看了一眼躺在坑床上哭的厲害的謝思賢,眼里閃過一絲不忍與猶豫,最終卻是走到了謝文清身邊,手放在了謝文清的手臂上,沉默的想將謝文清扶起來。
謝文清卻猛地一把推開了藍鶯兒,目光陰沉的坐在地上看著藍鶯兒。
藍鶯兒被推得跌倒在了地上,卻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吭自己慢慢坐起了身。
粗糙的地面卻是將她胳膊與手心擦破,很快鮮血冒了出來,染濕了她半條衣袖,她依然沒有叫痛,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只是訥訥的輕聲道︰“少爺,都是奴婢的錯,您打我罵我吧,您別自己難受。”
她的聲音十分低沉,還帶著哭泣聲。
謝文清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抬起她一直低著的腦袋,可是最終還是控制住了這個想法,他的雙手,只能夠緊緊握成了拳頭。
屋里嬰兒的哭聲,藍鶯兒的低泣聲,以及謝文清的粗喘呼吸聲,實在顯得沉悶。謝文清突然一拳錘在了地上,不顧自己紅腫起來的手,猛地從地上站起,朝著屋外沖了出去。
他的動作幅度很大,帶動著木門 啪作響。
而在這個時候,藍鶯兒卻抬起了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只是那張小臉上,面色平靜,絲毫未因為方才之事受到任何驚嚇。她只是站起身,走到了門口,伸手將房門慢慢的合上,插上了門梢,然後轉身快步走到了床邊,抱起了因為謝文清方才舉止而哭聲越發嘶吼的孩子,輕柔的哼著安眠小曲,漸漸的,孩子哭聲停止,眼楮也閉了起來,似乎是睡著了。
藍鶯兒看著懷中孩子略有些消瘦的小臉,伸手憐惜的摸了摸,臉上卻浮起了一抹笑容。
夏靖銘一離開那處民宅,原本是打算直接坐上馬車回家,沒料到,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大門口等候著的晏淮。
他臉色有些莫名的情緒,最終只是伸手恭敬的行了一禮。
而晏淮自然連忙伸手去阻止,一邊輕聲道︰“大哥。”
夏靖銘眼里只是復雜的看著晏淮,突然對晏淮又是行了一禮,恭敬道︰“今日之事,多謝王爺告知。”
“大哥客氣了,謝文清這件事情,大哥若還有需要幫忙的,只管提出來。”
晏淮說的興致勃勃,十分熱情。
而夏靖銘卻低著頭輕聲回道︰“多謝王爺,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我與我的家人自己能處置好。”
說到這里,他仿佛是又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說了一句︰“此事是家務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
晏淮錯愕的看著夏靖銘。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未來大舅子,竟然過河產橋。
說家務事,又不勞他費心,顯而易見,這分明便是在說他就是那個外人。感情夏靖銘是過河產橋,用過就扔。
晏淮心里有些不痛快了,他原本以為,經過此事,就算夏家人不彈冠相慶的讓他成為錦繡的夫婿,那也該是將他當自己人來看待,怎麼瞧著,倒是比先時還要疏遠了。
他還就不信了呢
晏淮想到這里,,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連聲道︰“瞧大哥說的這般生疏,這事兒,莫說是涉及到了錦繡,便是大哥的事兒,那我也應該鼎力相助,都是自家人,何必那般客氣。”
晏淮笑嘻嘻,說來論他的脾氣,便怕是上輩子,都沒這麼討好過錦繡的兄長父母,可到底還瞅著人家家里的小閨女,他這不殷勤也不行。
只是,如今他才算真正領略了什麼叫做熱臉去貼冷屁股。
夏靖銘只是看了一眼晏淮,而後水米不進的恭敬道︰“王爺說笑了。”
說完這句話,他彎腰朝著晏淮行了一禮告白,而後上了馬車吩咐車夫將馬車立刻往勇誠伯府趕去。“
也只留晏淮一人站在原地心中繼續不痛快。
“我還就不相信了”
晏淮最終咬牙恨恨說了一句,而後招手叫來了隨從趕來了來時乘坐的馬車坐上,卻並未讓馬車夫將馬車趕走,而是停在了路邊一個不顯眼的位置。
他微微掀開馬車簾子一角朝著外邊看去,果然未過多久,謝文清急急慌慌從那處民宅大門里跑了出來,他神色十分驚慌,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路邊那輛低調的馬車,他招手叫過了馬車夫,連聲吩咐︰“去勇誠伯府。”
馬車噠噠行駛起來。
而晏淮眼神里含著莫名情緒看著駛走的那輛馬車,並未立刻吩咐人追上去,而是沖著外邊低著頭的隨從開口吩咐了一句︰“讓人盯緊勇誠伯府。現在上朝去。”
夏靖銘回到勇誠伯府的時候,夏立齊還未出門,正呆在屋里和柳氏一道兒用早膳。
夏靖銘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正躊躇之時,坐在屋里的柳氏注意到了,連忙笑著沖夏靖銘開口道︰“怎麼不進來”
說罷,她又笑道︰“怎麼這麼早過來,也不陪著你媳婦,早膳用過了沒若是沒用過,便在這里用一些”
夏靖銘搖了搖頭。
而柳氏瞧見了,正要笑著招呼丫鬟再添一副碗筷的時候。
夏靖銘卻是對柳氏道︰“娘,不急,錦繡起了沒”
柳氏和夏立齊听到夏靖銘提及錦繡,卻是笑了起來。夏立齊難得笑著開口道︰“你妹妹那個懶蟲,這會兒估計還賴著床沒起呢,算了,在家便讓她自在一些,等快出嫁的時候,讓你娘再把她這習慣改過來。”
柳氏聞言也笑了︰“你還說呢,我每回要管教,是誰總是攔著我”
“”
夏靖銘听著柳氏和夏立齊話語之中對于錦繡的寵溺,又想到了自己方才看到的情景,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可是,該說的話,還是必須得說。
夏靖銘聲音低啞的對柳氏和夏立齊輕聲道︰“爹、娘,我有事與你們說你們先讓屋里人都出去。”
柳氏和夏立齊聞言,看向夏靖銘的目光里多了一絲疑惑。
不過,柳氏還是開口屏退了在屋里伺候的丫鬟們,笑著看向了夏靖銘開口道︰“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還不放心屋里人。”
“是謝文清的事情。”
夏靖銘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依然十分艱難。
而柳氏和夏立齊對視了一眼,眼里再次浮上了疑惑,不等二人開口相問,夏靖銘卻是憋了一口氣,一股腦兒,一口氣將嘴里藏了許久的一句話說了出來︰“謝文清對不起小妹,他與別的女人暗通曲款,已經生下一子。”
“”
夏靖銘的話音落下,只听得啪嗒一聲,卻是柳氏手中的筷子掉了,可是這會兒,柳氏卻並未去撿,也沒有說任何話。
屋里靜悄悄的,十分安靜。
夏靖銘抬頭看向了夏立齊和柳氏,試探的開口問了一句︰“爹、娘”
而他的這一聲,卻是將二人終于驚醒。
而夏立齊和柳氏立刻笑了起來,柳氏一邊彎下腰撿起了筷子,一邊笑道︰“你這孩子,文清的玩笑是可以亂開的嗎,還說的這般認真,我和你爹差點被你騙過去。”
夏立齊也是笑了,但神色有些嚴肅的開口道︰“這種事情,不許再拿來開玩笑,若是讓文清和他的家人听到,估計對咱們家該會有意見了。”
“是啊,文清對錦繡這般好,你也莫開他這樣的玩笑,錦繡听到了,也只會不開心”
“我說的是真的”
夏靖銘痛苦的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輕聲道。
他看著柳氏和夏立齊臉上還未落下的笑容,神色痛苦輕聲道︰“那孩子,和我的孩子差不多大,謝文清真的有兒子了,我親眼見到,親耳所听。”
說實話,這話無論是誰說出來,其實都是一個難事。
夏靖銘也不例外,他和謝文清這些年來,處的一直都不錯,二人年紀相仿,加上家中的關系,雖不似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他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謝文清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柳氏和夏立齊臉上的笑容已經落下,夏立齊的臉色十分難看,而柳氏仍然有些將信將疑輕聲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正說著,屋外卻突然被叩響,秋玲站在門外沖著柳氏輕聲稟告︰“二夫人,表少爺來了,說要求見您和老爺。奴婢因瞧著表少爺的模樣十分著急,所以斗膽過來打攪。”
夏靖銘看向了柳氏,輕聲道︰“只怕是過來解釋的,爹、娘,你們可以直接問謝文清了。”
雖然柳氏和夏立齊心中始終不願意相信謝文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這夏靖銘前腳來了,後腳謝文清立刻出現,顯然事有端倪。“
柳氏一顆心高高懸起,輕聲沖著屋外開口道︰“你請人進來。”
說罷這話,柳氏想了想又沉聲對秋玲道︰“你待會兒派一個小丫鬟去錦繡屋里瞧瞧,若是還睡著,便不要打攪,若是醒了,讓小廚房送些糕點羹湯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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