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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嫖來的王爺要休妃

正文 第3節 文 / 紅中胡了

    不自禁,和鐘離的共赴**,似乎讓他的靈與肉都一起顫抖了,他甚至第一次覺得床第之歡原來不止是為了發泄**那麼簡單,原來不僅可以釋放**,還可以讓人的心跟著沉淪,因為他第一次,在事後沒有感到疲憊,他想讓那個人清醒一些,跟他說說話,說說她的事。栗子網  www.lizi.tw

    翌日

    橙色的光線透過陽台的吊蘭花架,斑駁的鋪進了房間,若有風吹過,地上的光與影便開始嬉鬧,讓這個春天的清晨,有些暖暖的,又難掩羞澀。

    南天則坐在金絲楠木桌邊,單手掛在桌上,半握著拳,拇指來回在其他四根手指上狠搓,手心里有些濕滑,蹙著眉凝視著還在熟睡的鐘離。

    昨夜,因為如今還在熟睡的女子把他當成了另外一個人,解了他的天蠶絲,而他居然沒有逃離。

    昨夜讓他有一種揪心的錯覺,那個女子更像是跟他相處很久的妻子,纏綿過多次的情人。那一頭栗色的發絲,就似夢魘

    可恨的是,那個女子酒醉熟睡,一直喚著梓城的名字,想著她心上的那個人,他莫名的糾結了,又覺得糾結得可笑,他只不過救了她而已,昨夜,他只是做了一件善事。

    鐘離安慰他說,就當是被豬拱了,可是昨夜,到底是哪頭豬拱了哪頭豬

    鐘離慵懶的抬起極美的手,揉了揉還不願意睜開的眼楮,感覺到自己身上整齊的蓋著被,似乎想起了什麼,捶了捶有些悶痛的頭,定是昨天酒喝得太多了。眨巴眨巴的睜開有些澀得慌的眼,搖晃著坐起了身。扶著太陽穴,用力的甩了甩。

    微身一側,一見南天還坐著,趕緊往上提了提被角,似乎怕春光外泄。心中不解,他怎麼坐到那里了昨夜不是綁著的嗎她解開了她居然不知道下身傳來的疼痛讓她微微蹙眉,卻忍著。偶爾腦海里飄浮過昨夜調戲他的情形,覺得有些難為情了,似乎做得太過了些,可千萬別給人家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造成傷害才好。

    南天起身,想向前,又頓住,覺得腳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有些緊張的說道︰“鐘離,別遮了該看的,我都看過了女子的名節很重要,我想”南天頓了頓,猛咽了咽唾沫,臉紅到了脖子根︰“我應該娶你”

    鐘離一怔,慌亂的擺了擺手,眼神也是錯愕和驚恐︰“三哥,不用了,你不用這樣委屈,昨天謝謝你,讓我看見了今天的太陽。我會記得你的恩情,我說過不會找你麻煩,保證不會”說完鐘離三根手指豎在鬢旁,做發誓狀,眼神也是異常堅定,似乎在告訴他,我用人格擔保,這事情,我不會傳出去。

    鐘離的話讓南天突然覺得有些受挫,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來進行這個話題,昨天他想了一夜,這以後怎麼相處,還真能像兄弟嗎還是再不來往若第一次是為了救她,那自己為什麼還要爬到她的身體上去,做了第二次若第一次是救命,那第二次,總該對人家負責任吧一個女子的貞潔那麼重要,雖然嫁給他只能做小,但他不會虧待她。

    “我想,我應該對你負責”

    鐘離一听,有些愧疚,也有些害怕,她昨天是逼不得已,但她心里有個人,即便以後忘了他,她也要找個愛她的,她也愛的男人在一起,而不是這樣的責任︰“不用,三爺,你不用對我負責任,昨天是我睡的你,不是你睡的我,所以你不用對我負責,真的不用。”

    “鐘離”南天想到了昨天她在他身上撒銀票的事,又有些惱了。

    “三哥,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昨天你救我,我說過會酬謝你,雖然我知道你有錢,不在乎,但我不想欠人這種人情,這種人情又還不起,所以錢,你還是得收下。”鐘離拿起南天放在她枕邊的睡袍,背過身去,穿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說站  www.xsz.tw

    “你你”南天氣得有些語塞,這個女人,真的是當什麼也沒發生,怎麼能有這樣的女人,他現在好象真的是被嫖了的那個人,在求嫖客能將他轉正似的。這個嫖客還一點也不領情。

    鐘離已經穿好了衣下了床,將昨天撒得到處都是的銀票揀起放在了桌上,讓南天收下。

    這樣看來,真像做了一樁生意,南天“嗖”的起身,憤然拂袖一掃,銀票又重新散了一地,那本來墨色的瞳似乎又著了火變成了暗紅色,燒著鐘離。

    鐘離沒有理會,只是從矮幾上去拎過一壺酒,倒了一杯給南天,縴白的手拍了拍南天的肩︰“三哥,喝一杯吧,消消氣。”

    南天怒瞪著鐘離,沒好氣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啪”一聲,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鐘離也明顯感受到了他的怒意,有些理解不了,這樣不好嗎的確是會少很多麻煩的啊,為什麼要生氣

    此時听見門外的鎖有些叮叮當當的聲音,是卡宴把門外打開了,敲門說是送藥,鐘離拔了房內的閂,讓卡宴進來,帶上了房門。她本以為南天要跑,哪知道南天並沒有跑,一想到昨夜的事,她覺得自己卑鄙了。

    卡宴進門禮貌的喚了聲“三爺”,南天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尷尬,輕咳了一聲。隨後凝著卡宴,這小子也是黑乎乎的戴著和衣服一個色的茶色冠帽,跟昨天的鐘離類似的打扮,都是淺淺的胡子,紅樓有很多都是黑乎乎的,留著小胡子的小子,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干淨。敢情也是跟鐘離一樣,都是女子吧這紅樓中,到底還有多少女子

    不負責任

    南天看著卡宴送進來的中藥,生氣的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好奇中透著關切的問吃什麼藥,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鐘離緊蹙著眉,聞著那股藥味的時候,身子不由得打了個顫,暗忖,真難聞。閉著眼,仰頭把一碗藥咕咚咕咚收進肚里,碗遞給卡宴,接過卡宴遞過的手絹,擦了擦嘴角的棕色藥漬,淡淡的說道︰“是喝了便不會懷孕的藥”說的時候沒有看南天,說完後只是側身把手絹遞給卡宴,示意她先出去。

    南天只覺得手心里在不停的冒汗,是真的,原來昨夜,他被嫖了他真的被嫖了這女人一切都準備好了,根本沒想過要他負責任,這對于多少男人來說,都是件好事,可是他居然失落了。

    鐘離一看南天的表情,拉他坐下︰“三哥,我說過,我們還是好兄弟。”

    南天一把打開鐘離的手,怒道︰“誰跟你是好兄弟,誰要跟做你好兄弟”

    鐘離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嚴肅的,緩緩的說道“三哥,剛才你喝的酒里,我給你下了藥。”

    南天有些慌了“什麼藥”她居然又給他下藥。

    “失夢”

    “”

    “昨夜那場夢,三哥會忘記的,我們還是好兄弟。”

    “鐘離,你個王八蛋,誰他媽要忘記,誰他媽要忘記”突然之間再也不是個貴族,那嘴里的粗話,一個連一個的蹦了出來。

    “三哥,我說過,不會賴上你,也不會給你惹麻煩,你要相信我。我不想你再見到我時感到尷尬,也不想因為咱們是兄弟,讓昨天的事給你造成負擔,讓你感覺到愧疚,所以,我覺得你忘了這件事,會更好。”

    “鐘離,你個王八蛋你有什麼權利這樣做你”

    “三哥,其實你對我負不了責任,我是有夫之婦,我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鐘離低下了頭,垂下了眉睫。她是有夫之婦,可是當卡宴去王府,讓管家告訴王爺她要與王爺圓房後,回話是,蒼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恥

    “是梓城”南天疑惑,她有夫君,可為什麼還要跟他,她有夫君,可她還是處子,這怎麼也理不清楚。栗子網  www.lizi.tw她昨夜一直喚著梓城的名字,是他嗎

    “我是寧王妃。”鐘離心想反正他會忘,就告訴他吧。

    南天胸口猛然一沉︰“我”似乎喉嚨被生生的堵住,想用盡全力的說出自己的身份,卻是那麼無力,慢慢的感覺有些頭暈,眼前的人影晃來晃去,身子越來越軟,倒下那一刻,感到了,眼框灼熱,模糊的看見湛藍的湖邊,風吹得湖面波光粼粼,女子白衣似雪,栗色長發飄到了腰際,看不清臉,奔跑,奔跑,發出串串銀鈴般的笑聲,那發絲被風一吹,有些微卷的飛揚,亂人心智,卻越來越蒙朧

    鐘離讓人把南天送到了三樓的客房,四肢勒痕處抹了藥膏,會很快恢復。

    昨夜卡宴跟南天的隨從青遠和青近說三爺喝多了,在客房睡了。然後讓他們也在一樓住下,等三爺醒了再接回府去。

    青遠和青近一直都知道南天的脾氣,睡覺的時候最討厭人打擾,再說王府他最大,不回去也不是第一次,有幾次喝醉了,都在紅樓的客房睡的覺,也沒太在意。

    弄走了南天,房里只剩下了鐘離,那種無所畏的表情在門被合上那一刻嘎然而止,眼里蒙著的水氣越來越厚,再次進了浴房泡澡,深呼吸後將整個人全埋進了水里,發絲如雲般飄浮穿插在殷紅瀲灩的水中。

    好一陣,“嘩嘩”的水聲之後是重重喘氣聲,鐘離浮出了水面,縴白的柔荑在宛若凝脂的肌膚上狠命的搓著,想搓去昨夜那個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和印跡,怎麼洗,也覺得洗不干淨。

    闔目假寐,時不時的呼著長氣,久久的,卷睫輕抬環眼四下。

    紅樓能造成這樣,大學的土木工程也算沒有白學,當初還覺得女孩子學這個不好,班上連她就四個女生,可是太稀罕了,物以稀為貴,梓城老是不放心,天天去接她,生怕她被狼群包圍。

    獨獨她帶著前世的記憶來到這里,這里沒有梓城,沒有拋棄了她,她卻還念念不忘的梓城,心里的那個影子總會繞在她的身旁。

    眸光幽然朦朧,看著浴桶里縈縈繞升的白氣,如輕紗飛舞的霧氣中,那個紅色t恤的短發男子,笑容似陽光般燦爛,灼著鐘離的眼,水中的霧氣緩緩的向眸中集去。

    “梓城,你可知道,我的丫環為什麼叫卡宴,馬莎,拉蒂你可知道,為什麼我的家丁叫路虎,雷諾,凌志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愛車,愛賽車,愛到痴迷,所以我也愛烏及烏,連你喜歡的東西也一並放進我的生活里。

    你可知道為什麼我的客房是巴黎、東京、迪拜、古浪嶼都是因為你,因為巴黎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因為那些地方都有我們到過足跡,所以我總是在看到這些熟悉的地名時,便憶起你跟我說莫失莫忘的情景,舍不得忘記。

    為什麼分手時,你的眼神里要流露不舍,我很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拉住你問個明白,之後再也尋不到你的蹤跡,連爺爺都不肯透露你的去向,怕我去找你。

    可就是因為你的眼神,害我至今不能釋懷。

    還有兩年,我和寧王的婚約期限還有兩年,到時候,我便和他沒有關系了,到時候,蒼南的國運也應該不會像三年前那麼亂了,也許我便能做回我自己,做真正的鐘離。

    你說,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好,活著可以去完成很多遺憾的事,你便是我的遺憾,永遠也沒辦法彌補的遺憾

    多想活著,找到能回去的辦法,去找你,去問個明白。我只想問個明白而已

    只是現在,我好累好累

    梓城,我是不是變成壞女人了我現在是不是像個蕩婦了你要是在我的身邊多好。”

    羞恥之心

    一想到昨夜自己主動的對一個男人投懷送抱,主動脫光別的男人的衣服和自己**相對。鐘離就會有一種羞恥感攀上心頭,昨夜喝了點酒,還沒覺得什麼,但是現在清醒了些,那種感覺仿佛一把把尖刀,要去刺她,想躲,卻又無處可躲,直到心房被刺得陣陣發疼。

    陽光再次搖曳著灑進了房間,暖暖的,讓本來精神萎靡的人突然有了些精神。

    鐘離趴在楠木圓桌上,手里把玩著一塊玉佩。

    掌心大小的圓形玉佩,有手掌那麼厚,正反正面都雕著一只鳥,鳥的羽翼環著玉的邊緣展開,振翅欲飛,栩栩如生。

    後來查了些書,確切的說,這玉上的鳥是朱雀。

    前世,梓城便送了她這樣一只玉佩,這一世,納蘭凝霜本來就有這塊玉佩,是不是這塊玉佩便可以帶她回去否則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得到這個東西吧。

    “公主,這玉一定值不少錢”卡宴挽著袖子一面瞅著鐘離手上的玉,一面拿著抹布擦著房內的桌和櫃,這間房,只有卡宴,馬莎能進來打掃。

    解春藥的事情過後,公主裝作若無其事,五天沒有出過這間房,天天這麼看著這塊玉。

    “你倒是識貨”

    卡宴側頭一仰,瞅了一眼趴著的鐘離,得意道︰“當然,也不看看主子是誰”

    鐘離噗哧一笑,坐直了身子,故意斜瞪著卡宴,道︰“我好象也沒教你溜須拍馬的功夫吧”

    卡宴聳了聳肩,繼續擦著桌子︰“近朱者赤嘛”

    鐘離一听,這丫頭功夫見漲啊,“喲卡宴,你現在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

    卡宴朝著鐘離作了個揖︰“謝師傅夸獎”

    鐘離站起來,作出要打的姿勢,笑道︰“臭丫頭,你怎麼知道這玉值錢,是不是這玉是我小時候父王母後給我的禮物”鐘離在想,幾年前怎麼沒問,今天吃錯藥了

    卡宴將抹布放在一邊,放下袖子,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鐘離手里的玉,眯眼道︰“公主,這玉是不是皇上或者皇後給你的禮物,卡宴是不知道的,畢竟我又不是你奶媽,沒有看著你長大。但我跟了你的時候,你就有這塊玉,十二三年了吧。你看,這塊玉這麼剔透,一定是那種上等的冰種玉吧”皇宮的寶貝見多了,雖然玉的確是太難分個好壞,但宮里的東西肯定不會差。

    “冰種卡宴,你眼楮沒問題吧”鐘離皺著秀眉,滴溜溜的杏眼皺成了三角形,縴白的手把玉翻來翻去的看了好幾次。

    “怎麼了沒問題啊。”

    “明明是紅色的好不好啊”鐘離白了卡宴一眼,臭丫頭,你色盲嗎

    卡宴瞪大了雙眼,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饅頭。只覺得眼前一排烏鴉飛過,公主說黑的都行,公主十三歲的時候把宮女太監的名字全改了,也沒人反對。如今非要說這塊冰種玉是紅色的,那就紅的吧。

    “這幾天沒出什麼事吧”鐘離收起了玉,已經開始拿她的人皮面具。

    卡宴知道,公主這是要出門了。心中一絲雀躍,總算願意出去了。于是馬上去淨手,準備給公主更衣。

    “這幾天,會所來了一位公子,很喜歡雞尾酒,馬莎說這是你發明的,結果那位公子便一定要見你,說是要討點心得,要是見不到你,便不走。”卡宴一邊說著,一邊給鐘離穿衣。

    鐘離心想,這人倒是個執著的人,真是小孩子。

    卡宴給鐘離拾掇周正後,便摁她坐在銅鏡前,開始給她上妝,邊上妝邊笑著說道︰“要說那公子是一表人才,用公主的話說是帥呆了,公主一定以為這人這麼倔,肯定是小孩兒心性,可是言談舉止很是風雅,又不乏一種大丈夫的豪爽,一定是有身份的人,公主,你說那人會是做什麼的”

    鐘離心中一凜,道︰“卡宴,這紅樓,有身份的人不少,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們去打听那些客人的身份”

    卡宴嘴角微揚,得意的說道︰“公主這麼做一定有道理的,卡宴不用問為什麼。”

    鐘離嗤笑一聲︰“傻丫頭,你這是愚忠。”

    “那公主倒是跟卡宴說說。”

    鐘離道︰“我們蒼南過來的人,在這里,除了紅樓什麼背景也沒有,你別看我是個王妃,真捅了什麼簍子,難道還指望我那夫君幫我”

    “”卡宴眉心微微一攏,心中有絲不悅,公主怎麼嫁的,怎麼離開王府的,她都知道,外人看著紅樓風光,其實這中間有多少苦楚、心酸和無耐,只有他們蒼南這三十幾號人最清楚。

    鐘離任著卡宴給她化妝,沉聲道︰“能在紅樓消費得起的人,肯定不乏大家族,王侯將相,我們要是自不量力,去探人家底細,說不準人家比咱們的本事更大,一旦察覺,來個反摸底,到時候咱們可就完蛋了。重農抑商的社會,一個王妃在這里吆喝做買賣像什麼話更何況,咱們紅樓吃喝嫖賭哪樣不經營怕是藍離皇帝的臉也拉不下來,自己的兒子犯了什麼錯,可以想辦法解決,難免不會把氣撒到咱們身上。到時候咱們只能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我們在這里,一定要小心,再忍個兩年,以後就自由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主,卡宴以後不再問東問西了,顧客就是上帝,記得這一條就行了。”最後的胡子粘好後,卡宴向後仰了仰身,仔細端詳了一番,滿意的點頭。

    “嗯,聰明”鐘離起身,走到圓桌前,倒了杯茶,輕咂一口,淡淡的問道︰“那公子一般什麼時候來”

    “呵,住在紅樓了,好象是最近在養傷,結果跑到紅樓來養傷了,說是一住紅樓的客房,就舍不得走了,干淨,整潔,簡約,大氣又方便。”卡宴死命的間接夸著鐘離。

    鐘離笑睨了卡宴一眼︰“那我等會先去會所,那公子醒來,你便帶他過來,就說我給他調酒。”

    語畢,已經到了門口,卡宴拔了門閂,拉開房門,立刻換了另外一副謙恭的姿態,彎身側傾右手向門外一抬︰“公子,請”

    你是他嗎

    從客房到會所,要穿過一處花園,紅樓的花園,四季都有花兒開放,為了這些樹,當初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現在陽春三月,桃花,杏花,灼灼芬華恣意綻放,春風一拂,落英紛飛,美若人間仙境。鐘離一路穿過繽紛的落英,感慨若這里站著一個仙子,得有多美

    會所里歌姬舞姬正在排練晚上表演的節目,鐘離坐在舞台邊的吧台前,看著嫵媚的舞姬紅衣水袖旋轉翻飛和扭動的身姿。忍不住搖了搖頭,用她那並不算好的輕功,飛身一躍,上了台,功夫好不好不要緊,但動作要漂亮,這是鐘離一直信奉的話,有時候姿勢優美了,還是可以唬弄人的。

    她一手扶著一身紅衣的嫵媚女子的腰,一手握著那女子染了鮮艷奪目的蔻丹的柔荑,自己的身子貼在舞姬的身後,帶著女子的身子一個半下腰,輕輕一轉,在舞姬的耳邊柔聲說道︰“牡丹,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若這腰下得不夠,怎麼能顯出女子的柔美”

    牡丹被鐘離這麼近距離的一觸踫,和那柔聲細語,臉燒得跟日頭落西時映過的紅霞,羞澀的低下了頭︰“公子,牡丹再練練”

    “牡丹,瞧你這臉紅得,可別對公子起了心思,你懂的”鐘離哂笑道。

    “公子,牡丹知道”牡丹的臉更紅了,她知道鐘離是想提醒她,他好男風

    “啪啪啪”三個有力的掌聲之後,傳來一個磁而有力的聲音︰“原來,這紅樓的大當家,不僅懂經商懂調酒,還懂舞蹈”

    听到這樣的夸贊,鐘離循聲望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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