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看到木绿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昏了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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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不好,居然真的答应帮她试嫁衣
想想上一次自己穿嫁衣的样子沈清墨心里猛的一疼,心间最柔软的那一处地方像是被插满了细细密密的针,一牵动就疼得厉害。
纵然和秦正泽已经重归于好,甚至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但是那一日的伤痛却依旧没有完全消除,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让她觉得难受。
“我还是去换下来吧。”反正木绿看也看过去,沈清墨便想转身去里间换上自己的衣服,刚一转身却不料手腕被人扣住,扣着她手腕的那一只手上带着细微的薄茧,那是长年累月练功才有的茧子。
沈清墨一怔,下一刻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打横抱起。
熟悉的气息钻入她的鼻中,她不用看也理所当然的知道抱着她的男人是谁,可是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要带着她去向何处。
冲出了店门,男人的身影很快,一炷香不到的时间,沈清墨便遥遥看到雅筑小居的大门出现在了眼前。
原来他是带着她回来。
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有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沈清墨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哪里呢,快放我下来,让下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方才他在大街上疾驰,没人能看到她的模样,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只要有人挺足片刻就能看到他们两人的样子,这种状况让沈清墨十分不好意思。
然而秦正泽却没有将她放下,反倒是坚定的抱着她朝雅筑小居的大门口走去。
当他抱着她走近雅筑小居的大门,沉重的朱红色大门仿佛有感应似的,从里面缓缓被打开。
沈清墨环着秦正泽的脖子,抬眸朝里面看去,只一眼便呆呆的愣住了。
上午出门的时候还清清静静的雅筑小居已经变了一个模样,大红的灯笼将所有的屋檐底下都占满了,暖暖的光线从灯笼中照出来,美丽而又热烈。
训练有素的下人们脸上都带着笑意,含笑看向他们两人,站得最近的宝三甚至夸张的擦了擦眼泪。
冬一和冬二来了,俱都含着泪水欣慰的看着她,表情激动。
王氏王氏居然也来了她的身后沈清婉柔柔的笑着,不时拿帕子擦去脸上的泪花。
再朝前走去,杜筝杜婉姐妹也来了,两人一边交谈着一边朝她看来,脸上慢慢的都是笑意,特别是杜筝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看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数了一数,几乎和她亲近的人都到了这里,仿佛要见证什么一般,难道
沈清墨蓦地转头朝秦正泽看去,她窝在他的怀中,只能见到他半张英俊的侧脸,可就算如此,她也能从他眼神中看出一丝紧张和谨慎。他搂着她的手臂强健有力,甚至她还能感觉到他肌肉勃发的脉络,可是他的掌心却已经被汗湿了,几乎浸透了她手臂上的衣衫。
他抱着她,从红毯上缓缓走过,一步一步,虽然缓慢却坚定。
两旁站立的下人将花瓣从竹篮中抓出,一把把的抛向天际,化作美丽的花瓣雨纷纷扬扬的落在她的身上。
细软的花瓣落在身上,沈清墨伸手接过一片,放在鼻子底下轻嗅便是一阵清甜的香味。
心里的甜意,就像是这一缕幽香。
眼看红毯要走到尽头,突地“咻咻”几声响声朝天际射去,“嘭”的一声犹若春雷在空中爆开。
沈清墨抬眸朝天际看去,只见已经黑下来的夜幕上烟花绚丽的绽放着,在墨青色的天幕上一朵一朵仿佛不知疲倦的绽开,将她一颗心变得也欢喜雀跃起来,在胸腔里跳动得越来越快。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并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这一切是为什么。
看着男人坚定的侧脸,沈清墨的眼眶莫名的泪湿了,心中酸涩却又饱满得很,就像是枝头沉甸甸的杏子,第一口咬下去微微有些酸意,可是再吃下去就是慢慢的甜蜜。
抱着她走到屋中,秦正泽这才将她放下。
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秦正泽的声音柔和得不可思议,“乖,别哭,今天是值得开心的日子。”
“嗯。”沈清墨认真的点了点头,可眼泪却落得更加急切了。
好在她平日里都是素着一张脸,今天也是一样,虽然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却没有妆可花。
喜堂中大红的喜烛静静燃着,一对慈眉善目的老者坐在堂上,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看向他们两个。沈清墨注意到他们身上的衣着朴素,可是那种相濡以沫几十年的恩爱感情,却不是精美华服能取代的。
“阿泽”沈清墨看向秦正泽,声音哽咽。
原来他都记着。
在修罗界中,他们说的话,他都记着
第194章:以后再不放开你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到了最后一个步骤,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笑得眼睛贼亮,已经迫不及待的某王爷直接将沈清墨给打横抱起,飞快的朝新房走去。
“去闹洞房”杜筝天不怕地不怕的喊道,“别等着王爷把门给关了”
杜婉拉了拉她的衣袖,“你又开始闹了,今天是清墨的好日子,你可别瞎搅和。”
“我哪有搅和呀,闹洞房不也是我们大庆的风俗么”杜筝兴致勃勃的。
豪门权贵的大婚都没意思极了,大婚的新人都和提线木偶似的,司仪怎么指挥他们就怎么来,更是笑也不敢笑,哭也不敢哭,盲婚哑嫁的也着实说不上有什么两情相悦,不过是门当户对的联姻罢了。
可是秦正泽和沈清墨这次大婚却不一样。
在杜筝看来,他们的大婚虽然没有盛大的场面,虽然没有大宴宾客,可是却处处都洋溢着温馨,叫人心里也暖洋洋的。
杜婉不想跟她胡闹,可是却有人积极响应她的号召。
木绿垫着脚尖跳起来,“谁要去闹洞房呀,算上我,算上我”
“这里这里”不顾杜婉的皱眉,杜筝笑着挥起了手,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的杜婉头疼无比。
除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其他的亲朋好友都没人敢去打闹洞房的注意。秦正泽暴戾无常,阴晴不定的“美名”十分深入人心,也只有杜筝和木绿才有胆子撸撸虎须。
秦正泽抱着沈清墨一路走到新房,红烛微微摇曳照出一室的暖融。
喝过合卺酒,两人被丢了满身的红枣桂圆和花生。
等到喜娘恭谨的退出新房,两人四目相对皆看到对方眼中浓浓的笑意。
“清墨。”秦正泽额头抵在沈清墨的额上,一双眼睛仿佛藏着天边的寒星,在红烛的光芒中熠熠生辉又缱绻无比,“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是啊,终于在一起了。
进了他的门,从此她的姓之前要冠上他的姓了。
视线往下,秦正泽修长有力的手紧握着她素白的柔荑,大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包裹着,十指紧扣放在他的膝上。沈清墨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绽开一个极为幸福的笑。
他们成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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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可是却想哭。
泪水像是夏天的阵雨,来得又急又快,沈清墨几乎瞬间就哽咽不成声,她又不敢不愿意哭出声,便紧紧的咬着下唇,将呜咽声都堵在嗓子眼中。
秦正泽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怎么了,难道是觉得嫁给我委屈了”
“委屈,当然委屈”
“啊”秦正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清墨。他本来是做好了被否认的准备的,却没想到沈清墨还真说觉得嫁给他委屈了。
他哪里不好了
这么想着,便也这么问出来,“我哪里不好了,让你不满意”
“你哪里好的”沈清墨擦了眼泪,没好气的看着秦正泽。
他之前多魂淡,平白让他们错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害得她伤心,害得她几乎疼得快要死过去沈清墨不是喜欢翻旧账的人,她也不愿意自己总是沉浸在过去的悲伤和难过之中,但是女人在感性的时候难免会变得矫情一些,此刻她佯装生气的看着他,不过是希望他过来哄一哄罢了。
秦正泽却认真的开始数起自己的优点来,“我容貌俊朗,家财万贯,修为高深,身强体壮,体贴温柔,嗯器大活好,战力持久,冲锋陷阵绝对是雄赳赳气昂昂,还有”
越听越没谱了,沈清墨身侧掐上秦正泽的腰际,狠狠拧了一把,将秦正泽的自我吹嘘终于给打断了。
“再说呀”一双清亮的杏眸瞪着他,想着他若是要再说出什么胡话来,她再狠狠的掐上一把。
“不说了。”秦正泽腆着脸笑起来,狐狸一般的眯起了眼睛,“夜深了,也应该休息了。”
“不说了”
“不说了现在我们改说为做,娘子,让为夫来好好疼爱你一番吧,我”某人开始不正经的上下其手。
“噗嗤”
“嘻嘻。”
有人
秦正泽还要再说什么,却耳尖的听到了两声极为细微的声音,他蓦地朝窗户处看去,一双凤眸危险的眯起。
看来是有人胆大包天的赶来闹他的事了
哼看他怎么收拾这两个小贼
对沈清墨使了个眼色,秦正泽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窗边,猛地一推开窗,顿时对上了两双轻晃的眸子。
“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发现的第一个刹那,杜筝就没出息的喊出来,连带着木绿也开始鬼吼鬼叫,在秦正泽冷冷的眸光中叫了几声之后,杜筝这才慌忙反应过来拉着木绿落荒而逃。
“哼”
看着两人慌不择路的跑走,秦正泽冷冷哼了一声,这才关了窗户气鼓鼓的走到床边。
秦正泽这一副吃瘪的模样让沈清墨觉得好笑,忍俊不禁的笑出来,“她们都是小孩子一样,难道你还跟她们计较”
“哪里有小孩子会跑来听墙角的也不知道是谁教会的。”秦正泽默默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等到这两人有朝一日大喜,呵呵他一定喊上一群人去听墙角,成功听到墙角者赏金百两不,千两
“清墨”憋屈的将沈清墨搂在怀中,秦正泽委屈的低声求安慰,“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有什么表示吗”
“你想有什么表示”沈清墨眼波横了秦正泽一眼。
秦正泽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含义不言而喻。
沈清墨羞窘的抿唇,终于微微起身朝他脸上凑去。
那料到,她眼看就要碰到他的脸颊,他却飞快的将脸给转了过来,两人双唇不出意外的碰触到了一起,沈清墨下一瞬就感觉男人火热的大掌揽住了她的后腰,而她粉嫩的唇瓣已经被他粗狂的含入口中了。
浑身仿佛被火给点燃一般,沈清墨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地上被点燃的烟花,轰的一声就要冲入天际。
她的开关由他撬动,她的一切都由着他来主宰。
汗水随着炽热的情愫一起挥洒,秦正泽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身上,沈清墨只觉得肌肤仿佛都被灼到了。她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肩,就像是一艘在水中荡漾的船儿,他是那个划桨畅游的人。
激情之中,沈清墨睁开水雾蒙蒙的眸子看着秦正泽,他的凤眸黑亮,也正在看着她。
唇角勾着一丝坏坏的笑意,秦正泽低声问道,“这是你第一次这么看我。”
平日里,她不是羞红着一张脸闭上眼睛,就是任由发丝洒落在脸上眼上,极少有这种胆大的,看着他的时候。
不知道为何,见到这样的沈清墨,秦正泽却由衷的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你喜欢吗”他哑声问道。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强悍,而是真的体贴到她的喜恶。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他希望她能和他一起共享极乐,一起享受男欢女爱的最高殿堂。
“喜欢。”
深深的看着秦正泽一眼,沈清墨终于开口。
在红烛的淡淡映照之下,她媚眼如丝,眼波像是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将秦正泽紧紧的圈在她的温柔之中。
清晨的日光洒进来,沈清墨习惯的伸手去探身边的空地,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会冒热气的水壶。
什么床上怎么会有水壶
一惊之下沈清墨飞快的睁开的眼睛,却发现秦正泽正安然的睡在身边,而自己的手刚才可能是搭到了他的脸上,将他鼻中呼出的热气以为是烧开的水壶中冒出来的水汽。
也是好笑。
沈清墨拍了拍刚刚睡醒还有些迷蒙的脑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身边的男人呼吸绵长,似乎没有被她刚才的“误伤”给打扰,依旧睡得很沉。
秦正泽平日里不是坏坏的样子,就是霸道的厉害,难得有这种安静无害的时候,沈清墨枕在手臂上,侧身对着秦正泽,目光一寸寸在他的眉眼流连着,落到他挺直的鼻梁上,再落到他不薄不厚的双唇上,想着昨夜红烛之中的缠绵,眼中的笑意柔和得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啊是她的了。
秦正泽睡着,沈清墨心中的羞涩也没有那么厉害,她手撑着身子慢慢靠近秦正泽的脸,想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上一下。这个吻很纯洁,纯粹是因为她内心的欢喜,不带有一丝**。
可偏偏当她吻完,再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诧的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凤眸。
“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家娘子也有如此难耐的时候”翻身将还因为被抓包而呆呆愣着沈清墨压在身下,秦正泽戏谑的说道,“我就在这里,你想亲哪里就亲哪里,来吧,我很大方的。”
说罢还讨厌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看得沈清墨心中冒起了邪火。
“啪。”沈清墨将枕头拍在秦正泽的胸前。
她从床上起身,一边穿衣一边问道,“你今日不用出去吗”
秦正泽翻了个身,懒散的说道,“前几日都是在忙着娶老婆,现在老婆娶回家了,我自然不用出去了。”
“这么说,昨日木绿也是你安排的”沈清墨惊讶的问道,“你故意让她拉着我出去逛街,你好在家中布置对吧”
最后甚至还哄着她穿上了那件红色的嫁衣
看来,这都是一步步给预谋好的。
秦正泽懒懒的一笑,使坏的将沈清墨穿上身的衣服又解开,她再一穿上,他又解开,乐此不疲。
“你干嘛”沈清墨回头瞪了秦正泽一眼。
秦正泽笑得傻气无比,“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如泼墨画就的双眉微微扬起,眼中的宠溺醉人得像是在树下埋藏了十多年的女儿红,勾起的唇角扬着浅笑是啊,多么不可思议,他们真的有修成正果的这一天。
沈清墨心中像是开满了花,她俯身朝秦正泽探去,闭上眼睛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她轻声说。
“我也是。”
“以后你不能再放开我,不管怎么样”沈清墨认真说道。
秦正泽深深看了她许久,开口笑道,“以后再也不放开你,不管怎么样”
第195章:下作的人滚出去
秦正泽的布置让沈清墨极为措手不及,许多人她都没来得及一一叙旧。
杜婉和杜筝都回了杜府,王氏似乎是为了避嫌,也坚持着连夜回去了,只有一直住在沈清墨田庄中的沈清婉因为天黑行路不便留在雅筑小居。
沈清墨知道沈清婉还停留在雅筑小居,想着曾经还答应替她找一户好人家,可是自己自顾不暇的时候也将这件事给忘到了脑后,便想去找她叙叙旧,顺便再聊一聊婚姻的大事。
“清婉姐姐,踏青日真的这么好玩吗”还没进门,沈清墨就听到里面传来木绿活泼的声音。
“踏青日是一年一度的盛会,对于闺阁女子来说当然有趣。只是你还太小,去了也找不到如意郎君,再说了,你不是说喜欢秦九呢”
“我当然喜欢秦九呀”木绿一脸憧憬的说道,“可是秦九在家里也是闷着,带着他出去玩玩也好呢。”
说到底,就是仍旧想出去玩。
从窗户的缝隙之中看去,沈清婉在低头绣着什么东西,木绿却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手中的绣品,也对她口中的踏青日极为有兴趣。
沈清墨无奈的摇头笑笑,提步走进房中。
她一进门,沈清婉便起身迎了过来,“妹妹来了昨晚”
沈清婉柔柔的掩口一笑,“昨晚端王爷迫不及待就抱着妹妹进了洞房,之后出也没出来,想找妹妹叙旧都怕打扰了你呢。”
素来柔婉的沈清婉居然会说俏皮话了
沈清墨正惊讶着旁边又响起一个咋呼的声音,“就是就是,人家不过是去偷听一下嘛,结果秦大哥那么可怕”
木绿还记恨着昨天被秦正泽吓到的事情,嘟着嘴生气。
“谁叫你去偷听的”沈清墨敲了敲她的脑袋。
“那秦大哥也不能放火烧我屁股呀”木绿更加气愤,拍了拍自己可怜的小屁股说道,“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哼,我和阿筝的小屁股就要被烤熟了”
沈清墨无语了。
她都不知道秦正泽那个家伙居然还“纵火行凶”。
木绿这一通抱怨,让沈清婉眼中的笑意愈发的浓,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可见是忍得厉害。
沈清墨也忍俊不禁,笑着安抚木绿道,“好好好,姐姐知道你委屈了,那这样今日是踏青日,既然你想出去走走,我们便也去小罗山那里玩一玩吧。”
“真的吗”木绿欢喜得跳起来,“那我去跟阿九说”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绿色身影冲出了门。
为了区分两个“秦大哥”,木绿将秦九的称呼给升了级,现在喊他阿九。
虽然现在要去会稍微仓促了一些,但是踏青日该要用的东西端王府都有,也不用另外去准备。宝三应了秦正泽的吩咐回了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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