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产婆过来,点起篝火,烧热水来”
这一吼红二他们也都听到了,瞬间全都围到了马车旁,那些出来帮忙的部落的人也都赶紧将满地的大汉尸体都抬走了,一丛丛篝火点起来,所有人围着马车挡住寒风,马车周围立马变得热腾腾的。栗子网
www.lizi.tw
而马车之内,牙邪试了几次还是不能唤醒可小米,只怕是迷药的效用太强。
那匆忙赶来的产婆,试探着摸了摸可小米的下身,着急看着牙邪道:“这位夫人的羊水已经破了,可若是这样昏迷着不能用力,不止孩子生不下来,便是她只怕也要丢了性命了”
“用金针刺穴让开”老谷主也赶了过来,将皇上赶到了马车之外,毫不犹豫掏出金针,在可小米的大穴上面刺入,这样的方法会留下后遗症很是伤身,可是眼下也顾不得了。
一旁牙邪也是紧张看着可小米,好在金针刺入之后,可小米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然后便是感觉腹中一阵剧痛袭来,简直就像是有人将自己的肠子搅成了一团使劲拉扯着,疼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
“可小米,可小米你听得到我说话吧”牙邪见可小米醒了,赶紧伸手,在可小米的脸上狠狠拍了拍。
可小米缓过一点神来,她生过小包子,瞬间知道自己只怕是早产了,可是这一次比生小包子还要疼许多倍,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着牙呜咽这小声道:“我,我听得到,孩子,救孩子”
“老婆”皇上听到可小米的声音,此时什么都顾不得了,爬上了马车抓着可小米的手,看到可小米疼的满头大汗的样子,眼泪猛地就滚落下来:“老婆,你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啊好疼”可小米看着皇上慌乱的样子,很想回应一下皇上,想要让他不要哭,可是腹中剧烈的疼痛简直就像是要撕裂自己一般,已经让可小米疼的意识都快要模糊了,实在忍不住大喊出声来。
“不好,孩子情况不对”那产婆满手都是血,她是部落里面经验最为丰富的产婆,脸上的表情却是惶恐得,抬头看着马车内的几人道:“孩子根本没有动,若是不能尽快生下来,只怕”
“我一定会生下她的,她绝不会有事的”听了产婆的话,可小米的脸色顿时更加苍白了,虽然感觉疼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却面色更加坚决,一边深呼吸,一边使劲用力。
只可惜,虽然可小米努力用力,那孩子却是一动不动,产婆看着流个不停的血更加着急道:“不行血流的更急了,这样下去孩子没有出来,夫人就要因为失血过多有危险了”
皇上的手被可小米抓着,此时已经亲青紫成一片,可皇上却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那些刺眼的血都是从可小米身上流出来的,就像是可小米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一般,看着那产婆大吼道:“她不能有事快点给她止血”
“可若要止血,就要用手法快速打落胎儿,然后封住穴道止住血,可如此一来,那胎儿就肯定保不住了”产婆被皇上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解释道:“若要保住胎儿,最直接的办法是破开夫人的肚子将胎儿取出,若是迟一点,胎儿也会在腹中被憋死的。”
一瞬间,车里的人都沉默了,这个产婆说得很明白,大人和胎儿之间,只能保住一个。
“孩子,救孩子”可小米猛地使劲摇头,狠狠掐着皇上的手,哭着哀求道:“东方明,求你,救孩子”
“保大人。”皇上不去看可小米,对着那产婆一字一句似乎是咬碎了牙一般,冷冷道:“马上动手,保大人”
“不要不要我的孩子”可小米猛地嘶吼出来,可是她根本没有力气动弹,就看到那产婆起身伸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那里是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在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栗子网
www.lizi.tw
“动手”皇上眼睛直直看着可小米鼓起的腹部,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可是声音却平静的可怕。
可小米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狠狠抓住皇上的手臂,在他手臂上留下了狠狠的血痕,尖叫道:“东方明,不准不准夺走我的孩子我会恨你的孩子,保孩子,我求求你”
“恨我吧,是我的错,恨我吧。”皇上低头轻轻生说,看着满头大汗的可小米,眼中满是疼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忍着开口,对那个产婆道:“快点动手”
产婆知道再迟疑只怕两个都保不住,点了点头,不再犹豫直接伸手按下去,用特殊的手法将孩子强行将孩子推向产道,而那孩子在挤压之下一点点滑落下去,但是却根本感觉不到孩子的动弹。
“孩子,我的孩子”可小米猛地大叫一声,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可是手上被皇上紧紧压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像是失去幼崽的母兽一般哀嚎出来:“啊不要啊”
一声声哀嚎从马车内传出来,那样浓烈的悲痛带着撕心裂肺的哭泣,黄六最先忍不住扑在紫九怀里哭了出来,一旁粉八用团扇遮住了脸,而红二等人更是低下头去,紧握着拳头咬紧了牙。
满地都是血迹,众人沉默着围在中间的马车,静谧的夜色之中只有女人一声声的嘶吼在回响,在篝火之中的场景就像是地狱一般,而其中的人,此时也的确是身处地狱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像是很短的时间,又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是个千金”产婆满头大汗将血淋淋的婴儿取出来,剪断了脐带,那婴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可是血迹之下全身诡异青紫的肤色,那是缺氧造成的窒息死亡,已经表明这婴儿已经不在了。
可小米此时已经整个人迷迷糊糊了,咬牙只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团血肉模糊的小小身体一动不动得捧在产婆手中,突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大叫一声便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牙邪赶紧去探了她的脉搏,小声道:“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皇上颤抖着脱下自己的袍子,小心翼翼将婴儿包起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婴儿的脸,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得本来就不好看,青紫得肤色加上满头满脸的血迹,更是显得可怖。
完全像是看不到婴儿的可怕,皇上轻轻得用手帕擦干净她小脸上的血迹,低头在她额上温柔得吻了一下,像是会惊吓到她一般,艰难得小声喃喃道:“宝贝,对不起,对不起”
“混小子你”老谷主看着这样的皇上,刚开口想要说几句劝慰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低头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这种时候,什么样的言辞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丧子之痛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安慰。
一旁的产婆见多了难产的情况,此时倒是冷静,一言不发在可小米的穴位上请按,然后又让牙邪几处穴道上扎了针,暂时止住了流血,才对牙邪道:“巫师大人,夫人暂时应该没事了,只是”
产婆看了看一旁抱着婴儿的皇上,很明显皇上此时的表情已经有点不正常的,牙邪深吸一口气,皱眉对皇上开口道:“你还想可小米活的话,就放下那个孩子,好好考虑一下,可小米醒了之后要怎么办”
“别说了,回去再说。”老谷主看着牙邪,摇了摇头,示意牙邪和自己一起下了马车。皇上再坚强也是人,这种时候他也会觉得痛,也会需要一点时间来忍耐,忍耐着不因为这样的伤口,而痛哭出声。
马车之中,可小米还在昏迷着,而一旁皇上抱着婴儿,这样高大的男人像是因为再也无法忍受疼痛,疼得蜷缩成一团,而怀中婴儿的温度一点点冷下来,就像是皇上此刻的心一点点结了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马车静静走着,红二等人跟着马车,而部落里面的人都下了马,牵着马举着火把,长长的一条队伍静默着,像是在给那个还没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就离开的孩子送行,有人唱起了安魂曲,低低的呢喃一般的梵歌消散在寒风之中。
更深露重,天地萧飒,孩子,一路走好
、第223章妹妹去哪儿了
第223章 妹妹去哪儿了
回到部落之后,皇上将可小米抱下来。
之前小包子被留在蒙古包,他也知道爹爹是去找娘了所以没有吵闹,乖乖等着,看到自家爹爹抱着娘回来了,紧张地跑过去拉着皇上的袖子,努力仰着头轻声道:“爹爹,娘亲怎么了”
将可小米放在厚厚的褥子上,蒙古包里面烧着火盆十分暖和,可是皇上却觉得这里和外面一样冷得心寒,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小包子耳朵头轻声道:“你娘没事,她累了,需要休息,小包子乖乖陪着你娘好不好”
“好。”小包子点点头,乖乖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娘躺在褥子上。
紫九已经端了热水来,皇上亲手用热毛巾一点点给可小米擦洗干净,脏掉的衣裳换下来丢在一旁,上面被鲜红的血浸透了,一旁黄六将小包子抱进怀里,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去看。
等可小米换好衣裳盖好被子,给可小米灌下药,小包子才凑过去,发现自家娘亲的肚子已经不鼓鼓了,之前可小米告诉过他,等自己独自不鼓鼓了妹妹就出生了,不由得一脸兴奋歪着脑袋开心得问皇上道:“爹爹,妹妹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小包子有多么期待他的妹妹,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个小孩子,只怕还不是很清楚死亡意味着什么,可现在谁能狠心下来给他解释,他再也等不到自己的妹妹了这个事实。
让紫九和黄六都离开了,蒙古包里面只剩下一家三口,皇上将小包子搂进怀里,低声道:“妹妹变成星星到天上去了,以后都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
“为什么要变成星星妹妹不喜欢我和我玩么”小包子并不能理解变成星星的理由,可看皇上那要哭不哭的样子又不敢任性闹腾,只能一脸沮丧小声道:“我还给她叠了纸船的”
“等娘醒了,我们一起去放纸船,河水会把纸船带给天上的妹妹,好不好”抱着小包子,皇上才能稍稍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剩一点温度:“你要答应爹爹,等娘醒了,不要哭着要妹妹好不好,不然你娘肯定会伤心的,妹妹也没办法好好做星星了”
“好吧”小包子勉强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摸了摸皇上的眼睛,小声道:“我不哭,娘也不要哭,爹爹,你也不要哭。”
看到小包子指尖晶莹的水珠,皇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直以为自己忍住了,此刻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却自己都没发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长夜漫漫过去,可小米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没有了,那不是一场噩梦,自己的孩子,真的没有了
一旁守着目不转睛盯着可小米的皇上,一见可小米醒来,赶紧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娘”一旁的小包子正打瞌睡,一睁眼发现自己娘醒了,立马含着眼泪扑了过来,又不敢压倒可小米,只能委屈得抓着可小米的手,虽然爹爹说了不能哭让娘看了伤心,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
可小米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的力量好像都流失,一瞬间心好像苍老了许多一般,再睁开眼的时候轻轻动了动唇,皇上赶紧将耳朵凑过来,便听到可小米细小的声音说:“对不起”
皇上一直守在旁边,想过很多个可小米醒来的场景,或许会恨自己,或许会大哭大闹,或许会悲痛欲绝,甚至会情绪崩溃疯疯癫癫,可是唯独没有想到,可小米会对自己说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比打骂自己更让皇上心如刀绞,这一句对不起那么轻又那么重,她将没能保住孩子的罪归到了自己身上,背负着这样的罪名,身为一个母亲此刻会有多痛,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
“老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责怪你自己。”拉着可小米的手,皇上话说都有点慌乱了,这样的可小米让自己心疼的无以复加,一遍遍在可小米耳边轻声道:“你没有错,老婆,这不是你的错。”
可小米艰难得摇了摇头,眼泪无声流出来,字字泣血:“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她就在我的身体里,她只能依靠我,可是我没能保住她,若是我再强壮一点,若是我再努力一点,她就不会这样离我而去了”
小包子看着自家娘亲哭了,哗哗眼泪涌出来,却还是咬着牙呜咽道:“娘,娘,不要哭,哭了妹妹的星星就不好看了呜呜呜,我不要哭,我要妹妹的星星美美的”
说好了不哭,可一家三口还是抱头哭成了一团。
蒙古包外,站着许多人,可是都静静站着,没有人进去。
“也好,能哭出来变好。”老谷主见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想想自己的脸色只怕也好看不到那里去,不由得叹了口气:“孩子都是天注定的,或许,是这个孩子和大家没有缘分吧”
这时候有人跑来,递给牙邪一个瓷瓶,然后再牙邪耳边说了什么,牙邪打开那个瓷瓶闻了闻,顿时面色一变咬牙道:“不是这个孩子和我们没有缘分,而是有人,斩断了这份缘”
“什么意思”老谷主一愣,牙邪将那个瓷瓶递过来,老谷主狐疑的闻了闻,里面残留的藏红花还有许多药材的味道依旧很明显,然后猛然色变:“这是,落胎药”
牙邪点了点头,表情沉重道:“是的,这是在当日那个被我从马车扔出来的人身上搜出来的,审问他的人说,他已经承认,在此之前他让可小米服用了里面的药丸”
这一场难产,不是因为可小米受到刺激,也不是孩子不够努力,而是因为这个要药物的影响,直接杀死了那个孩子。
“可恶”蓝四狠狠咬牙:“若是我们早一点赶到”
“没有如果,眼下的事情,是找出幕后真凶”红二最为冷静一些,缓缓道:“之前我们怀疑是宁王派人来抓可小米,但是那人既然给她服用这种药物,不仅会害死孩子,甚至可能会危及可小米的性命,应该不是宁王会做的事情。”
青十从喉咙里面咯咯笑了两声,然后轻飘飘笑道:“这后面到底是谁指使的,只要我去问一下就知道了,咯咯,我很想看看,从他身上也挖出一块肉之后,他会是什么表情”
红二点头:“你去吧,没查清楚之前,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主人。”
众人都点头,眼下皇上一家需要的是一点点时间,来适应这撕心的疼痛,然后才是将来幕后之人揪出来,报仇雪恨
“我去看看可小米的情况。”老谷主开口,然后对牙邪道:“你让部落的人去查,那群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你亲手处理干净,不然等混小子来做的话,若是他一时失控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牙邪点了点头,也转身走了,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可小米在这里被抢走,虽然很快就追回来,但是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自己还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其余人都默默离去,虽然没有人说什么,可是彼此眼中那燃起来的仇恨的火苗,注定了要用对方的血才能使之熄灭
第二日,落了一场雪,是送小婴儿离开的日子。
伏虎国与云龙国的风俗不同,这里崇拜自然,人死之后要回归到自然之中,灵魂才能永存,所以人死之后都是水葬。可小米和皇上商量之后,觉得这个孩子既然是在这片草原离开的,那么也应该按照这片草原的风俗安葬她。
流过部落的河因为连着地下的暗河,常年有水不会干涸,即便是冬日也不会结冰。这一场葬礼举行得很低调,还没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不宜大张旗鼓得送葬,太过热闹会让孩子留恋世间不肯离去,最终无法转世。
来送行的是跟着动云龙国过来的几人,每个人都穿着白衣,牙邪的本职专业是巫师,今日专门换了一身隆重的巫袍,手里拿着类似转经筒的法器,站在河边给小婴儿诵了一段超度的法文。
看着那装点着花朵的小船越漂越远,渐渐消失在了水天之外,小包子知道这是在给妹妹送行,蹲在水边,慎重将自己一直以来积攒的小纸船一个个放在水里,纸船像是护航一边漂在旁边。
“天气冷,你身体还没好,回去吧。”皇上心疼的将可小米搂进怀里,不过是站了片刻,她额头上就全是冷汗,之前生产对她的身体伤害极大,今日能来给孩子送行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
可小米也不逞强,靠在皇上的胸口,看着那消失了踪迹的小小花船,她已经没有眼泪可流,表情麻木而空洞,低声喃喃道:“她连一口奶水都没吃,就这样走了,路上会不会饿”
皇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更紧得抱住了可小米。
小包子站起身,伸手拉着可小米的手,仰着头看着可小米轻声道:“娘,别担心,我在给妹妹的船上面放了糖,都是给妹妹吃的。”
“小包子真乖。”可小米蹲下身,将小包子抱进怀里,汲取着小包子身上的温暖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抬头看着皇上,第一次声音中充满了恨意:“这个仇,我一辈子都不能忘,那个夺走我的孩子的人,我要夺走他的一切”
皇上咬牙,冷冷道:“不用急,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第224章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第224章 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青十审问的效率很高,只一日,那侍卫便什么都招了。
“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知道的真的都说了”被绑在墙上的汉子,正是那日带头的侍卫,此时满脸惊恐看着面前的青十,颤抖着哀求道:“我不过也是替人办事的,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晃了晃手中细长的刀片,青十咯咯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森森道:“你真傻,我哪里会杀你呢,要知道人皮得活着剥下来光泽才好看。放心,我手艺很好的,即便是剥光了你的皮,你也不会死的。”
“杀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啊”看着青十一点点划开自己手腕的皮肤,宁愿自己死了算了,可是偏偏之前青十给自己灌了吊命的汤药,别说是死,现在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别叫,吵到我剥皮了。”青十不耐烦抬头,一张苍白的脸孔上面,乌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侍卫,歪着脑袋考虑道:“要不,我还是先把你的舌头割了吧,这样你就会安静了。”
侍卫一瞬间直接吓尿了,下身淅淅沥沥的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顿时让整个审问室里面的气味更加糟糕了。
青十皱眉,叹气道:“还是先把你阉了吧,总是这样吓尿,很脏的。”
这下子,侍卫直接吓晕过去了。
“青十,别玩了。”门被推开,蓝四捏着鼻子走进来,看着那被吊在墙上吓晕过去得侍卫抽了抽嘴角,看着青十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