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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

正文 第70节 文 / 静笃

    火热,对沈清墨说道,“召唤出灵,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想帮你”沈清墨却坚持着说道。

    “你刚刚已经帮了我了。”纪礼渊强势的说道,看着沈清墨脸红如绯色桃花的脸,眼中蓦地闪过一丝柔情,声音也软和下来,“乖将灵召唤出来将自己护住,然后静心修炼。”

    边说着,还像是安抚宠物一般的拍了拍她的头顶。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帮了纪礼渊什么,但看到纪礼渊这么坚持,沈清墨也只能乖乖的点头。她召唤出灵,将自己裹在一片蓝蓝紫紫之中,纤细的身形瞬间就被隔绝在灵之后。

    见到沈清墨依言做好了这一切,纪礼渊淡漠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趁人之危的嫌疑,可是刚才的感觉太过美好,特别是她居然那么温柔的回应着他,仿佛在她的心中,他也有了一席之地。

    此刻,没有了沈清墨眼神的打量,纪礼渊回味的伸手碰触着自己的唇瓣,想到方才那迤逦的缱绻,只觉得心脏仿佛还在激烈的跳个不停。

    好在他一向心性坚定,这一次他也只允许自己沉溺一个呼吸的时间,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压制住心中的悸动,纪礼渊认真的再度打量起石室来,重点落在画卷之上。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只要沈清墨将自己隔绝起来,和他没有了身体接触,就不会再激发画卷中的隐藏阵法,这幅画就没有丝毫作用了。

    慢慢的,他身体中的情潮也在缓缓褪去。

    可就算如此,被激发出来的阵法却似乎还是没有瓦解。

    纪礼渊伸手朝石室门口探去,依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阻挡住,他眼中不屑之色愈加浓厚,淡淡的收回了手。

    这个阵法果然阴损,如果沈清墨没有猜错的话,设置这个阵法的人一定是一个无耻之辈,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不仅用异香让女人心甘情愿为他献出一切,还不允许她在他得到欢愉之前逃脱。

    更头疼的是难道解开阵法没有别的途径,真的必须要欢好之后才能解开吗

    阵法的根源在这幅画上,可是若是破坏掉画卷的话,沈清墨应该会伤心的吧。上面的女子毕竟是她没有见过面的母亲,从她一直随身着带着这幅画来看,她对这幅画是极为珍视的。

    “礼渊,你想到办法了吗”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将自己牢牢锁在灵之后的沈清墨突然出声。

    又来了。

    被异香影响,现在的沈清墨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纪礼渊哭笑不得的看向那个蓝紫色的大茧,无奈的说道,“还没有,你先别心急。”

    “阵法的根源是不是在那幅画上”沈清墨又问。

    “也许不是。”纪礼渊第一次说出有些违心的话。

    沈清墨却察觉到他的变化,虽然心中不舍得,却还是说道,“如果只有毁了那幅画才能出去,那就毁了吧。”

    将自己包裹在灵后,沈清墨因为吸入异香被影响的神智也慢慢恢复正常,不说全然摆脱,可是也能正常的思考问题了。

    “你舍得”

    沈清墨点点头,突然发现自己点头纪礼渊也看不到,便开口认真的说道,“舍得。画像只是死物而已,活着的人才最重要。”

    她向来做事都不拖泥带水,也不会犹豫不决。

    母亲的画像对她而言,的确很重要,可是她却不会因此而犹豫。相比已经逝去的人而言,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便动手了。”纪礼渊也不是犹豫的人,见沈清墨点头答应,便并指成剑便朝画卷点去。栗子网  www.lizi.tw

    既然发现是这幅画有问题,那么便将这幅画毁去试试看,看看能不能解开阵法。

    不行的话,再想想别的办法。

    然而,当纪礼渊的手指堪堪将要碰触到画卷的时候,一阵刺眼的白光突地从画卷的一点蓦然绽放出来,异变陡生。

    这阵刺眼的光芒出现得突兀,纪礼渊眯着眸子看过去,发现白光绽出来的方位有些熟悉,等到白光渐渐没那么刺眼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慢慢的浮现出来。

    白晟。

    纪礼渊发现自己想要破坏这一幅画,却似乎激发了另外一个阵法,原本隐藏在画面上只能在石室之中某一个特殊角度才能看到的署名,在这一刻清晰的浮现在画面之上,不再遮掩。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一幅画上的阵法和父亲有关系

    纪礼渊心中一沉,骤然想到一个不好的可能。

    第131章:幕后凶手是他吗

    白光还在不断的蔓延。

    纪礼渊收回手,眯起眸子冷冷看着白光在石室中扩散,整个石室被白光幽幽的充斥,仿佛进入了一片光的海洋。

    “这是怎么回事儿”石室中的异样也惊扰了沈清墨,她撤掉了灵,好奇的看向纪礼渊。

    纪礼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眸凝重的看向虚空的一点。

    见他如此,沈清墨也顺着纪礼渊的视线看去,却惊讶的发现半空有一道模糊的人影从光海之中凝聚出来,如此神奇的一幕,让沈清墨一时间微张着唇,也忘记了说话。

    无数的光点飞蛾扑火一般的凝聚在一起,先是头部,然后是身体四肢,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这道人影便完全出现在石室的光海之中时,静静悬浮在空中,闭着双眸。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只是光点凝聚的,仿若水中月镜中花和真人不一样,却能看出样貌和纪礼渊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有些不同,纪礼渊是冷俊而淡漠的,而这个男人看起来却温润如玉,如浊世的翩翩公子。

    沈清墨好奇的转头看向纪礼渊,“这会不会是你的父亲”

    之前在玉佩空间中见到过月思儿留下的影像,沈清墨很自然就联想到了这上面,猜测可能是白晟留下的影像。

    纪礼渊沉默不语。

    他的心中杂乱不堪,不知道怎么回答沈清墨的问题。

    说不是,他却是看着白光从白晟的名字上扩散开来,这个阵法如果不是白晟留下来的,又怎么会和他的署名扯上关系呢更别说此刻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眉目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他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说是他却极为不想承认。

    如果真的像是他想的那样,白晟就是害死沈清墨母亲的凶手,甚至是当初强迫过她母亲的凶手他不敢再往下想。

    从没有这么一刻,纪礼渊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成一团麻,害怕和担忧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礼渊,这个是你父亲吗”

    见纪礼渊沉默,沈清墨以为他没有听见没她的问话,又问了一次。

    她并没有看到白光是从白晟的名字上冒出来,是以根本没有多想。

    纪礼渊沉默了一瞬,回道,“应该是,但是我从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他,并不确定。”

    多少年来,在母亲日以继夜的灌输之下,他觉得父亲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就算成年之后,他心中也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疏远。

    他没有做好准备见到白晟,更没有做好接受白晟是幕后元凶的勇气。

    纪礼渊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冷意,可是却让沈清墨对他起了几分怜惜,想到张老曾经对她说过的上一代恩怨,她下意识的以为纪礼渊是因为白晟对他们母子的冷淡而负气。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事说起来,还有些让她觉得亏欠。

    她走到纪礼渊的身边,第一次主动的握住了他的手,想给他一些安慰。

    就像是在她无助的时候,他所作的那样。

    “你可怜我”纪礼渊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心里没有涟漪,却有一些不同于以往冷静的烦闷。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需要我。”沈清墨柔柔一笑,另一只手掌也覆上去,将纪礼渊的手紧紧握住,“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救了我,我怎么能看着你难过而不站在你身边呢”

    在这个小小的石室中,似乎是外界是隔开的,另外一个世界。就暂且让她抛开一些内心的束缚,就这么陪着他吧。

    说不上是被异香影响,还是如何,沈清墨这一刻只想陪在纪礼渊的身边,不愿意看着他眼中露出孤寂清冷的眸光,却还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无论如何,你都会一直站在我身边吗”

    “当然会作为你的朋友或者知己。”沈清墨笑道。

    她并非不记得刚才那个缠绵的吻,可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掩饰而过的。

    “嗯。”纪礼渊喉中发出一个单音节,原本冷峭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只要她不会和他反目成仇,他也不敢再奢求更多。

    两人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虚空中凝聚的人似乎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睁开了眼睛。

    甫一睁开眼睛,一股玄奥的气息便从他身上释放出来,一阵清脆的犹若瓷器碎裂的声音过后,纪礼渊敏锐的感觉到,原先隔开石室和台阶的透明屏障已经解开了。

    下一瞬,他的目光又移回到光影中的人身上,眸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墨却没纪礼渊那么重的心思,对着半空中的人问道,“你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小家伙。”温和的目光落在沈清墨和纪礼渊交握的手上,白晟眼中似乎含着笑意,“原以为你们不会触动这个阵法,没想到,还是有这一天。”

    沈清墨心里的羞涩一晃而过,毕竟刚才和纪礼渊之间的亲密她还清楚的记得。只是这种情绪没有存在多久,很快就被凝重所代替。

    “阵法”她秀气的眉头蹙起,冷冷问道,“你是说,这画面中能释放出异香的阵法那个阵法是你布置的”

    如果这样,那说明了什么

    听到沈清墨的问话,纪礼渊心中的沉重愈发的清晰,握着沈清墨的手蓦然攥紧。

    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小动作,白晟发出一声轻笑,“不,我布置的阵法只存储了我的一道灵力,除了能让我以这种形态显露出来,和你们闲聊几句,别的作用再无。事实上,如果不是当初预见到你们有可能会被困在石室,我也不会特意留下一道灵力蕴于画中,等待这个时候来给你们解围。”

    纪礼渊神色一松,飞快的问道,“这么说,你并不是那个异香阵法的布置者”

    “当然不是,布置那个阵法的另有其人,可惜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救。”白晟温和的眉眼中带着淡淡的伤感,“本来我应该毁去这一幅画的,可是一时心软还是让它流传了下来。”

    只因为上面画着的女子是他一生珍爱的人,他不愿意毁去她的美好,哪怕只是一幅画而已。

    “这么说,您知道布置异香阵法的人是谁”沈清墨抓住了白晟话中的关键,开口问道,“前辈,您能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害死我母亲的那个黑袍道士,到底是谁”

    白晟却有些为难,“我也只是全凭猜测,并没有亲眼所见。”

    “前辈,请将您的判断告诉我,哪怕您只是推测,也能给我一个求证的机会,也好过让我跟无头苍蝇一般啊。”沈清墨急切的看着白晟,想要说服他,“求您了。”

    白晟叹了口气,“也罢,那我便和你说说吧。”

    沈清墨杏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晟,认真倾听。纪礼渊将她的手又复而握在掌心,陪在她的身边。

    “我和你母亲皆是归元宗的弟子,归元宗在修仙界中是三大宗门之一,在归元宗中我们都是核心弟子,在宗门中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当初你母亲资质绝佳,又是天生的圣阴之体修炼宗门的功法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更是被选为归元宗的圣女,宗门长老的殷殷期待都被寄托在她的身上。”

    “修仙界中的宗门和凡间也有相似之处,各大宗门之中也有联姻的先例,你母亲被选为圣女之后,剑宗的宗主给他手下一名天才弟子求亲,为他求娶你母亲。那名天才弟子叫北堂宸毅,天资卓越比起你母亲来说不遑多让,甚至要更为不凡,我们宗主便心动了当场答应下来。当时你母亲知道自己被定亲之后,小女孩心性一起,便非要拉着我去偷偷瞧一眼和她定亲的北堂宸毅,我拗不过她,又怕她自己悄悄去了闯祸,只能带着她去了。”

    听到这里,沈清墨问道,“难道出了什么意外,我母亲这才因此叛出宗门”

    “并不是。”白晟摇摇头,“那一次你母亲和北堂宸毅相谈甚欢,我远远跟着,虽然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但是从相处的情景看来,北堂宸毅应该是极为喜欢她的,而她也对北堂宸毅动了心。只可惜,后来不知道为何还是出了差错。”

    “出了什么差错”沈清墨急忙问道。

    “北堂宸毅居然单枪匹马到了归元宗,还以为他是为了见月儿一面,不料却是来退亲的,虽然后来又收回了这个决定,可是依旧对月儿伤害极大哎,事情太复杂了,一言难尽,不过那件事发生之后月儿便消沉了许久,之后她又失踪了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等到她再次出现在归元宗的时候,她却说想要退出宗门,从此不再追寻修仙途。宗门和长老们为了栽培月儿费了不少心思,怎么可能让归元宗的圣女就这么退出宗门在极力挽留之下月儿还是坚持已见,甚至不惜拔剑相向,宗主一怒之下便动用了护山大阵对付月儿,毁去月儿修炼的根基,将月儿的灵力完全剥夺了干净如果不是大长老相劝告,只怕你母亲连性命也不能留下来。”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叛出宗门吗不管做什么事情,总得需要一个理由吧。”作为归元宗的圣女,是被当做掌门一般培养的存在,除了感情上许是受伤过,几乎没有别的理由能让她做出那种决定啊。

    沈清墨不解的看向白晟。

    白晟却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此事在归元宗是一个谜,也许只有你母亲自己才能回答上来吧。”

    第132章:灵魂禁制的真相

    可惜月思儿已经香消玉殒了,这个问题的真相只能埋葬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沈清墨清澈的杏眸中蓦地出现一丝伤感,轻轻说道,“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做,但我知道她后悔了。她说她想回到最初的地方,看来也许就是归元宗。”

    可能是觉得亏欠归元宗良多,这才想叶落归根吧。

    她抬眸看向白晟,“前辈,您和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您觉得北堂宸毅有很大可能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

    因爱生恨,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们之前的感情牵绊太多。

    “很有可能是。”

    “北堂宸毅”沈清墨口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突地对白晟问道,“前辈,您可否还记得北堂宸毅的样貌,能想办法让我看上一眼吗”

    在端王府的地牢之中,沈清墨曾经通过郭正脑海中的灰色漩涡,见到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那个男子和郭正画下的黑袍道士虽然有细微的不同,但面容却极为神似。

    沈清墨并不以为他们是两个人,而觉得是郭正因为年深日久,记忆模糊导致的偏差。现在白晟说道北堂宸毅,她便想到了那个黑衣男子,想要证实一番。

    白晟却歉然的摇了摇头,“我现在是灵力之躯,无法握笔,也没有多余的灵气将他的脸幻化出来,抱歉。”

    这也不是难事,沈清墨转念就又想出一个办法,“前辈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画下一副画像,请前辈帮我辨认一下,看看那人究竟是不是北堂宸毅,可以吗”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要加快了,我残留的灵力并不多,最多还能存在一炷香的时间。”

    “好,我这就去寻纸笔。”沈清墨脸上绽开一丝喜色。

    因为封闭石室的阵法被白晟给解开,现在离开石室已经不成问题了。沈清墨因为心急,转身匆匆的踏上台阶去外面寻找纸笔,石室中只剩下沉默的纪礼渊和白晟相对。

    两个男人,虽然是父子,可是横隔着数十年的岁月,并不习惯这样单独相对的时刻。

    尴尬的沉默了好一阵,白晟才叹了口气。

    “你和你娘亲是不是一直都恨着我”他看着纪礼渊,眼眸中充满着怅然之意。

    纪礼渊眼神微冷,“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她想恨你也已经恨不成了。”

    “去世了”白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情复杂的问道,“是为何去世”

    纪礼渊抬眸看向白晟,想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心里的埋怨便让他口中说出伤人的话来,“因何去世,你一个抛弃妻子的人又有什么资格问当年你抛下我们母子的时候不是很决然吗你不是一直都不将母亲放在心上,心中只挚爱着一人吗现在这么假惺惺的问,难道不是希望母亲过得好,然后缓解你心中的歉疚呵,可惜她早就死了从你为了月思儿死去的那一刻,母亲就死了,之后缠绵病榻的不过是一具躯壳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

    一声声的质问,让白晟的脸上歉意越来越浓。

    他目光复杂,看向纪礼渊却充满着浓厚深沉的爱,“礼渊,我知道当年我或许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辜负了你娘亲,也伤害了你,可是有时候人心并不由自己控制,当年我也想解脱,想好好和你娘亲过日子,可是始终放不下。”

    是啊,放不下。

    纪礼渊突然觉得石室的空气稀薄得不行,几乎让他无法畅快呼吸。

    他一拳砸在石桌上,手上的疼痛却无法缓解他心中的沉郁,“放不下既然放不下的话,你为何要给我娘亲希望,辜负她难道就能让你放下吗甚至你有什么资格将纪家的世世代代给送出去,你不过是一个入赘的赘婿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让纪家的世世代代都给月思儿当牛做马”

    刻薄的质问,将纪礼渊的内心也划破,鲜血淋漓。

    这么多年以来,这些问题无时不刻在盘桓在他的心间,让他在冰冷的仇恨之中变得冰冷淡漠。

    十年啊,整整十年。

    看着母亲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模样,看着她那一张写满了怨恨的脸,对年幼的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没有一个孩子生来就带着仇恨的,然而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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