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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就知道了。”秦正澤賣了個關子。
沈清墨跟著他繼續朝前走。
等走到一個湖泊旁邊,天色也已經全黑了。
在沈清墨狐疑的目光之中,秦正澤拿出飛梭,飛梭迎風而漲,很快就變成了一間屋子大小。
“我們要離開這里了”
“不,你先上來。”
沈清墨跟著秦正澤進了飛梭之中,秦正澤便操控著飛梭飛到了湖面之上,找了一處合適的地方,慢慢的潛入到了水下。
這一下沈清墨要是還不懂秦正澤的所作所為,她就真的腦子不清楚了。
不過她有些不解,“為什麼我們要歇息在飛梭之上,還要潛入這湖底呢難道住在客棧有什麼危險不成”
“危險倒是不算危險,不過咳咳,那些客棧都不干淨。”秦正澤解釋道。
這也是他從那個到過魔域的長老口中問出來的。
“為什麼不干淨”沈清墨好奇。
她不會以為秦正澤說的不干淨是客棧里面的環境不好,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可是偏偏秦正澤不肯開口,仿佛有什麼避諱。
沈清墨受不了他吊著胃口,不停的逼問,他這才打算張口解釋。
“這不干淨吧,其實是”
第334章去白府付鴻門宴
“其實是什麼”沈清墨問道。
秦正澤慢騰騰的,急死人了。
見到沈清墨一雙杏眸好奇的看著他,眼楮里有些焦急,那微翹的眼角帶著幾分嫵媚,眼眸流光溢彩的極為勾魂攝魄,秦正澤不由得心神一蕩。
他將沈清墨攬在懷中,不懷好意的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魔域的人都十分粗放,就算對男女之事也這樣。在這里晚上客棧之中有不成文的規矩,那便是可以互換伴侶”
“互換伴侶”沈清墨不敢置信的問道,“難道女子也同意”
她下意識的覺得男子都是風流的,女子應該不會情願。
“你以為女子要比男子保守,她們都不情願”秦正澤笑道,“那你就想錯了。魔域的女子比男子更為懂得及時行樂的道理,在客棧之中一般敲門的都是女子,這些女子有客人,多半還是雷陽城中的少女。甚至有的女子也不介意和別人共事一夫,只求一晚歡愉。若是能找到一個強者,懷上了那個強者的孩子,對那些女子來說更是榮耀。”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們這幾天就住在飛梭里吧。”沈清墨說道,“我玉佩空間之中有床墊被褥,睡在這里也挺舒服的。還有酒有菜,你若是餓了,也有東西吃,不用去外面買,那個”
她越說,秦正澤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微妙,最後滿眼戲謔的看著沈清墨,臉上全是笑意。
沈清墨頓住嘴,伸手朝秦正澤的胸膛捶去,“你干嘛看著我笑”
還笑得那麼不懷好意
“我餓了”他說道。
“哦,我給你拿點吃的。”沈清墨剛想從玉佩空間之中取點酒菜出來,卻被秦正澤給握住了手。
他的手干燥溫暖,包裹著她的手掌,他的手指帶著曖昧的溫度,在她的手背上緩緩摩挲著,仿佛帶著某種暗示。
沈清墨不禁紅了臉。
不管多少次,她在他的攻勢面前,似乎總是忍不住害羞。
秦正澤低聲在沈清墨耳邊說道,“我的餓了,不過我想吃白白的,軟軟的,上面有一點紅的”
“秦正澤”沈清墨羞惱的低聲喊出來。
“糖包子啊。”秦正澤笑著眼楮都眯起來,“以前也這麼逗過你,怎麼你還是不長記性都嫁給我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害羞,還是讓為夫多多疼愛你,讓你早點習慣好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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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中的月色更加的純淨明亮,月光如水傾瀉在湖面之上,讓蕩開的漣漪鍍上了一層銀色,極為好看,可惜沈清墨和秦正澤都無緣得見,早已經沉淪在彼此的溫柔之中。
因為沒有在客棧之中落腳,因此和白家的聯絡便不是太方便。
還是沈清墨想了個辦法,她將一處酒店的地址給了白曉,讓她每天早上或者晚上來酒店之中找他們。反正每日早晚她和秦正澤都會在這個酒店之中用餐,也極為的方便。
在雷陽城中呆了有三天,白曉終于送了信過來,說再隔兩日就要去地底秘境了,晚上有要事商議,請兩人去白家一趟。另外赤影鷹和伺靈環也已經準備好了,秦正澤和沈清墨兩人今晚就可以將赤影鷹收服認主。
因為之前暴露了靈石,財帛動人心,沈清墨有點擔心這會是一場鴻門宴。
“雖然我覺得白曉更有可能會利用完我,等從地底秘境之中出來的時候再動手,但是也保不住他們會提前起歹心。”沈清墨說道,“阿澤,我們今晚上要不要去”
“去。”秦正澤說道,“難道你還信不過你夫君我我說了不會讓你有事,那便誰也不敢動你。再說在雷陽城中就不能露怯,一旦露怯,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才會想禿鷲一般撲上來,將人啃得只剩下骨頭架。”
不能露怯是一點,另外一點是他根本不需要膽怯。
他前世就是赫赫有名的修羅戰神,只有人怕他的,他還從未怕過別人。
滄溟大陸對靈界來說,就跟大慶朝所在的始地之余滄溟大陸一樣,實力和眼界都不可同日而語。他現在也已經恢復了五成的實力,足夠對付滄溟大陸上的任何危險了。
秦正澤這麼說了,沈清墨便不會懷疑他。
“行,那晚上便赴宴吧。”沈清墨笑道,“就算是鴻門宴,你也能保護我。”
“那當然。”秦正澤頗有些驕傲。
晚上的白府燈火通明,掛在屋檐下的燈籠,遠遠看去像是天上的星子在夜色之中擺成了一排。
兩人一進入白府,便受到了熱情的款待,吃過飯之後,兩人被引到水榭之中看舞姬獻舞。
白府一水兒的俊男美女,個個都精致美麗。
沈清墨和秦正澤坐在矮幾之後,一邊看著歌舞,一邊打量著白家的人。
沈清墨見過白曉的絕色,當時以為她應該是雷陽城最美的女子了,可是一進入白府才知道,這是家族遺傳的美色。
白府的女子要麼柔婉美麗,要麼嫵媚動人,各具風姿。而白府的男子卻毫無陰氣,皆英武不凡,或者清俊,或者冷厲,面容相貌和身材卻都是一等一的。
沈清墨看得眼花繚亂,縱然身為女子,她也多看了幾眼白府的女子們。
悄悄跟秦正澤感嘆,“這白府果然是得天獨厚。哎,白家的男人太可憐了。”
“為何”秦正澤不解。
沈清墨煞有介事的分析,“你看著白家的女子春花秋菊各有特色,還各個都是絕美。白家的男子在家中呆久了,出去一看,只怕都覺得是胭脂俗粉看不入眼了。勉強娶回來一個,竟然還沒有自己美,想看美人還不如去照鏡子,這豈不是很難過的一件事嗎”
女子一般並不在意男子的容貌,只要男子能體貼溫柔,能建功立業,長相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可是男子就不同了,他們一般看女子先看容貌身材,再看性格是否討喜。男女側重不一樣,因此沈清墨才會說白家的男子可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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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認為自己說得很有道理,卻不料秦正澤還沒有說話,耳邊卻傳來一聲輕笑,聲音有些低沉,像是男子的。
難道這番言論被人听到了
沈清墨一驚,抬眸朝出聲的地方看去。
只見她看去的方向,一個清俊英朗,眉目精致如畫的青衣男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舉杯朝她示意,而後以後飲盡了杯中的酒。
沈清墨有些尷尬。
秦正澤也見到了這一幕,他給自己滿上了酒,對那男子舉杯示意之後也一飲而盡,將酒杯放在了桌上。
因那男子的目光還一直落在沈清墨的身上,似乎饒有興味,秦正澤心里不禁有些惱意。
他拿起桌上的酒壺,徑直朝口中倒去。
含上了一口酒,他並沒有一下飲盡,而是兩指捏住了沈清墨的下巴,將唇覆蓋在她的唇上。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口中的酒水度入她的口中,顧不得沈清墨的反抗和羞澀,肆意的吻著她,讓她面紅耳赤的喝下了這一口酒。
這酒雖然綿長,但是後勁十分的足。
沈清墨喝下了一口酒,臉上的艷色便更加的醉人了。
因為她帶著幾分醉意,因此眼神比平日里嫵媚了幾分,看上去水盈盈的,俏生生的,像是雨中沾露的玫瑰,緩緩的綻開,吐露著極為誘人的芬芳。
因為青衣男子的挑釁,秦正澤失去了理智,狠狠吻住了沈清墨。
可當她喝了酒水,露出這樣一幅媚態,他又十分的惱怒和後悔。
他實在不想讓人看到沈清墨這樣子,只有他,只有他才能看
今日看來不適合商談什麼了,何況沈清墨也醉了。
他抱起沈清墨打算離席,卻不料那青衣男子帶著兩名千嬌百媚的少女走了過來,行了禮之後,開口笑著說道,“秦爺今天賞光來此,真是讓白府蓬蓽生輝,白瑾若是沒有款待妥當之處,秦爺不要客氣,直言便可。”
“感謝款待。不過我夫人有些不適,今日我們得先行離開了。”秦正澤淡淡說道。
“夫人應該是飲了酒水的緣故,並無大礙。”白瑾眼中的笑似乎有些深意,很快秦正澤就知道為何了。白瑾開口說道,“不知道秦爺介不介意讓我照顧夫人一晚我這兩個胞妹可都十分仰慕秦爺,希望能得到您的眷顧”
說著,那兩個少女便一左一右站在秦正澤的身邊,俱都十分依戀的看向他,眼中含著脈脈情意。
美人計
秦正澤一挑眉,“不好意思,我很介意。”
他這個回答明顯出乎白瑾的意料,他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第335章你願不願意信我
魔域之中的風俗素來大膽,平民百姓如此,權貴之家卻不乏有這樣的行為。
不然,為什麼滄溟大陸要將這里稱呼為魔域呢
這不僅僅是說這里多得是精怪化作人形的人,更是說在這里道德底線幾乎不存在。
除了男女之間的事情,這里還是一個十分混亂的,更為崇尚強者為尊的地方。在這里如果技不如人被奪走了身家產業,被奪走了妻子姐妹,被打殘了,被打死了,也就是你命不好,並不會有什麼人來給你主持公道。
拳頭就是硬道理,在這里是通用的真理。
現在秦正澤和沈清墨深入了雷陽城的一個大家族,到了別人的地盤之上。
在這個家族之中,一個明顯非常得勢的男子提出和秦正澤互換伴侶,為了表示尊重,他甚至用兩個年輕貌美的少女和秦正澤交換,而秦正澤卻不答應,很明顯的拂了他的面子。
白瑾從小受到的教育便對男女之事極為看輕,並沒有什麼忠貞的觀念。雷陽城多得是大膽潑辣的女子,就算有溫柔嫻靜的,那也不過是一種偽裝。所以他看到冷靜悠然得像是空谷蘭花一般的沈清墨,見到沈清墨那一雙清冷卻嫵媚的杏眸時,便對沈清墨有了興趣,覺得她和自己接觸的女子都不同。
他和自己的胞妹一說,她們也對秦正澤十分感興趣,便一拍即合,三人走上了前來。
可沒想到秦正澤卻斷然拒絕了,這讓他的心情極為惡劣。
他皺眉說道,“男歡女愛及時行樂,秦爺未免也太不大氣了,難道我兩位胞妹還比不過你夫人一個”
便說著,眼神還往沈清墨身上看去。
沈清墨覺得十分莫名其妙,又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一雙杏眸中便帶上了幾分怒意瞪著白瑾。她生氣的時候眼楮又黑又亮,因為那眼尾略微上翹的弧度,怎麼看怎麼都有幾分嬌嗔的味道。
被她這麼一瞪,白瑾反倒心里撓得更加厲害,更想得到她了。
他陰沉的臉色換上了一副笑臉,“秦爺如果願意的話,我們白府定然還有更多的姐妹願意和秦爺**一度。”
他視線移向外面,朗聲問道,“秦爺今日要多采幾朵花,可有人願意”
“我願意。”
“哥哥,給我留一個位置。”
“還有我。”
沒想到,白瑾這麼一喊,還真的有許多的少女回應,有大膽的已經朝這里走過來了。
白瑾朗聲笑道,“秦爺,這才是痛快的活法,您太拘謹了”
“夫人,和我走吧。”他甚至伸手想去牽沈清墨的手。
“放肆”沈清墨一聲冷喝,杏眸凌冽的看著白瑾,“難道白府的待客之道便是不顧客人的意願嗎若是有一個你不喜歡的女子想要和你發生點什麼,難道你也因為及時行樂而答應她”
“為何不可,我白瑾能力卓絕,絕對能滿足她的任何需要。”
“呵”沈清墨冷笑反問,“那如果那女子粗胖矮丑,貌若無顏,痴肥聾傻,你還願意”
“”白瑾,“夫人可不能這樣比喻。我這樣風流倜儻,相貌俊美,難道不能讓夫人滿意”
“縱然別的男子再如何優秀,在我眼中也只有我夫君一人,僅此而已。”沈清墨伸手挽住秦正澤的手臂,小鳥依人,似乎在尋求他的呵護。
現在,輪到秦正澤饒有興味的看著白瑾了。
他狹長的鳳眸深邃迫人,輕輕落在白瑾的身上,“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還要強買強賣”
白瑾氣得臉色漲紅,“既然秦爺如此強勢,不如和我來一場賭局”
“哦”秦正澤問道,“什麼賭局,如何賭”
“你我比斗一場,若是你贏,此事作罷,我白瑾將一套防身法寶送給秦夫人。若是我贏,秦夫人要陪我三日。”白瑾的目光落在沈清墨的身上,十分火熱。他朝身邊的小廝說道,“去將我收藏的那套流光裙取來。”
“流光裙”站在白瑾身邊,他的胞妹驚呼,“哥哥,你怎麼將流光裙做賭注”
流光裙十分的難得,她問他要了好幾次,他可都沒有給呢。
白瑾一笑,視線依舊落在沈清墨身上,“我若贏了,只要夫人三日之內讓我滿意,流光裙也送給夫人。我若輸了,流光裙便是夫人的,也只有夫人的風姿能不被流光裙奪了顏色。”
沈清墨挽住秦正澤的手一緊。
用她做賭注她能不能殺了他
沈清墨皺眉剛想開口,秦正澤卻似乎了解到她的想法,在她耳畔低聲說道,“這個白瑾有點本事,你斗不過他。”
“那我就被他欺負嗎”沈清墨委屈的說道。
她杏眸中滿是不愉,情緒也有點低落。她竟然打不過那個該死的男子,簡直可恨
“你信我嗎”秦正澤突地問道。
沈清墨一愣,“信,我當然信。你想要答應賭局嗎”
“那流光裙不錯,我替你贏來。”秦正澤目光看向一側。
沈清墨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白瑾的小廝已經將流光裙給取來了。一套紫色的衣裙放在托盤之上,看上去流光溢彩的十分美麗,果然不愧流光裙的美名。
“不過是好看了點”沈清墨嘟囔著說道。
她才不想因為一條好看的裙子就被當成賭注呢,雖然她相信秦正澤,可是一想到白瑾看自己的眼神,她就覺得分外的不舒服。
“不,這是一套防身法寶,不過是衣裙的樣式。”秦正澤說道,“這套衣裙應該能抵擋我全力一擊,十分難得,你若穿上便相當于有一次保命的機會。”
如此,沈清墨才閉上了嘴巴。
她知道秦正澤向來霸道又沉穩,他不會輕易坐下決定,不會將她放在風口浪尖之上,因為他舍不得。但是他若一旦下定了決心便很難更難了。
“如何”流光裙拿來了,白瑾問道。
“好。”秦正澤痛快答應。
這里發生的事情早就有人在關注了,此刻听到秦正澤答應了白瑾的賭局,白府的人都興奮起來,有人已經跑去準備場地了。
白府自己就有練武場,十分的寬大,不過一會兒的工夫練武場的火把就燃了起來,將練武場照得亮如白晝。
秦正澤和白瑾站在練武場中,兩人俱都面色凝重,並沒有輕敵之舉。
安靜了有一炷香時間,白瑾動了。
他身形如電,輕靈飄逸的朝秦正澤飛速沖去,在夜色之中滑過一道淺影,猶若一柄薄刀。秦正澤站在原地,伸手隨意一揮便將白瑾的身形給擊退,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行家一交手便知有沒有。
白瑾首次突襲沒有得手,心里對秦正澤便更加重視了。
他眼眸微微一眯,突地身上卷起了一陣輕風,這陣風仿佛帶著淡淡的香氣,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風吹得白瑾的發絲微微朝後揚起,讓他看起來飄逸出塵,極為的俊秀。
他繞著秦正澤,開始緩緩的移動。
然而,只是看上去移動得緩慢而已,白瑾的身形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到了最後,以秦正澤為圓心的五米範圍仿佛有無數個白瑾佔滿了一個圓圈,而這個圓圈飛速朝里面收緊,秦正澤若是便不出白瑾的真身所藏的地方,便極有可能被白瑾給傷到。
一旁觀戰的沈清墨有些緊張,一雙杏眸擔憂的看向秦正澤。
秦正澤唇邊溢出一絲冷笑,黑色的焚世從他身上冒了出來,讓他看起來像是從火獄之中走出來的魔神。
他最近又煉化了地獄佛蓮之中的兩種異火,現在的焚世已經進化得更為高級,不僅能將死物給焚燒干淨,甚至能透過人體將人體之中的靈力給焚燒干淨,在對戰之中使用出來,會讓對手覺得棘手無比。
秦正澤眸中精光一閃,驀地低喝一聲,焚世飛快的朝四周射去,在空氣之中爆發出陣陣透明的波動。
“啊”一聲慘呼,白瑾的身子驀然從一個方位閃現出來,被擊飛出去。
白瑾口角溢出了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可是他卻不甘心,擦了唇邊的血又想沖上去,卻被一只白嫩縴細的手給拉住了。
“白瑾弟弟不要沖動。”白曉柔聲說道,“秦爺修為高深,不是我等能匹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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