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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征也是一身朝服,緊隨其後,一見將軍這怒氣攻心的模樣,著實駭人,將軍雖為武將,但平時待人很是溫和,甚至若不提及或者不看他那雙長年握著兵器的厚繭之手,一定以為是個文官。
“將軍,莫動了怒。”王征又往嚇在正堂外不敢進來的下人使了個眼色︰“收拾了。”說完環了堂內一眼。
一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小家丁領會其意,顫步上前開始打掃,扶正桌椅。畢竟很少見過這種樣子的將軍,讓人感覺顫顫危危。
“皇上什麼意思他告訴我寧王妃被劫,卻不準我去救人”緊握的拳重重的擊在剛剛扶正的小案上,木屑橫飛。小家丁嚇得趕緊躲開。
平日里看不出情緒的眸中,是難隱憤慨。
“將軍,皇上不是說等寧王回宮再說嗎”王征作為副將也隨瑾┘ 裁炊繼 謎媲小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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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會變成這樣,他真是沒有想到,注定了以後再也看不見了嗎
皇上無非想立寧王為儲君,寧王表面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實則睿智心細,果決狠辣,他的確是眾皇子中最適合做帝王的。
即便如此,為何要非利用凝霜,縱使寧王真的在乎她了,肯為了她接受儲君之位,若是日後知道自己的父親這樣算計他,也不怕寧王恨他嗎
到底皇上老謀深算,從政一輩子,為了給自己的江山找個合格的接班人,種種心思都用上了,難道當初看上凝霜和納蘭昊宇不是親兄妹,早就知道納蘭昊宇會過來搶人嗎
真是帝王心,海底針。
為應天帝準備的宮宴上,他看得出來,凝霜看寧王的眼神已經變了,兩個人很默契,不似以前的偽裝,寧王對凝霜的關懷也不假。
當時他是失落的。
那一日她從馬上摔下來,而後寧王又去紅樓打听她的消息,中間一定是兩人發生了什麼誤會吧
但凝霜若是已經愛上了寧王,那麼回到蒼南又怎麼會開心
“王征,我不能這樣坐著等寧王回帝都,但皇命不可違,皇上一定會監查我的動向,所以,現在只有你跑這一趟去通知聖域的人,若寧王不能把王妃救出來,也一定要護她周全,記住,我們的人不能貿然救人,我擔心皇上知道了很多事,這次不過是想試探我。”
王征沉思片刻,疑問道︰“將軍,若王妃被帶離了藍離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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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瑾┼刈潘 郟 尾諾潰骸叭羲 形O眨 歡ㄒ 運 陌參N 亍! br />
王征嘆了聲氣,應允稱是。
隆江之上,豪華的大船依舊快速南下,納蘭昊宇一襲墨色龍袍沉冷的站在甲板上,負手而立,身側是侍衛月寒。
納蘭昊宇望著沿江的山巒,冷笑爬上嘴角,“一路上安排好了人嗎”
月寒雖也是一臉冷清,但也躬身答道︰“回皇上,一路上都在地勢險峻之處設了機關,只要他們有人追上來,必死無疑。”
納蘭昊宇臉上的笑漫得更開了︰“官道呢”
月寒道︰“官道雖然在來藍離的路上已經布了機關,但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屬下在昨夜又派了人一路布防。”
“做得好”納蘭昊宇終于放聲大笑起來,看著周遭的景致,真是江山如畫。
“皇上。”一名女官模樣的女子徐步上前給納蘭昊行禮。
納蘭昊宇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負在身後的掌抬起,示意平身。
女子慢慢站起︰“皇上,公主胃口還不錯,飯、菜、水果,沒事就找著吃,沒什麼異狀,樣子看起來,也是蠻開心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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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昊宇滿意的點頭︰“嗯,有朕在她身邊,她當然開心。”只要他在多跟她相處些日子,她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依賴他,歐陽南天,她總會忘掉的,等她做了他的皇後,她會慢慢的收心,才這麼短的時間,她便可以吃好睡好了,說明歐陽南天在她心里的位置並不重要。
畢竟她和歐陽南天才好了多久這麼短的時間,哪能跟和他在一起的十六年相比。
黎重,實在是讓人恨,居然一直敷衍他,居然敢把他安排在妹妹身邊的人全部換掉,若不是這該死的老頭子,霜兒又怎麼可能會跟歐陽南天有半點瓜葛。
那該死的萬事通,消息居然給他給得放這麼晚,真是活膩了,待他回到蒼南完成封後大典,一定把這些人全都處置掉,留著世上隨時都覺得是肉里的一根刺。
納蘭昊宇雙拳緊握︰“去查萬事通的來歷,朕要她死”
“是。”月寒躬身領命。
愛與火的絢麗7
紅樓
馬莎表面上有條不紊的打理著紅樓的生意,實則是如履薄冰,鐘離是帶過她和卡宴一段時間,但卡宴悟性比她高一點,可如今卡宴已經隨黎重一路沿隆江南下,她硬著頭皮也要把紅樓撐起來。
馬莎不但要應付紅樓,還要偶爾回世外府去接裘是從慕容府里送過來的東西,慕容公子倒是從來都不出現。馬莎每每看到裘是離去的背影,都是搖頭。
紅樓會所里的姑娘們幾天沒見著鐘離了,個個想得要緊。
牡丹拉著馬莎道︰“小馬哥,我們家公子去哪里了”鐘離喜歡說,我們家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所以會所里的姑娘都說鐘離是我們家的公子。親密得很。
馬莎在牡丹的手上拍了拍,僵硬的說道︰“游玩,游玩。”
說真的,她一點也不喜歡這些姑娘叫她小馬哥,她們叫卡宴就是叫卡宴,叫公主是公子,偏偏叫她小馬哥,還是公主教的,說小馬哥這個名號很響亮,肯定能大紅大紫。她又不做青樓頭牌,要大紅大紫做什麼
可如今真的很想公主能像往常一樣來調侃她,沒事小馬哥小馬哥的叫著玩。這感覺真是難受。
柳絲也湊了上來︰“什麼時候回來啊”
姑娘越來越多,都纏著馬莎問鐘離什麼時候回來。
馬莎招架不住,只道︰“最近邂逅了一個漂亮的公子哥,所以結伴出去了,誰知道什麼回來。玩膩了就回來了。”好吧,她承認,這種胡諂亂說的本事現在真不差。
“公子連萬將軍也不要了得是個多漂亮的公子啊比寧王還要美嗎”一說到漂亮的公子哥,姑娘個個都眼放精光了,這虧得平時鐘離教得好,說美男就應該讓人拿來欣賞的,品賞美男是一種藝術。
馬莎仔細的想著︰“這個問題,我也不好回答,你們也知道公子的胃口很叼,定是美人如畫就是了。”
姑娘們連連點頭,又露出期待的神情,紫桑道︰“小馬哥,等公子回來,一定把公子的良人帶來給我們看看,也讓我們欣賞欣賞。”說完不忘給其他姐妹擠了擠眉眼。引來眾姐妹的附和。
馬莎應付著點頭,實在沒有心思在這里開玩笑。
殷千塵仰著下巴,大步流星的到了會所賭坊。只見著馬莎,連鐘離身邊的跟屁蟲卡宴也沒見著。皺起也眉。
要說這紅樓人的名字真奇怪,開始一听著紅樓人的名字,他真的很想揍人,男不男女不女,後來看出是一大撥女扮男裝的小丫頭片子在這里混的時候,也放棄了想揍人的想法,本來就應該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取這些奇怪的名字就原諒她們了,女人謀生不容易,突然間覺得自己慈悲為懷了,怪不得他是千面佛,有個佛字,有點善心也是應該的,想著這里,他不禁的點了點頭。栗子小說 m.lizi.tw
“馬莎,你們公子真的和美男出去游玩了”
馬莎點頭稱是。
殷千塵癟了癟嘴角,天哪,那個女人那麼難看,居然還去糟蹋美男,真是沒天理。“哪個美男這麼倒霉要被他蹂躪”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詞,蹂躪應該是最合適的,不知道那美男看著鐘離人皮面具下的奇丑無比的臉時,會不會想去死。
殷千塵的話,引來眾人的刀子眼神,恨不得將他凌遲處死。
殷千塵看了周遭的美女,不滿的說道︰“你們真是審美有問題,鐘離這麼丑的男人,你們還當個寶似的喜歡。”
牡丹不悅的瞟了殷千塵一眼︰“殷公子,你雖然是紅樓的客人,但是請不要在我們面前抵毀我們家公子,更不要在我們面前說他的壞話。”
眾美女附和著點頭說是。
殷千塵對于這種現象表示非常的無賴,在紅樓呆久了的下場,就是會讓人的氣勢減弱,不自覺的就和紅樓的人打成了一片,架子很難端得起來,他不打算再和這些女人一般見識,已經連續幾日沒見著鐘離,覺得很奇怪。
難道是知道他想要她的紅樓,故意躲他可他就是這樣的人,覺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從來不屑隱瞞自己的目的,除非大事大非,一個紅樓而已,他勢在必得的,這假男人居然就躲著不出來了,他怎麼贏
心想著若是紅樓出點亂子總能把那個假男人給炸出來,會所里的姑娘她心疼得跟個寶似的,不如調戲幾個,鬧點動靜出來。
殷千塵拿著一大疊銀票,一臉的壞笑眸中的光真是邪惡得不行,掩飾不住。
他從每一個姑娘身邊過,。都抽出一張銀票塞進她們的抹胸里,並且用眼神輕浮她們。
會所里的姑娘不像外面的青樓女子,興許是相互影響,大多都有羞恥之心,個個面上都不是很高興。
殷千塵並非第一日在紅樓混跡,自然知道這樣做這些姑娘會不高興才出此下策,最好等會再非禮兩個,鐘離那個假男人一定會被逼出來。
伸出鐘離口中所說的咸豬手,剛想一個個摸過去,左一已經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道︰“主公,萬事通有消息送到府里。等主公拆信。”
殷千塵欲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了。絢爛的桃花眼漾起了明媚的笑,一甩袖擺,快步離開。
殷府里,殷千塵拿開信封口上的紅色蠟印,看著信上的內容,表情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眉微微的擰了起來。
鐘離,居然是寧王妃,而寧王妃就是世外府里有其中一塊聖玉的那個女人,還是蒼南的公主,真是個神秘的人。
亂,可真亂。
怪不得他偶爾夜探世外府,都沒有看見她,原來住在紅樓。
紅樓這幾日不在,又住在寧王府,她和寧王的關系還真是古怪。
她人皮面具下的臉不是應該滿臉的麻子,奇丑無比嗎
殷千塵拿著信箋,負手而行,人過生風,隨意綰著的發絲微微浮動,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仔細的又將信看了一次,那一雙絢爛的桃花眼越來越幽深。
踱步間已經走到了床邊,四肢一展,躺在床上,定定的看著帳頂,大掌撫進枕下,扯出一枚月牙白的肚兜,上面繡著淡淡的雛菊。
想著月圓之夜那日,她被他氣得吐血的感覺,還真是過癮,明明姿色還行,非要扮個又黑又丑的的變態男人。
其實紅樓那個鐘離的性子倒是很有意思的。
若那日他沒有點她的啞穴,她那張嘴一定會跟紅樓那個假男人一樣,得理不饒人吧
好男風哈哈她當然應該好男風。她說她只愛美男,還好是扮著男裝,要是一個女子這樣大大咧咧的講出來,真是會被別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殷千塵嘴角勾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說他總是像落了枕一樣,是嗎他覺得還好啊。
她被自己的哥哥劫持,這真是有意思得很。
萬事通為什麼要透露她被劫持的消息給他
他幾次讓萬事通查世外府里的人還有鐘離的底,她都總是敷衍他,可這次,居然透這麼多給他。
想來想去,想不通。難道萬事通不但查別人,還查他知道了他幾次夜探世外府有其他的想法
這種感覺實在不好,他要的是萬事通幫他查別人的底,不需要她來猜度他的心思,這種被人覬覦內心的感覺真是非常糟糕。
看來,萬事通這個人,真是留不得,她實在是討厭。
“左一,右一”殷千塵在床上大叫,卻沒有起身,順手又把月牙白的雛菊小肚兜塞進了枕頭下。
左一和右一推門而入。
左一和右一互視一眼,齊聲道︰“主公”主公的聲音听起來很煩躁啊,心情不好
殷千塵坐了起來︰“帝都呆了這麼久,你們想不想出去游玩”
右一冷聲問道︰“主公想帶我們去哪里游玩”
殷千塵霍地站了起來,踱步到了桌前,吹開火折子,將信箋燒了去,淡淡的說道︰“一路南下去蒼南。”
夜,隆江之上,豪華大船三樓的甲板上,鐘離一襲白色紗裙躺在上面看星星。都說每個人死後都會變成一顆星星,可人是會轉世的,來生會找到自己前世的星星的嗎
屬于她的那顆星星又是哪一顆,是不是離南天的那一顆很近
納蘭昊宇不知不覺間已立在鐘離身邊,“雖是夏夜,但江面上畢竟涼,風又大,進屋去吧。”
鐘離看著站在自己跟前高大俊郎的哥哥,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感情這種事都說分先來後到,哥哥闖進她的生命里一直都是兄妹之情,而南天的才是男女之情,但哥哥卻不一樣,他從一開始就對她存有的感情就很復雜。
誰又對誰又錯
真怕有一日,她會恨他。現在她對哥哥,還只是怕。
感覺那迫人的氣勢離自己越來越近,趕緊收回思緒,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哥哥橫抱而起。“回房去。”淡淡的聲音,不容反抗的魄力,這種感覺,只有哥哥有。只要看到他沉冷的臉,便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容她說半個“不”字。
“你一個人若是害怕,哥哥陪你睡。”
這聲音不再那麼冷,但于鐘離來說,卻是冷如冰凌子一般從頭上潑了下來,不禁的打了一個冷顫。誤以為夜風作崇。
愛與火的絢麗8
鐘離驀地睜大雙眼︰“哥哥,不用,不用,我一點也不害怕,我喜歡一個人睡。”她才不要和哥哥一起睡,即便是親兄妹也不能這麼大了還睡一張床的吧
她拼命的讓自己心無雜念,無論如何,她都當這個是親哥哥,這樣她才能稍微平靜些,否則真的很想去跳江。
不能去死,不能去尋短見,活著很好,可以完成很多遺憾的事。
納蘭昊宇頓住腳步,垂首凝著抱在懷里的人,言語中透著一絲警示︰“霜兒,你早晚一天會是哥哥的皇後,你明白嗎”
鐘離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點頭︰“嗯,霜兒明白的。”哥哥是想告訴她,她的人早晚是他的,不要做無畏的掙扎嗎現在她是不能掙扎,只能拖。
納蘭昊宇抱著鐘離回到房間,放在床上,本來這間房是他的,開始把她放在這里休息,倒也習慣了,卻不想自己倒是被趕了出去了。
鐘離故作鎮定的望著納蘭昊宇,手藏在薄被下,指甲恨不得嵌進肉里去。
“霜兒,歇吧。”納蘭昊宇坐在床邊,抬手,伸向鐘離。
掌觸在她的肩上,滑過鎖骨,撩起肩上的紗衣,慢慢往下褪去。肌膚如絲光滑,觸感極好。
鐘離終于忍不住大口的喘著氣,眸色也越來越惶恐,猛然猛後一躲,迅速拉起紗衣。“哥哥,你早些回房歇吧。”
見納蘭昊宇面有異色卻坐著一動不動,狹長的眸中有些隱隱的怒氣在氤氳,鐘離舔了舔嘴唇︰“哥哥,霜兒去其他房里睡吧,這龍床是哥哥的。”
說著偷望了哥哥一眼,便往床下移去。
剛到床沿,被納蘭昊宇捉住肩膀︰“去哪兒,就在這里睡。”
鐘離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起來,怎麼辦怎麼辦真的要以命相搏嗎“哥哥,我想一個人睡。”說完,垂下了頭,生怕哥哥看見她的眼神。
哥哥何其聰明,若是多盯著她的眼楮看一會兒,一定知道她怕他,她不想他踫她,甚至有些厭惡被他踫,這種感覺哥哥一定會覺得受了污辱,以他唯我獨尊的性子,定是會對她下狠手,所以,她只能將自己的眼楮藏起來。
鐘離感覺到肩被狠狠的捏住,她依舊低著頭,不敢抬頭。
左肩突然松開,鐘離剛剛想呼出一口氣,可下頜卻被捉住,順著力道被抬起,對上了哥哥狹長的眸子。都說哥哥是穹然五國排名第四的美男子,可是她還是喜歡溫軟一點的男人,哥哥的霸氣實在太重,跟他在一起,沒有一刻可以讓人放松。
納蘭昊宇冷傲的薄唇,慢慢靠向鐘離,輕輕掀起︰“霜兒,你躲得了一時,又躲不了”那“一世”還沒有說出來,唇已含住了鐘離的唇瓣。
鐘離想要掙扎,卻被狠狠的捉住。淚,拼命的忍在眼框里。
“哥哥。”鐘離被吻得呼吸不暢,拼命的想要去躲開哥哥的吻。卻無處可躲。“哥哥,你不是說要封後嗎”
納蘭昊宇冷傲的嘴角慢慢揚起,抱起鐘離放在自己腿上。淡淡的說道︰“是。”掌,慢慢在她的身上游走,妹妹真的長大了,看著她被他吻得紅艷欲滴的櫻唇,心上又是一陣悸動。
鐘離明白,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可這是哥哥,是哥哥,她又在心里說著四個字,心無雜念,這個男人惹不得︰“哥哥,難道不能等到封後大典以後嗎”說完,故意裝作什麼事也沒有,靜靜的望著哥哥。
厚重的眉宇微微一擰,狹長的眸中流露出不悅的神色,放在她背後的掌緊緊的扣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順著腰線慢慢向上移去。“霜兒,你是想為他守身如玉,等著他來救你嗎”
鐘離秉住呼吸,不敢聲張,這種被人看穿心事的感覺真是打擊人的信心。她的確是想守住身子,不是等著南天來救她,她甚至怕南天來,她只是想自己找法子跑。
可是哥哥的掌已經越來越向上了,她就算跑,就算叫也無計于事,這個地方都是哥哥的人,萬一有幸跑上了甲板,縱身一躍,也許能喂魚。興許沒有食人魚,尸體被江水泡得白白的,也算一具完尸
“哥哥,不是。”頭微微向後仰去,躲避納蘭昊宇沉重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生怕那兩瓣冷傲的唇再次給她來個兄妹間的親密之吻,外國人不管誰見著都親兩口,激動的時候嘴對嘴親也不算什麼,嗯,是這樣的,就當是進步了,做了對西方的兄妹,剛剛只是來了一個久別重逢的兄妹之吻,是兄妹,是兄妹,鐘離只覺得心頭哀嚎一片。
“哦,那霜兒心里怎麼想的”話落,人已經被重新放回床上,並且摁著躺下。
心跳,心驚,心顫,在這一時刻算是全領教了。她是怎麼想的哥哥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她還能怎麼想哥哥現在想做什麼,她知道,可是她不願意。她就是這樣想的。
“你是不是不願意哥哥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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