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澤的書房去找他。栗子小說 m.lizi.tw
“阿澤,我想到一個辦法了”
秦正澤本來正在處理公事,見沈清墨過來,擱筆看向她,“什麼辦法”
“呼”沈清墨一路跑來有些口渴,見到書桌上有一杯茶,端起來便一飲而盡,這才隨意擦了擦唇角說道,“我的靈力可以探入郭正的腦部,將那個灰色漩渦包裹在內,然後你再用火焰之力將灰色漩渦焚毀,如此,便能保護郭正的腦部不受損這應該是最好的方法了,你覺得呢”
沈清墨一雙眼楮亮若星子,期待的看向秦正澤,似乎在等著他贊許。
秦正澤卻不同意,“傷到了你可怎麼辦”
他在蓬萊宮得到奇遇,不僅身體被岩漿洗髓伐骨,肉身還在不斷的重鑄之間孕育出一簇黑色異火。
這種異火被秦正澤命名為焚世,焚世剛猛無雙,猛烈霸道,饒是秦正澤身為其主也有些難以駕馭,在他還沒有徹底掌握之前,一直不敢輕易動用。
沈清墨勸道,“試一試而已,如果真的有危險,大不了立馬撤回來。”
“如果出現意外的話,焚世有可能會毀掉你的靈,讓你修為受損。焚世的威力太大,幾乎天下沒有焚毀不了的東西,假如傷到了你,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救你。”
沈清墨的靈和她休戚相關,若是靈受損,她的身體也會受到影響。
然而,她卻還是堅持,“阿澤,你就答應我吧,我就任性這一次,小心一些就好了。”
直覺的,沈清墨感覺能從郭正身上,挖出不少秘密。
為了知道真相,冒點風險也是值得的。
經不起沈清墨的軟磨硬泡加威逼利誘,秦正澤最終還是答應了沈清墨。
兩人到了地牢,將所有人都清開,吩咐寶三帶人守在地牢門口,不留一個人在地牢中。
上次救治秦九,沈清墨已經有了經驗,再加上修煉又半年多,她已經將兩道靈都修煉成了紫色,功力大有精進。她很順利的就將靈力送入郭正的腦部,深紫色的靈小心的隔開一定距離,將灰色漩渦包裹在內。
為了方便秦正澤的焚世烈焰進入,而不會灼燒到郭正的身體,沈清墨又操作著靈氣,模擬出一條通道。
“好了,你來吧。”她輕視的笑笑。
秦正澤卻沒她這麼樂觀。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凝重的將手握在沈清墨的手腕處。
黑色的火焰從深紫色的靈力通道中經過,眨眼的功夫就沖向灰色漩渦。
“嗯”這股灼熱的氣息對沈清墨來說也是巨大的挑戰。
幸好玄陰九靈經修煉出來的靈也不是凡物,雖然感覺到劇烈的高溫,可是卻還能堅持。
“有用嗎”秦正澤問道。
“我看看。”沈清墨開啟破妄之瞳,看向灰色漩渦,發現那個漩渦正在崩塌,頓時臉上一喜,“有用,有用估摸著還有片刻就能破開這幻術了。”
“那就好。”
焚世烈焰將灰色漩渦吞噬,一力破十會,用蠻橫的力量直接將幻術的施展載體給破壞掉。
一開始很順利,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沈清墨卻發現灰色漩渦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顆灰色晶體,烈焰也無法焚毀,而郭正也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
這樣不行
如果再繼續這慢火慢烤,只怕那灰色晶體還沒有破壞掉,她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與其這樣磨磨蹭蹭,不如賭一把。
沈清墨雙頰染上不正常的艷紅,她擦去額上汗珠,心一橫對著秦正澤說道,“阿澤,加大火力”
“不行,你會受不了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加大”沈清墨驀地喊出來,語氣急促。
秦正澤眼眸赤紅,死死的看著沈清墨一瞬,催動焚世變得更為炙熱起來。
黑色的火焰沾染在靈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從靈魂深處猛然炸開,沈清墨緊咬下唇死死堅持著,仿佛回到了前世被烈焰焚毀的那一刻。
無數汗珠從她的額上滴落,混入她的眼楮中,刺得她眼楮生疼。
可是她還是一眨不眨,固執的睜開眼看著在焚世黑炎的焚毀之下,那一枚頑固的灰色晶體,只等焚世吞噬了最後一絲痕跡,她才對秦正澤點了點頭。
秦正澤迅疾將焚世收回體內,見到沈清墨朝一旁軟軟倒去,連忙接住她的身子。
沈清墨昏迷之前,唯一的印象就是秦正澤那雙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血眸。
殊不知,這一刻的感人,以後卻成為了一道天塹。
而這時候,郭正腦中的灰色漩渦一消失,他便睜開了眼楮。
第094章︰女判官和鬼侍衛
“我這是在哪里”郭正睜眼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再一看到因為沈清墨昏倒,而雙眸變得赤紅的秦正澤,頓時覺得害怕。
沈清墨是救郭正而變成這樣的,秦正澤自然對郭正沒有好臉色。
他看著郭正的眼中,甚至隱隱閃過極力克制的殺意,“你不用問是哪里,只要等下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沒想到他一開口,郭正更加愕然,他顫抖的指著秦正澤,“你,你你是端王”
秦正澤劍眉一皺,“是。”
“你”郭正咽了咽口水,“你不是死了嗎我記得你起兵謀逆不成,最後被抄家殺頭,端王府上下一百多口人沒有一個活了下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正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因為心中的警惕,他又環顧了一遍地牢,神情變得更加奇怪。
“難道這里是陰曹地府,我也死了”他喃喃自語,“不然怎麼會看到死人。”
他剛才還在怡紅院享受著左擁右抱的溫柔鄉,只是突地一陣腦子疼,再一睜眼就到了這里,看到了早就死去的人。
這不是死了,是什麼
“你在說什麼”秦正澤擰眉看向郭正。他的心思早就拴在沈清墨的身上,根本沒听到郭正的低語。
“沒,沒什麼。”
“沒什麼就好,等下我再來審問你。”
隔空一指點在郭正的睡穴上面,郭正頓時朝床上倒去。
秦正澤抱著沈清墨大步出了地牢,王氏看到他們出來有心想過來問問情況,可是一看到沈清墨昏迷不醒的被秦正澤抱在懷中,而秦正澤一副心焦火燥的模樣,腳步頓時踟躕起來。
就這一踟躕,眼前的人就一陣旋風似的,忽的不見了蹤影。
不好找正主,王氏又去問寶三,“三爺,我能去地牢看看嗎”
“嘿,三爺”寶三笑得眼楮見不到鼻子,他可是第一次被人稱呼為“爺”,心里免不得有些得意。不過還算有節操,果斷的打消了王氏的念頭,“你就在外面等著吧,王爺沒說叫你進去,我可不敢擅自放人。”
“好吧。”王氏本來還想再求求,可見到寶三目光堅定,也只能歇了心思。
她已經等了十多年了,每天每夜的煎熬著,盼望著,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她知道,只要秦正澤和沈清墨想從郭正口中問出些什麼,一定會有用得著她的時候。
“滾開,滾開”秦正澤抱著沈清墨一路風一般的,橫沖直撞的沖進寢宮,將所有人都一股腦的給趕走,最後卻因為不知道要做什麼而站在原地。栗子網
www.lizi.tw
“該死”他狠狠的吐出兩個字。
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兒,沈清墨雙眉緊緊蹙起,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似乎在承受著無盡的煎熬。
可偏偏,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焚世的威力他知道,他輕易不敢用焚世就是怕出現不可控的局面。
現在現在他要怎麼辦才好
秦正澤素日里看上去邪肆張狂,可實際卻冷靜理智,但這一刻害怕失去沈清墨的恐懼讓他的冷靜理智全都喂了狗,只剩下緊張和無措。
“清墨”他臉貼在沈清墨的臉頰上,濕濕的觸感讓他眉頭緊皺。
她出了一身汗,定然不舒服。
秦正澤抱著沈清墨走到浴池邊上,小心翼翼的脫下她身上的衣服,才將她緩緩放入池水中。
沈清墨已經發育得極好,身材曼妙,該瘦的地方瘦得絲毫不含糊,可該豐腴的地方也結出了羞澀的果子。
緩緩擦洗著沈清墨的**,就算眼前是他唯一想要狂烈佔有的女人,可是秦正澤眼中卻沒有絲毫**。
有的,只是疼惜。
給沈清墨換上一身干淨的衣服,秦正澤將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守在一邊。
秦正澤其實是擔心太過了。
在焚燒灰色漩渦的時候,他本來就沒有釋放焚世的全部威力,而是小心的控制著黑色火焰去灼烤。甚至,為了避免出現不好的情況,他費盡心神將焚世烈焰凝成了一條細線,從沈清墨凝出來的紫靈通道中穿過,卻沒有踫觸到靈。
沈清墨本來就是聖陰之體,能克制住天下至陽之物,再加上她的修為並不比秦正澤低,因此焚世對她的影響遠沒有秦正澤想的那麼嚴重,她只是有些脫力了,睡過去了而已。
過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沈清墨就睜開了眼楮。
“你醒了”秦正澤一直盯著沈清墨,她一醒來他就發現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听上去很是疲憊。
“嗯。”沈清墨柔柔一笑,她的手撫摸上秦正澤的側臉,說道,“別擔心我,我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只是有些乏了。”
“當真你不要為了讓我寬心而這麼說。”
“真的,就是有些餓了。”
秦正澤立即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喊,“來人,叫廚房把剛剛做好的東西送過來。”
昏迷之前還出了一身汗,現在卻覺得身上干淨舒爽,沈清墨低頭看了看身上換好的月白中衣,臉色有些發紅。
身上換了衣服,房間里又只有兩人,很明顯衣服是秦正澤給換的,然而這一次,沈清墨察覺到之後也只有短暫的羞澀就放開了。
她早和秦正澤有過肌膚之親,雖然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可是在她的心里,已經是他的人了。就算就算現在他想要了她,她也不會拒絕,何況他只是想盡可能的讓她更舒適一些。
她悄悄朝秦正澤看去,卻發現秦正澤一雙幽深的墨眸也正凝視著她,其中的隱隱擔憂又讓她心頭一顫。
這個男人,可能是被她給嚇怕了吧。
覺得有些好笑,可更多的卻是暖意。
早就在灶上溫著的吃食送了上來。
沈清墨並沒有騙秦正澤,吃過東西之後,她就已經恢復了精神。
“也不知道郭正情況如何了,我們去看看吧。”沈清墨提議。
“不行,你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審問他。”那罪魁禍首就讓他繼續昏迷著吧,一個小小的人物,居然也敢讓未來的端王妃為他勞心勞力,哼。
“去吧,去吧,我想早點知道郭正身上藏著什麼秘密,不然睡覺都睡不安穩。”
“不行。”
“阿澤,你就答應我嘛。”
剛才她也是這麼撒嬌,他才答應用焚世的,結果
“不行”
“阿澤,答應我嘛”沈清墨依偎進秦正澤的懷中,主動的獻上香唇色誘。
“唔不行唔唔唔你別亂摸小心引火**”
“阿澤,你最好了”小手不安分的挑逗,嘴唇更是說著不懷好意的勾引,“等到晚上,我們一起去浴池啊”
沈清墨的身子被打橫抱起,一臉嚴肅,意志堅定的端王爺在美色的誘惑之下,終于丟盔棄甲,“看在你這麼著急的情況下,唔好吧,什麼都滿足你”
沈清墨,“”
王氏眼巴巴的看著秦正澤和沈清墨攜手而來,話都不敢說一句。
寶三看到沈清墨短短時間就恢復了精神,倒是笑著打了個招呼,“嘿,沈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沈清墨換了一身衣服,他又大驚小怪的喊道,“哎呀,還換了一身衣服,剛才冬一和冬二可都在這里啊,難道”
沈清墨紅了臉。
“ ”一個爆栗敲在寶三頭上,秦正澤嫌棄的看著他,“開門。”
“哦哦哦”寶三立馬狗腿的讓開。
秦正澤當先下去,沈清墨看到王氏眼巴巴等在外面,想了想對她說道,“你也下來吧。”
“謝謝,謝謝小姐。”王氏喜形于色的跟上。
秦正澤解開郭正的穴道,郭正過了一陣子就悠悠轉醒。
當他第一眼看到秦正澤,臉上頓時出現一陣驚慌,等再看到秦正澤身後站著的王氏,他面色更加變得慘白如鬼,驚叫著縮向床角,一邊顫聲指著秦正澤和王氏問道,“你,你們怎麼會在一起這到底是哪里,我沒做錯什麼事,我不應該下地獄,不應該啊,啊啊”
郭正這副樣子,卻是三個人都始料不及的。
沈清墨上前一步,柔聲說道,“你別害怕,我們都不是過來害你的,我”
話還沒說完,郭正就猛地喊出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是來害我的,定然是,你們都是來索命的,咳咳咳”
十多年沒有開口,郭正驚嚇之中喊了幾句嗓子就受不住了,一陣劇烈的猛咳。
事情有異。
沈清墨一雙眸子仔細觀察著郭正的一舉一動。
只見他一雙眼楮驚懼的在秦正澤和王氏身上看來看去,看到秦正澤的時候還好,只是怕而不是懼,但是看到王氏那張關切的臉時,他臉色更要蒼白幾分,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恐懼,像是見到牛頭馬面一般。
牛頭馬面
聯系到郭正剛才喊出來的話,沈清墨腦中靈光一閃,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
她突地板起臉孔,對郭正喝道,“郭正,你生前做下了許多惡事,可知道悔改”
郭正果然瞬間被她吸引了注意力,驚詫的看向沈清墨。
他看了一陣,見沈清墨瞪著一雙眼楮氣勢威嚴的看向他,頓時有些怔住,過了半天才有些懷疑的問道,“你可是判官”
“既然知道本人是判官,為何還不下跪,難道你想被打入十九層永世不得超生”沈清墨臉色一板,眼中隱隱有不愉之色。
“判官大人,開恩吶小的是一時糊涂了”郭正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對著沈清墨不停的磕頭。
可是他一雙眼楮卻不停的瞟向沈清墨身後,看著秦正澤和王氏兩人,似乎還有些懷疑。
見狀,沈清墨對秦正澤使了個眼色,“你,秦侍衛,去將我的記錄薄拿過來。”
秦正澤挑眉,微微眯起眼楮。
等秦正澤轉身離開,沈清墨又突地冷冷一笑,將王氏拉倒郭正身邊,“你在陽間認識我的那個手下罷,現在他可是在地府為我做事戴罪立功,若是做得好就能投個好胎。而你呢,哼這個人你認識吧,她可是苦主,將你告到了本判官這里你若是老老實實將罪行坦白還有可能博得一線寬恕,若是不招嘿嘿”
郭正原本看到王氏靠近就身子僵成一塊石頭,此刻一听沈清墨的威脅,頓時哭得鼻涕眼淚一把,哀嚎著為自己辯解,“判官大人明鑒啊,我坦白,我全部坦白”
作者的話:
謝謝給二靜投紅票票的親們,啦啦啦,愛你們~
第095章︰晚上來角色扮演
心里的戒備一旦決堤,郭正便徹底老實下來。
他不停的懺悔,在沈清墨的威脅之下,幾乎把自己小時候踩死一只螞蟻的“惡事”都給說了出來。
這一說就說了兩個時辰,他連水都不敢要,就這麼干著嗓子交代著。
他一邊說,沈清墨一邊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好不容易感覺自己說得差不多了,郭正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眼巴巴的看著沈清墨,“判官大人,我都老老實實交代,你看我能不能從輕發落”
沈清墨也覺得差不多了。
她將桌子上的墨痕還未干的宣紙拿起來,吹了吹,“你說的話有沒有不詳不實之處我還不知道,得回去查查才行。你就在這里好好反思吧,如果還想起什麼沒坦白的,便讓人叫我,這可關系到你是進入餓鬼道,牲畜道還是人間道的關鍵,你最好慎重一點。”
“是是是,請判官大人明察,小的一定全都坦白。”郭正忙不迭的磕頭恭送。
“你裝得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兒,還判官呢。”出了地牢,一直站在沈清墨身後充當護衛小鬼的秦正澤就酸溜溜來了一句,他摩挲著鼻子不懷好意的看向沈清墨,“我覺得晚上可以不去浴池了”
“不去浴池”沈清墨懷疑的看向他。
“嗯”秦正澤邪魅的勾唇,“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來個角色扮演,你是地府女判官,我是將女判官壓在身下的小鬼侍衛,可好”
反正他就是要翻身把歌唱
因為說著這麼纏綿曖昧的話,秦正澤是湊在沈清墨耳邊說的。
男人的氣息熾熱而又濃烈,呼在沈清墨被凍得有些冰涼的耳垂上,激得她身子一顫。
更要命的是,見她還在板著臉裝嚴肅,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得寸進尺的伸出溫熱的舌頭,將她的耳垂含入口中。
“你干嘛還有人在呢”沈清墨躲過秦正澤的襲擊,捂住發燙的耳朵。
寶三見秦正澤的視線有意無意瞟到他的身上,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連連擺手,“我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看到,呵呵今天天氣太不好了,我視線受阻啊,呵呵”
這個欲蓋彌彰的蠢貨。
秦正澤瞪了寶三一眼,追著沈清墨而去。
等到秦正澤走到書房,沈清墨已經攤開了郭正的供詞,手托下巴苦思冥想。
“阿澤,我覺得那幻術不僅僅是讓郭正昏迷,還有可能讓他在昏迷的過程中進入了一個虛幻的世界,誤以為自己很正常,還正常生活著。甚至,他自己構建出來的那個世界中,還挺豐富多彩的。”
可不豐富多彩麼。
郭正為什麼一看到秦正澤和王氏就嚇蒙了,還以為自己到底陰曹地府,那完全是因為在他的幻想之中,秦正澤是一個起兵謀反卻被誅殺了的死人,王氏則是在他的默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