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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144節 文 / 靜篤

    挑挑選選,買了一把看上去精致一些的油紙傘遞到沈清墨的手中,略帶著幾分霸道說道,“我喜歡看你撐傘的樣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作為一個正常的,氣血方剛的男人,他上一世曾經在閑暇時候也偶爾想過今後女人的模樣。

    但是無論多少想象,都沒有現在沈清墨的一個笑容具體。

    也許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被她迷上了。

    她那惶惶不安又無比倔強的模樣,那麼矛盾又可愛,不經意就在他心上刻下了痕跡,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將她禁錮在身邊,好在他也成功了。

    手中被塞入一把油紙傘,沈清墨下意識的將油紙傘給撐起來,她白皙如玉的手指握著油紙傘的暗黃色竹制手柄,被打磨得極為光滑的手柄被這麼一雙手被握著,看上去就帶著幾分嫻靜悠然。

    她聘聘婷婷的站在細雨之中,眉目如畫,身形越發長開了,窈窕縴細卻極為的動人。

    她梳著慣常喜愛的墜馬髻,柔柔的發髻垂在身後,帶出一抹柔和的弧度,看得秦正澤心神一蕩。

    他輕咳兩聲,“既然下著雨,就不要在外面走了。”

    “你就想回去了”沈清墨詫異瞪大眸子。她還沒有盡興呢,何況才出來就回去,是不是太早了點

    “可以去坐船。”

    “坐船”沈清墨眼楮陡然被點亮,驚喜的看著秦正澤,“對呀,我們去坐船。”

    她剛準備朝前走,卻突然看到方才買傘的店鋪招牌下方有一個很不明顯的標記,頓時怔了一怔。

    “你等一下我。”她對秦正澤說道。

    店鋪招牌下面的那個標記是月盟的標記,她很久沒有關注月盟的印記了,卻不知道原來月盟的勢力這麼大,就連清水鎮這里都有店鋪存在。

    沈清墨進去和掌櫃交談了幾句,拿出信物讓店老板認可了自己的身份,然後將一個白淨的玉瓶交給了他,讓他將玉瓶送往京城。

    做完這一切,沈清墨才帶著一點心虛走出來,看到秦正澤站在雨霧之中等她,她莫名的心虛更甚。

    “去做什麼了”

    “唔我看那個店子似乎也是月盟手下的,便去閑聊了幾句。”沈清墨含糊的說道。

    說著,她看到不遠處似乎有一條小巷子,從街邊通往河邊,便迫不及待的朝那條小巷子走去。

    秦正澤看著她歡快走開的身影,唇邊勾起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然後大步跟上了她的步子。

    這一條小巷子的確是從街邊直接通往清水河邊的,走了一段路之後便是一個向下的台階,可能是因為這里的台階經常會沾上從河邊的水,所以台階上面還生長著一些暗綠色的苔蘚。

    沈清墨一邊注意著腳下的台階,一邊不時抬眸朝河邊看去。

    不算很寬闊的清水河像是一條碧油油的玉帶,盤桓在兩側的房屋中間,細碎的雨點打在河邊上,濺起無數的細小漣漪。台階的盡頭是一片用青石板鋪得極為平整的小台子,岸邊停著好幾艘烏篷船,烏木色的頂棚,還有狹小的船身,看上去讓沈清墨分外的神往。

    “那一艘船不錯。”突地,一個低沉好听的聲音響起。

    沈清墨回頭一看,秦正澤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她朝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他點的那一艘烏篷船是這里看上去最大最干淨的一艘,如果能坐著小小的烏篷船在清水鎮繞上一圈,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特別是下著雨,原本就清婉柔和的清水鎮變得更加朦朧而美好。

    沈清墨撐著油紙傘去問那個船家,“船家,我們能雇你的船,繞著清水河逛一逛嗎”

    許是也接過這樣的活兒,憨厚老實的船家笑道,“成咧,一兩銀子就成。栗子小說    m.lizi.tw”

    “給你二十兩,勞煩你再去準備一些吃食上來,不用很貴,有特色即可。”秦正澤從袖中掏出兩枚銀錠遞過去,“送了吃食過來之後,就不要打擾我們了。”

    二十兩銀子買一些吃食綽綽有余,若是不用精貴的吃食估計還能剩下一大半。

    船家也的確是個老實的,擺了擺手遞回一枚銀錠,“十兩銀子就夠夠的了,我老吳可不能貪財。”

    “剩下的算賞你的,你撐著船多在清水河里走一走便可。”

    “成咧。”這一次船家老吳爽快的收好了銀錠。

    他也看出來了,這一對兒雇船的男女,氣質比縣官家的少爺姑娘還要好,看上去就不是缺金少銀的,也許在他看來極為重要的十兩銀子,在這兩人看來不過是一碟糕點的錢,便不再推辭。

    和秦正澤打了聲招呼,老吳匆匆去采購吃食了。

    雨還在下,秦正澤和沈清墨相攜站在水邊,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極為寫意雋永的畫卷。

    等老吳將船艙收拾好,兩人走到船艙之中落座,沈清墨才發現原來以為會很狹窄的船艙其實也還算寬敞,也有五六尺的寬度。

    船艙里竟然還鋪著一層看上去織工不錯的地毯,看上去像是新的,看來只怕是老吳剛才添上去的。

    沈清墨坐在船側的椅子上,撩開垂下來的簾子朝外面看去。

    老吳已經滑動了船,感覺著船兒推開水波緩緩前行,沈清墨感受著雨絲飄在臉上,略微有些清涼的感覺,舒服的半眯起了眼楮,神態慵懶得像是一只小貓兒。

    秦正澤攬過她的身子,在她耳邊低低說道,“坐船好玩嗎”

    “感覺很是新奇。”沈清墨笑著說道,“我之前騎過馬,但是卻沒有坐過船,清水鎮真的名不虛傳,像是生活在水上的城鎮一般。”

    “那就好好感受下,這樣慢的速度,想必你也不會暈船。”

    船兒極為緩慢的前行,這是秦正澤要求的,他希望這一段水路能慢一點,再慢一點,甚至他吩咐老吳多繞著清水鎮走上一個回合,也是為了延長時間。

    至于為什麼要延長時間

    沈清墨看著看著水景,還沉醉在江南水鄉的韻味之中,突地感覺衣襟被秦正澤挑開,他的手已經極為熟稔的包裹上她胸前的豐盈,甚至還不甘罷休的輕輕逗弄著她。

    沈清墨一驚,飛快的看向秦正澤,“你做什麼呢”

    這可是在外面

    不說船尾處就坐著一個老吳,甚至這清水河中還有很多船兒在來回穿行,她眼楮瞟去就能看到好幾艘,他居然在這要緊的關頭動些什麼歪念頭

    “我想吃了你。”秦正澤從背後攬住了沈清墨的身子,在她耳邊低低說道,“我看到你撐著傘的樣子,就有些忍不住了”

    沈清墨,“”

    果然是男人,不管什麼場景,隨時隨地都能引出他的各種**。

    “可這是在外面,很多人”沈清墨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回頭瞪著秦正澤,一雙清亮的杏眸看上去又黑又亮,仿佛被雨水沖刷過一般。秦正澤惡意的用指尖摩挲上她敏感的頂端,果然,很快她的杏眸中便浮起了一層水霧,就像是這清水鎮的雨簾,將所有的情緒都驀然變得柔和起來。

    他低聲哄道,“我已經用焚世布置了一道結界,外面的人都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這里就是我們兩個的獨處空間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比你大方,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看,你也只能叫給我听”

    越說越混了

    “不行”沈清墨輕輕咬著下唇,卻堅持拒絕了他這個荒唐的要求。栗子小說    m.lizi.tw

    這也太挑戰她的底線了。

    就算沒有人知道,難道等下他們不用下船嗎夏天的衣衫可是極為輕薄的,稍微有一些大的動靜便會揉做一團,展也展不開,拂也拂不平,任誰都會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好事

    她一點也不想看到那種窺探的,帶著猜測的目光。

    “清墨,我想要”秦正澤卻不肯放過她,他甚至像是一頭獸一般,輕輕啃咬著她的脖子,鼻間的呼吸灼熱得讓她快要失去了分寸,“你就答應我嘛”

    沈清墨搖搖頭,“不行,等下衣衫不整怎麼見人”

    她紅了臉,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難道你就不能忍一忍回到了客棧,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說著,她的臉簡直燙得不行。

    “哈哈”秦正澤愉悅的低笑出聲。

    這還是沈清墨第一次說什麼“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多半時候,她都說他是禽獸,是一頭喂不飽的,像是在荒野之上流竄了幾個月,餓得狠了的狼。

    可是偏偏他就要不夠她,她的每一處地方都讓他著迷,無法生出倦怠或者厭煩的心思。

    “如果這里沒人,你就會肯了嗎”他低聲問。

    “你覺得你能清理掉全鎮的人嗎”沈清墨沒好氣的橫了秦正澤一眼,“別在心里打什麼鬼主意了,我是堅決不會肯的”

    “好吧”秦正澤無奈的妥協,“那就只摸摸”

    他還記得上一次在無名山的深潭里,他不顧沈清墨的意願強要了她,結果她可是很久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看得到,摸得到,卻吃不到。

    真是受罪

    早知道他就不這麼主動的找船了,虧他還找了一艘又大又干淨的

    感覺到身後男人吃癟的情緒,沈清墨微微揚起了唇角,一雙清透好看的杏眸又看向外面。

    這一趟泛舟水上的浪漫就在沈清墨的享受,還有秦正澤的煎熬之中結束。

    等到一下船,秦正澤飛快的丟給老吳一個銀錠,便將沈清墨打橫抱起飛快的朝客棧飛掠而去,這架勢活像是船上藏著什麼惡鬼一般,老吳摸不著頭的撩開簾子朝里面看了一眼,干干淨淨的,似乎沒有什麼不妥呀

    等到再朝小巷子看去,剛才雇船的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第265章霸道小氣還幼稚

    “啊”

    重重的被秦正澤抵在床上,沈清墨感覺自己身上沾染的雨霧潮意還沒有散去,就被秦正澤的火熱給烘干了。

    他強而有力的身子將她壓倒在床上,似乎是在氣憤她剛才的不情願,干脆整個身子都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昭示著他的力量和不可抗拒。

    幼稚的男人

    沈清墨無奈的看著他,“秦正澤,你腦子里除了這些,還裝著什麼”

    “只裝著你,你不滿意”他低喃著,開始親吻她的脖子和鎖骨。

    漸漸他的動作朝下移動,沈清墨無奈想笑之際,心里也涌起一陣陣的柔情。

    感謝他這一次尊重了她,看來上一次她生氣的事情他還是記得很清楚。

    “阿澤”她輕輕喚著他的名字,伸手撫上了他的臉,“有你在身邊,真的很好。”

    秦正澤不滿的哼了一聲,“你現在才發現嗎”

    “呵呵現在才發現。”雖然被他的哀怨逗得笑出聲,可沈清墨卻並沒有如願說出他想听的話,反倒帶著幾分調皮說著反話。

    伏在她身上四處點火的男人果然身形一頓,他抬眸惡狠狠的看著她,一雙狹長的鳳眸之中滿是危險的神色。

    “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霸道又急切的宣示著,為了配合他放出來的狠話,他雙手搭上她的衣襟用力朝兩側一側,可憐的輕薄夏衫頓時在他的掌下變成了幾片碎布頭。

    “秦正澤”沈清墨本來還存著幾分取笑他的心思,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跳,立刻睜大了杏眸瞪著他,“你不客氣是想要怎麼樣”

    “就這樣”秦正澤邪邪一笑。

    一團黑色的火焰出現在他的掌心,炙熱的溫度瞬間就將房中的微微潮意給逼退,空氣之中的水分都被除掉了許多。

    在沈清墨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下,焚世突地變成兩道繩索朝她的身上襲來,將她的身子抬高了離床有一尺的模樣,黑色的火焰像是被潑了油般一下就暴漲,她的身上瞬間布滿了黑色的焚世,只露出她一張白皙而有些無措的小臉。

    秦正澤控制的技術越來越好,焚世雖然包裹了她的全身,可是卻並沒有灼燒到她的肌膚,甚至她都沒有感覺到火焰的溫度。

    難道他這是在像她炫耀,他的控制技術越來越精湛

    沈清墨有些詫異的看著秦正澤,之間他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揮手收回了覆蓋在她身上的焚世,等到焚世從她的身上退去,沈清墨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的衣服居然都被焚世給燒得一干二淨,連一點灰燼都找不到

    她下意識的護住了胸前,雙眼泛出羞澀的水霧,“你居然燒我衣服”

    “這樣比較方便。”

    秦正澤揚眉看著她,眼中滿是得意又愉悅的情緒

    也許是今日在烏篷船上被拒絕,秦正澤這次幾乎是帶著些“報復”的情緒,將她翻來覆去的折騰,只疼愛得她開口求饒他才滿足的放過了她,讓她能有了片刻的休息機會。

    到了吃晚餐的時候,沈清墨懶懶的,不想下樓去用餐。

    秦正澤便下去叫人送了吃食到房中,過了許久一陣沈清墨才又听到響動,秦正澤才和端著吃食的小二一起到了門口,他應該是叫小二先離去,自己一個人進了房間。

    應該是不想讓別的人看到她這樣子吧,他畢竟是一個佔有欲極強,又很小心眼的男人。

    沈清墨看著秦正澤將矮幾端到床邊,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晚上沈清墨想吃點清粥小菜,她慢條斯理的拿著湯勺攪拌著清粥,等到粥涼了一些之後,便舀了一勺送到嘴巴,可惜她剛剛送入口中,唇舌便被吻住了,某人幾乎是蠻橫的將她口中的清粥給掠奪了出來,在她驚詫又羞憤的目光之中咽了下去,還略帶幾分挑釁的舔了舔唇瓣。

    這個幼稚的男人,真是夠了

    沈清墨放下勺子,冷著臉看向秦正澤,“你幼稚不幼稚”

    秦正澤飛快的接過口,“你小氣不小氣”

    一模一樣的語氣,還挑了挑眉,那樣子十分的欠揍

    “我怎麼小氣了”

    “你還不小氣,我不過是吃了你一口粥你就這麼瞪著我,難道我不是你相公嗎”秦正澤十分鄙視的看著沈清墨,只看得她幾乎以為自己真的這麼刻薄了。

    她將手中的清粥遞給秦正澤,“那都給你吃。”

    她就吃青菜,這樣行不行

    “你喂我。”某人無賴的要求。

    到底要看看他能無賴到什麼程度,沈清墨舀起一勺粥送到他的唇邊,卻見他雙眸黑  的看著她,仿佛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比較喜歡剛才那樣的喂法”

    沈清墨,“”

    她簡直有些忍無可忍了,順手抓著床上的枕頭便朝站在床邊,好整以暇看著她的男人丟去。

    眼疾手快的,秦正澤單手輕松接過她砸來的枕頭,口中還涼涼的說道,“哼,現在就開始對自己相公實行暴力了,還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說著,還一副極為委屈的樣子。

    他還反倒委屈上了剛才被折騰得幾乎求饒的人可是她好不好

    沈清墨郁悶的看著秦正澤,問道,“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了”

    太不正常了一點胡攪蠻纏的

    某人果然又冷哼了一聲,看著她的眼神又傲嬌又涼颼颼的。

    沈清墨秀美輕蹙,忽而又展開,帶著些疑惑和試探問道,“你剛才下樓去了那麼久,應該不止是等吃食吧”

    秦正澤涼涼的看了她一眼,又從鼻中發出“哼”的一聲。

    果然如此。

    她就說他怎麼下去叫了吃食上來之後,便像是鬧起了脾氣一樣,幼稚得不行。

    沈清墨手中揮出一道靈鎖在秦正澤的腰際,用用勁示意他靠近一點。

    深紫色的靈束縛在秦正澤的腰際,他低頭看了看,又看向沈清墨亮得不行的眼楮,慢騰騰的挪到床邊,帶著幾分傲慢問道,“干嗎”

    沈清墨卻從床上坐起,突地攬住他的腰際,將他給抱住,臉埋在他的身前有些失笑的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趁著下樓的功夫,去了方才那家店鋪”

    “什麼店鋪”秦正澤明知故問。

    沈清墨眼波朝放在屋角的油紙傘一斜,“買油紙傘那家店子。”

    “我去做什麼”死不認賬。

    “難道不是去調查我給禮淵捎了些什麼”

    “唔”被沈清墨一口說破,秦正澤有些尷尬的抬手摩挲著鼻子,方才還有些別扭的心思,似乎變得有些好笑起來,“你怎麼知道”

    “你下樓一趟之後就變了個人一樣,時間還耽誤了那麼久,我若是猜不出來也太遲鈍了吧。”沈清墨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我不過是給禮淵送去了一顆造化丹,這也能讓你生氣”

    “那是因為你一點也不光明磊落,如果你和我說你想送紀禮淵一顆,難道我會攔著你你偷偷摸摸的將造化丹送給紀禮淵,其實就是在防備著我”

    原來是氣這個。

    他不是生氣她送了造化丹給紀禮淵,而是覺得她沒有和他商量,將他看成了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可,難道他就真的不小氣嗎

    平日里秦正澤一直是霸道而邪肆的,他習慣性的讓她隨著他的步調走,就算是偶爾順著她的意思來,其實潛意識里他還是覺得她有些大題小做的。現在她卻看到了這樣的秦正澤,偷偷的去查探不說,還敏感多疑又小氣,小小的暴躁之中帶著很多的委屈。

    這樣的秦正澤還真是讓她忍不住心情大好

    看著沈清墨越來越翹起的唇角,秦正澤哪里不知道被她給嘲笑了

    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居然像個毛頭小子一般,跑去對那個店老板威逼利誘,終于如願以償看到沈清墨給紀禮淵捎去的東西,還有玉瓶中的那一張紙條,他不安的心才算是有點著落。

    紙條上也沒有說其他的,就只是說了造化丹的功效,和服用之後的效果。

    他覺得很好,起碼上面沒有什麼纏綿的情話。

    “你難道不覺得背著我做這些有些心虛”秦正澤捏住了沈清墨的臉頰,將她白皙的臉頰揉得像是一個團子,她說出來的聲音都被揉得變調了,“不心虛,但下次我一定先和你商量”

    “這才乖”秦正澤滿意的放開了沈清墨的臉。

    也許因為清水鎮是水鄉的關系,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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