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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112節 文 / 靜篤

    的安全就是在給沈清墨幫忙。栗子小說    m.lizi.tw

    見到輕易說服了杜婉,沈清墨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她起身說道,“我先去紀府找紀先生,你們在家中等著我回來,看看事情有無變化。”

    第206章︰夜闖皇宮為救人

    沈清墨本來想要請紀禮淵到雅築小居來,可想了一想,覺得到底是自己有事情求著他,還拿喬的不願意去紀府難免有些不好。

    到了紀府,沈清墨被下人引到了紀府的待客廳之中。

    她沒有受到一點點的為難,可是卻依然感覺有些不自在。

    這似乎是她在離開紀府之後,第一次再回到這里,和離開之前不同的是她現在梳著婦人的發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現在的身份發生了變化。

    周圍的下人都是見慣了她的,曾經也將她當成紀府的女主人一般的看待,現在再次見面,還是以這種令人尷尬的方式,雖然明面上不會說些什麼,可是暗地里難免會有些交頭接耳。

    然而,這不是沈清墨感覺不自在的原因,最大的原因還是站在一旁的張老。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過來,張老才特意來堵著她的,向來在紀禮淵身邊伺候的張老居然放著他不管,到了待客廳之後就拿一雙眼楮盯著她。

    “秦夫人,您稍微等一下,少主馬上就過來了。”看了沈清墨好一陣之後,張老面無表情的說道秦夫人果然張老是埋怨她的。

    沈清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便干脆保持沉默。

    她將張老當做長輩看待,被他訓幾句也沒有什麼大礙。

    見到沈清墨沉默不語,張老又重重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少主圖什麼,知道某些人過來了,就什麼事情都丟開了。我們紀府的少主什麼時候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了”

    這句話卻有些重了,沈清墨尷尬的開口,“張老”

    恰在此時,一個白衣身影走了進來。

    紀禮淵。

    沈清墨抬眸朝紀禮淵看去,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瘦,冷峻精致的面容讓他看起來有一種翩然出塵的感覺,氣質清冷得像是雪地里的一樹梅。

    “張老,我的書房勞你收拾一下,別人我不放心。”紀禮淵看著張老說道。

    張老怎麼不知道這是希望他回避,不要再為難沈清墨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一個糟老頭在這里有些礙眼,可是他看著紀禮淵長大的,到底是心疼他啊

    無奈的看了沈清墨一眼,張老重重嘆了口氣才離開。

    等到張老一走,紀禮淵便在沈清墨身邊坐下,歉意的說道,“你別介意,張老他年紀大了”

    “我知道。”沈清墨點頭,“我理解的。”

    這個話題終究說起來有些艱澀,紀禮淵轉口問道,“你今日過來是不是想問我準備得如何了”

    “是的。”沈清墨轉頭看向他,“你準備得怎麼樣了,妥當了嗎有幾成把握”

    “差不多,八成把握。”

    紀禮淵是一個不會把話說滿的人,他若是說五成把握,那就應該是七八成。若是說有八成把握沈清墨眼楮一亮,“你是怎麼計劃的”

    “我這幾天煉制了一個瞬間轉移的陣法,這陣法可以能一瞬間將人從皇宮轉移出來,但是需要有人潛入皇宮,然後堅持一刻鐘才能將人帶出來。”

    “為什麼需要一刻鐘”沈清墨問道。

    潛入皇宮她能做到,可是堅持一刻鐘的時間卻有些危險。

    “這一刻鐘是陣法啟動的時間。”紀禮淵從袖口掏出一面巴掌大的旗子,“在找到秦正澤之後,立馬將這面旗子插在地面上,需要一刻鐘的時間才能在地上形成一個對應的陣法,才能通過陣法將人從皇宮之中傳送到另外一端。栗子網  www.lizi.tw

    “那假如我們傳送出來之後,又有人從里面傳進來呢那豈不是白費力氣”

    “這個陣法的能量只夠使用一次,也只能傳送兩人,使用過後就會報廢,也無法追蹤。”紀禮淵說道。見到沈清墨有些不解,便又將這個陣法的使用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這個陣法共有兩面小旗子,使用方法很簡單,當兩面旗子分別插在兩個地點的時候,只要陣法被激發便能實現瞬間轉移。但是,這個陣法的限制也很多。”

    “什麼限制”

    “首先,你在去皇宮之時必須委托一人在家中守著,約定一個時間將一面旗子插入地上,因為這個陣法不管任何一方啟動,便意味著剩下來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可以傳送,半個時辰之後不管你們有沒有通過陣法傳送出來,這個陣法都會因為力量衰竭而失效。”

    “還有呢”

    “還有就是剛才我說的,這個陣法的能量只能支持兩人傳送,若是勉強傳送三個人的話,很有可能三個人都會迷失在時空亂流之中,你不要抱著僥幸心理”

    紀禮淵這話絕了她最後一絲的心思,她的確考慮過要勉強傳送三個人的可能。

    沈清墨凝眉思量起來。

    在家中安排一個人啟動陣法倒是沒有問題,但是陣法需要一刻鐘的啟動時間,且只能一次傳送兩人這都是很大的限制條件,意味著她一次只能救出一個人。

    “還能再煉制一個瞬移陣法嗎”沈清墨有些赧然的說道,“除了秦正澤之外,杜箏也被困在皇宮之中,我想將她也一起救出來”

    她不知道煉制這樣一個陣法要怎麼做,可是她直覺這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果然,紀禮淵听到她的問話之後半晌沒有說話。

    “如果不行也沒有關系。”她有些失望的開口。

    紀禮淵清冷的眼楮看著她,緩緩搖頭,“的確不行了。再者,同樣的辦法使用第二次,難道他們就不會有防備按照你說的,秦正權將杜箏變成了齊笙,那麼他定然會將齊笙給藏得緊緊的,各種機關算盡。就算同時使用,清墨,我這一次有心無力,只能在家中給你插旗。”

    “行,能先救出一個也好。”能救一個算一個。

    “你先救誰”紀禮淵問道。

    他平靜的眸子看著沈清墨,里面隱隱有著一些波動。

    “”沈清墨垂眸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雙手,她的兩手已經緊緊的絞在一起了,她很緊張。

    救誰因為有了瞬移陣法的這個限制,她必然會要面對這樣一個問題。

    “我還沒想好,先回去安排一下再看。”她說道。

    救人肯定是她來,但是救誰卻需要商量著來。不管怎麼樣,她要將此事說給杜婉知道。

    紀禮淵了悟的點頭,靠在椅背上輕輕合上眼楮。

    “你怎麼了看起來神色似乎有些不好。”沈清墨這時候才發現紀禮淵有些不對勁,似乎太疲倦了一些,便關切的問道,“是不是煉制這個陣法太累了”

    認識這麼久,他在人前一直都是身姿筆挺的,就算端坐著也不會靠在椅背之上,這一次看起來似乎是有些身體不適一般。

    “是。”紀禮淵也不諱言,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不能陪你去皇宮了。”

    沈清墨雖然也沒有打算讓他去,可是听到他這麼說,心里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點,卻理解又關心的說道,“那那你在家中好生休息一下,辛苦你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紀禮淵淡淡勾唇,“跟我無需客氣。”

    “那我先回去了。”沈清墨起身。

    “清墨”紀禮淵突然開口喊她。

    她回眸朝紀禮淵看去,只見他墨眸深深,眼中的神色就像是被重重的墨痕染過了一遍又一遍,他看著她,讓她莫名的覺得胸口有些發緊。

    她開口的聲音都有些發澀,問道,“怎麼了”

    “我給你的佛珠要帶著。”

    沒想到只是這件事,沈清墨笑著應道,“我會記著。”

    手中握著紀禮淵交給她的陣法旗子,沈清墨感覺心里沉重得不是一般。

    秦正澤和杜箏,她先救誰

    不管救誰都是一個難題。

    先救秦正澤的話,無疑對于下次再救杜箏更有幫助,秦正澤只要傷勢恢復了就能增加戰力,和她一起能將杜箏更順利的救出來。

    然而杜箏卻不能在宮中呆得太久了,她現在被秦正權軟禁了,沈清墨幾乎不用想就知道會發生一些什麼,杜箏的身體定然會被侵犯,她不能讓杜箏一直遭罪

    可是先救杜箏的話,秦正澤還是要靠她一個人來救,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將他順利救出

    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嗎

    沈清墨一邊走著,一邊開始思考起各種可能來。

    仔細想一想,若是安排得當的話,其實可以同時救出兩個人的,只是要冒風險罷了。

    她一直思考的是先救哪個人,可若是在皇宮之中找一個偏僻的角落激發陣法,然後她在半個時辰之內將秦正澤和杜箏救出,將他們兩個傳送走之後自己再從皇宮之中撤退,這樣不就可以將他們兩個救出了嗎

    雖然難度大了一些,也未嘗不是一個可以嘗試的方向。

    想到這個辦法,沈清墨的心里才輕松了一點。

    她向來是這樣的性格,為難別人的時候總是滿心不安,可是為難自己的時候卻毫不手軟。這個方法就算她要冒著更大的風險,甚至,她在拼命將兩人救回來之後自己還要孤身面對險境,想要安然回來的幾率微乎其微,她卻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就選擇了這條路。

    她來的時候並沒有用馬車,回家的時候也是走著回去的,路上一邊走一邊想事情便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她走到雅築小居門口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

    “禮淵”她試探的朝門口站立的人喊道。

    紀禮淵原本在看著雅築小居的牌匾出神,听到她的喊聲之後緩緩轉過身,“回來了”

    “唔”沈清墨點了點頭。

    “去哪里了我等你許久。”

    “你有事找我”

    她去了哪里不是問題好不好,問題是,她才剛從紀府回來,他怎麼又追到雅築小居來了難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忘記交代了

    見到沈清墨眼中有疑惑,可是卻再沒有為難之色,紀禮淵眉頭皺得更緊了,這該死的女人,他就知道她肯定會有這樣的想法

    紀禮淵凝視著沈清墨極為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打算冒險將他們兩個人救出,然後自己去送死”

    “啊”沈清墨驚呼一聲,卻忘記了否認。

    這樣的反應她真的這麼打算了

    紀禮淵眉眼一沉,斷然說道,“我不答應”

    第207章︰絕不容許你涉險

    沈清墨微微一愣。

    他不答應

    她試著解釋一下,“其實我不一定會有危險,只要能將他們兩個從宮中救出來,在雅築小居之中燕水媚就沒有辦法傷害他們了”

    “然後呢”紀禮淵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隱忍著極大的怒氣問道,“然後呢”

    “然後”沈清墨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稍微退後了一步,“我就能出來了”

    “你能出來”紀禮淵幾乎要極力克制自己,才能讓自己不至于冷笑出聲,“沈清墨,我幫你不是為了讓你去送死”

    他他付出了極大代價煉制的陣法,不是為了讓她去成全別人,而自己去送死

    “怎麼會是送死呢,我”沈清墨的聲音越來越低下去。

    她其實懂的,去救秦正澤和杜箏有多少風險不說,能不能順利將他們救出來也不說,就算她冒著危險僥幸將兩人都救出來了,她自己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只救一個人的話,無論是誰她心里都不會好受。

    “說,繼續說”紀禮淵的聲音冷冷的,一雙清冷的眼楮仿佛燒著黑火。

    沈清墨低下了頭,“禮淵”

    攝于紀禮淵的氣勢,她開始變得口拙,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沈清墨。”紀禮淵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絕不容許你涉險。”

    “我”

    “進去說”紀禮淵走到門口,目光沉沉的看向沈清墨。

    進去說他還要進去嗎

    “不歡迎”某人仿佛結了冰的臉上更加冒出寒意了。

    “嗯歡迎,歡迎”拿人的手短,剛從紀禮淵那里拿了極為重要的陣法旗子,沈清墨雖然有些詫異,可是卻還是順著紀禮淵的意思,帶著他一起進了雅築小居。

    原本不知道紀禮淵有什麼目的,可當紀禮淵指揮著下人去將杜婉和木綠都叫過來,沈清墨便突然猜到了他要做什麼。

    他肯定是打算自己做這個惡人,強硬的定下營救秦正澤的計劃了。

    “禮淵。”沈清墨和紀禮淵商量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是你能不能听我說一句同時救出兩人其實有一定的勝算的,我雖然會有一些危險,但是只要我小心一點應對,不正面和燕水媚對上的話,我還是能有逃出來的機會。”

    “萬一對上了呢”紀禮淵冷冷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沈清墨,涼涼的問道,“陣法在啟動之後只能維持半個時辰,這還只是保守估計。在這半個時辰之中,陣法逸散的能量我也無法預估,萬一在你趕到的時候陣法能量耗盡了怎麼辦那時候就算你順利救出了他們兩人,也無法帶著他們離開了”

    “可還有一半的機會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不是嗎”

    “沈清墨,不要因為你莫名其妙的責任感而貪心”紀禮淵再次說了一句重話。

    沈清墨抿著唇,也默不作聲起來。

    是,她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是冒險,也知道他這樣的性子定然是不贊成她做法的,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指責她,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看著她這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紀禮淵終于將聲音放得和緩了一些,“要學會量力而為,你應該清楚這個道理。”

    “我知道了。”沈清墨聲音悶悶的。

    平心而論,她知道自己的第一個安排,也就是紀禮淵現在的安排最為妥當。那就是先救出秦正澤,然後等秦正澤恢復實力之後再去救杜箏,這樣他們不會因為救人而陷入險境,成功救出他們的機會也大很多。

    可是她要怎麼跟杜婉說

    雙手忍不住在膝上交握,沈清墨垂著頭表情沮喪無比。

    “清墨。”一道柔婉的聲音響起,沈清墨抬頭一看,杜婉已經到了。

    她還沒說話,杜婉又問道,“是不是想出辦法了是不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

    沈清墨的神色她看在眼中,也急在心里。

    “是。”沈清墨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阿婉,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救出一個人,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一次也只能救出一個人,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接著,她將陣法的作用和局限說了一下,最後說出兩個方案,等著杜婉給一個回應。

    杜婉本來就是一個蘭心蕙質的女子,自從听到沈清墨說到陣法的時候,就隱約猜測到之後沈清墨會要說什麼,整個听完沈清墨的話之後,她也久久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阿婉,我先說說我的看法。這兩個方案,一個是先救秦正澤再救杜箏,一個是兩人一起救。第一個方案勝算大概在七成左右,而第二個方案勝算大概在三成左右。如果不是擔心杜箏在宮中會受到欺負,我是更傾向于選擇第一個方案的,畢竟穩妥一點會更好。但是,我更想听听你的意見。”

    杜婉苦澀笑了笑,“我的想法也和你一樣,從理智上來說應該要選擇第一個,可是從感情上而言,卻希望賭一賭第二個方案。但是,清墨”

    “你難道一點都沒想過自己嗎”她認真的看著沈清墨,“第一個方案你能全身而退,第二個方案呢你將端王和杜箏都救出來之後,你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再說,既然皇上對杜箏那他肯定會做好萬全的保護的,不管你先救誰,都會驚動宮中的人,再救另外一個人會面對更多的攔阻。你說第二個方案有三成機會,我是不信的。”

    “那依杜小姐的意思,如何選擇”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紀禮淵突然開口。

    杜婉握著沈清墨冰涼的手,看著紀禮淵輕輕一笑,“當然是第一個方案。”

    “阿婉”清墨看著杜婉憔悴卻柔和的臉,心中一陣陣的悶疼。

    她知道杜婉要做出這個決定,她內心有多麼的難過,會經過多少的折磨。

    拍了拍沈清墨的手,杜婉認真的看著她的眼楮說道,“清墨,不管什麼時候我希望你能記得,杜箏是我的妹妹不假,但是你,我也是當妹妹看待的。我任何時候都不會因為她的安危而將你棄之不顧,你知道嗎”

    “我知道。”

    兩雙冰冷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慢慢的也有了暖意。

    看著這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紀禮淵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淡笑。

    既然確定了先救秦正澤,那麼之後的計劃便按照這個來行事。

    上一次沈清墨已經查探到秦正澤被囚禁在一個地下的密室之中,大概的方位都被探清楚了,唯一要做的就是沖進密室之中,然後爭取一刻鐘的時間。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為了給沈清墨爭取更多的時間,木綠也被分派到了任務,那就是跟著沈清墨一起進入皇宮之中,半真半假的嘗試著去解救杜箏。能救到自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話,也可以給沈清墨吸引走大部分的火氣,給她爭取更多的時間。

    杜箏那里不能等久了,而秦正澤這邊就算救出來也要給他時間恢復,幾人商量了一下,便決定次日晚上行動。

    紀禮淵和杜婉留在雅築小居,紀禮淵負責在約定的時間啟動陣法,而杜婉則負責其他的一切事宜。

    次日,等到時過三更,沈清墨和木綠便趁著夜色出發了。

    她靈活的在屋頂上飛掠而過,雙腳如蜻蜓點水一般在屋頂瓦片上輕輕一點,矯健的身形便一躍而起,快得像是一只在黑夜中滑行的羽燕。木綠緊緊跟在沈清墨的身後,穿著和沈清墨一模一樣的夜行衣,也不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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