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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節 文 / 紅中胡了

    是”

    “是,可是不疼怎麼記得住”她仰起臉,看著他笑,笑得淚眼迷離。栗子網  www.lizi.tw若是得不到,她也要記他一輩子。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鼻尖輕搓著她的鼻尖︰“剛才進門時想跟你說,我答應老爺子回去結婚,可我沒打算回去,我在滄州有個公司,哪里都可以讀書,只是沒有汪家那麼大的豪宅給你住,你願不願意跟我去”

    她突然怔住,那時候他是想叫她跟他一起私奔半晌才拼命點頭︰“願意,願意。”

    一周後凌晨,梓城還沒有回來,鐘離很不安,是不是已經回去了他說帶她走,不過一句玩笑

    直到听到敲門聲,興奮的赤著腳跑過去開門,打開門的那一刻,她才後悔得不得了,她怎麼會這麼笨,爺爺給了梓城這里的鑰匙,來人是他的未婚妻。

    她的身份很尷尬,青梅竹馬的小情人破壞訂婚的小三沒有血緣的妹妹

    門被推開,來人力道很大,鐘離畢竟還是高中畢業的孩子,她很緊張,“啪”的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臉上,她有些懵了。

    “真是不要臉連自己哥哥都要勾引”

    鐘離低著頭護著臉,想要反擊,可是沒有理由,是她不要臉。

    “啪,啪”的兩聲,鐘離抬起頭,是梓城鐵青著臉扇了那女人兩耳光,憎惡咬牙道︰“我的女人,你也敢打”

    “城,我才是你的女人”他未婚妻捂著臉,委屈的說。

    “你是老爺子挑的女人,她是我挑的女人,我又沒跟你結婚,立刻滾”

    後面還吵了些什麼,鐘離根本听不清,耳朵里嗡嗡的亂叫。

    結實的懷抱里有熟悉的氣息,他摸著她的臉問,痛不痛。

    她說,這點痛算什麼,還沒有第一次的時候痛。

    他一臉壞笑,低頭去吻她,一把抱起,把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腰上,這樣他便仰著頭,她低著頭。他笑著說,也讓你嘗嘗低頭接吻的滋味,看你脖子疼不疼。

    他邊吻邊去褪她的衣,在她的印象里,每次他都很溫柔,可是今天的表現,似乎前幾天他沒有充分發揮一般。今天的他像野獸一樣殘暴凶狠,他將她掛在他的腰上,扶住她的臀,一手墊在她的背上,每一次沖撞,他都想要將她的靈魂撞出體外。

    她求他輕一點,拼命喊不要。他小心的問她,是不是還痛她搖頭。他就笑,笑得邪惡,他說,不是痛那就是爽,爽的時候說輕一點,那是假話。

    她說,汪梓城,你可以再賤一點嗎

    他說,看來你很不喜歡輕一點,要再重一點

    她的臉紅透,頭一低,一頭如瀑的栗色發絲便滑了過來,擋住了她部分的羞赧,一口往他肩頭咬去。

    等她發泄好,他捏起她的左手,舌尖輕輕的去舔舐掌心那顆紅痣,溫聲道︰“小離,你掌心的痣一定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我總是能感應到你在哪里。以後你走丟了也不怕,人群里,你舉起手,我一定可以找到你。”

    “你說的情話,真好听。”

    “喜歡听,以後經常說給你听。”

    夜深蟲鳴,夜,靜也不靜。

    她夢見脖子上有些涼涼的觸感,小夜燈開著,他正在往她脖子上套什麼東西。

    他看見她睜了眼,笑道︰“g城有個我認識的珠寶設計師,讓他幫我弄了個小玩意,今天他來電說做好了,這朵雛菊,喜歡嗎”他攬著她︰“小離,我們再不用將彼此藏在心里,以後你的雛菊,都由我來送。”

    她眼框濕了,很濕很濕,濕了一大片枕巾,而後歡快的跳下床去開大燈,對著鏡子里照了又照,白玉的花瓣,黃寶石的花蕊,揉在一起,讓這種貴重的東西溫雅而寧靜,一點也不招搖。

    “喜歡。”是的,她喜歡。栗子小說    m.lizi.tw

    “喜歡就報答我。”

    “怎麼報答”

    “過來,好好親親我。”

    兩人抱在一起,開懷大笑,“我真是個勢力的女人,你送我東西,我就這麼開心,為此還甘願出賣色相。”

    “那我多送些,你就好好的把色相出賣給我。”

    “那你的家產可以要小心了。呵呵。”

    “都給你,傾盡所有再所不惜。”

    風與雨的侵襲28

    “嫂嫂,嫂嫂,皇嫂嫂。”飛雪叫了兩聲沒有反映,干脆扔下手中衣物去搖鐘離的肩。

    鐘離這才意識到走了神,抬頭報以歉意的笑。

    飛雪又朝衣櫃邊走去︰“我都換過三身衣裳了,真是走神走得厲害。嫂嫂,你說的這個雛菊我其實有看到過。”

    “哦”鐘離輕蹙了眉,這個年代,應該沒有吧

    飛雪一邊整理翻出來的衣裳,一邊道︰“當然不是真的花,也是像你這樣繡著的,你還記得殷千塵的手帕嗎就是我次次拿來擰鼻涕的那塊,在帕巾的角落里,就有一朵雛菊,其實以前也沒有注意,只覺得是塊月牙白的手絹而已,是上次我們又在紅樓踫到了,故意從他懷里掏出來擦鼻涕,我本來沒鼻涕,就想看他那副惡心樣。展開看了一下,就在小角上,一朵這樣的雛菊,非常小。當時還覺得新鮮呢,後來他搶了去,不給我看了。”

    鐘離“啊”的一聲輕叫。

    飛雪丟了手里的衣裳,過去一看是繡針扎了鐘離的手。

    鐘離的食指上,一粒細小的血珠,放進嘴里吸了吸,想安慰飛雪說,不小心,不礙事。

    話還未出口,“吱呀”的一聲,門被推開,是南天紫金華冠朱色龍袍,負手入了殿,舉手投足前,華貴之氣滿溢,真真兒的氣宇軒昂。

    鐘離也沒有驚訝,南天過來,從來都是不通傳的,跟出入自由菜市場似的。

    鐘離飛雪簡單的行禮走走過場。

    瞄了一眼滿室的衣裳亂七八糟,南天皺了眉,飛雪說是過來打劫點嫂嫂的衣裳。

    “不是賜了那麼多衣裳首飾給你嗎怎麼盡打你嫂嫂的主意”南天彎身拿起鐘離已經縫了將近半個月暗紅絲綢的中衣,嘴角彎了彎。

    “誰叫皇兄偏心,所以我只能來讓嫂嫂割愛了。”飛雪微揚了頭。

    鐘離看著南天笑道︰“你由著她好了,她又不嫌我穿過的。”

    “就怕嫂嫂穿過的,皇兄也不喜歡看到第二個不是嫂嫂的人穿,哪怕那個人是他曾經最寵愛的妹妹。”飛雪故作不滿的嗤哼了一聲,呶著嘴朝鐘離使了使眼色。

    鐘離道︰“飛雪,皇上才不會。”

    誰知道南天放下中衣,拉著鐘離的手,輕撫,看著飛雪道︰“飛雪都長大了,變得聰明了,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高人在指點你”飛雪說得對,凝霜穿過的衣裳,他不願意看到第二個不是凝霜的人穿。

    飛雪一跺腳︰“皇嫂嫂,你看看,你看看,你都說送我的,皇兄現在不肯,早知道我早點拿走。”

    “還好你沒有拿回府里去,不然朕得派人去取回來。”鐘離黑線,心想這人真是太小氣了吧。南天又道︰“不如讓你嫂嫂幫你畫幾件,讓尚工局做吧。”

    鐘離脫了南天的手,轉身去倒茶。

    飛雪道︰“也只能這樣了,皇兄真是小氣。”

    鐘離將茶遞到南天手上,南天坐下,淺呷一口,杯置在桌沿上,看著飛雪道︰“你嫂嫂好一段時間沒出宮了,不如明日去紅樓用膳吧,飛雪,你把殷公子也叫上,秋雨和李茂朕讓德仁去傳旨,你嫂嫂肯定想見到以前的朋友,憋死她了都。”

    鐘離面露喜色︰“那我讓卡宴去準備一下,明日紅樓就不營業了。”現在身份不像從前,自然要小心些。栗子小說    m.lizi.tw

    南天點頭說好,而後又道︰“飛雪,皇兄是不是該為你賜婚了,你真的可以說成是老大不小了,嫁不出去的話,皇兄臉也沒地兒放啊。”

    飛雪趕緊作了個揖︰“別,謝皇兄美意,您多養我幾年又能怎樣啊,嫁不出去,養我一輩子也該的。”

    “我可不白養,女兒家哪有讓娘家人養一輩子的事,找個該養你的人養去。若不然送你去合親”

    “我死給你看”飛雪作勢就要找地方撞去,朝著衣櫃撞去,跑到一半又停了下來,趕緊轉了方向,又往門框上撞去,見沒人拉她,又停了下來左顧右盼。

    “要不要給你一把刀”南天笑道。

    “天哪,親骨肉啊,嫂嫂,親骨肉啊。”飛雪不去找地方撞了,直接鑽進了鐘離的懷里。假惺惺的抽泣,看著鐘離,時不時的瞄幾眼玩著茶蓋的三哥︰“嫂嫂,我跟你說,這男人啊若是不念親情的,要不得,連親妹妹都下得了手,更何況其他人,嫂嫂,你一定要留個心眼啊。”

    看著挑撥離間的飛雪就覺得可愛得很,想當初在汪宅的時候,她也愛干這樣的事︰“哈哈,飛雪,你可別說下去了,再說,你皇兄真要把你嫁了。”

    飛雪立刻收了聲。

    翌日午食將近,紅樓暫停營業一日,顯得格外肅靜,新帝登基比不得以前,總是要多注意一些事宜的。只有少量的下人在侍候,其他的人全換成了宮里的侍衛。

    眾人圍桌而座,鐘離和南天上座,鐘離未戴鳳冠,南天未著龍袍,二人只作常服打扮,但依舊是一對耀眼的璧人。

    殷千塵猶其感到不自在,這明明是家庭聚宴,可為什麼要請他,他不來的,奈何飛雪死纏不放,說要是不去,以後大街上絕不會給他面子,要讓他下不了台。

    他不是怕飛雪,只是這個公主就喜歡干損人不利已的事,根本就是個不要面子的人,她會用丟自己臉的方式來丟他的臉,他不是沒吃過虧。她覺得面子無所謂,可他把面子看得要緊得很,風流倜儻的一個自在人,偏偏要被一個黃毛丫頭威脅,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她的。

    一桌子人都首先向鐘離和南天敬了酒,說是家宴,但皇上和皇後的位子擺在那里,如何想放開,都不可能放得開。

    鐘離望了一桌子人,其實還算圓滿,李茂和秋雨當真是琴瑟和諧的,飛雪也從過去鐘離的陰影里走了出來,還是那個開朗的人,唯一不見南雲,很是可惜。鐘離知道,有些事,她不能提。

    南天執杯對上殷千塵︰“蒼南的事,不曾好好謝過殷公子,要說言謝也不知從何說起,不如飲了這杯”

    殷千塵禮貌回應,謝恩之後一飲而盡。他真是不習慣這樣吃飯的方式,一點也不自在,以前還是太子的時候還不那麼拘謹,如今只想快點離開。

    南天放下酒杯︰“不知殷公子可曾有過妻室”

    “不曾”

    南天看了一眼飛雪︰“那可願娶飛雪為妻”

    這一次不是殷千塵沒有把握住,而是飛雪趕緊偏頭,“噗”的一口,噴了殷千塵一臉一身的酒。

    殷千塵本就是被威脅來的,這噴得一身濕透了,儀表堂堂都毀了,真是可恨,瞪著飛雪咬牙道︰“不願”

    飛雪重重的“哼”一聲︰“殷千塵,你以為本公主想要嫁你嗎”

    殷千塵回之一“哼”,道︰“最好不想”

    鐘離捂臉低頭,當什麼也看不見,她老公這干的都是什麼事啊,門不當戶不對的,提這檔子事兒干什麼,不是自討沒趣嗎

    怪不得要把李茂和秋雨叫來,原來是怕飛雪察出他的動機不肯去叫殷千塵,才故意拉了兩個沒事干的人過來

    李茂果然是識相的,未免讓場面尷尬,拉著秋雨說有事先走。

    南天欣然同意。

    面對飛雪和殷千塵經常性的各不相讓,南天似乎習以為常,也不理會鐘離尷尬︰“倒是想讓殷公子為難了,至于門戶的問題,朕從來沒有太在意,你們看似很不對路,但朕看著倒是合適。”殷千塵剛欲反駁,南天卻出了聲,殷千塵只能把話吞下去,誰叫那個人是皇帝,真是氣死人。

    “飛雪至小就被寵著,因為母親太早離開,所以不管是先皇還是朕,都是捧在手里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不過即便如此,依舊彌補不了那些缺失的感情。”

    飛雪眼框紅紅的,“三哥,別說了,都過去了。”

    “母親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當年你還那麼小。朕也覺得對不起你,並沒有完成母親的囑托,很是愧疚。”

    飛雪吸著鼻子,從殷千塵懷里掏出絲捐,擦眼淚︰“三哥,你別自責了,飛雪讓你為難了,若不然你還是送我去合親吧,這樣好歹我這個公主還有點用處,四肢健全的,不要太老太丑的就行。”

    南天嘴角輕牽,不動聲色的拿過飛雪手里的絲絹,便替她擦著眼淚,“既然如此,還是讓你自己挑罷。”

    鐘離看著南天拿著的月牙白的絲帕,手心里開始冒著冷汗,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了。

    南天溫雅的看著殷千塵笑著問話︰“殷公子的家鄉產雛菊嗎”

    鐘離心里一顫,果然,昨天那時候南天進殿,真的是剛到嗎

    若不是,今天這飯局,是圈套

    若他昨天在殿外听到了什麼,以他現在的性子,是不可能沖動的去搜殷千塵的身,殷千塵若有察覺也不可能讓他搜出什麼。

    這樣便是出奇不意

    他什麼時候變得連自己妹妹都要利用了他知道飛雪的習慣,只要有殷千塵在,若是流鼻涕流眼淚,必定去殷千塵懷里拿絲絹,這事情早就傳為笑談,而且飛雪從不收斂。

    他于心何忍,他連自己都忌諱提及水妃的事,卻要在一個外人面前提及

    今天這一招追憶,是讓飛雪憶母傷情吧

    “雛菊”殷千塵不解,他沒有听過。“不曾听過。”

    鐘離不敢作聲,此時南天的心底一定是一派清明了吧。

    自己若是出聲,不正說明她早就知道殷千塵是那夜搶她玉,輕薄她的人了嗎蒼南皇宮,殷千塵不顧自身安危,潛伏那麼長的時間,在南天看來,這本來就是心懷不軌,南天是有些介意的,還叮囑過不準單獨跟殷千塵來往。

    南天若是知曉她知情卻不說,那麼就意味著包庇,這在南天眼里,會不會以為她和殷千塵之間有什麼不干不淨的關系

    她覺得腦子里亂極了,此時想要冷靜,卻越是提醒越是亂。

    “飛雪,你知道雛菊嗎”南天依舊帶著淺笑,像是跟妹妹拉家常。

    鐘離的手開始顫抖,額上有冷汗在冒,也許是心虛,才不敢吭一聲,其實她擔心的是殷千塵。就如阿端,她好說歹說,南天才沒有再追究。

    可殷千塵那夜做的事,南天怎麼可能忍得了。就是這線索沒有的時候,他也一直在查月圓之夜那個人,她是知道的,雖然他從來不跟她講。

    飛雪蹙眉,想了想,道︰“嫂嫂知道,說一大片一大片的才好看,雛菊的花語是藏在心中深深的愛,真美。”飛雪有些沉醉了。

    殷千塵一怔,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妥。

    南天將手里的絲絹展在桌上,食指的指腹摩挲著角落里的那一小朵雛菊,比小指腹還要小些,真是不細看,看不出來。

    鳳眸慢慢半眯,頭輕輕一側,視線越過飛雪,看向同樣已經半眯了桃花眼的殷千塵,攸然間殺氣外泄,話卻是似乎說給飛雪听一般,言鋒冰冷︰“你嫂嫂當然知道,因為這種花,只有你嫂嫂見過,也只有你嫂嫂才會畫這花樣。”

    風與雨的侵襲29

    飛雪黛眉微蹙,似乎察到了哪里不妥,慢慢的不敢再言,只看了一眼神色有異的鐘離,又對南天說︰“皇兄所言未必,嫂嫂都見過的花樣,一定也有旁人見過,未見得這花只有嫂嫂一人見過,又不是嫂嫂培育出來的花種。”看了一眼鐘離,抬了抬眉︰“對吧,嫂嫂。”

    鐘離舒了口氣,倒不想飛雪這時候一下子機警了︰“飛雪所言有理。”

    殷千塵掌過生風,越過飛雪,去揭南天面前那枚絲帕,飛雪受驚一仰,差點跌落在地,還好有武功,站穩後,退到了一旁。

    南天端坐于原位,眸色一凜,廣袖如火雲輕卷,看似悠而緩的氣定神閑,卻在恍忽間,那絲帕卻已在殷千塵手未觸到之時,握在了南天的手中。

    南天嘴角浮起的笑,優雅得很,在鐘離眼里,那是活脫脫的一個紳士,但他眼中的光,卻是冷冽得緊,盯得人只打顫,只听得他溫聲道︰“殷公子有所不知,凝霜愛極了雛菊,千姿百態,形形色色,無一不鐘愛,不如將這絲帕贈于她如何想必殷公子不會在意這樣小小的一朵雛菊吧”

    南天的聲音溫溫軟軟,似乎都不用中氣,但言語間,始終透著一股不容人反抗的氣勢。鐘離覺得磣得慌,遂及開口,“殷公子定也不是小氣之人,不如就割愛吧。”

    殷千塵瞪了鐘離一眼,是一個字也不想說,起身便離去,南天菀爾卻帶陰鷙之氣,讓飛雪陪著鐘離,也跟著殷千塵出了房門。

    鐘離忐忑卻不敢追出去,她又不是什麼女俠,就算外面真起了打斗,她也是斷然不敢跑去拉架的,也許是感覺殷千塵傷不了南天,所以才會如此放心。

    飛雪倒是急了︰“嫂嫂,三哥這是怎麼了怎麼怪怪的,殷千塵也好怪,我從沒見他如此生氣過。他平時嘴巴可毒了,我若敢搶他東西,指不定被他損死,他也不是怕皇權的那種人,怎會這般忌諱三哥”

    鐘離有苦難言,南天沒有細看過那天被殷千塵扒掉的那塊肚兜,但是雛菊,南天認定了是只有她才見過,因為南天曾說,整個藍離沒見過誰繡過這種花樣,即便是國與國之間相互貿易的花樣,也沒有。還說她見識真多。

    “你三哥是個怪人,殷千塵也是,指不定在我們沒細看的時候,哪個眼神不對,搞得對方不高興了,你三哥從小到大高高在上習慣了,而殷千塵是從來不會買誰帳的人,或許是對賜婚的事情談不隴,這兩個人扛上了,鬧鬧也正常,咱們別管了。”

    飛雪癟了嘴︰“殷千塵還覺得我配不上他了真是好笑,他一個出處都沒有賭棍,三哥居然也可以提出賜婚,這風險也忒大了吧萬一是個什麼邪教頭頭,我看有他受的了,還好不是什麼郎情妾意,否則三哥以後臉有得青綠了。”

    “哈哈,你倒是想得多,殷千塵有得是錢,你若真跟了他,倒也不會吃苦。至于什麼邪教頭子嘛,我看你腦子估計是被雷劈了,有他這麼閑的教主,早就被人奪了位了,還能那麼騷包的一天到晚到處糟蹋錢麼”

    “三嫂言之有理,哈哈。”

    二人同時笑了起來。

    鐘離雖是笑,卻笑得僵硬。殷千塵拂袖而去,是因為南天的強勢,還有其他原因嗎

    下午,南天陪著鐘離在紅樓里轉悠,直到用了晚膳,黑色的天幕嵌上明月星辰,才起身回宮,龍輦在側,二人攜手步行,南天有君王的天威,百姓不敢正視,侍衛高手遠遠的周圍高度警惕的巡視。

    雖是寒氣依舊還重,但天氣干爽,月色也好。

    南天旁若無人的人替鐘離攏了攏耳際的發,摸著她的發尾,那里的玫瑰金簪拔出,栗色的發絲慢慢泄下。

    “凝霜,雖然你盤的花髻也美,但是我以為,這樣,更美。”修長的指,穿過她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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