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总是过得很快的。栗子小说 m.lizi.tw胤礽从内务中回过神来还是多亏了紫玉的提醒,“福晋,差不多该用晚膳了。”
胤礽小幅度的抻了抻肩膀,暗道在毓庆宫里头要怎么练武啊几年没活动真是不舒服他一手把账册推开了,“把这些都收起来,去前面问问七爷晚膳摆在哪里。”
胤礽略一踌躇,又道,“还有今晚”
胤礽微微沉吟,还是把这个问题咽了下去,等着一会儿见了那毛孩子再说吧。新婚正情浓的时候,似乎不该把人往外推。可是,他的医书不是白看的,若是暂时不想有孩子,有些日子可是要注意的啊。
胤礽的微微踌躇看在紫玉眼里就带着说不出的有趣了,她家格格也开始知道惦记夫君了吗紫玉抿着唇微微的笑,这可真是个好事呢。跟着胤礽这么久,她哪里不知道胤礽的颜控和冷情
还没等着紫玉走出继德堂,胤禩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听见外间请安的声音,胤礽定了定神,就笑盈盈的站起来迎接了。
牡丹纹绣的白色衣裳,外面拢着妃色的大褂。耳垂上配着碧玺坠子,手腕间拢着莹润的和田玉镯。胤礽的装扮让人带着说不出的柔和,偏偏微微扬起的眉梢却总是矜贵的风情。
胤禩心头微微一热,毓庆宫里终于有温暖的感觉了。眼前这个是自己的福晋,是与自己一荣共荣宠辱相连的人啊。
于是,有着这样心情的胤禩怎么会被胤礽的试探赶走,晚膳依旧是摆在继德堂里。胤礽完全无所谓的同他心中的毛孩子一起用了膳,然后才笑道,“我琢磨着这也好几天了,两位妹妹那里是不是也该眷顾一下”
胤禩毫不犹豫的摆摆手表示了拒绝,他甚至揽住胤礽的肩膀笑道,“什么好几天啊爷可没这么觉得是不是她们不听话要是有什么不好你就直接处置了。”
胤禩心道这丫头是个聪明人,是不是想问一问自己喜不喜欢那两个格格啊这样拐弯抹角的真有意思。自己可得让小丫头有信心才行。
“爷知道你大方又贤惠,”胤禩脸上笑眯眯的,“不过这样把爷往别人那里撵可要罚啊。”
胤礽嘴角猛的一抽,一时有点适应不过来这个毛孩子口花花和自己居然被发了好人卡。眼见着毛孩子已经站在床前头了,胤礽急慌慌的把枕头往身前一拦,“我说的可是正经事啊。”
胤礽毫不犹豫的拿心知肚明暂时不可能的事情来堵胤禩的嘴,“爷该早早有子嗣才是呢。”
胤禩笑着摸了摸下巴,其实他真心不着急,这种事情当年他早就被磨得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况且这是在紫禁城里面,当年皇太子胤礽早夭了几个孩子有几个不是被别人下的手就是他的兄弟们家里,都不知道有几个孩子是给皇太子的儿子们做陪葬了。
内务府给小阿哥们的东西都是一批赶制再送去不同的王府,多少小孩子就莫名其妙做了陪葬当年良妃娘娘是辛者库换洗出来的,这里面的事情他真是知道的不能再明白了。
胤禩心道现在可不能和小丫头说这个,绝对会吓着她,还是再等一等吧。不过有些事情确实该注意一下。于是,胤禩笑道,“子嗣从来都要看天意呢。我可是累的狠了,宝宁你可不能撵人啊”
52前期投资
成功保护了自己床位的胤禩是很快睡熟了,徒留下胤礽扯着被默默运气。这个该死的毛孩子,干嘛非得抢本宫的床
还大方又贤惠胤礽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他们家的人就从来没有谁能和两个听起来就很美好的词沾边
胤礽将绣鸳鸯的锦被拽到自己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胤禩,没一会儿倒也睡熟了。
同样的错误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犯第二次的,所以天还没亮的时候,胤礽早早的睁开眼,悄没声的先下了床。
换衣洗漱梳妆打扮,等着耳珠上带好了红翡坠子,帷帐里也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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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眼尾微微挑起,一抹笑容从嘴角滑了出来。
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到完美,这是胤礽对自己的要求。
胤礽笑着站帷帐前面,“爷您醒了”
紫鸾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胤礽笑眯眯的从上面端起茶盏,“先漱漱口吧”
胤礽心中暗道本宫做什么都是最好的,绝对要把这个毛孩子哄得天上地下只想着本宫一个人。
胤禩刚刚睁开眼,神情还有一点困顿,手动先于心动的先漱了口。才迷糊糊的捉住胤礽的手,“宝宁,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胤礽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甜美,可惜深层次的都是另有深意,“爷是要听政的,我也该早早起来打理些琐事。哪能总像昨儿一样偷懒呢”
胤禩边换衣裳边点头,他的福晋果然懂事又贤惠,不枉他为了这丫头费心啦。
胤禩差多每天都要到皇帝面前报到一回,听政也好、陪聊也好,反正元后嫡子的七阿哥总少不了事情做。
可是作为新鲜出炉的七阿哥福晋,胤礽却觉得自己都要闲的长蘑菇了。每天去看太后,陪吃饭陪说话。隔两天去看皇后,陪说话陪笑脸,再隔两天去瞧瞧宠妃们。这个宫里走走,那个殿里看看。
以皇太子胤礽的水准,半个月就差不多搞明白了宫里头的明明暗暗。毕竟皇宫里从来都是换汤不换药,就算是换了一茬人,可事情终究还是一样的事。争来争去为的自然也只是圣心和私利。
转眼大婚过了大半月,胤礽已经完全习惯了回归毓庆宫的日子。
请了三日探亲假的紫玉这天一回来就回禀了胤礽,“福晋,奴婢都打听了。钮祜禄善保的父亲入京之后水土服,很快就重病没了。他和弟弟被继母撵出来在外面租了个小院住着呢。”
胤礽懒洋洋的歪在美人榻上嗯了一声,手里正攥着一本棋谱。这几天七阿哥那个毛孩子似乎迷上晚上找他下棋了,全力以赴想赢不难,可想输得没痕迹就不容易了。
和自己的福晋下棋那就是为了玩儿吧要的可从来都不是势均力敌
胤礽一向都想的很明白,与其他刚刚开始拿出全部本事来杀的难解难分,还不如让七阿哥那个毛孩子教媳妇下棋玩儿呢。能亲自教导出一个围棋高手来,那是多大的成感啊
过了好一会儿,胤礽才漫不经心的挑眉道,“这么说,他和他弟弟的生活也没来路了”
“可不是听说每个月就给了一点银子度日,听说只够吃饭用的。”紫玉点了点头,“福晋您猜的真准。”
胤礽白了紫玉一眼,“什么猜的他的继母敢将他们兄弟撵出来,难道还能让他们有钱读书习武等这两兄弟京城里混上几年,就是两个白白顶着八旗贵姓的无赖了。以后分家都没人帮他们。”
紫玉却笑了,“这回您可说错了,善保小公已子经考上咸安宫学啦。可惜听说没银子,怕是没法子去读书呢。”
胤礽终于把手里的棋谱放下了,略略沉吟道,“这么说他还算是些本事啊。”
胤礽的眉梢微微挑起来,杏眼里带着说不出的兴味,“让咱们铺子里的范掌柜想点法子补贴他们兄弟俩,给特们介绍点活计。若是他们肯做,就说是宝公子关照他们兄弟的。不然就算了吧。”
“咱们家也不是开善堂的,犯不着为了眼高手低的人费心。”胤礽笑眯眯的脸上带着果决和冷厉,看起来竟有说不出的雍华气韵。
胤礽略侧了侧头,看外面红日西沉薄月将出,又转头对紫鸾淡淡道,“派人去惇本殿问问李玉,七爷有没有吩咐晚膳摆在哪里”
紫鸾笑着应了,又笑道,“这些天爷的晚膳不都是摆福晋您里福晋可是多虑啦。”
胤礽扬了扬唇角,完全不置可否。
不一会儿,出去传话的雨润就从惇本殿回来了,“七爷说今儿事多,晚膳直接送去书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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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神色不动的挥了挥手,“那就现在送过去吧,再把刚刚蒸好的菊花杏仁糕送一盘过去。”
雨润福了福身就下去准备了,胤礽才对紫玉和紫鸾淡淡道,“宫里面最要不得的是想当然这三个字。”
胤礽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做大事的人是不会真正儿女情长的。前些日子那是七爷给咱们脸面。”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见惯了滔天权势哪里还能会意明媚鲜妍如果她此生不姓钮祜禄,七阿哥能将她看在眼里再是花容玉貌,也不过是逗趣玩物罢了。
胤礽轻轻将茶盏放在桌上,淡淡道,“你们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万不可恃宠生娇。若是带累了咱们钮祜禄家的名声,咱们在宫里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紫玉和紫鸾的神色都是一凛,心知是被这些日子的好风光迷了眼。她们都是被胤礽调教出来用着最顺手的人了,哪里会是愚笨的紫玉和紫鸾都急忙福了福身,差不多异口同声的表示受教。
胤禩可不知道他的福晋又给他安上了什么标签,现正在翻来覆去揣摩他花了两天才写出来的折子呢。
机会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等皇帝开金口主动想起来让他办差,还不如他先弄点东西出来敲敲边鼓。起码也能试探一番皇帝的心思。
当年那么多差事从来都不是白办的,人脉也不是白经营的,而如今的水经注就更是白读的。胤禩洋洋洒洒就治河事写了好长一大篇子,然后他就开始纠结了。
哪个十几岁的皇子能对实务么熟悉那是明摆着有鬼。
烛火依旧明明灭灭地跳动着,披着十几岁少年壳子算起来却早已过了天命的八爷开始认命的修改了。
这一段写的是良策,可惜现不能提。那一段写的太深入,得往浅显了改亏得胤禩最不怕的就是揣摩人心,他洋洋洒洒的大篇终于被他改成了浅显易懂又无亮点的薄薄两页。
就当是听政心得吧胤禩暗暗的安慰自己,谁让他现在是得藏拙去糊弄皇帝呢什么事情都要一点一点的来,一下子智多而近妖,那就不是出头而是找死了。
即使是在忙碌之中,胤禩倒也没忘记让李玉跑趟继德堂先让福晋自己安置了。爷还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呢,何必让那丫头一直也不能睡
等胤禩放下笔,早已经过了三更了。亏得有胤礽提前送过来的菊花杏仁糕垫了垫肚,不然少不得要让小厨房准备宵夜。
又困又倦的时候还要先填肚子,那可不是养生之道。
李玉又续了杯浓茶端进来,胤禩这回却摇摇头,“福晋已经歇了吧”
李玉应了一声,“奴才去的时候福晋还在等您呢,是听了您的话才先歇下的。”
胤禩的唇角微微扬起,脸上也带了一丝暖意。李玉看在眼里,心中就更定了。福晋果然很得自己主子的心,偶尔给福晋说一些好话也不碍什么。
胤禩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懒懒的靠在大椅上眯起了眼。
李玉看胤禩副疲倦的摸样,小心道,“爷,要不奴才给您揉揉肩膀”
胤禩摆了摆手站了起来,“魏氏歇了么爷去她那儿。”
正经福晋都歇了,作为格格自然也跟着歇下了。可七阿哥一声吩咐,魏格格只能揉着眼睛爬起来。她不只是没有一点不愉,心里还带着惊喜和得意。
自打进了毓庆宫,论宠爱还不及索绰罗氏。等七阿哥大婚,福晋进了门。不只是她,连索绰罗氏也有将近把月没近身服侍了。
七阿哥日日守着福晋过日子,她们只有立规矩的份儿。这一回可是七阿哥在大婚之后第一次进别人的房,是什么时辰有什么要紧
可是事实真的像她想象的一样美好吗胤禩进门换了衣裳就往床上一躺,“给爷揉揉肩。”
连着运了几时辰的笔,真心累啊。有双温温软软的手给按着,果然舒服多了。胤禩没一会儿就迷瞪过去,徒留下魏氏满面纠结。
末了,魏氏只能依偎着七阿哥躺好,也睡了过去。
胤礽刚刚睁开眼听见了紫玉的回禀,她慢悠悠的拢了拢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杏眼略微蒙上一点阴霾。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难道还能只守福晋过日子他们家里似乎除了老八那笑面虎就没人能做出么没出息的事了。
可胤礽却总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不悦,可是他才不会让人在这上面抓住把柄攻击呢。
胤礽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不妥当,甚至唇角都弯着淡淡又柔和的笑,“是不是还没起呢快把爷的衣裳都送过去。误了朝会可是大事了。”
送衣裳的紫玉过去的果然正是时候,七阿哥正在魏氏的服侍下用早膳呢。紫玉不着痕迹的看了几眼魏氏,怎么眼圈都是青的啊
等着紫玉转回继德堂的时候,自然没忘记提一提魏氏的精神不济。胤礽撇了撇嘴,不就是七阿哥过去了么用不用么娇弱啊
53各费思量
胤禩等着朝会一散就把自己折腾出来的折子递了上去,弘历笑眯眯的翻了翻,“小七最近很有长进啊”
胤禩脸上端着笑,“儿子每日都用功学习呢。近些日子在朝会上学了不少东西,也就想着能不能替皇阿玛分忧。”
弘历却指着折子摇了摇头,“你这几个条陈说的倒是不错,不过始终还是不全面。”
自觉很该给儿子补一补课的弘历就打开了话匣子,“圣祖在世之时,河工就是重中之重。可直至如今何止数十年”
“工部自有干吏,地方也有能臣。难道还要朕的皇子亲自出手吗”弘历摇着头表示不赞同。
胤禩听着嘴角猛的一个抽搐。他想过无数种弘历拒绝的理由,完全没有这样一种直截了当这种理由很让人吐血有木有
弘历自觉该给儿子透个底,免得儿子又学偏了路,“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哪能把精力放在这样费心的差事上”
“看人、治人、识人才是你最该学的啊。”弘历看着眼里头略有些纠结的儿子,忍不住伸手就呼噜了一把儿子的脑袋,“这些累人的东西让你五哥去做吧。”
胤禩生生把一口郁闷之血咽了下去,看人治人识人该怎么学不该是在差事里慢慢学吗什么都不做,怎么学难道要纸上谈兵弘历你绝对忘了赵括是怎么死的吧
他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纠结,可是表情却很恭敬,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愿意和勉强敷衍,“可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胤禩的眉宇间似乎带着点不解,“儿子该怎么学看人、治人、识人呢书上可看不来这些东西啊。”
弘历在心里头略一思忖,他的七阿哥说的倒也在理。只让小孩子天天听课,不让他做事似乎也不怎么好。况且他刚刚才许了要让五阿哥去工部的。
于是,弘历笑了,“你先去吏部先学着吧。”
走出养心殿,胤禩依旧有点晕乎乎的。他这一生是真心的求稳啊,弘历你怎么要把爷塞到吏部去爷白在河工上花那么多精力了
不只如此,弘历你这不是明摆着把全国官员任免统统都塞到爷手上吗这么好的机会送上来,根本就是赤果果的权利诱惑
放在他八爷面前,简直都有可能完全架空了弘历这事情究竟是干还是不干饶是胤禩自认养气静心的功夫早就练出来看,也不由得心动
同样是立规矩,这一日的魏格格心里却觉得有些凉飕飕的。因为胤礽正用很有深意的目光审视着她。
胤礽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挑着魏格格的下颚,笑道,“瞧你这眼圈青的。”
胤礽笑眯眯的摸了摸魏格格的脸,指下肌肤温热滑腻,面前的小美人也很楚楚可怜,“爷喜欢你是你的福气呢,可得好好进补一番才成。”
魏格格被胤礽的手指头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好歹话还说的明白,“多谢福晋关怀。”
看魏格格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胤礽的唇角微微一扬,这才撩开手坐回了美人榻上。
立着的索绰罗氏眼神闪了闪,心里头对魏格格更是起了嫉恨。昨儿是七阿哥大婚之后第一回宿在别人房里,这样的好事居然被魏氏占了去。
平日里也没看见魏氏多得七爷喜欢啊索绰罗氏抿着嘴唇想不明白。
胤礽似笑非笑的瞄了索绰罗氏一眼,突然觉得这等日子真是无聊。于是,胤礽看似很漫不经心的笑道,“令贵妃娘娘的好日子就在这几天,魏妹妹随我一起去延禧宫走动走动吧。”
魏格格的身体一震,胤礽又笑道,“索绰罗妹妹也不要多心,魏家妹妹是令贵妃娘娘的堂侄女,正该多走动呢。等着哪天我去瞧五嫂子,就带着你一起过去。让你也瞧瞧你堂姐。”
胤礽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在安抚人,“听说你堂姐也有了好消息,指不定就是小阿哥呢。那可是福气了。”
索绰罗氏的心中也是一动,她急急忙忙的站出来福了福身,“多谢福晋啦,奴婢许多日子没见堂姐,心中也很惦记。”
胤礽嗯了一声,又敲打了一番,道,“姐妹相见是好事,但是备了礼物都要记录在案,若是私下里塞什么东西牵扯了七爷,莫怪爷和我不顾情面。”
事关七阿哥的时候,弘历还是比较有效率的。很快,五阿哥就被扔进工部,七阿哥也被扔进吏部。
两个皇子要出来正正经经的办差事了。工部和吏部的满汉尚书们都有点忧虑。那是皇子啊那是大佛啊尤其是七阿哥啊
做得好了功劳是他们的,做的不好千万不要拿下面的人顶缸就行对于皇子,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满汉尚书们是既害怕皇子没本事,又害怕他们太有本事。爬到从一品大员做过封疆大吏的官员们没几个会忘记那些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若论起头痛之最,当真当属吏部汉尚书刘统勋了。为啥因为刘统勋还记着呢,当年可是他的参奏让七阿哥的师傅张廷玉族都还在桐山猫着呢。
以前七阿哥只是听政啊,虽然偶尔遇到的时候七阿哥看着很讲理很温和,但是这件事始终是刘统勋心中的一根刺。
吏部掌管全国官员升降考评封爵恩荫,不可谓不重要。满汉尚书从来都是互相制衡,刘统勋可不敢把他的忧虑流于表面,可不代表吏部满尚书傅森心里没谱。
傅森本就是满洲镶黄旗,拐弯抹角也能和富察氏攀上亲。因而,相比于刘统勋的纠结,他的心情就要好多了。
等着听见刘统勋上了火嘶哑的嗓音,傅森就笑呵呵的捻胡子了,“延清啊,我这边新得了点薄荷叶,要不你拿去泡上吧凉凉嗓子能舒服点。”
刘统勋一腔心火烧的更旺了,可他毕竟宦海沉浮许多年,哪能轻易七情上脸。干脆就稳当当的道了声谢,吩咐小幺儿去取了给自己泡上不喝白不喝
胤禩一回毓庆宫,不知道怎么脚步就直接奔继德堂去了。
胤礽意外的挑了挑眉梢,这是怎么了七阿哥这个毛孩子可从来不会白日里来后殿的啊。
胤礽依旧端着笑迎了出去,刚刚要福身请安就被胤禩一把搀住,“不必多礼啦。宝宁,想我不想”
胤礽嘴角猛的一抽,想你算了吧,昨儿是谁宠幸美人去了啊胤礽眨了眨眼,杏眼微微一就瞄带起一抹矜贵雍华的风姿。
熟悉的感觉再次一闪而逝,可惜胤禩心里依旧只想着能够入朝的大事。
胤礽笑道,“可巧正念着您呢。”
胤禩挑了挑眉,“真的啊想爷什么呢”
胤礽笑着瞄了胤禩一眼,带着说不出的娇嗔,“在想你怎么也不知道心疼人,瞧魏家妹妹那眼圈青的。我还想带她去拜见令贵妃娘娘呢。现在她的模样可怎么出门”
胤禩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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