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沈清墨女扮男裝被他抓下來,差點被他擰斷脖子的事情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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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人類就是善于記得美好的事情,忘記那些無關緊要的繁枝冗節。
對,就是這樣
他訕笑兩聲,“那個是意外嘛”
“可我也是無意才看到你的,誰叫你在外面就開始脫衣服的”
“這是我的院子,難道我還不能脫,又沒人敢進來”
“可現在光天化日的呢,你就不擔心被人看了去”沈清墨沒好氣的問道,忍不住聲音微微有些提高。
她話音剛落,就听到旁邊院牆傳來幾聲大笑,杜箏氣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在那邊響起來,“哎呀,院牆太高了,什麼都看不到呢”
木綠跟著起哄,“可我想看阿九洗澡怎麼辦,好想好想去看”
接下來是杜婉,“你們兩個還不給我進去,你你居然連梯子都搬過來了”
接下來那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再說什麼秦正澤和沈清墨已經听不到了,因為某人在關鍵時候激發的全部的潛能,以閃電般的速度將沈清墨的身子往懷中一抱,就閃身進了房中。
那些該死的鬧事者,他秦正澤的女人可不是誰都能看的,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溫泉別院的每一個院子都有一個露天的溫泉,室內也有精致的熱湯。
秦正澤泡在溫泉之中,舒服的眯起了眼楮,卻還有些咬牙切齒,“等回頭我一定要去杜家拜訪拜訪你不是說杜箏喜歡威猛霸氣的男人,我偏要做媒給她找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量杜家也不敢不給我這個面子”
“那木綠呢”沈清墨問道。
“木綠”秦正澤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對木綠你怎麼就這麼包容了”沈清墨將手放在了秦正澤的腰側,危險的摸了摸,“說說呀”
“”秦正澤離得她的手遠了一些,“木綠不是我佷兒媳婦麼,自家人當然只有幫著欺負別人的份。”
“沒想到你還分親疏呢。”
“那當然了,我最親的人只有你”秦正澤諂媚的將沈清墨抱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用帶著一些青色胡渣的下巴摩挲著她光潔的肌膚,懶懶的問道,“那你呢,你最親的人是誰”
“自然是你不知道的”沈清墨使了個壞。
秦正澤果然不依,將她抱在懷中就朝她的腰側撓去,“你說不說,不說今天就不饒了你。”
“哈哈哈”沈清墨忍不住一陣嬌笑,可被癢得身子發顫,卻不肯求饒,“那你想我說是誰清婉姐姐嗎”
“不是”
“那難道是王氏我雖然現在不恨她了,可說親近還是不夠的。”
“當然不是”
“那難道是你”沈清墨扭頭朝秦正澤看去,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秦正澤將她的身子狠狠扳過來,將她光滑的背抵在池邊的漢白玉上,緊緊的迫著她,“難道不是我小沒良心的,我為你數次出生入死,難道你最親近的人不是我”
沈清墨一雙水光盈盈的眸子斜瞥著秦正澤,嗔道,“干嘛總是將自己的好掛在嘴邊的,生怕我不記得麼”
“可不就怕你有一天忘記了我麼,所以我現在拼命加深你的記憶呢。”
“你少來,我都記在心里了。”
他為她做的一切,她極少在嘴上提及,那是因為她都深深的記在了心里。
“真的”秦正澤挑眉問道。
“當然。”
“記在心里了”
“嗯。”
“那我摸一摸,看看有沒有真的在心里。”秦正澤一聲壞笑,伸手朝沈清墨的左胸襲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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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
兩人共浴,就別想秦正澤會老老實實的過完全程。
被秦正澤再一次吃干抹淨之後,沈清墨離這一只隨時隨地都會化成野狼的禽獸遠了些,直到離開溫泉別院,她都恨不得和秦正澤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
也不知道杜箏和木綠是不是被杜婉敲打過,倒是沒有過來鬧她了,可沈清墨卻覺得不好意思得很,和杜箏杜婉紅著臉告了個別,便匆匆躲進了馬車之中。
倒是秦正澤依舊一派坦然,騎在馬上悠閑的策馬在沈清墨的馬車邊上,別人投來的目光都被他當成了空氣。
端王已經有正妃的消息以風一般的速度吹遍了整個京城,就連皇宮中的秦正權也有了耳聞。
踏青日過去不到半月,秦正權便叫徐元過來傳口諭,讓秦正澤即刻去宮中一趟,听徐元提示那意思,似乎對秦正澤偷偷摸摸就將大婚給成了,還沒告訴他這個做哥哥極為有意見。
“我去一趟皇宮,你在家里沒有問題吧”秦正澤脫下身上靛青色的杭綢直裰,換上一身玄黑色滾著金色雲紋邊的蟒袍,一邊對沈清墨說道,“我盡量早些回來,若是耽擱得久了些你就別等我了,先上床休息。”
“我邊看書便等你,你可記得早些回來。”
秦正澤突地把臉一板,“娘子你夜夜索需無度,我壓力很大的要節制”
沈清墨,“”
夜夜索需無度的人明明就是他
等她回過神來秦正澤說了什麼鬼話,某人已經走得只見能看到一個黑影,從房中到院門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可見心虛
“這人”沈清墨沒好氣的瞪了他背影一眼,轉而又輕笑出聲。
然而,這種愉悅的心情,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而慢慢消散了。
秦正澤走的時候不到正午,可沈清墨等到三更天了,也不見秦正澤回來,心里莫名的有了些焦躁。
難道自己已經這麼依賴他了,半天不見就這麼患得患失的
沈清墨走到門口看著外面茫茫的夜色,只覺得胸口悶得慌,隱隱還有些心慌。
突地一聲閃電照亮了夜空,隨著驚雷毫無預兆的劈響,豆大的雨點瞬間就充斥了整個天地,茫茫的天和地之中垂下了一道道雨簾,將視線都變得朦朦朧朧的。
都說春雨綿綿,眼看快到四月中的時間了,沈清墨還只見過幾場毛毛細雨。
卻不料,今夜突然就電閃雷鳴,像是在預示著什麼一般。
等到了四更天秦正澤還沒回來,沈清墨心中更加不安。
窗外的雨下得愈發的大了,拼命的打在窗稜上,沈清墨都懷疑會不會將糊在窗戶上的薄紗給打穿。
屋子里留著一盞昏黃的燈,光線柔和的灑下來,沈清墨斜斜靠在枕頭上卻怎麼也無法入眠。所幸坐起來,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看了半天,視線雖然落在了書上,可是那些字卻怎麼也進不到腦子里。
沈清墨微微有些出神,腦子里無一例外想的都是秦正澤。
他笑起來的樣子,生氣的樣子,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樣子,撒嬌的樣子,耍賴的樣子種種片段在她腦海中拼湊出了一個鮮活的人。
真要命,她已經愛他這麼深了。
“ 啪。”
燭台上的點燃的蠟燭爆響了燈花,沈清墨轉眸看去,視線又穿過被夜色搖曳的蠟燭看向外面的夜色。
外面瓢潑大雨,也不知道他帶了雨具沒有。
“他醒了沒有”一道嬌艷明媚的聲音在陰沉的地下室響起,明明是嬌媚好听的聲音,可听上去像是九幽之中傳來的鬼聲,陰森可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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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旁邊垂首恭敬站立的侍女身上發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回答道,“還沒有醒。”
被繩索掉在刑架上的秦正澤身上布滿了各種鞭打的痕跡,身上的玄黑蟒袍被打出一道道血痕,破裂的蟒袍之下血肉翻開,看上去猙獰得很。
為了讓他保持清醒,他身上被潑了不少的鹽水,水淋淋的,濕漉漉的,水滴從他的蟒袍下擺低落到地面上,在地上形成的水窪上砸開一圈圈的小漣漪,而他已經垂著頭昏死了很久。
“怎麼還沒醒”燕水媚走到秦正澤的身邊,拍了拍他俊朗的臉,“真是一把硬骨頭,被打成這樣也不吭一聲。不過,你以為你不將沈清墨帶來,不想讓她涉險,我就抓不到她了真可笑”
秦正澤皺了皺眉,可是卻依舊沒有回復神智。
燕水媚轉頭又問侍女,“剛才皇上可來了”
“沒,沒有。”侍女垂著的頭更低了。
“你下去吧。”
“是。”如蒙大赦,侍女輕輕呼出一口氣,恭謹的倒退著離開了地下的密室。
臨出門之前她隱晦的朝秦正澤看去一眼,再一次看到他慘烈的模樣時,頓時心中一緊。
這位可是皇上的嫡親的弟弟,今日之前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身份,怕是咳嗽一聲就能驚動半個京城,可那里料到今天就落得了這樣的境地
看來不管是多麼尊貴的人,只要寵愛一衰竭那便是萬劫不復,因為要他命的是皇上
侍女飛快的轉身就走,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這個陰暗的囚籠。
第198章︰情急下夜探皇宮
夜色如墨。
不管是皇宮還是雅築小居,都共這一片天空,同一片夜色。
看著看著,書從手間滑落,沈清墨因為困極了而皺著眉淺淺睡去。
不到天亮她就醒了,伸手一摸身側,空的,秦正澤還沒回來。
沈清墨心中不安的又等了一天,可是等著人卻依舊沒回。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整天沈清墨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吃飯也吃不下,眼看著日光的余暉一點點在天際收斂,很快又是一天過去了,干等了一日一夜的沈清墨終于決定去皇宮中走一趟。
雖然皇宮中是秦正權的地盤,應該不存在有什麼對秦正澤不利的局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些不對經,實在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夫人,夫人”就在沈清墨準備換衣的時候,一個婢女惶急的趕來。
“什麼事”沈清墨皺眉問道。
“杜家大小姐在門口求見,說有要緊的事情找夫人。”婢女咬了咬唇又多了一句嘴,“據說杜家大小姐是淋著雨來著,連馬車都沒有坐,只怕是出大事了”
身為一個和沈清墨並不算太親近的婢女,她本來不應該多嘴,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在擔憂之下就說了這一句。
杜婉過來了還是淋著雨過來的
直覺沈清墨感覺可能出了什麼大事。
她匆匆趕往前院的待客廳,果然看到杜婉穿著一身小廝的衣服,做男裝的打扮,淋得極為狼狽,可是雨已經停了小半個時辰了,可見她只怕還躲了一陣才找上門來。
“清墨。”見到她趕來杜婉頓時站了起來,滿目的焦急。
“怎麼了”沈清墨握住了杜婉的手,發現她不僅手懂得冰涼的,渾身還在發著抖。
“阿,阿箏不見了。”杜婉嘴唇動了動,終于說道。
“阿箏不見了”沈清墨心中一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了看杜婉一身狼狽,沈清墨又說道,“你先隨我去換一身衣服,慢慢跟我說來。”
杜婉只是尋常的女兒家,身體素質比不得她,沈清墨不由分說的拉著杜婉走到自己的房間,讓她換了一套干淨的衣服,又吩咐下人去煮姜湯。
本來還想讓杜婉去沐浴一番,可杜婉卻再也等不及了。
“清墨,你一定要幫幫我,除了你,我也不知道再能去求誰了。”杜婉說著又開始淌淚。
她和杜箏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從小就感情極好,杜箏不見了,她是最著急的。
沈清墨認真的點頭,保證道,“你先跟我說說情況,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去做”
這話沒一點水分在里面。
杜家兩位小姐和她極為投緣,幫了她不知道有多少次,朋友有難自然義不容辭。
听到沈清墨這麼爽快的回答,杜婉的情緒稍微好了一點,她哽咽著說道,“杜箏早兩日就不見了,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問母親,她只說將杜箏給送到外祖家住兩日,別的再也不肯多說。本來我也信了,可我昨日去杜箏的房中拿書,卻發現杜箏什麼東西都沒收拾,根本不像是出門的模樣,到像是像是突然被帶走的感覺。”
“你有沒有送信去外祖家問一問”沈清墨問道。
杜婉苦澀的搖了搖頭,“沒必要問了。”
“為何”
“因為今日我去書房尋我父親的時候,偷听到了父親和一個宮中來的公公的對話”杜婉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復雜之意,說道,“杜箏似乎是被帶到宮中去了,只是不知道將她帶走的是誰,又是為何如此。所以我需要你和王爺商量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請王爺幫我去打听打听”
秦正澤隨時能出入宮中,又和皇上關系匪淺,是最適合打听此事的人選。
可是
沈清墨眉目發沉,心中更加沉重,“阿婉不瞞你說,昨日王爺就被傳進宮去了,一直到今日此時還未歸來,在你來之前我也正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呢。”
“怎麼會這樣”杜婉大驚失色,臉上的表情極為的難看,“那豈不是連王爺這條路子也走不通了”
她放在膝上的手緊緊攥緊,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靜脈清晰無比,可見她在極力克制著內心激動的情緒。
“別亂想了,也許杜箏並沒有事呢。”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安慰真的太蒼白無力,沈清墨攬過杜婉的肩頭堅定的說道,“你放心,我現在就進宮去打探一下情況,一定會將杜箏的下落給你探听出來的”
“你要怎麼做”杜婉皺眉看向沈清墨,“你現在雖然跟王爺成婚了,可是並沒有上皇室的玉蝶,只怕想進宮的話會遭到阻攔。再說今日也天黑了,還不如等王爺回來呢也許他今晚回來了也說不定”
縱然著急,她還是為沈清墨著想。
沈清墨微微一笑,“阿婉,不瞞你說,就算阿箏沒有出事我也打算現在進宮一趟,阿箏既然有事我更要現在就進去了,否則,遲則生變啊。”
見杜婉還要再勸,她笑著拍了拍杜婉的肩頭,“今日你就在我這里歇著,我叫下人給你安排一間屋子,你沐浴過後什麼也別想,先好好休息是正經,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好。”杜婉終于點頭。
沈清墨又交代,“你若是有事的話就去找木綠,叫下人帶你去找她就好。”
“好,你也要小心行事。”杜婉感激的看著沈清墨,“清墨,謝謝你。”
“我就你們兩個知己,你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別再說這些見外的話了。”
“嗯。”杜婉用力的點了點頭。
從屋子里出來,沈清墨又匆匆去找了木綠。
“木綠,你在家里好好守著,我要出去一趟。”找到了木綠,沈清墨細心的交代她,“布置的陣法你也都懂,若是有什麼意外你也不要硬拼,在陣法里好好呆著就行。還有,杜婉姐姐也要麻煩你照顧,可以嗎”
前幾日紀禮淵就將陣法給布置好了,紀禮淵交代的時候,木綠也在一旁听著,知道操縱陣法的一些要點。
有了這些防御陣法,只要木綠能一直堅守的話,雅築小居還算安全。
“你要去皇宮嗎清墨姐姐,我很厲害的,我陪你一起去”木綠一點也不怕,反倒躍躍欲試。
沈清墨無奈之下只能用秦九說服她,“你若是走了,誰來照顧秦九”
現在家里有兩個人需要照顧,除了秦九之外還有杜婉,可容不得出一點差錯。
“好吧。”想了想,木綠還是老實的點了頭。
本來想直接在宮門外求見秦正權,可是沈清墨想了想以自己現在這尷尬的身份,只怕通報回稟就要過上許久,耽誤的時間就不知道要多少。
想了想,她打算直接闖進皇宮之中。
大雨初晴,天上不會有月亮和星光,夜色更是濃得如墨一般。沈清墨有破妄之瞳能在夜色之中視物,情況對她很是有利。帶上一些必要的東西,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裝,便趁著夜色出了門。
有了祭天大典那時候對皇宮的熟悉感,沈清墨翻身進入皇宮之後,不過一會兒便摸到了秦正權的書房之外。
她知道秦正權是一位勤政愛民的好君主,每日里的多半功夫都花在了書房之中,不是批閱各種奏折,就是在里面接見一些軍國大臣,共商國事。
書房之外有兩對侍衛交錯著來回巡邏,防衛極其嚴密,沈清墨觀察了好一陣才發現一個空擋,在兩對侍衛背對著錯開的剎那飛速閃身而過,躲在了書房外的柱子後。
過了一陣見到沒有人發現她,她便輕手輕腳的開了書房的門,溜了進去。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將門掩上之後,沈清墨的心還在狂跳。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一邊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一邊四處找著秦正權的身影。
皇族富貴奢華,皇宮更是極盡奢華之能事。秦正權的書房很大,分外里面兩間,外面是他平日里接見大臣的場所,里面才是他批閱奏折的地上,再往里走還有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
若大的書房之中安靜無比,只有屋角的香爐中燃著燻香,裊裊青煙從青銅瑞獸的嘴中被吐出,飄散在空氣之中。
沈清墨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秦正權的人影,想了想,她撩開了最里間的簾子,朝里面走去。
這里面就是秦正權的休息之地了,若是他倦了想休息片刻的話,只可能睡在這里。
雖然有些于理不合,可沈清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但是讓她更失望的是,秦正權並沒有在這里。
他會去哪里呢
沈清墨從里間退出來,無意之中走到了秦正權批閱奏折的書桌之前。書桌上堆積著無數的奏章,分成了好幾疊分別放在書桌之上,桌上的硯台里面還有研磨了一半的墨,半根墨條還留在硯台之中,就連筆也似乎是被匆忙放在桌子之上的,筆尖殘留的墨汁將一本奏章都給染黑了。
仔細觀察了書桌上的一切,沈清墨得出一個結論,秦正權應該是匆忙從書房之中離開的,這個事情應該還不小,不然不足以讓他那樣謹慎溫和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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