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嫖來的王爺要休妃

正文 第33節 文 / 紅中胡了

    人覺得虛弱無力,是嗎她不是沒有體會過失戀的滋味,多少年都沒有緩過勁來,真的會很快嗎若真愛過

    “你覺得會嗎若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如何去轉移”他捧起她的臉,看到了她眸中的堅定和徘徊,知道她的掙扎。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知道,她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原諒他,他傷害過她,何止一次如今,他只能順出她一尺,再拉回她一寸。笑了笑︰“好,那你就當做好事,讓我注意力都轉移了,你再離開好嗎你不知道突然間的打擊不是誰都承受得住的嗎”

    你就當做好事,這句話他跟她學的,他做了那麼多好事,讓她抱,任她哭,她總也要為他做做好事吧

    他見她眼神中的堅定越來越少,嘴角微勾,手臂圈著她,任她想跑也跑不掉,頭埋進她的頸窩,輕輕的摩挲︰“凝霜,其實你應該對我負責任的,不是嗎”

    她杏眸登時瞪圓,又是什麼情況

    扯開話題避重就輕歐陽南雲改天踫到你,老娘一定要告你泄露商業機密,讓你丫的坐十年牢去,你就是把老娘辛苦總結出來的科研成果當蕃薯處理的嗎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咬牙道︰“負什麼責任”

    他詭異的笑了笑道︰“那天你坐到了我的腿上,勾引我,然後還吻了我,還睡了我”他故意羞澀的笑了笑,“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任”

    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可是人家不痛,她手卻痛得要死,拼命的甩著,皺眉眥目的瞪著他︰“歐陽南天,你再無恥點,明明是你吻的我。”

    他聳了聳肩,很無辜的說道︰“話雖這樣說,但一切的起因都是你先勾引我啊,都是你勾引我造成的。”他笑得更開了。她總是說話跟腦子被門夾過似的,他覺得只有這樣講話,才能打敗她。

    她推開他,站了起來,“好了好了,不跟你扯了,反正我明天晚上過來,你要我住你這里也可以,但是你不能跟我睡。”呀,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了,沒事扯這個干什麼。

    他好看的眉微挑,眸中劃過戲謔的神情,道︰“哦,我這里又不止一張床,你想睡哪里都可以,不過你非要讓我跟你睡的話,我也只能從了你啦。”

    她猛的一顫,臉倏地竄紅,朝門外走去︰“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先走了。”好吧,這人徹底的被改造了,再不能跟他瞎扯了,自己的嘴巴怎麼越來越不靈活了。

    他也起了身,跟了過去︰“我送你。”他知道不能硬留她,她心里還別扭著呢,四弟說過,這種事得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見她已經出了門,轉身去銅鏡前拿起一柄木梳便追了出去。追上的時候,她已經穿過回廊到了正苑的天景中。

    他拉住她,柔聲道︰“發還沒綰。”

    她被他拉住,怔在原地,任他替她綰發,感受到那木梳的齒抓著她的頭皮,撓著她的心。

    天景里,月華如銀泄下,一紅一白如夏夜里兩株睡蓮在月光下慢慢綻放。

    他希望時間便停留在這一刻,感受這樣的歲月靜好。

    她不敢呼吸,生怕呼出的氣息過于熾熱,會把夜間靜放的睡蓮烤干而凋謝。她不敢呼吸,生怕呼出的氣息過重,打破這一刻的歲月靜好。

    院落深處,寥寥幾人看著天景中那一幅郎情妾意的甜蜜畫卷,有人欣慰,有人憤怒,有人苦澀。

    南天沒叫馬車,步行送鐘離回去。

    鐘離一路緊張,她細細的算著,當時她透露了多少坑給南雲,猜著南天下步想干什麼啊啊啊抓狂女人喜歡浪漫,月光下散步最好了。

    她覺得自己嘴好賤,她的寶典夠南天用多少年

    “凝霜,你想什麼呢”他見她走神走得厲害,閃到她的跟前,攔了她的去路,喚了她一聲。栗子小說    m.lizi.tw

    “哦,沒想什麼。”她趕緊讓自己的神經回復正常。

    他眉眼微斂,彎傾著身,拼命的去找她的眼楮,嘴角扯過一抹邪肆的笑︰“哦你該不會是在想我吧”

    “咳咳咳,”她尷尬的亂咳起來,眼神也開始閃爍不定︰“那個,南天,我還是比較習慣你以前那種裝逼的樣子,你現在這種不要臉的模樣,我一時半會適應不了。”

    情與傷的糾歧9

    “凝霜的意思喜歡冷冰冰的我若你喜歡的話,我是很願意為你再變回去的。只是你真的喜歡我那種樣子嗎我明明記得你以前說過最討厭我以前那種樣子,你可不要騙我啊。”是啊,你可別騙我啊,到時候我變成那樣子,你又說不喜歡,我不是白忙活了,南天在心里嘟囔著。

    某人黑線無數條閉上了嘴巴。

    鐘離本就是走著到了寧王府,如今又要走回去,是真的很累。邊走邊捶著腿。

    “凝霜,我背你吧。”他拉住她。

    “不要。”

    “為什麼”他蹙眉,她那樣子明明走不動了。

    “男女授受不親。”

    “又沒少親”他瞟了她一眼,輕輕一拉一帶,便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無語,她只能無語,他們之間還說什麼授受不親,是真的又沒少親。不知道背著她的這個人,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又或者這才是他正常的一面反正她不懂,也不了解。

    她趴在他的背上,扶了扶自己的尾髻,嘴角勾了起來。

    “凝霜,為什麼想笑,又不笑出聲來。”他歪著頭,問背後的她。

    “哦,眾樂樂不如獨樂樂”她這是在裝蒜嗎真不好意思說是因為他給她綰了發,她在偷著樂。

    翌日,鐘離讓卡宴隨便搬了些東西去寧王府,自己到了紅樓,畢竟要是住進寧王府,再出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很多事情都需要交待一下。

    南天一大早去世外府接,只見到卡宴,左右都沒見著鐘離的人,急得有些抓狂,這不是折磨他麼,昨天晚上還在的,今天又不見了哪個環節又錯了

    可卡宴跟他說不要急,公主只是有點事,晚上就會去王府,南天才稍稍平靜一點。

    紅樓花園小道。

    鐘離往準備去找馬莎,卻遇上了剛從會所出來一身墨綠色水繡錦袍的殷千塵。

    鐘離一看這個一雙桃花眼的男人,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個男人天天到紅樓會所來贏錢,害得這里的客人一下子少了好多,這小子是故意這麼干的吧

    紅樓會所的牌坊里長期駐扎著一個賭聖,誰也別想贏錢了,本來牌坊里好歹是個消遣的地方,客人都比較大方,打賞的錢,也夠她給員工發工資了。這下可好,搞得消遣的人都這麼緊張,誰還來

    她對這個人沒有好感,她知道他是來砸場子的,恨不得拿塊板磚給他拍過去。

    這人似乎總是下巴抬起來,用眼縫看人的,讓人覺得很是不爽。動不動嘴角扯的笑都是鄙視的。似乎沒有把誰放在眼里一樣,實在是討厭。

    “鐘老板”殷千塵招牌式的睨著鐘離。眼縫里迸射的精光,有不屑,有鄙夷,有厭惡,有殺氣。

    鐘離心中冷嗤一聲,卻在臉面上還是笑得很開懷︰“喲殷公子。”她突然故作驚訝的靠得殷千塵近了些,踮著腳尖去看他的脖子︰“咦,殷公子,你脖子睡落枕了嗎”

    “落枕”殷千塵鎖眉不解,神情依舊那副死樣子。

    “沒落枕你下巴一直抬這麼高,不累嗎你動一動,我幫你看看,是不是不能動了落枕是很痛苦的,那脖子稍動一下就疼得不了。”鐘離故作關切的問道,杏眸皺成了三角形,很是著急的滋味。栗子網  www.lizi.tw

    “听說落枕是晚上睡姿不好造成的,殷公子天天都這樣,也該注意一下睡姿了,天天落枕,可怎麼忍得了這疼啊。”

    說完又猛然的頓了頓,恍然大悟道︰“哦,鐘離倒是忘了,殷公子是堂堂賭聖,落枕的疼又算得了什麼啊。也許正是修練成賭聖的必經之路,看來人要成名,付出的艱辛是常人看不到的。”鐘離搖頭嘆息,眸中劃過同情的流光,雙手抱拳,深深的給殷千塵鞠了一個躬。︰“殷公子辛苦了”

    殷千塵臉色一變,這人居然敢嘲笑他,而且那眼神居然還是同情和可憐,他真是要炸了。眉眼一皺,狠瞪了一眼鐘離,厲聲道︰“鐘離,你真不識抬舉”

    鐘離撇嘴道︰“哎,看來殷公子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被人關心,鐘某多管閑事了,告辭了。”

    殷千塵一把拽過鐘離的手臂,忍著一腔怒火,輕笑道︰“听聞鐘老板好男風,我那里倒有好些個伶人,不知道鐘老板是否有興趣”他笑,他恨不得捏死他,怪只怪他殷千塵喜歡找對手,鐘離居然敢故意輸給他,那麼他一定要贏他一次。再弄死他。

    鐘離豪氣的拍了拍殷千塵的肩,道︰“原來殷公子也好這口啊哈哈同道中人啊。居然自己還養著伶人不過鐘離這方面倒是節制得很,一般人不對我的胃口,所以殷公子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殷千塵覺得自己的血管要爆掉了,他真恨自己在心里跟自己打賭一定要贏了鐘離,否則,這時候他一定要一掌劈死鐘離。咬牙道︰“殷某不過想交鐘老板這個朋友,才去幫鐘老板買來的,鐘老板倒是不領情了。”

    鐘離搖了搖頭,道︰“鐘離嘴叼得很,哈哈”

    殷千塵笑了起來,道︰“這些人都是殷某親自挑的,個個都漂亮。”

    鐘離哈哈大笑,嘴角的笑越散越開,戲謔的說道︰“那些伶人一定比不上殷公子漂亮,哈哈,否則這美男榜前三名我可沒見過我不認識的。”

    殷千塵一個冷顫,那眼神恨不得立即將鐘離凌遲,一個好男風的賤人居然敢意淫他,不知死活。

    他狠狠的看著鐘離,慢慢的那眉眼越來越舒展,也笑了起來,一把甩開了鐘離,“鐘老板的意思難道是看上殷某了那麼殷某倒是很願意和鐘老板”說完眯眼挑眉,那嘴角的笑不好懷好意。

    這次換鐘離一個冷顫︰“算了算了,鐘離還是覺得跟不落枕的美男相處愉快點,否則總擔心踫到人家的脖子,人家脖子動不動疼,心里別扭著呢。告辭了。”

    鐘離躲瘟疫似的,快步離開。

    待鐘離離開後,殷千塵負手前行,徑直出了紅樓。

    左一隨後緊跟,上前道,“主公,大概鐘離知道我們的目的,所以才不接受主公的禮物”

    殷千塵嘴角的笑更深了︰“鐘離當然不會接受。”

    左一吃驚道︰“主公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會接受,那麼為什麼還要跟他說”不是自討沒趣嗎主公似乎最不喜歡干自討沒趣的事。

    殷千塵抬眉間望著遠方,沒看左一,問道︰“你有沒有試過向一個女人送一堆男人你覺得她會不會接受。”

    左一不解,道︰“正常人家的女子,應該沒有哪個會接受吧,就算地位再高要養男寵,都會有所忌諱,更何況,男女終歸有別。”送一個男人一堆女人的話,似乎更符合常理。

    殷千塵恣意的大笑起來︰“那鐘離是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接受本座的禮物”

    左一驚訝得嘴合不隴,“o”形狀了半天,才道︰“主公是說紅樓的老板是個女人”

    殷千塵哼了一聲,又驕傲的揚起了下巴︰“你忘了嗎本座除了長相上上等,用毒一流,易容術也是一流,天下間,還沒有本座看不出破綻的易容術,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得很。”

    左一縱使想笑,也不敢笑。雖然主公是美男榜排名第三,但他總覺得美男榜是非常不公平的,前三順序有誤,有誤的原因是見過他真容的人太少。一直是以第一自居的。

    左一趕緊點頭︰“原來主公發現了鐘離的破綻,可她已經在帝都平安的混了這麼多年,實在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殷千塵道︰“她再有本事,紅樓也會是本座的,本座有興趣的東西,一定要到手,否則寢食難安。”

    “那如今怎麼辦”

    殷千塵闊步朝前走去,那一雙絢爛的桃花眼,陰戾之氣登時外泄,在高陽之下也讓人感覺涼意陡升,“哈哈本座要把她的底全翻出來,本座偏要贏了她,居然敢故意”她居然敢故意輸給他,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點。

    是夜,彎月不再剔透,昨夜還皎亮的月今夜像長了薄薄的一層絨毛,軟軟的。

    遠山的鐘樓上,山高風勁,男子的墨發被吹得肆意張狂,墨綠色的袍迎風而鼓。衣袂獵獵作響。

    那一雙絢爛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眸瞳中乍射的精光,是惱是怒,淡聲道︰“萬事通不是說鐘離晚上都住在紅樓客房四樓嗎那里居然空無一人。”話落,猛的轉身猛瞪著左一,咬了咬牙,道︰“萬事通總是這麼白拿本座的錢,卻總是打听些不可靠的消息,本座一定要宰了她。”

    左一知曉殷千塵正怒,但也不敢隨便接任務,否則辦砸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躬身道︰“主公,萬事通在江湖上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她放消息給我們,我們也見不到她人,就算要殺她,怕是也要再等一等。”

    “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去查鐘離的底,再放假消息給本座,本座便是翻了穹然五國也要把她揪出來。”話落,大掌緊緊握住,捏得“  ”直響。

    左一起緊應聲說是,頓了頓,道︰“主公,鐘離會不會也有好幾種身份莫不會也是什麼大有來頭的人物”

    殷千塵冷笑一聲道︰“本座今天捏住她手臂的時候就探過她的筋脈,了不起一點三腳貓的功夫,還人物,不過就是會些雕蟲小技唬弄人。”故意輸給他就惹了他一次,見過這麼多次,居然今天才看出來她用了易容術,更讓他不能忍受。這簡直是對他的天下第一的賭術和易容術的公然挑釁。

    情與傷的糾歧10

    天邊紅霞悉數落盡,慢慢剩下一片深藍,彎月緩緩升起。

    直到鐘離的馬車在寧王府外停下,在門口轉了一下午圈的人才停下了步子,赤紅的袍倏地一撩,跨步捏住剛下馬車的人兒的皓腕。

    “去哪兒哪”聲音又輕又怒。

    鐘離輕“嘶”一聲︰“歐陽南天,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痛的啊,痛的啊”

    南天這才松開了她的手腕,小心的看了看。“凝霜,去哪兒哪”

    “有點事,耽擱了。”今天可算是忙暈了,大小事物都交給卡宴了,反正王府里也住不了幾天,王府里丫鬟不少,卡宴她們倒也不用跟著了。

    鐘離讓雷諾先回去,便轉身朝王府走去。

    “怎麼丫鬟下人都沒有帶過來”燕兒就搬了一點點東西過來,說是晚上公主會來,他以為晚上還會搬很多東西過來,可馬車下來就拎了一個小籃子,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

    他的心,還是很不安。

    “帶過來做什麼過幾天哥哥走了,我便回去。”

    “什麼你就住幾天”他怔在原地,這算不算他期待了一天潑下來的第一盆冷水

    “是啊,我還是習慣住那邊啊,畢竟我在那里生活了三年多,什麼都熟悉了,你這王府再好,也沒有我那世外府住著舒服。”其實只要不想搬回來,什麼借口找不到她不過是不想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對另外一個人噓寒問暖,她想,碧心也有一樣的想法吧

    還好只是住幾天,希望碧心不要恨她才是。

    “凝霜”凝霜,凝霜,他在心里叫了無數次,下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說她習慣了住在那個地方,以後該怎麼辦永遠都這樣嗎他們之間還是永遠的說著你府里,我府里嗎

    “嗯”

    “凝霜,你等會挑自己喜歡的房間。”

    “好。”

    “凝霜,我想你一直住下去。”他拿過她手里的小籃子,我希望你一直住下去,並不因為你哥哥要來的原因。

    “別想這種無聊的事情了,進去吧。”

    這句話像一柄鈍器,往他心上撞去,疼得挪不動腳步,這是無聊的事他應該怎麼辦他真的要去找四弟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鐘離住進寧王府,靜靜的等著蒼南皇帝的到來,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可是等了第二日傍晚,脖子都望長了,依舊沒等到。

    難道消息有誤

    月被薄紗輕攏,夜色朦朧。

    鐘離坐在天苑苑中的石桌旁,桌上點著一盞燈,拿著一根細細的小棍子,沒事挑兩下燈芯。靜靜的想著哥哥的事情。哥哥胖了還是瘦了當皇帝了,應該更帥了吧哇,哥哥很酷的 ,好期待,現在的味道應該更足了。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吧

    她想著正偷偷的笑,肩被人扶住,那灼熱的氣息透過薄紗傳到她的肌膚上,一陣顫栗。

    他淡淡的說︰“明日一早,我們進宮。”她居然在這里傻笑,在想什麼站在她身後這麼久了,她也沒發現

    “哦”進宮那麼是有事羅,什麼事她轉過身望著他︰“是不是哥哥已經到了藍離可是為什麼他沒有來找我”

    看著她一提到哥哥那猴急的樣,他有點不舒服,把她一把帶起,自己坐了她的位置,再把她放在他的腿上,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為什麼要先來看你,你都是外姓人了。”

    被他一抱,她登時呼吸頓住,矛盾不過心跳如雷。

    又想著他說的那什麼狗屁的話,牙磨得咕咕的響,氣死了,一巴掌給他敲了過去,道︰“誰說的,哥哥很疼我的。什麼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外姓人了我以後要是生個女兒,會孝順我一輩子,哼”

    她說了這些話,倒是解了氣,得意得很。

    可有人比她更得意了,頭偎在她的肩上,笑道︰“嗯,我也覺得是,我們以後生的女兒一定很孝順。”

    “嗯。”她得意的點頭,喜滋滋的。突然間臉上的笑頓住,這才發現,不對啊,這廝給她挖了一個坑︰“喂,誰跟你生女兒。”

    “你啊,剛才你說的啊。”他又裝作一臉無辜。

    “我哪有說。”

    “你明明說了啊。”他的頭又往她頸子深處埋去,有些撒嬌的意味,道︰“凝霜,我們先生一個女兒,好不好”

    她打了個冷顫,她發誓,歐陽南雲那個臭小子,她一定不會放過的,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好了,好了,你快去睡覺,別在這里影響姐想事情。”說著便要起身。

    他哪里肯放,淺笑著看著她,道︰“我不說話,你想你的事情,你開始想吧。”

    今夜月色朦朧,可是石桌上的燈盞亮著,她依舊有些看不清他到底那笑是什麼樣的笑,只是那聲音,感覺他愉悅極了。

    “你這樣,我還想個屁。”鐘離似乎想起了什麼事,道︰“明天進宮什麼事”

    “你剛才猜對了,為你哥哥舉辦的大宴,這次排場可大了,在汰液殿。”

    鐘離“哦”了一聲,“汰液殿就不得了嗎比上次宴會的地兒還大嗎”

    南天挑眉道︰“當然啦,汰液殿有汰液池,與月湖活水相連,在殿中央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