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澤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身上的衣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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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沈清墨問道。
“靈泉宮中被布置了陣法,極為的高深。你我在撩開偏殿白玉珠簾的剎那,便被隨機傳送到了一處偏殿,可以在其中沐浴,而其他人就算和我們一樣進入的是右側偏殿,也不會和我們傳送進入同一個空間之中,這樣便能彼此錯開了。”
原來還能這樣沈清墨越來越覺得這里的一切極為的神奇。
秦正澤寬衣解帶,身上的衣衫被他丟在地上,露出了精悍的身子,寬肩窄腰的,看上去有極為的有力量美和爆發力。他一步步走入漢白玉鋪就的浴池之中,露出半截壯碩的身子,對沈清墨招了招手,“進來。”
他臉上帶著俊朗而邪肆的笑意,還有著幾分戲謔。
沈清墨和秦正澤做了這麼久的夫妻了,可是卻依舊是一個羞澀內斂的女子,她搖了搖頭,“我不去”
她轉眸看了看門口的珠簾,透過珠簾的間隙,她還能清楚的看到主殿的景色,秦正澤怎麼說不會有人來打擾呢萬一他說的不對,有人闖入的話,她豈不是
“你不來回後悔的。”秦正澤淡淡說道。
沈清墨聞言回眸,“後悔就後呀”
她話音未落,便覺得手腕被人用力的扣住,他朝前一拉,她淬不及防之下便整個的跌入了浴池之中。
咕嚕嚕,沈清墨口中吐出水泡,沉入水中幾個呼吸的時間才破開水面,大口呼吸著,一雙黑亮的杏眸瞪著秦正澤,“你做什麼呢”
秦正澤臉上笑意有幾分促狹,“你先別著急,先體會一下這里好不好。”
什麼好不好的
沈清墨剛想再說話,卻突然感覺到浴池中的水並不是溫熱的,相反,這里的水溫就和白玉宮殿給她的感覺一樣,清清冷冷的,透著絲絲的涼意。
水中似乎還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在朝她的身體里鑽去,讓她緊繃的神經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她安靜下來,閉上眼楮感受著這一股莫名的力量,只覺得身心極為舒暢,就像是從身體到靈魂都被洗滌干淨了一般。略微有些涼意的水像是一池碧水,柔柔的將她的身體包裹著,適應了這樣的溫度,沈清墨也不再覺得有些冷,反倒有一種神智愈發清醒而干淨的感覺。
這種感覺像是服用了造化丹之後,那種身心皆靜的感覺,可是卻沒有服用造化丹那樣的凶險和痛楚。
“如何”秦正澤低沉有力的聲音響在耳畔,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背部,“將衣服都除去,能更好的感受到”
說著,他的祿山之爪已經朝她的身上襲來,將她身上的衣裳都給除去,只留下一具白玉般的身體,**裸的,一絲不掛,就像是回到了母體之中一般。
這種感覺太過美好,沈清墨慢慢的,不自覺的朝水面之下沉去,她的身子蜷縮成弓形,卻是一個極為舒服而自然的姿勢,是嬰兒在母體之中的姿勢。
嬰兒出生的時候無一絲塵垢,只是在後天的長成之中才會慢慢的沾染了俗世塵埃,原本純淨的心蒙上了厚重的塵埃。不管再如何清心寡欲的人,都無法保證自己擁有和嬰兒一般的初心。
可是這一刻,沈清墨恍然有一種心中的塵垢都在被慢慢除去的感覺,就像是卸下了無數的重負,這一刻她的心仿佛從身體之中躍出,在水中暢游,在空中肆意飛舞,領略到了青山雋秀,看到了河流潺潺。
秦正澤看著安靜而乖巧的沈清墨,目光落在她輕輕合上的眼眸上,忽地一笑,喃喃自語,“還跟貓兒一般想伸出爪子撓我幾下,卻這般快的就體悟到了無塵無垢的境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下感受到了好處,等下應該不會埋怨我了吧。”
他也鑽入水中,游到沈清墨的身側,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只為美人袖手天下,原來我曾經是那樣一個傻子。似乎,只要遇到你,我就變成了傻子。現在將你給找回了,你可願意願意生生世世和我糾纏不休,除非魂消魄散則永遠不離散”
秦正澤深情而復雜的目光像是烈酒,濃郁醉人,其中的深意仿佛最黑的夜色,帶著一股讓人看不透的悲傷還有欣喜,這兩種極為矛盾的情緒混雜在他的眼眸中,仿佛暗涌。
沈清墨閉著眼楮,沒有見到此刻秦正澤眼中的復雜意味。
自然,也沒有听到他喃喃說出來的話語。
只是就算她此刻听到,只怕也不會明白他話中的深意。只有許久以後,當一切的迷霧通通被驅散,她才會恍然察覺,原來今生因前世果,有一個男人曾經為她痴狂,將九天神佛都斬于槍下,只為和她再初遇。
回歸本心,清身淨魂。
不知道再池水中泡了多久,沈清墨緩緩的睜開了眼楮,從類似沉睡的狀態之中醒來,蜷著的身子在水中猶若水草一般的舒展開。
“如何”熟悉的嗓音響起。
沈清墨抬頭一看,見到秦正澤在她一尺處,含笑看著她。
“極好”沈清墨笑靨如花,伸開雙臂環住了秦正澤的脖子,聲音清脆中帶著幾絲愉悅的嬌俏,“這池水太神奇了,泡在其中感覺整個人都十分的輕松,居然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除了睡得好,你就沒有發現別的”
“別的”沈清墨明白秦正澤的言外之意,這肯定是在說修煉方面的事情。
她靜靜的感受了片刻,便倏地驚喜起來,素手一揚,五道深紫色的靈從她的掌心竄去,化作五只翩翩的紫色彩蝶在空中蹁躚舞動。
太神奇了居然就這麼一會兒,她的靈就從四道變成了五道,第五道還一下就晉級到了深紫色,簡直連一點滯澀都沒有
沈清墨驚喜的看向秦正澤,不敢置信的問道,“我就睡了一會兒,就這麼孕育出一道靈了這樣,會不會根基不穩呀”她還記著秦正澤說的話,用外物提升修為的話,並不可取。
“睡了一會兒”秦正澤濃眉一挑,“你已經在水中呆了足足三日了,被池水除去塵垢,心靜魂清,修為自然會有極大的提升,這不會影響以後的修煉。”
“那就好。”沈清墨笑得兩眼完成了新月,看著秦正澤問道,“那你呢,你修為可有提升”
“自然也是有的。”
“那你提升了多少”
“現在先別管修為”秦正澤伸出兩指抬起了沈清墨的下巴,鳳眸凝視著她的眼楮。
因為在靈泉水中泡過,洗滌了俗世塵垢,沈清墨原本就水盈盈極為清澈的一雙杏眸,更顯得干淨澄澈,如初生的嬰兒一般,可與之不同的是,她的眼眸沉靜而大氣,透著一股靈動和聰慧。
她的睫毛縴長濃翹,眨眼的時候似輕蝶飛舞,撩撥得他喉頭有些發澀。而當她一瞬不瞬看著他的時候,又幾乎將他的心髒都看得發熱起來。
這個女人他注定了要栽在她手中。
“不問修為,那問什麼”沈清墨伸手揮開了秦正澤的手指,垂眸看向水面。
他那眼神太過灼人了,她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麼不懷好意的事情了。
第306章你到底是怎麼了
秦正澤說的話極為的曖昧,沈清墨熟知他的性子,自然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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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剛剛從沉睡中醒來,這種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清涼的水包圍,無塵無垢的感覺讓她分外的留戀。
在這樣的時候,她覺得應該泡上一壺茶,然後在池邊的美人榻上靠著休息,閉目養神,或者,去外面的梅林,看著梅花片片如雪飄落,那也是一種極為享受的感覺。
她垂眸斂目,低頭看著水面,假裝沒有听到剛才秦正澤說的話。
可是,他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她
他強壯有力的雙臂攬住了沈清墨的腰身,直接帶著她從水中一躍而出,落到了池邊的地面之上。
說來也奇怪,在池子里的時候被水柔柔包裹著,可是一躍出水面,身上竟然沒有一滴水,就連發絲都沒有濕潤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沈清墨低頭不敢置信的用手摸著手臂,詫異的看著秦正澤問道。
“這池子里的並不是水,其實是靈力凝形而成的,每一滴水都是靈泉宮中的陣法自虛空之中采集而來的靈力,因此出浴之後,身上的衣裳並不會因此而濕潤。”秦正澤解釋著。
他越說,沈清墨的眼神就越來越怪異。
等到他說完,沈清墨突地開口,“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叫我將衣服都除去”
“這個”某人握拳輕咳,“除去衣服有利于你更好的吸收靈力,洗滌肉身和靈魂,這不是很好嗎”
靈泉宮中的池水都是被淨化過的靈力,又被這里的陣法長年累月潛移默化的改造,變得可以滌魂,對修仙者來說極為有好處。
事實上,秦正澤說得也沒有錯,除去衣服的話,的確是能更好的和池水接觸在一起,但是若穿上衣服也沒有那麼大的影響,說白了,還是他自己死心作祟。
他灼熱的目光落在沈清墨的嬌軀身上,隨著年歲的成長,還有他經常的滋潤,沈清墨的身段越發的玲瓏有致,高低起伏,極為的誘人。
見到秦正澤的目光簡直像是狗熊盯上了蜂蜜,沈清墨俏臉一紅,趕緊的從玉佩空間之中取出了一套衣裳,將自己給緊緊的裹上。
“清墨,你都不管我”某人的眼神委屈得很。
沈清墨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我們還要在靈泉宮呆多久還是現在就離開”
“靈泉宮的池水雖然效果強悍,但是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效果,所以我們呆在這里也沒有什麼意義。不如我們先離開,去別的地方看看。”
靈泉宮的池水既然是洗滌身心的,那麼當身心的雜質都被排盡之後,便會暫時失去效果。這就好比清掃一間屋子,當屋子被打掃得干干淨淨之後,便再也沒有打掃的必要了,因為灰塵都被除去。
秦正澤的建議和沈清墨想的不謀而合,當下沈清墨便不管秦正澤那哀怨的神色,徑直朝靈泉宮的正殿走去。
“等等”眼看沈清墨就要走到偏殿的珠簾處,秦正澤連忙著急的喊道,“你等等我”
他身上的衣裳還沒有穿齊整,看見沈清墨已經撩起珠簾了,頓時更加的著急。
沈清墨回頭看了秦正澤一眼,所幸懶得理會他,依舊出了門。
從正殿進入偏殿會被隨機的分到不同的地方,但是從偏殿進入正殿的話,總不會還有上千個正殿吧
沈清墨進入正殿之後,從殿門口看出去,果然清晰的看到外面一樹樹的白梅。
梅枝盤虯臥龍一般,上面點點白梅相綴其間,分外的好看。
走到門口,沈清墨略微等了一等秦正澤,可是過了半晌卻還沒有見到他出來,想著也許他耽誤了,也不是很礙事,便打算邁出正殿的殿門。
她剛抬步,便听到珠簾被摔響,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別出去”秦正澤火急的從偏殿出來,看見沈清墨一副要踏出去的樣子,急得眼楮都紅了。
“怎麼”好在沈清墨心里也猶豫,並沒有收勢不及的感覺,見到秦正澤這麼著急,便也乖乖的將腳給收了回來。
“還問”秦正澤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臉色仍舊不太好,“這里各處都是玄機,你又不懂如何能亂闖若是一個不慎將我們給分開了,那可怎麼辦”
他還好說,可她呢別看一路走來除了吊橋那里有危機,其余的地方仿佛都是極為平靜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步步殺機的景象,可那是因為有他的規避。
事實上,只要沈清墨先于他踏出殿門,很有可能便和他分開。
鴻蒙秘境一步一景,步步換景,這里的一切都是游離不定的,每個人踏入其中看到的景象都會不盡相同,就算時間上只是差了那麼一小會兒,下一步所踏之處也會千差萬別。
因此沈清墨這麼著急的出門,秦正澤幾乎氣得頭上都要冒煙了。
沈清墨卻有些不解。
她的手腕被秦正澤給死死的扣著,但是一雙杏眸卻十分疑惑的看著他,很不解的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他怎麼知道這里處處都是玄機
他怎麼知道這里不能亂闖
他怎麼知道一個不慎就會將他們兩人給分開
太多太多的不對勁和離奇了,沈清墨簡直想要說服自己不去理會都不行。
她輕輕甩開了秦正澤扣住她手腕的手,認真的看著他問道,“阿澤,自從陵墓那里你失常之後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我很想問,但是卻一而再的因為你似乎有些回避這個問題,所以沒有怎麼問出口。現在我倒是想要跟你問個清楚,你當時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對鴻蒙秘境如此的了解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一連串的問題從沈清墨的口中問出,她清亮的眸光也看著秦正澤的眼楮,看著他眼中變換的神色。
秦正澤苦笑著抿嘴看著沈清墨。
那眼神似乎有無奈,又凝重,還有一絲追憶和隱藏得極為深沉的傷痛。
無數種情緒混雜在他的眼中,讓他的眸子看起來極為的深邃而黑沉,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沈清墨,見到她依舊倔強的看著他,依舊要一個結果,便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我身上有什麼樣的變化,你竟然如此快就察覺到了,不過也是我並不想瞞著你的緣故。”
“那是什麼,你快說。”沈清墨擔心的看著秦正澤。
他隱藏極深的沉痛也許別人看不出,但是她擁有破妄之瞳,雖然此刻並沒有開啟,可是這種敏銳的直覺卻讓她隱隱察覺到秦正澤內心的波動。
她擔心他,所以就算知道這樣的逼問也許對他來說是一種負擔,她卻還是要問出口。
她一個是個倔強的人,寧願清醒的痛,也不願意糊涂的得過且過,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都如此要求著。
“我在陵墓那里,踫觸到墓園門口的獸雕的時候,感覺有一股意念從掌心竄入了我的腦海之中,似乎是那個陵墓主人遺留下來的意念,我在迷迷糊糊之中,竟然看過了他的生平,因此受了些影響。”秦正澤解釋說道,他揉了揉沈清墨的頭,眼神寵溺的看著她,“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你夫君我旁觀了一場別人的人生,對鴻蒙秘境也了如指掌了,難道不是好事”
“這倒是好事”沈清墨依舊有些遲疑。
她杏眸復雜的看著秦正澤,有些懷疑的問道,“你現在是阿澤不會是那個什麼陵墓主人將你給奪舍了吧”
“哈哈哈哈”听到沈清墨這懷疑的問話,秦正澤頓時仰天大笑,等笑夠了,他才了悟的說道,“原來你是怕我被人給奪舍了你以為你夫君我就是個傻子麼,站在那里什麼都不做,就任由人給奪舍了再說奪舍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不要再有這些疑慮了,難道你覺得我像是換了一個人”
那倒不是。
沈清墨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沒有變。”
“那不就成了。”秦正澤飛快的說道,“既然知道我沒有變,便說明我沒有被奪舍,這樣你還擔心什麼難不成是你夫君我讓你太閑暇了,你這才有功夫胡思亂想的”
說著,又郁悶的低聲的說道,“早知道方才就應該將你直接壓在美人榻上,簡直太失策了”
沈清墨臉黑了一半,沒好氣的朝他鞋子上踩了一腳,“你到底要不要出去了”
“去去去,來,讓我牽著你的手。”不由分說的,秦正澤再次握緊了沈清墨的手腕。
他在前面走著,沈清墨落後他半個身子的距離,被他牽著跟在他的身後,抬眸便看到他寬闊的脊背,堅實的身子。
他還是那個他,雖然她依舊隱隱的覺得他隱瞞了什麼,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他似乎依舊在回避著,不願意對她言說
在秦正澤看不到的地方,沈清墨眉心微微蹙著,看著他的眼神有幾分疼惜,也幾分復雜。
兩人出了靈泉宮,站在靈泉宮外的地面上。
秦正澤突地回身,對沈清墨說道,“你往後看看。”
“看什麼”沈清墨邊問著,邊不經意的回眸一看,只一瞬便驚愕的瞪大了眼楮。
什麼怎麼會這樣
明明他們剛從靈泉宮中出來,可是現在只一個轉身的時間,身後的白玉宮殿便不見了蹤影,身邊只剩下梅林靜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境。
沈清墨正在震驚之中,突地耳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清墨,秦兄”
這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清涼如水,冷得像是白梅上堆積的雪花。
沈清墨身子一僵,轉身朝身後看去。
第307章靈泉宮外再踫面
難道這也是幻覺
這是沈清墨的第一個想法。
可等到她轉身過後,看到紀禮淵白衣如雪,站在梅林之中的模樣,便覺得那麼的真實,根本不像是之前看到月思兒和北堂宸毅那麼模糊。
他眉眼雋黑,靜靜的看著她,眼里有一些笑意和喜悅,卻並不突兀。
這不是海市蜃樓是真的
“禮淵真的是你”沈清墨驚喜的看過去,卻在快要邁步的時候看向了秦正澤,見他面上沒有什麼不豫之色之後,這才笑了笑走向紀禮淵,和他閑談起來。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可有見到其他人”沈清墨問道。
她也不過是抱著希望問了一問,如果紀禮淵有看到其他的人,多半也會一起行走的,可是現在他只有一個人。
“我從石台之中墜下之後,便落入了一條暗河之中,僥幸無傷,看到不遠處有亮光便朝著有光的地方走,就這麼一路走過來了”紀禮淵說道。
他的經歷倒是和他們差不多,沈清墨接著說道,“我們也是一樣。”
“不過,我的確踫到了木青。”紀禮淵說道。
“踫到了木青姑姑”沈清墨驚訝的瞪大了眼楮,“那你們怎麼沒有在一起呢”
“我們無意之中踫到了一起,但是後來走散了,也許是因為這里被人布置了陣法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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