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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的揚起一絲淺笑,安慰著木綠,“我沒有什麼大礙,你別擔心我。”
“我怎麼不擔心呀,你都吐血了,我娘親說了,吐血了就會死的”木綠急得很,“清墨姐姐,你快告訴我呀,我要怎麼做才能幫到你,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嗚嗚”
說著,還真的哭起來了。
“夫人,外面有一位姓紀的公子求見。”有婢女大著膽子進來稟告。
沈清墨抬眸朝她看去,只見她容貌清秀,見到自己這副模樣眼中雖然焦急,可是卻沉靜有分寸,並沒有被嚇到,再看她腰背挺直不卑不亢的模樣,沈清墨心中隱隱冒出了一個念頭。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開口說道,“去將他請過來吧。”
紀禮淵她現在能商量的人也只剩下他了。
在紀禮淵過來的空擋,沈清墨忍著不適將自己收拾了一下,又叫下人收拾了一下血跡,不想讓紀禮淵看到她這麼狼狽的樣子。
木綠站在一邊也是干著急,沈清墨便打發她去了秦九那邊。
“你怎麼樣了”紀禮淵一走進來,視線便落在沈清墨的身上。
她已經換過了一身居家的衣裳,桃紅色的春衫襯得她肌膚白皙如雪,烏黑的青絲隨意綰了一個圓髻,簪了一根金簪,可是卻能明顯看得出她臉色過于蒼白了。
沈清墨臉上笑意淺淺,開口問道,“你怎麼這時候過來是不是又佔卜到了什麼”
已經戌時末了,到了快要入睡的時間,紀禮淵卻找到了她這里,說他是過來串門子她自己都不相信。
果然,紀禮淵冷俊的眉頭倏地皺緊,清冷的聲音說道,“我剛起了一卦,算出你會有血光之災,便想過來看看。秦正澤呢,他怎麼不在是不是燕水媚找過來了,怎麼我布下的陣法也沒啟動的痕跡”
可見他是很著急的,平日里那麼沉默寡言的人,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沈清墨身子有些撐不住,在椅子上坐下了,“你問我這麼多話,叫我從哪里跟你說起呢。”
“先說你怎麼受傷的。”
紀禮淵走到沈清墨的身邊,不由分說的扣上了她縴細的手腕,不過片刻他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她傷得很重,體內的靈力像是一匹匹脫韁的野馬,在她的身體里橫沖直撞的,她的五髒六腑已經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影響。
這是靈力不穩的癥狀,若是再這樣下去,難保她不會有性命之憂。
“你又強行沖開了禁錮”第一反應,紀禮淵便想到了秦正澤,清冷的聲音也壓抑不住憤怒,“難道是秦正澤又欺負你了他人在何處”
第201章︰與杜箏相似的人
“怎麼會是他欺負我”頓了頓,看著紀禮淵燈光照耀之下清俊精致的側臉,沈清墨垂下眸子又加了一句,“他對我很好的,一直都對我很好。”
話音一落,她就感覺到紀禮淵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一緊,壓得更用力了些。
過了好半晌,她才听到一聲平靜的聲音,“那就好。”
“我怎麼樣”沈清墨問道,“這次是不是傷得有些重”
“呵死不了。”紀禮淵冷冷回了一句。
過了一瞬,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他又看著沈清墨說道,“你下次不要再將自己弄得這麼狼狽了,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子”
上次在谷中換血之後,她身子一直虧得厲害,並沒有完全的痊愈,現在需要是靜修而不是去拼命。
每次想到這些,紀禮淵心中就內疚得厲害,聲音又更柔和了一些,“出了什麼事”
知道紀禮淵本就是清冷淡漠的性子,何況自己也是故意拿話點醒他,跟他保持距離的,沈清墨沒有計較紀禮淵的情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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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紀禮淵問起今日發生的事情,她想了想便冷靜的說道,“昨天阿澤被皇上給召進了宮中,直到今日也沒有回來,我等得有些不安了,便想進宮一趟去找他。正準備出發的時候,恰好杜婉找上門來說杜箏失蹤了,似乎也是被宮中某個貴人給召了進去,我便夜探了皇宮。”
“本來我只是為了能更快速的找到皇上,問清楚阿澤到底在做什麼,便不想耽誤時間,直接抄近路進了御書房等他。可是沒料到我躲在御書房的時候,卻看到皇上和燕水媚勾結在一起”
“他們說了些什麼”紀禮淵問道。
“听了他們說話的內容,我猜測阿澤應該在燕水媚的手上,且被她用了刑,而杜箏只怕也跟這件事脫不了關系。”
“燕水媚不是一直對秦正澤情根深種,又怎麼會對他用刑呢”紀禮淵又問道,“還有杜箏,她和這件事又有什麼關系,怎麼會將她牽扯了進來”
沈清墨回想了一番在書房中听到的對話,將燕水媚的原話給復述了一遍,又說道,“听燕水媚說話的這意思,如果杜箏和這件事有關的話,怕就是她口中的那個小丫頭了。難道皇上和燕水媚勾結在一起,是為了讓齊笙的一魂一魄借用杜箏的身體而復活”
莫名的,她突然想到了在暗盒中取出來的那一張畫像。
當時她正想將畫像放回椅子扶手的暗盒之中,可是那時听到一陣腳步聲,匆忙之下便沒來得及放進去,那畫像便被她給帶了回來,換過衣服之後那畫像便在自己的袖口好生放著呢。
她從袖口中抽出了畫像,展開後叫紀禮淵過來看。
畫面上的女子溫柔和婉,一雙眼楮帶著盈盈的笑意,除了身上的奇裝異服叫人有些覺得怪異之外,別的怎麼看都是一個極為美好的女子。
紀禮淵認真看了幾眼,手指壓在畫像上,問道,“這是誰,為何與杜箏有幾分相似”
“你也覺得有幾分相似是吧”沈清墨瞪大了眼楮。
紀禮淵點了點頭。
“看來杜箏只怕真的要遭了毒手了。”沈清墨的聲音有些發沉,“阿澤現在也被囚禁了起來,杜箏也不知道下落,禮淵皇宮中我還要再去一趟。”
“按照你這樣說,燕水媚將秦正澤留在宮中就是為了誘你過去,你居然還想著去送死”
“那難道我就放著不管”
“從長計議,總得想個周全一些的法子。”紀禮淵勸道,“燕水媚不會傷害秦正澤的,這一點你要放心。”
“可是她對阿澤用刑了”沈清墨有些急躁,賭氣的說道,“你不願意幫我救阿澤那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再去一趟。”
“你救,你拿什麼救比忘了你現在自身難保你不就是在逼我”紀禮淵的臉色也沉了幾分。
“對不起”沈清墨也一陣尷尬,抿著嘴再不說話。
她知道,她實在也是沒有立場要求紀禮淵為她做什麼的,他幫忙,她要念著他的情分,不幫卻也不能怪他什麼只是想了想,心中還是難免因為著急而失去了分寸。
“好了。”過了半天,還是紀禮淵打破了沉默,“你現在這狀況不能逞強,這幾天你好生呆在家中,等我的消息。”
說完,他起身朝外走去。
沈清墨看著他清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莫名的有些躁意。
阿澤她是一定要救的,不管紀禮淵幫不幫她,她都會去救,救不了就跟阿澤死在一起
可是,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身上還背負著月思兒和北堂宸毅的過往,這樣動蕩的日子她真的已經有些疲倦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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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向來冷靜又倔強,倒不會被這些事情給擊垮,只是覺得太過紛擾了。
今夜受了傷,坐著極為難受,沈清墨躺倒了房中的美人榻上,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許是有了倦了,過不了一會兒她就睡了過去。
剛才進來通稟的婢女看到沈清墨睡在了榻上,擔心她身體不行夜深露重會受了涼,想了想抱了一床薄毯搭在沈清墨的胸口。
剛給沈清墨蓋完毯子,婢女一抬頭便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人,是剛剛離去的紀禮淵。
她開口就要說什麼,卻被紀禮淵輕聲給阻住了,“別出聲,出去。”
婢女謹慎的打量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他手中端著的那一碗藥汁,遲疑了片刻之後終于還是讓開了地方。
紀禮淵將手中的湯藥放在美人榻旁邊的矮幾上,靜靜看著沈清墨的睡顏。
可能是因為受了傷,她睡得有些不安穩,兩彎黛眉緊蹙著,失去血色的唇緊抿在一起,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可就算如此,她還是倔強得不行,強撐著硬挺著,就是一聲不吭。
她以為他會離開吧
可是他怎麼會離開呢
他怎麼會放著她不管
做不到的
紀禮淵握拳輕輕咳嗽了一聲,安靜的空氣被攪動,沈清墨果然立即就醒了過來,紀禮淵沒有錯過她睜眼看到他時,那雙清澈杏眸中的驚喜。
“你沒走”沈清墨有些詫異。他不是讓她等著消息,不是走了麼
紀禮淵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矮幾旁的湯藥,“你喝完藥我就走。”
“好。”沈清墨笑起來。
他這樣就說明是答應了,他會幫著她救阿澤的。
現在她已經是秦正澤的人了,在紀禮淵面前這樣隨意難免有些覺得不妥,她從美人榻上起身,將身上的衣裳整了整之後才用白皙的手指捧著青花瓷碗,小口小口喝著里面的湯藥。
“不苦”紀禮淵問道。
沈清墨的傷勢厲害,他便沒有再講究什麼湯藥苦不苦的問題,就怕將藥材的藥性給損了,這些藥材熬制出來湯藥一定是苦得不行的。
沈清墨喝完了才搖頭,看著他笑,“什麼苦不苦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紀禮淵靜靜的看著她。
自從和秦正澤在一起之後,她便極為注意分寸,什麼事情都先考慮著秦正澤的感受,努力保持著和他之間的距離。
但他知道,她心里也是有他的,雖然可能不是男女情愛那是什麼呢,是一種介乎朋友和親人之間的感覺吧。雖然他不甘心,不想要,可終究比成為陌路人要好上許多。
此刻沈清墨這麼一說,略帶一些嬌嗔的語氣極為自然,這一番話倒是說得紀禮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突然很想伸手去拍怕她的頭,可是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頓了一頓,最終掩飾般的放在唇邊,微微輕咳了幾聲,說道,“我走了,你等我消息,別太憂心。”
“好,你小心些。”
再次看著紀禮淵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沈清墨情不自禁的淡淡嘆了口氣。
目光一轉,看到靜靜候立在一旁的人,沈清墨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她算是一個很**的人,幾乎是不要下人伺候的,可是很多事情卻難免需要人打理,因此屋中還是放了好幾個婢女伺候著她。
有了冬一和冬二的事情在前,沈清墨便對她們這些屋里伺候的婢女先淡了幾分,也不是防備疏離,而是怕自己以後有個什麼萬一,卻帶累了她們。她們都是平凡人家的女子,就算為奴為婢,也好歹會擁有一個安穩平順的生活,根本不用跟著她這麼步步驚心的。
可這兩次,這個婢女的沉穩和冷靜卻讓她有些欣賞了,心里不禁有了想用她的想法,不用她參雜到這些紛紛擾擾的事情中來,可一些小事卻可以讓她來打理。
沈清墨一開口,站在一旁的婢女有些受寵若驚的朝她看去,一雙眼楮里滿是欣喜,她緊走幾步走到沈清墨的面前,微微福身,“婢女名叫玉珠。”
玉珠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自從夫人住進雅築小居之後,她便一直在夫人的屋子里伺候著,可是卻難得有入眼的機會。她知道自己的存在是被夫人所忽視的,因為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她現在問著呢
“你家里可還有其他人”沈清墨又開口。
“回夫人,奴婢從小就就被人牙子賣來賣去的,現在是孤身一人。”
“以後你可願意跟著我”沈清墨頓了一頓又說道,“你在我屋子里伺候了這麼久,憑借你的聰慧,你應該能看清楚我和一般的人有些不同,跟著我的話可能會面對更多的風險,甚至有可能送命你可願意”
玉珠驚喜的抬頭,毫不猶豫的就在沈清墨的面前跪下,宣誓一般的說道,“夫人,我願意”
從小就漂泊的生活讓她練就了一雙慧眼,雅築小居中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也清楚的感覺到兩位主子的不同尋常。有危險算什麼,難道她遇到的危險和苦楚不算多嗎她一點也不怕
為奴為婢的,她怕的是主人不重用她。
沈清墨微微一笑,“起來吧,跟著我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若是我有一天離開了,我也不會虧待了你,一定會給你安排好以後的生活,只是那時候你便要忘記曾經有過我這麼一個人。”
聞言,玉珠抬眸詫異的朝沈清墨看去,卻發現這個溫婉卻堅韌的主子眼中隱約閃動著的情緒叫做無奈。
第202章︰措手不及的背叛
從雅築小居離開,外面的夜色濃得有些發黑。
紀禮淵沒有上馬車,自己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慢慢的走著,一邊想著一些事情。
如水的夜色之中,青石板的街道早就被雨水打濕,在被街邊的燈籠一照,泛出的柔光如同月色在流淌。所有的喧囂仿佛都被屏蔽了,這一方空間讓他能安靜的思考一些事情。
一路走一路想,等到不知不覺走到紀府的大門前,紀禮淵也終于下定了決心。
“少主,沈丫頭真的遇到危險了嗎”一回到竹園,紀禮淵便被一直等著的張老給逮住。
“靈力受損嚴重,這一次傷得有些重。”
“那可有辦法”
“她吃過藥了,應該無礙。”
張老的呼吸一滯,有些心疼的試探問道,“少主,你可是將老爺給留著的靈藥給沈丫頭吃了”
白晟當時留下的東西不多,但是每一樣卻都極為有用,平日里這些東西都是他保管的,可今天紀禮淵卻從他這里取走了那一株據說是用來救命的靈藥,難保不是給沈丫頭給服用了。
果然,紀禮淵點了點頭,“用了。”
張老有些急眼,“少主老爺當時可是說了,那一株靈藥是讓你性命垂危的時候服用的,若是以後你遇到了命中的劫數,你該怎麼辦上哪里再去找一株靈藥呀”
“我以後用不到了。”
“為什麼”張老急忙追問。
“因為必死之局有一線生機。”說完,紀禮淵就朝自己的竹樓走去,只留下張老一個站在原地。
看了看紀禮淵的身影,張老重重的嘆了一聲,“孽緣,孽緣吶”
紀家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為什麼這世世代代的就不得安寧呢
喝了紀禮淵熬的靈藥之後,沈清墨覺得舒服了許多,身體里紊亂的靈力像是被一只手給柔柔的理順了,再也掀不起波瀾,腦部也不再刺痛了。
沉沉的睡了一覺之後,她身上的傷勢已經好得**不離十。
木綠看著她的臉色也極為驚喜,“清墨姐姐,紀先生的醫術可真是高明,也不知道給你喝了什麼湯藥,我竟然覺得你的靈魂之力比之前還要壯大了不少呢,絕對是天才地寶”
沈清墨被她逗得一笑,“這世間哪里有那麼多的天才地寶給人吃啊,多半是因為禮淵他醫術高明吧。”
“清墨姐姐,你身體好了,那你要去進皇宮找回場子嗎”
“暫時不能輕舉妄動”
“為什麼呀”木綠的躍躍欲試被沈清墨給打斷,頓時一臉可惜,“難道你不想救秦大哥麼,你就不擔心他在里面撐不住”
沈清墨揉了揉額角。
怎麼會不擔心,她簡直擔心死了。
可是再擔心她也不能夠白白送命,她要準備妥當才能進宮去尋秦正澤。
“我今晚會再去打探一趟。”沈清墨說道,“你這次一定要把家看好了,杜婉還在我這里,我不希望她出什麼意外。”
“好吧。”木綠垂頭喪氣的說道。
夜晚,沈清墨再次悄悄的潛入夜色之中,這一次她並沒有進入皇宮的範圍之內,只是在皇城的附近轉悠。
她眼中不時閃動著暗金之色,破妄之瞳幫助她看清了皇宮之中的一切。
小到一株牆角的雜草,甚至一粒沾屋檐上的沙塵,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更別說其他的了。
這一趟,她只是想找到秦正澤的所在之處。
不停的在皇城的高牆之外游走,沈清墨在經過了半個時辰不停歇的搜查之後,終于在皇宮中一個僻靜的角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阿澤
沈清墨輕輕閉上眼楮,又倏地睜開,眼中的暗金之色越發濃厚,眼前的一切驟然變得更加清晰,而她的目光也仿佛穿越了重重的宮牆,抵達了秦正澤所在之處。
這里應該是一處陰暗的地下室,潮濕,陰冷。
地下室的壁角之中燃著幾盞昏黃的燈,而秦正澤則躺在地下室的一張石床之上,臉上蒼白得似乎沒有了生氣,只有他間或起伏一下的胸膛,才能證明他還殘留著一口氣。
不出意外的,房中還有兩個人,秦正權和燕水媚坐在不遠處似乎在交談著什麼,沈清墨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的雙唇,想要通過唇語來分辨他們在說些什麼。
自從經歷過監控燕水媚的那件事之後,沈清墨便覺得唇語對于破妄之瞳有不小的作用,因此她也花了大功夫來學習唇語,現在雖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看懂,但只要說話人的語速不是很快的話,基本的卻還是沒有問題。
密室之中。
看了一眼石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正澤,秦正權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無奈。
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猛然想到那一日在端王府,他和秦正澤還有燕水媚坐在水榭之中,听到燕水媚說完齊笙的遭遇之後,他痛苦內疚得不能自已,捂著自己的臉就痛哭起來。
那時候秦正澤是用酒來安慰他的,說喝了酒怎麼也能得到片刻的安寧,他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似乎最後也的確得到了一點點的解脫。
可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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