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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60節 文 / 靜篤

    ,雖然看起來端莊柔婉,舉止行為間挑不出錯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一直不曾真正的暖和過。栗子小說    m.lizi.tw

    很多的感同身受,讓沈清墨對秦九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她,一定要竭盡全力的救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紀禮淵在埋頭解開陣法,而沈清墨則牢牢的看著陣法中的秦九,破妄之瞳一刻也不曾閉上。

    雖然沈清墨現在修為上漲,但是要長久的維持破妄之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見到她眼中都快熬出血絲,秦正澤心疼的捂住她的眼楮,“休息下吧。”

    “我還能堅持住。”沈清墨倔強的說道。

    她拉下秦正澤的手,揉了揉干澀的眼楮,視線一直看著前方。

    在破妄之瞳之下,她清楚的看到秦九盤膝坐在陣法之中,雙眼輕閉,面無表情。

    雖然他沒有什麼痛苦的舉動,可是沈清墨卻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為何原因。

    “好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沈清墨和秦正澤都轉頭朝紀禮淵看去。

    一道微光從紀禮淵的掌心冒出,飛快的分作五團分別射向五處方位,只听得“轟隆”幾聲爆響,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

    與此同時,沈清墨伸手朝前探去,發現前方阻住的一道透明屏障消失不見了。

    她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破陣了,我們快走”

    可再一往前看,沈清墨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不見了

    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再也看不到秦九和灰衣人的身影,洞穴中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

    “灰衣人將秦九帶走了,快追”她旋即往前沖去。

    秦正澤和紀禮淵跟在她身後,飛射而出。

    三人都仿若離弦之箭一般,可是就差這瞬息的時間,秦九的蹤跡就完全追尋不到了,茂密的深林之中已經完全失去了灰衣人和秦九的氣息。

    等趕到洞穴口,沈清墨看著里面的空蕩,久久沉默著。

    尸山血海中,秦九一人站在高高的山崗上,看著白骨堆積成的山下滿目蒼夷,一張俊朗的臉上毫無表情。

    他木然的看著充滿血腥的一切,眼若寒潭,一眼望進去只能看到一片死寂。

    “怎麼樣”灰衣人站在他的身後問道。

    秦九沒有說話,甚至他的目光都沒有一絲波動。

    灰衣人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他這樣的反應,輕笑一聲,和秦九一起看向這個殘破又充滿了殘酷意味的世界。

    這里是他煉制的一個靈器之內,名為修羅界。

    修羅界專司殺戮,這里沒有淨土,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還有冤魂的侵蝕,這里也是他培養傀儡的地方。

    傀儡也分強弱,培養傀儡就像是養蠱蟲一般,只有將許多蠱蟲放在一起讓它們相互廝殺,才能養出一只蠱王。而傀儡也是一樣,秦九只有從真正的煉獄走出去,那麼最後一步的煉制才算成功。

    “去吧將你的實力證明給我看,桀桀桀桀”

    灰衣人怪笑著給秦九下了指令。

    看著秦九木然沖下山,和山下無數的傀儡廝殺在一起,瞬間就將幾十個傀儡斬殺,灰衣人眼中露出嗜血的滿意申請。

    很好,不愧是他尋了許久的天煞孤星之體,煉制成的傀儡居然真是傳說中的修羅

    雖然為了得到修羅,他費了很大一番功夫,甚至最後關頭差點就被那三條雜魚給追上了,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也幸好他反應及時,在緊急關頭略施薄計,讓秦九主動放開心神,不是如此的話,只怕他這次就要白跑一趟,甚至還會偷雞不成蝕把米。栗子網  www.lizi.tw

    要知道他最近剛熔煉了一個強大的魂魄,剛好到最關鍵的時候,整個人進入了虛弱期,現在功力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若是真的對上那三條小雜魚,只怕也難逃落敗的結果。

    失去力量,這讓習慣了擁有強大力量的他非常不適應,因此才會想到秦九這個棋子,冒險將他抓來煉制成傀儡,好增強自身的實力。

    現在看來,這一步棋還是走對了。

    灰衣人滿意的看著奮力廝殺,已經沒有了情感仿佛不知道疼痛為何物的秦九,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是用了手段誘得秦九主動放開心神,這樣一來他無意中在秦九心中種下了一個執念。讓秦九並沒有完全泯滅人性,只是變得極為淡薄,可以忽略不計而已。

    秦九所有的人性,都集中在那個執念之上。

    這個執念,在某一個時刻被引發,將會有弒主的可能。

    文清王府中。

    秦九的失蹤像是一層陰雲,籠罩在沈清墨的頭上,讓她接連好幾天都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像是將要大雨之前沉悶的低氣壓,連呼吸都滯澀得像是水銀一般。

    夏日的陣雨來得快,也去得快。

    可是沈清墨的心情卻好不了,就這樣胸口悶悶的過了好幾天,直到文清王妃都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過來找她閑談了一番,這才稍微紓解了一下她心中的郁悶。

    時間慢慢的過去。

    很快就到了月底,也到了沈清墨將要出嫁的日子。

    文清王妃真的將沈清墨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似乎為了彌補失去女兒的遺憾,給沈清墨一股腦準備了許多的嫁妝,足足有一百八十抬。

    秦正權將沈良給午門斬首,等于間接毀掉了沈清墨原來的娘家,心里一直有愧疚。在沈清墨出嫁的前幾日,他也命徐公公送去許多珍奇寶貝到文清王府,權當給沈清墨的陪嫁。只是當他听徐公公描述了一番文清王府給沈清墨的陪嫁之時,他也驚訝的咂了咂舌。

    沈清墨被養父養母如此厚待,心中倍覺溫暖,也想為文清王和王妃做些什麼。

    她知道文清王府一脈最為遺憾的就是子嗣不豐,特別是男丁,極少有能活過成年的,每一代似乎都只能活下一個來。

    沈清墨經過詳細的了解,又向紀禮淵請教了一番,這才發現文清王府子嗣不豐,可能是被人下了某種詛咒的原因。

    這種詛咒很是神奇,並不顯山見水,卻會慢慢的影響文清王府的運勢,讓事情變得惡化。

    在沈清墨的建議之下,文清王起了心想動一動風水,打算等沈清墨出嫁之後借著機會將整個府邸都修繕一新。

    文清王和王妃年歲都不算大,按照沈清墨從崔婆婆那里學來的醫術,還極有可能再懷上。

    為了文清王妃,也是為了讓自己找一些事情,最近沈清墨就開始幫文清王妃調理身子。

    這一日,她端著一碗熬制而成的藥,求見了文清王妃。

    “小姐,快進去吧,王妃等著您呢。”沈清墨一過來求見,王妃身邊的貼身婢女如意就笑著迎了上來。

    “母妃可有午睡,是剛剛才醒的”沈清墨問道。

    也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王妃午睡。

    “王妃午間休憩了一陣,已經起來有一會兒了。這兩日喝了您熬制的藥,王妃精神好了許多,心情也暢快了不少呢。”如意臉上滿是笑容,她是王妃從娘家帶過來的婢女,一直跟著王妃,看到王妃的心情轉好她也開心。

    “那就好,母親要是好得差不多了就能給我添個弟弟了。小說站  www.xsz.tw

    如意笑著打趣,“你就不怕多了個弟弟跟你爭寵麼”

    沈清墨白了她一眼,“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會吃醋,再說了就算吃醋我也要悄悄的呀。”

    這一番話,說得兩人都同時笑起來。

    “兩人在外間說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里面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听起來像是溪水潺潺,一听就知道說話的定然是一個溫柔的女子。

    沈清墨端著藥,走了進去,“母親,我給你送湯藥過來了,溫度正好何時,您現在就服下吧。”

    “乖孩子,你勞心了。”王妃拉過沈清墨的手,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你也別老操心我,還是要多多想著自己的事情。還有三日你就要出嫁了,我還真的有些舍不得你呢。”

    “我也舍不得母親。”沈清墨依戀的看著文清王妃,文清王妃溫柔又善解人意,給了沈清墨極大的關懷。

    對從小就沒享受過母愛的沈清墨來說,她極為珍惜這一份善意。

    文清王妃柔柔一笑,“若是秦正澤那小子欺負你,你就盡管回家來,我們文清王府可不是好欺負的。”

    “若是他都欺負我,我也真是沒臉回來了,說不得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呢。”沈清墨笑得兩眼彎彎,權當做是戲言。

    卻不想,戲言有也有成真的時候。

    第115章︰新婚之日遭驚變

    沈清墨雖然是過繼到文清王府的,但也是文清王府唯一的嫡女。

    她要出嫁,文清王府辦得極為熱鬧。

    一百八十抬嫁妝將庭院擺得滿滿的,里面裝著的奇珍異寶,綾羅綢緞讓過來觀禮的人們都看得眼楮都發直。

    原以為文清王府對這個半路過繼的女兒只是面子情,卻沒想到這沈清墨一出嫁,卻幾乎帶走了半個文清王府的家底。

    錢財不是衡量感情的唯一,但是如果連錢財都舍不得,那就肯定是不看重了。

    沈清墨的這一百八十抬嫁妝,是文清王府實打實的撐腰,讓眾人對沈清墨又高看了一眼。

    沈清墨的閨房中,全幅夫人兩手捻著兩根細細的絲線,在沈清墨白玉一般的臉頰上來回滾動了幾下,然後驀地一扯,將沈清墨臉上細碎的汗毛給齊根拔掉。

    這俗稱是開臉,是女子出嫁之前的必經程序。

    開完臉,全幅夫人手執一柄圓潤古樸的牛角梳,將沈清墨齊腰的青絲從頭梳到尾,一邊含笑說著祝福的話。

    杜婉和杜箏兩姐妹是昨晚就到了文清王府的,因為沈清墨要出嫁,三個閨中密友晚上幾乎熬著夜,說了通宵的話。

    此刻沈清墨在梳頭,兩姐妹就坐在一旁看著沈清墨的鳳冠霞帔,羨慕得眼中都幾乎要冒出星星了。

    沈清墨沒有時間做女紅,原本打算讓冬一和冬二幫著繡出嫁衣來,只是趕工的嫁衣怎麼也沒有那麼精致,加上時間倉促,難免會留下遺憾來。

    眼下這一套風光霞帔實際上是秦正澤送過來的,嫁衣用的是紅得像是天邊晚霞似的浮光錦,只要在有光的地方看上去就流光溢彩的,華麗絕美。大紅的衣裳上面用金銀線繡著一只振翅的鳳凰,百鳥皆飛翔在鳳凰的四周,眾星拱月一般的將鳳凰圍住。

    鳳凰高昂著頭,各色美麗的寶石被瓖嵌在衣服上,做成鳳凰的羽毛,華貴無比,高傲又美麗的神態栩栩如生,仿佛稍不注意,就能從衣服上飛走一般。

    華麗無雙,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套嫁衣的美麗。

    更為精致的是,放在梳妝台上的一套首飾。

    這套首飾是秦正澤費心搜羅過來的,總共分為五十八件,每一件皆是精雕細琢而成,件件都瓖嵌著瑰麗的紅寶石。鳳冠是一只朝天傲立的鳳凰,紅寶石做成了它的眼楮,栩栩如生。

    “姐姐,你看著鳳冠,稍微動一動,這鳳凰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杜箏驚喜的喊道。

    杜婉听了她的話也看過去,果然發現這件鳳冠暗藏玄機。鳳凰的每一根羽毛都用極為精巧的結構固定在底座之上,稍微動一動的話,羽毛都會輕輕顫動,仿佛鳳凰將要振翅高飛一般。

    巧奪天工,估計就是形容這樣的物件的。

    “端王為了娶到清墨,可真沒少費心呢。”杜婉掩口輕笑。

    杜箏也快言快語的說道,“是啊,清墨姐姐,看在端王對你這麼好的份上,你嫁過去可要爭氣一點呀,趕緊給他生個胖娃娃,三年抱倆”

    秦正澤認識沈清墨的時候已經二十五歲,跨了年便是二十六的年紀了。

    這個年紀在大慶朝簡直能算得上是高齡,一般男子膝下都有好幾個孩子了,最大的只怕也都有十歲了。

    沈清墨臉紅得不行,聲音低低的,“誰要給他生孩子”

    這兩人都還是沒出閣的姑娘家呢,就這樣口沒遮攔的,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嫁得出去。

    冬一的臉皮是極厚的,她可不經常有害羞這種情緒。

    沈清墨已經允了她和寶三,說等大婚之後就讓他們將喜事給辦了,現在她已經見過了寶三的父母,算是拜見過了公婆,婚事已經定下了八成。

    說道生孩子的話題,她便開心的朝沈清墨說道,“小姐,你趕緊的生出個小公子吧,這樣我和寶三成婚之後若是有了孩兒,就能讓他們兩個在一起玩了。”

    她們主僕感情深厚,杜婉和杜箏也都習慣了她們之間的關系,知道沈清墨將兩個丫鬟都當做姐妹一般看待的。听到冬一說出這麼不著調的話也不驚詫,反倒笑道,“你們兩個倒是合拍,果真是什麼樣的主子才帶出什麼樣的丫頭來。”

    “什麼”冬一不依了,跺著腳說道,“你們不能說我家小姐厚臉皮。”

    “哈哈哈哈”杜婉和杜箏頓時笑作了一團。

    沈清墨的閨房中熱熱鬧鬧的一片,她的心里也洋溢著幸福的感覺。

    很快,她就要嫁給那個人了。

    想到初次見面的場景,沈清墨櫻唇彎起一個美好的弧度。

    她從沒想到一次孽緣,竟然會發展成一段良緣,這許是上天垂憐,看在她上一世辛苦過了半生的份上,用今生來彌補她前世的虧欠吧。

    阿澤她在心里默念著這兩個字。

    只覺得唇齒間滿滿的都是甜蜜。

    眼看就要夜幕四垂,文清王府檐下的燈籠次第亮起,將夜色給驅散。

    “吉時是不是快到了”三人聊著天,杜箏突地說道。

    “酉時中了,快到了啊。”杜婉看了看屋角的滴漏,酉時已經過去一半了。

    她們過來就是陪沈清墨聊天的,想讓她不要那麼緊張。可是聊著聊著天,時間卻不知不覺就過去。

    酉時末就是吉時,此刻端王應該快來了才是啊。

    杜婉對冬一吩咐道,“冬一,你去前院看看端王過來了沒有,若是過來就催一催,別耽誤了吉時。”

    “好咧。”冬一匆匆領命而去。

    杜婉安慰著沈清墨說道,“是不是有些緊張了,等的有些心焦了呢”

    “才沒有呢。”沈清墨輕輕一笑,“他遲早會來的,不過是早晚而已,我有什麼好焦心的。”

    話音剛落,就听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小姐,端王還沒有過來,倒是,倒是”冬一匆匆跑來,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急性子的杜箏打斷她的話,飛快的問道,“倒是什麼”

    冬一飛快的跑過來,喘氣都喘不贏,可是等到她的氣已經順了,她卻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一臉為難的站在原地。

    “快說啊,你倒是”杜箏不耐,口氣都有些急躁了。

    沈清墨也開口問道,“冬一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人的眼楮都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冬一眉頭緊皺幾乎快要哭出來,她跺著腳說道,“端王不見了剛才寶三過來報信,說是在出發之前,端王莫名其妙就不見了,此刻迎親的隊伍還在端王府等著正主兒呢”

    迎親的隊伍還沒來端王失蹤了

    這一連串的消息幾乎炸的幾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冬一又氣憤的說道,“端王也是的,難道不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嘛,就算有別的事情難道不能先放一放麼居然趕在成親的時候出這麼大的漏子,若是今日他們不能迎親,還不知道小姐要被說成什麼樣兒呢”

    “我去前院守著,有什麼消息就過來傳告一聲,小姐你別心急。”冬二福一福身,匆匆朝外走去。

    沈清墨沒有阻止。

    冬二比冬一要沉穩一些,有她去打听消息,應該更合適。

    迎親出了紕漏,房中的氛圍有些凝滯,杜婉和杜箏還好,其他的人卻有些受不了尷尬的氣氛,借口先離開一陣。

    沈清墨坐在妝台前,垂眸斂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杜婉見到她似是有些心情不佳,出言勸道,“清墨,端王定然是有什麼急事臨時離開了一陣,吉時還沒到,咱們耐性等著便是。他和你之間有多麼深的感情,你自己是知道的,你一定要相信他。再說你是文清王府的嫡女,就算秦正澤貴為端王,也不是能輕易將你欺負去的”

    沈清墨點點頭,唇邊露出一絲笑意,反倒安慰起杜婉來,“姐姐不用替我擔心,我現在還好。我相信王爺不會辜負我,就算今日他沒有趕上吉時,我也不會對他有怨懟。”

    她不是不看重這些風俗禮儀,只是如果在這些和秦正澤兩者中擇其一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秦正澤。

    只是話雖然這麼說,沈清墨心中卻驀地有些煩躁。

    她驀地站起身,走到窗邊將關得死死的窗子打開。

    她已經換上了大紅的嫁衣,這一走動間,繁復的裙裾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像是一朵艷紅的玫瑰在徐徐綻開,美不勝收。

    只是房中的人都無心去贊嘆衣裳的華麗,心里皆有些發沉。

    夏日多陣雨。

    方才還是月朗星稀的天幕上,突地飄來一層陰雲低低的壓在半空中。

    “要下雨了呢。”沈清墨低低開口。

    下雨了,發嫁妝都有些不方便吧,抬轎子的轎夫呢,他們會不會覺得下雨天路不好走

    雜亂的思緒充斥著沈清墨的腦子,她抬眸看向天際,心中的不好預感越發濃厚。

    “滴答滴答”

    屋角的滴漏顯示時間已經到了酉時末。

    已經到吉時了。

    一道閃電劈天空,將陰沉的天幕上的灰雲照亮,驚雷過後豆大的雨點肆意的落了下來。

    “小姐,寶三來了。”

    外面傳來冬二的聲音,沈清墨迅疾回身,看到一身濕透的寶三匆匆走進了屋子。

    看到一身嫁衣的沈清墨,寶三雙膝跪地,似乎不敢看沈清墨的眼楮,頭低低的垂著,幾乎能埋到胸膛中。

    “寶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小姐,您您還是去端王府看看吧,您再不去,就要大事不妙了啊”寶三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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