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衣服给穿齐整,可秦正泽却双掌掐住她的腰,将她纤细柔软的身子朝身上一放,她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小说站
www.xsz.tw
更要命的是,亵裤本就轻薄,偏偏他还恶意的挺着腰,拿那处摩挲着她。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沈清墨羞得脸色通红。
她还从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心跳瞬间便犹若鼓锤一般。
“干你。”秦正泽邪肆的凤眸中写满了愉悦,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清墨霞飞双颊的脸庞,似乎极为爱看她这样窘迫的模样。他双掌稳稳的掐住她的腰肢,轻而缓慢的摩挲着让沈清墨颤抖的那处,让她止不住敏感的软了身子。
等到感觉差不多了,他才除掉两人的衣服,在一声喟叹之中入了进去。
沈清墨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姿势,又羞又惊,等到恩爱到了最后她便浑身有些脱力,忍不住俯身在秦正泽的胸膛上,犹如一只猫儿一般的趴着,再也懒得动一下。
秦正泽也不管她,自顾自的动作着。
她的身子起起伏伏着,像是在水波之中随着涟漪轻晃,她闭上眼睛,懒得几乎睡了过去,只是身体之中那股酸麻又奇异的感觉,叫她始终也不能真的睡着。
等到床幔不再晃动,半个时辰又悄然而过。
抱着沈清墨去浴池中洗了一次,两人俱都换过了干净的衣裳之后,沈清墨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的痕迹,甚至都不好意思看秦正泽一下。
她知道多半秦正泽是心有芥蒂,但是他不打算说,她便也打算装糊涂。
等到收拾妥当,沈清墨被秦正泽牵着走上飞梭,她便知道他昨天说的话不是戏言。
今天,他真的打算去找纪礼渊了。
从无界山到纪礼渊那边,快走也要两日,若是不走那么快,便得走上三日的路程。
三日之后,沈清墨和秦正泽才到了目的地。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张老。
见到沈清墨站在秦正泽的身边,张老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稍等,我去和少主禀告一下。”
“劳烦张老了。”沈清墨笑着说道。
张老漠然回头,竟然是连客气也省下了。
等到张老再次回来,脸色更加不好,“进来吧,少主愿意见你们了。”
带着两人走到待客厅,张老这一次所幸连茶水都没有送上来,足以见得他内心的不喜。
等了不过一刻钟,一道白衣身影便出现在沈清墨的视线之中。
随着纪礼渊的走进,沈清墨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将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纪礼渊,瘦了。
越发显得清俊如竹,他穿着白色的衣衫,随着衣袂翩飞,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连续结束了五个灵犀族族人的凶手
他看起来俊逸淡然,一点也不像是心有执念的人。
沈清墨略微有些紧张的看着纪礼渊,看着他因为清瘦而显得更加黑沉如水的双眸,心中一阵悸动。甚至不敢太抬眸看他,只得略带着抱歉垂了眸子。
她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会这样的瘦,眼底甚至带着一抹晦暗的青色,看起来像是几日都没有睡过觉一般。
等纪礼渊走到厅中,一把清凉如水的声音响起来,“两位可是为了灵犀族而来”
秦正泽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叩了叩,说道,“是。”
“有何想说的”纪礼渊在秦正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双黑沉的眸子中的视线淡淡落在秦正泽身上。
“五个人,都是被你害的”
“是的。小说站
www.xsz.tw”
“你想炼制清墨的身外化身,这样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她陪在你身边”秦正泽声音听起来十分愠怒,“你这样是在自欺欺人,你知道吗”
纪礼渊没有说话,冷眸只看了秦正泽一眼,便叫他心头瞬时一寒。
秦正泽皱眉靠回椅背之上,一双凌厉的凤眸看着纪礼渊,满是探究。
他懂纪礼渊那一眼的意思。
如果他不自欺欺人,便会陷入一个三人的怪圈之中。最为难的是沈清墨,而他们两人也讨不了好。毕竟纠缠了两生两世,并不是一件那么好了结的。
“我原以为你是聪明人。”纪礼渊开口。
是聪明人就不应该找上门来。从此天各一方,互不相干。
灵犀族要找他,是他和灵犀族的恩怨。可秦正泽现在找过来,却再次将三人的关系弄成了一团乱麻。
可男人,特别是像秦正泽这样独占欲极为强烈,又极为霸道的男人,就算纪礼渊在此处谋求着另外一个拥有沈清墨的办法,也叫他心中意难平。
他并不喜欢什么身外化身这样的东西。在他看来,沈清墨就是唯一的,他爱着的女人,如何又陪在别人的身边
只要想一想,他的心中便像是裹着一团火。
眼看就要陷入僵局,沈清墨轻轻开口,“礼渊,我们之前曾经去过灵犀族一次,是为了木绿和秦九而去的。在那边才知道你在做这件事。今日过来也只是想问清楚一下情况,也希望你能收手。”
“情况就是这样。”纪礼渊冷淡开口,“收手也可。”
没想到纪礼渊会答应得这么快,沈清墨甚至有些惊讶的反问,“真的”
“你莫不是在用缓兵之计”秦正泽警告的看了纪礼渊一眼。
纪礼渊唇畔扬开一丝淡笑,“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炼制身外化身应该还有关键的一环。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定和你离不开关系,是吧你会帮我吗”
纪礼渊认真的看着沈清墨。
目光沉静中带着一丝冷嘲,仿佛笃定沈清墨不会答应。
他已经习惯她对他的冷心和绝情了,不是吗
第356章满满一玉瓶的血
沈清墨放在膝上的手指交握在一起,紧紧的绞起。
炼制身外化身自然和她有关系,那需要她身体之中一半的血液。
她没有做声,目光无意识的落在双手之上,不敢再对上纪礼渊黑沉的眸子。
看一次,她就觉得心里酸上一份。
纪礼渊的视线也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见到她双手绞在一起,简直是在自己虐待自己一般,他眼中闪过一次无可奈何,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两位请回吧,这件事到此为止。”纪礼渊起身。
到此为止
秦正泽看了纪礼渊一眼,也起身站立,声音低沉如同山风,“记住你的话。”
他懂纪礼渊的意思,他不会再找灵犀族的麻烦了。而不找灵犀族的麻烦,也就意味着他不会再炼制沈清墨的身外化身了。
也许他知难而退了。
这样最好。
秦正泽伸手牵过沈清墨的手,将她从座椅上拽起来,“那我们夫妻告辞了。”
纪礼渊沉着眸子没有出声。
沈清墨在被秦正泽牵扯着离开待客厅的刹那,终于忍不住看向纪礼渊。
天光之下,外面日光极盛,更显得待客厅中幽暗无比。
沈清墨回头的刹那刚好对上了纪礼渊黑沉的双眸,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极为难以察觉的暗涌,似是悲伤,奔流不息。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迅速的回头,可是纪礼渊那一双眼睛,还有他越发清瘦的身形已经刻入了她的眼底。
“怎么,心疼了”秦正泽问道。
上了飞梭,沈清墨一直恹恹的没有说话,秦正泽再如何也知道她是因为方才的事情而不对劲了。
“有点,还觉得对不起他。”沈清墨开口说道。
她不打算避讳秦正泽,这些情绪,她不说秦正泽也能猜到。
还不如坦荡一点说出来,省得互相猜忌。
“你倒是坦诚。哼”秦正泽冷哼一声。
见到沈清墨神色依旧难看,便又开口说道,“这感情之事本来就不能强求的,他这样本来就不妥当,你不用对他心存愧疚,我不允许”
话音一落,秦正泽便发现沈清墨看向他的眸光怪怪的。
再一想到第一世的时候他横刀夺爱,从纪礼渊的手中将沈清墨给抢了过来,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勉强解释道,“不过如果是真爱的话,有时候霸道一些也难免的”
要多苍白无力就有多苍白无力。
沈清墨心里的确十分的不好受。
若是纪礼渊还是那样清风朗月的模样也就罢了,她还能说服自己他的成全是心甘情愿的。可是他现在消瘦了那么多,甚至就连最后的希望也都被斩断了,她不禁觉得自己残忍。
想到从木绿那里问道的话,她便在心里斟酌了起来。
回到天道宫,沈清墨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时间一日日的推移,秦正泽原本还有些担忧沈清墨会多想,可是看着她开心的操持着木绿和秦九的婚事,见到她脸上慢慢又扬开了笑容,他便也不再关注这样的小事。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殊不知沈清墨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木绿和秦九的婚礼十分的简单而温馨。
就像是曾经秦正泽在雅筑小居给沈清墨的婚礼一样,不过简简单单的布置,可是因为有身边的人在,所以那样的简单都变成了隽永和浪漫。
火红的红烛静静燃烧,喜堂被布置得十分温馨而喜庆。
大红色的对联贴在院子的门口,许多地方都贴着喜字,这都是沈清墨一剪刀一剪刀亲自剪出来的,还有鸳鸯戏水的花样,也有并蒂莲花的花样,俱都是用红彤彤的纸张,张贴起来的时候也十分的好看。
秦正泽和沈清墨坐在高位之上,看着秦九和木绿拜堂,将两人送入了洞房。
等到两人的身影被关在一双雕花木门背后,秦正泽和沈清墨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秦九和木绿终于修成正果了,也不枉费之前的那么多折磨和挫折。
沈清墨没有错看木绿眼中的温柔和喜悦,那是一种全然信赖的光芒,想必她和秦九之间应该有过沟通,已经有了心心相印的默契了。
新婚过后,秦九身上的戾气也渐渐的归于平静,沈清墨见了他几次,发现他之前消失不见的平和温暖又回来了,而他的眼中也有了木绿的影子。
秦正泽在两人大婚之后也放松了对沈清墨的关注,整日里不知道忙些什么,有时候晚上才能回来歇一歇。
沈清墨想一想两年之后就要到来的浩劫,猜测秦正泽多半在忙这件事。
这日,秦正泽还没有回来。
沈清墨沐浴过后,将半干的青丝松松披在身后,从玉佩空间之中拿出一个玉瓶,又拿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在手腕上轻轻一抹,一道伤口便出现在她雪白的皓腕之上,殷红的鲜血从她的手臂伤口中流入玉瓶里面。
盏茶时间过去,眼看着伤口已经有了止血的痕迹,沈清墨便用帕子擦了擦伤口,又给涂上了纪礼渊制出来的药膏,伤口不过一会儿就愈合了起来,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桌上的玉瓶的瓶口还有一滴落在瓶外的鲜血,沈清墨用指尖擦拭干净,将瓶子晃了一晃,水声响起,一臂高的玉瓶之中已经装了有七成满的血液了,还差三成。
沈清墨说不清为什么,从那一次见了纪礼渊回来之后,便鬼使神差的开始每日取出一点血放入这个玉瓶之中。
每次想要冷静下来,想要忘却,她的眼前便浮现纪礼渊那一双清幽而冷隽的目光。
还有他清清淡淡的那句问话:如果我想要,你会帮我吗
纪礼渊是笃定了她不会帮助他的,因为他知道秦正泽不愿意他拥有她,就算是一个身外化身那个霸道的男人也忍受不了。
而她自己已经习惯性的选择了秦正泽,早就在纪礼渊那里失去了信用。
也是,也许她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背影,自从离开之后便不曾转过身的背影。
所以,他才会那么笃定的认为她不会帮助他。
可是每次一回想到那个场面,沈清墨便觉得那目光几乎能刺到她的心里,在她的心里放上一把火一般,烧得她愧疚得不行,又增了心疼和心酸。
也因此,有了这几乎快满的,一玉瓶的血液。
她暂时还没有将玉瓶交给纪礼渊的打算,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每次划开手臂,看着殷红的鲜血落入玉瓶之中,她喧嚣的心便仿佛能平静一点点。
沈清墨知道这样不好,若是让秦正泽知道了,他一定会阻止她这样的行为,所以她才这么小心翼翼的,生怕秦正泽发现了端倪,然后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情来。
自从沈清墨和秦正泽上次来过之后,纪礼渊便越发的沉默起来。
甚至就连张老都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纪礼渊的书房,成了张老也不能踏足的禁地。
这一日,天色将黑,纪礼渊的书房便又上了一层锁。
不仅上了锁,就连外面也布置了极为厉害的阵法,别说张老了,就连秦正泽过来,也不一定能凭借蛮力轻易打开这个阵法。
就算要硬闯,起码也要耗费三炷香的时间。
而这三炷香的时间,已经足够纪礼渊从容的布置很多东西了。
纪礼渊的书房一如他这个人,十分的清冷自持而带着一股淡淡的冰冷气息。
他检查了一下外面的阵法在运转,没有丝毫的不妥,便径直走到了书房的一堵墙面前。在墙壁面前站了短短一刻,他便抬脚朝前走去。
眼看着就要撞上这一堵墙,没料墙壁突然如水波一样的晃动起来,而跨入其中的纪礼渊他的身影晃了一晃,便消失不见了。
书房之中也布置了极为隐蔽的阵法,只有在特定的时候,特点的角度,才能够进入地下的密室。
穿越了这一层障眼法的墙壁之后,纪礼渊缓步走下台阶。
随着他的走动,台阶两侧的烛光次第亮起。
等到他走到台阶之下的石室之中,这小小的石室顿时也被光亮所充斥,温暖柔和的光线像带着极为温暖人心的力量,照耀在纪礼渊的身上,也照在他的心间。
随着光线的亮起,石室之中的石床上,躺着的女子也轻轻睁开了眼睛。
似乎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她眨了眨眼睛,这才慢慢的彻底的睁开眼睛,一双清亮的杏眸朝不用远处站立的纪礼渊望去。
“礼渊”女子轻轻笑起来,声音十分的清脆,带着几分不自觉的甜糯,“你又来看我啦”
“嗯。”纪礼渊淡淡点头,“今日身体可还好”
“好多了呢。”女子困惑的皱眉,“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总是觉得乏力得很,如果不是你医术好,只怕我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呢。”
“胡说,不准你这样说。”
“好好好,那我便不说就是。”女子娇嗔的环住纪礼渊的脖子。
他面上淡淡的,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冷漠而不苟言笑,可是女子却一点也不怕,一双清亮的眼眸看着他,全然都是欢喜,“礼渊啊”
她轻轻的喊,“我这么的喜欢你。”
第357章又将她给惹恼了
沈清墨刚收好玉瓶,一道高大的玄色身影便走进了寝宫之中。
“在做什么”低沉有力的声音让本来就有些心虚的沈清墨一惊。
她回眸朝秦正泽看去,站起身,“我无事便发呆。”
“可是怪我最近没有陪你”秦正泽将她抱在腿上,她纤细的身形在他宽厚的怀中犹如一捧水一般,柔顺而又娇弱。
只是这样柔顺的表象之下,包裹着一个倔强又自立的灵魂。
最近秦正泽极少有时间闲暇下来,她不想他是假的,但是却也没有将他束缚起来的打算。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怀念过去跟着他一起四处闯荡,并肩作战的感觉,而不是整日里呆在天道宫生锈。
似乎察觉到她的无聊和无奈,秦正泽低声问道,“我打算去一趟始地,你可想跟我一起去”
想去,当然想去
沈清墨在秦正泽怀中挣动了一下,眼中满是喜悦的神色,“你真的打算带着我去”
“这次去始地还不知道归期,你说我可能放心将你放在这里”
“有什么不放心的无界山不知道有多安全。”沈清墨毕竟有些郁闷,开始使小性子。
秦正泽勾唇一笑,“此去只怕危机颇多,夫人不愿意跟着为夫,为夫也理解。如此便作罢好了。”
怎么可能
“既然有可能有危机,那我当然要去帮你的忙了”沈清墨连忙说道。
“呵呵”秦正泽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沈清墨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似乎生怕他去始地不带着她,顿时心生促狭,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问道,“你不是觉得无界山安全呢”
“那是因为你说不放心让我呆在这里”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当然不放心。”秦正泽下巴搁在沈清墨的肩窝处,灼热的呼吸随着他说话而烘烤着沈清墨娇嫩的皮肤,他略微有些耍赖的说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这辈子不会放开你,就算我死了,你也要为我守着,可记得”
“记得。”沈清墨点头,眼中浮现笑意。
那时候被燕水媚困在修罗界,他护住她而重伤垂死的时候,便如此霸道的告诉她,他这辈子不会再放开她,就算死了也要霸占住她的心,在她的心中刻下最深的痕迹。
“所以这次我要带着你去,如果我有不测,便拉着你一起死。”
“你怎么这样难道深爱一个人不是希望她能过得好吗”
秦正泽却理所当然的说道,“没有我在,你怎么可能过得好”
这个男人,想法与众不同,强势又霸道。
不过,好在她不反感还有些喜欢。
她轻笑道,“既然这样,那我还是跟着你去好了,我还没有活够,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你真的想帮我”
“当然想。”
“那眼前就有一桩事,急需你的帮忙,清墨,你可愿意”秦正泽突地一脸严肃,眼眸认真的看向沈清墨。
沈清墨点点头,“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