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捧一捧的掬水,水聲便像是一曲琴音響個不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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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嘩啦啦。
纏纏綿綿的,清清脆脆的,好不動听。
沈清墨沐浴並沒有太避諱著秦正澤,甚至都沒有將他趕出房間,秦正澤坐在外間一杯一杯的喝著茶,自然將屏風後的聲響听了個一清二楚。
第183章︰溫玉暖香芙蓉帳
他幽深的眸子看向黃花梨木雕花的素錦屏風,燈光將屏風之後的情形隱約印在素錦之上。
白色的素錦上映照著沈清墨淺淺的黑影。
他看得見她伸手頑皮的淋著水花,看得見她將長發從水中盤起隨著“嘩啦”一聲清脆的水聲,沈清墨從木桶中走出來,她曼妙的身子終于完整的照在素錦之上,一直緊緊盯著屏風的秦正澤自然沒有放過一絲一毫。
他的眼楮就像是一把極為精準的尺子,就連最為細微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咕嚕。”
秦正澤喉結上下滑動,咽了口水。
等到沈清墨從屏風之後轉出來,甫一對上的便是秦正澤猶若野狼一般熠熠生輝的黑眸。
他死死的盯著她,眼中仿佛燃著火。
而當看到沈清墨身上的穿著時,秦正澤的眸子微微一縮,只覺得的心都被狠狠的捏了一下之後跳動得更為快速了。
沈清墨穿著一件淡水紅色的輕薄春衫,外罩一件桃紅色的輕紗羅衣,腰間隨意系著一根腰帶,甚至連胸前的交襟都松松的,半遮半掩的露出里面一片誘人的白膩。
她一頭青絲鴉黑色,齊腰的頭發濃密又有光澤,此刻她脂粉不施,頭上也無一件珠翠,可是就那麼俏生生的走出來,卻仿佛從畫中走下來的俏人兒一般。
墨黑的發,白皙的肌膚,臉上的薔薇色雙唇看上去嬌艷欲滴。
嫩生生的,水靈靈的。
她就像是從水墨畫中濃墨重彩的唯一亮色,四周的背景都轟然模糊,秦正澤的眼中只剩下巧笑倩然的她一個。
她,故意的
秦正澤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沈清墨,雙手卻緊張的在膝蓋上握成了拳。
“這麼麼凶的瞪我做什麼”伸手拿著帕子擦著還未干的頭發,沈清墨含笑走到秦正澤的身邊。
不知道有意無意,她抬手擦頭發的時候,胸前的衣襟開得愈發的大,剛好足夠秦正澤隱約見到一抹動人的弧度。
“你在勾引我”秦正澤的聲音黯啞,低沉沙啞得不像話。
沈清墨微微一笑,卻沒做聲,只一雙眸子清亮中透著絲絲狡黠的光,可她下一刻便沒有這麼從容了。
“啊”短促的驚呼從喉嚨溢出。
沈清墨只見得迅疾的黑影在狹窄的屋內滑過一道殘影,隨即便听到厚重扎實的龍鳳雕花木床發出一聲悶響。
一陣天旋地轉,屋子里的燭光也被勁風吹得一陣搖曳。
她方才還閑適的擦著頭發,可是這一刻卻被男人的身子緊緊的壓在床上,手腕也被他攥住,動彈不得。
“你想做什麼”她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楮看著秦正澤幽暗的眼,終于也開始慌張了起來。
還未干透的發絲站在她的臉上,涼涼的,可是秦正澤的呼吸卻灼熱又粗重,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臉紅心跳,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沈清墨又不爭氣的紅了臉。
她還問他想做什麼,其實
“你勾引我的”秦正澤認真的重聲。
“我沒有。”沈清墨低低的反駁。
“你有”
“沒有。”
“你有”
“我才沒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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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越來越強勢,一個越來越心虛。
“你有”
“我,唔”沈清墨還要再說,秦正澤卻已經玩膩了貓捉老鼠的游戲,低頭攝住了她柔嫩的雙唇。
男人的唇是溫熱的,他的吻是霸道的。
龍舌不由分說的進入她的檀口之中,靈活的舌頭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引誘著她與之共舞。
他盡情的吻著她的唇,將她嬌嫩的唇含入口中粗暴熱烈的吮吸著,不時又搜刮著她口中的甜美,吻得沈清墨一張俏臉愈發的紅。
他的吻就像是戰場上急促的鼓點,激烈而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不容她後退,不容她拒絕。
沈清墨睜開眼楮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眼楮閉著,濃長的睫毛掩住了他眼中的情緒,可她卻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擔憂和害怕,還有對她的患得患失。
他的種種反應,都是因為害怕會再次失去她嗎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沈清墨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溫順,她雙臂環上秦正澤的脖頸,溫柔的回應著他。
似乎感受到沈清墨的似水柔情,和她的乖順可愛,秦正澤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吻也慢慢變得平和起來,他繾綣的吻上沈清墨的小巧耳垂,在她耳邊呢喃著問道,“可以嗎”
聲音啞啞的,呼吸噴在沈清墨的耳畔,讓她有些發癢。
她想笑笑說可以,可是卻緊張得臉都有些僵硬了。
她做了這麼大膽的事情沒錯,就像是秦正澤說的那般,她的確就是大著膽子在引誘他。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卻又沒出息的慌張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沈清墨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心跳快得像是和身體分離了一般。
見她遲遲沒有回答,秦正澤又問道,“可以嗎,清墨”
似乎有點擔心她拒絕,秦正澤的聲音有些顫音,甚至抬眸看向她的眼楮。
四目相對,纏綿的情意像是溪水緩緩流淌,溪入河,河入海,海接天際。他的愛像是一片汪洋,深沉而又廣袤無比,她就像是一艘小船,徜徉在他的心中,隨著水波柔柔的起伏。
這個男人,他愛她。
而她,早在一次次為他落淚的時候就將心給交了出去。
她,也愛他。
沈清墨心中一暖,雖然心里打鼓,也有些怯意,可是卻輕而羞澀的點了點頭。
秦正澤眼中一喜,迸發出不可置信的狂喜。
“真的”他又問,像是終于討到糖吃的小孩。
沈清墨好笑的點了點頭。
他偏偏又問,“真的嗎,清墨,我不是在做夢你說給我听好不好,好不好”
真的有些惱了,沈清墨瞪了無恥撒嬌的秦正澤一眼,“你我叫我說什麼”
“說你願意。”
“我我願意,唔”
得到沈清墨的親口許諾,秦正澤壓抑的情感終于像是蓄力了許久的瀑布,轟然而下。他伸手將掛著床幔的銀鉤松開,繡著芙蓉花的帳幔飄然垂下,將床上的光景都隔絕在一個狹窄的空間之中。
熾烈的吻落下來,將沈清墨吻得透不過氣。
曖昧的情愫在淡淡的發酵。
燭光搖曳,透過芙蓉帳灑在床上。
沈清墨一雙清亮的眸子看著秦正澤,眼中有緊張,有膽怯,可是更多的卻是依戀和愛慕。
腰間的系帶被解開,秦正澤修長的手解開她胸前的衣襟,緊張得都有些微微的發顫。不同于以前的任何一次,那時候她還沒及笄,他一直忍著不踫她,不敢走到最後一步。
可是這一次,他終于要徹底的擁有她了嗎
衣衫被一件件脫去,沈清墨光潔如玉的身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她臉色酡紅,含羞帶怯的一雙眸子水盈盈的,像是盛滿了清水的水潭,清澈可見底,卻又墨黑無比,像是藏著許多的秘密。栗子小說 m.lizi.tw
“好好的看著我。”秦正澤開口,“記住,我是你的男人”
“嗯。”沈清墨發出輕輕的鼻音,羞澀無比。
她的視線落在秦正澤的臉上,伸手撫上他英挺的鼻梁,流連到他的唇,輕聲說道,“阿澤,我是你的。”
所以,雖然害怕,她還是想將自己交給他。
這句話一出口,秦正澤的眼中像是燃起了黑焰,溫度陡然上升。
沈清墨輕輕閉上了眼楮,只有顫抖的長睫泄露了她的心事。
男人強烈的氣息將她緊緊圈住,精悍的身軀更是讓她心中羞澀又緊張,她並不是不知人事的女子,曾經被人屈辱著奪去清白,是她兩世的噩夢,甚至她曾經擔心走到這一步的時候她會因為害怕,而忍不住要尖叫出來。可是,直到這一刻,她才有一種即將要脫繭重生的感覺,原來她比她想象的要更為勇敢。
眼楮一閉上,感覺便更加的靈敏。
秦正澤因為常年練武,手上有著一層薄薄的繭子,當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的時候,別樣的感覺頓時讓她呼吸有了一個停頓。
他一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只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撩撥著她的心。
輕挑慢捻,或輕或重。
沈清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身體像是一片樹葉,被柔柔的春風一陣陣吹過,被輕柔的細雨一場場淋過,最後她自己也變成了一汪水。
當秦正澤徹底進入的時候,劇烈的疼痛卻讓她驀地從迷離之中醒來,情不自禁的低呼出聲,“疼”
她睜開一雙水霧蒙蒙的眸子,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控訴的看著眼前的始作俑者。
“疼嗎”秦正澤立刻停下一切動作,緊張又擔憂的看著沈清墨,手足無措的哄著她,“不痛,不痛,乖”
這樣的柔和,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個霸道又邪肆的男人。
說不清楚是委屈還是撒嬌,沈清墨哭出聲來,“痛你欺負我”
“忍忍好不好,過會兒就不痛了。”秦正澤緊張的看著沈清墨,低聲細語的哄著。
“不好。”沈清墨哽咽著說道。
平日里也算是清婉冷靜的一個人,卻變得有些鬧人起來。
她雙手緊緊抓住了秦正澤的雙臂,眼中落出淚來。
那一滴淚從她的眼中沁出,濃長卷翹的睫毛上沾上了一些淚珠,偶爾撲閃一下,像是一把小扇子一般,又像是清晨滾落了幾顆露珠的荷葉,風一吹便搖搖晃晃的,幾乎快要晃到他的心里去。
他一動不敢動,生怕再讓身下的人再哭得更加厲害,就算某處漲疼的厲害,他也強忍著身體中一**如同海嘯一般襲來的沖動,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沖動。
終于等到沈清墨停下哭聲,他才有些忐忑的問道,“清墨,現在可以可以了嗎”
實在是忍不住了。
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心暖,沈清墨尷尬的拖過一旁的薄被蓋在臉上,不敢去看秦正澤。
緊張得有些腦子空白的某人愣了一陣之後,終于領悟了她的意思,唇角勾起一個大大的笑意,他拉在沈清墨蓋在臉上的被子,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清墨,我愛你。”
水乳交融,愛意越來越濃厚。
紅燭燒,芙蓉帳,碧水幽幽清波蕩。
情也濃,意也長,琴瑟一曲鳳求凰。
第184章︰日久生情的意思
一夜纏綿,破曉方歇。
沈清墨一開始還強忍著疼痛,後來漸漸覺察出其中的滋味,不再是一味的忍受,可是卻也禁不住秦正澤索求無度。
天還沒亮,她就被鬧醒。
疲倦的睜開一條眼縫,秦正澤那雙熠熠發光的黑眸就落入她的眼中。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就像是一條搖著尾巴的狗,等著她丟下一塊肉呢。
這男人,還這麼精神
沈清墨低低嘆了一聲,伸手朝秦正澤臉上搭去,“再讓我睡一會兒”
聲音倦得很。
任誰被折騰一夜,都會只想大睡一場的。
“清墨,清墨”秦正澤將沈清墨嬌軟的身子攬入懷中,冒出了新生胡須的下巴在她圓潤的肩頭蹭來蹭去,“你睡你的,我動我的好不好”
只要她答應了,他就能自得其樂,自力更生,自給自足
“不行。”沈清墨翻了個身,背對著秦正澤。
“清墨,清墨”某人沒得到想要的回答,開始跟蚊子一般的哼哼。
唔,真是煩人。
沈清墨突然覺得昨日自己的舉動真是不應該,這下不僅將自己給送入了狼口,連睡覺都不得安寧了。
突然察覺胸前多了一只手,那只手還在作惡的捏來揉去的,沈清墨的臉更加發黑了。
她“啪”一下打掉作亂的手,所幸回頭朝秦正澤瞪去,“你還讓不讓我休息了”
“讓”某人眼巴巴的看著她,“清墨,你就答應我吧,再給我一次,我絕對不讓你費力,嗯”
“”
沈清墨倦倦的還來不及再說什麼,就發覺秦正澤已經先斬後奏的埋入了她的身體,就這麼將她摟在懷中,憐愛起她來。
他鬧騰著,撩撥得沈清墨也睡意全無。
秦正澤就像是一頭荒野之中被餓久了的餓狼,猛然吃到了鮮美可口的食物,便忍不住想要一次一次再一次。
等他終于放過沈清墨,沈清墨已經倦得不行了,在秦正澤的臂彎之中昏昏欲睡。
看著沈清墨眼下淡淡青色,秦正澤眼中又是內疚又是憐惜,他將沈清墨抱在懷中,拂開她臉上垂落下來的青絲,笑容卻滿足極了。
她終于是他的人了。
秦正澤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泡進了蜜罐子一般的幸福。
看著沈清墨就算睡過去,還有些微微蹙起的眉頭,秦正澤在她額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他以為她就算回到了他的身邊,也許還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真正贏回她的心,他更怕她有一天覺得他不夠好,便會離開他,去紀禮淵的身邊。
所以他緊張,緊張慢慢又變成了焦躁。
他克制不住自己去介意紀禮淵的存在,可是偏偏她卻不肯和紀禮淵斷了來往,那時候他的心里便像是被塞入了無數沉重的鉛塊,胸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他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他,來徹底說明她的堅決。
這個向來倔強又極為看重禮儀教條的女人,居然會大膽的引誘他,真是叫他喜歡得很
輕輕的將沈清墨放下,秦正澤叫下人備好熱水,笨拙的擰干了毛巾將沈清墨身上擦拭了一遍,動作輕柔得很,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驚醒了沉睡中的俏人兒。
等到給沈清墨擦完身子,秦正澤沒出息的出了一身汗。
他沐浴清爽了之後招來寶三,在外間跟他吩咐事兒。
“爺,有什麼事情吩咐嗎”寶三一邊賊眉鼠眼的問著,一邊眼楮朝里屋瞟去。
剛才王爺可是從里面走出來的,看樣子似乎是在里面過夜了,再一想到剛才有下人送了熱水進去
咳咳
看著秦正澤這一副神清氣爽又頗為得意的樣子,寶三要是再猜不出發生了什麼,這腦子就可以被當球踢了。
看到頂頭上司心情大好,他頓時又想諂媚兩句,“爺,恭喜您得償所願,早生貴子,三年抱倆。”
“滾。”秦正澤虛虛的踹了寶三一腳,被寶三嬉皮笑臉的躲過。
雖然心里暗喜,可秦正澤也有些老臉掛不住,清咳了兩聲,說道,“雖然咳咳,那什麼,我總要給她一個名分,不過她不想太張揚,這兩日你就在院子里布置一下,記得要喜慶一點。”
寶三本來就聰明,又跟了秦正澤很久,一听就知道秦正澤在說什麼,立馬就拍著胸脯保證,“王爺放心交給屬下吧,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務必讓你再洞房花燭一次話說,王爺操勞過度也不太好,要不要備兩個廚子給您補補身體我听說烏雞山藥”
越說越沒譜,還編排到他身上來了
他龍精虎猛,威武霸氣,還需要什麼狗屁補身子的東西,哼
“滾”寶三還要再說,秦正澤卻已經忍無可忍了,真一腳踹在寶三的屁股上叫他滾出去,絲毫不領情。
真是喜怒無常
剛才明明還很開心的說
寶三捂著被踹疼的屁股郁悶的“滾”了,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打算盤。現在王爺終于抱得美人歸了,多半也不會阻止他的追妻事業了吧,他得合計合計,看看什麼時候能把冬一那個小丫頭給娶進門呢。
跟寶三吩咐完準備成婚的事情,秦正澤又回到了房內。
床上的帳幔低垂著,沈清墨側睡在里面,薄被掩蓋不了她玲瓏的曲線,一截白嫩的藕臂從被中伸出,露出圓潤又精致的肩頭,看得秦正澤眼神發緊。
房間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息,嗅到這種纏綿之後的味道,他心跳又沒出息的加速了。
可是沈清墨已經倦極了,他實在不忍心再將她吵醒。
推開窗,清風吹進來,將一室的迤邐吹散,也將他的心慢慢給撫平。
時值暖春,溫度適宜。
朝窗外看去,能遠遠的看到一簇迎春開在牆頭,嫩黃色看上去分外的雅致和清新。
秦正澤驀地想到第一次見到沈清墨,她誤打誤撞爬上了他的床,那一次她就差點被他拆骨入腹,可惜他卻不願意放縱自己,還是放走了無辜的她。
那時候她驚慌逃離,卻留下了一雙繡著迎春的鞋子。
笑意爬上唇角,又進入眼底,秦正澤轉身走回床邊,上了床將昏睡不休的沈清墨攬入懷中。
“別鬧我累”迷迷糊糊的,沈清墨也有感覺。她嘟囔著翻了個身,在秦正澤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的睡去。
昨晚秦正澤要個不休,她真的疲倦極了。
等到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昏沉了。
沈清墨睜開眼楮,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身上,將她禁錮在懷中。
先是一驚,可看到秦正澤熟悉的容顏時,再一想到昨晚的荒唐事,頓時就羞紅了一張臉。
不想驚動秦正澤,沈清墨輕輕的將他的手臂拉開,正準備輕輕的放下,卻不經意對上了一雙含笑的墨眸。
“醒了”秦正澤的聲音黯啞,可一雙眼楮卻亮若寒星。
“什麼時辰了”
“酉時末了,起來吃些東西吧。”秦正澤伸手將沈清墨從床上抱起,唇角不可抑止的彎起,“吃飽了才有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