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中的靈力根基雖然恢復了,但是因為曾經受創過,所以靈力恢復的速度現在變得極慢,現在她一般能不動用靈力便不會輕易的動用。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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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宸毅抽出佩劍,在她的拇指指尖一抹,她白皙的手指頓時破開了一道極小的口子,滲出了幾滴血珠。
月思兒將拇指摁在地面之上,那幾滴血珠頓時滲入其中不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破開指尖,依樣將指尖摁在地面之上。
靜靜等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一道白光漸漸從平台之中逸散來開,從淡變亮,慢慢的這些細碎的白光變成了一道光幕從平台之中猛地沖向上方,沖破湖水的阻隔,耀眼的直沖向天際,將空中的飛鳥驚得忙亂飛走。
等到白光暗淡下來,湖底的平台之上已經失去了沈清墨等人的蹤跡。
光怪陸離的光線從眼中飛速閃過,沈清墨感覺自己仿佛在通過一個極為狹長的甬道,她睜開眼楮看了一會兒,便被晃花了眼楮,腦中暈暈的,她所幸將眼楮給閉上的。
她的手被秦正澤緊緊牽著,因此失重的感覺稍微緩和了一點,秦正澤似乎感覺到她的不適,長臂一覽便將她的身子抱入懷中。
雖然是在甬道之中,可是大家仍然在一塊,他們摟抱在一起成何體統呀
沈清墨心中一慌,便想掙扎的想從他的懷中出來,可是秦正澤卻將手臂收緊,儼然一副霸道的,不準她離開的模樣,她掙扎了幾下見他似乎鐵了心,變只好面紅耳赤的安靜了下去,不想太駁了他的面子。
說來也怪,貼著秦正澤的胸口,听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那種眩暈的感覺慢慢消退,她也覺得舒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蓬萊宮到鴻蒙秘境的距離很遠,再加上眩暈失重的感覺,沈清墨覺得時間非常漫長,等到終于腳踏實地,她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甩了甩頭,依舊窩在秦正澤的懷中。
“好了。”秦正澤低沉的聲音帶著極為明顯的笑意,在沈清墨的耳邊響起,“你可以放開我了。”
他抱著她的時候她還有些不情願,可是看她現在的模樣,死死的摟著他的腰身不放,就算到了目的地了,還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前。
“啊”沈清墨這才反應過來。
她飛快的從秦正澤懷中出來,瞟了一眼發現沒有人注意到她之後,這才若無其事的調整了面部表情。
第288章鴻蒙秘境露初容
沈清墨以為自己的小動作沒有人發現,卻不知道在她還依偎在秦正澤懷中的時候,那個嬌態就落入了眾人的眼中。
月思兒和北堂宸毅自然是樂見其成,沈清墨是他們的女兒,秦正澤能時時刻刻照顧著她,她又全心依賴秦正澤,兩人的感情融洽,這讓他們覺得十分的放心。
但是其他的兩人便臉色有些異樣了,紀禮淵依舊雲淡風輕將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心里,而秦九眼眸卻更沉了幾分。
不過好在都善于掩藏,氣氛並不算太尷尬。
沈清墨抬眸環視四周,發現他們到了一處四面環山的平地之上,四周都是高山,只有他們現在所出的地方是方圓兩里左右的一片平地。
這一片平地的中央也是一片石台,和蓬萊宮湖底的石台極為的相似。
“是這里嗎”沈清墨問身旁的月思兒。
“是這里。”月思兒思索了一會兒,朝其中一個方位指去,“我當初就是朝那個方向走,發現了一個洞口。那個洞口並不算大,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洞,可是當走進洞口之中,便發現那個洞口後面有另外一個世界,像是又用傳送陣傳送了一次,不過是瞬間轉移而已。栗子小說 m.lizi.tw”
暗金之色從眼底滑過,沈清墨凝眸朝月思兒所指的方向看去。
眼前的一切驟然變得清晰,她仔細的尋找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在樹木遮掩之下,山壁之上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大小不過兩人高,寬度也不過五人並肩的寬度,看上去極為普通。
然而,當她想要將視線再往里面看的時候,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看不透。
這是怎麼回事沈清墨一怔。
難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山洞真是秘境的入口,就連破妄之瞳也穿不透洞口所設置的陣法
下意識的,沈清墨環顧四周,朝另外三個方向看去。
這一看,她頓時驚愕的瞪大了眼楮。
她清楚的看到在另外三個方向分別還存在著三個一模一樣的洞口,不僅寬度和高度都一樣,就連洞口之前的樹木布置都極為相似,像是故意在布置**陣一樣。
有了這個發現,她再將目光放得更寬,便更加驚訝的發現,不僅那個洞口的形狀一樣,洞口樹木的布置一樣,就連山峰都極為的相似,就像是同一座山被復制了三次,分別放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般。
沈清墨不信邪,她再次嘗試將視線探進洞口之中,破妄之瞳卻依舊遭到了阻攔,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洞口的防線,四個洞口她都嘗試了一次,無一例外。
“母親,這里不僅僅有一個秘境入口,應該是四個”她收回目光,帶著幾分復雜看向月思兒。
“什麼”月思兒瞪大了一雙美目,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清墨問道,“你說這里有四個入口”
她也環視了四周一眼,皺眉問道,“剩下三個入口在哪里”
沈清墨指了指幾座將平地圍起來的高山,“東南西北的山峰之中各有一個山洞,這些山洞的大小和造型一模一樣,切門口的樹木分布都極為類似,看樣子都像是秘境的入口,並且很有可能是人為刻意布置成這般的。我的破妄之瞳也只能看到洞口處,但是想再往里面看就不行了,也許是洞口設置了什麼封禁阻擋了窺探。”
“怎麼會這樣”月思兒也沒想到會踫到這樣的情況,皺眉問道,“你確定這里真的有四個洞口,不曾看錯如果沒有看錯,那到底哪一個入口才是真的”
她當時只是發現了其中的一個洞口,走進里面之後發現里面是一個秘境,不過她稍微朝里面走了一截就退了出來,怕出現什麼意外。之後師傅說要過來尋寶,她便將路線指給了他們,他們就是按照她的指引,進了她說的那個洞口。
如果這里存在著四個洞口,那肯定是有虛有實的,總不可能四個洞口分別對應著四個秘境,那秘境也簡直太不值錢了一點。
可如果有虛有實,那她當初發現的那個洞口就會剛好是其中真實存在的那一個秘境嗎
月思兒突然如墜冰窯一般,感覺到徹骨的寒意將她緊緊的包裹其中,讓她一瞬間凍得發僵。
難道當年師傅的隕落,還有那麼多同門師兄師姐的隕落,都是因為她
她身子輕晃,如果不是北堂宸毅眼疾手快將她攬住,她只怕會跌坐在地上。
“宸毅,這里有四個洞口,四個洞口啊”她低聲的喃喃自語,“當年師傅也許就是被我害死的,還有那麼多同門師兄師姐,也都是被我害死了,對嗎”
知道有四個一模一樣的入口之後,北堂宸毅心里也狐疑起來,懷疑月思兒當年偶然發現的那個洞口有可能會出現問題,畢竟當年歸元宗來秘境探險之人幾乎同時隕落,想要同時殺死數十個高手,那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
他原來以為可能是秘境之中極為凶險,但現在很有可能當初那個秘境不過是個幌子。栗子小說 m.lizi.tw
四個洞口,必定有虛有實。
這是同時看到四個洞口的人都會從腦海之中冒出來的念頭。
月思兒是如此認為,北堂宸毅也是如此認為。
“母親,您先別自責。這四個洞口的虛實都沒有弄清楚,也許還有別的隱情也不一定。”沈清墨也勸道,“只是我破妄之瞳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只怕要一一進入才能知道洞口里面有些什麼。”
“若是秘境的話,進入之後就是另外一個空間,牽扯到時空的變化,破妄之瞳穿透不了也是正常的。”月思兒推測說道。她雖然外表看起來年輕,但加上和北堂宸毅困在陣法之中的時間,其實已經度過了千年的歲月,她並不是那種容易被擊潰的性格,因此很快就穩住了心神,開始思考起各種可能性來。
“很有可能。只是這樣,就無法查探里面的情況了。”沈清墨覺得有些可惜,“我們要不要進去看一看”
“不行。”秦正澤斷然阻止,說道,“這一次我們就是過來初步了解一下,盡量弄清楚為什麼玉牌會顯出異象的原因,並沒有做好進入秘境的準備,不要輕舉妄動。”
北堂宸毅也贊成秦正澤的說法,“這一次只是探探虛實,不要妄自進入。”
“那行。”沈清墨點了點頭,打消了念頭。
因為發現四個秘境入口的事情,幾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四個入口,代表著四分之一的機會,而假秘境之中的凶險則很有可能會收割掉他們的性命。平心而論,他們現在難道就比當初月思兒的師傅強大嗎也不一定。
可是月思兒的師傅都隕落在其中了,他們的秘境之行只怕也會驚險重重。
“我有了一點發現。”突然,一道清冷如雪的聲音響起。
沈清墨朝一側看去,見到紀禮淵正從地上緩緩起身,朝她看來,便連忙問道,“有什麼發現”
“在這一片區域里,百里之內,被布下了一個極大的陣法。”他淡淡說道,“這個陣法極為的龐大復雜,看似是四座高山,但其實只有一座,其他三座不過是幻影。”
“幻影”沈清墨更加詫異了。
這是什麼意思
見到沈清墨有些不解,紀禮淵解釋道,“是的,幻影。也就是說,環繞著這處平地的四座高山,只有一座是真實存在的,另外三座都是障眼法。”
“是不是那個方向才是真實存在的”沈清墨指向月思兒開始指出來的方向。
如果只有一座為真,三座為假,那月思兒去過的那一座山很明顯就是真實存在的,因為她甚至穿過洞口去了秘境之中。
沈清墨以為紀禮淵會點頭,卻不想他仍舊搖了搖頭,“不一定。”
這一次不僅沈清墨一頭霧水,其他人也都皺起了眉頭,探尋的看向了紀禮淵。
秦九都問出來,“那究竟那一個方向才是通往秘境入口的”
“四個方向都是。”紀禮淵的聲音依舊清冷,听上去十分的冷靜而理智,他淡淡解釋道,“之所以說四個方向都是,那是因為無論朝那個方向走,其實都殊途同歸,目的地只有一個。”
殊途同歸目的地只有一個
也就是說,就算四個人同時朝四個方向走,站在這里看他們的行走方向是截然不同的,但是最後卻都會被陣法給暗暗影響,而走到同一個洞口之前
有什麼陣法可以布置百里之廣沈清墨前所未聞,有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她建議道,“我們這里有六個人,不如我們嘗試一下,看看是不是分別去四個方向卻會在同一個洞口前踫面。”
“可以。”紀禮淵頷首,“這是最快的辦法了。”
雖然此處距離山中的洞口有一段距離,但若是全力趕路的話,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用來驗證一下這個陣法,其實很有必要。
說做就做,留了月思兒和北堂宸毅在原地等候,沈清墨等四人分別奔向四個方向。
“宸毅,你說紀禮淵的推測是不是真的”看著四人飛速離開的背影,月思兒眼眸中的神色極為復雜,偏頭問向北堂宸毅。
第289章殊途同歸皆為假
“多半為真。”北堂宸毅說道。
“為什麼”月思兒好奇的看向他。
“很簡單,如果有一實三虛四個秘境入口的話,那麼要布置另外三個虛假秘境所耗費的資源太多了。”
秘境分為好幾種,第一種是天地自然孕育的,里面不乏天才地寶。一種是大能開闢而成,這種秘境中一般能得到高級功法和一些罕見的法寶等。最後一種是兩者結合而成,是大能在天地孕育的秘境基礎上做了一些改造,若是能有幸遇到這樣的秘境,那簡直是所有修仙者的夢想。
而這三種秘境,第一種不會出現這麼龐大的人為建造的陣法,所以第一種可能便被排除掉了。
而若是第二種或者第三種的話,建造三個虛假秘境所耗費的資源太多了,這很違背常人的思考方式。
除非當初建造這個秘境的人並不是要找傳承者,而是一心想要將探險之人往死路上逼,相信運氣大于實力,不然任憑修為通天,假如運氣不好的話,也只有隕落一個結局。
北堂宸毅獨闢蹊徑的思考角度讓月思兒有幾分信服,不過,在她快要認同北堂宸毅想法的時候,又听到他開口說道,“不過,我猜測,也許這個秘境入口實際上也是一個幌子。”
“為什麼”月思兒再次問道。
“因為,如果四個方向都能進入到秘境入口的話,那麼這個陣法便失去了意義。”
月思兒目瞪口呆。
這簡單的思維方式,讓她啞口無言的同時又覺得極為有道理。
北堂宸毅說的的確沒有錯,如果這個陣法的目的是迷惑人心,實際上無論朝哪個方向都能走到秘境的入口,除了讓人以為這里有四個秘境入口而浪費時間的話,還有什麼意義呢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不是讓他們四個白跑一趟麼”
“因為我也並不完全確定,還需要再驗證一下。”北堂宸毅說道。
月思兒看著幾人越來越小的身影,有些感嘆,“紀禮淵也是一個極為不錯的男人,可惜我們只有一個女兒,不然”紀禮淵沉穩冷靜,雖然是克制而疏離的模樣,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卻能感受到紀禮淵對沈清墨的極為不同。
話還沒有說完,北堂宸毅便冷著臉開口,“月思兒,你收起你那些心思”
月思兒,“”
“別的男人再好,也只有陪在你身邊的這一個才是真實的。”從一個男人的立場出發,北堂宸毅無疑是支持秦正澤的。他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惜。
感情這回事本來就具有排他性,並可能雙全齊美,沈清墨能遇到秦正澤,在他看來已經是福分了,還有一個紀禮淵在身邊,雖然他不能說什麼干涉性的話,卻覺得並不是好事。
有的時候,沒有選擇比有選擇更加的讓人心安和踏實,反倒是一件好事。
月思兒背地里吐了吐舌頭,卻沒有再說什麼。
當年北堂宸毅為了她吃了不少苦頭,現在讓他佔佔上風也沒啥,反正她是一個大度的女人
風在臉頰邊上穿越而過,將發絲吹得向後揚起。
沈清墨不斷的朝前飛掠,感受著風的肆意,而腳步的不停歇並沒有阻止她眼楮的前行。
她一邊飛掠,破妄之瞳也遙遙的朝前看去。
可惜她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前面空曠無人。她腳步一頓,回首看向來時的路,她卻能清晰看到月思兒和北堂宸毅等在石台的中央,兩人並肩站立,似乎在說著什麼話。
視線再往前延伸,她還能看到和她相悖方向的一抹白影,那是紀禮淵。
既然她站在這里,還能看到紀禮淵的身影,為什麼最終的方向是一樣的呢
她暫時想不到原因,只能按照計劃重新朝前方掠去,也許到達終點之前,能發現其中的奧秘也不一定。
快了,還有幾個呼吸的時間,眼看就要抵達洞穴門口。
就在這時候,沈清墨突然感覺到空氣一陣顫動,她仿佛憑空穿越了某個壁障一般,從透明的空氣之中穿越而過,然後便看到眼前赫然出現了三人的身影。
秦正澤,紀禮淵,秦九三人都到了洞穴門口,見到她突然出現,幾人都沒有意外的表情。
“這是怎麼一回事”沈清墨問道,“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屏障”
她相信他們幾人也都感受到了。
果然,紀禮淵頷首說道,“應該是短距離的時空交換,將人一瞬間從別的方向轉移到了這里。”
他眉頭微蹙,目光沉沉的看著身後的洞口,素來雲淡風輕的聲音听起來有一絲凝重,“我懷疑這個秘境入口也是一個幌子,只是為了引誘我們過來而已。”
如果不是他事先提醒的話,也許其他三人在穿越透明屏障的時候根本察覺不到自己在瞬息之間就被轉移了數百里,畢竟對于一個傳送陣法來說,數百里不過是極短的距離,眨眼的功夫便能從一段到另外一段,若是設計得高明一些,完全可以讓人絲毫察覺不到,就像是這里設置的一般。
紀禮淵如此說,沈清墨想了一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像是剛才北堂宸毅和月思兒談論的一樣,現在他們四人明顯在經過驗證之後,更加確定了這個猜測。
原來,他們所看到的秘境入口只是一個,而這一個還極大的概率是假的,因為這里面存在一個悖論。
“那真正的秘境入口在哪里呢”沈清墨看了看四周,入目只見樹木郁郁蔥蔥,絲毫看不出端倪來。
“既然這里確定了,我們便先回去吧。”秦正澤建議。
他將沈清墨的手給牽住,“一起走。”
說罷,拉著她便朝前走去。
沈清墨剛想問一問紀禮淵的看法,畢竟他對陣法這些極為精通,也許能看出什麼來也不一定。可哪料到她剛剛轉頭看向紀禮淵,她的手腕卻被秦正澤給扣住了,下一瞬她的腰間便多了一只手,將她帶著往前走去。
兩人穿過空中那層透明的壁障很快消失不見。
樹影重重,只剩下秦九和紀禮淵站在原地。
秦九冷眸冷面,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就算有也是極深的藏在了心中。而紀禮淵見到秦正澤毫不掩飾,甚至刻意的宣示主權的行為,再想到方才沈清墨看向他的那一眼,心里的確有些滋味難辨。
“走吧。”秦九頓了一頓,看著紀禮淵說道,“你曾經勸我不要陷入太深,現在沒想到還有我勸你的一天。”
他被抹去記憶的時候,不知道紀禮淵和沈清墨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前因後果一猜測,他也猜了個**不離十。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從沒有想過一想清冷自制又極為潔身自好的紀禮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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