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著什麼而去。栗子小說 m.lizi.tw
沈清墨清楚的看到那三團黑焰精準的擊中了三道陣法小旗,在擊中之後便開始摧毀陣法小旗,而紀禮淵卻也手中彈出三道白芒,沒入陣法小旗之中對抗秦正澤的焚世。
三個陣法小旗畢竟是匆忙之間刻畫的陣法,只是起到一個遮擋視線的作用,算不得多高深,因此,當兩道極為強悍的力量在陣法小旗上交戰的時候,陣法小旗頓時承受不住這其中的威勢,很快就崩裂了。
陣法小旗一倒,賽台之中的白霧頓時為止一空,露出秦正澤和紀禮淵兩人的身形來。
“你們都不要沖動”沈清墨急得又大喊了一句,特別是秦正澤,她又多叮囑了幾句,“阿澤,你記得剛才答應我的話這可不是生死戰”
她著急得很,可明顯場中的兩人不是那麼想的。
紀禮淵依舊眸光清冷,靜靜的看著秦正澤,似乎沒有听到沈清墨的話,可是秦正澤卻也沒了剛才的退讓,他唇角帶起一絲邪氣的笑容,眸光也慢慢變得極為森冷。
第315章最不願見的結果
莫名的,沈清墨感覺賽台之上的氣氛似乎為止一滯。
安靜的,死寂的。
就像是狂風暴雨之間沉悶的低氣壓,黑雲重重的壓在心間,幾乎叫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緊張的看向兩人,眼中是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凝重和緊張。
甚至,還有懼怕。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在這一刻她甚至又有了一種懦弱的情緒,想要流淚。
仿佛這樣針鋒相對的一刻她曾經經歷,仿佛是同樣的場景再次于她的面前重現,仿佛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似曾相識,仿佛這一次又似乎多了一些不同
沈清墨呆呆站立在賽台之下,感覺手心都微微冒出了潮意。
賽台之上,秦正澤和紀禮淵兩人已經戰到了一起,越發的激烈。秦正澤身上的焚世黑焰將四周的溫度提升得極高,沈清墨知道他已經吸收了地獄佛蓮之中的一種異火,因此焚世的威力更甚,而他現在使用焚世更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紀禮淵看上去仿佛閑庭信步,可是沈清墨看他的眉眼十分的凝重,分明也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心思。
一來二去,兩人都受傷不淺。
不知道是不是對這種膠著的狀態有些不滿,紀禮淵眉頭微蹙,驀地加快了攻勢,無數道光刃猶若月華狠狠朝秦正澤斬去。
秦正澤飛速的掠身多開,可突地,紀禮淵又從袖中甩出了四道幽光,仿佛預判性的分別朝秦正澤落腳處四周的四個方位射去,等到這四道幽光一落地,頓時生成了四道極為詭異的鎖鏈,迅猛如虎一般從地上射出朝秦正澤的四肢鎖去。
鐺鐺,鐺鐺
幾聲清脆的響聲過後,秦正澤淬不及防之下四肢被鎖定,頓時掙扎不動。
“給我破開”秦正澤暴喝一聲,使出蠻力將四道鎖鏈給繃得筆直的,可是鎖鏈卻絲毫沒有斷裂的跡象,這讓他的一雙眸子在暴怒之中充斥著暴力的情緒。
“去死吧。”冷淡的三個字從紀禮淵的口中說出。
于此同時,一道巨大的白芒于他的掌中凝聚,慢慢聚集著極為強大的,幾乎可以毀天滅地一般的力量。原本披散在他身後的墨發無風自動,朝後揚起,而他一雙墨眸之中冷靜中居然蘊藏著一絲瘋狂。
他他這是要殺了秦正澤
沈清墨心頭閃過一道駭然的念頭,突地死死攥緊了雙手。
她一雙杏眸緊緊盯著紀禮淵的雙手,想要勸告,可是卻很清楚的肯定,紀禮淵那樣冷傲而堅持的性格,不會因為她的開口而停下攻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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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要怎麼辦
沈清墨的眼中沁出淚水,腦中急速的想著對策。
眼看紀禮淵掌心的光球就要成形,秦正澤的身後突地張開一對光華四溢的黑羽雙翅,濃得像是最深的夜色的黑羽雙翅在空中一展開,頓時掀起了一股狂風,整個大殿驀然都是嗚嗚的風聲。
“啊啊”秦正澤口中發出怒吼之聲,靠著黑羽朝上的巨大力道,居然生猛的將四道鎖鏈給扯得離開了地面,就連石台都松動了幾分,仿佛要被他給一起扯上天一般。
黑羽雙翅在空中急速的閃動,一桿長槍出現在秦正澤的手中,他握住長槍狠狠往地上一頓,石台頓時整個顫了一顫,而在長槍之上也赫然閃過幾道電光,仿佛在積蓄力量一般。
兩人的氣勢陡然躥高,似乎每一個呼吸之間都會爆發出驚天的怒焰。
勸,可能是勸不住了
但是,沈清墨卻並不願意放棄,她張嘴喊道,“你們兩人都給我停下來,不要沖動,不要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
然而,就像是她想的一般,勸告真的沒有任何的作用。
無論她說什麼,賽台之上的兩人都置若罔聞,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緊迫的盯著對方。
眼看著面前的形式一觸即發,很有可能就會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沈清墨下意識的暗暗將靈給調動出來,以防萬一。
終于,紀禮淵率先動了。
氣息一陣波動,他手中的光團猶如離弦之箭朝秦正澤激射而去,秦正澤也長臂一揮擲出了長槍,長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猶若猛虎下山一般朝光團射去。
如果撞擊在一起,這股力量爆發出來的余波,絕對會讓兩人都受到不輕的傷勢。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沈清墨突地縱身一躍,在光團和長槍即將踫觸到的時候,將體內的所有靈力都調動起來,在兩者之中撐起了一道極為堅實的光幕。
她說服不了他們,便只能用這樣的傻的方式來阻擋了。
白色的光團帶著泯滅一切的力量轟擊在她的靈凝聚的光幕之上,而秦正澤揮出來的長槍也在瞬間將光幕給刺得凹陷下去,卻還是被光幕給死死的擋住。
沈清墨身體之中的靈力朝光幕之上狂涌,可饒是如此,她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秦正澤和紀禮淵的力量太過強大,她一人完全抵抗不來,為了讓他們兩人的靈力不受損,她甚至都放棄了抵抗,只是單純的阻攔。
“清墨”
“清墨”
兩道呼聲同時響起,俱都包含著震驚和不敢置信,還有深深的心痛。
沈清墨在意識泯滅之前,只來得及露出一絲淺笑,便沉淪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清墨”秦正澤的嘶吼響徹了整個大殿,看到沈清墨一道猶若枯葉從樹上飄落一般無力下墜的身影,他幾乎目疵欲裂,聲音之中蘊藏著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他怕,他怕啊
他好不容易設計了這一切,終于能將她留在他的身邊,為不是眼睜睜看著她再次隕落。他不能承受這樣的結果,他不允許她死
秦正澤發狂一般的朝沈清墨墜落的方向沖去,可是一到白光卻遠比他快,紀禮淵輕輕的將沈清墨下墜的身子攬入懷中,清冷的雙眸看著趕到面前的秦正澤,聲音清冽得像是冬日里最涼的冰,“一次,兩次。犧牲的總是她。”
“你果然知道了”秦正澤死死的看著紀禮淵,冷聲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斷腸橋上。”紀禮淵淡淡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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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當時那麼失控。”秦正澤冷笑,“不過你現在想做什麼她現在是我的女人,難道你也想像我當初那般,將她給奪走只可惜,你不一定有我當初的能力”
走過斷腸橋之後,紀禮淵的失控秦正澤並沒有看到,可是他之後情緒的變化,他卻清楚的感覺到了。當時他就猜測紀禮淵很有可能是在斷腸橋上了解到了許多歲月之前的舊事,沒想到,還真的猜中了。
“你的女人”紀禮淵聲音清冷的反問。
分明是他的。
他低頭看向沈清墨蒼白的臉頰,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深情和寵溺。
是的,他再也不想掩飾了。
掩飾又如何,隱忍又如何
他退讓得還不夠多嗎
可是又換來了什麼是他的落寞孤寂,還是秦正澤的囂張霸道是他的步步退讓,還是秦正澤的步步緊逼
如果不是斷腸橋上開啟了那一段極為久遠的記憶,他是不是還要這麼看著他心愛的人陪在仇人身邊
她不願意的,他懂,她肯定不願意的
如果清墨知道當初他們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卻被秦正澤給蠻橫拆散,甚至被他害得幾乎魂消魄散,她肯定會恨秦正澤的吧怎麼可能還會願意繼續呆在他的身邊
呵
見到紀禮淵臉上浮現起一絲冷笑,秦正澤的雙眉蹙得更深,“你當真不願意將她還給我”
說罷,他便打算動手將沈清墨給搶過來。
剛才造成了那麼嚴重的創傷,還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他心急如焚
“你若是想看她再次死在你面前,你就動手。”
“你”秦正澤急氣攻心,可終究隱忍下來,“你能救她”
他只擅長于攻伐,並不會救人,可是紀禮淵不同,他的醫術幾乎登峰造極,如果是他的話,秦正澤不否認也許能救下沈清墨的只有他了。
“經脈寸斷,內髒移位,神魂受損,靈力皆無”
紀禮淵一邊說著,一邊將沈清墨輕輕的放在地上。
每一個傷勢,都有可能要了一個人的命,就算是修仙者體質強橫,也不是無堅不摧的。越是檢查,紀禮淵的神情越是凝重,甚至雙手都在輕微的發顫。
他和秦正澤的力量,強過沈清墨何止的半點
偏偏她倔強的不怕死的沖出來,以自身的力量想要阻攔他們的廝殺,就為了讓他們兩人不受傷而導致自己落入這樣的境地。
她身體的傷還不算最棘手,可神魂受損則不是那麼好處理的,更何況她的生命力似乎在不斷的流逝。
感覺到這一點,紀禮淵的心幾乎狠狠揪在了一處。
他看向秦正澤,“如果她死了,你和我便陪葬吧。”
語氣認真,竟然不像是在威脅。
“廢話少說,要是她死了,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之後再讓這天地再輪回一次”秦正澤冰涼的鳳眸看向紀禮淵。
不期然的,紀禮淵竟然沒有動怒,唇畔反倒露出一絲淺笑,“死,不會死,我有辦法救她。”
感覺有詐,秦正澤皺眉看向紀禮淵,“什麼辦法”
“靈魂禁制。”
第316章答不答應他要求
靈魂禁制
秦正澤努力克制著自己,才能忍住不朝紀禮淵那張臉揮出拳頭來。
靈魂禁制是什麼東西,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不管是從沈清墨那里套出來的話,還是他自己千方百計出去調查來的結果,他都明白了靈魂禁制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的作用,更知道紀禮淵和沈清墨之間已經有了靈魂禁制的雛形,只要紀禮淵朝里面灌輸力量的話,便會將靈魂禁制徹底建立起來。
那樣的話,沈清墨的確很有可能無礙,因為紀禮淵可以用自身的生機來換取她的平安,絕對是極為強有力的保障。
可是,他要同意嗎
如果是在來鴻蒙秘境之前,也許他就同意了。畢竟那時候雖然他介意紀禮淵,也不過是不忿他對自己的女人不僅覬覦,還老是在他們身周晃來晃去,可因為知道少了他的助力不行,他也能理智的理解。
但是現在自從在陵墓那處,他無意之中全盤接受了無盡歲月之前的塵封記憶,他便對紀禮淵有些諱莫如深的感覺了。
他不希望,也不願意看到沈清墨現在和紀禮淵有任何一絲的糾葛。
怕就怕她若是知道了一切之後,會再度回到紀禮淵的身邊,恨上自己。
如果真的出現了那樣的結果,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如何”紀禮淵又問了一聲。
“你在逼我”秦正澤皺眉冷聲問。
他若是再看不出紀禮淵再坐地起價,他便是個傻子了。
紀禮淵就是吃定了他不懂如何救治沈清墨,才提出了這個法子,他不知道紀禮淵有沒有別的辦法,但是他現在他卻不得不選擇。
叫他答應,他是萬萬不想的。
可是拒絕,第一不能保證紀禮淵就真的不會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建立靈魂禁制,第二,他更怕沈清墨會真的因此額遭遇不測。
怎麼辦
該怎麼做決定
秦正澤雙眸噴火的看向紀禮淵,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紀禮淵現在已經被他凌遲千刀萬剮了。
沈清墨皺了皺眉,感覺自己現在狀況有點不對勁。
她的身子輕輕的,飄飄浮浮的,似乎游離不定,就像是唔,在空中漂浮的一片雲一般,被風吹得晃來晃去,晃得她腦袋漲漲的,有些疼,有些悶。
“清墨,清墨”
沈清墨在半夢半醒之間,仿佛听見有人在喊她。
她艱難的睜開了眸子,卻瞬間就被一縷光線給刺得眼楮眯起來,甚至還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淚水,不過很快,刺痛她眸子的光線就被遮住了。
光線被擋住之後,沈清墨抬眸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似乎坐在一輛馬車之中。
難怪剛才會有一種暈暈乎乎的,身子不停晃動的感覺。
剛剛將車簾給放下來的白衣男子似乎發現她再次睜開了眼楮,轉過頭來看著她,眼中帶著淺淺笑意,點了點她的鼻頭,寵溺說道,“吵著鬧著要出來玩,誰知道一上車就開始打盹兒了,活像是一只懶貓。”
沈清墨杏眸倏地瞪大。
紀禮淵怎麼她醒來就看到了紀禮淵
“我哪有”沈清墨雖然驚詫,卻下意識的為自己分辨,這簡直像是身體的本能一般。
話音一落,她便感覺自己的聲音嬌糯中帶著嗔怪,像是在跟紀禮淵撒嬌一般,很有些不妥。
“沒有,自然沒有。”紀禮淵笑容暖暖的,像是外面的陽光,“我們家清墨說天是紅的,雲是黑的,那也是對的。”
戲謔中帶著點點笑意,這樣輕松隨意的紀禮淵沈清墨沒見過。
她不禁有些愣愣的,只是又開口說道,“那當然,誰叫你寵我。”
這聲音分明是從她的嘴中說出,卻是無法控制的結果。
怎麼會這樣
仿佛這些畫面都是已經排練好的戲劇,她的身體能動,她的眼楮能四處看,可是口中說出什麼卻無法由著她來決定。她的靈魂身在這個軀體之中,可是卻不由自己控制,只能猶如戲劇之中的戲子一般的感受這一切。
難道這是幻境
又或者是一場夢她居然夢到自己和紀禮淵這麼親近
沈清墨心中又是驚訝,又是困惑,而讓她不解的是,她的心中竟然還感覺十分的甜蜜,仿佛和紀禮淵這樣的相處極為的讓她高興。
“我當然寵你,我只寵你。”紀禮淵溫柔的聲音像是水,潺潺的流入她的耳中。
沈清墨抬眸朝紀禮淵看去,只見他深深的眼底倒影出自己小小的影子,她想要努力看清楚他眼中的倒影是不是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
然而,她這樣專注的凝視,卻在她沒有察覺的時候,引得紀禮淵眸光倏地變暗。
緊接著,淬不及防的,在沈清墨反應不及的時候,他的頭就這麼低了下來,溫熱的雙唇緊貼在她的唇上,細致的吻住了她。
這時候,沈清墨才發現自己居然是被紀禮淵抱在懷中的,他的雙臂攬住了她的身子,一手放在她的腰身上,一手托著她的後頸,讓她無法逃脫他的索吻。
而沈清墨慌亂之中一睜眼便看到紀禮淵濃長黑直的睫毛,猶如一把羽扇蓋住了他的眼瞼。他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而英氣俊朗,這麼近距離看來,她更能感覺到他的疏朗和雋秀。
可是他在吻著她
他在吻著她啊
怎麼會這樣
沈清墨內心幾乎經不住的想要咆哮,想要推開紀禮淵,讓他不要對自己如此輕薄,可是偏偏的,身體仿佛有意識一般,居然環上了他的腰際。
在他意猶未盡離開她的唇時,沈清墨松了一口氣,卻又听到自己聲音在嬌嗔的說道,“不行,人家還沒有親夠。”
“呵呵”紀禮淵展顏一笑,俊朗精致的眉眼仿佛日光落在雪山之巔,極為的好看。
“不知羞。”他淡淡評價,黑眸之中蘊著笑意。
可到底他還是再次俯身吻住了她,這一次,他不再淺嘗輒止,而是深深的吻住了她,他的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探入了她的口中,輕柔而堅定的吮吸著她口中的蜜津。
沈清墨的內心的情緒幾乎是狂涌的。
這是怎麼回事
這究竟是什麼狀況為什麼她無法自控,像是被塞入了另外一個人的身體,和紀禮淵演了這麼一出戲一般為什麼紀禮淵和以前不一樣,居然這麼的溫暖陽光,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柔
難道這是上一輩子她和紀禮淵之間的往事現在,她只是重新感覺到了當時的情形
這個念頭一閃過,沈清墨頓時覺得自己的腦中劇痛無比,仿佛有什麼東西掙扎著要從她的腦中出來,痛得她幾乎神魂俱碎。
紀禮淵還在吻著她,他的吻像是能治愈她的難受一般,將那些痛楚都驅散。
溫暖趕走痛楚。
陽光驅散黑暗。
就像是破繭重生,就像是雲破日出,就像是冰雪消融經過痛楚和治愈的過程之後,沈清墨腦海中突地多了許多龐大而繁雜的信息量。
紀禮淵的音容笑貌在她的腦海中被織成了無數畫卷,在她的面前一一展開,讓她清楚的看到了過往,看到了曾經的幸福和甜蜜,還有最後的撕心裂肺。
他寵她,無人能及。
他愛她,深情無比。
一滴淚從沈清墨的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又一滴
無盡的淚水不由自主的從沈清墨的眼中滑落,她睜開了淚眸,看著紀禮淵。視線從他頭上的羽冠,落在他飽滿的前額之上,看向他墨色的雙眉,再看向他輕輕閉著的眼楮
沈清墨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已經能活動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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