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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節 文 / 紅中胡了

    肉身,但是朱雀上神也太高瞻遠矚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朱雀上神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色魔,明明是朱雀,天上飛的,至從當年被藍離拖下水一次之後,偏要跟學藍離游泳,後來才知道,學游泳是假,方便跟藍離歡好才是真的。的確是個色魔。

    可偏偏這個色魔這些年都不踫別的女人,若不是翠蓮藏了藍離的命牌粘了靈氣,這一世的歐陽南天定是不可能會踫碧心的。

    他如今能做的便是替朱雀完成心願,百年之後跟他一道修仙。

    南天靜靜的看著冰床上人的容顏,“他會嫌我老了嗎到時候我真的五十了。”想著這些是有絲落寞,“可是她認得我,不是我的相貌和年齡,就像我一樣,即便她用的不再是凝霜的肉身,我也一定認得她,我相信的。”

    “皇上多慮了,藍離這魂不可能投身在嬰兒身上,嬰兒承受不了這麼重的魂,估計至少是及笄之年的少女,不過依屬下看,三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可能性比較大”鷹王對朱雀是有些氣的,之前騙他說願意去修仙,不知道這次有沒有信用,所以把後面一句轉折說得頗有些打擊他的意思。

    “三四十歲”南天哈哈大笑︰“好好好跟我很般配,很配。哈哈我不用擔心她嫌我老了,這樣很好,非常好”

    鷹王黑線看來只要是藍離的轉世,不管是嬰兒,還是婦女,朱雀都能想著她脫掉衣裳時候的樣子,否則怎會笑得如此的淫蕩。

    番外︰別給老子裝受傷

    “皇上,其實娘娘的魂魄應該在六年前就找到了寄主。”鷹王不敢抬頭,頭低得很低。

    “你”南天本還得意的笑,突然間額上青筋暴跳,連指著鷹王的手上青筋都暴了出來︰“你你果真騙朕什麼魂魄受損都是騙朕,你誆了朕六年,為的就是騙朕跟你修仙是吧如今知道騙也騙不過了又編一個謊話。”

    “皇上,皇上。”鷹王抬起來頭,辯解︰“皇上,您听屬下講,六年前娘娘的魂找到寄主,但自己的魂太散,那身子排異,需要融和,屬下一直沒說,是怕皇上擔心,所以私下里一直修補,鯉珠和這團藍色氣體,就是娘娘在那寄主身上的顯示,越淡說明已經融合,如今才算重生成功。”

    “可你若是早些年跟朕說清楚,朕可以把她接在身邊好好將養,你”

    “請皇上恕罪”鷹王躬下了身,他的確存了私心,想讓朱雀看著錦鯉的魂散後死心跟他去修仙,也好早成正果,可是如今沒有轉圜余地,只能認了。

    “好,她寄養的肉身怕你早就知道在哪里吧還不快帶朕去找”

    “是”

    令南天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凝霜寄養的肉身居然是個土匪,經過六年魂融,他的凝霜已經活脫脫一個土匪頭子了,且過去跟他和萬瑾┤畹募且湟壞鬩裁揮小U獾降資竊趺椿厥隆br />
    驚雷寨,在慕東和藍離交界,曾經那里亂得不行,記得凝霜曾經做海鮮生意的時候,花了不少錢去打通,如今她到是在那里當了山代王。

    那次鷹王施了幻術,領他上山看她,正巧看著她正在給一幫土匪開會,二十歲左右的模樣,扎個馬尾,窄袖小衣,交襟小襖,窄小褲腳套進長靴里,很是精神,腰上別把短刀,樣子雖不及凝霜柔美,但那股子靈氣怎麼也蓋不住,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土匪頭子呢

    她一手支在腰上,一腳踩在凳上,另一只手“啪”的一聲在大長的木桌上一拍,扯著嗓子喝道︰“老子說過什麼你們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麼現在什麼年代和平年代和平年代不能靠武力解決問題,要靠腦子”

    說完端起桌面上了盅茶,猛的喝了一海口,“ ”的一聲,又把盅子重重的置在桌上,水灑了一周。栗子網  www.lizi.tw

    一張長桌一共坐了十七個人,沒一個敢說話,似乎不服氣,也不敢講什麼,只听見她又慷慨激昂︰“跟你們說過多少次,咱們現在是文明人,不靠搶不靠打,咱們開客棧的,咱們現在是正經的生意人,你們他媽的動不動就量出沙包大的拳頭嚇唬誰啊啊誰他媽以後敢住咱們的黑店,咱們荒郊野外的開黑店是沒錯,但黑店也要有個好名聲不是有了好名聲以後才能更好的宰客你們他媽的耳朵是被耳屎堵住了啊”

    南天在暗處抖了一抖,這是鬼上身了吧哪像凝霜上了身。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鷹王,用內力傳音道︰“你敢肯定這是朕的女人你誆朕的吧”這段時間明明知道鷹王騙過他多次,氣得幾次想殺他,卻因為他能幫自己找到凝霜,不得不原諒他,誰叫自己現在神力沒有恢復。很多事有鷹王行事方便,比如現在這種幻術,不修練的人根本不可能運用得了。

    鷹王很是無賴的點頭,傳音給南天︰“皇上,知道您不肯相信,屬下開始也不願意相信,可是不相信也沒辦法,這六年,藍離保留了這具肉身之前的所有記憶和有武功,這就是您愛了幾千年的那個女人,若不然您回頭吧,您看看,藍離,鐘離,納蘭凝霜,哪一個再惡劣都不是這副模樣。您弄回去,估計會把皇宮給拆了。跟屬下去修練吧,您也該醒醒了。”

    南天再問一聲︰“你確定”

    鷹王以為南天改變了主意,很高興的點了點頭。

    誰知道南天嘴角揚笑︰“給朕弄回去,她要拆就讓她拆,她把白鯉城拆了,朕也要把她弄回去。”

    鷹王失望的點了點頭。

    後來經過三次圍剿,南天終于把那個句句說老子的女人弄回了皇宮,其實他也不想,他甚至幾次想在她身邊混個小差當當,可那女人根本不領情,差點殺了他,他可不想把這得來不易的機會給浪費了。既然軟的不行,他只能來硬的,前兩次他還怕傷著她,哪曉得這女人是個越挫越勇的主,非要掙扎個魚死網破,他只好在第三次圍剿的時候讓鷹王施了定身術,直接把人用麻袋扛回去了,喜歡折騰就陪她折騰一番。

    女人囂張的站在乾離殿偏殿里,她是被麻袋扛進宮的,壓根不知道自己進了宮,打量著周遭的擺設,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覺得件件都是好東西,這肯定是個有錢人家。

    “嗯,姑娘好難請。”南天換了身常服進了偏殿,已經站到了女人的身後。

    “哼”女人別開頭,白了南天一眼,然後余光又去打量了一番,這小子,長得漂亮,嘴角一癟,心里點了幾個頭。

    “認識這麼久,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名字。”南天在圓桌旁坐下,悠閑的倒了杯茶,其實他知道她叫什麼,在寨子里就打听了出來,可就是想找點話題跟她聊聊。

    女人兩步到了圓桌邊,正站在南天對面,一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高傲的仰起下巴,爽聲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鐘名離。”

    南天饒有興致的看著鐘離,若不是相處一段時間早有準備,他覺得心髒有些受不了她現在講話的方式,不過如今看看也習慣了,以前在山寨問她叫什麼,她總是說︰“你他媽的別總想跟上司搞曖昧,死一邊去”

    “鐘離。”南天沒看鐘離,只是把玩著茶杯,妖孽般美麗的臉上生起一瞬愁緒︰“鐘離,終離,終需要別離,朕要替你另賜一個姓,莫吧。以後你叫莫離。”

    鐘離一听火上了來︰“莫你妹啊,還正要替你另賜一個姓,正個屁,老子的姓豈容你來賜,你以為你是老子爹啊”

    南天也不發火,單手撐著下頜,含情脈脈的望著鐘離,等著她繼續老子。栗子小說    m.lizi.tw這眼神望得鐘離一陣寒顫,她覺得毛孔縮了又張,汗毛豎起來了,抖了抖︰“你他媽的少花痴,老子早就知道你想泡老子,但是老子看不上你,沒事搞什麼非主流,年紀輕輕的頭皮染成白的,還當自己是偶像派,背影看過去,人家還以為老子跟老子爺爺出去談戀愛呢,到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要不然嘲笑老子傍大款,為了錢出賣靈魂和**。老子對你沒興趣,別他媽的把雞皮疙瘩都給老子看出來了。”

    南天一怔,明顯有些受傷,這頭發也不是他想白的,當年短時間內服用兩次縮骨丸,若不是爺爺的金丹,怕是經脈都斷了,一時真氣逆行,差點走火入魔,再加上憂思過慮,才會一夜白頭,她果真嫌他老了,念及此處,心不由得一沉。

    鐘離看南天含殤的神情,興許是內疚,咽了咽唾沫,而後很快又恢復了冷傲的姿態︰“別給老子裝受傷你長得是挺好看,可是老子不喜歡少年白,對了,你也像是個有錢人,老子這人質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你他媽的能不能給弄點吃的過來人質也是有人權的你把老子餓死了,拿什麼去威脅老子的弟兄們有沒有酒有沒有肉”

    番外︰就要強人所難,你想怎樣

    南天的嘴角抽了抽,即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心里暗咒著那天殺的鷹王把凝霜的魂魄到底是怎麼補的不會補錯了吧還是補著補著睡著了漏了哪里沒有補到嗎

    以前他的女人還在紅樓扮男裝混的時候也荒唐不到這副樣子,最多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也絕不會這樣一口一個老子。

    一次次的糾結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但鷹王賭咒發誓千真萬確的就是她的魂魄。脆弱的小心肝一天到晚的碎了又補,補好了又碎,罷了罷了,誰叫他千年前答應過她,以後每一世都要追她來著,就當重新開始吧,再難也要把她拿下來。

    當他傳了膳,看著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時的模樣忍不住又抖了抖,他想,這輩子沒抖過最近這麼多,天天從早抖到晚,且次次看她吃飯,他都要抖一次,因為他幾次想鼓起勇氣想和她拉近生活上的距離的時候,免得她覺得她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卻發現一切都發現非常的困難,想要把腳踩在凳子上,一手拎著酒壺,一手抓只雞腿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塞的時候都覺得有刀架在脖子上。

    可你說連她跳崖都敢追去,冒著生命危險三天內服用兩次縮骨丸的事也干過,喜歡穿的紅衣都肯換下來換素袍,不就是毀點形象麼還能比死可怕可人有時候在好過的時候偏偏就是矯情,南天這娃這時候就有點別扭了。

    南天終于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頭皮一麻,撩起素袍的衣擺,“ ”的起身,“啪”的一聲腳踩在凳子上想要挺直腰板,哪曉得太過緊張用力太猛,好好的一張紅木圓凳即刻壯烈犧牲了。

    他很尷尬的看了一眼依舊豪邁的鐘離,鐘離這一世是一雙丹鳳眼,微微挑眉的時候,很是嫵媚,她狠狠的用這雙嫵媚的眼楮白了南天一眼,鄙視道︰“怎麼老子不就是吃你點肉喝你點酒麼,你他媽的急得跟什麼一樣,看你這家里的裝修也不像是在乎這麼個雞腿這麼壺酒的人,活脫脫的他媽的一個鐵公雞,就你這樣還玩什麼綁架一點點大家風範都沒有,怕老子吃窮你就早點把老子放了,否則老子把你家底吃干淨羅。”

    南天抬手摁了摁額角,細細嚼著鐘離的話,松手時看著那雙丹鳳眼有一時失神,而後展了一個無比狐狸的笑︰“小離,你還想吃什麼,盡管說。既然你的遠大目標是把我家底吃干淨,那麼我一定是要滿足你的,小離,你多吃點,如果怕胖的話,我天天陪你鍛煉,省得為了把我吃窮,把自己撐得太難受。”說完又非常非常獻媚的笑了笑,還夾著一絲絲的得意。

    鐘離怔怔的看了南天半天,覺得有些掃興,腳便從凳子上移了下來,用另一只腳勾起一張凳子過來,一屁股坐下,繼續埋頭喝酒吃肉,好一陣,抬起頭,一手還握著酒壺,一手的雞腿已經干光了,空著的手油光光的扣在桌上輕敲著,氣定神閑的說道︰“你說吧,你去驚雷寨什麼目的把老子弄下來做人質又有什麼目的開誠布公,咱們談條件,你到底看上老子驚雷寨什麼寶貝,如此不擇手段的把老子擄來做人質以起到威脅老子弟兄們的作用,但老子丑話說到前頭,老子那些弟兄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講義氣的好漢他們肯定會來救老子的,你若敢動老子一根毫毛,他們肯定會為老子報仇的”

    說完,酒壺拿得高高的一斜,清酒從細細的壺嘴里泄了出來,仰著頭張開嘴,痛飲了一口後,“嘖嘖”稱贊好酒。

    南天心道,我還能有什麼目的,還不是你。有什麼寶貝還不是你。

    鐘離再飲一口,一直坐在旁邊的南天似乎很享受的看著這一切,而後閃電般的速度到了鐘離跟前,捏起她的下頜,便吻了下去。

    鐘離被突如其來的吻弄得一個哆嗦,嘴里的酒嗆得她面紅耳赤,空著的手握成拳,一拳揮了過去,南天瞬間閃開,然後一把握住鐘離的拳,卸了她大半的力道,握在手里,很是曖昧的摸了摸,語帶揶揄道︰“還寨主呢,如此小家子氣,一個人喝酒也不給我嘗嘗,你說好喝,我便也想試試,你也不給我倒一杯,我只好自己動手,動嘴了。”說完輕輕的聳了聳肩。

    鐘離眼瞪如圓鈴一般︰“你他媽的好手好腳的,要喝酒不曉得自己動手倒,喝老子嘴里的,老子嘴里還有肉,你他媽的不嫌髒啊啊”可能真是氣極,那聲音都在發抖。

    南天挑眉,咂吧咂吧嘴,煞尤其是的點點頭︰“嗯,寨主英明,我就想吃你的肉。”他故意把你嘴里的肉改成了你的肉。一字之差,差之千里啊。“的確如寨主所說,我好手好腳的,要喝干嘛不自己動手你不肯給我吃,我就自己動手,剛剛只是喝了酒,我可還沒有吃到肉。”

    南天下定一個決心,做人做事不能太拘泥于小節,曾經凝霜那麼難弄,不也死皮賴臉的抱回府了嗎這個難度是很大,但是只要功夫下得深,還怕她跟不跟

    鐘離一看南天那眸子里光亮點點,除了狡黠,還有些什麼炙熱的東西在燒著,燒得人有些慌兮兮,“他媽的,老子嘴上都是油,老子手上也是油,你再過來,老子把手上的油全擦你身上。讓你這身淺灰的袍子上全是油印”聲音很是凶惡,可是人的步子卻被逼得往後躲去,這人不是要撕票吧

    南天聳了聳肩朝鐘離走去,笑得更是開了花︰“沒關系,你全擦我袍上好了,你若這麼喜歡,等會把手上的油全擦了皮膚上也可以,我當這是一種情趣。”

    “你妹的,你他媽的要是動了人質,人質就不值錢了你他媽的到底懂不懂江湖規矩”鐘離深知打不過眼前這個人,曾經在山寨里就跟他過過招,一敗涂地,所以她有些自卑自己的功夫,其實在山寨上,她還是很瀟灑的,武功頂好,輕功不錯,他媽的突然殺了一個白發美男之後,發現自己不行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挫敗感啊所以她討厭他,討厭他搶了她的風頭,還故意裝作讓著她,讓她更覺得自己無地自容。

    “江湖江湖上有什麼規矩人質不能動那明天讓人去找武林盟主找來,讓他重新訂個規矩,人質可以動,想怎麼動怎麼動”南天笑得越發的如沐春風,銀發絲絲落在淺灰的袍上,越發的亮眼。

    鐘離時刻銘記江湖上的教條,壞人都是笑里藏刀的。跳著退了一步,覺得自己退得遠了些,冷諷道︰“你他奶奶的以為自己什麼人武林盟主你還敢找來給你開會你以為你是武林盟主的老板啊”

    南天輕挑了眉,“嗯,忘了告訴你,不僅僅江湖,武林,天下什麼都是我的。自我介紹一下,歐陽南天,十二年前統一五國的那個皇帝,如今南國的君上。”

    鐘離腦子里無數只蒼蠅“嗡嗡”的飛來飛去,怪不得他一來就說“正要替你賜個什麼姓”,朕你妹啊。如今只想抱頭痛哭,惹什麼人不好啊,惹這麼大棵樹,如今回頭也不能是岸了,肯定得砍頭了,死之前還是罵個痛快吧︰“你妹的你他媽這個沒操行的玩意,你不記得你祖宗怎麼說的,要愛民如子,你他媽的把老子綁來還想撕票,你他媽的就是如此愛民如子的,老子跟你說,做鬼也不放過你”

    南天一怔,她以為他要殺她嗎他的樣子有這麼凶麼不放過好啊一步上去攬住鐘離的腰,用真氣拴住她動彈不得,又拿出絲帕慢條斯禮的替她擦了擦嘴,擦了擦手,那細心的模樣讓鐘離抖了無數下。

    修長雪白的手觸向她的臉,指尖從她的面頰輕滑向下,一直摸到鎖骨,摸得鐘離雞皮直冒。

    南天輕笑,俯聲把唇湊到鐘離的耳邊,柔聲中夾著蠱惑,綿綿而語︰“我當然愛民如子,但是除了你之外,我會用另外一種方式愛你,比如床上你何必做了鬼才不放過我,你最好現在就不要放過我,怎樣”

    鐘離腦子里的蒼蠅還在飛著,想動動不了,又沒有被點穴,就是掙不出這個人的懷抱,這話說得夠裸露了,他媽的,他不是想撕她這張肉票,他媽的是想睡她這張肉票,nnd她還是一枚處女,還沒有談過戀愛,怎麼可以跟一個白頭發的老頭子睡,雖然長得不像老頭子,還長得非常漂亮,但是這白頭發看得真是心理障礙,咬著牙說道︰“老子討厭你,你他媽的強人所難”

    南天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一派放浪不羈外加氣死人不要命的模樣,指尖滑入她的領口,邪肆的笑道︰“嗯,我就是喜歡強人所難,你想怎樣”

    番外︰你不服也得服

    “你想對老子用強”鐘離吼過之後便咬牙切齒,櫻粉的小唇咬得有些發白,雙拳緊握。

    南天長聲一喚︰“來人,備水給莫離姑娘沐浴”說著攬著鐘離往內殿走去。

    鐘離不傻,她知道越來越危險,干吼道︰“老子不要洗澡,老子就喜歡全身臭哄哄的,洗香了怎麼在道上混”

    “可是朕喜歡你全身都香噴噴的。”南天微癟了嘴,淡而輕挑的語氣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她怎麼樣他都是喜歡的,他現在玩起了興,就陪她玩,以前她教四弟追女孩子說,感情是玩出來的。

    鐘離被禁錮得動不了,腳下步伐也是一路趔趄。“你信不信,你敢逼迫老子,老子死給你看”話本里的橋段都是這樣的,實在反抗不過了,就一把刀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對方就會嚇得不敢動手。

    南天像是听了一個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頓時放聲大笑,笑了過後,干脆一把抱起鐘離,把她架在自己的腰上,在她的脖子上放肆的咬了一口,然後又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一番,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聲線曖昧的說道︰“同樣是死,不如欲仙欲死,怎樣”

    鐘離被這種氣氛弄得很是難熬,身體明顯動不了,只能一愣,欲仙欲死她雖然看過很多話本,曾經也看過一些電視,但是她還是一枚處女,曾經在另外一個世界是,現在也是,這個賤男人居然敢如此褻瀆她“你他媽的做夢,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南天又道︰“你想怎麼死,要朕賜你白綾午時處斬鳩毒五馬分尸或者賜你一把刀,讓你自己把自己殺掉”

    鐘離明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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