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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穿同人)兩世書

正文 第44節 文 / 卿憐月

    為皇子福晉,與別的男人一塊兒喝酒,真心不對頭吧

    還是中午時候那個雅間,和跟著胤一進屋,不要說李玉了,胤留下的那幾個心腹臉色都很古怪。栗子小說    m.lizi.tw

    李玉半步不錯的跟在胤身後,緊張的模樣讓和不禁側目。

    胤不以為意的安撫了李玉一句,“你主子心里有數,你急什麼。”自打在胤面前漏了身份,胤就壓根沒想過他之前的作為能瞞得過胤。

    如果不把他的底查的透透的,那就不是胤了。平日里胤不說,也不過就是四個字,心照不宣。

    李玉的心情很難言,可是屋子里卻還有一個人心里比他更糾結。那就是靠著門邊坐了一半椅子的和。

    李玉一直低著頭,瞧著不怎麼起眼。和剛開始只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後來卻越想越不對勁他好像在七阿哥身邊見過這位內侍。

    和的眼楮落在胤的手上,碧綠的指環襯著白皙的膚色很是顯眼。之前他在七阿哥手上也見過一個

    和是個聰明人,或者更應該說,他是個聰明人中的聰明人只一眨眼間,他就能想到許多東西。他的眼神直接就落在胤的右耳垂上。

    那里有一個細小的耳洞。

    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垂下頭去,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有一點細細的抖。他眼前這個人,是女人

    怪不得寶公子的容貌這樣端麗秀美,怪不得寶公子不常在外面走動。

    和心里恍惚揣了好幾只兔子一樣亂跳亂蹦,一時間竟然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和激動。

    只下一瞬,心中就如同被一盆冰水潑下來,那些激動和雀躍都被凍住了。

    鈕祜祿家與七阿哥有關的女人她,是七福晉

    83番外歷史岔路二

    在非歷史專業的年輕人眼里,正史絕對是無趣枯燥又殘酷的,與其逐字逐句考據正史,還不如研究眼藏在正史下面的軼事來的有趣。

    天祚四年,天祚皇帝愛新覺羅永琮突然暴病,皇後鈕祜祿氏抱著剛滿周歲的皇長子垂簾听政,之後就是長達六年的女主天下。

    六年之中,天祚皇帝只在人前出現了寥寥數次,任是滿朝臣工和宗室諸王沸反盈天還是平靜如水,天祚皇帝竟是一言不發。

    天祚十年,皇帝愛新覺羅永琮才再次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但是皇後鈕祜祿氏卻依舊垂簾而治。長達數十年的二聖臨朝,由此開始。

    正因為這一段異常詭秘的歷史,引得無數史學家考據揣測,野史上也出現了無數個或是淒艷美麗或是情感動人的故事。

    而這個野史上所謂的“含笑飲鴆酒,拱手讓江山”,就是其中最為人稱道的一個。

    因為,清實錄有著明確記載,天祚皇帝暴病之前,與皇後鈕祜祿氏似有齟齬。起居注中,也記載的分明,天祚四年七月二十午時,帝後有爭執,申時,皇後鈕祜祿氏著人送了一壺酒給皇帝。當晚,皇帝就突然發病,急招軍機處臣工宗人府諸王入宮。

    如果僅僅是這些記載,皇後鈕祜祿氏分明就該是害皇帝暴病的元凶。因為,除了皇後送的那一壺酒,其它吃用都已因為皇帝暴病而查了無數次。

    但偏偏皇帝昏迷之前,下旨命皇後抱著剛滿周歲的皇長子垂簾听政,又強撐著病體殷切囑托時任武英殿大學士的福隆安及兵部尚書豐升額,言道,“見皇後如見朕,朕若大行,唯皇後可托江山。”

    天祚皇帝連下數道聖旨,盡皆為皇後鈕祜祿氏鋪路。而那一道當著宗室諸王和軍機處重臣寫下的皇後攝政的聖旨,甚至還帶著天祚皇帝咳出的鮮血。

    天祚四年七月二十二,皇後鈕祜祿氏抱著皇長子坐在了乾清宮正大光明匾下的龍椅上。

    天祚皇帝登基四年中,將同胞兄弟貶的貶殺的殺,又澄清吏治,開放海禁。時局穩定不久,天祚皇帝就突然暴病。皇後攝政新舊權利交替,十五阿哥永琰聯合已被貶斥的幾位兄長逼宮,卻被皇後鈕祜祿氏一同送上了西天。栗子小說    m.lizi.tw

    及至天祚六年,乾隆皇帝所出的諸位皇子,除了深宮養病不見外人的天祚皇帝,竟是一個都不剩了。

    承天皇後鈕祜祿氏,成為了實質上的天下之主。不僅如此,其政治目光之深遠,治國手段之高超,讓無數史學家為之驚嘆。

    在嚴謹考據的史學家眼里,天祚皇帝的病八分是因為皇後鈕祜祿氏有意篡位。但是在民間演繹中,卻有另一種說法,便是皇帝摯愛皇後,甘願舍身成全了皇後的野心。

    雖然這種說法讓多數人嗤之以鼻,但也不乏有人相信。因為清朝出來的皇帝,既然能有皇太極那樣為了宸妃不要兒子的,有順治那樣為了董鄂氏不要皇位的,那為什麼就不能有天祚皇帝這樣為了鈕祜祿氏不要江山的

    拱手讓河山,這種感情不要太美好啊

    但是,作為一個三觀很正常的成年人,程尹寧完全屬于那種對什麼“含笑飲鴆酒,拱手讓江山”嗤之以鼻的。

    能逼宮篡位弒弟都不眨眼楮的皇帝,還能指望他拱手讓江山說出來就是個笑話。

    話不投機半句多,剛才還一臉歡快的女孩子直接就沒興趣搭理程尹寧了,回手把pad抱在自己懷里,接著看她的天祚王朝。

    程尹寧一手揉著眉心,緩緩靠在椅背上。怎麼突然頭疼了不該是暈車啊,他可從來都沒這毛病。

    二聖陵很快就到了,程尹寧漫不經心的走在旅游團的最後面。

    導游小姐的麥克開的很大,甜美的聲線不斷的傳過來,“朋友們,我們馬上就要進入二聖陵的內城了。一會兒我們迎面就能看到二聖陵最出名的無字碑。這是天祚皇帝臨終前所立,上面雕刻了九條龍,其中一條青龍,一條雲龍,剩余七條都是蟠龍。有人猜測這是有特殊意義的”

    程尹寧眉心一皺,耳邊似乎听見一個聲音在說,“儲君分屬東宮,那青龍自然是你。而我在雲霧繚繞之間,只看著你”

    東宮青龍儲君

    程尹寧的頭越來越疼,只是機械的跟著人往二聖陵內部走去。

    二聖陵的地宮已經被打開,雖然主墓室還在探測中,因為技術原因不能挖掘,但是墓道、天井、耳室已經大部分開放。

    導游小姐挨個耳室解說過後又訂好了集合的時間和地點,就直接讓大家自由參觀。

    程尹寧沿著墓道向深處走去,前面就是主墓室,旁邊的耳室已經開放,里面的文物大部分已經被取出來擺進了博物館,剩下的除了石雕彩繪壁畫和朱墨題刻,就是少量的瑪瑙珊瑚琉璃琺瑯器具。

    站在耳室門口,目光能將室內一掃而過。程尹寧就站在門口,他卻恍惚是不由自主的向東側的石牆走去,直走到保護線之前才停下。

    那一整面牆上都是壁畫,正中繪的是一個身著明黃的女子抱著一個嬰孩坐在龍椅上,講述的就是當年鈕祜祿皇後攝政的歷史。

    程尹寧只覺得耳邊一陣陣的聲音作響

    “本宮受陛下信托,暫代朝事,唯有兢兢業業”

    “本宮是愛新覺羅家的人,自當時刻不忘祖宗江山。”

    “”

    立于滿朝文武之上的那個是誰

    “本宮前生之恨,今生之辱。你說你來擔你又憑什麼承擔”

    “此仇此恨,如若不報,本宮死不瞑目”

    “”

    這個滿身戾氣的人又是誰

    程尹寧腦海中聲音變來變去,頭疼的幾乎要裂開一樣。不知從哪里,有一個溫柔又清朗的聲音傳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你的仇我明白,你的恨我更明白。”

    “我心悅你,你可以多信我一點。”

    “以後我與你,好好過。”

    你是誰我又是誰程尹寧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還是七阿哥的天祚皇帝雙目含情,笑吟吟的為七福晉鈕祜祿寶寧畫眉,“我最愛你這雙眼楮,又驕縱傲氣又神采飛揚。”

    畫面里殷子期扶著女主角的肩,菱花鏡里映出了一雙璧人的身影。

    女主角含笑不語,但是她望著殷子期的眼楮里,都是傾慕和滿足。女主角雖然年輕,但是演技確是實力派。

    她的眼神完全是一個剛剛嫁入毓慶宮、對丈夫都是眷戀、對生活充滿期待的女孩子的眼神。沒有哪個觀眾不認為少年時期的鈕祜祿寶寧不是這樣的即使鈕祜祿寶寧再有政治才華,她也該天真過活潑過。

    程尹寧卻把畫面定在這一幕,他下意識的喃喃道,“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該是什麼樣的她的臉上該是很端莊的笑,但是她的眼底藏得該是一重又一重的冰。她的眼楮應該是微微眯起來的,她的手應該藏在袖子里捏的緊緊的。

    鈕祜祿寶寧的心里應該有恨,她的恨甚至足以毀天滅地可是這恨又從何而來

    程尹寧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他的目光又落在殷子期臉上,畫面中殷子期雙目含笑,用柔和的目光注視著鏡中的鈕祜祿寶寧。

    程尹寧不知怎麼就皺了眉頭,啪的一聲關掉了筆記本。

    他已經回到港島差不多一個月,自從他暈倒在二聖陵,就每天都睡不好。

    每個晚上似乎都在做夢,夢里有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可是每個清晨,他又都記不清前一個晚上的夢。

    他已經翻來覆去的把天祚王朝看了三遍,每看一回都覺得恰似曾經。但又有說不出的虛假,整部劇中竟似乎唯有殷子期一人才是真實的。

    他穿著杏黃色的衣裳,走在長長的甬道上,前面是綿延不絕的石階,他踩了上去,一步一步的向上走,上面是層層雲霧,看不清石階的盡頭。

    程尹寧知道自己又做夢了,他又听見那個溫柔又清朗的聲音,“我的太子殿下”

    他回過頭,身側空無一人。他繼續向前走,雲霧緩緩撥開,他終于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對著他伸出手,緩緩笑道,“能娶到睿學聰穎又兩廢兩立的皇太子,天下間可唯有我一人才有這福氣”

    程尹寧終于看清了那個人的臉那是殷子期程尹寧陡然驚醒

    程尹寧看了一眼時間,還未到午夜。他撥通了秘書的電話,“andy我要殷子期的資料。”

    能打敗一眾競爭者稱為程尹寧的首席秘書,andy的效率一向極高。第二天一大早,殷子期的個人資料就已經擺在程尹寧辦公桌上,雖然只有薄薄一張紙,上面只有殷子期的家庭年齡學歷。

    程尹寧眉心微皺,andy又拿出一份時政要聞,指著首頁彩圖上的一個女人道,“殷子期的父親早逝,這個是他的母親。殷是父姓,殷子期應該是他拍天祚王朝時對外用的名字。他出生就隨母姓,本名是沈沐。”

    有這樣牛叉的母親,還能查出來這樣薄薄一張紙,andy的本事已經相當高端了。

    程尹寧點頭表示了理解,“這麼說他倒是京城那個三代圈子里的,這樣的背景拍什麼戲”

    andy道,“所以才換了個名字,也早就說了只接這一部。還有小道消息說天祚王朝其實就是沈沐投資的。”

    程尹寧微微眯起眼,突然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看來沈沐對那段歷史很感興趣啊。京城的三代們都喜歡去永安會所,沈沐去麼”

    “據說偶爾會去。”

    84番外歷史岔路完

    據說與偶爾是一種什麼樣的頻率,等真正下手查沈沐去永安會所的次數時,程尹寧就完全對據說和偶爾沒感覺了。

    整個九月,沈沐在永安會所出現一次。

    整個十月,沈沐在永安會所出現兩次。

    整個十一月,沈沐根本就沒去永安會所。

    andy的頭很痛,為毛沈沐一個好好的三代,就偏偏不走尋常路呢,不要說永安會所,高端會所基本就捉不住沈沐的車影子。

    難道她還能請私家偵探去跟蹤,哪家偵探敢惹這些三代們啊,

    完全沒有任何規律的三代太子黨,根本就不是定點npc,該怎麼刷,

    要知道,京城體制下的三代圈子與港島商界的圈子,真正能重合的,其實並不多。想要與沈沐制造一個全無利益鋪墊的偶然相遇,真心挺不容易。

    自打andy全程接手了研究如何與沈沐接洽的課題,轉眼就是三個月。一點進展都沒有,作為頂頭大老板的程尹寧心里實在是有些不滿意。

    終于,在程尹寧耐心告罄之前,一份來自大6子公司的勘探報告拯救了日日沐浴在水深火熱中的andy。

    andy在查清楚一切後,迫不及待的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程尹寧把注意力從分析報告上挪開,andy疾步走進來,“董事長,這是s市子公司送來的勘探報告。n市出產的石材,竟與著名的雲石不相上下。”

    程尹寧一手翻看著報告,一邊問道,“n市”

    生在港島長在港島的程尹寧對大6的城市並沒有太多的概念,只有經濟繁榮的地方才能讓他重視。

    差不多在窮山惡水中的n市絕對不在其中。

    andy解釋道,“那邊的經濟非常落後,這兩年都在搞招商引資。不過因為地域限制,發展的前景有限,大多公司都不願意過去建廠。”

    程尹寧拿著報告翻看兩頁,在商言商,大6的開采成本人工核算等等要比國外低的多。如果真如勘探報告所說,絕對會帶來巨大的商業利益。

    andy又摸了摸鼻子,道,“董事長,我查到沈沐先生現在就在n市。”

    程尹寧心中一動,“難道這份報告與他有關系”

    andy道,“s市子公司的項目負責人與沈沐先生是大學校友,據他說是沈先生主動與他聯系呃,應該算是為n市招商引資。”

    程尹寧眉心微皺,“n市有什麼東西能讓沈沐親自開口拉投資”

    andy的臉色有點古怪,“據說這是沈先生的工作,他現在是n市招商局的副局。”

    程尹寧微微一愣,繼而卻笑了,“讓下面做一個投資分析報告出來。”

    n市星光會所包廂內燈光大量,一盤盤的山珍海味不斷的端上來。雖然n市的經濟確實不怎麼好,但是該有的東西卻都有只是在嘗慣了真正山珍海味的人看來,食材並不怎麼新鮮。

    飯局的客人是程氏集團s市子公司的代表,帶隊的是公司高層,掛著經理的職務。但是這位姓方的代表具體職權是什麼,除了坐在靠末座的沈沐就沒有人知道了。

    程氏集團擬在n市建廠,第一期斥資就是五千萬,之後很快就會有追加的投資。這個項目不僅僅是帶動了n市低迷的經濟,更解決了不少n市人口的就業問題。因此開席的時候,n市的一二把手也在飯局上露了臉,喝了幾杯酒。

    飯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方經理的手機突然響了。方經理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看了眼手機,他的臉色猛的一變。

    然後,他歉意的對著坐在主位上的招商局長笑了笑,走出包廂接听。

    不一會兒,他滿面笑容的為一個年輕男子推開包廂的門。程氏集團的代表們一時間都愣住了,繼而就有人快速反應過來,“董事長,您也來了”

    這一句話,讓一桌子的人都站了起來。

    背向門的沈沐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氣場強大長相妖孽的年輕男子走進來。那人生的一雙鳳眼,在燈光的映襯下越發燦燦生輝,他的聲線明明很清正,但不知為什麼听在沈沐耳中就只覺得纏綿勾人,“鄙人程尹寧。”

    沈沐微微眯起眼,他覺得耳朵似乎被輕輕的抓了一下,那點柔柔的癢癢的感覺直接蕩在心里。

    沈沐輕輕笑了,這一場無聊的飯局,總算是多了點添彩的東西。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恍惚就是他一直在尋尋覓覓求而不得的半身。

    從十歲起,心中就空落落的那一處角落里,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的歸了位。

    重新安排了位置,很快氣氛又再次熱烈起來。程尹寧卻只是說了幾句場面話,就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瞄著沈沐,近距離的看起來,沈沐的相貌更加俊秀斯文。

    沈沐突然對著程尹寧笑了一下,溫雅和潤猶若春風拂面。程尹寧瞧得心中一動,繼而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沈先生看著很面善啊,似乎與哪位明星有些像。”

    沈沐微微一笑,“這話可不是程先生第一個說了,不過我只是公務員而已。”

    程尹寧只是深深的望了沈沐一眼,又笑了笑就不再說話。不一會兒,程尹寧就借口出了包廂。

    沈沐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著桌子,另一只手快速的在手機上按下幾個字,“我要港島程氏集團程尹寧的所有資料。”

    然後,沈沐站起來走了出去,果然程尹寧就站在距離包廂不遠處的中庭里。

    沈沐只微微一笑,他的眼楮就極自然的彎了彎,“程先生是有心人啊。”

    “哪里”程尹寧笑了,“本就是沈少天資過人,才華橫溢。”

    “得,這可當不起。”沈沐失笑,“程氏集團家大業大,程先生不該是為了目前區區幾千萬的項目特意來n市吧”

    程尹寧微微一笑,他凝視著沈沐片刻,突然握住沈沐的右手,指尖在沈沐手背上勾了兩下,道,“當然不是我可是為了追星才來的。”

    沈沐低頭看了看程尹寧的手,他微微勾起唇角,右手忽然向外一翻,扣住了程尹寧的手腕,“追星程先生想怎麼追”

    程尹寧目光里帶著審視。從他親眼見到殷子期那一刻,就有一種莫名的直覺,他所有的疑惑都將在這個人身上解開。

    于是,程尹寧直接在沈沐耳邊吹了口氣,曖昧道,“這麼追”

    沈沐向著程尹寧微微靠近,臉色自有一種淡定又灑然的神采,他輕笑道,“雖然程先生的意思讓我有些意外,但是說實在的,我其實並不排斥,畢竟程先生”

    沈沐笑吟吟的望著程尹寧,右手繞過程尹寧的腰肢沿脊線下滑,在尾椎處輕輕一點,一觸即收,似乎只是為了點出一個態度,“很漂亮,也很合我心意。”

    沈沐說完這一句,反倒向後退了一步,才又道,“不過今天不算是好時機,程先生若是有興致,我們再約。”

    沈沐將薄薄的名片插在程尹寧襯衫的口袋里,又笑了笑才轉身回了包廂。沈沐的腳步如平日一樣沉穩,但是他的心里卻異常興奮他心底有個聲音,就是這個人不會錯的

    程尹寧凝視著沈沐的背影,緩緩將名片抽出來放在眼前。名片設計極為簡單,只有沈沐的名字和聯系電話。

    程尹寧饒有興致的挑眉一笑,隨手將名片放在口袋里。

    “太子殿下才具過人,我一向都是佩服的。”

    “能娶到兩廢兩立的皇太子,可不正是我的福氣”

    “”

    這是誰在說話似乎只在眼前隔了層紗,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影子。

    沈沐忍不住揮手撥了撥,忽然一條紅色的鞭子對著他劈頭蓋臉的甩過來,一個聲音怒斥道,“早知道有今天,本宮當年就該睡平了你”

    沈沐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睜開眼,眼前只有外面昏黃的路燈隔著窗子透進來一點光暈,讓人判斷不出時間。

    沈沐長長的呼了口氣,抬手按了按抽痛的太陽穴。他靜靜在床上做了一會兒,才起來披上睡袍開了燈。

    牆上的石英鐘顯示著凌震一點十分,沈沐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打開筆記本連上網絡,郵箱里已經靜靜的躺著一封未讀郵件,發件人是他的萬能助理常帆。

    沈沐不由得笑了一下,果然,他點開郵件,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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