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將止血的藥粉撒在上邊,又是敷上了愈合的傷藥,看著傷口被藥粉和傷藥掩蓋,瞧著終于不再那麼猙獰了,她這才松了一大口氣,忍不住抹了抹頭上的汗珠。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接過夏芍遞過來的干淨棉布,上下比劃著該如何包扎,卻發現自己實在沒有點亮這一條護理的技能,忍不住抬頭為難的看著晏淮,出聲道︰“讓夏芍幫你包扎,我真不會。”
說著,錦繡便打算讓開位置。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方才竟然上藥上的太認真,不覺坐到了晏淮的大腿上。當然這也不能夠怪她,畢竟她身材太小,而晏淮又有些高大,那條傷口又長。
可是,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也太羞恥了。
她的一張臉瞬間爆紅,手忙腳亂想要從晏淮身上下來,誰料到,她的小腳卻是軟綿綿的不給力,差點一頭跌在了床上。
晏淮長臂一撈,輕而易舉抓住了錦繡。
錦繡捂臉,她寧願跌在床上。
依著晏淮的秉性,定然又要嘲笑捉弄她了。
錦繡這會兒,從頭紅到了腳,也不知道是這屋里的暖爐燒的太熱了,還是給羞怯的,反正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晏淮瞧著她這副樣子,卻覺得十分有趣,不過,他也知道適可而止,這會兒好不容易讓錦繡敞開了一點心扉,若是讓他這稍稍佔點嘴皮子便宜,卻害的錦繡因為害羞又躲了他,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晏淮強忍住了自己的惡趣味,只是輕輕將錦繡重新放到了床上,然後慢慢坐正了身體,對錦繡輕聲道︰“不必讓夏芍來,你看著我怎麼包扎的,學會了下次讓你來。”
“嗯”
錦繡抬起頭,有些猶疑不確定,看到晏淮的確是沒有再看他,而是低頭開始往自己身上包扎起來了,她也收回了目光、全神貫注的看向了晏淮的動作。
雖然晏淮這傷是在胸口處,不在手上,但因為傷口太深,牽一發而動全身,他的動作幅度也不能夠太大。
一圈一圈繞下來,他的動作特別的慢,而錦繡也是耐心的看著,不知不覺,真的將動作要領給記住了。等到繞的差不多了,晏淮開始將布的兩端系了起來,不過因著這一次的動作要用到兩個手,他有一些艱難。
錦繡沉默的爬了過去,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兩端,而晏淮有些吃驚,卻很快放開了手,含笑看著錦繡替他系好。
錦繡原來是想打個蝴蝶結的,誰料到,手太小,實在不靈活,一不留神,就給打成了一個死結。她眉頭跳動了兩下,心里偷偷安慰自己,打死結好,打死結就不會松掉了。
而晏淮看著也沒有說什麼,笑著將衣裳合攏上了,伸手摸了摸就坐在他邊上的錦繡的因為剛睡醒沒有理過而顯得毛茸茸的腦袋,嘴里夸贊了一句︰“做的不錯。”
錦繡下意識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笑容僵硬了,心里悲憤,她還用這家伙夸
她立刻收斂自己臉上的笑容,小身子迅速爬著,又回到了原先離晏淮很遠的一處地兒,虎著一張臉開口道︰“幫你包好了,你可以走了”
晏淮毫不意外錦繡會這麼說,不過他也不會這麼快走就是了。
他悠閑的扯過還帶著錦繡身上淡淡牛**味的枕頭,墊在了自己背後,雙腳交叉躺靠在床上,又是拍了拍自己邊上的位置,笑道︰“過來這邊。”
錦繡堅決搖頭。
晏淮不急不緩︰“方才我的要求還沒討論完呢,你跑什麼”
“我答應便是了,你傷好就不能來了”
錦繡覺得這事兒,雖然一開始听著不太好接受,但真的動手給上過一會藥,想想也沒有那麼困難,總比晏淮再提出別的亂七八糟的要求要好吧
“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晏淮臉上笑眯眯的,顯然很滿意錦繡的識時務。不過他依然一動不動躺著,又笑道︰“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要求,不是有兩個要求嗎”
“還有什麼你快說。”
錦繡抿著嘴巴,面容僵硬。
晏淮沒有立刻說要求,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道︰“這藥剛上去,還沒這麼快發揮作用,我得過一會兒才能夠走。”
“那那你也不能睡我床上啊”
此時,錦繡心中真有一種見了鬼了的感覺,晏淮這傷和她有半毛錢關系,怎麼搞得好像是她給傷的,她得負責到底似得。
偏生對方一副理直氣壯,而她又忍不住覺得氣短。
錦繡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夠這樣,不然還不得給對方吃的死死的。
晏淮這家伙,瞧著一本正經,又是端著王爺矜貴的身份,可是錦繡幾次接觸下來,只覺得對方簡直就是有毛病,不僅厚臉皮,喜歡得寸進尺,而且還慣愛顛倒黑白。她想到先時謝彤珊和她提及京城各世家小姐對于晏淮的評價,心里忍不住又是呵呵了,真該讓那些把這位燕親王當成如意郎君的世家小姐來她屋里瞧瞧這副懶皮相,也不知道是怎麼傳出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名聲。八成是瞅準了他那張臉皮子。
果不其然,錦繡這句話說出後,晏淮再次不要臉回道︰“你屋里只有一張床,你難道忍心讓我這個病患躺地上去。”
她還真忍心
錦繡心里默念,但是她沒有說話,和晏淮爭論這個,只會先把她自己氣死,倒不如先把該說的都說了,待會兒等他養好趕緊趕人,不能讓他再呆她屋里了。
她捏著被角,看著晏淮開口道︰“你說吧,還有一個要求是什麼”
“原來我還想留著等你長大了說,既然你現在問了,那我就說了”
錦繡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晏淮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等你長大了,就嫁給我。”
“不可能。”
錦繡脫口而出,她有些著急的開口道︰“不是說好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嗎”
晏淮目光注視著錦繡有些急了的小臉,卻突然笑了一聲,而後慢慢道︰“和你開玩笑的,明日我來,你給我準備些吃食,好好給我包扎傷口,不許躲著我。”
“這麼簡單”
錦繡懷疑的看著晏淮,她可不覺得對方會有這麼好心。
而晏淮點了點頭,卻又開口道︰“這要求听著簡單,我怕你反而不會完成,你看你現在就躲著我。”
晏淮的目光落在錦繡和他二人之間的距離,一個床頭、一個床位,還真是離得好遠。
錦繡扔了被子,偷偷挪了挪身子,挪到了晏淮的邊上,輕聲道︰“那說好了,你不許反悔。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晏淮伸手點了點錦繡的小鼻尖,笑道︰“喲,看樣子那個丁先生教你教的不錯,連這個都知道了。”
錦繡不知道晏淮在她屋里留了多久,因為她在下半夜的時候,終于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等她一覺醒來,若不是身上墊的床單和身上蓋得被子都被換了,她估計還以為是一場夢。
她記得,昨晚晏淮穿的破破舊舊來了他屋里,身上還帶著塵土和血跡,把她的床都給弄髒了。
錦繡雖然醒了過來,卻也是因為這段時日以來養成的生物鐘作祟,實際上,她困得不行,張嬤嬤到她屋里來的時候,她還一直打著哈欠,而夏芍和夏竹二人反倒是精神奕奕,一點都沒有因為昨晚沒歇好而有所疲憊。
夏芍和夏竹二人依然如同往日一般低頭伺候著錦繡,一聲不吭,手腳利落,不管是做什麼,都能夠讓錦繡覺得滿意。錦繡看了幾眼,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卻並沒有出口去問他們,而是拿著勺子開始挖著張嬤嬤送到她面前的還冒著熱氣熬得濃濃的紅豆桂圓蓮子粥開始吃了起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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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吃著,一邊又是打著哈欠。
張嬤嬤看著她,一臉慈愛,忍不住笑道︰“小姐這是沒睡飽呢,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兒冷的緣故,奴婢昨晚也睡的很沉,一覺睡醒,都差點沒趕上伺候小姐您呢”
錦繡聞言,眨了一下眼楮,心里了然定然是晏淮為了半夜跑她屋里做下的手段,不過她也不會去揭露,只是笑道︰“是啊,我沒睡飽。”
“那小姐中午用過午膳可得多睡會兒”
“好。”
錦繡甜甜的笑了一下,心里卻是對晏淮這個罪魁禍首恨得直咬牙,待會兒若是她在課堂上打瞌睡,看她晚上不好好教訓他一頓。
丁先生的課,一如既往的沉悶,錦繡果不其然,在半途便一頭磕到在桌上睡著了。
錦繡其實頭垂下的時候,便有些醒過來,她以為丁先生該好好教訓他了,誰料到,也不知道是她先時的“勤奮”給丁先生留下了好印象,丁先生竟然一改往日的嚴厲教學模式,不等她解釋,已經替她想好了理由。
“雖然學習重要,但五小姐的身體也重要。”
錦繡眨了兩下眼楮,連連點頭。然後便得了丁先生的提早放學,還將今日原本給她布置的昨夜減了半。簡直就是天上掉下大餡餅了。
錦繡興沖沖的跑回了自家院子,她一回二房的院子,自然是二話不說,便往正房跑去,丫鬟們也早已經習慣了錦繡這般,並沒有阻攔。
錦繡跑到了自己父母屋里的時候,出乎意料竟然看到夏立齊也在柳氏的屋里,二人正愁眉不展的在說些什麼。
、第40章
錦繡湊在門邊瞧了一眼,只瞧見夏立齊與柳氏二人雖然瞧著愁眉不展,但並沒有氣憤,或許這種情緒該用為難與猶豫不決來形容更好。
她也放下了一顆心,俏生生的站在門口大聲叫了一聲︰“爹爹、娘親”
夏立齊與柳氏二人聞言,都將目光落在了門口,看到錦繡的時候,他們都收斂了先時的神色,臉上露出了笑容。
柳氏朝著錦繡招了招手,笑道︰“你這丫頭今兒個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平日里不還得再學一個時辰嗎”
錦繡笑嘻嘻的爬過門檻,跑進了屋里抱住柳氏和夏立齊各一支大腿,從他們的中間借力爬上了榻子,然後轉身做好後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嘴里還俏皮道︰“娘親,你猜”
柳氏笑了,點了點錦繡的鼻子,笑道︰“肯定是你不乖,所以先生把你趕回來了”
“才不是”
錦繡聞言,頓時激動的哇哇大叫,沖著柳氏連聲道︰“先生看我學的太勤奮,和我說身體要緊,所以讓我回來休息了。”
錦繡這話說出來,夏立齊和柳氏面上皆有些不相信,不過瞧著錦繡樂呵呵仿佛是撿了便宜的模樣,只道是先生家中有事,提早放了學才會如此,倒是沒有深想。
而錦繡則是探了探柳氏和夏立齊的臉色,忍不住開口道︰“爹、娘,你們剛才在說什麼,而且爹怎麼在家里啊”
今日也不是沐休也不是假期,加上又是這個時辰,錦繡會好奇倒也並不奇怪。夏立齊笑著點了點錦繡的鼻子,笑道︰“錦繡倒是把爹爹回家的時間記得牢。”
“那是當然了”
錦繡翹著小腦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引得柳氏和夏立齊二人都笑了起來。
不過,顯然這二人並不打算告訴錦繡方才二人在聊的話題。
錦繡卻是有些不滿意的動了動小鼻子,開口又重復了一遍問道︰“爹爹娘親,你們剛才在講什麼啊,錦繡也要听。”
“沒什麼,娘和你爹在閑聊呢”柳氏甚至都沒有去看夏立齊與他商量,便理所應當的隨便開口應付了一句錦繡。
錦繡看向了夏立齊,夏立齊笑了笑,揉了揉錦繡的腦袋,笑道︰“要不要爹陪你一起做課業”
錦繡搖了搖頭,低聲道︰“今天不做,我困了要睡覺”
說完這話,她在心里忍不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年齡小就這點不好,大人什麼事情都不會告訴你,甚至可能連最後的結果都不會告訴你。
不過錦繡倒也沒有繼續勉強要知道夏立齊和柳氏在聊什麼,反正她總有機會會知道的。錦繡小小的偷笑了一下,額頭卻是突然被柳氏輕輕彈了一下。
錦繡雙手抱著額頭,一臉哀怨的抬頭看向柳氏︰說歸說,動什麼手啊
柳氏卻是被錦繡這副小模小樣逗樂了,她捂著嘴巴輕笑道︰“方才你偷樂什麼,又是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沒有。”
錦繡自然打死不認。
柳氏也自然不相信,不過倒也沒有往別的方向去聯想,她笑道︰“作業可以讓人幫你做,但不可以將所有的作業都讓人幫你做,知道嗎”
“知道了。”
她從來都是乖乖陪著夏竹完成她的作業的,她娘親實在是太冤枉她了。
錦繡一臉委屈。
柳氏對此表示無視,又繼續道︰“困了現在也不可以睡,等用了午膳才能夠睡知道嗎”
“娘”
柳氏鐵石心腸繼續無視錦繡。錦繡只好哀怨的看向夏立齊,嘴里嬌嬌喊了一聲爹。
夏立齊倒是想要答應來著,可是一旁的柳氏虎視眈眈,他只好疼愛的抱過錦繡,笑眯眯道︰“爹帶你去園子里摘花,今日咱們早些用午膳好不好”
“好,爹爹真好”
錦繡立刻咧開了嘴巴笑起,不等一旁柳氏吃醋,她又連忙嘴巴甜甜道︰“爹爹,咱們快些去園子里摘花,送給娘親好不好”
“當然好了,來爹抱你去。”
夏立齊自是滿口答應,一把抱起錦繡父女兩便樂呵呵的去了園子里。
這會兒大冬天的,也沒什麼花開著。
勇誠伯府里雖然也有暖房,但因為暖房消耗太大,所以並不大,暖房里的花也都是往太夫人屋里送。
夏立齊自然不會帶著錦繡去摘暖房里的花,父女二人直接走到梅林里,挑選了幾支正是含苞欲放的梅花剪下,放入了由丫鬟手上捧著的花瓶中,而後,由著錦繡抱著花瓶回了二房。
回到屋里的時候,果然柳氏早已經吩咐了丫鬟準備好了午膳。
錦繡左右看著,並未瞧見夏靖銘和夏靖玨二人回來,立刻笑眯眯的湊到了柳氏邊上,小嘴甜蜜蜜道︰“娘親,咱們這麼早吃飯,是為了讓我早些午歇對不對”
柳氏聞言,故意開口道︰“誰說是為了你了,小不要臉,淨往自己臉上貼金。”
錦繡對此只是笑笑,手上捧著花瓶放到了柳氏面前邀寵︰“娘親,你看我和爹爹選的花,好看嗎”
柳氏原本就只是故意流露出嫌棄的一張臉上,頓時笑開了。
她伸手接過那個只比錦繡人小一點的大花瓶,沖著夏立齊開口嗔怪道︰“你也是的,錦繡這麼小,你讓她捧著這麼大的花瓶。”
夏立齊笑眯眯的受了,坐到了柳氏邊上笑著開口道︰“你還別說,咱們女兒別看人小小,可有力氣了,這花瓶她一路抱過來,也沒喊累。”
“是啊是啊,娘親我力氣可大了。”
錦繡又是邀寶的伸了伸自己的胳膊,好似要展示自己摸著軟綿綿的手臂上肌肉。
午膳因著已經先擺好了,倒是沒有等夏靖銘和夏靖玨二人回來用,反正錦繡這兩位兄長,中午的時候,多數時候,也都是不回家來用的。
錦繡一用完午膳,而是硬賴在了柳氏的屋里午歇。
不過因著錦繡偶爾也會跟著父母一塊兒睡,柳氏和夏立齊也沒說什麼,便將錦繡抱到了他們的床上,又是吩咐底下人多放了一個暖爐,二人守在床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錦繡的背,陪著她說話哄她睡下。
等著錦繡呼吸平穩了。
夫妻二人方才來到外間,繼續說起了方才因為錦繡突然出現而沒有說完的事情。
其實這事,說起來還要從夏立忠搶了夏立齊外調的官位說起。
可以供夏立齊選擇的路,自然不止一條,但去洪省做知州自然是最穩妥最安全的。到了洪省,夏立齊不僅能直接從從六品的吏部主事升到從五品的知州,而且那個地方一向富庶好治理,夏立齊過去了,壓力也小,只要無功無過,回來不出意外,肯定能夠升上一級。
考慮到家人,也考慮到日後的前途,夏立齊自是當即便選擇了這個。
但如今這個位置已經被他大哥頂替了,夏立忠也都已經過去上任了,多說多想無益。
夏立齊雖然有些沮喪,卻也立刻想起來其他的出路。
其實,當時除了當知州這一條,還有一個選擇當時也讓他有點起了興趣,甚至差點沖動的選了,這個選擇是去一個叫上川的地方當知縣。
若是夏立齊還是個未娶妻生子,可以孑然一身什麼都不顧的人,可能當時真就放棄去洪省做從五品的知州而選擇去這個上川做個六品的知縣。
可是夏立齊並不是。
甚至在這會兒,他一想到家人,心里便想著或許根本就不用思考,根本就是不該去。
上川這個地方,很有名,出了名的窮山惡水,自然也多刁民,可那邊不僅僅是有刁民,還有山寇強盜。
朝廷沒少派人去那個地方管理,但最後要麼官匪一窩,要麼便是逃回了京里,甚至還有被無緣無故殺害的。朝廷命官去了那里,其實並不管用。
當然,朝廷也是沒少派人過去剿匪,可上川地勢險阻,山多陡峭,朝廷里派去再精良的軍隊,也玩不過人家地頭蛇。
這久而久之,朝廷對這個地方的態度十分消極,打算就這樣放著了。反正上川的百姓不會叛亂,仍然歸于他們大周所有,便無所謂了。
但這個地方也成了朝廷的一塊心事,倘若夏立齊若是能夠管理好這個地方,等到日後回京,莫說是升一級半級,只怕龍心大悅,連跳三級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立齊自然不是自大的覺得,那麼多人都沒治好的地方他去便一定能夠治好。只是富貴險中求,尤其是遭遇到了先前的事情,夏立齊的心里難免憋了一口氣在。
而柳氏一听得是這個地方,難免連連搖頭。她倒不是反對夏立齊去,而是覺得,倘若夏立齊要去,她就一定要跟去。
夏立齊自然是不答應,覺得自己若是去了,也一定要自己孤身一人過去,妻兒最好都留在京城里。
方才錦繡走在門口,瞧見二人愁眉不展,便是在爭論猶豫這個。
而到了這會兒,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夏立齊與柳氏二人仍然沒有任何改變想法的念頭。
夏立齊仍然堅持要麼都不去,要麼只去他一個人。而柳氏則是,要麼不去,要麼由她陪去。其實意見瞧著很好統一,完全可以都不去。但二人不約而同都沒有提到這個想法,顯然在內心深處,還是偏向于去那個地方的。
這大中午的休息時間,兩個人壓低音量在外間爭論了許久,仍然沒有爭論出個所以然來。
晏淮坐在轎中,閉著眼楮听著外邊轎夫鞋子踩在地上的聲音,他靠在轎壁上,臉上略略有些發白,看著仿佛十分虛弱,不過他清楚自己此時的狀態,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轎子無聲無息的停了下來,晏淮並沒有睜開眼楮,直到轎簾被打開,陽光透過外邊低矮的轎門照在晏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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