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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嫖來的王爺要休妃

正文 第27節 文 / 紅中胡了

    與念的漣漪12

    她看著室內的擺設,有點好奇,既然當初他們是逃出宮來的,為什麼還生活在帝都,也不怕被人找到嗎還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床上是漂亮的水色紗幔,這一定是他母妃喜歡的顏色吧

    他將她放到床上,嘴角微揚,“凝霜,給你看個美麗的景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話落,他抬袖一揮,所有壁燭全都熄滅了,山洞里漆黑一片,她下意識的坐起抱住他,她習慣了在房間里留盞燈,這樣黑乎乎的她有些害怕。

    他抱起她讓她橫跨著坐在他的腿上,抬手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可是瞬間,只听到“嘎吱”一聲響,另一處在壁上的圓形木門打開,映著大而皎潔的月亮,仿佛嵌在壁上,月光霎時灑進了室內,仿佛他們還在剛才那塊大石上一般。

    這山洞的主人到底有著怎樣的一顆七竅玲瓏心啊,即便磨難如斯,卻處處都是美不勝收。

    “漂亮嗎”他的頭埋進她的頸窩,在她耳邊緩聲問道。把呼出的熱氣都灑在那里,弄得她渾身躁熱難耐。

    他下腹的堅挺就頂在她的柔壑處,手掌在她的身上游走,**,在每一個可以跳動的細胞里叫囂。

    曖昧的月色,照著曖昧的兩人,一邊唇舌痴纏,另一邊他褪去她的薄衫,月華渡凝脂,她的肌膚泛著膩白的珠光,他的頭有些發暈,一片片的碎片在腦子里亂飛。

    她吻上他的唇,解開他的衣,肌與膚的摩挲使兩人都氣喘吁吁。他修長的指穿過她的發絲,一個旋身,將她壓在身下,手一路向下探進她的褒褲,輕輕揉捻,喚來她一聲聲的嬌吟。第一下,他那麼輕,他有些擔心萬一她疼怎麼辦

    她雖與他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但這一次的進入依舊很疼,剛到入口,她用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疼”

    他額上滲著汗珠,輕柔的淺進淺出,她的手慢慢放松,而後圈住他的脖子,雙腿扣在他的腰上,身子時不時向上拱起,去迎合他。

    他咬著她的耳朵,低聲道︰“霜兒,喚我”

    她臉似紅霞,喚他一聲︰“三郎”

    被她的緊致包裹著滾燙的**,與她的柔穴抵死糾纏,深而溫柔的拉扯,迫著她不停的喚著︰“三郎嗯唔,三郎”

    他,心神俱醉。他又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嘴角含笑,戲謔的說道︰“霜兒,你的聲音,整個山谷都在回蕩。”

    她一陣臉紅,搶起粉拳便打在他的胸膛上。微嗔的嘟起了嘴,“你敢笑我。”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伸手拿開她嘴上的手,唇落在她的唇上,嘴角的笑漾得很開︰“霜兒,別捂著,我很喜歡”

    她別過頭,不理他,哪有這樣的人,居然在兩人顛鸞倒鳳的時候取笑她,太過份了。

    他笑了笑,堅挺的**便抵在她的深處來回的轉動,他看著她咬著唇,忍得直喘氣,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他真是受不了她這樣的表情,聲間低沉而溫柔︰“霜兒,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霜兒,霜兒”他越來越快,汗珠在月光下揮灑,那一頭如墨的瀑發,就在她的胸前狂掃。

    “嗯,嗯唔”她還是沒能忍住,這種時候,還真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霜兒,你喜歡我麼”他突然間停了下來,“喜歡麼”那個時候她搖過頭,他想,這時候她只能說是。

    突然停下來的快感把她一下子抽空了一般,氣憤至極。

    他見她不語,下身又向前抵進一點,再抵進一點,“喜歡麼”他又退了些出來,然後再緩緩抵了進去,“喜歡麼”

    她真受不了他這樣折騰她。每一寸的肌膚和細胞都被他弄得不得安寧,**帶來的癢,酥,麻,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顫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喜歡她,她能和他一起翻雲覆雨不也是因為喜歡他麼

    他觸到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她的防守土崩瓦解,若不然,她為什麼沒有上了萬瑾┐拇彩前。 且徽帕常 濟揮凶齬敕衷驕氐氖慮椋 訓闌共荒苤ゲ魎不端礎跋不叮 桑 蟻不賭恪br />
    他听著她說,三郎,我喜歡你,心弦就在這一刻,彈出優美的樂章,他一手緊緊的抱著她,一手扶著她的臀,不再用**折磨她也折磨自己,他的律動讓兩個人的快樂都慢慢到達極致。

    他看著身下的人累到癱軟,闔著眼重重的喘著氣,邪魅的笑飛上嘴角︰“霜兒,你真好”

    她睜開眼,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品味著他的話,是在說她床上表現好麼她也還了他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撐起身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三郎,你也很棒”不過她說的是實話,的確是,很棒。

    他怔了一怔,旋即笑得也越發放肆了些,她怎麼就一點也不懂害羞呢不過她本來就是這樣的啊,他喜歡的不就是這樣的她麼

    “柳嬸進來吧”南天叫了一聲,但人還在她身上壓著。扯過一條薄被,將大部分身體蓋住,但有一半的背,依舊露在外面。

    “喂你怎麼叫人了衣服還沒有穿。”她有些著急的去推開他,卻又是推不開。

    山洞的木門被打開,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進來點了壁燭,又折回門外去,端了個食盤進來。

    鐘離尷尬的別過頭,臉倏地竄紅,咬著唇。

    南天一看她這樣,笑得更開心了,原來她不是不懂害羞,只是在他的面前不害羞而已,真好。

    “柳嬸,把粥放在床櫃上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摟著她更緊了。

    “好。”柳嬸笑了笑,放下托盤,便退了出去。

    南天這才從她身上翻了下來。“霜兒,起來吃點東西,肚子里都是酒。”

    “我不要吃了,吃宵夜的習慣不好。”

    “快嘛,一點清粥,不礙事,不吃不讓你睡。”

    鐘離只能坐起來吃粥,後來她才知道,吃了之後更沒得睡。

    兩人其實都還是有些微醉,光著身子,搭著薄被,坐在床上吃粥,雖然很沒樣子,但邊吃邊樂。

    後來柳嬸拿了洗手漱口的水進來,兩人折騰好,才又準備睡覺。

    鐘離窩在被窩里,眼楮發澀。卻被南天一把扯進懷里,“飽了嗎”

    “飽了。”

    “真的嗎還要吃嗎”他扣起她的下頜,認真的問道,鳳眸中卻劃過揶揄的光。

    “真的好飽。”鐘離舔了舔唇,點了點頭。

    “我還沒飽。”南天一臉無害的看著鐘離。

    “那再叫柳嬸弄點粥過來”

    “我不想吃粥。”他撇了撇嘴。

    “那你想吃什麼”她皺起了眉,這荒郊野外的,又不是王府,食材很難弄的。

    “吃你”他的手便又在她的身上亂摸。

    她朝天翻了個白眼,抽了一聲長氣,咬牙道︰“歐陽南天你不會把我喂飽了就是想讓我有力氣跟你在床上比誰更棒吧”

    “呵呵,好主意。”他剛想動她,可一看她疲憊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還是第一次,定是累了,算了吧。

    “霜兒,明天搬回王府吧。”他摟著她,柔聲問道。

    她怔了一怔,原來有些問題還是要面對的,哎,這樣到底像什麼到底她是小三,還是碧心是小三啊“容我考慮考慮,有點亂。”好亂啊,沒見過這麼亂的事,這麼亂的人。

    她沒有直接拒絕他,他有些興奮,她考慮,說明她有些動搖了。

    壁燭滅,月光柔,兩人偎在一起,進入夢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翌日

    山間的空氣很是新鮮,讓人不願意醒來,鐘離緩緩的一個翻身,旁邊卻空蕩蕩的一片,閉著眼,伸手一探,還是空空的,嘴里呢喃︰“三郎”

    心中一窒,“呼”的坐起,一看南天就坐在床邊背對著她。

    鐘離笑了笑,拾起衣裳穿好,挪到南天身邊,伸手環住他的腰,“南天”

    剛環上卻被他猛的一推,鐘離便又倒在床上,讓她愣在那里。

    他轉過身來,她這才看見他另外一只手拎著酒壺在喝酒,滿眼的紅血絲,他這是在干什麼,突然間怎麼變了一個人

    “那個男人是誰”他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吐出來。那腥紅的眼,冷戾的表情,讓鐘離為之一顫。

    那個男人她昨天又夢囈了嗎可是沒有啊,她昨天真的沒有把他當成梓城,不可能的啊。

    “說你告訴我”只見他抬手一揮,酒壺扔了出去。“啪”的一聲,接著是碎片著地的聲音。

    她能聞到滿室里桃花釀的香氣,他連喝都舍不得多喝,居然這樣扔掉他怎麼了

    “南天,你怎麼了”她坐了起來,小心的問道。

    “在我們之前,那個和你上過床的男人是誰”他的眼被怒火燒得通紅,抬起修長的手捏住她的下頜,狠聲問道。“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床上根本沒有落紅,你裝得多像,你還說疼”他幾乎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的下巴捏碎掉去。他還怕她疼,他多小心,他覺得胸口處像堵了什麼似的,難受極了。

    她這才反映過來,她應該告訴他的,這樣他就不會誤會了。“南天,你听我說,三月初二那天我被人下了春藥,所以”

    她剛想說下去,然後再跟他說紅樓的事,可只是感覺到臉上一陣發燙,一個巴掌落到了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听著他聲音滿是嘲諷︰“所以你便隨便找了個男人,解春藥是不是你不知道去找解藥納蘭凝霜,你骨子里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

    她骨子里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捂著臉上的疼,知道必須要說清楚︰“南天,那根本就沒有解藥,若我不那樣做,我就會沒命的,更何況,我找的那個人就是”

    她又被他打斷,那眸中都透著鄙夷︰“那個人是什麼有那麼重要麼要你的命你是寂寞的要命吧”他幾乎氣得顫抖,他根本不知道春藥還會要人命的,她就這樣騙他,“你連一個女人最重要的貞潔都無所謂嗎你居然可以這樣雲淡風清的說這件事”

    她的心突然間被什麼凍住了,連喉嚨也被凍住了,她再也說不出口,她找的那個就是他。原來她的那張處女膜比她的命還要重要。

    在他的眼里,她的命卻抵不過那一張膜,還好啊,那個人是他,她不用太內疚,若那次不是誤打誤撞綁了他,若她為了活命,真跟另外一個男人上了床,她就真的是個賤女人了。

    她其實在他眼里就是活該為了那張處女膜去死的,不是嗎原來她在他的心里竟然如此卑微。

    她覺得此時的心怎麼會如此蒼涼,草木不生。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無依無靠。

    眼楮是怎麼了,怎麼有些模糊了,前面滿是霧氣,她撫了撫臉上被他打過的地方,不想再解釋,側頭對上他的腥紅的眸子,冷嗤一聲道︰“我不是第一次,你就是第一次嗎你憑什麼要求我是處子之身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為你守身如玉”

    他听著她似冰刀的話,一時怔住,“納蘭凝霜,你是我女人,你失了身,居然還理直氣壯。”她居然說他不是,她便也可以不是。他恨得牙癢癢。

    她幾乎有些咆哮起來︰“我不是你的女人”而後冷笑一聲,道︰“我中春藥那日讓燕兒去王府找過你,你說蒼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恥,不是嗎既然你不肯救我,難道還不準別的男人救我”她忍著淚,下了床穿上鞋,站起了身︰“昨夜,是我太寂寞,也許你也太寂寞,兩個都寂寞的人相互慰藉算不得什麼,我納蘭凝霜本來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所以像王爺這樣的男人,我要不起。”說完她便朝門外走去。她要不起,要不起一個男人把她的生命看得如此輕賤的人,不是說活著很好嗎可是活著卻賤不過一張處女膜,還有什麼好

    他听著她罵自己,心中一痛,又看著她要走,驚慌失措︰“你給我站住”他“嗖”的站起,一步趕上,扣住她的肩,扳過她的身子︰“你說什麼你說昨夜是什麼”她說是兩個寂寞的人相互慰藉,不是這樣的啊,怎麼會這樣,她怎麼可以這樣說。

    她咬了咬唇,就像咬著自己的心,一口下去,鮮血直冒,然後嘗著自己鮮血的味道,她微微聳了聳肩,笑道︰“昨夜什麼都不是,王爺這麼喜歡處子之身的女人,記得好好待碧心,她的第一次總是給你的吧。”

    “你你就想這樣走你昨夜還說喜歡我。”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起來,妖孽的臉上表情也開始抽搐。他還記得,她說,我喜歡你,三郎。

    “那種時候說的那種話,王爺也信嗎昨天晚上,辛苦王爺了,上次那個男人,我給了他一筆錢。若不然,晚上我也讓燕兒送些錢到王府,也不枉王爺昨夜那麼賣力。”說完,她又笑了笑,淚,就這樣咽進肚子里,她罵自己活該。

    他听著她說,那種時候說的話不可信,她說她給了那個男人一筆錢,她還笑得出來,她居然還笑得出來,他的胃里全是酒,肺里冒著的火星子快把他的內髒引燃了,他都要氣炸了,“納蘭凝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是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她一遍遍罵著自己,也許這樣可以舒服些。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莫忘了你是我的妃”他胸口中的火,燒得他內傷一片,他嫉妒啊,為什麼會有別的男人上過她的床,嘗過她給他的美好,那應該是他一個人的啊,她是他的女人,卻要如此維護那個男人嗎

    “我不是我當年只同一雙靴子拜了堂,我的夫,不過是那雙喜靴。你又是誰我們昨夜不過做了一次露水夫妻。”

    他說不上話,一把拉過她,摁在懷里,瘋狂的吻她,他要吻干淨她身上所有那個男人留下過的印跡,他真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讓自己的心擰得如此難受。

    “啪”的一聲,她的巴掌落在他的臉上,她抬起那高傲的小尖小巴,眉眼一斂,道︰“這一巴掌還給你我納蘭凝霜不可能白挨你一巴掌。”

    他怔在原住,撫著臉上她打過的地方,過多的桃花釀在胃里翻滾,讓他有些搖晃,他迷糊的看著她離開山洞,失神的一個趔趄,慢慢的倒下去

    她出了山洞,看著門外的柳嬸,沒有打招呼,便離開了。

    一路前行,按著記憶里的地圖,往回走。

    太陽好燙,曬得她毛孔想要冒汗,卻冒不出來。可眼楮卻冒汗了,原來毛孔都堵住了,把汗液都逼到了眼框,裝不下了,終是裝不下了,滾落了下來。

    她抬手拭著臉上的淚,走到了那條細小的道前,原來這麼小的路,一面是壁,一面是崖,崖邊長出的深深的草,成了護欄,她想跨出那一步,心里卻顫得厲害,她很害怕啊,怕掉下去便粉身碎骨。原來昨夜,手窩在他的手心里,是那麼的安全和踏實,竟不知曉道路險惡。

    她昨夜還想,有一個人可以任她倒在他的懷里哭泣,有一個人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可是啊,這條路終究只有自己走回去的,沒有人可以成為她的支撐,她終歸只能靠自己。

    心與念的漣漪13

    昨夜,她還想過要不要搬回王府去和他生活,可以天天看到他那深邃而絢爛的鳳眸,可以感受到他的溫柔,可以在委屈的時候隨時倒進他的懷抱,可以和他在一起耳鬢P磨,如膠似漆

    他說過,男子只能為自己的妻綰發,她的發被他綰起,她便是他的妻,他這一生只為她綰過發。原來他並沒有為碧心綰過發,她是唯一一個。她以為,在他心里,只有她可以做他的妻。她在他心里那麼特別。

    他不願意和自己親妹妹分享的秘密花園卻與她分享,她覺得她在他那里那麼重要。

    她甚至想過二女共侍一夫,碧心是他的一個責任,應該允許讓他去履行,她是他的妻,有責任為他曾經犯的錯和他一起承擔後果。只要他心里只有她只愛她就行。

    她在心里一步步的妥協。因為他,她想過放棄她曾經說過的獨佔

    昨夜,她還想若是用真心交換,能不能換來同樣的愛。

    然,當她告訴那個人沒有解藥,若不那麼做,她便會沒命時,他依舊選擇了那張膜,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愛啊她嘲笑著自己。

    她用兩年多的時間了解了一個男人,她以為他還是很好的,只是那時候一人不想嫁,一人不想娶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那不是他的錯。

    當他說若覺得委屈到我懷里盡情的哭吧,我不介意她竟就這樣一夜間愛上了那個男人,她以為那個人會把她視為珍寶,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位置疼愛,可惜她錯了,她不過是輕賤的一個人。

    其實還是只能自己愛自己的啊,別人的疼愛終歸求不來,這些年不是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嗎為什麼此刻卻如此的不習慣了。

    耳鬢P磨,如膠似漆,她貪戀的那種感覺離她真的太遠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千年前孽障太深,老天爺世世要給她這樣的苦難。

    前世梓城說愛她,卻因為她不能再育而放開她的手。

    今生南天也說喜歡她,卻把一張處女膜看得比她的命還要重。

    若跟他說︰“我的第一次便是給了你,雖然是誤打誤撞,雖然我並不知道當時被綁上我的床的人是我的夫,雖然那時候我痛苦掙扎並不願意與你發生任何事,甚至把自己灌得爛醉,甚至把你當成另外一個人,然而我依然很痛苦的那麼做了,我甚至好些天不想見人把自己關在房里,只不過因為床上的男人不是我想睡的那一個”

    他若听她這樣說,也一定會很感動吧然後抱著她,又親又吻,或許還會淚流滿面,會說︰“謝謝你為我守了這三年多,哪怕以命相搏,你最後還是守住了。”

    這樣的男人終究不是她能要的啊,她要的愛太純粹,還好他沒有給她要解釋的機會,一切都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她要的愛,他真的給不起。

    她無法卑微到雙手捧著一張處女膜去求一個男人來愛她。況且那時候真是機緣巧合才給了他,算了罷,算了罷。

    自作孽,不可活啊,她居然會忘了他曾經給他的羞辱,他一早就不想娶她的。

    她那時候中了春藥,第一時間是想找那個名義上的夫,可他卻覺得她犯賤。

    現在想想,她的確是犯賤啊,賤到總是去替他開脫他曾經犯下的錯還安慰他,不怪他。她總是替他去找借口讓他原諒他自己。她包容他,不計前嫌倒入他的懷抱,換來的卻是把她看得如此之輕的一個人。

    不過是一夜的心動,這到底是怎麼了,不是說什麼都不算嗎左胸處,是誰如此不懂憐香惜玉,要伸出滿是荊棘的手,不停的、狠命的翻攪著她的心啊為什麼疼得那麼厲害,疼得她發著冷顫,疼得她快要昏厥了。

    嘴里有什麼流了出來黏黏的抬袖輕輕一抹,白色衣袖上殷紅一塊,像奪目的罌粟花。呵這次為什麼不是腥甜的味道,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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