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放大了胆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两人走在这诡异温馨的室内,竟然慢慢的缓解了紧张的情绪,整个人变得自然起来。
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这里的一切太过熟悉了,让人顺理成章就想起当初他们刚成婚的时候,那种满溢于心的喜悦和欢喜。
沈清墨没有放松警惕,她开启了破妄之瞳观察着房中不对劲的之处,可是看来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仿佛主墓室就真是只是布置成了这番模样而已。
可虽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却也没有什么收获。
沈清墨建议道,“阿泽,我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但是也没有看到什么好东西。不如我们再去外面看看”
“现在这里休息下吧。”秦正泽却说道。
他松开了沈清墨的手,走到床边坐下,一双狭长的凤眸带着点点情绪打量着房中的一切,心中在惊诧过后,竟然浮上了一种久违的平静和安宁。
和沈清墨成亲的那段时间,可谓是他人生中最为圆满的一段时光。
在历经重重险阻之后,他终于抱得美人归,特别是当红烛燃烧,举行婚礼的时候,虽然简单了一些,可是在他心中却那样的庄重。
当时,看着沈清墨娇媚的容颜,信任的目光,他便发誓要呵护她一辈子,永生永世对她好。
如今看来,好在他并没有辜负当初对自己的期许。
“清墨,过来。”秦正泽喊道。
沈清墨依言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脸上带着的淡淡笑意,问道,“你想起了我们成婚时候”
“是啊,难道你不怀念”秦正泽反问道。
“当然怀念。”沈清墨笑着点头。
那段时间有种不真切的幸福感。
只是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布置,有些小声的问道,“可这陵墓之中的主墓室居然和雅筑小居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也许其中含着什么阴谋也不一定”
难道是让他们放松警惕之后,突然冒出一个什么大杀器来
想到这里,沈清墨的身子顿时一僵,手也蓦地攥紧。
秦正泽口中一声轻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身子,笑着问道,“你说陵墓对于一个人而言,是什么样的所在”
“当然是安息长眠的所在。”
“是不是我们曾经见到过的陵墓,都是庄严肃穆的,冷冰冰的似乎很阴暗”
沈清墨回想了一下,点头,“是啊。”
不管是皇陵还是那里,似乎陵墓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气极重的,仿佛地下暗河中的水,让人有一种寒意。
“可是啊,如果我死后,我一定不会愿意睡在那样的地方。”秦正泽突地笑道,“如果让我选择,我一定会选择我人生中最幸福的那一段时光,曾经最让我舒适的地方。比如,和你新婚之时雅筑小居中的主院。”
相比于冷冰冰的棺椁,清冷的墓室,他情愿躺在床上永眠。
至少,这熟悉的环境会让他觉得更舒服一些,哪怕那时候的他已经无知无觉。
“可是,这陵墓在你出生之前不就已经建造好了吗就算这里这里是曾经你的安息之地,可是那时候的你又怎么知道我们这一世的住所模样呢”
“这世间有许多离奇诡异之处,也不是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既然暂时想不到为何,便先不要去想了。”
“哦”沈清墨应了一声,可是脑海之中却没有停止思考。
正如秦正泽所说,如果这里的确就是主墓室的所在,那么一定会有棺椁。
这个棺椁到底在哪里呢
正在思考之中,沈清墨的目光突然落在床头的一对枕头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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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玉枕,被雕刻得极为圆润美感,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极为的好看。
可是她清楚的记得,他们在雅筑小居的屋子中,用的是填充了干菊花的绵软枕头,并不是这样精致的玉枕。而这一对玉枕,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中有感的缘故,她越看越觉得这有点像是缩小了的棺椁的感觉。
想到这里,沈清墨情不自禁的从秦正泽怀中挣脱,站了起来。
见到她突地又一脸紧张,秦正泽轻笑一声问道,“你又想到了什么害怕的地方嗯来夫君的怀中,让夫君好好的安抚安抚你。”
“阿泽”沈清墨没理会秦正泽的调笑,她伸出青葱般的玉指,指着床头的一对玉枕,颤抖的声音说道,“你记不记得,我们从未用过这样的玉枕”
她喜欢绵软一些的材质,就连床单被罩也喜欢用细棉的,不爱用绫罗绸缎,更别说这种看起来好看,却也并不算实用的玉枕和木枕了。
因为她挑剔,秦正泽便也随了她。是以,他们的床上用具都是十分简单而朴素的,并没有这样奢华的寝具。
现在这几乎和过去一模一样的房中,出现了这样一对玉枕秦正泽眼眸一凝,眼中也出现了思索的神情。
不寻常
“清墨你站远一些,我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蹊跷。”秦正泽沉声说道。
沈清墨却没有挪动步子,“这玉枕也许有机关,我先看一看。”
她将全部的灵力都凝于眼中,将破妄之瞳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这样看来,她果然发现了这一对玉枕中都藏有机关,可是里面具体藏着什么,却仿佛氤氲这一层雾气,就连破妄之瞳也看不清楚。
看来,这主墓室的关键,还真的藏在这玉枕之中。
沈清墨收回目光,凝重说道,“玉枕之中是空心的,里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但是我却看不清楚。阿泽,要打开吗”
第390章得机缘重新淬体
“当然要打开。”秦正泽说道,“你将玉枕的机关图画出来给我看看,我来研究一下。”
他可不敢让沈清墨动手,若是伤到了她,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就不好了。
还是他自己来比较好。
沈清墨并没有逞强。
她从玉佩空间之中拿出纸笔,将玉枕中她能看到的机关一比一画在纸上,因为她有绘画功底的缘故,她画出来的东西一目了然,非常直观,并没有让秦正泽有晕头转向的感觉。
拿着图纸研究了半晌,秦正泽拿起其中一个玉枕开始解锁。
这一套暗锁十分的复杂,可也只是这个时代的工艺,所以看在秦正泽的眼中,却不算很有挑战难度。过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便成功打开了一个玉枕,露出里面的暗盒。
除了锁具之外,暗盒里面并没有其他的机关。
秦正泽取出放在玉枕暗盒中的小匣子一看,发现小匣子上还包裹着一层轻纱。这层轻纱十分的清透稀薄,可是沈清墨再度凝眸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破妄之瞳的瞳力也穿透不了这层轻纱,看不到其中的东西。
看来刚才她之所以看不清楚玉枕之中的东西,就是因为这层轻纱的缘故。
这是好东西
沈清墨将轻纱给小心叠好,收了起来。
秦正泽见到她这敛财婆婆一样的表现觉得好笑,却没有阻止她。
等到将轻纱包裹的小匣子打开一条极效的缝隙,一股丹药浓郁的香味顿时里面飘散出来,随着香味的飘散,沈清墨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惊讶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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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居然是丹药”沈清墨看着小匣子里躺着的一枚赤红色丹药,眼睛瞪大。
不知道作用的丹药可不敢乱吃,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可很难补救的。
再说这陵墓之中,沈清墨一直觉得十分诡异,也不敢让秦正泽冒险。
不过当她的视线看到小匣子中一片黄色的牛皮纸时,眼睛闪过一丝异彩。如果这牛皮纸是用来说明丹药药效的,那么知道清楚了情况,便能考虑吃不吃了。
沈清墨正想着,秦正泽已经将牛皮纸给拿了起来。
展开扫了一眼,他便伸手拿起了丹药朝口中一丢,那一片黄色的牛皮纸也恍似无意一般被他弄成了粉末。
“上面写着什么”沈清墨好奇问道。
她觉得秦正泽定然是故意将牛皮纸给毁去的,那么坚韧的牛皮纸能历经多年不腐,怎么可能被他看了一眼就“无意”毁坏
看来那牛皮纸上的东西,秦正泽并不想让她知道。
果然,秦正泽说道,“没有说其他,只说了这丹药是淬炼身体的丹药。现在药效发作了,你去外面等着我。”
说着,秦正泽掌风轻轻一拖,将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沈清墨给送出了主墓室,也不知道他如何动作,那两扇石门竟然缓缓的朝中间合拢,在沈清墨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将她给隔绝在外面了。
这
沈清墨几乎目瞪口呆,不知道秦正泽在打什么主意。
她虽然笃定秦正泽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可是却怕他会一时冲动伤到了他自己。
石门一关上,秦正泽便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随着这一口黑血的吐出,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萎靡起来,容颜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槁下去,几个呼吸间便犹如垂垂老去的古稀老人,看上去十分的萧条而孤索。
他一头黑发也仿佛被雪花染白,变成了灰白色。只剩下一双眼睛没有浑浊,里面还蕴藏着坚毅的光。
前世
在他打开这个玉枕的一瞬间,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玉枕暗盒之中的这个装着丹药的小匣子,还有庞大无比的记忆。属于他的记忆
原来沈清墨所做的那个梦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而是过去的过去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如果不是打开这个玉枕,他甚至不知道他和纪礼渊的纠葛并非是前世开始,而是从不知道多久的过去开始的。久到这个世界都是因为他和纪礼渊的争斗而销毁,而重生。
他服下的这一颗丹药名为溯源丹,是曾经的他炼化了自身的血肉,从而凝聚出的一颗逆天丹药。只要他这辈子寻到了此处,发现了这个丹药,他便能通过此道恢复前生八成的修为。
他今生的修为只有前生的三成不到,因此这一枚丹药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服用溯源丹,他有七成的机会涅磐,可依旧有三成的机会会陨落。
但是,秦正泽却毅然决然的服下了这枚溯源丹,只因为他知道这一切之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哪怕要赌一把,也总比纪礼渊成长之后,他面对纪礼渊束手无策要来得强。
静静坐在床上,秦正泽身上的血肉在枯萎之后,竟然犹如一层枯树皮一样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极为可怕的骨架。
可是,下一瞬,随着一阵玄奥气息在他的身体之中激荡盘旋,他的身体犹如枯木逢春一般,干枯的皮肉几乎在瞬间便被充盈起来,重新充满了活力。
就这样犹如树木枯荣一般,一季一季,轮回了不知道多久,秦正泽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墨黑的凤眸中仿佛蕴藏着无数星云,暗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可是其中的亮光却让人不能忽视。
咔嚓一声。
石门终于打开了。
在外面默默等了一天一夜的沈清墨第一时间朝门口走去,果然看到秦正泽真背对着她站在其中,站在和雅筑小居卧房一般的主墓室中。
“阿泽。”她轻轻的喊道。
背对着她站立的人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熟悉的俊颜跃入眼中,浓黑的剑眉,挺直的鼻梁。男人湛黑的眼中含着极难看透的深邃,可是却依旧有沈清墨极为熟悉的感觉。
这的确是她的阿泽。
可是,不知道为何,沈清墨觉得秦正泽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最明显的是他身上的气势变得越发的内敛了,如果不是她熟知这个男人,而是第一次见面,一定以为他只是一个无害的普通人。
他,变化很大。
秦正泽也静静看着沈清墨,突地勾唇一笑,“怎么,不认识了”
第391章让我永远陪着你
短短的一句笑问,可是秦正泽说来却带着一些艰涩。
还有一种恍若经年的感觉。
因为心里还生着气,沈清墨并没有发现秦正泽声音之中蕴藏着的情绪。
“当然不认识了。”沈清墨瞪了秦正泽一眼,心里还有点记仇,十分不满意的说道,“你将我关在外面关了一天一夜,让我白白担心了这么久,难道我还愿意认识你”
不说其他,他知道不知道她为他担心了多久
他在里面一天一夜的时间可能一下就过去了,可是她在外面却分分秒秒都在煎熬着。
不过纵然心里不满,沈清墨心中也只有心疼。
她走到秦正泽的身边,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
“阿泽,答应我,以后不管什么情况,都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沈清墨缓缓说道,“我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我可以陪着你一起走过风风雨雨,就算我不能为你做到什么,但是能陪在你身边,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起码不会让我那么折磨。”
她将秦正泽的手拉起,轻轻的放在她的小腹之上。
这里,虽然现在还没有隆起很高的弧度,可是里面却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她的手覆盖在秦正泽的手上,声音柔和,“阿泽,这里有你和我的骨肉,是和你我血脉相连的人。你答应我,无论做什么事情,以后都不要瞒着我们,和我们一起好好商量好吗”
她清澈的眸子看着他,一瞬不瞬,等着他给一个回答。
秦正泽原本知晓了真相,又因为服用丹药在无数轮回之中而变得苍凉的心渐渐回暖。他脸上的笑意抵达眼底,宽大的手掌在沈清墨的小腹上来回摩挲着,眼中含着脉脉温情。
如同沈清墨所说。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血肉,有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人,此刻正孕育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体之中。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从心里迸发出一股暖流。
血脉相连。
似乎这样一想,他荒凉的布满了冰冷岩石和枯草的心间,瞬间犹如春临大地,变得极为的生动而温暖了。
“清墨。”秦正泽呢喃一声,将沈清墨拥入怀中,眼眶中竟然变得湿润起来。
“怎么了”沈清墨轻轻问着,回抱着秦正泽,伸手在他宽厚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他的情绪。
“你不能离开我。”
“放心,我在你身边呢。我和孩子都在你身边,一直都在。”她轻轻说道。
难得见到秦正泽如此脆弱的模样,沈清墨感觉自己将他当成一只大狗,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安抚着他,让他心中的紧张和不安慢慢消融。
“嗯,我知道。”秦正泽将头埋入她的肩窝之中,闻着沈清墨身上熟悉的淡淡馨香,一天一夜都在他心中翻滚不停的情绪,竟然很快的平静下来。
等到秦正泽抬起头来,便直接将沈清墨的身子打横抱起,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想要了”沈清墨仰躺在床上,主动问道。
“嗯。”秦正泽点头,“想要了。”
他眼中没有很多的**,多的却更像是一种深沉的依恋,和担忧沈清墨会消失不见的不确定。
似乎,他要通过占有的方式来将她留住。
自从接纳了更为久远的记忆之后,秦正泽说不清楚心中的感觉。
千万年的时间,在他看来竟然像是一场梦一般的短暂。最开始的记忆之中,只有他和纪礼渊的缠斗不休,只到了有记忆的前世,沈清墨才显露出身影,三个人之间才开始有了感情纠葛。
因果轮回。
曾经的一切终将会出现,而泡影终将会消失。
可是最初的最初,沈清墨在哪里呢
会不会这一场浩劫之后,依旧只有他和纪礼渊活了下来,而沈清墨却会在这一场浩劫之中离开
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可能是毫无根据的,甚至是胡乱猜测,可是秦正泽心里的恐惧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想要做一些什么来将沈清墨留住。
将属于他的温暖留住。
他轻轻的吻住沈清墨的双唇,炽热的呼吸像是火山喷发时候冒出的热气,散落在沈清墨的脸颊之上,让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很快便泛起了绯色的红潮,看上去极为艳丽,像是一朵绽开的粉色芙蕖。
不过,沈清墨却还记得这里是在何方。
她轻声说道,“阿泽,这里是陵墓之中的主墓室呢,我我有些害怕。”
这里虽然和他们曾经的卧房一样,可是这种感觉和气氛却十分的不同,沈清墨心里还是觉得十分的怪异。
她忍住心中的羞涩,轻声提议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进入蓬莱宫好吗”
“好。”秦正泽没有坚持,顺从了沈清墨的意思。
沈清墨唇角带上一抹淡淡的笑意,用灵罩住了秦正泽的身子,两人瞬间在大床之上失去了踪影,出现在蓬莱宫中他们常用的一间卧房之中。
因为这里偶尔也会来住上一两次,沈清墨还花了一些心思布置的。
月白色的床幔被银钩挂起,两条金黄色的丝绦垂落下来,极为的好看。
从外界进入蓬莱宫中,两人还是保持着和外界一般的姿势。
秦正泽甚至连亲吻的动作都没有停下,他细细在沈清墨的唇上轻啄着,撬开她的贝齿去追寻她的丁香小舌,犹如膜拜一般的吻过她檀口的每一寸地方,虔诚得像是一个信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沈清墨却感觉到秦正泽的不同,双手环住他的肩膀,也温柔的回应着他。
如同春雷炸响,如同云破日出。
沈清墨的动作几乎瞬间便点燃了秦正泽的热情,两人很快坦诚相对,水乳交融。
不同于曾经的每一次,秦正泽犹如一个将军一般的吹响号角,然后迅速而激烈的攻城拔寨,将沈清墨一次次的征服。这一次的恩爱中,秦正泽像是一个需要温暖的孩子,他依恋却不霸道,虽然没有故意克制却少了几分激烈,余下的只有热情和爱意。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沈清墨轻轻拥着秦正泽,突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热意低落到她的肩头,转而便没入了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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