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壽王府,說寧王有事找他,半天才支唔出來,開始本來也是生氣的,後來越想越好笑,但還是去籌錢,三哥這麼要面子的人,這種事怕也只能找他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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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一把拽過南雲手中的銀票,看著張張銀票的面額,眉頭一陣一陣的抽搐著,語氣卻是波瀾不驚︰“你以為我願意”他才不願意,他也是第一次花這麼多錢,便是為了給這個從未謀面的正妃置辦衣裳和首飾,一置辦,弄得幾乎傾家蕩產。而他連那個女人一根手指頭也沒踫過。他更心疼,南雲的錢他還會還的,可他的錢真是丟在水里泡都沒有冒一個。
“正房永遠比偏房難對付。你這未謀面的大老婆就比小老婆難弄多了,所以我歐陽南雲永不娶正妃的決定是英明的。”南雲說完又是一通大笑。“話說回來,三哥,誰叫你財大氣粗給她王府金印的信件說隨便她做,德記和金雲一看你那信件,當然隨便她做羅,你這是自找的。”
南天又一聲長嘆,可不是自找的嗎
“當初怎麼就不讓你去合親”南天狠瞪了南雲一眼。
南天斜抽了嘴角,輕挑眉梢,玩味極重的笑道︰“誰叫我年齡比你小誰叫你要比我大還沒娶親活該”
幫我休她
南天一听那句活該,真恨不能掐住南雲的脖子好好發泄一番,想來想去,的確是活該。旋即斜瞟了南雲一眼,哼了一聲,道︰“早知應該早點娶了碧心,就可以把那個禍害扔給你了,當時適婚年齡的皇子就你沒正妃。”
南雲知曉南天心中郁結,但這種事攤都攤上了,又不是說兩句便能開解的,干脆又去挑他的痛處︰“三哥,我要是你,就不會弄成今天這樣子,我一定會好好疼我的妃子,她才舍不得整我。哈哈”想他歐陽南雲對付女人那絕對是十拿九穩的。
南天還在看著眼前一張張巨額的銀票,很是不屑的說道︰“蒼南的女人不是你疼就有用的,你沒听過外面怎麼說蒼南那些女人嗎到時候扒掉你一層皮。你以為個個都跟碧心一樣。”
南雲嘴角微勾,斜瞥了南天一眼,嘲諷道︰“三哥現在是骨頭都被吃了個干淨,你的王府現在沒存銀了吧哈哈。”南雲頓了頓,收了眼色︰“這些錢我還是問母妃要了些,她怕我在外面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會讓父皇知道了,給了錢像攆賊一樣把我趕走了。還好沒跟她說是你犯了事,不然她又會急得一晚上睡不著。”
南天側身把銀票放在書案上,眸色嚴肅的凝視著南雲︰“你可別跟如姨說,讓她知曉了,非得氣暈了過去不可。”南天的母妃去世後,兄妹二人便被過繼給了如妃,如妃待他們視如已出,所以他跟南雲的感情一直特別好。每次他出了什麼事,如妃比南雲有事還要緊張。
南雲一臉壞笑︰“母妃偏心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以後就是王爺中負債最多了,好好想辦法弄錢吧,以後我可是你的大債主了,你以後可要對我好點,別動不動擺哥哥的架子。哈哈”
南天被南雲那恣意的嘲笑之聲弄得怒氣更甚,一步到了南雲跟前,抬手攥起他的衣襟,將其拎了起來,狠瞪著他,咬牙道︰“歐陽南雲,你再笑試試”只覺得誰說任何一句話,只要沾上了納蘭凝霜的邊,南天就恨得牙癢,還好當初讓她滾出王府了,不然他連三年的安生日子都沒得過。
南雲微微露出怯意,緩緩掰開南天攥著自己的衣襟的手,轉而抬手拍了拍南天的肩︰“我笑我在想,我那個厲害的三嫂現在可比我笑得燦爛多了吧。哈哈”
南天闔上眼簾,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是啊,此時那個女人一定笑得跟妖怪似的吧。雙手一推,把南雲又推回到椅上,雲淡風輕的拍了拍手,道︰“用鐘離的話說,這次就當交學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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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雲臉上像開了花似的,道︰“是啊,你這學費啊,夠人家好好活好幾輩子了。哈哈”別說那四十幾套金絲銀線的衣裳,光那四十來套奇珍異寶瓖嵌的首飾,都相當于幾個國家的貢品了,還好德記和金雲都是財大氣粗的商家,否則誰有本事墊這麼多錢不過德記和雲記估計也快讓這個三嫂弄空了,否則以前都是半年結一次帳,這次,才一個月就跑來結帳了,再不付錢,帝都最大最顯赫的兩家貴族商號,就得歇業了。要是讓父皇知道了,估計要氣得背過去。
南天只知道此時若吞塊生肉下肚,那肉一定能在肚子里烤熟了,火大得很。
南雲撇了撇嘴,側睨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南天,悠然道“三哥,用鐘離的話說,你就是該,誰叫你當初那麼作賤人家來著她不逮著機會報復你才怪,那從小養尊處優的公主哪能受得了你那種氣。要是換作老七或者十一,你覺得她們會等到現在才收拾你我看我那三嫂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南天呼出一口氣,又轉身拿起那厚厚的一疊銀票看了又看,咬牙道︰“你得幫我想個辦法,不能讓父皇生氣,又可以盡快休了她”對付女人,老四永遠比他厲害,父皇老是說自己身體不好,真不是能氣的身板了。
南雲一見南天這神情便想笑,打趣道︰“三哥,等我幫你想辦法休了她,就把她娶回壽王府去,看能不能調教好,哈哈”
南天馬上笑逐顏開,趕緊作了個揖︰“那就先謝謝四弟了。”
南雲一見這動作,噗哧一笑︰“這動作真跟鐘離太像了。”似乎想起了什麼︰“三哥,你這麼天天在紅樓混,不怕父皇恨鐵不成鋼”誰都看得出來,父皇最疼的就是三哥。
南天干脆放下銀票,端起鄒立早先就泡好放在書案上的茶,在南雲旁邊坐下,輕輕吹著霧氣,淺飲一口,將杯盞放在他們之間的小方桌上,“呵我就是要在紅樓混,朝中那麼多人在紅樓進進出出,父皇遲早會知道,大家都覺得我不成器才好。我以前以為父皇很快會知道,不過至今沒有問過,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興許是沒人敢說在紅樓踫到過咱們吧。”
南雲皺了皺眉,若有所思︰“你說鐘離是真不知道咱們身份還是裝不知道按理,總會有點風聲吧”他本以為鐘離若是知曉了他們的身份,或許會利用一下,但似乎紅樓稍有點麻煩,都是他和三哥多管閑事的要幫忙,人家從來沒有提出來過一次。奇怪得很。
南天抬手搭在小案上,修長的指輕彈,發出悶悶的咚咚聲,沉吟片刻之後,輕微的搖了搖頭,道︰“紅樓每個廂房的隔音都很好,門外掛著鈴鐺,房內需要扯鈴繩,外面的人才會進去服務,不就是想讓來紅樓的人覺得**不被外泄嗎鐘離跟我們在一起,從來不過問家世,有次李茂那股子哥們意氣上來差點跟他說,但鐘離瞧出端倪,卻馬上制止了,說紅樓之所以越來越做得好,正是因為紅樓的人從不探人**,來人都一樣,我不想因為知道什麼事而惹禍上身,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是兄弟,還在乎那些個身份做什麼李茂這才馬上打住的。”
你吃醋了
南雲贊許的點了點頭︰“他是個聰明人,去紅樓的人多少有點身份,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倒是真的。”
南天思忖片刻,揚起他俊美的眉,嘴角弧光掠過,漾起狡黠的光芒,道︰“你說鐘離腦子轉得那麼快的人,若讓他入朝為官的話,父皇說不定會喜歡呢這樣十一的婚事說不定有戲。”
南雲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三哥,你別瞎操心,鐘離根本不可能喜歡十一,你明知道他喜歡萬瑾 宜 男宰硬豢贍莧氤 俚模 饒鬮葉 嘶掛 蟯 雜傘@踝油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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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這個,南天便覺得有氣,連那雙漂亮的單鳳眼也皺了起來︰“萬瑾┬心敲春妹粗永胊趺淳投運 餉疵粵擔 忝豢粗永 歉彼姥 櫻 豢吹酵蜩 └ 鞘裁此頻模 娑襉摹! br />
南雲噗哧笑出一聲︰“三哥,你可別再說了,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吃醋了。”
南天心下一怔,眉峰一收,狠瞪了南雲一眼︰“老四,你亂說什麼。”
南雲訕訕收聲,笑而不語,三哥自己不覺得,這一個多月旁人可是看得清楚,他似乎總是在破壞鐘離和萬瑾┐Е老啻Φ幕 幔 舨皇譴有 祝 閉婊嵋暈 約旱娜 繅埠悶鵒四蟹緲 頰 緋源琢恕 br />
南雲沉吟半晌才道︰“三哥,母妃說過兩日宮中大宴,她實在忙,要我們進宮去幫幫她,我猜想倒不是想我們幫忙,就是想跟我們說說話。”
南天點頭︰“我懂”深宮寂寞,他怎麼不懂。
暮春真的近了尾聲,金輪當空,讓那杏啊桃啊的花瓣也慢慢烤干了,沒來得及落下的,慢慢焉焉的沾在了曾經滿是花粉的花蕊上,沒了往日的絢麗和爛漫,慢慢收斂走向成熟,只要到了秋天,果子便會落成。
紅樓內淺綠的植被顏色隨著一天天艷陽的高照,開始慢慢變深,枝葉開始繁茂起來,郁郁蔥蔥之中,又有紅啊白啊的星星點點越來越膨脹,夏天將又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午食時辰快到了,入了紅樓,正對大門那片花園,空的地方坐滿了人,時不時的服務員還在加椅,因為不停的有人過來看熱鬧。人群正前方搭著一處平台,紅毯鋪地,紗幔砌圍,顯得大氣又細膩。
鐘離一手捉襟于腹前,一手負于身後立于台上,春風滿面嘴角含笑,杏眸流轉,難掩喜悅之情,揚聲道︰“在下鐘離,因受人之托,今日將一些精美的、珍貴的、獨一無二的華袍和首飾進行拍賣。還請各位老爺,夫人,公子,小姐捧個場”話落,側身朝卡宴,馬莎等人點頭授意,卡宴頜首領會。
“拍賣鐘老板,紅樓居然也做這生意了哈哈”台下一個深藍衣袍的中年男子打趣的笑道。
議論聲也多了起來。
“大家也知道,我鐘離在帝都什麼沒有,就是朋友多,有時候也抹不開情面,再者一看那些個寶貝的確是美輪美奐,鐘離覺得又幫了朋友忙,又會讓買的人舒心,這才接下這個任務。”言下之意,不是好的寶貝,鐘離可不幫這忙,不是誰的忙都幫的。
“鐘離啊,你可別讓我們失望才好,東西好,錢我們倒是不在乎。可別弄些不開眼的東西,砸了你紅樓的招牌。哈哈”
“哈哈”
“鐘離,我們可不想紅樓這麼好塊招牌砸在你今天拍賣這事上。要不然你快點收了吧。哈哈”
這些話自然當不得真,因為在紅樓,沒幾個人會正經的跟鐘離說話,多的是掐,往死里損,真有德高望重之人,自然也是默不作聲的。
鐘離今日臉上的笑比往日招牌式的微笑要深很多,似夏日里的陽光,肆意張揚︰“今天這些寶貝,帝都乃至整個藍離怕是找不出來第二件一模一樣的,全是精品,不管是送母親,送伴侶,還是送女兒,那絕對是上上的佳品。”語畢,鐘離抬手于左胸前擊掌,卡宴率眾女子把金絲銀線的華袍和奇珍異寶瓖嵌的首飾領上台來。
“第一件,金線織繡百日牡丹華袍。”鐘離話音方落,兩名清秀的女子已將一件寶藍色的華袍攤開,開始展示,緩緩下了階,走向台下。
那藍色華袍上殷紅的牡丹層層疊疊,相繼而開,猶如此時正是牡丹花開的季節,否則怎麼會如此逼真讓人產生錯覺,“哇,這繡工,這花樣,真是”華袍到過之處,便引來一些美人兒的嘖嘖贊嘆。
鐘離見狀,輕挑她得意的眉,嘴角噙笑,道︰“此袍從內到外包括鞋子一共八件,不僅是用銀絲做縫,金線做繡,做工堪稱一流,花樣更是出自高人之手,而且做袍之時,我那朋友也跟商家簽過協議,不得再做第二套,否則商家要付巨額賠償,所以各位夫人小姐若得此袍,定不會遺憾。”
“哇快開拍吧。”
“此袍跟百日牡丹的一套金飾是相配的,這套首飾一共十一件,點綴之物選用上等瑪瑙和上等紅綠寶石,每一顆的質地都經得起檢驗,絕非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普通飾品,可謂是十全十美”鐘離側身朝卡宴挑了濃眉,卡宴抬手一招,身後又出來兩名女子,托著灼灼生輝的金器,儀態款款在台上展示一周後,相繼走下台階,繼續展示。
只見那些牡丹花樣的金鈿、朱釵、項鏈、耳環、手鐲等宛如朵朵嬌艷的牡丹恣意綻放,栩栩如生,嵌著璀璨的寶石,更是顯得高貴典雅,不論年長年幼的女人們一見到如此奢華的首飾,個個眼里釋放著貪婪的光芒,嘴里不停的泛著唾沫,狠狠的咽進肚里。恨不能即刻將其據為已有。
“鐘老板,快開拍啊,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有人焦躁起來,雖然一看就價值不菲,但也生怕這些東西被他人奪了去。
鐘離從容淡定,她知道,今天不過應了那句話,女人終究是奢侈品的奴隸,她的聲音似空曠之地傳來的一聲清鳴︰“起價,一百萬兩”
“一百一十萬兩”
“一百一十五萬兩”
“一百六十萬兩”
無本生意
鐘離不動聲色,任競價之聲此起彼伏,眼前的都是識貨之人,這樣的袍和首飾,市場價就要一百萬兩了。何況這些東西還是出自金雲和德記,不是誰都可以買到的,更重要的是這些花樣都是她親自設計,外面不可能有同款出現,這是孤品,價值可見一斑。作為一個現代人,自然知道有錢人在乎的不是錢,在乎的是自己的東西最好是獨一無二的,若不然那麼多明星一提到撞衫便會尷尬得不行,才會有那麼多的限量版出現,不都是為了有錢人服務的嗎
“老爺,人家要,人家要嘛”那妖俏的小婦人耐不住性子,拼命的給身旁的中年男子撒著嬌,綿綿的嬌嗔之聲,引得不明真相的人浮想翩翩。
“好好好,給你買。”中年男子抬頭,喊道︰“兩百萬兩”
“瘋了嗎東西是好東西,但兩百萬兩,實在是太貴了,劉員外為搏美人一笑,如此揮金如土,真是。”另外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嗤聲說道。
此話一出,坐在他旁邊的艷妝女子惱瞪了他一眼,酸氣橫溢︰“王泉,感情就劉員外的小妾是美人,其他人都不是羅”
美人的話字字如刀,且泛著醋意,王泉背上一陣惡寒︰“這這這”無耐的抬起頭,咬牙道︰“兩百一十萬兩。”說完便低垂下頭,捂住胸口緊緊攥住胸前的衣襟,眉頭緊皺,那嘴唇也撮到了一起,咬著。
劉員外輕笑一聲,含著輕蔑的味道,輕撫著攬在懷中小妾的肩,懶聲道︰“兩百五十萬兩。”
似乎這場上就劉王二人競價,因為兩人出價的速度過快,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映,剛想出價,心里價位又被別人喊了去。
王泉一听,打了個激靈,再側身一看旁邊的美人,那眼神分明是架著刀在絞他,只得哭笑著側聲望著鐘離,顫聲道︰“兩百六十萬兩。”說完,長嘆一聲氣,垂下了頭,狠命的一跺腳,真是惱得要死,他的錢賺來也是不容易的,想想都心疼,想盡快離開,奈何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
“三百萬兩”劉員外擲地有聲,“噌”的站起,似乎此物他勢在必得,非他莫屬。
一片唏噓。再無人競價。
王泉只能任美人把他的手臂擰青了去,也咬著牙不再競價,恨死了鐘離,沒事搞什麼拍賣。
美人嘴里忿忿的嘟囔著︰“王泉,做生意賺那麼多錢,竟然這麼小氣。”
“三百萬第一次。”
“三百萬第二次。”
“三百萬第三次成交”鐘離的開心不言而喻,旋即示意卡宴等人帶著劉員外去付錢。她請了四通錢莊的掌櫃來,所得錢銀全部存入四通錢莊,四通是帝都唯一個周邊五國都有分號的錢莊,雖然利息不高,卻相當便利。但她存銀數額巨大,利息竟然跟小錢莊的利息相當了。不僅如此,有錢有勢的人都願意把錢存進四通,這樣的話,可以直接從錢莊劃帳到鐘離的戶頭上,省去了諸多麻煩。
鐘離再次擊掌三聲,挺了挺背,含笑道︰“剛剛沒有拍到寶貝的老爺、夫人、公子、小姐莫生氣,寶貝還有,件件孤品,一定不讓大家失望。”
“還有,還有呢”有人難掩喜悅,若剛才那一套東西三百萬兩超出了預期,那麼新一輪的競價就有人將三百萬兩作為一個底數。
“第二件,香水百合系列,這個系列依舊是金絲銀線的華袍里外八件,奇珍異寶瓖嵌的首飾十一件。”鐘離說著已經有人托著衣袍和首飾出來展示,百合的高雅和清秀,無疑又引來贊嘆聲一片。
鐘離的聲音不緊不慢,透著絲絲暖意︰“相傳百合的花語是百年好合,這個系列從首飾到華袍,從花骨朵,到半開,到全開的形色百態的百合加起來一共是一百朵,象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也許你的生命中,總有一個人讓你願意贈她這一百朵百合花。”
“好浪漫啊,我想要,我想要”
鐘離心里詭異的笑著,誰不想要呢是個女人都想要。
方才沒有奪得寶貝的王泉側身看著眼里滿是委屈的美人,美人沒了起先的酸勁,似乎在听得鐘離的講說後眼神突然變得單純起來,不由得生了憐惜之情,心下一橫,一咬牙,拍腿站起,吼道︰“鐘離,還不開始拍,等誰”
鐘離朝著王泉頜首致笑,揚聲道︰“起拍價,依舊是一百萬兩”
紅樓里是眾人廢寢忘食的爭相奪寶,過了午時,鐘離也沒覺著餓,只知道臉上的肌肉都笑得有些發痛,已經僵硬了。怎麼能不笑,怕是今日這無本生意一做,她已成然了帝都首富了吧這麼大收益的生意做得如此順手,怕是誰都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了。
鐘離沒有算錯,來紅樓的人要麼身份尊貴,要麼富得流油,有錢的人不在少數,若叫人一口氣買了去,可能真是要憋死個人,但這樣一套套買,只不過是心里小痛一下而已。
鐘離知道今天來這里的肯定有官場之人,並且還位高權重。但他們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淺淺的贊嘆一句,便會有商人或者其他的人高價拍下擇日送上府去,那些個官太太,官二奶又可以花枝招展了。官場之人不是沒錢,只不過不方便高調的花錢而已,況且他們喜歡的東西,根本不需要花錢便可以得到。有句話說得好,喝茅台的人不買茅台,買茅台的人不喝茅台。看來有時候即便上梁是正的,下梁也會歪,上一級的政策再好,貪污**依然存在。
至少那張老板拍去的三套,邱長櫃拍去的四套,不是每件都給夫人或者小情人的吧。至于他們要送給誰,鐘離沒興趣管,也不想管。她最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真出了什麼事,也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直到最後一套被拍了出去,才發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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